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喻小虎鼻中冷哼一下,他跟张唯六七年,比田小蕊更了解。
他从没想过要抛弃张唯,但他也没有改变过初衷,要一直守护田小蕊。
是张唯现在要他改变初衷,是张唯要来改变目前的这种状态。
“不用了,是我提的分手。我不会再去找她。”喻小虎微闭了眼,却是显了几许的颓废之态。
田小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分手,其实喻小虎心中也是难过的吧,否则,他又何况一人在这儿喝闷酒,甚至发脾气吓跑了下人。
可现在这关头,他在酒精麻痹下,是什么也听不进去,她缓缓道:“虎子哥,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们外人也不好随便来插手干涉,现在你在气头上,可能有什么决定做得太意气,我只希望你想清楚,省得以后后悔。”
喻小虎听着这话,心中更是心烦意乱。
跟张唯一起六年多,许多事情已经不知不觉的渗在了血液中,只是他还没有清楚的意识到。
他心烦意乱,酒精刺激下,脑子更是浑,没办法理清一切。
“李文川出院了?”他转了话题。
“是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昨天出的院,我昨天打了电话给你,想通知你一声,你没接。”田小蕊道。
“接下来你们怎么打算?”喻小虎问。
“不清楚,他还没有说,大概会等伤彻底的好了,就回国去。”
喻小虎原本堵得慌的心,又瞬间空了。
从喻小虎家中出来,看着门口停着的那辆车,田小蕊轻轻勾唇笑了起来。
果真李文川现在耐心十足,在这儿等了这么久。
她牵着田妥妥的小手,走过去。
等得焦灼不安的李文川,见得她们母子俩走出来,立刻推开车门迎上前来。
“怎么这么久?”他问。
“等不耐烦了?”田小蕊笑吟吟的反问。
“不是,我只是担心他这人亦正亦邪,突然对你们母子俩不利,将你们给扣押了。”他说,脸上那担忧的神情,倒不作假。
田小蕊笑:“虎子哥从小对我就很照顾的,怎么会对我们不利。”
随即,她收了笑容,有些忧心冲冲:“虎子哥跟张唯吵架分手了,我看虎子哥心情很不好,多安慰了他一阵。”
“他们吵架分手了?”李文川的俊眉微微蹙起,有点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对啊,虎叔还喝了很多酒的样子,我说让你陪他喝,他还发了脾气。”田妥妥补充着。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李文川的脑中一闪而过。
难道喻小虎跟张唯分手,是为了田小蕊?
那天喻小虎的话清楚在耳,他说了张唯拿命来抵田小蕊的命,都不够格,他也说了自己根本没资格守护田小蕊。
喻小虎对田小蕊的那点心思,他从那几句话中,就听出了端倪。
“小蕊,我们明天就回国。”他拉开车门,将她们母子俩送上车,自己钻进了前面的驾驶室。
“啊?这么快?”田小蕊感觉意外。
虽然预料中,李文川会带着她们母子俩回国去,可至少也会再呆几天的吧。
“嗯,现在我们就回酒店收拾一下东西,明天直接私人飞机坐着走。”李文川不容置疑的定下行程。
“可是,虎子哥跟张唯现在吵架分手,我们应该再留几天,给她们调解说和一下啊。
”田小蕊道。
她真的感觉喻小虎跟张唯俩一起挺好的,想尽自己的努力替她们拉拢合好。
李文川气结,他从车中的后视镜中看了田小蕊一眼:“田小蕊,你明不明白,喻小虎喜欢你?”
“啊?”听他这么一提,田小蕊莫名的有些羞恼,她一直将喻小虎当作自己的亲哥哥,也以为喻小虎对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思。
何况,当年自己的父亲因为救喻小虎而已,喻小虎很在意的关照自己,也有弥补的心思在里面。
“你瞎说什么呢。”她反驳:“虎子哥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们都没有什么亲人,彼此互相关照,怎么在你嘴里说来,就是这么的龌龊了呢?”
“你是这样的想,他不见得这样的想。”李文川道:“小蕊,相信我,她们之间吵架,真的是因为你。”
第四十二章 我们回国吧
田小蕊沉默了一下,她知道喻小虎对她是极为关照,也知道张唯曾经吃过醋,可没料得,会真的影响到他们的关系。
“那我更应该找张唯,跟她解释清楚,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她有些不安的攥了手指。
也许,在这异国他乡,又是多年的旧友相逢,自己跟妥妥又是被喻小虎救回来,惶恐中,接受了喻小虎的许多帮助,才会让张唯有所错觉吧。
李文川很是果断的阻止了她的这个想法:“不用了,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我们直接离开,没有了你,他们会好好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田小蕊吃惊李文川的这种想法。
“田小蕊,这样的做法,不是自私,是最明智的。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没有你这个障碍在,会自己修复。”李文川分析着情况。
其实说这话,他也是存了私心,他担心,万一喻小虎真的喜欢田小蕊喜欢得发狂,跟张唯正式分手,其实是为了方便追求田小蕊。
他可不愿意跟这黑帮头子在他的主场下进行一场爱情争夺战。
为避夜长梦多,他得很带走田小蕊母子俩。
田小蕊听着他的话,有些不安的坐在后排座上。
自己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啊,怎么就成了破坏别人感情的障碍了?
“我们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不管他们?”她仍旧有些不放心。
“你说,你有什么能耐管他们?”李文川失笑:“你比他们强大?”
被他这么一取笑,田小蕊讪讪着,有些脸红。
在他们这些人中,她估计是最弱的一个吧,甚至连她的儿子都不如,某些时候,还得儿子帮她。
“是的,妈咪,我们快些回国吧。”田妥妥极力的赞同这事。
在他的小心眼中,张唯可是将自己妈咪差点搞丢的人,留在这儿,夜长梦多,太不安全。
“你也认为我们该走?”田小蕊看着田妥妥。
“是的,妈咪。”田妥妥点点头,小脸极为认真。
他甚至夸张的道:“妈咪,我其实早就想离开了,这儿的饭菜一点都不合我的胃口,你没瞧见,我这阵子小脸都更小了吗?”
他这么说着,揉了揉自己那可爱超萌的小脸:“然后你跟爹地轮番出事,我担忧得都睡不着,我都快有熊猫眼了。”
田小蕊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道:“好,我们明天就回国。回去我一定好好的做好吃的,将你养得又白又胖又嫩。”
“还有我。”李文川不失时机的接了一句:“你要多做一点好吃的,将我也养得又白又胖又嫩。”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但是——千万不要再给我做猪肝汤。”
那猪肝汤,简直是令他闻风色变。
此话一出,田小蕊跟田妥妥都大笑了起来。
上飞机前,田小蕊给喻小虎打了一个电话,这要走了,招呼都不打一个,也太说不过去。
李文川在旁边佯装跟田妥妥玩耍,却是暗暗偷听着田小蕊跟喻小虎的谈话内容,以便在田小蕊说错了什么话的时候,及时补救。
“虎子哥,我要走了……嗯,是跟李文川一道,我们要回国了。”她轻声跟喻小虎告别。
“这么快?”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李文川出院后,定会带走田小蕊,可走得这么突然,喻小虎还是有些意外。
“嗯,他国内有点急事,要催他回去。”田小蕊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喻小虎从不曾对她表白过,她总不能自作多情的去说,因为我的存在,影响你跟张唯之间的感情吧?
“嗯。”喻小虎应了一声,话筒中,又是一阵沉默。
“那虎子哥,我走了,你们有空,就回国来玩。”田小蕊道。
“小蕊……”喻小虎叫住了她。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是凝成了一句话:“你自己以后保重,要是他对你不好,你一定要记着打电话找我,我替你教训他。”
田小蕊笑了:“好。”
微睨了一下旁边的李文川,虽然他面沉如水,一脸平静,可田小蕊知道,他在偷听。
于是,她故意大声道:“虎子哥,我记住了,要是他以后对我不好,我就打电话叫你帮我教训他。”
李文川在旁边听见这话,瞬间黑了脸。
自己就这么靠不住吗?
他伸手就夺过田小蕊手中的电话,对着电话嚷道:“你放心,我会对她很好的,我们一回国,就马上结婚,请帖就不送你了。”
说完这话,他啪的一下,就挂了电话。
这幼稚吃醋的李文川,可真是可爱。
随着私人航班的缓缓起飞,灿烂的阳光穿过云层,似乎前路,就似这阳光,一片光明。
田小蕊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
她带着田妥妥一路飞跑,跑在一条金色的、如琥珀一般色泽诱人的道路上,四周一切如透明的梦幻仙境,高大的树上散落着洁白的碗大的花朵。
她跟田妥妥围着树又蹦又跳,原本绿荫葱葱的大树突然裂开,几个人影跳了出来,将她跟田妥妥推进了树洞。
洞中漆黑冰冷,她的肌肤是层层的凉意,直达心间,随即,洞口大开,滔滔的江水如决堤般向着她跟田妥妥卷来,她甚至来不及惊叫,就被江水给卷进了水中,那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令她恐惧。
“醒醒。”温和低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文川在她的耳际轻声叫她。
田小蕊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间颈际全是汗意,湿漉漉的。
“做恶梦了?”他伸臂过来,揽了一下她的肩。
他刚才一直注视着她,梦中的她,神情恐惧,双手也在无意识的晃动,凭直觉,他知道她在做恶梦了。
田小蕊惊魂未定的点点头:“嗯,我梦见我跟妥妥掉进了一个树洞,然后有滔滔的江水袭来,淹没了我们……”
听她提起江水,显然这是以往的事件,仍旧在她的潜意识中留下了阴影,以至于在梦中再度重复了这个事。
“别怕,以后我都会在你们身边。”他拉着她的手,但觉手指冰冷,在轻轻的颤抖。
他抓在唇间,吻了吻,低声道:“我一直在派人查,一定要查个结果。”
只是这样的想法,有些渺茫,当初那绑架案中的几人,死的死,疯的疯,真要有个结果,怕是不易。
田小蕊点了点头。
她跟田妥妥都被喻小虎安排做过了心理疏导,可要完全当没这事发生过,又怎么可能。
“李文川,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将我跟儿子丢在半道上跑了?”她微微侧了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问她。
李文川有口难言,难道告诉她,自己当时吃了什么所谓的治那方面疾病的特效药,竟药物中毒,险些心跳失率而死?
“我以后不会再将你们丢在半道跑了,以后,我也会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保护你们。”他只能避重就轻的做这些承诺。
将带在她身上的小毯子拉了拉,怕她冷着。
田小蕊依旧有些不平:“你丢下我跑了,我可以理解,可你怎么也不该丢下儿子跑……”
虽然她明白,她依旧爱李文川。
看着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在生死边缘上挣扎,她不想他死,也同意了他的说法,以后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在一起。
可有些事,她心中依旧是有刺。
她不去提,不去想,但不代表这刺不存在。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李文川能反复强调的,也只有这个了。
他知道自己也做了一些混帐事,他不好解释,他只希望以后好好弥补她们母子俩。
这么想着,原本搂着田小蕊肩头的手,慢慢的上移,抚摸上了她那光滑细腻的脖子,那如玉般细腻的手感,令他爱不释手。
自己以后好好弥补她们母子俩,那田小蕊,是不是也该好好的弥补自己,让自己干涸了六年的身体,得到滋润?
这么想着,身体渐渐又有了反应,他竟大胆的拉了田小蕊的手,往他的身下移去。
田小蕊那弯弯的新月眼,瞪圆了。
李文川也太色胆包天了吧,这是飞机上吖,他居然想这些事?
紧张的看了看,好在她们一家三口坐在前面的头等舱,那些手下全在后面,瞧不见前面两人的动作。
何况李文川早前还在两人身上搭了小毛毯,这毛毯下的小动作,当然是更不会有人来注意了。
他就这么看着她,眼中亮闪闪的,面上看着是如此的一本正经,可道貌岸然下,他紧紧的压着她的小手,摩擦着。
“你……”田小蕊想反对,想抽回手。
他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道:“你想惊动她们?”
她只得瞪了他一眼,小手按着他的旨意活动着,神情无可奈何极了。
好吧,她早就知道他是这么的不要脸,既然做好了跟他一起好好生活的打算,这样的事,是无可避免的,只是迟早。
瞧着她这即娇且憨的神情,李文川真的好想立刻将她搂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看着门口站着的空姐,看着旁边入睡的儿子,李文川只有压下这个念头。
第四十三章 我想有个弟弟妹妹
李文川去东南亚时很高调,回来时,却是很低调。
那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全城发狂似的寻找田小蕊母子俩,甚至不惜重金悬赏田小蕊母子的下落。
可这回来,他完全是随性而起,根本没有提前预知他的人手。
黑色轿车在高速路上平稳行驶。
“爹地,我们这是上哪儿?”在飞机上睡够了的田妥妥,恢复了他的活泼劲。
“儿子,记得我以前给你们看的那个装潢效果图吧?我已经按你们的喜爱,装修好了那个别墅,现在我们就住在那边去。”李文川答。
他考虑好了,一来他搬的新住处,私密性会高一些,何况那儿物业安保,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不会再让她们母子俩出任何意外。
“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田妥妥站在那豪华气派的豪宅大门时,问李文川。
“对,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以后我们就住在这儿。”李文川肯定了一句。
随行的人员将他们的行李搬进了屋中。
高道勤倒是早早接到消息,先了几个下人过来照顾他们。
“喜欢这儿吗?”李文川带着两人,进了屋子。
屋子装修豪华,美伦美奂,奢华中,却又不失格调,符合李文川一惯苛刻的审光眼光与品味。
田妥妥欢快的四下打量着这新豪宅。
豪宅占地极广。
前面是壮观的水景,后面是恒温游泳池,再靠后,就是阳光玻璃花房。
住宅地面上三层楼,他已经规划好了,他跟田小蕊会住在最顶层的主卧室,私密性好,他跟田小蕊享受二人时光时,也能避免被田妥妥这个熊孩子来打扰。
二楼,就完全归田妥妥所有,不仅包括他的儿童房,甚至他的书房,游戏室,影视厅统统包括。
“哇,爹地,真不赖。”田妥妥上上下下参观后,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也不想想你爹地是谁。”李文川极为自负的答了一句。
身家如此显赫的他,给自己的女人和儿子的,当然要给最好的。
现在的钱财于他,都全是数字游戏了,多一个零少一个零在他眼中,纯粹不是一回事。
他现在欠缺的,就是这个家,这个恋人,这份圆满。
“你看看,要是有哪儿不满意,或者欠缺了什么,跟我说。”他站在田小蕊的身边,问她。
“一切很满意。”田小蕊笑笑,倒没有很挑剔。
六年前,她能在他外面的一处公寓落身,这六年后,她也不会计较这一切。
他带着她往楼上走,甚至在楼梯转角处的控制机房内,跟她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这别墅的各种安防系统。
有了前车之鉴,在安防这方面,他是不敢再大意。
田小蕊是挑不出任何方面的毛病了,能看得出,李文川真的心很诚,他是真的诚心要她们母子俩留在他的身边。
也许,多年的醉生梦死后,他将一切看透,繁华世界对他不再有任何吸引力,他甘心回归平淡了吧。
他又带她参观了衣帽间,那宽大的衣帽间,令田小蕊炸舌。
“需要这么大吗?”她看着那相当于一个小型卖场的衣帽间,搭桥不下。
这得多少衣物来填充。
“大吗?我还嫌小了,我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你装下。”李文川答。
他又带她去参观卧室,那卧室中间铺着巨大的床铺,象个圆圆的水床,可以三百六十度的变换着角度。
“以后我们就睡这儿。”他凑近她身边,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
甚至他还特意加重了语音,强调这个“睡”字。
这些田小蕊都不大在乎。
她想了想,问李文川:“那温丽容呢?你怎么打算的?”
上次温丽容追上门来骂她,她可是记得。
“我都说过,我早就跟她分了手。”李文川半眯了眸子,提醒她。
“可似乎她不承认,说是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感情,骂我是小三。”田小蕊微低了头。
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驳温丽容,说自己怎么也是当了一段时间的李太太,而温丽容,现在还是顶着温小姐的名号,顶翻天,算是李文川的女朋友。
李文川听着这话,微微有些动怒,当初那天的视频监控,他也是瞧见了的,只是田小蕊母子俩失踪,这是头等大事,他没功夫来计较这些小事。
“田小蕊,你就当她是个疯子,不用管她。对她,我没有任何责任。”他清楚明了的告诉田小蕊。
“没有任何责任?”田小蕊看着他,却是不明白这话从何提起。
“是的,没有任何责任。当我车祸后醒来,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我认下了她是我女朋友的这个身份,可是,我根本与她没有任何实质的关系。”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