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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李文川示意阿姨退下,他要帮田妥妥洗澡。
“爹地,我自己能行的,请不要有损我一个小男子汉的尊严。”田妥妥振振有词。
“儿子,你也不能拒绝一位父亲想给儿子洗个澡的心愿。”李文川也是极有道理。
最终,父爱如山,压得田妥妥小朋友只有投降的份。
李文川帮他脱掉身上的小衬衣,抱着他光溜溜的小身子,放进了浴缸中。
他无法想象,当年,一颗小小的精子,是怎么最终演变成了这么一个活泼乱跳的孩子。
可惜,从他呱呱坠地时,自己似乎就没有参与他生命的成长过程中,他就这么直接的跳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文川小心的替他洗着澡,似乎想将这些年所欠缺的,全给他补上。
一惯都有人伺候的川大少,现在也开始伺候着人。
这伺候人洗澡,是一桩比较累的体力活,氲氤的雾气中,李文川身上全是汗意。
他这才给儿子洗一次澡,都有些累,田小蕊那小女人,又要上班,又要回家照顾儿子,这些年,该有多累啊。
莫名的,他又心疼躺在医院的田小蕊了。
“儿子,以往都是你的妈咪帮你洗澡吗?”他这样问着。
“不是。”田妥妥开心的玩着浴泡:“三岁前是她帮我洗,不过我看妈咪太辛苦太累了,后来什么事,我都学着自己做。”
“真是个乖儿子。”李文川往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以后你们都不用这么辛苦这么累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爹地,你爱我们吗?”田妥妥问。
“当然爱。”李文川答。
“那你当年又怎么会跟妈咪分开呢?”田妥妥有些不解,他知道,他的妈咪,一直不肯说实话,她连李文川这个名都不想提。
李文川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明明都对田小蕊挺有感觉,也清楚明了,自己是喜欢田小蕊的,可当年又为什么会分开。
替田妥妥毛手毛脚的洗好澡,李文川用浴巾将田妥妥裹了,抱到了他所睡的那张大床上。
“川少,温小姐在外面,她说要找你。”高道勤过来,低声向李文川请示。
“轰她出去。以后也不用理她,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李文川轻蹙了眉,脸色冷峻。
他跟温丽容分手的话,早就说得清楚明了无误,连她与别人的艳照,他也是甩给了她,他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脸,会来继续找他。
骨子中的冷血一面,他终究是体现出来。
他不是一只好斗的公鸡,他只想优雅体面的过着人上人的生活,但真要触及着他的底线,他的冷血无情的一面,仍旧会暴露出来。
“爹地,温小姐是谁?”小奶包披着浴巾,追问了一句。
“一只讨厌的苍蝇……”李文川很中肯的评价。
“难道爹地连一只苍蝇也消灭不了?”田妥妥一脸不可置信,他的爹地,应该是个英雄啊。
“儿子,苍蝇确实令人讨厌,不过,你想,比如我们在餐厅用餐,有讨厌的苍蝇嗡嗡乱飞,我们要么换一家干净的餐厅,要么,餐厅自然有人出手消灭它,根本不需要我们没有形象的拿着苍蝇拍四处追打。要记住,身为上流社会的人物,我们要时刻维持优雅的形象。”李文川不失时机的向他的儿子做着教育。
“知道了,爹地。”田妥妥会心的一笑:“这些讨厌的苍蝇,自然会有人出手消灭它,不需要脏了我们的双手。”
“明白就好。”李文川也笑,轻揉了揉田妥妥的头。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儿子,不仅举止优雅得体,象个小绅士,连说话做事,都不同于一般的孩子。
温丽容被赶出铁门外,气得直跺脚。
没料得,她堂堂的温家小姐,居然被人大半夜的赶到外面。
只是,一想着这是李文川的意思,温丽容也没拆。
她并不止这一次被李文川赶走,可她就有越挫越勇的能耐。
当初在李文川的酒会上,她泼了田小蕊一身的酒,被李文川当场发作,直接一瓶酒倒在了她的头上,并将她从酒会赶走。
她明白,不能跟李文川对着来。
世上的男人分很多种,有些人是外面看着冷酷无情,可稍对他温柔一点,他就被哄得团团转。
而有些男人,似乎很温柔体贴随意,可以由着你任性,可真正触及他的底线,他会冷酷残忍到令人发指。
而李文川就是属于后一种,他外表看着风流倜傥、对任何人都是温柔呵护有加,可骨子中却是极为强势的男人,他说的话,一惯是说一不二。
看着眼前这建筑三楼处的灯光,温丽容知道,李文川其实就在屋里,但他,就不想再见她。
温丽容坐车,返回自己落脚的酒店。
她在a市,算是有头有脸的温家大小姐,可在这c市,她什么也不是,她只能暂居在酒店。
插了门卡进去,却见袁林斌正悠闲的半靠在床上,玩着手机。
温丽容一愕,随即镇定下来,板了粉脸:“你怎么在这儿?”
袁林斌见她回来,放下了手机,微笑着问她:“我怎么不在这儿,一惯我们都是这样的啊,你开好房,我悄悄的进来。”
“你……”温丽容气。
袁林斌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包,按着她在床边坐下:“我的大小姐,别生气了,再生气,都要长出皱纹了。”
温丽容听着这话,有些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已经过了二十五岁,肌肤问题,当然是她要注意的。
袁林斌很周到很体贴的替她捏着肩:“我知道你累了,乖,我帮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坦白说,袁林斌真的很会哄女人,这跟李文川哄女人的方式不大一样。
李文川哄女人,纯粹是一种外在的虚荣上满足女人——给她们买名牌的包、吃最美味的饭、送昂贵的首饰……这些物质东西,能满足女人一些虚荣的爱好。
而袁林斌哄女人,更多是一种内在的小殷切——他会替温丽容穿鞋,会替她按摩,会替她揉脚……甚至会用舌头,让她爽翻天。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但温丽容却是贪心的,想将两样都抓在手中。
“舒服吗?要不要再力度大一点?”袁林斌揉捏着她的肩,询问着。
“嗯,力道正好。”温丽容微闭了眼,享受着他的小殷切,暂时将刚才的烦恼抛在一边。
袁林斌的手缓慢的向下移动,最终,从她的腋下穿过来,轻轻的托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丽容,这儿也揉揉,省得以后下垂……”
他这么说着,轻轻含着了她的耳垂。
最终,温丽容彻底的松开了全身,让他进行了深层次的按摩。
“丽容,看,你现在多容光焕发。”袁林斌搂着她,示意她看着镜子。
镜中的女人,满脸是春情过后的红霞,一双眼,柔得能滴出水来,全身赤果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
这样子的神情,真的很风情很妩媚很诱人,温丽容很接受这样子的自己。
“丽容,我说的不错吧?”袁林斌的唇,在她的香肩继续轻轻游走:“有质量的姓爱,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温丽容沉默,心中却是极其赞同。
“所以,丽容,你为什么,坚持要找李文川呢?”袁林斌笑了起来。
原本还心情愉悦的温丽容,眼神黯淡下去。
拥有李文川,是从她少女时期情窦初开就执着的想法。
那时候,感觉只要能看着李文川那俊美邪魅的脸,她就可以开心好几天。
她不顾一切想接近他,可他那花从中的老手,游走在无数的女人身边,如采花蜜蜂,整日忙个不停,根本对她的种种示好不理睬。
然后,莫名的,就来了一个田小蕊,成了他的太太,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温丽容更是无法接受。
她能接受李文川在外面花天酒地,换女人如换衣服一样的随便,可她不能接受李文川有了一个太太,不再换女人。
她终于逼得两人分手,可结果,却是这样。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明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并不是看着他漂亮的外表就能长久相处下去。
“也许,只是不想自己年少的梦,那么快就破碎。”温丽容幽幽回答。
也许,她跟袁林斌再在一起久一点、再久一点……两人的激情能够冲破她那日的少年春梦,也许,她会跟李文川提分手。
第三十六章 有人要她的命
可是,没料得,是李文川先说了分手,她有些不能接受,更何况,她现在认定,李文川是因为找着了田小蕊,而跟她分手。
这不是注定,她是一个失败者?当年逼得两人分手,可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两人依旧在一起,而自己只能出局?
以往对李文川的爱意,变成了恨意。
田小蕊独自躺在医院的vip病房,想着儿子今晚跟着李文川去了,她心中多少有些不踏实。
辗转反侧中,田小蕊迷迷糊糊的睡去,半醒半梦中,似乎有大山向自己压来,田小蕊愕然睁眼,却见眼前黑压压的东西向她压来,随即,她被一个柔软舒适的枕头压住。
田小蕊失声想叫喊,那又软又厚的枕头完全将她的头部压得死死,别说呼吸,连呼吸都成问题。
她伸手,想扒拉开这闷闷的枕头,可刚想动,双臂又是钻心般的痛,竟差点晕厥过去,额上身上皆是有密密的汗给渗出。
呼吸越来越急促,田小蕊感受胸腔中的空气全部用尽,只怕再这么持续两分钟,自己就要被活活的捂死。
自己死了,妥妥怎么办?脑中被这念头一激,田小蕊脑中有瞬间的清醒,她伸着腿,虚空的踢了一下,刚刚一动,双腿随即被人压得死死,令她无法动弹。
这是典型的要谋杀她的节奏。
求生的**令田小蕊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捂死,强憋着最后的一口气,顾不得臂上的剧痛,她挪动着手臂,挣扎着向旁边的床栏撞了一下,臂上的石膏在床栏上发出一阵声响……
钻心的剧痛伴随着缺氧,田小蕊晕死了过去。
四周脚步声混乱,田小蕊感觉整个身子都是飘飘浮浮,她似乎能看见,病房中有医生在跑动,给她做着各种急救抢护,吸氧、电击、照射瞳孔……
自己已经死了吗?可为什么,臂上的剧痛又这么真实,真实得她都无法呼吸的痛……
似乎好久,又似乎是一瞬间的事,田小蕊终于找着了自己真实存在的感觉。
“痛……”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她都是泣音才完成。
好久好久,直到天色大亮,田小蕊才从那阵痛的颤抖中渐渐平复下来。
死里逃生的田小蕊,此刻终于能慢慢回想昨晚的一切。
她能肯定,昨晚那人是真的要她的命,至于为什么她又能活下来,这是奇迹。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带着儿子本本分分的过着日子,在国外,人生地不熟,虽然也偶尔会遇上一些被人欺负的时候,可根本没有任何人,会想着要她的命。
但现在,她回国来,居然有人要谋杀她,半夜来医院,企图就这么谋杀她。
田小蕊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无端又打了冷颤,她是差那么一点点就死去。
什么人要想杀她?她根本与世无争的,为什么还有人追到医院来杀她?
难道是李文川?除了跟他有一点纠葛外,她跟任何人都没有茅盾,也只有李文川才有这个可能。
可田小蕊不想往这方面想,李文川再花心风流谎话成篇,可他不会这么冷血恶毒的。
七点钟,李文川带着田妥妥赶到了医院,手中提着一个保温桶。
一进病房,田妥妥就仰着那张萌死人不偿命的小脸,向着田小蕊邀功:“妈咪,瞧爹地一大早给你熬的猪脚汤。”
换作平时,田小蕊定是不屑的嘲弄:“得了,儿子,不用这么帮你老爹说好话,他是一个会进厨房的人?他会一大早起来熬猪脚汤?”
可现在,她仍旧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只是直直的盯着李文川。
“妈咪,你怎么了?”田妥妥发现了田小蕊的不对劲,似乎以往妈咪的精气神都极好,似乎再过两天,就可以随意下床走动,虽然手臂依旧打着石膏,无法动手,但并不妨碍她的精气神。
但现在,妈咪的脸色是惨白的,是一种虚脱后的情况,又象从死亡边上走了一遭。
李文川注视着田小蕊的脸,果真这女人,一脸惨白,唇色都呈现一片青紫,特别是那眼神,一惯带了笑意的眼神,现在却是带着一种恐惧,望着他的神色,是一种深深的怀疑与不信任。
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情况就不对了。
李文川暗自咬了咬牙,拨腿去了院长办公室。
明亮宽敞的院长办公室,院长见得李文川进来,长舒了一口气,赶紧迎上前:“李董,你来了正好,昨晚的事,我也是现在才得到消息,要跟你汇报一下。”
李文川听着这话,心中“格登”了一下,果真昨晚发生了什么意外。
“据昨晚值班的医生护士说,田小姐昨晚险些窒息死亡,经过值班医生护士全力抢救,才恢复过来。”
“什么?”李文川惊得差点跳起来:“你说什么?田小蕊昨晚险些窒息死亡?”
院长也是心惊:“是的,昨晚看护田小姐的护工,半夜听到异响,赶过去查看,发现田小姐被枕头捂了头……”
李文川听得这话,仍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就一晚没在这儿守着,会出现这样的事?”
院长赶紧将他所得知的情况向李文川汇报一遍,再度将昨晚的值班医生护士和护工叫来。
“是的,李先生,我在外面听得床栏响了一下,然后我过去查看,就看见田小姐躺在那儿,动也不动,象是气也没有了,我就赶紧按铃,叫来医生跟护士抢救……”看守田小蕊的护工也知道问题严重,将当时看见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李文川可不相信,会是枕头自己掉在田小蕊的脸上,害得她差点窒息死亡。这是谋杀,李文川能清楚的明白这事。
“报警了吗?”李文川咬牙追问。
“报了,警察马上到。”院长回答。
“好,昨晚值班的人员都不要走,全部留下,配合警察调查。”李文川交待完这事,长腿一迈,步出院长办公室。
难怪田小蕊会满脸恐惧,她真的是从死亡边上走了一遭回来,李文川无法想象,要是护工晚一分钟发现情况,是不是此刻他来面对的,就是田小蕊的尸体?
这样的事,他有些无法想象。想着那种可能性,他的心,竟是抽空一般的绞痛。
vip病房中,田妥妥正在小手,拿了棉签,小心的探试着田小蕊的嘴唇:“妈妈,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你告诉我。”
“我没事。”田小蕊看着田妥妥,心中仍旧有阵阵的后怕。
可她不敢说出来,她怕说出来,会吓着自己的儿子,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恐怕担忧恐慌这些负面情绪,带给自己的儿子。
这时的她,很想有一个强壮的怀抱,令她有一点依靠。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在面对这样突来的变故,她真的需要支撑需要安慰。
好在她的这个愿望,竟一下实现了。
李文川急急的推门走进来,在门口望了田小蕊一眼,他立刻很冲动的过来,轻轻的拨弄开她额上因冷汗而湿漉漉的头发,随即,在她的额上,安慰性的一吻:“田小蕊,不要怕,你不要怕,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会来。”
他的吻,绵绵的落在她冰冷的肌肤上:“从现在起,我就住在这儿,不会离开,我也会多调一些保镖过来,昨晚的事,我决不会再让它发生。”
“不是你吗?”田小蕊颤抖着,轻轻问了这么一句。
除了李文川,她想不出,她会得罪过谁。
这话将李文川震在那儿,他微微直了身,停止了那安慰的吻。他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女人,脸色苍白,唇间青紫,眼神中的恐惧,并没有减去,看着他的眼神,也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担忧。
她怀疑他,她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他的指使……这个认知,令李文川的心,又是阵阵的闷痛。
她怎么会怀疑是他,她怎么能怀疑是他。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伤过她一根毫毛,就在昨晚,他都还在想等田小蕊病好转一点,就接她回别墅疗养,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不是我。”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田小蕊,不是我。”
怕她仍旧不肯相信,他狠狠道:“田小蕊,我这人说话,从不发誓,但我现在就敢这么发誓,真的不是我。”
田小蕊缓慢的闭上了眼,她也不想怀疑李文川,纵算他风流无情,但也不是残酷冷血的。
半响,她才轻声道:“李文川,我也想相信你。我刚才已经想了许多,这些年,我带着田妥妥,虽然日子平淡,但也平安,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我时刻都与人为善,除了你,我都没有任何地方跟人红过脸……”
她说着,一直压抑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无息淌了下来:“李文川,你说,除了你,还会有谁想要杀我?”
田妥妥捂着嘴,惊恐得差点大叫起来——什么,有人要想杀自己的妈咪?
第三十七章 别怪我不念旧情
难怪妈咪会这么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难怪妈咪看上去,就象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不,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田小蕊,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们母子俩一个交待。”李文川咬紧了牙,妖孽俊美的脸,也因着极度愤怒,线条有些狰狞。
他从小面对的“意外”伤害太多,很多次,都是险些将他推到了鬼门关,还好他福大命大,活了过来,他又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在田小蕊的身上。
诚如田小蕊所言,她只是普通的一个小女人,安安份份的在蛋糕店上班,拿着薪水养着儿子,凭什么,就因为跟他李文川搭上了关系,就得面临这样的死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