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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有些低暗,风刮在脸上有一种刺刺的疼痛。
早膳之时,萧思雅还是没有胃口,守在夜瑾的身边,便没有过来。
餐桌前夜千羽和凌清幽二人到的比较早,凌清幽本就话少,便悠哉的品着茶水;夜千羽或许还在为上次的事有些耿耿于怀,倒也不主动开口。只是那双桃花眼却总是似有似无的往凌清幽身上瞟,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不多时,沐辰与宫亦锦二人也来了,几人打了招呼,顿时,沉默的气氛消散开来。
就在早膳接近尾声时,凌清幽放下手里的筷子,开口道“这两日多谢夜公子招待,在下有事要办,特向各位辞行。”
“辞行?”宫亦锦与沐辰二人同时出声重复道,而且同时看向凌清幽。
“嗯”凌清幽点了点头。
“凌公子怎么这么着急离开?莫不是嫌弃本公子照顾不周?”夜千羽慢慢的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妖冶的眸子看向凌清幽,淡淡的问道。
“夜公子客气了”凌清幽眼睛一转,不着痕迹的迎了上去。
夜千羽不动深色的将视线收了回来,可心里的震惊远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他没有想到凌清幽居然敢这样肆无忌惮的与他对视,他的那双红眸让多少人害怕,惊惧,可她却如此的淡然。还有那双黝黑的眼睛,犀利睿智,宛如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甘愿坠落。
“凌公子这是打算去哪?亦锦刚好也要离开,看是否同路?好有个照应。”醇厚的声音总是带着柔和,他的笑容好似三月的微风,撩动平静的湖面,暖暖的,柔柔的,让人移不开眼。
“在下喜欢独自一人”凌清幽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回答道,言外之意显而易见。她向来寡情,即便温润如宫亦锦,她也清冷如此。
与此同时,沐辰刚刚拧起的心瞬间开朗了不少。
“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告诉我今日你要离开?”沐辰剑眉紧蹙,视线打在凌清幽身上,口气多多少少带着些抱怨和不满。
或许他没有发觉到不妥,可那哀怨的模样,暧昧的语气,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丢弃的小媳妇,一时间,气氛一下子变了。
凌清幽眉角一挑,颇有几分无奈外加扶额长叹,而宫亦锦浑身一僵,温润的眼中闪动着一丝的黯淡。只有夜千羽嘴角上扬,不怀好意的视线在凌清幽身上扫来扫去。
“昨夜?本公子都糊涂了,难道沐辰你昨夜不是在自己的房中,而是在”夜千羽故作不懂的皱了皱没有,先是一惊,而后故意在重要的地方停了下来,将视线再次转到凌清幽身上,那双潋滟的双眸邪气正浓,笑意深沉。
‘暗度陈仓’()
谁都未曾注意到,一旁的宫亦锦垂放下的手紧了紧,又放开了。
“夜千羽,你少胡说,我昨夜只是去,去”沐辰猛然想起,昨天答应的事不能说,眼睛不自觉的看了看凌清幽。
“去做什么?难道是去吟诗作对?”夜千羽凤眸一转,瞟向沐辰,眼底的笑容让人感到恶寒。继而又故作姿态的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本公子可是记得清楚,二位昨日可是说不认识彼此的,难道是一见如故?或者”
“或者什么?”沐辰总觉得他话中有话,特别是他最后那一眼,意味深长,让人浑身不舒服。以为夜千羽是想知道从他的嘴里套出凌清幽的那份,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警惕的看向他。
“呦?看把沐辰你吓的,本公子只是那么一猜,你用的着如此防范我吗?怎么说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来,即便是真有什么,兄弟我也不会四处宣扬的。”
夜千羽故意将‘真有什么’咬的特别重,看了一眼沐辰,眼睛再一次转到了凌清幽身上。妖娆的桃花眼波光潋滟,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凌清幽半依在椅子上,白色的长袍将她的身子勾勒的越发的纤瘦。只见她撩起一缕垂落的发丝漫不经心的打着转,缠绕,松开,卷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安静沉着,淡然处之,随意中透着散懒,仿佛早已挣脱凡尘,坐看世俗纷扰。
夜千羽不由的心里一堵,心里的不甘越发的加剧。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坦然,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幽雅,为何她可以做到如此的清贵,即便是如此不堪的言语也仿佛丝毫不能将她沾染。
不,他不信,她只是在装,只是在强装镇定,一定是,一定是这样,倒是要看看她伪装下又是怎么样一张嘴脸。夜千羽心里一阵冷笑,暗红的眸底蹿过一缕幽暗深沉。
“夜千羽,你到底想说什么?”沐辰总觉得今天的夜千羽有些奇怪,特别是看向凌清幽的目光时,带着一种莫名的探视,让他觉得不安。
而一旁坐着的宫亦锦与凌清幽一般,格外的沉默,气氛有点怪异。
“本公子想说什么难道沐辰你不知道?还是说这就沉不住气了?你看看凌公子可是镇定的很呢?”夜千羽嘴角一勾,风流的凤眸亦正亦邪,淡淡的瞥了一眼沐辰。
“把话说清楚,什么沉不住气了?关凌,凌公子什么事?”沐辰剑眉一蹙,心里很是不悦,眼中无端的露出几分凉意,就连语气也低了几分。或许真的是急了,所以差一点就将凌清二字喊了出来,好在他意识的快,及时改了口。
夜千羽看着沐辰的小动作,眼底的笑意越发的邪了几分。
“本公子是想说,二位做的可真是隐蔽,面上是互不相识,不会私下早已经暗度陈仓了吧!比如昨晚”夜千羽的声音本就有一种阴柔的性感,而此时他刻意压低了几分,让人更加的浮想联翩,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不笑即邪,笑而越媚。
沐辰生气()
沐辰一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听‘啪’的一声,桌上的碗筷都颤动起来。
“夜千羽,你胡说什么?你当所有人都与一般,美人在怀,满脑子苟且之事?我二人堂堂七尺男子,行得正,立得端,既遭你如此污蔑。既然如此,再多说无益,凌公子,我与你一道离开,省的有人在此任意编排。”
沐辰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脸色铁青,双目怒叱,冰冷的寒光直射向夜千羽,让他也微微有些吃惊了。
只是转向凌清幽时,眼中的寒冷渐消,却多了几丝的愧疚和尴尬。
反观凌清幽,低眉垂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汪深潭,只是手上的动作却不见丝毫的停顿,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这,仿佛刚刚的话她没有听见一般,淡然的让人心悸。
而想要看笑话的夜千羽心里一突,看向凌清幽的眼睛顿时深了几许。没想到该发怒的人没有泰然处之,却难得看到沐辰那双怒不可遏的眼睛,连他都有些疑惑了。
他与沐辰相交多年,自然知晓他的脾气,沐辰好医,却不随意出手;他性子虽然不及宫亦寒冷,却也是个不多言的主。能让他上心的,就是他的宝贝药草,可那是以前,现在好像不同了。他居然怒了,而且还拍了桌子。
夜千羽再次看向凌清幽时,赤红的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和狐疑。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夜瑾的毒,视线立刻收了回来,“沐辰,你不能走,我爹的毒还没清除,你要是走了,可如何是好?”
“不,夜公子说错了,沐辰走了,不是还有北麟神医么?人送华佗在世,自然可解夜老爷的毒。”只见凌清幽慢慢的放下手里的发丝,红唇一动,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双眼微抬,不动深色的看了过去,只是眼中的清冷却让人发寒。
沐辰没有想到凌清幽居然会开口帮他,心里一暖,而一旁的宫亦锦脸色渐缓,嘴角扯动了一下。
“你”夜千羽没曾想到昨日为了激沐辰说的话,被凌清幽用在这里,刚好堵的他哑口无言,没有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而去看沐辰的反应。
沐辰冷哼一声,直接将他投到身上的视线无视了。
“沐辰?沐公子?沐大哥?我那不是为了骗我娘,让她老人家放心吗?这天下之大,谁能与你沐神医的医术相比?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了。而且你要是真的走了,依我娘对我爹的感情,又该以泪洗面,肝肠寸断了,你忍心么?”
夜千羽说的绘声绘色,在加上他满面愁容,凤眸半垂,叹息常在,倒是一副知错可怜的模样。见沐辰还是没有好脸色,继而将视线幽幽的看向宫亦锦。
凌清幽看着他自导自演,冰凉的嘴角难得扬起一抹细微的浅笑。其实对于夜千羽,她不喜,却也不厌,只当是一个转眼即忘的陌生人,一个陌生人的任何小心思,小手段,她只是抱着冷眼观之的态度。
她‘好男色’()
“自作自受”宫亦锦只是看了他一眼,赏了他四个字,倒是合情合理。
虽然话虽如此说,可毕竟夜千羽之于他好似亲兄弟,而萧思雅对他更是真心的好,所以与公与私,他都不会让沐辰就这样走的。只是他心里也知晓夜千羽这次确实有些口不择言,索性灭灭他的性子,省的以后闯出事端。
夜千羽没有想到连宫亦锦都不帮他,心里一凉,看向凌清幽的视线不由的冷了几许。
这两人都与自己相交多年,可今日居然为了一个认识不过两天的小子置自己与不顾,让他情何以堪。
既然如此,那么
只见夜千羽暗光一闪,嘴角的邪气越发的肆无忌惮,“自作自受?锦,你这话可说的不对,本公子说的可是实话,沐辰,念你是兄弟,才好心提醒你一句,别到时候被人家骗了,还一无所知。”
话毕,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凌清幽。
“什么意思?”沐辰不悦的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他从心里不喜欢夜千羽用那样的眼神看凌清幽,仿佛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了一般,极度的不舒服。
“什么意思?就是我们的凌公子,他,好,男,色”夜千羽眉角一挑,邪恶的看了一眼凌清幽,眼角斜飞,一字一顿的说道,绯色的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你,你胡说,”
“千羽,住口”
沐辰与宫亦锦同时开口,两道声音乍然而起,两股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当事人。
只见凌清幽眉眼半敛,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浮动,伸手,不紧不慢的拿起一个茶杯,一股清香的茶水缓缓的注入杯子里,淡淡的水汽在她面前缭绕,有一种飘渺欲仙的不真实。
“胡说?住口?你们两个就这么维护他?当时可是凌公子当着思乡阁美人的面亲口说的,难道想让本公子找来对峙不可?”
夜千羽一听二人众口一词,心里的气闷越发的强烈,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的狠意,继而不怒反笑。
“对了,我记得当时锦也在场,不信,你可以问问。”夜千羽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宫亦锦,眼底全是笑意。
“千羽,你”宫亦锦没有想到夜千羽居然将球踢给了自己,一贯温和的脸上顿时阴云阵阵,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说出伤人的话。
“不,我不信”沐辰显然看出了宫亦锦的无奈和恼怒,说没有震惊是假的,可他悄悄的瞄了一眼凌清幽,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信。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其实是有一点点放心的,至于为何放心,连他自己或许都不明白。
反观凌清幽,细细的品着手里的茶水,漆黑的眼底,是一汪平静却深沉的湖水,连一丝的涟漪或者起落都没有,完全置身于事外,闲适,优雅
“凌公子一看就是敢作敢当之人,只有胆小懦弱之人才会缩头缩尾,本公子想,凌公子一定是有话要说的。”
夜千羽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再一次转到了凌清幽身上,看她一如既往的沉着,顿时心有不甘,语气里颇有几缕讽刺的意味。
自求多福()
凌清幽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那不经意的碰撞,他那双暗红的眼睛毫无预兆的跌进了她的眼底,无际的黑洞一点点的将他淹没,浑身只觉得注入一股冰凉的寒流,是透心的凉。
“夜公子是想让我说什么?嗯?”寒光一敛,取而代之的是浅笑,长长的尾音,低低沉沉,好似从胸腔里发出的一般,拖的周围的空气都骤降了几度。
这样的凌清幽好似一条毒蛇,盘旋而卧,看似无害,其实,巨毒的信子已经在一点点的靠近敌人的脖颈,只等着那致命的一击。
夜千羽身子猛然一怔,心里的波澜正在奔涌。
“夜少爷的心胸也不过如此,不就是美人被禁足了么?但还是在思乡阁待着了,如果夜少爷真是想她了,不用碍着面子忍着,大可以去找她,估计这夜家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如果夜公子是为了给美人报仇,我想你搞错了,那美人可是夜少爷关起来的,惩罚也是你夜少爷下的令,好像与在下无关吧!”
淡淡的声音缓缓而淌,漆黑的双眸不动神色的看着他,有一种让人无所遁形的尖锐。殷红的唇若有若无的上扬,未抵眼底的笑意,似讥似讽,整个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气息。
沐辰听她这么一说,大致明白了,感情是冲发一怒为红颜,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忍不出讽刺道“不愧是夜家的大少,真是好福气,天天可以左拥右抱,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去编排,重伤兄弟,真是痴情,难得,难得”
宫亦锦看了看一旁的凌清幽,温润的眼底闪过丝丝的笑容,转而看向夜千羽,丢个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没有”夜千羽没有想到凌清幽居然如此狡猾,当即矢口否认。
“没有?那夜公子为何抓住我不放,我记得没有得罪过夜公子吧!”只见她眼睛微敛,精光乍现,冷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明明说,说”他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停住了,只见他脸色微微有些红,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其他地方。
难道要说他不要美人陪,而让自己陪他喝酒,不,不能说,自己堂堂天下第一庄少庄主,居然被人要求陪酒,如果别人知道,还不让人耻笑?夜千羽心里暗自咬牙,可打掉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否则
“喔?我想起来了?原来夜公子是在意”凌清幽轻轻摇动着手里的杯子,点点茶叶浮在水面,好似一片片的凋零,在杯子里旋转,飘动。
她低眉浅笑,动作慵懒,一举一动之间,尽显王者的高贵与霸气,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在意什么?”
“在意什么?”
夜千羽和沐辰二人同时看向她,夜千羽是紧张,而沐辰是好奇。宫亦锦虽然没有开口,可视线也移向了她。
面对三股炽热的目光,只见凌清幽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那双幽幽的黑眸一点点的抬起,斜飞视之;淡薄的唇玩味地向上勾起一道莫测的弧度,整个人看上去是一种勾魂的魅惑。
戏言()
“在意,我的一句戏言”红唇一动,低低的几个字吐露出来。
“戏言?”夜千羽慢慢的咀嚼着两个字,暗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凌清幽,白色的火苗在眼底乱窜。
他原来只是想侮辱自己,只是想让自己颜面尽失?想到这里,夜千羽只觉得心里有一团无名的火在蹭蹭往上涌。
“什么戏言?”沐辰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一趁戏,不过现在补上也为时不晚,当即看着凌清幽,问道。
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一向不谙世事的心,居然也开始对这些八卦骚动起来了。
而宫亦锦温和的眸子极快的闪了一下,其中的深意让人难猜。
凌清幽淡淡瞥了沐辰一眼,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唇角弯斜,但笑不语。
沐辰见她不吱声,也不想自讨没趣,便也没在多问。
只是戏言?不,不会的,当时他眼底的厌恶和不耐烦一点也不像是在做假,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他现在只是想否认他好男色的事实,这样不光彩的事,会让他面子难堪,所以他才会这样百般抵赖,敷衍了事,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这些,夜千羽只觉得豁然开朗,眼中的火苗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讥笑,是明了。
“凌公子还真是会推脱,就凭一句戏言可就了事了?当时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哦,你说自己不喜美人,对左拥右抱没有兴趣,从头到尾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又该如何解释?”
“是么?”凌清幽侧眸一望,半敛的眸子是说不尽的慵懒;嘴角上扬,一抹肆意的浅笑挂在唇边。
只听她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说每个人都应该像夜公子一般,见到美人必须两眼放出饿狼般的光芒,垂涎欲滴,如果那样才算正常的话,那在下确实自愧不如,也自认学不来。”
她整个人散懒而倚,一字一顿,一瞥一顾特别是说道‘饿狼’的时候,眼中的笑意深了几许,似嘲似讥,好不犀利!
“你”一向嘴上不饶人的夜千羽也有被人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而且还是一连几次都是如此,如何让他不气。
只见他妖魅的脸上,早已经是一阵红一阵白,颜色变化之多,前所未有的灿烂。
“噗”沐辰一时没能忍住,就这样笑出了声,英俊的脸上,笑的那叫一个欢快,丝毫不惧于夜千羽那张铁青的脸,末了还揶揄的看了他一眼,幸灾乐祸之意显而易见。
良好的修养让宫亦锦保持了一贯的谦和,只是轻咳了两声,终是忍住了没有破功。可难掩的笑容还是从眼里,唇边露了出来。
只有凌清幽,慢慢的品着茶,漫不经心的把玩这手里的杯子,那种浑然天成的淡然,沉着,让人不得不从心底仰视。
“那你为何又让我陪你喝酒,而且还说我风采迷人。”人有时候在冲动是最容易失去理智,就好比此时的夜千羽,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有些后悔了。
沐辰欢乐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动深色的看了看夜千羽,又转眼看看凌清幽,探视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徘徊。
解释()
凌清幽一听,一抹狡黠在她眼中闪过。
“原来夜公子对这件事念念不忘,看来在下真该解释一下了,好消除夜公子的误会才好。”她故作不明所以的皱了皱额角,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微微睁大,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她本就生的美,特别是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