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个故人倒是挺大方的,将如此上好的玉都舍得送给你。”
宫亦寒一听,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凌清幽的一句故人,慢慢的浇灭。
“他的命应该比这块玉值钱”能送这样上好的东西,必定是非富即贵之人,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而凌清幽的话,好似一块巨石,一下子投进了他平静的心湖,漩涡转动,汹涌澎湃。
此时寅时的更声即快过了,外面的大雪伴着寒风,翩翩而舞,淡淡的亮光与帐中的烛光,相映成辉,二人一坐一站,一个低眉浅笑,一个凝望深沉,诡异的气氛,暖暖的温润。
“不想还?你堂堂王爷什么没见过,还看的上这块玉?”凌清幽侧眸看了过去,见宫亦寒一脸莫测,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脸,手更是死死的握住那块玉,隐约的能看出青筋。
“你是那个女孩儿”沉沉的声音没有疑问,而是肯定,深邃如海的眼眸,泛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你,是那个黑衣男子?”凌清幽的心猛然一紧,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的视线迎了上去,没有任何的慌张,胆怯,被戳破身份的尴尬;有的只是沉着,镇定,淡然
知晓身份五()
宫亦寒看着她从容的模样与初次见面如出一辙,居然让人移不开眼。更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儿,居然就是昔日自己的救命之人,那种难以平复的心情一下子涌上心头,眼神由浅即深,紧紧的盯着凌清幽的那张小脸。
凌清幽倒是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不知该不该说她的运气好,无意救的一个人居然是当今六王爷,而现在戳破身份的也是他,不是该喜还是该忧。
“我曾经去找过你。”那晚离开之后,她淡漠的眼神让他记住了,所以养好伤之后,他曾经去附近找过,可却再也没有见过。
“去找我?难道是想要回那块玉佩?”凌清幽冲他手里紧握的玉佩扬了扬眉,漫不经心的说道。
当时为什么想去找她呢?或许只是想在见她一面吧,她是第一个敢如此和他讲条件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脱了他的衣服给他上药,而让他没有抗拒的人,那种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没有由来的居然慌了。或许,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宫亦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吱声。
“拿好,如果再弄丢了”抓起凌清幽的手,撑开,将手里的玉佩放在她的手心,然后连带着她的手一起紧紧的握住。那种软软凉凉的触感让他不想在放开,抬眸望去,深沉的眼底是无底的黑洞,透着危险。
凌清幽蹙了蹙额,分明不解他话中的意思。
宫亦寒是个心细的人,而且他也有二十有五,在确定凌清幽的身份之时,他隐约的猜到了刚刚,当即脸色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红,一抹窘色飘过。
“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来。”话一落,只见他急忙转身走了出去。
凌清幽张了张嘴,这才后知后觉的知晓他定然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小脸一红,睫毛眨了眨,看向手里的玉佩,隐隐的还带着些他的温度,在一点点的熨烫着她的心。
再回来时,手里又端了一盘干净的热水。
这么来回的进进出出几趟,连帐外的守卫都不禁感概这是要变天了?王爷居然亲自照顾起他们将军了,而且看那脸色,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乐在其中?
凌清幽难得继续坐着榻上装鸵鸟,低着头,弯而浓密的睫毛时而动了动,小嘴微抿,手里似有似无的把玩着被褥的一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亦寒进来,就看见她如此一副乖巧兼带郁闷的模样,顿时,心里泛起丝丝的温柔,就连望过去的眼神都透着宠溺。
“水打来了,别磨蹭了,等一下就该凉了,洗洗换身干净的衣衫再睡一会儿。”他知晓凌清幽早就知晓他来了,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着实的让他心里软绵绵的,声音也瞬间柔了不少。
凌清幽知道装不下去了,可毕竟如此丢脸的事让一个大男人看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糯糯的开口道“你,明日一早不是要回京么?时间也不早了,还不休息?”
知晓身份六()
一听回京二字,宫亦寒神色一顿,瞬间又恢复如常。
“再有一个时辰就该启程了”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经折腾大半夜了,也不在乎多折腾这一个多时辰了。
“可是你在这儿,我怎么”肚子的疼痛有增无减,而暖流阵阵,粘在身上确实难受。看了看那盆热腾腾的水,说不想洗是假的。
“不该看的也看到了,在不在还有什么所谓,再说了,又没让你在我面前换,不是还有屏风的吗?不过”他故意听了听,眼底的笑意透着几分邪恶“如果你想当着我的面换,我也不反对!”
浓浓的笑意让凌清幽心里那个恼怒,她虽然不是迂腐的古人,可以前的她除了杀戮再无旁骛,看了太多的悲沧,对于爱情也是避而远之,而且她的身份更不容许动情。断然没有哪个男人敢如此放肆的靠近她,所以,宫亦寒的揶揄与调笑,让她多多少少还是不适应。
宫亦寒看着她小脸一沉,怒目而视,柳眉上挑,带说不说的模样,煞是可爱。
“呵呵”低低的笑声,好似大提琴的低鸣,少了几分冷冽,多了些许魅惑。
“好了,去吧,我去那边看看书。”怕等一下真的惹怒了她,而且,看看她的小脸,还是忍不住怜惜。收住了笑声,可眉眼间的笑意却如何都藏不住。
“哼,流氓”凌清幽冷哼了一声,没有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责骂,怎么听都有少许女儿家的羞涩和娇嗔。
宫亦寒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眉梢含情,冷酷的俊容,愉悦的浅笑,这样的宫亦寒没了往日的凛冽与孤傲,多了几分亲近和温润。
微弱的烛光下,书页翻转,水声涟涟,似有似无的抬眸,枯井般无波的眼底,是一望无际的黝黑。屏风上,摇曳生姿总是在无端的挑拨着一个男人的心弦。
即便是默默的无言,可空气中自然而然的流动着暖暖的气氛,不知又温了谁的心?
相视无语,诡异的因子,漂浮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凌清幽只当是没有看到他,目不斜视的躺下,闭眼,睡觉。
宫亦寒淡淡一望,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放下书,抬步走了过去。
细微的脚步声,让凌清幽心里猛然一紧,双手下意识的紧了紧被褥,那种莫名的慌张让她不安。她不喜欢脱控掌握的局面,这样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看,看什么?”实在受不了他灼热视线的包围,缓缓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撞入了一汪深潭之中。
“睡吧,我过会儿就走。”男人特有的磁性带着丝丝的性感,冰冷的眼底,渗满了宠爱。
这样的男人,冷酷时,藐视天下,眼高于顶,嗜血无情;温润时,点点浅笑,低声浅语,含笑的眸子,仿佛融化一切。
凌清幽怔怔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长而微卷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原本清冷的双眼。
有时信任就是这样的无条件,不问原由,不问过程,比如她的身份,她从军目的,他不问,她也缄口不言,无端的达成了共识。
隔着被子,小心翼翼的安抚着,暖暖的内力抚平了她略蹙的额角,也消郁了泄的坠痛。
等他()
睡梦中,浑身仿佛置身于一团暖气之中,很舒服;不自觉的嘴角似有似无的向上扬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挂在唇边;小脸有些苍白,可绝艳的美丽不减一分。
帐外,大雪纷飞,寒风猎猎;帐中,烛光朦胧,温情脉脉;
他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凌清幽安然的如睡了,而宫亦寒的心情远没有看上去如此的平静。从得知她的女儿身开始,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几个字。
一双如鹰似箭的黑眸,敛去了一贯的冷漠,此时有的只是温润,凝视望之,是化不开的甜蜜。
其实,从他踏进这个帐中起,看到她痛苦、无助、隐忍的模样之时,他就已经的放不下了。而此时,这样的转机更让他坚定了心中的决心。
曾经,他说过,既然不爱,娶谁都一样;可现在,只能是非她莫属!他坚持的人和事不多,可现在凌清幽却是他难得的坚持。
那场大雪下的很急,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预兆,大片的雪花好似柳絮一般,铺洒了整个大地。
帐中的人儿,静静的躺在那里,螓首蛾眉,俏丽的小脸已经渐渐恢复了红润,淡然的气息,在周围萦绕。
突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不多时,那双清亮的眼睛没有任何预兆的睁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先是向四周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不远处桌子上压着的一张纸上。
额头一蹙,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一种无端的失落感,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将军,您醒了么?”帐外的守卫小声的喊了一句。
“嗯,什么事?”声音还是带着一丝的沙哑,视线却没有移开。
“王爷交代,说是将军感了风寒,待将军起来,让属下准备些清淡的热粥送来。”守卫将宫亦寒吩咐的话丝毫不差的禀告给凌清幽,心里直感慨王爷对他们将军真是关心。
“他,王爷还没走?”凌清幽一听,差点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她反应够快,立即改了过来。
“王爷卯时就走了,是临走时吩咐属下不要打扰将军的。”
“嗯,晚点端进来。”
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可眼底还是极快的闪过一抹失落。垂眉一看,才发现,玉佩还握在手里,一丝丝的红线在游走,煞是好看。
起身,穿衣,干净利落,踱步走到桌前,拿起压着的那张纸,紧抿的唇微微向两边扯动,清澈的眸底淌过一股暖意。
“好好调理身子,等我”寥寥几字,遒劲有力,张扬不羁,霸气而不失内敛,好似他人一般。
他想说的很多,而当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等我’两个简单的字上,也就不简单了。他在表明心声,也在宣誓主权
他知晓凌清幽的性子冷淡,对任何人有一个界限,线的那头总是让人远观而不能靠近。如果是任何一个人他都有十足的把握,可对方是她,自信如他,却也没有了把握。虽然认定,可却不想逼的太紧,所有他让她等他,给她时间去考虑,去思考
焰殿出事()
再冰冷的心都有被融化的时候,只要肯,只要做;无疑,凌清幽的心已经松动了。
或许是他怜惜的眼神,或许是他轻盈的动作,或许是他无微的照顾,或许是他细心的关怀
他强势的将她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她没有排斥,没有反抗,有的是温暖,是依靠,是安稳
佛说“前世五百年的转身,只为今生的一个回眸”而与他的相逢相知,又该是是多少年的转身?罢了!这一世,她要活的潇洒,要活的肆意,既然遇上了,就顺其自然吧!
想着,也就释然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将手里的纸折好,放在书中夹着。
守卫好像掐好了时间一般,进来时,凌清幽已经梳洗好了。
白白的雾气,淡淡的清香,一下在勾起了她的食欲。清粥暖胃,还暖了身子。
闲来无事,写写字,看看书,倒也难得偷来半日闲。
“将军,你这是?”将凌清幽从帐中走了出去,守卫的急忙迎了上去。
“出去走走,有事?”瞥了一眼,见守卫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是王爷”守卫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凌清幽,小声的答了一句。
“噢?”凌清幽挑了挑眉角,示意他说下去。
“王爷走时吩咐,说外面天寒地冻的,将军风寒未好,让将军少些出去走动。”守卫紧低着头,一五一十的将宫亦寒的交代说了出来。
“嗯”她点了点头,嘴角一扬,一抹极小的愉悦来的快,也去的快。
“本将军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不用跟着。”淡淡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抬步,朝远处走去。
此时,雪已经渐下渐小,小片的雪花好似点点的晶莹,慢慢落下;地上早已经覆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踩在上面,发出哧哧的声音。
驻足,凝眸远望,是一片纯白的世界,天地相接,不分彼此。
寒风袭来,身后的青丝随风而起,又随风而落,张牙舞爪;白色的裘绒紧裹,包住了她清瘦的身子,衣摆鼓鼓而动,雪花坠在肩上,发上
就这么屹屹而立,淡然、洒脱,仿佛与白雪,大地融为一体,不染尘埃,单单一个身影,就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
“少主”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受伤了”她没有回头,更没有惊讶,冷淡的声音带着肯定,好似早就知道了有人会来一般。
“是”来人没有否认,冰冷的声音一如既往,干净利落。
“怎么回事?”负手而立,双眸半敛,一抹危险的光芒在眼底浮现。
“焰殿出事了”来人看了看那抹白色的背影,冰冷的双眼闪过一丝起伏,说出了今日来的目的。
短短的五个字,一下子让凌清幽捕捉到其中的危险和诡异,同时更多的是不寻常。
焰殿不单单是一个杀手组织这么简单,更兼带着密不可分的经济。它的覆盖率可以说是遍布几国之内,等级分明,组织缜密,高手如云,人才多不胜数,连几国的皇上都头疼不已,是他们心里的刺,却不敢动,只能放任自流。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居然将主意打到焰殿的头上?
燕天失踪()
要么就是不怕死的,要么就是背景比焰殿更强,看来这趟水越来越深了,再搅上一搅又如何?
胆敢打焰殿的主意,也要敢有那个能力承受后果。眼神一敛,幽幽的森光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现在如何?”红唇亲启,淡漠的视线漫不经心的看着远处的高山白雪。
其实,当知道来人时,她已经知晓了情况必定不容乐观,否则他不会主动来找自己,而且他的武功何其的高,居然负伤,可见其对手的非同一般。
“死伤无数,情报被袭,而且单单丢了少主的卷宗。”冷冷的声音好似机械一般,听不出任何的感情,眼底无波,仿佛一潭死水,激不起一丝的涟漪。
可心里的疑虑还是有的,少主只去过总坛一次,而且还易了容,有关她的一切都是自己亲自收集的,除了殿主,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少主的真实身份。那么多有价值的情报卷宗,可唯独丢了少主的,而那些人显然是冲着她去的。可少主为人淡薄,极少结仇家,而且像那些人根本不是一般的杀手组织所能有的能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一种难懂的目光,静静的注视着那抹白影,大风肆虐,衣襟飘飞,三千发丝在身后飞卷而起,她的身姿与一望无垠的白色融为了一体,宛如这漫天雪地中独自盛开的红梅,傲然挺立,悄然摇枝,独领风骚,妖艳而不媚俗
“接着说”好,很好,原来是冲着她自己去的,我不犯人,居然人要犯我,那么,心里一阵冷笑,放眼望之,视线渐渐收紧,片片的黑雾在眼中缭绕。
“殿主失踪了,属下派出了去的人将殿主常去的地方全部都找了,可是都没有找到。”所以他担心了,殿主虽然武功高强,可这才的事端却隐隐的让他觉察到了不安,所以在寻找无果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凌清幽。
他不是一个轻易交付信任的人,或者说他是个冷血的杀手,信任于他,从来都是陌生的。起初,殿主让他暗中保护她时,他心里是不服的,一个还需要人保护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殿主另眼相看,又凭什么能坐上少主的位置。
可短短时日的跟随,他发现了原来她是那么的不一样,她生杀果断,睿智多谋,嗜血杀戮,那种自然流露的死亡之气,是他一个杀手都缺少的气息。她时而冷清,时而慵懒,时而漫不经心,时而莫测难懂
这样一个女子,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所以,他信服了,他也认定了!
“你想让我回焰殿主持大局”她的声音极轻,一阵风过,乱了,散了
只见她缓缓的转过身子,衣摆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绝美的娇容,淡然,沉重,一双漆黑的眼睛,不着痕迹的瞥了来人一眼,几缕发丝在她耳边肆意,一眼望过去,再也移不开眼,她既有一种幽菊的淡泊,又有一种王者的狂烈。
内讧()
来人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轻易的一语道破,听她的话语中没有不悦,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双手抱拳,“焰洌此次贸然来找少主,实属无奈之举。”
“噢?”眼睑半垂,红唇一动,长长的尾音,让焰洌摸不准她所为何意。
可殿主对他恩重如山,现在正是焰殿危难之际,就算让自己死,也一定要保住焰殿,而且,他相信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所以
“那些人放出谣言,说殿主已经被杀,焰殿也在不以时日从江湖上彻底消失。现在,殿主失踪了,殿中无人坐镇,各堂的堂主跃跃欲试,想乘机坐上殿主的位置。内忧外患,所以,焰洌恳求少主回总堂主持大局。”
焰洌抱拳跪在地上,头微微向下低着,诚恳之至。
一袭黑衣,铺洒在地,与这皑皑白雪相映成辉,那布上的大大小小的十几道伤口,格外的刺眼,滚烫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在雪中散开,异常的妖冶。
凌清幽瞥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自古以来,都免不了内讧,山中无老虎,猴子就想着称大王,看来这焰殿也不如表面看上去的平静。堂主?也想坐上殿主的位置,不知道有没有命活下来?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大的口气,而且他这样处心积虑的目的又是为何?单单是想让焰殿在江湖上除名?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还有,他为何要拿走自己的卷宗,是凑巧还是另有深意?看来,这江湖也要变天了!
瞬间,寒风大作,狂乱肆虐,她迎风而立,一身冷冽的气息让空气再次降至冰点,凛冽的眼眸是让人胆战心惊的温怒和弑杀。
“上好药,我不想看到一个半死之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