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琳儿……不要离开我!”高帆任由冰雪侵蚀着早已肮脏不堪的衣衫,双臂撑着地面抬起上身,一脸痴痴的道。
从小到大,从没有被男子这么唐突过,莲儿在脸颊上的红晕消散后,登时在心中泛起一股被欺负了的感觉,“鄂托额其克,他欺负我!”
不过就在莲儿反应过来之后,这才惊觉随着自己前来的几个叔叔,现在竟是正在被一群大汉围殴,当下又是露出了一脸的惊恐之色。
“住手!”顺着莲儿的目光,高帆此时才发现自己手下又和对方打了起来,连忙出声喝止。
一声令下,正在殴打鄂托一行的十数突击营悍盗立时停了拳脚,赶回高帆身侧待命。
“鄂托额其克!”众悍盗下得手脚,不可谓不狠,此时的鄂托等人,竟在众人撤回以后,全都鼻青脸肿的瘫在了雪地上,使得莲儿一看之下,立时惊叫着上前去扶鄂托。
“格格,鄂托没事!”鄂托慌忙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跟着更是怨毒的看向仍躺在雪地上对着莲儿发呆的高帆。
“鄂托额其克,都是莲儿不好!”见得鄂托等人都是伤痕累累的模样,莲儿急得差点快要哭了出来一样。
“格格,我护着你,你快回去!”此时的鄂托,早已把高帆看成了意图对小格格图谋不轨的纨绔子弟,当下更是悔恨陪小格格上街,所带护卫太少,眼前这行人兵强马壮,只能拼了死也要护着小格格安全了。
“不,鄂托额其克,我们一起回去!”莲儿先是红着眼看了高帆一眼,见他仍是傻子一样的直盯着自己,又是脸色微微一红,慌忙转过了头去。
“高爷!”先前里,站在高帆身边的朱彦掺了几下高帆没反应,此时只得俯下身去趴在高帆耳边道,“高爷,需要留下他们么?咱们的大事?眼前这帮人身手都是不错,咱们十来个兄弟才勉强困得住,万一……”
实则心底下,朱彦也是捉摸不定,这高爷可不像个色急的人啊,不然上次一次性俘虏来的近四千女子,怎不见他去动?还有,年底里,三小姐就要跟他成婚了,他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眼前这女童,是很美,不过年纪上……难不成自己的老大喜好这口?
“大事!”高帆浑身一震,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自初见莲儿的那一刻,他就完全陷入了短路的状态,大脑中根本没有思考过任何其他东西,现在经的朱彦一提醒,这才醒觉此次来扬州,实是为了买米。“留下他们!”
“是!”朱彦也是一震,没想到高帆还真要留下他们,不过还是忠实的执行了命令。
第十六章 莲儿
扬州知府府邸,突如而来的大雪,并没有使得这里变得寒冷,反而为这院内的不老松、常青树等物平添了几分点缀,使得冬景更加悦目起来。
“哈哈,大人远道而来,寇远未能远迎,实在失礼,失礼!”熊熊燃烧的炭炉旁,一个年约五十上下,身着云雁补袍服,头带青金石饰顶吉服冠的矮胖男子,正对着坐在厅内首席的颐龄谄媚笑言。
这颐龄,一身旗装便服,英俊的脸庞上难掩一丝愁容,只是微应了矮胖男子的恭迎,便直进主题的道,“寇大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这个……大人,寇远已经在扬州城内暗下里召集了十二名船匠!只是他们也只是祖上曾有精通这种粗鄙之器的,至于他们本身……”寇远脸色一紧,低声说道。
朝廷明令禁止造船下海,这颐龄却是命他寻找船匠,干的可是违抗皇命的事情啊……只不过,自己的把柄被人家捏的死死的,在官阶上又差了对方一大截,而且对方又是贵的不能再贵的旗人贵族,他寇远又能如何。
“十二个?一年之内你只寻到十二个?”颐龄又是一皱眉头,扬州不比杭州等城,它是靠在长江沿岸,即使朝廷禁海,也不能禁灭了内陆河流的船只,最多只能禁下船只的大小……虽然他颐龄的要求必须是能造顶级大船的船匠,不过这十二之数,也太少了吧。
本来,这还是无所谓的,只是半月前自己派去黄泽岛的克煞一行,竟是至今未归……黄泽岛一战,他虽是不甚明了,不过却也知晓那里的确发生了一场大战。克煞至今未归,八成已是凶多吉少。当然,死一个克煞,他虽然心疼,但还不至于失态,可是与克煞随行的,却是他暗地里积攒了多年,才搞到的百门火炮啊!还有,一千白甲营,也不是那么容易训练的啊!虽然他镶黄旗下人数不少,只不过这精锐,可就不是那么多了!这一下就损失了三分之一,又如何能让颐龄不愁!更可气的是,直到现在,他竟是连败在谁手里都不知道!那一战据事后搜索到的消息来看,是宋世辉、胡易、张奎全损,结果被一股新势力做了渔翁!这,又如何让准备把海中洲当作自己的秘密基地的颐龄不恼?
却在这时,自得厅外忽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一个身穿黑铁战甲,面容矍铄的老年将领快步走进大厅,对着颐龄道,“大人,不好了,小格格在东大街莱阳酒楼被劫持了!”
“什么?”颐龄瞪目拍着椅案而起,一脸惊怒。
“你不喜欢这些么?怎么不吃?”莱阳酒楼,就是先前高帆一行所在的酒楼,此时的高帆一脸数不尽的温柔,指着眼前的一桌精美菜肴对着钮祜禄莲儿道。
高帆留下莲儿等,并不是真的存心要劫了她回岛。到了这一刻,他已经完全的清醒了过来,知道眼前女童,不过是与琳儿太过相似罢了,而本质上根本不是他的琳儿,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对她充满了满腔的溺爱,不知不觉间,又是看的痴了。难怕这仅是一个巧合,却也勾起了他强自压在心底的许多爱念。
而留下她,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出门有身手那么好的护卫随行,而且还被称之为格格,这就说明了她出身定然不凡。若是贸然放她回去,看那几个护卫怨恨的眼神,就知道他们事后一定会带人前来报复。而自己一方,却因为买米一事,需要在这扬州停留上一些时间,所以为了方便,还是留下她为好。
“不!你是坏人,莲儿不和坏人说话!”钮祜禄莲儿悄悄瞄了下一脸傻像的高帆,旋即又别过小脸看向了被突击营的众海盗看守起来坐在另外一桌的鄂托等人。嗯,这时候的鄂托等人,都被布包塞住了嘴,只能看着高帆发出呜呜的闷吼声……
而此时的酒楼内,除了酒楼掌柜和小二外,倒也再无其他任何食客。就连掌柜等人,也是浑身哆嗦的守在柜台后,不经呼叫不敢乱动。
“高爷!几个米行的老板都死活不肯再来了!”先前,当高帆下令强压着鄂托一行走进酒楼时,那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人们却是一哄而散,连几个刚刚赶到的米行老板,也是吓得直接涝跑了,也是,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殴打‘良民’之辈,一般的商贾还真不敢再把这生意做下去。
“他们原先开的什么价?”听了朱彦的汇报,高帆倒是脸色一整,询问道。
“二两一石,都是成色普通的大米,价钱还算适中,五个米行估摸能卖出二千石!不过现在……”朱彦也不避讳钮祜禄莲儿悄悄探过来的充满好奇之色的眼神,直接向高帆答道。
“二千石?”高帆心下暗自算计,以他先前的了解,现在的一石米,约等于二十一世纪的95公斤,也就说这一次原本能在杭州买到三十八万斤大米呢!岛上八千人,折合一下也才每人不到五十斤?晕,这怎么够全岛人吃一个冬季?
“哇,额其克,你买那么多米做什么啊?”好像是耐不住好奇心,钮祜禄莲儿不禁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向高帆。的确,这个傻乎乎的额其克一直用一种很怪很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使得自己总是感觉心里发慌,不过……好像他也不算太坏。
“额其克?”高帆哑然,这时候他也已经知晓这是满族人称呼叔叔的叫法了。被一个似极了琳儿的女孩叫自己叔叔,高帆还真是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难受……
“买米当然是用来吃的啊!”高帆摸了摸鼻头,笑道。
钮祜禄莲儿转头看了看酒楼一楼内的二三十个突击营悍盗,再伸出白嫩的手指稍微盘算了一下,跟着便瞪大了一双妙目、小手轻掩嘴唇的看向高帆,似是在看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
这一下子,倒是使得周围不少悍盗都露出了爽朗的笑声,这个女孩,实在太可爱了。不过众人在笑过之后,却是均都一脸古怪的在高帆身上来回扫视,这个……高爷的嗜好还真是……
却在这时,酒楼外的街道上忽地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呼喝声,跟着便见一队队身着绿衣的衙差持着弓箭、大刀等物把个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何方贼徒?敢来我扬州城闹事?快把手中的人质交出来,本官还能网开一面,对你们既往不咎,否则!”一声响亮的呼喝自酒楼外响起,正是寇远。当然,若不是顾及颐龄爱女在内,恐怕这帮衙差早就直接冲进来拿人了。
“莲儿?你阿玛来了?”该来的终于来了?高帆并不知道莲儿的父亲究竟是谁,不过莲儿能被称之为格格,这又不是在北京城那种满洲贵族云集的地方,所以他父亲定然是个了不得的权贵,所以高帆也就干脆坐在这里等着便罢。嗯,到时候让那些大人物把整个扬州城所有米行的老板全押来,自己来一场强买强卖就行……倒也省事。反正自己手下不弱,在长江畔还有一个军团和一个突击营在呢,而且是买不是抢……
“没有!”钮祜禄莲儿双手扒在桌沿,盯着高帆轻摇颔首。
“哈哈,不知是哪位兄弟来访?宴请小女之情,颐龄先在这里谢过!”一声清朗的大笑声自门口响起,跟着便有一人踏门而入,正是颐龄。普一进门,颐龄便一眼看见了坐在一楼正中的高帆和钮祜禄莲儿。
“阿玛!”见得颐龄,钮祜禄莲儿猛地松开扒在桌沿的小手,就欲向颐龄扑去。不过却是被高帆猛地一把按住手臂,坐在原座不能动弹。
“额其克!那是我阿玛,不是坏人!”钮祜禄莲儿猛地一怔没能挣动,立即便皱起秀眉向高帆抗议道。
高帆哑然,她这话的意思,怎么在她眼里自己又成好人了?她现在可是自己的人质啊……这,还真是单纯可爱的可以。
“原来是颐龄大人?”高帆笑着起身而立,冲着正盯着自己皱眉思索的颐龄抱拳道。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前些日子刚夺了他的火炮,灭了他大批手下,没想到今日竟又碰见了!而且,他竟然是莲儿的父亲?……
(ps:清朝中后期,因为大量欧洲白银涌入,所以白银实价大跌,仅相当于明朝中期的四分之一。明中期一两银子价600至800人民币之间,到了清嘉庆时,一两银子只值150至220块人民币。当然,其实白银的价格,以物价来算,一直都是在下跌的,比如,北宋中期,一两银等于600至1300人民币,而盛唐时期,一两银则贵到2000至4000元人民币。这个算计,基本就是按米价推测出的,明中期一两银能买2石米,清时则二两一石)
第十七章 不一样的绑匪(一)
“是你?”颐龄脸上闪过一丝讶色。虽然过去仅仅是一面之缘,不过看来他还是记起高帆了,“哈哈,上次颐龄错把兄弟认作旁人,实在罪过,正感情好,这次既然兄弟赶来扬州,就由我颐龄做东,为兄弟接风洗尘!来,莲儿,快叫叔叔,这是阿玛的老朋友!”
不动声色间,颐龄便踏步走到了高帆一桌前,伸手把钮祜禄莲儿拉到了怀里。
可以看得出,颐龄对这个宝贝女儿很是喜爱,不然也不会在明知她被劫持的情况下还孤身赶来,想到这里,高帆心下也是一宽,不过又不禁哑然失笑,父亲疼女儿,难道还需要怀疑么。刚才他担心莲儿的父亲不敢亲来看来是多余的了。
“不敢,大人请上座!放开他们!”高帆先是一拱手请颐龄落座,跟着便让手下海盗放开鄂托等人。
片刻里,三四个被蹂躏的很惨的汉子便慌忙的赶至颐龄身后,“大人,让小格格受惊了!鄂托罪该万死!”
“哈哈,一场误会!都是自家人,不碍事!”颐龄哈哈一笑,对鄂托四人毫无怪责之意。
误会?高帆眼光扫过酒楼外严阵以待的衙差,心下又是一阵好笑。不过心下却是真的稳定了下来,仔细想想,刚才那番举动,其中却是担了莫大的风险,如果莲儿身份不是那么尊贵,如果这颐龄对她疼爱的不是太多,那自己这举动,无疑是把自己一行陷入了莫大的险境。当时那样做,至少有七成还是高帆心下下意识的不希望莲儿就这么离开罢了,冲动是不少,理智上就……不过一切都还算好。
“大人,兄弟相称草民是万万担不起的,大人瞧得起,直呼小人一句高帆就行!”
“你果然是高帆?”颐龄脸色一僵,这高帆,很有可能就是那股毁掉自己计划的新势力,当初第一次劫这人上船,因为对方船只只有火枪而没有火炮,所以颐龄当时并不在意,毕竟海战打的是炮战。然而知道克煞三艘炮船失踪,才令他偶然想起高帆时,觉得是太过忽略了这一股势力。而根据当时这厮话语,他是谷林源手下,在这些日子里,谷林源也不是没有动用关系查探,不过结果却是得知谷林源从头到尾,只送了这厮五十支火枪而已……在这刻之前,颐龄还仅是怀疑高帆是可能吞掉自己炮船的人物之一,但是现在,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就是他了。毕竟海中洲那么大的动乱,这有着那么多火枪的势力,会丝毫没有掺杂其中么?而且他们在这事后还能大摇大摆的来扬州,就更证明了这一点。
“高兄弟还真是一鸣惊人啊!”脑中转过几个念头,颐龄脸色又是恢复平静,笑赞着道。
“呵,大人这话……”高帆也不傻,赶忙笑着回应,却不曾想,这话才出口,就被钮祜禄莲儿娇声打断。
“阿玛,额其克,你们都笑得好假哦!”莲儿轻摆着颔首,左看看颐龄,右看看高帆。一句话,却是使得在座两人都不禁脸色微红了一红。
“哈哈……”高帆猛地一滞,跟着便看着莲儿大笑起来。自己这种人之间的虚伪,竟是连个小孩都瞒不过。
“莲儿!”颐龄本想怒斥几句,不过在接触到爱女那天真无邪的眼神时,却是忍不住把后面的话语又吞回了肚中,“嘿,高兄弟,明说吧!你要什么要求,才肯放莲儿回去!我颐龄能办到的,绝不推搪!”
“米,我要买掉扬州城内所有米行的大米!价钱就按二两一石!不至于让那些米商亏损!不知大人能否相助?”被莲儿道破两人之间的虚伪客套,高帆也是没了脸面再瞎缠下去,直接道出了目的。
“哦?”颐龄诧异的看了高帆一眼,“就这些?”
的确是不可思议,绑架朝廷一品大员的爱女,就是为了买东西?而且价钱还算公道……若是他们不给钱,倒是不怎么让颐龄意外。嗯,买这么多米粮,定然是对方增添了无数的人马。
“当然!只要让他们把米粮运到长江畔我们指定的地点,一定会付钱的!在这之前,就先委屈大人一下了!”高帆肯定的道。
“没问题,我相信高兄弟!既然有我在,那是不是可以让莲儿先回去?这孩子几日不进家门,她额娘肯定会着急的!”虽然吃惊,不过颐龄还是点头道。
对于这次的意外,颐龄心下也是懊恼不已,他几乎每到一地,都要带着女儿一同前去,只因为这小祖宗的撒娇他顶不住,这次来扬州,只是来向寇远要人而已,嗯,只要有了大批的船匠,那么在临近苏州的太湖内,还是可以把自己损掉的实力补回来的,不曾想,却是让爱女被人劫持了起来。
买掉扬州城内所有的米粮,即便对方真的赖账,他颐龄也背的起这个黑锅。这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罢了,怎能和自家女儿的安危相提并论,只要莲儿没事,那么就是让自己花钱付账,他颐龄也绝对愿意。
“不行!”没有丝毫的犹豫,高帆断然否决道。
有了颐龄的命令,买米一事倒是进展的颇为顺利,不过两三日时光,整个扬州城内能数的上号的米行,便全都被勒令把存米搬上了粮车,依据高帆一行的指引向扬州城外驶去。
当然,路途上少不了一番互相警戒,不说前来的所有突击营海盗,俱都把短火铳装了子弹上膛拿出来防备,扬州内所有的衙差和官兵也都是紧紧的随行而来,恐防这帮海盗耍什么花样。因此,本就庞大无比的运粮队,更是变得引人注目不已。到最后,本应该是防备监视高帆等人的官兵和衙差,倒是只能忙着驱散赶上来看热闹的普通民众了……
“哇,额其克,快点嘛,快点再给莲儿讲个故事,你讲的故事好好听哦!”庞大的车队前端,步行的钮祜禄莲儿蹦跳着拉着高帆的手臂,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高帆道。
对此,颐龄的眼神倒是一直捉摸不定的在高帆身上飘来飘去,这个家伙,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两日来,谈不上丝毫虐待,这家伙对莲儿,几乎比自己还要溺爱,不管莲儿要什么,这家伙都费尽心机的去满足,更是一直的编着稀奇古怪的故事来哄自家女儿开心。因此也就使得莲儿几乎一直都粘着这家伙,对自己都不那么黏糊了……这个,这样还是劫持么?
“快到了,哪还有时间讲故事了!莲儿,以后可不能随意乱跑了哦,再不小心被坏人抓到,那可就糟糕了!”高帆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小精灵,很不是滋味的说道。
“不嘛,我要听故事!”钮祜禄莲儿猛摇着高帆手臂,娇声叫道。
“莲儿,别闹了!”见得自己女儿竟是对眼前这人产生了依恋情绪,颐龄不由脸色转冷道。
“我不,阿玛坏!从来不跟莲儿讲这么好听的故事!”钮祜禄莲儿鼓着小嘴,转过头去看也不看颐龄。
颐龄哑然,这家伙讲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自己也从来没听过啊。
与队伍前端温馨的情形截然不同的,则是那些一直都战战兢兢的米商和随在队后一直冷汗冒个不停的寇远了。当然,各人担心各有不同罢了,遇上这种事情,米商们自是害怕各家的米粮一去不复返,收不到丁点财物,因为有大批的官兵和衙差护行,所以米商们倒是不怎么害怕会送命……而寇远,则是害怕颐龄父女会出什么意外了。若是这样的权贵在自己辖内出什么意外,那乐子可就大了……当今皇后就是颐龄的姐姐,虽然只是一族的,但人家随便一句话,也能让自己人头落地的了……
一望无际的卖米队伍各怀着自家的心思,终是来到了高帆等指定的地点,那里等待的事物,也渐渐的入了所有人的法眼。
清一色的巨型大船,绵延数百米停靠在长江畔上,其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