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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因为被颐龄上托的关系,克煞和张彪自然也看清了高帆的相貌。嗯,克煞在看清高帆的样貌的时候,虽然在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却也马上跟着颐龄的话语点起头来……而张元呢?实则上,张元却也不认识毛胡……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毛胡和张奎的实力形成了。嗯,自古占山为王的,大多分为两种,一是祖上即是盗首,承的父辈基业。二是自己拉人马打拼,淌出一条血路英名。这现在的毛胡,正是前者!其父胡世海,原先乃是雄霸整个东海各大势力的众盗首领,因常留一把络腮胡子,故被人称之为毛胡,他在世时,是凭着狠辣的手段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海中洲之王的。但不幸的是这人在十来年前卒死。留下一个诺大的基业给了他尚是年幼的儿子胡易。当时的情况是,为了对外保持应有的震慑力,所以在桃花岛、朱家尖的诸盗首领商议过后,就把这事隐瞒了下去,让的胡易继承了胡世海的基业,对外仍称毛胡,以期继续统治整个海中洲。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这消息还是被远远盘踞在东沙、黄泽以及嵊泗的张奎和宋世辉知道了。两人早有不臣之心,当下自是犯上独立了。而不知道张宋二人打的什么心思,反正他们在独立之后也并未对外宣扬这现在的毛胡,并非当年的毛胡一事。加上桃花岛、朱家尖内部自有一番争权夺斗。所以这样闹到最后,也就形成了现在的海中洲局势。而一般的外人听来,毛胡这威名的确是在东海盛传了几十年,但是他们却不可能知道这其内的蹊跷了。
而恰巧的是,虽然张元仅是张奎手下一个小头目,但也有幸听过张奎在咒骂毛胡时称之为小屁孩、乳臭未干之类的……也因此,虽然不曾亲见过毛胡,但是现在既然眼前这位大人说这青年是毛胡,那还会有假么?所以,在惊讶于毛胡果然是一个小p孩的同时,张元更是冲着高帆道,
“呵呵,久闻胡爷大名,我们张爷提及胡爷来,也是敬佩不已,但以前张元却一直没有机会亲见胡爷风采。想不到今天竟然托大人洪福,才圆了这心思!幸会,幸会!”
(注解:杨八刀,刘家等所占的三兄弟岛和四姐妹岛,仅是处在海中洲极边缘地区的两座小岛罢了。因此即使是当年胡世海的时代,对于这样偏荒的弹丸之地,也是丝毫没有兴趣的。而搁在以前的杨八刀等,也不会傻到去打毛胡等主意,所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的交集,也仅止于传闻而已。所以此时的高帆也是仅是从杨八刀、张谦等口中听过毛胡之名,对于他还是一无所知的。)
第三十六章 不是误会
“……呵呵,不敢!承蒙大人抬爱!”见得自己不仅被这清廷大员误认作毛胡,更是被这黄泽岛盗匪也当作毛胡,高帆心下更是一阵郁闷。因此在推卸了两句之后,便转而冲着颐龄道,“不知大人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
不仅高帆有这样的疑问,就连那张元在此时也露出了与高帆同样疑惑的神态。而颐龄见得两人这幅模样,先是哈哈一笑,拉着高帆入席而坐,这才冲着两人道,“嗯,颐龄此次来,不过是上普陀山拜佛而已,但既然在路途之上偶遇两位豪杰,自然是要冒昧请两位来此一聚了!”
“这人自负又做作!不过满清贵族,肯做作成这幅平易近人的模样,却也是个人物了!不过他图的,定然也不会小!”听了颐龄的话,高帆先是心下嘀咕一声,便开始垂目低扫起来。呃,高帆认为颐龄自负,倒也是有证可考的,毕竟只因为自己出现在毛胡的势力范围内,又恰巧手下枪多,就被他断认为毛胡,那还不是自负是什么?而这么自负的人,却又偏偏故作一副亲善的模样,与自己一个海贼称兄道弟,那不是做作又是什么!而这家伙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拉拢人心以收归己用罢了……当然,事实上也可能是对方的断言是武断了些,而之后高帆又没有解释才使得大家误会更深,而他跟自己称兄道弟是因为此人真的是这样豪爽的人物。只不过,满清贵族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物呢?所以高帆根本就不往这方面考虑……
高帆避而不语,那张元自是也不敢胡乱言语,见得自家主子一句话使得两个匪盗都陷入了坐卧不安的境地,那克煞便即轻咳一声道,“呵呵,胡兄弟,张兄弟,我们大人历来对天下英豪敬仰有佳!所以在见得两位船驾之时,才会忍不住请两位上船一叙!万误见怪!”
“不敢,不敢!承蒙大人厚爱,如有差遣,小民原効犬马之劳!只是,大人……有句话,不知小民当讲不当讲!”口上连成不敢,神色也是诚惶诚恐,不过高帆此时心下对于这颐龄的用意却是稍微推敲出了些许来。去普陀山拜佛?那完全是胡扯,他想的,不是把海中洲众盗一网打尽,就是想把这里的人员全部收归己用……这个,不管以上是哪一点,都跟他高帆的利益冲突甚大,所以嘛,还是及早脱离险境微妙。至于他们把自己误当作毛胡这件事,那就随他们便吧,反正自己也从未说过自己是。当然,能一直这样误会下去最好,毕竟自己还不想在这样雄猛的清军面前过早暴漏,不过这一点的可能倒是微乎其微,毕竟跟自己一起来投降的,还有刘家几个水手呢,只要他们多说一句话,自己不是毛胡的事情就要被拆穿,所以呢,这件事自己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哦?胡兄弟有话尽管讲。”听得高帆言语,颐龄倒是大手一挥,完全一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的模样。
“咳……嘿,大人,此次小民实乃奉浙江布政使谷大人的命令,把这次打击英商行动的成果缴付谷大人的!不过既然路途幸遇大人,也实属小人之福,嗯,不才奉上1000斤芙蓉膏!还请大人笑纳!另外……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小民定然竭尽所能为大人傚犬马之劳,否则若是没有其他要事的话,那小的……以免误了谷大人的时机,被谷大人怪罪!”嗯,抛出谷林源,实在是高帆认为这颐龄所图甚重,不得已才早早露出自己的外牌的。也果然,此话一出,在座众人都立时色变起来。尤其是那张元,听得这毛胡竟是巴结上了布政使这样的大员,那脸色自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哈哈!原来胡兄弟是谷大人的人!想不到谷大人对我大清竟然有这样的热忱之心!嗯,好!好!打击那些洋人,我早就想做了,只要想想他们那些家伙每年里用芙蓉膏这等歹毒之物从咱们大清换走了那么多金银之物,就着实让人心痛啊!胡兄弟这等行为,实在让人佩服!”微微色变过后,口上称着佩服,颐龄连笑意也更盛起来,似乎高帆这么说,倒是更合他心意一般,倒也着实古怪。
不应该啊,自己报出家门,不管从哪一方来说,都会使他的目的不能得逞……那为何这家伙还会如此不在乎?被的颐龄的开怀大笑搞得摸不着头脑的高帆,只得也陪着他干笑起来。
“嘿……本来我与胡兄弟一见如故,想是请胡兄弟与我一起登那普陀山一游的,不过既然胡兄弟有命在身,我也不好强留!”一番各异的笑声过后,颐龄却是忽地开口,直言高帆可以随时离去。
“如此多谢大人宽宏!如果大人不介意,小的自当亲自上门谢罪!”……真的这样就行了?晕,这家伙到底耍的什么心思?虽然谷林源是个好牌,但是这家伙真的会怕他么?神色没怎么变化,那应该是不怕的!但是为何他又如此轻易的放自己离去呢?古怪,古怪!……此时的高帆,虽然对于这颐龄之意丝毫把握不到,但是却也心下大喜,连忙称谢准备告退。
“呵呵,哪里这么多客套,克煞,替我先招呼下张元兄弟!我这就送胡兄弟离去!”也不知是城府太深,还是真的是一腔热诚,此时的颐龄,仍是对的高帆热情不已,见得他告退,竟是直接起身想要向送!
“不敢!不敢!怎敢有劳大人!小的自行退去就是!”虽然心下疑惑百出,不过既然能走,那就绝对不会傻到还要都留下来。当下高帆自是赶忙起身冲颐龄施了一礼,便向厅外退去。
“大人……那,小的,小的也该告退了!”见得“毛胡”如此轻易离去,张元一时间心下也活络了起来,也是起身向颐龄拜别。嗯,虽然眼前这位大人跟自己称兄道弟的,但是这里毕竟是官家重地不是?自己还是早些离去为妙!
“咦?张元兄也要请辞?莫非是颐龄有何怠慢之处?”见得张元也想走,颐龄先是轻咦一声,这才对的张元道。
“不,不!大人对小的那是绝对没话说,只是小的被……被大人请来做客已经这么久了,恐怕先前船上的兄弟也已经赶回张老大那里禀明此事了,如果小的再不回去,恐怕会引起什么误会的。”被的颐龄一问,张元倒是满脸的诚惶诚恐,跟着便乱转着大脑编制起理由来。
“嘿……也是,若是张元兄太久不回,张奎张岛主那里恐怕还真会误会起来。嗯,那张元兄稍等,我这就派下人送张元兄回去!哎,想我颐龄生平,最敬服的就是如张元兄这般的好汉,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还有再会之期!这样吧,如果张元兄有意,我颐龄这几天就在普陀山拜佛,随时欢迎张兄弟再来一叙!”见得张元坚辞,颐龄倒是满脸的不舍之意,当下在寒暄一番后便传呼了亲兵过来,引得张元向下退去。
“大人,那人明明不是毛胡,为什么大人……?而且既然他们有那么多条枪,为什么不顺便留下他!”见得两盗都已离去,厅内再无旁人之时,克煞却是忽地眉头一皱,问向了颐龄。是啊,刚才上船那人,早在他上船之前,己方就已通过望远镜看清了他不是毛胡,那为何颐龄还一直要把他称作毛胡呢?
第三十七章 暗算
“呵呵,我们说他是,他就是!他不是毛胡,但是只要那黄泽岛的张元认为他是就行了!原本还只是说,让张元知道毛胡有了这么多火枪,那他回去之后一定会禀报给张奎的,那样的话,咱们要收复他起来就容易的多了。不曾想,这个假毛胡竟然是谷林源的人,有了这个借口,恐怕不出两日,张奎就会亲自上普陀岛去见我的!嘿嘿,至于他们的枪?只要没有火炮,几支枪又能成什么气候!就先放他一马,不然当着张元的面灭了这假毛胡,反而坏事!”听得克煞疑问,颐龄先是轻轻一笑,这才解释起来。
原来,最初颐龄在三层的龙旗下之时,猛见对方有那么多火枪,还以为是毛胡座驾呢,因此当时他才会有那样的言语。而当时颐龄刚擒了张元不久,那斯也正在三层层顶享受颐龄的拉拢政策,所以在当时就有幸接过了望远镜也寮望了一番,但是那斯并没亲见过毛胡,所以也就直言给了颐龄听。得了此语,再向后当双方船只距离拉近到颐龄可以用望远镜看清高帆相貌之时,虽然发现了此人不是毛胡,不过却也被他灵机一动谋出了妙计,这才有了下面的误认。
当然,这一切只是为了做给不认得毛胡的张元看罢了!虽然当初颐龄并不能肯定这人不会当面否认,但是以他想来,只要不是二百五,就不会在自己被俘之后出言让俘虏自己的人在多人面前出丑的吧?那样岂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么?还有就是,即使那人那么不识趣的否认了,但是他们有那么多火枪的事实也已经被张元看见了,这个,以那样的实力,自会让张奎一方会有所顾及的,到时候自己再收复起来不久容易的多了么?所以,颐龄才会把这场戏演了下去。而万幸的就是,高帆不仅配合的把自己不是的毛胡的事实掩盖了下去,更是道出了“毛胡”与浙江布政使有勾结。如此一来,等张元回了黄泽岛之后把此事于张奎一说,还能容得那张奎不害怕么?而他一害怕,岂不就很有可能投入颐龄的拉拢政策之中了?……
“呵呵,大人英明,如此一来,张奎、毛胡、宋世辉等就会相继投入大人门下的……这东海一收,我们的实力……”听了颐龄解释,克煞便一脸恍悟似的轻笑起来。
“东海!嘿嘿,只不过是我们的起点罢了!只有占了海域,咱们的动作才不会被别人轻易发现……哼,想我堂堂江浙两省驻防将军,官拜从一品,竟然连100门新式火炮都要遮遮掩掩了近十年才能凑齐!实在可恶!等我这次借着大福晋拜佛之名收了东海,看他们还怎么严查!”克煞轻笑,颐龄却是在陪笑一声之后忽地又转为了一脸狠辣之色。
“嘿……大人,卑职不明!为什么火炮这么犀利的军器,会被上面禁用呢?”见得颐龄变了脸色,克煞的笑容也是一滞,忙及顺势询问起来。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颐龄瞥了克煞一眼,故作漫不经心的道。
“是!是!卑职明白!”察觉出了颐龄眼神中的不喜之色,克煞急忙诚惶诚恐的道。
却在这时,自得厅堂内里的侧门忽地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娇笑,跟着一个清秀绝伦的漂亮女童便从内门出跑了出来。
“阿玛!你怎么又躲起来了!说好要陪莲儿玩的嘛!”
这女童,虽然看上去仅有十岁左右,不过却是一身的灵秀逼人,此刻她一张小嘴一撇,就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样子,直惹的颐龄心头大软,赶忙陪笑着回应道,“哈哈,好莲儿,阿玛这不是在跟你捉迷藏么?现在被你逮到了,你要怎么惩罚阿玛,随你的便!”
没了一丝做作,没了一丝狠辣,没了一丝任何的作假,自这女童声音初响的那一刻,颐龄便把所有其他情愫都转化为了满腔的疼爱。
“嘻嘻……真的么?阿玛真好!”那女童见得颐龄满脸的慈祥,当下便即娇声叫道。
直到再次率着刘家几个水手踏回自己沙船,高帆仍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这个……自己真的就这么离开了?那,那个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在回来的路上,高帆也询问过那几个搬运鸦片的水手了,结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对方船上的兵丁根本对自家这些人不闻不问,害得他们在把鸦片搬上对方的船只以后就一直在傻等着,那也就是说,自己被误认作毛胡的事情,并没有被拆穿……这个,这算什么?免费上别家船只参观一番?
晕,确实够晕的!直到现在高帆仍是一点也猜不透这个颐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他自负和做作吧!这个好像是毋庸置疑的吧,但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自己回来呢?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毛胡也好,不是毛胡也罢,光这200来支火枪的实力,就足够对方收拢的了!除非对方没看见自家的火枪,但这又怎么可能呢?当时自己可是跟他用望远镜对望了一眼呢,自己都能看见他们的火炮,他又怎么会看不见自家水手人人持着火枪呢?但是,……他还还就真没收拢自己的势力,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个颐龄真的是个天性如此大度优秀的人物?这今天还真是莫名其妙了!不过还好,总算让自己知道了这么一股兵力,也算不错!
“高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一声娇柔中夹杂着浓浓情意的呼唤打断了高帆的思索,在他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之时,就直觉一阵香风扑鼻,跟着即是怀中一沉,得了个温香软玉在怀!
“你又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急吐的软语中带着一丝怪责,似在怪这男子每每在危险时刻都要独自去承担风险。
“嘿,没啊!一点危险都没有!我这不是回来了么!”高帆先是自然的紧了下手臂,这才低声劝慰起刘玉儿来。不过这次的话,却也是实话,刚才又哪里有一丝危险了?
“哼!”怀中的玉人这时却是忽的娇躯不自然的一颤,似是想起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事,只轻轻的娇哼了一声之后,便再也不敢有丝毫动作。
“好了,我没事了,你快回舱吧,咱们经这么一耽搁,又不知要走多少弯路,现在得刚快去杭州了!”没有察觉出不妥的高帆又轻轻紧抱了下刘玉儿之后,便转而开口让刘玉儿回舱。不过在他这话讲出了好半天之后,却是仍不见刘玉儿有何动作,只是仍深深把整个娇躯埋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倒是让的高帆大是奇怪起来。
“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回应高帆问话的,只是一声带着无限羞意的娇嗔。
“哈哈!”原来她实在害羞,明白了状况的高帆当下便是哈哈一笑,懒腰抱起刘玉儿向的船舱行去。是啊,她原本就是个喜欢害羞的女孩子,在当时情况危机、生死不明之时,她可以为了爱抛却一切。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她又当着众多水手的面扑到了自己怀里,自是让的她害羞不已了。
想通了这些,高帆的心下不由又是一阵深深的感动,刘玉儿为了自己可以什么都不顾了,那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伤心呢?既然在早先面临生死的那一刻,自己已经从心底下接受她了,那么现在,就让她正式入主自己的内心吧!
第三十八章 码头戒严
(抱歉,家中断网,u盘刚巧被朋友拿走,我这也才把他催回来,所以这章晚了近一小时。抱歉抱歉!)
杭州!上次离开杭州已是近一个月前,当高帆座下沙船再次驶进钱塘江港口之时,却不曾想,这里已经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其最甚者,即是原本只是商贾来往频繁、没有驻防的钱塘江码头,现在竟是每隔十数步,就站立着一个腰挎大刀的魁梧兵丁,把整个钱塘江畔变成了一个驻守严禁之所!而且在船舶靠岸之处,更是有十数军衣素整的兵丁在一一探查来往船只。未被盘查的,皆是在码头登口处排成一条长长的直线等待临检,被盘查过的,则是被那些兵丁在前桅上贴了一贴大大的“查”字后驶往两侧或停泊或离去……当然,这些兵丁与高帆一日前所见的那些镶黄旗军队相比,却是缺少了一股肃杀之气。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足够高帆头疼的了,自家船上的200来人,除却自己和刘玉儿、刘媛儿外,其余者皆都是刚刚经历过屠杀英国人的战争,浑身都还冒着残余的杀气呢,而且船上更是有200来支火枪,这又怎能能让他们随意搜查呢?若是在别的地盘,他高帆大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是布政使大人的家船,一般人盘查不得,相信也很少有人会来触这个霉头……但是眼前嘛,不用问,这些兵丁肯定是奉着林老大的命令来坚守港口的,一个上司对他的威慑力,好像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不是……
“高爷!咱们怎么办?”还是先前给高帆解释投降之说的那个刘家水手,这人此时仍是与高帆一起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