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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绛波就不做声了。依他的脾气,冯心怡不来,他老早就该起身走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竟然浪费时间留在这里陪一个男人吃饭。
或许是这个男人身上有某种令人不知不觉就受其支配的魅力吧。似乎从一见面开始,自己就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徐绛波不悦地想着。
随着一道道说不上丰盛,但是绝对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端上来,两人更是没有了说话的兴致,都在安静地享受美食。
等最后的水物用完,洛南起身,淡淡地说:“以后别来找冯小姐了。”
“凭什么!”刚刚因为美食而有了好心情的徐绛波瞬间就被激怒了。
“因为,她是我的,就这么简单。”洛南转身就往包厢外走。
徐绛波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
第184章 纳物()
洛南刚刚回到别墅,冯心怡的电话就打来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怒气冲冲:“洛南,你都跟徐绛波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呀!”
“没说什么,”洛南冷静地说,“就是让他以后别打你的主意。难道说错了?你其实是欢迎他追求的?”
“不是——你别转移话题!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答应去吃饭,结果又代替我赴约的?你这么搞我很被动你知不知道!还在那和他说什么我是你的这种鬼话,你知不知道他有很大的能量?他随便在微博上发点什么,我最近就要面临很大的麻烦你知不知道?”冯心怡一连串的“你知不知道”甩出来,可想而知她有多恼怒。
洛南把手机拿得远离耳朵,等冯心怡咆哮完了才心平气和地对她说:“我在按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你有意见可以保留。”
“气死我了!还说是我助理,我这是找了个祖宗回来吧!”冯心怡挂掉电话。
“前辈,”林姿雅在一旁吃吃地笑着,“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这种河东狮吼型的。”
洛南眼睛都没眨:“再温柔的女人都有河东狮吼的时候。你也会。”
“我才不会呢,”林姿雅骄傲地说,“发脾气起高腔算什么本事,我生气了直接拿出小刀啊,小剑啊,把惹我生气的人剁成一片片的,才不会河东狮吼。”
洛南脑补了一下林姿雅拿出软剑把男人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剁成一片片的场景,不寒而栗,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他先是拿出那段青铜珍珠链,好生温养了半个小时,这是每日必做的功课,可以缓慢却有效地提升法宝的威能。
接着便开始日常的修炼。
几个小时后,夜已深,林姿雅已经睡下了。洛南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回到房间里,开始继续修炼之前,他感叹道:“没有纳物法宝真不方便。指南,我记得你那有个福地吧,能借给我用吗?要不我每次拿着这么大一坨法宝带在身上,真心不方便。”
青铜珍珠链的功能和效力已经基本满足了洛南的需求,但是两米多长的铜链,就算揉成一团,也有好大一坨。这不仅仅是不美观的问题,更是影响了方便。
青衣小童试图解释:“早和你说过了,我的福地还没完全恢复,我自己都进不去”
“那你每次给我的那些修炼资源是哪来的,变出来的?”洛南冷笑。
“多少还是有一点边角地方可以利用的嘛。”
“那把你福地的边角地方借给我用,我就只放一下法宝。总不能我背个蛇皮袋在背后,每次要用法宝砸人的时候还得先把法宝从蛇皮袋里取出来吧!”
“借给你用,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青衣小童搪塞道,“每次开启福地,就算只开启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也是需要很多能量的。对我来说,损耗太大啊。”
洛南冷笑着说:“那你说怎么办吧,需要我给你什么补偿。”
“补偿什么的就不用了,咱两谁跟谁啊。只是,”青衣小童搓着手,“不过呢,额,你不表示一下的话,确实也说不过去。”
“你就别废话了,什么条件,开出来吧。”
青衣小童笑道:“也不用什么为难人的条件,真的。如果你把两个支线任务做了,我马上就把福地借给你用。”
“”
“你那什么表情啊?说得好像很为难你似的。不就是让你去睡几个妹子嘛,而且还都是大美女哦,飞来的便宜你都不捡,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我这任务纯粹是给你发福利,你怎么表现得好像被我侮辱了似的。”
“说点别的。”洛南面无表情。
“暂时还没想好,这样吧,你答应我三件事,福地就借给你用。”
“哪三件事?”
“我还没想好,”青衣小童道,“不过你放心吧,我只是个器灵,怎么可能向你提出过分的要求呢,肯定是你能完成的。”
“我对你的操守有点信不过”
青衣小童一副受了极大侮辱的样子,挺直了小身板:“我这么为人着想的器灵,你怎么能信不过我呢?真的太伤害我了。你想想,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害过你吗?我有为难过你吗?”
洛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我怎么觉得你颁布的每一个任务都是在为难我。”
“那是误会。我只不过想让你享受一番性福生活,然后早点明悟人生的真谛,心灵修为得到提升。你看,初衷还是为你好的。”
“行吧,就答应你三件事。”洛南无所谓地说。如果它的要求太过分,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反悔就是了。
还是先忽悠来一个免费的纳物之处比较好。
“行,那一言为定!你不准骗我!”青衣小童笑得很单纯。
它一抬手,洛南手中的青铜珍珠链就消失不见,显然已被它纳入福地之中。
“真想有机会到你的福地里去瞧瞧”洛南面无表情地说,心里却盘算着要怎么在福地里捞点好处。
一个福地的资源,足可以供养出一位地仙可想而知,对他这样的神通境小修士来说,福地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啊。
随便在福地空间里抓上一把边角废料,或许都是能支撑他修炼很久的资源,或是足以炼制法宝的材料。
“会有机会的,等你修为到了金丹境,就足够我有限地开放一部分福地空间了。不再是这种可以存放物品的边角之地,而是真正的福地空间。”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洛南的声音没有一点热情。他总怀疑指南这个坑货到时候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招。
比如,设定一个任务,必须完成任务才允许他进出福地。而这个任务,绝对是他无法完成或者不愿完成的,
“顺便,再帮我放几样东西进去吧。”洛南从保险箱取出那段荆棘,那尊小塔,以及星辰砂,还有一堆自己炼制的低级法器。
青衣小童愁眉苦脸地看着:“你真是得寸进尺。”
“别小气,放点东西而已,我又没说不给保管费。”洛南难得地幽默了一句。
第185章 牧羊人()
教廷。
教宗本笃17世虽垂垂老矣,但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姿态,傲然坐于宝座之上。
他没有戴着正式场合的全副冠冕,只戴着一顶小帽,穿着普通的修士服,只有衣领和腰带的花纹标志了他教宗的身份。
红衣主教克莱门特恭敬地立于其下首,聆听教诲。
“克莱门特,你傲慢了。”
“是,圣座,我犯了错。”
“你错在低谷了你的敌人,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本笃17世慢条斯理地说,“你的错,使得我主的圣物又在异端的手中多停留一段时间。”
“圣座,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将圣物带回教廷,不惜代价。”
本笃17世的声音很温和,“那么,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聆听您的指示,圣座。”
本笃17世对他的表态很满意,声音更温和了,但是其中的力量感并没有稍减:“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在寻回圣物之后,我可能会学习我的前任,本笃16世,提前退位。而你,亲爱的克莱门特,你是我最看好的接班人之一。不要让这件事成为你履历上的污点,明白吗?”
“感谢圣座的厚爱,”克莱门特谨慎地说,“请您安心休养,不要轻易言退。对这件事,您有何指示?”
本笃17世正要开口,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旁边的侍从忙过来搀扶他,帮他捶背,并递上热水。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只是我们自以为可以选择而已。让我们且放下傲慢,细心聆听吧,”喝了一口热水后,本笃17世喘了几口气,呼吸渐渐调匀:“关于这件事,你去和施罗德谈吧。我会让施罗德全力配合你。”
克莱门特精神一振。
梵蒂冈明面上的武装力量是那一百多名瑞士卫队和梵蒂冈宪兵,但有着11亿信众的教廷,不可能真的只有这么一点力量。
除了半公开的圣殿骑士团之外,还有一支隐藏在深处的骑士团,仅对教宗负责,其余包括枢机主教和红衣主教都无权调动,任何世俗权力更是无权指挥他们。
这支骑士团名为“牧羊人骑士团”,只有红衣主教以上的级别才知道其存在,但也不知详情,只知道其首脑名为施罗德,深受教宗宠信。
传闻这支骑士团成员不多,只有几十、上百名,但每一个成员都有着超乎常人的特殊力量,这是他们被上帝宠爱的证据。
克莱门特深深弯腰,亲吻了本笃17世的戒指,缓缓退下。
晚上,在自己的宅邸中,克莱门特迎入一位特殊的客人。
此人穿着风衣兜帽,整张脸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看不清其容貌,只隐隐可见其右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
“克莱门特大人。鄙人施罗德。”来人向克莱门特行礼,动作恭敬,却又透着一股傲慢。
克莱门特没有介意。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施罗德引入自己的书房。
分宾主坐下后,施罗德仍然没有取下兜帽,保持着一股神秘的气质,这让克莱门特稍有些不舒服。但克莱门特很快压下了情绪,在心里称颂圣名,和蔼地开口:“施罗德大人,感谢您光临寒舍。”
“圣座让我听候您的差遣,”施罗德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声音却没有,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双手剑,钝,却力量感十足,“请谨记,我只是因圣座的命令,而暂时配合您行事,并不代表着您有权指挥牧羊人骑士团。”
“我明白的。”克莱门特心里如明镜一般。看来教宗大人的身体确实已经恶化到一定的程度,所以才会将指挥权下放。但这帮骄兵悍将显然是不会真正服从于教宗之外的任何人,所以自己只能建议、筹划,不能直接命令这些人做这个、做那个。
“那么,请您把需要我知道的情报都告诉我。”
克莱门特稍稍犹豫,决定还是全盘托出:“上个月,有人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拍卖一件圣物,我主蒙难时所戴荆棘王冠上的一段荆棘。”
施罗德赶紧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当时在拍卖会现场的,有一位我主的忠实信徒,他认出了圣物,想要拍下,但是他能调集的资金不够,最终圣物被一名异端,一个中国人买下。”
施罗德的声音有些愤怒:“该死的异端!竟然敢亵渎我主的圣物!”
克莱门特继续说:“之后,我调查了那个中国人的信息。他叫洛南,属于突然崛起的,不知怎么突然拥有了大笔的金钱。我认为他只是个暴发户,但是也有人提醒我,他很可能是一位‘能力者’。”
“在买下圣物后,这个洛南在欧洲各地旅游,我调集了人手准备夺回圣物,但由于准备并不充足,所以没有动手。紧接着这个洛南回到了中国,我借用世俗的力量,联系了一个叫‘赤狼’的佣兵团,让他们潜入中国,伺机行动。”
“我听说过‘赤狼’,在他们的圈子里评价还算不错。”施罗德点头,认可了克莱门特的行动。
“但是赤狼失败了。据侥幸逃出来的人说,这个洛南有着精神控制方面的能力,很可能会读心术,很可能可以制造幻觉,”克莱门特坦言,“此去中国,‘赤狼’派出了他们最精锐的人马,但是包括他们的队长在内,有3人死于任务中。”
“我明白了,克莱门特大人,”施罗德道,“您准备怎么部署这一次的行动?”
“具体的行动还需要施罗德大人你来指挥,”克莱门特没有试图揽权,他听说过,牧羊人骑士团的人个个眼高于顶,只听教皇的直接领导,根本不可能接受其他人的指挥,“我会提供关于洛南的详细情报,将你们送到中国。你认为需要多少人执行这一行动?”
“我带上三五名精锐骑士就可以了,不过是一名能力者而已,”施罗德傲然说,“现在教廷和中国的关系很僵,如果我们以教廷成员的身份过去,肯定会受到严密监视。”
“我会安排世俗力量将你们送入中国的,”克莱门特低语,“一切荣耀归于我主。”
“一切荣耀归于我主。”施罗德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第186章 按摩师洛南()
片场。
冯心怡还在对洛南的行为耿耿于怀,一直生着闷气,整个路上都没开口说话。
到了片场,她才和其他的演员有说有笑,特别是和她的对手戏搭档陈天王聊得十分愉快。
陈天王年轻时是偶像系出道,相貌自然是英俊得一塌糊涂,很有点男女通杀的味道。
现在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更有成熟男性的魅力,如果换个别的男人看到陈天王和自己喜欢的女人有说有笑,估计会紧张得攥紧拳头,或是嫉妒得咬嘴唇。
洛南却是无动于衷。
连林姿雅都看不下去了:“前辈,她这分明是挑衅你!得给她点颜色看!好好地把她的气焰打压下去,要不然以后家里谁做主就难说了。”
洛南在她光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闭嘴看戏,别多话。”
正式开始拍摄后,冯心怡很快进入了状态。她将这个美女总裁诠释得霸道又不失人情味,精心算计却又懂得取舍自如,豪爽大气的同时又对感情非常执着,敢于为爱情牺牲。
在对手戏中,她和陈天王时而针锋相对,时而温情脉脉,眼波里流荡的春情能让那些幻想她的宅男们撸出血。
“哎,连我都有点吃醋了,”林姿雅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怪不得妈妈说拍戏的女人不能找。这还没拍吻戏呢,要拍吻戏了还了得,前辈你千万别冲动,杀人是犯法的,如果真想把那个姓陈的干掉,可以用别的方法嘛。”
“别多嘴,戏精。”洛南冷冷地说。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感到有些不舒服。
一方面,为此他很担心自己的心灵修为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破绽。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个好迹象,说明他真的开始在意冯心怡了。
或许,离真正爱上她也已经不远了。
至于她会不会答应和自己在一起?洛南表示这不存在有意外。
没有一个念头植入搞不定的事情。如果有,那就两个。
此时片场进行到一幕,女主角为了躲避一群佣兵的绑架,穿着高跟鞋从两层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尽管如此,她还是没能逃离,但此时男主角及时赶到,将她救下。
直到拍完这一幕,大家才发现冯心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洛南和林姿雅,以及片场工作人员忙跑过去。
一个有过护士从业经验的工作人员将冯心怡右脚的黑丝袜扯下,看了一眼她的右脚脚踝,道:“应该是扭伤了。”
她用手在伤处按压了一下:“痛吗?”
冯心怡脸上浮现出豆大的汗珠,蛾眉深蹙,强忍着没有叫痛,只是飞快地点点头。
那工作人员小心地扶着冯心怡的脚踝活动了一下,然后肯定地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扭伤了,不过看情况要休息几天。”
张导在旁边直皱眉头:“得休息几天?那这几天只能不拍她的镜头了,过阵子再补。哎,怎么碰上这种事。那谁!”他指着洛南,“你是小冯的助理吧?还不赶紧把她扶到屋里去休息。”
洛南蹲下,利落地用公主抱把冯心怡抱起,到了旁边的屋里,小心翼翼地将冯心怡放在一把椅子上。
但他一时没有起身,仍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闻着冯心怡身上的香水味。氛围一时有些暧…昧。
过了一会,冯心怡才轻声说:“快放手。”
洛南这才站起身,冯心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臭流…氓,占我便宜。”
洛南虽然不是情场老手,但也知道此事冯心怡绝没有恼怒,这句话更近似于打情骂俏。
林姿雅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冯心怡被她的目光看得有点浑身难受,赶紧低下头。林姿雅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帮你看看伤处吧。”洛南没话找话地说。
“别,你又想占我便宜吧?”冯心怡警惕地说。
洛南哭笑不得:“你想歪了。如果你不想耽误拍摄,最好让我看一下,我有办法让你尽快好起来。”
“真的?”冯心怡将信将疑,“我读书少,你别骗我,你貌似不是医学专业的出身吧?”
“我学过一点民间的按摩推拿。”洛南含糊其辞。
“那你看吧。”
洛南蹲下,捧着冯心怡的右腿,将黑丝袜整个扒了下来,露出小巧精致的玉足。
脚趾甲上涂着豆蔻色的指甲油,脚踝处有明显的青紫,肿起两指高。
洛南的手轻轻压上去。
“嗯!痛!你能不能轻点!”
“好,我轻点。”
“哎哟,还是好痛,你能不能走心点啊!”
“知道了。现在呢?”
“舒服多了。嗯,噢,现在很舒服。”
林姿雅又走进来,掩嘴笑着说:“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外面都以为你们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呢。”
冯心怡的脸唰地就红了,也不知是演技精湛还是本身的情绪,几乎把整张脸埋进了膝盖里,瓮声瓮气地说:“都怪你,洛南!”
“好,怪我怪我。”洛南无奈地说。手上动作却没停,轻柔地在冯心怡如玉石般精美的脚踝上按压着,不停地输入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