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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芷烟瞪那丫头一眼,吩咐让那丫头继续说,那丫头得了命令吞了口唾沫,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又说,现在城中的百姓都说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什么能拯救他们于水火的天女,而是来取他们性命的扫把星专门来祸害天下百姓的妖女。
要不然以前他们虽然缺吃少穿,但最起码有干净的水喝,可自从天下掉下来个这么个妖女,现在他们连口水都没得喝,这会全城的百姓纷纷跪在府衙前请命,要求火烧妖女以平息老天的愤怒,以求老天降下大雨,洗涤干净有毒的水,让他们能有口放心的水喝!
那丫头说完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并向孙芷烟磕头自动认罪说她说了冒犯天女的话,对天女属大不敬,甘愿领罚!
田朵听了那丫头的话,在心里直翻白眼,真不知道是该骂老百姓愚昧还是该骂那些别有用心煽动民意恶意栽赃的政客,明眼人都晓得这城中百姓是喝了有毒的水才会恶心呕吐不止,这毒谁下的,显然就是城外围城的人弄出来地切断城中水源的计策,想让城里的民众在无粮无水的困境下自发自愿打开城门,协助他们剿灭叛贼。
说出大老天来,也不关田朵的事,现在可好,就因田朵是从天上掉下来地,前一刻还被众人奉承为天女,下一刻就成了祸害黎民的妖女,这欲加之罪还真她姥姥地何患无词,退一步说,若是田朵不好死不死地掉在这京都,难道人家围城的人就不切断城中水源了,显而易见,人家该切地照切,该下的毒一样不少下,现在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却硬生生地要她这个小女子来扛!
不过,听那丫头说的症状,貌似是重金属中毒;至于是那种重金属还真不晓得,且不管妖女这个罪名是谁煽动民意扣在她的脑门上,现在她也只能跟着出去看看情况,不过若真是重金属中毒,一般来说喝牛奶,豆浆或蛋清都能缓解中毒症状,可在眼下这样的情况,不能说没有这三样东西,有也是少的。
心下叹口气,田朵望了眼那不停磕头的小丫头,“行了,别磕了,赶紧领我和孙将军出去看看!”说完,率先向外走去。
孙芷烟瞪了那小丫头一眼,不悦道,“还不起来前头带路!”随之,紧跟上田朵也府衙外走去!
得了命令,那小丫头顾不上额头疼痛,起身拍了下膝盖,然后一路小跑追上田朵和孙芷烟,一同走向府衙外。
三人一来到府衙外,就看到田伟琦带着手下的士兵配合着军医将府衙前的老百姓按中毒轻重的不同分别安置,军医们诊脉的诊脉,开药的开药,熬药的熬药,大家各司其职地一片忙碌之象!
中毒的百姓虽然仍有人口喊要严惩妖女,但看到有官家郎中给他们看病,这呼声相对就小了些,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郎中的身上,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会不会马上就要死?
本来已有所控制的事态,在田朵一出现,不知谁眼尖地看到了,大喊一声,“那个祸害我们的妖女出来了,若不是她,我们何苦受这样的罪,哎呦,疼死了,众位父老乡亲们,一定是这妖女得罪了天神,天神才会跟我们降下这令人痛不欲生的灾祸,我们要烧了这妖女,向天神谢罪!”随后那人当场脱了自家的鞋子,照着田朵的面门就扔了过去。
有人带头,老百姓的火气怨气再次被掀动起来,就手拿起身边的物件就朝田朵三人扔去,一时间锅碗瓢盆,鞋棍石头棋子,簪发用的钗簪冠帽漫天齐飞,喊杀声震天响!
旁边的孙芷烟边帮田朵抵挡那空中飞来的各种物件,边护着她退回府衙内,并吩咐人关上府衙的大门,紧接着就听砰砰嘭嘭等物件砸地大门叮当响
以及物件落地呲呲碎裂声!
孙芷烟同情地望了眼田朵,砸吧了下嘴安慰道,“别放在心上,这肯定是前朝的余孽在煽动老百姓闹事,等军医们解了老百姓的毒,我们查清下毒的根源,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相信老百姓会明白这根本不关你的事,都是那些围城的人利用老百姓饥饿恐慌无助来对付我们!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不再激起民怨,要不,你先回去歇着,有什么事就让这小丫头来找我,你看可好?”
田朵本来是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顺便看看有没什么她能帮到的地方,毕竟看外面的情形,中毒的人真不少,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就那么一个人大叫了声,所有的人就像中了邪似地全部向她招呼,搞得她好像杀了他们老子娘似地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冲着那些人这么对她,田朵真不愿意再掺乎这事,外面的谁死谁活管她何事,反正她又不认识,不过,这也就是气话,若是她真什么都不做,任由人往她头上扣屎尿,那些军医们能解了毒还好说,若解不了毒,她这妖女的帽子还真不那么好摘,到时当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许当权者真会拿她出来平息民怨。
☆、【171】凤落九天无影踪
因而,田朵并没听从孙芷烟的建议回去歇着,反而吩咐守门的士兵大开大门,并向孙芷烟致谢道,“谢谢你的相护和好意,不过,我还是要出去看看,要不然这妖女的帽子还真扣在我脑袋上摘不下来了,我田朵的做人原则是没事不惹事,但若有事绝不怕事!”
说完,又含笑望着那正用眼神向孙芷烟征询意见的守门士兵,调侃道,“孙姐姐,你家大帅到底是将我当他的恩人还是我将我当他的犯人,我咋觉得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了呢!”
“哪儿能呢,朵儿妹妹你多想了,你看外面的情况这么乱,我们大帅对你也特别在心,省怕对你照顾不到再出什么事,别说他们这些守门的小兵,就算我也是扛着几座山的压力来陪你,咱们现在是姐妹,你可得给姐姐点面子,别让表哥回来说我办事不力!”
孙芷烟笑望了眼田朵,随即吩咐守门士兵打开大门,外面情绪刚刚有些稳定的老百姓看到紧闭的大门又重新打开,无边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人们攥紧拳头挥舞着手臂齐声呐喊道,“我们要求烧了这祸害我们的妖女,烧了她,要不然我们就大开城门迎接三皇子和渊王进城,对,妖女下凡,天下大乱,不烧不足以平民愤,烧了她,烧了她……”
老天爷仿佛听到了老百姓的声声呐喊,一时间狂风大作,乌云压顶,雷声震震!
“那女人明明是妖女,你们当权地非要说她是天女。看看,现在连老天都愤怒了,我们要求顺应天意,顺应民心,烧了这祸害天下苍生黎民的妖女,以平息老天的怒火!对,烧了她。烧了她,不烧难消我们心头的怒火!”
衙门前的人越聚越多,老百姓的夹杂着风声的呐喊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田朵含笑仰望着头顶那一片黑压压的天空,心下暗骂老天爷你什么热闹不好凑,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给我乱上添乱!
骂完老天爷的不识趣。田朵屏气凝神,暗调周身灵力,气运丹田,“请各位父老乡亲安静,容我问一句,我田朵往日与各位父老乡亲是有仇还是有怨。竟让各位父老如此憎恨,不但将妖女的大帽子扣在我脑袋上,还非要烧了我才心满意足?”
“你与咱们倒是近日无仇往日也无怨。可你刚从天上掉下来,接着咱们就中毒,即使不是妖女也是灾星,再说了。你从天上掉下来,身上连个皮都没伤到,让你自己说说,若你不会妖法,怎么会一点伤都没有,咱们普通人别说从天上掉下来,就是从房顶上摔下来。即使摔不成肉泥也得摔伤胳膊腿,而你从那么高的天空落下来不但活着还连皮都没蹭着,可见你会妖法,既然会妖法,那咱们叫你妖女,要烧了你,你又有什么可冤的?”说话的是一位扔在人堆里你绝对找不出来,长相极普通的青年。
顺着声音望过去,令田朵惊讶的不是那长相平凡的青年,而是那青年旁边站着的两个人,虽然那两人已做了普通人装扮,可一个长了张令田朵闭着眼睛都能描画出来的脸,一个长了双斜飞入鬓的长眉,那两人就算田朵想不认识都难,三皇子会混迹在人群中,田朵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这里是京都,是三皇子从小长大的地方,虽说现在城门有重兵把守,外面的大军想进不容易,可若三皇子想带几个人混进城门,想必是难不倒他的。
令田朵感到意外地是,为什么本该在南阳好好呆着的董清舒,此时却站在三皇子的身边,难不成这小子已恢复记忆,记起他自己的身份;回到他宰相爹的身边,若那样,真不晓得恢复记忆的董清舒是如何报复她的家人,如今又看到她在此引起民愤,他若不乘此机会落井下石,还真对不起他这宰相二公子号称丹青圣手的巫医身份。
照此看来,头顶这片乌压压的天空,周遭刮得衣衫烈烈做响的狂风,以及天上那不时响起的轰隆隆的雷声,非老天爷和她田朵作对,而是这劳什子以德报怨的董清舒搞的鬼。
据闻巫人的修为到一定程度,就能有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大神通,抬眼望望若世界末日般黑暗无比的天空,低头看看这越聚越多的人群,以及一浪高过一浪的声声呐喊,田朵若午夜精灵般笑得狡诈而诡秘,明了一切的犀利目光越过吵嚷的人群,与混迹在人群中的董清舒四目交汇,一道无形的淡金色光芒和浅紫色光芒若两条巨龙般在空中相互缠绕争斗,一个用修炼凝实的念力,一个用超强的精神力,这两种无形却超自然的力量相对抗所产生的威压令他们周围的普通百姓噤若寒蝉瑟瑟发抖,有些胆子小地直接跪地求饶!
当然,还有部分人仍在机械地呐喊着烧了妖女,以平天怒!
刹那间,双方交手已过百余招,这百余招内,两人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打得那叫个难舍难分,可却也谁也奈何不得谁,早在几年前,田朵就晓得丧失部分记忆的董清舒终有一天会找回他的记忆,一旦他的记忆恢复,他们两人之间终究要来场不是他死就是她亡的殊死搏斗。
因而,在从傲娇小天的口中得知董清舒身为一名有着强大精神力的巫医时,她就开始有意识地修炼自身的念力,为的就是遇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她好有一搏之力,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她往日的苦心修炼没有白费,但令她郁闷的是,荒废精神力几年的董清舒竟然在恢复记忆力后仍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若当日董清舒没被她们姐妹弄得失忆,他的精神力一定要比现在更强大,也更让她觉得可怕,真不晓得,她二姐田雪将这么可怕到bt的人带回家做什么?让她莫名其妙地就树立了这么个强大的敌手!
心有所怨,可董清舒根本不跟她更多埋怨的机会,只见他双手在空中上下翻飞连续做了几个很复杂的结印,顿时掌影重重,在半空中划过无数道残影,最后冲着田朵的眉心一指,随即一声低吼,“镇魂凝魄,定!”
幸亏田朵现在的眼力和感应力超强,要不然非得着了那董清舒的暗道不可,心下暗骂,丫的,晓不晓得,高手过招,动眼不动手,即便动手也该女士优先,真她姥姥地就长了一副好皮囊,一点男人该有的风度都没有!
心里骂着,手上也不闲,只见她双手也迅速地做了几个复杂的结印,心念一闪,“凤落九天无影踪,破!”随即九道无形剑气以扇形的形式齐攻向董清舒。
紧接着只听“嘣嘣”几声巨响,且伴随着几声“啊啊”地惨叫声,只见围绕在他们三人周围的那些仍在机械呐喊的人们顷刻间化为乌有,而他们呆过的地方下陷为宽达仗余深达数米的大坑,那几声惨叫是离那三人较近而被连累的老百姓所发出的,索性人数不多,伤亡应该不算严重,要不然掉下去的人们,不会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就开始跳脚骂人。
靠近衙门没受到伤害的中毒百姓,个个转身茫然地望着这不知怎么塌陷的大坑,虽然不晓得这大坑是怎么陷下去的,但有件事他们很清楚,就是他们的心神和行动在短时间内不受个人操控,就那种心眼明白,可什么都做不了,任由他人指挥着自己做出一些丧失理智有违常理的糊涂事。
现在想想,虽然不晓得控制他们的是谁,但有三点可以肯定,一那人一定混迹在他们这些人中间,会妖术,要不然也不会眨眼间出现那么多人,眨眼间又消失无踪,二那人肯定不是昨天从天上掉下来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借助他们的口要烧了此女,三,那妖人与这女子定是冤家对头,既然这女子与人有怨,那就不是妖女,至多这女子会些普通人不会的大神通。要不然也不会将那控制他们心神的妖人打败,还他们自由之身。
不管中毒的老百姓做何感想,守卫在衙门外的将领士兵,对眼前的突发状况,只稍微怔愣了下,立即准备梯子绳子担架等救人工具,并动作迅速地将陷进大坑里的受伤群众尽快解救出来,周边的热心群众在官兵的带头下,纷纷抛下妖人妖女的念头,和官兵一起向坑里的群众伸出援助之手。
望着眼前官民一家齐心救人的动人场面,田朵仰头望了眼仍然漆黑如墨的天空,目光锐利地越过众人忙碌的身影直盯向用一身黑衣黑帽包裹地严严实实地董清舒,再次暗调周身灵力,双手迅疾地做出几个结印,心念一声,“拨云见日重见天”。
刹那间,只听天空一声轰隆隆地巨响,漫天乌云尽散去,金色的阳光普照着大地,重见天日的老百姓顿时欢呼声一片,“哇,太阳出来了,真是太好了,多谢天女,多谢天女将我等从那妖人的手中解救出来,要不然我等还得受那妖人的控制,到那时,那个该死的妖人不知道还让我等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我等不管天女你是不是真的天女,从什么地方来,是什么样的身份,总之,你救了我等的命,还了我们自由之身,你就是我们心中最善良最美的天女,大家伙说对不对,若对,让我们一起为天女的胜利加油喝彩,天女无敌,天女无敌,扬我新朝神威!在天女的护佑下,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万众一心,我们一定能克服眼前难关,好日子就在不久的将来,大家一起加油,加油!”
☆、【172】连降三级
随着西北大军一路打进京都的孙芷烟,自认见过不少奇人异事,也听说过有些有大神通的人能有毁天灭地之能,可像今天这样诡异的事还真头回见,眼看着那人若开了闸的洪水般越涌越多,她还寻思着若不动刀剑,光靠现在的留守士兵,肯定阻挡不住这些人的进攻,可没想到她刚派人去找田伟琦调兵,这兵还没调回来,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若不是看到身旁小丫头的手连续做了好几种怪异的手势,她真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丫头竟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威力,这可比炸山开路的火药威力还猛还强,仰头望望头顶那片金黄色的阳光,谁能相信刚才那漫天乌云漆黑如墨的天空后面会有万丈光芒在闪耀,可见,用肉眼看见的东西不一定都是事实,也许就像刚才那样,他们只是被事物的外表所蒙蔽,经由此事,也许田朵真的只是将田伟琦当成大哥哥看待,他们之间的婚约仅是双方父母约定,看来她是该央求老爹成全他们两人的好事,只是眼下的情况还不适合谈儿女私情!
她,孙芷烟决定等解了京都之困,就让老爹向表哥请旨赐婚,以后她也要像田伟琦那样真心疼爱田朵这个半路空降的小妹妹!
做出决定的孙芷烟还没来得及问候这才认的小妹子,就见刚还英明神武勇斗妖人的小丫头,身子一歪竟向后倒去,吓得她赶忙伸手去扶。并急呼一声,“朵儿妹妹,你怎么了?军医,快,快传军医!”
她快,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更快,她刚抓着小丫头的左臂。就有人将小丫头拦腰抱起,抬头一看竟是表哥贺兰天佑,此时他正用一双担心,温柔的绿眸凝视着小丫头,眼神如此柔和的表哥她有多少年不曾见过。貌似从她八岁起就再没看到过,嗯,对,就是从那时候起,她一向可敬可亲的表哥,开始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动物。让她一度以为,她这位冷血表哥除了报仇收复天下还是报仇收复天下,至于人的七情六欲。他没有,有的只是永不疲倦永无枯竭的谋算,他就是为战争而生,为战斗而存在。说难听点,他就是一部战争机器,根本算不上一个真正的人!
而今,不一样了,表哥能有如此丰富的面部表情,说明他在从动物界回返人类界,只是在回返的过程中还需要个领路人。而这个领路人就是她亲亲爱爱的朵儿妹妹,若朵儿妹妹能当好这个领路人,那么今后她和诸位同僚都会有好日子过,若朵儿妹妹当不好这个领路人,那么可以预见,她和诸位同僚的日子将会从当牛做马直接堕入阿鼻地狱。
当然,为了她和诸位同僚将来能有美好的生活,她一定要在朵儿妹妹面前多说表哥的好话,多多给他们创造在一起的机会,这样既解决了表哥的人生大事,又能预防田伟琦那厮惦记朵儿妹妹,这简直是一举数得的大好事。
对,反正表哥和朵儿妹妹是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两人凑一块,简直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再者说了就冲表哥一听到她们这儿有危险,竟能丢下手中的军要大事,心急火燎地奔过来,就能晓得朵儿妹妹在他心中占有极重的位置,在她看来,……
还没等她继续往下想,就听一冰冷至极的怒吼声,“孙芷烟,再不松手,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松,松,表哥别生气,表妹我今天实在是被你的反常给整晕乎了!”孙芷烟讪笑着松开田朵的左臂,又道,“真没想到,表哥你也有这么人性的一面!”
“你的意思是,以前我没人性?”贺兰天佑斜睨了她一眼,“传令,免虎翼大将军之职,授与七品御前带刀侍卫,告诉刘飞扬在一炷香内赶到我寝室,否则后果自负。”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是我说错话,管人伟琦什么事,你……(降人的职)”
孙芷烟的话还没完,就听一冷飘飘的声音传来,“将虎翼大将军再降一级为八品带刀侍卫!”
“表哥,你不讲理,何况眼下正是用人的关键时刻,你怎么能……(随便就降人的职,那样会动摇军心,令所有将士们都处在提心吊胆的恐慌之中,那还能集中精力抗敌,临阵换将,那可是兵家大忌!)
孙芷烟满肚子的话还没说,就听一道新的命令再次传来,“传令,将虎翼大将军再降一级为九品带刀侍卫!”
“你……”
孙芷烟刚要抗议,就被赶来救援的征南将军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