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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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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

田春笑说还是她陪着田朵去吧,说当初田雪走的时候田朵和田花年纪小,田雪又不常在家住,怕田雪变了模样,田朵和田花认不出来。

杨柳想着也是,于是,让田春和田朵一块去镇口接田雪,泥娃一听田朵要出去,伸着小胳膊让田朵也抱着他去。

田春从旁边果盘里拿出个猕猴桃递给田花,让田花给泥娃剥桃吃,伸手捏了把泥娃肉嘟嘟的小脸说外面冷,三姐姐和五姐姐一会儿就回来,说不定一会儿还能将狗娃和囡囡帮他接回来,这样就有人来和他玩了!

正说着狗娃和囡囡,就听有小丫鬟来报说大小姐和姑爷来了。

眨眼间工夫,田大牛套着马车就进了院子,停好车,掀开车帘,将他家儿子狗娃抱下车来,狗娃一下车先外公,外婆,三姨,四姨,五姨叫了一圈,轮到泥娃,他眨巴着眼朝泥娃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回头望了眼田大牛和田雨,上前拉着泥娃的手,“我们去玩吧!”

“该叫六舅舅,六舅舅!”泥娃嘟着小嘴很不高兴的望着狗娃道。

一圈大人都满眼笑意的瞅着这两个隔不了几个月的孩子。

狗娃再回头望了眼温柔的娘亲,砸吧了下嘴很不情愿地喊了声,“小舅舅!”

泥娃一听叫了开心地不得了,“娘亲,五九九,狗狗叫我小舅舅!”

引得周围人一片哄笑。

狗娃很丢脸地摸了摸额前的桃形头帘,“泥蛋,不要叫我狗狗,要么叫狗娃,要么叫远远,狗狗好难听地!”

“五九九说了,狗狗好养活,狗狗好听!”泥娃笑着指了指田朵道。

狗娃冲着田朵一跺脚,皱着眉头道,“五姨,比起狗狗,我更喜欢远远!”

“来,外婆看看我那小宝贝外孙女。”杨柳笑着接过田雨怀中的小囡囡冲狗娃笑道,“外婆替你出气,罚你五姨去外面冻着去!”

“谢谢外婆,不过天冷还是不要罚五姨了!”狗娃向田朵微挑了下眉,那意思是看,我替你说话了,你以后不要再叫我狗狗啦。

狗娃,田雨大儿子,大名叫田致远,小名狗娃,狗狗,田朵经常叫他狗狗,连带着泥娃也叫他狗狗,田雨女儿小名囡囡,大名田凌薇。

田朵含笑冲他眨巴了下眼,垫脚望了眼杨柳怀中还在熟睡的小囡囡,跟田雨说小囡囡还睡着,外面天冷让他们都回屋说话。

接着,望了眼狗娃笑说她和田春这就接受他外婆大人的惩罚去外面挨冻去,大家哄堂一笑,田壮笑呵呵地招呼田大牛进屋,田朵则和田春一块去溪水镇镇口等人。

从老天刚蒙蒙亮,一直等到午时三刻也没看见田雪的人影,田春问田朵会不会田雪从别的道口回家了,没从她们这边道口过,田朵摇头说按理不应该啊,田雪要从官道下来,只能过这个道口进溪水镇,会不会路上出什么事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了一身灰衣的高大壮实汉子停了马车,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向她们两个抱了抱拳笑道,“两位小姑娘,敢问从这儿往前走可是溪水镇?”

田春盯着那汉子点头道,“嗯,往前走是溪水镇,你们这是要投亲?”

“嗯,你看出来了!那你们可认识溪水镇有个叫田壮的员外,啊,就是最近两年刚搬过来的!”

田朵拽了拽田春的衣角,并挑了挑眉意思是这人是谁找咱爹干啥。

田春将那汉子上上下下细打量了一遍,试探道,“是军叔吗?”

☆、【131】割麦子好使!

那汉子愣了下,也细细将田春打量了一番,爽朗一笑道,“是春儿吗?几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你要不先叫我声叔,我都不敢认你!”

然后指了指田朵笑道,“这个是?”

田春拉过田朵冲着那汉子明媚地一笑道,“他是我五妹,你来接奶奶走的时候还没她,那时候别说她,小四也刚出生没几天,我也才刚会走,不过我记得你当时给我肉干和葡萄干吃来着。”

她说着瞟了马车一眼,“军叔叔,现在不仅有了小五,还有了小六,这会小六和我那会差不多大,不过小六比我们前头五个多长个东西,讨人喜着呢;军叔叔,走,我带你回家,爹看见你了肯定高兴,今儿中秋节正是全家团圆的时候,你能回来真好,嗯,军叔叔,奶奶这些年身子骨还好吧!”

“好,你奶奶没少念叨你们姐妹!”田军感慨一笑,抬手想摸下田朵的头,不知为何又收了回去,“五呀,二叔头次见面,也没啥见面礼送你!”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把外表看似很普通的弯月刀递给田朵,“这个是叔叔杀敌缴获的一把流星弯月刀送你当见面礼吧,你别看他外表普通,到晚上刀柄上的星星就会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闪发亮,这刀可跟了叔叔有些年头,今儿送你玩啦!”

“二叔的心意,朵朵心领了,但这刀是二叔的心爱之物,还是留在二叔哪儿能发挥它的作用!”田朵微笑着将刀又推了回去,“三姐。要不你带着二叔先回家吧,我在这儿等二姐!”

田军疑惑地望向田春,“春儿,等你二姐,你二姐去哪儿啦?”说着复又将刀推给田朵,“五呀,这刀二叔虽然很喜欢。但二叔这么大个人,戴这么把小巧玲珑的刀不合适,送你你就收了吧,要不然二叔可要认为你这是嫌弃二叔!

田春含笑望了眼田朵,“军叔叔送你你就收下吧。”

这时。傲娇小天也不知闻到什么味了,直在脑海里撺掇她收下,说这把流星弯月刀是把宝刀,现在之所以暗淡无光,直到晚上才会发亮,是因为它白天处于休眠状态。若能用田朵的血激活这宝刀的刀魂,不仅能削钢如泥,关键时刻还能挺身护主。做为她地防身工具再好不过。

田朵用念力横傲娇小天一眼,说这刀身上的煞气太重,别管二叔还是这把刀的前主人定用它杀过不少人,她不喜欢这把刀。让那傲娇小天别再废话,岂料她还没再推辞,手却鬼使神差地接过那把流星弯月刀,并向那位二叔道了声谢谢。

接着,一手拿着刀壳,一手握住刀柄将那流星弯月刀拔了出来,锋利森寒的刀身在阳光照耀下仍泛着冷幽幽的光仿若是来自地狱的使者。那漫布遍野触目惊心的红色再次在她的脑海里上演着,吓得她手一松,那刀不偏不倚正砸在她的脚面上,那艳红的血像一滴滴着了色的水彩似地在她白净的袜子上晕染着,先是一朵小小的红花,然后变大,再变大,直到整个脚面都布满了红色。

田朵晓得定是傲娇小天那小草仙作的怪,可她又不好当面发作。

只见那沾了她血的流星弯月刀贪婪地吞噬着那刀尖上的血液,直到最后一滴血消失不见,突地那把宝刀像活了似地光芒四射耀眼夺目。

田朵也不知怎地只用那受伤的脚尖轻轻一挑,刀柄就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里,而那曾经锋利森寒无比的刀身依旧那么锋利,不甚至比之前更加锋利几分,但那种森寒阴冷的感觉几乎消失不见,像一只刺猬一样懒洋洋的沐浴在冬日暖阳中,那模样好似在说,看我很厉害地,没事别打扰小爷休息,要不然我就拿刺扎你。

田军惊讶地看着她那利索轻灵的身手,“五啊,你会武功!”

“不会!”田朵笑着摇头将刀放进刀鞘,“这刀真快,用它割麦子应该也好使吧!‘

田军“啊”了一声,随后挠了挠头指着她受伤的脚面,“伤得严重不,我这儿有药,要不上车脱了袜子让你奶奶帮你看看!”

“就是啊,小五,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这刀剑无眼,你不晓得啊,快,将袜子脱下来,我替你包扎。”田春望着她那晕染了满脚面的红色着急道。

“军啊,将五丫头给我抱上车,我来看看!”车里一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挑开车帘道。

田军点头嗯了声,一把架起田朵的双腋放进马车里,田春也着急忙慌地跳上马车,望了那老太太一眼,砸吧了下嘴声音有些生硬地叫了声奶奶。

那老太太点头嗯了声,说着伸出枯瘦的手就要帮田朵脱鞋袜。

田朵的脚往后一缩,同样望了那老太太一眼,微扯了下嘴角,“奶奶,我没事,就是磕破了点皮,我自己能来!”说着就要自己动手脱鞋袜。

田春瞪田朵一眼,“什么时候你还逞强,守着我这个女郎中干什么用的!”完了拍下她的手,让她在长凳子上坐好,手脚麻利地将她脚上的血袜子脱掉。

外面田军从怀中掏出一白色小瓷瓶递向田春告诉她是上好金疮药。

田春谢过田军,说不用,她这儿有药,让田军自个留着用,说着从怀中也掏出一白色小瓷瓶给田朵上好药,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帕将田朵的脚包扎好。

就在她们进车里包扎这么一会儿工夫,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风驰电掣般从他们身旁疾驰过去,因那马车急速行驶而带起的风竟将他们的车帘吹了起来,但车里的人谁也没往外看一眼。

倒是田军很不满地瞪了那豪华马车一眼。

帮田朵包扎好后,田春让田朵给田军指着道回去,她则守在道口继续等田雪,并小声叮嘱田朵回去后别去大堂,先回她自己屋换双新的鞋袜再去带着奶奶和叔叔去见田壮夫妇,免得杨柳看见她在这么喜庆的日子流血触眉头。

田朵点头嗯了声,说她回去换双鞋袜,回头再来替她。

田春点头嗯了声,含笑让田军跟着田朵走就行,并且向田军说她刚才着急有些话说的有些不妥,她没别的意思,希望二叔不要多想,主要是田朵太调皮,二叔好好送田朵个好物件,竟让田朵给弄出这事来。

田军摇头说没啥,主要是从没见过田朵,想着送点东西表表心意,没想到弄巧成拙,不过看田朵那灵巧劲,这把刀配着田朵挺合适。

两人寒暄两句,田春又向车上的老太太问了声好,叮嘱田朵好好照顾奶奶,然后就让田军赶车回府,她自己则在路旁等田雪。

待田朵引领着田军快到家时,迎头碰见田花,她将田花叫住,问田花干什么去?

田花疑惑地望了眼田军,不明白这高大汉子是谁?随后说杨柳让她去叫她们两个回来,也不晓得她们两个在镇口杵半天都看什么了,边说边比划着人家田雪一身绫罗绸缎满身珠光宝气一派贵族女儿样的强势回归了。

她现在往人田雪旁边一站,那可真是一个凤凰一个小家雀,嘟囔完了,瘪嘴说什么也不说了,她又成全家最窝囊的一个小家雀,说完,挑眉再次望了眼田军,意思是这谁啊?你咋坐人家马车回来了,三姐哪儿去啦。

田朵含笑给田军和田花相互介绍了一番,田花脆生生地叫了声二叔。

田军咧嘴笑着嗯了声,完了猛抓两下头发,歉意地说他最贵重的那把流星弯月刀送给了田朵,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礼物再送给田花当见面礼,然后从兜里摸出一块碎银子,笑说要不把这块碎银子给田花拿去买糖吃。

田朵按住田军的手笑说家里这会什么都不缺,这银子还是让他留着赶路。

田花也摆手说不要,家里这会什么都不缺。

田朵先将田花拽上马车,待田花向那老太太问好后,小声告诉田花,一会到家,让田花领着二叔和奶奶走前门,回府,找个丫鬟去将后门跟田朵打开。

田花起初问为啥,当看到她用丝帕包裹的脚面时,嘟囔了她一句,小时候来回跑着玩就算了,都这么大了,还没轻没重,让杨柳知道又该骂她,田雨看见了还不心疼死。

田朵笑说没事就磕破了点皮让田花别告诉杨柳,一会儿等她换了鞋,她再去将田春叫回来。

田花点头应了,说话间就到了家门口,眼看着她们家门口围了好些人,田朵乘那些人还在围着那辆豪华的马车议论时,悄悄下了马车,绕过围拢的人群拐上一条偏僻的街道,拐进一道小胡同内敲开自家的后门,回到她的房间换了新的袜子和鞋。

从果篮筐里拿了两个苹果塞进怀里,在袖筒里也放了一个,然后又从后门溜出府,边吃边走向镇口去找田春,看见田春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递给田春让田春先垫吧点东西。

然后两人往回走,并问田春这个奶奶和二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一点信,现在说回来就回来了,还赶得这么寸劲,听田春一开始那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话,好像当时奶奶在家时对田春不是很好的样子,倒是这个二叔对田春好像不赖。

田春咬了口苹果笑说她当时也记不太清楚,反正只晓得这个奶奶对她不好,当时还差点将她还给别人,且经常和杨柳吵架,现在想想就事嫌杨柳生不出儿子。

☆、【132】傍男人

那会光听老太太说小的,小的,还说要将老二和老三两个丫头换一个能生养的回来,小时候不懂什么意思。

田春还拽着老太太的手问两个换一个回来岂不吃亏,当时她清清楚楚记得老太太听了她的话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大声责骂道,别说两个换一个,若是谁家能确定给他们老田家生个带把的,就是将三个丫头片子都送人老太太也不心疼。

那时候田春虽然不懂,但她知道这个奶奶不喜他们姐妹,想要个弟弟,且为了要个弟弟,不惜将她和田雪送人,有段时间她怕得要命,后来杨柳和那老太太大闹了一场,田壮也跪在老太太门前一天一夜,后来也就不提要将她和田雪换人这事。

过了没几天,在西北参军的二叔回来了,那会她正坐在门口看蚂蚁搬窝,二叔问她叫什么,还给了她好吃的肉干和葡萄干,那会那肉干和葡萄干多金贵啊,她当时拿着那几块肉干和葡萄干还向同龄的孩子炫耀了好几天,说她有个参军的二叔回来了。

再后来二叔就将老太太接走了,虽然老太太走了,他们的日子更难过,但她不用担心这老太太再将她送人,所以不管日子有多难,肚子有多饿,她也能咬牙挺过去。

现在二叔能回来,田春打心眼里高兴,而这位老太太不管她当时处于何种考虑在田春的心里始终留有疙瘩。

田春当时也不过两三岁都能将这事记在心里这么多年,那杨柳又该如何恨这老太太。

田朵现在觉得一个头两个头,这会回来个田雪就已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而今再加上这么位狠厉的老太太,这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

两人还未进门,就听附近的村民边走边议论,“嗯,听说没,先回来那个坐超豪华马车的是这田员外家的二女儿,身后还跟着位俊雅的公子哥。看那一身华贵的衣赏就不像咱们这片地!”

“是啊,田员外真好福气,家有五朵金花一条根,大女儿嫁了个咱们这片最有名的阳泰蔬果超市的掌柜,二女儿又从外面带回来这么位有身份地位的公子哥。不晓得三花,四花,五花会傍个什么样的金龟婿,这五朵金花若个个发达了,身为田员外那条命根的六少爷往后可就什么也不用干,就能吃喝不愁净享荣华富贵!”

“嗯。早年,我听说这五花和田家屯的老田员外家的六少爷不清不楚,不仅如此。听说还和城里渊王爷的儿子也有一腿,这个五花也是不可估量,嗯,我还听说这小田员外如今能置这么一大片家业。都是五花偷傍人傍出来的?”

“大家伙瞅着吧,你们光看见那豪华的大马车,咋没瞅见那寒酸的小马车,我看见那马车里坐着四花和老太太,一开始,田府守门的人让那高个汉子走侧门。

那高个汉子倒没说啥,可车里面坐着的老太太不干了。说那高大个今儿要走了侧门,从今以后别叫她娘,后来还是看门的看见四花,也是四花呵斥了那看门两句,才让那高大个走了正门,大家伙瞧着吧,往后田府可有热闹瞧喽!”

那几个人只顾说话,可能没看见田春和田朵,田春听见那些人的话,气的牙根痒痒。

这么大的家产虽然明面上是田大牛孝敬给她爹娘地,好像是她们一家人都沾了田大牛的光,但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站在她身旁的小妹辛苦赚回来的,没有她小妹,哪儿会有田大牛的今天,虽然她也不晓得小妹是从哪儿变出来的瓜果粮食,但她相信小妹是有自己的渠道,绝对不会是她傍人傍出来的。

再者,虽然小妹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但若有心,还是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比如小时候,小妹说那苞米,黄瓜,番茄,苹果都是从上山摘回来的,一开始她信,可自从她开始漫山遍野的挖草药,她就不信小妹的说法,而小妹既然不想说,她也不想问,但她不问,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怀疑,什么都不查,什么都不知道。

虽说山里有像苹果那样的野果,但吃起来根本不是一种味道,至于番茄,黄瓜,苞米那牙根就没有,这些年,一度她也以为是山太大,她运气不好没找到那样的蔬果,但现在回头来看,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细想下来,有时候她能从小妹衣服上闻到那混杂着汗水和果香的特殊气味,说臭不臭,说香不香地,你要说周围有那样的果树也就罢了,可小妹明明是在玉米地干活,愣是闻出苹果的香味来。

这说明啥,说明小妹在玉米地只是打个幌子,她真正干活的地方应该是枝头挂满得全是那种红彤彤大苹果的果园子,要不然衣服怎么会染上苹果的芳香。

以前她只是奇怪,可自从跟了师傅学艺,她明白干什么地无论你再心思缜密,有些事还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比如学医地,身上大多是草药味,这是常年泡在草药中熏出来的,若你想去除这种味,就需要用香囊什么地遮掩,种花地常年泡花丛中,身上就是什么都不用,那浑身都散发清新的花香,这就叫干什么地吆喝什么。

何况有些果儿根本不是他们这片土地能生长的果儿,比如木瓜,香蕉,火龙果这样的水果都是在南方,可同样叫木瓜,本该南方长出来的木瓜该是最正宗好吃的,可恰恰不是,而是阳泰蔬果卖的才是最好吃的。

阳泰蔬果的那些果儿从哪儿来的,从南方进来的,若南方真有同样的果儿,为什么好多南方客商还专程来阳泰买他们本地产的水果,那岂不舍近求远,脑子有病,显然阳泰卖的水果是有别于任何地方出产的水果。

还是个问题,阳泰蔬果的真正出处在哪儿,只有一个答案,与小妹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大胆点说就应该出自小妹的手。

虽然她不晓得小妹是在哪儿种地这些东西,但肯定是自家小妹一点点从土里刨出来的。

再想想,自家家里这样的水果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有,从来都没断过,当然有部分是田大牛送过来的,可更多的还是来自她的小妹。

再联想那夜小妹和大姐的谈话,再看看小妹的手,小小的人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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