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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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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田朵自始至终都不打算与她深交,因而只是适当回应,旁边又有田雨和田花时不时说上两句,场面倒也安谧平和。

楚秀言在这儿吃过午宴就走了。因着知晓楚秀言是学医出身,所以田朵在饭食上吃得是格外小心,恐怕遭了暗算,只是一顿饭吃下来,貌似都没什么事,再者她们姐妹三人这几日也着实累坏了,于是,田朵吩咐乔装过的银翘让留守的属下将院子盯紧后,就回屋补觉去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大觉。突地感觉浑身燥热口渴地厉害,睁开眼,趿拉上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凉茶水喝了下去,喝完重新躺到床上预备接着继续睡。可是刚躺下,那种口渴地感觉非但没减轻,反倒更加地厉害了,也就刚下肚那会,感觉清清凉凉地如泉水般令人舒畅,可那种舒畅地感觉没持续多一会儿,从又变得口渴难耐。

于是,田朵只能又趿拉上鞋,拿起桌上的茶壶又喝了一杯,然后又躺床上合上眼准备继续睡觉,可还没等她入睡,那股干渴的感觉又上来了,如此反复三回,最后气得田朵将茶壶里的水都喝光了还不觉得解气,于是,又拿起桌上果盘里的特产贡梨吃了起来,接连三个贡梨下肚,田朵非但没感觉她意识清楚,反倒越吃越觉得干渴,燥热,眼神迷离。

田朵这才暗叫一声不好,于是,暗调周身灵力打算将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可无论她如何屏气凝神暗调周身灵力,那灵力都若一盘散沙般溃不成形,而且她越默运灵力越觉得浑身燥热地难以忍受,就在这时,从纱帐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看她盘膝运功的模样,冷哼一声,“别白费力气,我给你吃的是合欢宗地极品乐飘遥,是合欢宗长老级人物才有资格享用的极品催情药,你越催动灵力,那药劲在你体内渗透地越快,用不了多久,不用我动手,你就会自动贴上来求我。”

田朵一听这声音就晓得是销声匿迹了好几天的轩辕澈,原本以为他在为渊王妃的离世而悲痛,所以这几天才没来捣乱,却不成想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可是他的话没错,她越催动灵力,那药劲越猛,现在她的脑子已经不清楚了,只想找个冰凉的东西爬上去,可是她不甘心,为了保持那一线的清明,从这里逃出去,她习惯性地摸上腰间的流星弯月刀,可是摸来摸去,就是摸不到那把刀。

随之就看见轩辕澈低首将额头顶在她的额头上,并用冰凉的弯刀靠在她的面颊上,邪笑一声道,“是不是在找它,打算将它插在腿上,以确保神智能多清醒一些,可是,难道你没感觉这种冰凉的感觉贴在脸上很舒服,还是刀虽凉却不如我能带给你沁爽透骨的感觉,能解你的如焰火热。”

其实,那凉凉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是,田朵还有那么一线神智没被腐蚀,将脸别过一边,强忍像是架在火堆上烤的那种燥热难耐,抬起胳膊张嘴狠狠地就咬了一口胳膊,当新鲜的血腥味冲斥着整个口腔,疼痛传遍全身的末梢神经时,田朵的脑子有一刹那间的极致清醒,只见她蔑视地瞪了眼轩辕澈,“闪开,别让我恨你!”

于是,抬手就想推开顶着她额头的轩辕澈,尽管她的身体是那么地想贴上去取凉。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彻底激怒了轩辕澈,本来就晓得她是个对自己很狠的人,所以趁她睡觉的时候就拿了她腰间的弯刀,没想到她竟然用嘴咬自己也要保持那一刹那间的清醒,既然恨能让她记住他,那就在仇恨中永生吧,于是,下一秒,轩辕澈就反剪了她的双手,扯过一旁的纱帐就将她反绑了起来,随之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他,嘴里依旧冷笑着继续刺激她,“咬啊,你不是牙很尖,很利吗,接着咬啊,恨我,要的就是让你恨我,要不然你永远不会记得我,对你好,只会让你将我忘得更快更干净,既如此,那你就永生永世仇恨我吧!”

只停留了那么短暂的一小下清醒,田朵的脑子再次陷入不清醒状态,可她下意识地仍想咬破自己,只有痛和满口血腥味才能拉回她越来越不清楚的脑子,于是,她再次张口却咬上了一结实富有弹性的东西,可这次满口的血腥味也没能令她的神智再清醒一分。

轩辕澈任由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肩膀,眼望着她越来越迷离的眼神,和不断扭曲的身子,以及像小羊在杨树上蹭痒般在他结实的胸膛磨蹭着,早已发育成熟的那两团饱满的高耸蹭得轩辕辙的心里若猫爪般搔/痒难耐。

她的小脸憋地通红,却只晓得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或肩上找寻那片刻的冰凉。

可不一会他的脸和双肩就被她滚烫的脸给捂热了,再也找寻不到令她舒爽的凉意,然后她就撅着那红艳水嫩的粉唇委屈地抬起那迷离若水波般潋滟不已的狭长眸子,似在问他,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让她降温不受那若火山喷发般的燥热之苦。

轩辕澈早被她那两团饱满的高耸给磨蹭地浴火焚身,可他一直强忍着没动,只是想多看一会儿那若小女儿撒娇般的可爱,可是在看到她那种渴望得到解救的媚态之后,轩辕澈再也忍不下去,她在忍受那种噬骨燥热之苦,他又何尝不是,那种若掉进万爪猫窟般地噬心之痒,若再不得到释放,她不疯,他也要疯了。

大力一扯包裹她那两团饱满高耸的外衣,只听撕拉两声,那两团饱满的高耸若两只肥胖的脱兔般在红色的肚兜下上下跳跃,下一秒,一手揽过她的肩,低首附在她那娇艳若春桃般鲜嫩红润的唇瓣上,一手探进那红色的肚兜内用力抓揉着那俏皮的胖兔子……

当轩辕澈如狼般低吼一声将最后一丝的火热种子播撒进她那黑色的沃土里,天已微微泛白,望着她那在睡梦中仍紧紧皱起的秀眉,轩辕澈用手轻轻抚平了那紧纵的褶皱,轻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吩咐人弄来泡过药的热汤,轻轻地为她清洗一夜纵欢后而红胀的私/密地带,然后为她抹上清凉消肿的特制药膏,连人带被将她整个卷起来放在一旁的榻上,换下那象征着她纯洁无暇的落红床单放进他的密室内,虽然以这样的方式要了她,不光明磊落,不是君子所为,可他早是游走在黑暗中的恶魔,君子如玉那种表面光的称呼他早已不屑,何况,他给过她不止一次的机会,只要她稍稍服软那么一下,他也不会走这一步,但既走了这一步,他也不后悔,她的美好只有他一人能独尝,以后不管她走到那里,她身上都有了他的印记,不管她走到那里,也洗不去他的痕迹,这就够了,等到他大仇得报,他一定会补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从密室出来,换上新的床单,又上浴室冲了下澡,就将她重新揽在怀里合上眼,闻着她乌发上散发出的清新皂香,又亲了亲她的面颊,脑海中回想着昨夜她如罂粟般绚丽绽放的致命热情,小腹一紧,一股热流直向下冲,然后身下的某物又亢奋昂扬着顶向她的柔软。

ps:

奶奶生病,回老家两天,望体谅!

☆、【248】木灰堆里一般

轻轻地在她的柔软磨蹭了几下,不敢再回想下去,他怕克制不住自己,一是她初尝人事,那里肿胀地若发泡的紫红馒头般实在令他心疼,他知道她怕疼,二是经过一夜的放纵,她的药力差不多已消耗完毕,若是她醒来,两人面对地又是一场生死厮杀。

他不想她这么早醒,不想破坏这片刻的美好,纵使她这样安然睡在他臂弯里的时间很短暂,他也想多留一刻是一刻,再有他也很累很苦,在看到母妃那安详若睡着了般的遗体时,他的心痛到若钝刀子在割肉一般,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能让母妃亲眼看着她和他成亲,看着他牵着她的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再送入洞房,像普通世家子成婚那样有个能被亲人长辈祝福的婚礼。

所以,在她与他那个白毛大师兄暧昧不清时,甚至欲谈婚论假时,将崇德帝拉入了局内,虽然他也不敢保证崇德帝是个真君子,但崇德帝这人有一样好,想当个有作为的治世明君,再一个是念她对他不亚于生同再造地莫大恩情,让他一夜间成了个能顶天立地的真男人,而不是空有一脑子算计外披孩童的短小板,因而崇德帝对她的感情,说不清楚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情还是恩情,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只要她不愿意,崇德帝是不会强迫于她,当然,就算崇德帝想用强,靠崇德帝目前的武功是别想打过她,除非崇德帝和他一样使用非正常手段,一想到刚刚小心珍藏起的落红单子,轩辕澈这心里就不由得有些小美,崇德帝从来都不是善类,善类是坐不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但崇德帝却从没对她用过阴谋诡计,反而处处为她大开方便之门,甚而在她抹了崇德帝的帝王脸面时,仍是派人协助她救人。

若是将他放在崇德帝的位置。就算拼上皇宫所有的防护力量也得将人留下,而她一直以来都是个很惜命的人,她在生死之事上严格奉行的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至于像别的女人似得做个贞洁烈妇,这辈子连想都别想,不过,她有一点让他很放心,那就是在生活作风上还是很靠谱的一个女人,只要她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她不愿意。任何男人别想动她分毫。而今。他用不光明的手段动了她,但她念着母妃的情,就算再恨他也不会一刀杀了他,田六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至今他都感激着父王将田六行了车裂之刑,因为从小他们两个就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情,这让他一直以来都嫉恨地要死,若不是母妃告诉他,他们两个成不了,她对他不是那种男女之情,虽然他不晓得怎样才叫男女之情,但母妃的话从来都没错,直到田六走上了战场。与他也有多次交锋,双方互有胜负,但最后他赢了,并且幸福地将她拥入怀抱,若是真有魂灵一说。就让田六那死鬼偷偷在黑暗中羡慕嫉妒恨吧,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羡慕嫉妒恨,现在也该风水轮流转让他尝尝得意的滋味。

轻轻吻了下她那长了翘的眼睫毛,将她紧紧拥在怀中,轩辕澈幸福地合上眼睑,没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田朵再有意识醒来的时候,屋内的烛火仍如夜间的舞娘般在风中跳跃,习惯性地想掀被下床,喝杯温开水,可手摸到的不是被子的一角,而是独属于男子的那种光裸紧致的肌肤,吓得田朵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本来睡眼惺忪地狭长细眸猛地睁了老大,同时在丧失意识前的种种快速地闪现在她的脑海里,掀被低头就看见不仅她身上一丝不挂,就连躺在她身旁的男人也是一丝不挂,更加可恶的是那男子的某物若冲锋枪斜蹭着她的大腿,抬眼就看见轩辕澈那一张面若冠玉般的俊脸紧贴着她的脸,她的脑袋却枕着他那结实的臂膀,可能是在睡梦中感觉到她动了,大臂一收将她的脑袋又往他怀里拉了拉。

大脑在片刻空白后,突地热血上涌,田朵感觉自己都要疯了,这该死的轩辕澈怎能如此对她,她到底那里对他不起,竟遭他如此相待,下一秒,田朵手起刀落一个劈手就将那该死的轩辕澈劈晕过去,手脚麻利地将放在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又从他身旁内侧找出她的流星弯月刀,掀开被子,将刀逼向他那昂扬的冲锋枪,真想一刀将那东西切了,让他永世碰不得女人,看他还如何使坏,可是正在她犹豫要不要下手时,那东西突地向上一抖,然后她的流星弯月刀不知为何猛地向后一缩,脑中就出现一句话:主人,小刀是用来奋勇杀敌地,不是用来劁猪地,何况那么大的一个阳物若就此劁了,得有多少女人恨小刀那!

气得田朵默运灵力狠狠地踹了轩辕澈两脚尤不解恨,又找来纸和笔画了他满脸满身的乌龟大王八方抽身而去。

踩梁踏脊不知怎地就向城中灯火通明的不夜馆怡红院而去,在怡红院撒下重金包了个头牌混到天色微亮,出了怡红院给银翘传消息让其安排人手护送田雨和田花还有耶律拓跋回南阳,她有事要处理先行一步。

出了城门足有百里,方想起崇德帝让她偷的辽越疆域图还没到手,于是,又乔装打扮成了个老乞丐,隐藏了她的气息,混在乞丐堆里返回上京,四天之后再进上京城,却发现城中宛若下雪了般全是一片素白,一问之下,方晓得原来老汗王于昨夜凌晨驾崩。

对老汗王的离世,田朵仅仅叹息一声,旋儿想到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虽然这样说曾帮过她的老汗王有点不厚道,但事实就是如此,于是,接下来一连六天,田朵都在太子东宫外小心徘回,白天混在乞丐堆里探听消息,晚上就小心摸进轩辕澈地书房一寸一寸地翻找,可每次都是空手而回。

直到听一个小乞丐说,轩辕澈的寝室从不许任何女人留宿,包括新近得宠的多侧妃,虽然说者无心,但无耐听者有意,田朵一直陷入古人都是将重要的东西放进书房这一误区,而且轩辕澈的书房的确守卫森严,不过,守卫再森严,只要她动用了隐身术,就是大白天在他书房游走也不成问题,但这个世界是人类与修真者并存的世界,虽然她会隐身术,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大白天在人家府里乱逛,万一遇到个道行深的修真者,那还不瞬间将她秒杀,所以,虽然她会点小法术,依然谨慎小心地在晚上行动。

不过今日午时三刻,是老汗王和渊王妃的国葬,于是,田朵又化妆成一个小婢女,耐着性子等着太子府的人出宫采买冥钱,随之跟着混进了太子府,太子府内同样是一片素白的世界,田朵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轩辕澈的寝室,当然,这得感谢太子府的主子们都进宫哭丧去了,在离寝室有二百米院的暗角,正当田朵在想是迅速出手解决了守卫寝室的暗卫还是再次动用隐身术时,突地看到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向田朵的斜对角线方向遁去。

很显然,一个在逃,一个在追,不过为保险起见,田朵还是动用了隐身术迅速潜进轩辕澈的寝室,一进那寝室,田朵就感觉这房间的布置有些眼熟,忽地在看到那张床时,田朵的脸就刷地一红,但还是先办正事,在屋子里敲打一番后,终于找出了机关的位置,原来机关就在一副装裱好的建筑图后,而这建筑图田朵一点都不陌生,正是她在幽州小院未画完而不见的那副,不过,这副画已被人补充完整。

又花了一炷香时间,只听轰地一声,田朵终于有惊无险地打开了密室的暗门,抬起袖子擦了下头上细密的汗珠,一进密室门口,就看到一超大版副的疆域图,不仅有辽越和天顺地就连南蕃国和中山国的都有,而且有些地方还用毛笔做了特殊标注。

田朵用了两刻钟的时间,将整副疆域图印刻在脑子里,又在密室内搜罗一圈,当看到董清舒地宰相老子董颜卿写给轩辕澈的书信中称,若是轩辕澈能帮他找到害死他儿子的凶手,他不仅将董家一半的财产资助给轩辕澈争夺天下,且还将天夏王朝的国库究竟去了哪里一并告知。

田朵在心底冷哼一声,回去得先冲独孤信要出轩辕喆,只有将轩辕喆牢牢控制在手中,董颜卿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找到她身上来。

顺手将那书信踹进怀里,田朵就出了密室,一出密室,就看见那张惹人眼的大床,田朵默运灵力一掌将击向那大床,别看此时那张大床仍和先前一样,其实内里早就腐朽不堪,只要一有人碰瞬间就若掉进了木灰堆里一般。

这会还不到午时三刻,但也差不了多少时间,因而正是府里忙乱举幡哭丧地时候,这次田朵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化成了个四方脸的食客跟着举幡的人出了太子府。

出了太子府,田朵并没着急走,而是随着那些食客进了皇宫,本意是想看看二姐田雪今后有什么打算,若是要走,正好趁此忙乱的时刻,一举脱身而去得了,反正老汗王已死,田雪总不能年纪轻轻地在此守活寡,何况还有拓跋那小子。

☆、【249】父死嫁子

可当田朵走进田雪的水韵宫,却发现田雪口吐鲜血地倚靠在榻旁,只留一口气吊着,眼神涣散地盯着门口,身旁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若是有下人在,田朵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其灭杀,那有这样侍奉主子地,可这也就一念间的事,田朵没有时间去过多怪罪宫女的失职,默运灵力,一个瞬移就到了田雪的身边,并让青葱从那些瓶瓶罐罐中找出百毒丹硬塞进田雪的口中,后又让田雪盘膝坐在地上,将双掌贴在她的后心,默运灵力将已入脏腑地毒药强行逼出体外,在田雪大吐了几口黑血后,又喂了她一颗百毒丹,随后喂了她些清水,再次为她将体内的余毒逼出,田朵方擦了下额头细密的汗。

将昏迷过去的田雪放在床上并为她盖上锦被,田朵方坐在窗前的锦凳上喃喃低语,是轩辕澈逼她服毒自尽还是她自愿服毒?

当然,没人能告诉田朵是怎么回事,要想知道真想那就只有等田雪醒来,或者去这宫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出个活人出来问问。

可田雪如今是这样的情况,田朵那敢随意离开。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咚咚咚地炮声一声接一声地想起,随即就是鼓吹手吹奏了哀乐,哀乐过后,就是战鼓擂擂一声接一声地传递下去,这是老汉王和王妃的国葬开始了……

两个时辰后,只听田雪嘤咛一声醒转了过来,当看到伏在她榻旁的枕着胳膊睡觉的男子时,起初她以为是那人来了,可当她摸上那人并不宽阔甚至有些粗糙的额头时,她知道不是他。

田朵其实在田雪嘤咛一声时其实就醒了过来,只是她在犹豫是否要以本尊见田雪,不过,在田雪摸上她的额头时,她决定不以真面目见田雪,因为她怕一旦露了真容。而田雪若当真想求死,那么她是拦不住田雪地,从田雪一见她就开始为拓跋安排后路,想来是轩辕澈命人下毒的可能不大,而田雪之所以会选择服毒这条路,很可能是田雪早就考虑清楚了,一旦老汗王去世,田雪的去路该在哪里?

很显然,田雪选择了服毒殉葬,以示不辜负老汗王对她的恩宠。尽管她死后不可能与老汗王合葬一处。但墓葬的规格和排场应该也比普通王妃的规制还要强上许多。没准死后还会博得一些文人骚客的赞扬,也许一开始,田朵不理解田雪为何要走那样一条路,可是站在田雪的立场。她又觉得田雪的确是聪明睿智地,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农女一举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姬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而田雪还想为着个传奇涂抹上最后绚丽的一笔色彩,作为旁观者,田朵赞成田雪的选择与做法,但作为她的妹妹,她不想田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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