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登记人又道:“我可以让你应征入伍!”
见陈方依旧没有反应,他心一狠,又道:“我可以立下魂誓。”
魂誓这一说法,是魂虚界之人,以自身之名向魂祖立下承诺的一种立誓方式。
此种誓言,由那冥冥中存在的魂祖见证,若有违,由魂祖亲自降临诛杀!
陈方看向子牛。
此时的子牛,因为这边出现这一幕,那按着他的几个士兵,分心之下,也无暇顾及他,被他挣脱开。
他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对于陈方,有了一个更高层次的认识。
他可以确定,自己不会是陈方的对手。
在他向来,或许只有单纯地拼蛮力,才有可能击败陈方。
同时,他心中又有些担忧,刚刚来到大观城,就得罪了这里有权有势的人物。
但他也不是怕事的人,此时见陈方看来,他大步走了上去,来到陈方身旁。
陈方见他无事,点了点头,直接收回了拳头,神识同时回收。
“呼!”
登记人长出了口气,只觉背后的衣衫,被冷汗完全浸湿,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喷出一口精魂之血,正色道:“王值在此向魂祖承诺,今日王值与陈方之恩怨,就此揭过!”
说完,他取过一块木牌,魂力稍稍一动之下,木牌闪过一道光芒,而后双手和气,递给陈方。
陈方接过木牌,上边刻着一个“陈方”两字,在底下,有一排数字“1368”,显然是宿舍区的编号。
子牛也看见了,拿出了自己的木牌,上边的编号,也是“1366”。
很巧,两人是同个宿舍。
陈方一笑,两人转身无视周围所有人,朝着宿舍区走去。
登记人看着陈方的背影,目中闪过一丝阴鸷,忽然魂力汹涌,砸向陈方!
正在行走的陈方,似有所料,面无表情间,神识一冲而出,化作一柄无形利剑,斩了过去!
子牛脸色一冷,顿时一个转身,拳头冲着那股力量,砸了上去!
“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此时周遭的士兵,已有数千之众。经王值这么一吼,所有人都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但却是魂力冲出,数千股魂力,向着陈方二人,轰杀而去!
其中,有两千股以上,都是锁定了陈方。
陈方面色有些凝重,身体一闪,急速冲向王值。
王值似有所料,就在陈方欺近他的瞬间,他抽身急退。
陈方逼近间,冷冷道:“你魂虚界之魂誓,乃是向这魂虚冥冥魂祖立下,你这般无视誓言,不怕受到遣罚?”
王值讥笑道:““魂誓?一个几十万年没有出现的老头,真的还活着吗?而且,谁知道有没有这个人?这整个魂虚界,又哪个人见到他了?一个胡编乱造的人物,竟吓住了偌大一个魂虚界的亿万众生,哈哈,真是可笑!”
陈方冷斥道:“不管你炼魂族是否有魂祖这个人,但你这般,已经跟背离祖宗的叛贼,没有区别。”
王值脸色一变,怒吼道:“既没有这个人,何来叛祖之说!你休要给我乱扣大帽子!你这个外来者,有何资格在这里大肆妄论!今**必死!”
说着,他祭出一张黄纸,掐诀之下,黄纸卷住他的双脚,嗖的一声,他整个人朝后激射而去,退到士兵群内。
就在这时,四周所有的魂力,轰杀而来。
陈方看了王值一眼,身体一闪,却是退向子牛身旁,开天炼体诀一动之下,身上银色光泽闪动,一掌拍向子牛,子牛淬不及防,只觉一股迅猛又轻柔的气劲,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在陈方的刻意之下,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地面,急速倒飞而去,瞬息就避开了中心的危险区域。
在那个地方,是魂力冲击的薄弱之地,于子牛来说,起不了实质性的伤害。
陈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感受着四周那密密麻麻的杀意,一股股魂力冲杀而来,他闭上双眸,缓缓抬起了手掌。
“魂,乃阴之意,或许用这招,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心中喃喃。
突然,四周的天地魂力,动了起来,汇入他的掌心。
“冥狱,生死大印!”
随着他的手掌拍出,以他自身为中心的上空,顿时浮现出一个黑白双鱼阵图,黑白双鱼如活物,游走间,融合成为一条,巨大的黑鱼!
一股死寂之力,激荡而开。
“散!”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斥声,从天际传来。
只见,在那黑白双鱼阵图之上,一道金光闪现,于其周身,散出一圈金色匹练,扫荡间,所有魂力,立即消散。
这人看了一眼脚下的巨大黑鱼,那散出的奇异之力,令他浑身一阵不适,似身坠九幽。
威严的眉头,微微一皱,手指一点,一道金光射出,黑鱼崩裂开来,点点黑消散虚空。
整个广场,陷入死寂。
王值一眼看清来人,浑身一颤之下,急忙单膝跪地,大声恭敬道:“参见城主大人!”
“参见城主大人!”
在场所有士兵,全部单膝下跪,神色敬畏。
于上空,是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此时他身上的金光,渐渐内敛,化作平常人模样,身着一袭紫色长袍,面色不怒自威。
他看向陈方,却是说了一句,令陈方震惊的话,道:“你是炼丹师?”
陈方气息萎靡,面色有些惨白,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应道:“我是炼丹师。”
东方义稍稍点头,突然,大手一挥,一道金光裹夹着陈方,消失在原地。
连着他自己,也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威严的声音,“自己去冰魂谷领罚。”
在场之人,除了那些刚从外地大观城外来的,不知情者。其余之人,听到“冰魂谷”三个字,都是不禁浑身颤了一下,面上露出惊惧之色。
王值身体一软,双膝都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间,却是朝着无人的天空,恭敬大声应道:“王值领命!”
他知道,定是自己之前之言,冒犯了魂祖。
自己不死,已是城主大人仁慈。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城主大人,竟然会亲自前来,替那外来者少年解围?
但如今,他无心去多想,因为他的脑中,被“冰魂谷”三个字充斥着。
他面如死灰,拖动着重若万斤的身体,无力往“冰魂谷”的方向,走去。
这山,是高山。
陈方所在,是这高山的山巅,少数稀薄的云雾飘荡而过,陈方看着身前,高达数十丈的巨大石碑,却是问道:“这是哪里?”
“大观城外,千里之遥,一座普通的大山。”
第二百零五 石碑
“大观城外,千里之遥,一座普通的大山。”
东方义话音刚落,便是单手掐了个法诀,另一只手闪出一道金光,击向眼前的巨大石碑。
陈方看着那道金光,心头浮现凝重之感,眼前这东方义的魂力,是他来到这里,见过的最强者!
其身上的魂,已经达到了金魂的境界!
站在他眼前,自己的魂力,完全被压制,就如一个苍老的,没有了生机的人!
只见,随着那道金光的落下,那巨大石碑开始抖动,外面那层普通的外皮,不断掉落下来。
随着外皮完全掉落,巨大石碑停止了抖动,那普通的山石外体,流出一道紫金色的光华,显得尊贵。
就在这石碑的真面目显露出来的刹那,陈方瞳孔猛地一缩,心头震荡间,缓步来到跟前,探手抚摸了起来。
不知过了许久,陈方缓缓开口问道:“这石碑,存在有多少年月了?”
他的声音,宛若万年没有开口,有些沙哑。
东方义心头诧异,应道:“一万九千九百九十八年。”
陈方看着眼前这石碑,其上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看着这石碑,他的心绪,却是一阵杂乱,有些烦躁。
他双目复杂地,看了这石碑一眼,便是转过身去,缓步来到这山巅之边,双手后背,遥望着这山巅之下的众山之小,也无顾一旁的东方义。
半晌,东方义看着他那消瘦年少的背影,却是散出一股沧桑悲凉之感,开口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我不问,你自会说。”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
东方义道:“有可能会。”
陈方依旧望向远处,语气平静道:“没有那个可能。”
东方义大有深意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没有那么简单。”
他的话说完,许久见陈方没有回应,他再次开口道:“我要你破开这个石碑。”
陈方道:“我破不开。”
东方义脸色一沉,随即轻叹了口气,声音冷漠道:“带你来,本不存多大希望,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既是破不开,便去死吧。”
陈方似未闻其言,声音淡淡道:“当初安置这个石碑者,是谁?共有多少人?”
东方义眉头一皱,道:“你也应该能看出,安置这个石碑者,是你们外边的人。”
“一共有多少人?”
“外来者,只有一个。总共,也只有一个。”
陈方心头微微抽痛了一下,便是恢复如常,道:“你要救谁?”
东方义道:“你果然认得这个紫灵碑。”
陈方没有说话,这个石碑,他不止认得,还很熟悉。
东方义又道:“救我妻子。”
陈方站于山巅,双目扫视间,突然伸手一指,道:“那里,可是你的府邸。”
东方义应道:“没错,那里是大观城的城主府,正是我的府邸。”
陈方道:“破开这个紫灵碑,你会死。”
东方义一怔,随即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非常激动,他道:“只要能让我的妻子好起来,我死又何妨!”
听得陈方如此说,他知道,陈方有办法破开石碑。
“她活了,你死了,有意义么?”
“有!”
“真的么?”
东方义惨然一笑,道:“我没有办法,我不能看着她死去。”
“有酒么?”
东方义大手一挥,一道土色影子飞向陈方,陈方探手一接,就地而坐,举起酒坛淡淡喝了一口。
此时的他,没有修为,也没有运转魂力抵抗,这酒入腹,化作的一团火辣,令他浑身燥热,但他的心,却是舒适了许多。
东方义也是取出一个酒坛,仰头大口喝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许久。
陈方腾地站起身,道:“带我去见你的夫人。”
东方义手腕一晃,那酒坛飞向深渊之下,与此同时,他大手一挥,金光裹夹着陈方,两人消失在这山巅之上。
此地,依旧平静。
那巨大的石碑,随着两人的离去,缓缓变色,再次变得普普通通。
大观城,城主府内。
在这偌大的府邸,后方花园之地,有一个安静的别院。
一道金光从天际射来,落到这座别院外边,东方义带头走了进去。
陈方随其后。
一进入屋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消瘦的中年女子,正平躺在床上,气息弱弱。
女子虽为中年,但看起,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其脸色苍白如纸,从其精致的五官,隐约可见其原本的雍容和美丽。
两人进来,女子没有醒来。
不待东方义说话,陈方大步来到床边,掌心按在其额头上,神识缓缓延伸而出,进入女子的体内观察起来。
片刻之后。
陈方收回手掌,看向东方义,道:“诅咒之力。”
东方义惊讶间,面带苦涩着点了点头。
陈方道:“此种诅咒,极为恶毒。”
东方义期待地看着他,道:“可有办法?”
陈方道:“但,也不是不可解之。”
东方义道:“当真?”
陈方微笑着稍稍点头。
东方义大喜,急道:“我需要做什么?”
陈方大步来到屋外,在一处石桌前坐下,才道:“把这魂虚界的阴性之物,给我说一遍,挑重点的说。”
东方义点点头,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根兽骨出现在其手上,他闭上双目,魂力流动间,覆盖住兽骨。
片刻,他确认再无遗漏,睁开眼睛,将兽骨递给陈方。
陈方将兽骨按在眉头,一股信息,涌入他的脑海中,低头沉吟起来。半晌,他看向东方义,道:“确定全部都在这里了?”
东方义点头。
陈方道:“确定?”
东方义眉头一皱,不禁再次思索起来。
陈方也不着急,修炼起三玄魂法。
自从修炼这三玄魂法,他的灵魂的强度,就不断在提升,虽说这种提升的速度,极为缓慢,但也让他惊叹这三玄魂法的奇妙。
“玄魂法分为三等:依次为三玄魂法、双玄魂法、一玄魂法,三玄魂法便是这般奇妙,这之上的双玄魂法和一玄魂法,定是诡秘莫测,我一定要得到!”
陈方心中暗暗决定。
灵魂的修炼,这在外界是无法想象的,完全是不可能之事。
若他能掌握这魂虚界的最高级修炼法诀,以炼灵魂。
那么就彻底弥补了外界之人的弱项。
综合起来,战力有多强,他自己也无法预测。
随着他的法诀掐动,四周的天地魂力,顺着他的鼻子,钻入体内,不断滋养强化着他的灵魂。
两个时辰过去,东方义依旧没有动静,陈方眼眸不睁,提醒道:“这个阴,可死,可活。”
东方义眉头皱得更深了,突然他眼睛一亮,道:“有一人,一生专修阴之力,我去找他,他定然知道的更多!”
说完,他身体一动,就欲离开。
陈方伸手一拦,问道:“此人的一身阴力如何?”
东方义凝重道:“此人的一身功法,都是阴属性,其阴力具体如何,我不可得知。他的修为略逊我一筹,可若是与我交手,胜负,在五五之分。”
陈方道:“可达到金魂境界?”
东方义点了点头。
陈方喜道:“不用去问他!”
东方义疑惑道:“不问他?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之物了!”
陈方问道:“此人为人如何?与你关系如何?”
听他这么问,东方义面色一沉,狠声道:“此人乃噬魂族之人,与我炼魂族,不共戴天!”
陈方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才道:“我们要找他,但是,不问他。”
东方义不明所以。
陈方道:“拿下他。”
东方义眉头一皱,道:“拿下他?”
陈方点头道:“对,就是拿下他!”
东方义道:“何意?”
陈方笑道:“欲救贵夫人,还得此人性命。”
东方义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当真?”
陈方笑着道:“无假。”
东方义心头激动,当即朝着陈方正色道:“兄弟如何称呼?”
“陈方。”
东方义抱拳,真诚道:“陈方,若你真能救活我妻,东方义此生,只要你需要,天上地下,我照闯不误!”
陈方微笑道:“你将此人带回来,再通知我便好。”
说到这里,东方义皱眉道:“欲拿此人,却不是简单之事。”
“哦?”
“此人乃噬魂族山海郡八大主城之一,阴风城的城主,名为黑风。山海郡各个主城相互之间联系密切,若我前往,只怕一进入山海郡的地域,就会被发现进而围剿!除非……”
东方义看着陈方,凝声道:“可否杀死?”
陈方摇头道:“不能,必须活捉。”
东方义道:“除非等到苍魂郡与山海郡大战之日,那时黑风必定会出战。届时,我相约两名好友,才有可能拿下黑风!”
说到这里,他面上露出担忧之色,话音一转,正欲开口,却是被陈方打断,问道:“大战还有多久?”
东方义应道:“最多一年。”
陈方点头道:“那便够了。”
“何意?”
“我有一法,可控制贵夫人的诅咒之力三年。”
第二百零六章 城主府客卿
东方义目光灼灼,问道:“何法?”
陈方道:“百阴之木!”
方才东方义给的阴之物列表中,就有百阴之木,想必此物,对其也不是有多为难。
东方义应道:“好,三天之内,就是翻遍整个大观城,我也一定找到百阴之木!”
陈方点头道:“越快越好。尊夫人的情况,你也大概了解,不然,此次你也不会找到我,也算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了。”
东方义苦涩道:“我察觉到城内有神识的波动,而且还极为神妙,故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你去紫灵碑之处。”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声音有些激动,道:“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认得紫灵碑,而且,对于我妻子体内的诅咒之力,还有真的有办法!”
陈方一笑,打量着东方义,道:“尊夫人之诅咒,至少有上千年。这上千年来,若我没猜错,你定是每天输送魂力,一直靠魂力压制着她体内的诅咒之力。”
东方义道:“我没有其他办法。”
陈方沉吟间,说出了几种灵药,在外界都是天生蕴含有魂力的那种,但东方义都没有听过,最后无奈之下,他直接问道:“你可有记载天才地宝书籍?”
东方义摇头道:“没有,这种东西,我本身……对了!”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三天后,我有一个私人交易会,那里或许会有!”
陈方点头道:“好,拿到书籍和百阴之木,便可派人通知我。”
跟东方义谈妥之后,在一道金光裹夹中,陈方身体消失在城主府内,待得稳住时,已然出现在那招兵广场。
因为此时修为太弱,这种高速度的飞行,他还是有些不适应,脸色有些苍白。
他的宿舍编号是“1368”,认了一下路之后,便径直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此时的广场上,那些应征登记之人,都已经换作了新来的人,之前的那些基本已经不在,故而也没人认得他。
前方的那些士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