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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檀儿疑惑地耸了耸肩膀,打开了他递过来的油纸包,里面真有一只熟鸡腿,还有两个包子,浅浅地扯了扯嘴角,露出几分温情,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觉得饿?想看他,却又没机会……
她拿起一个包子,吃了几口。
不多时,秦小森再度溜了回来,怀里还揣着什么。
给你尝尝鲜,这是我自己酿的。他像在邀功请赏,将一小坛东西送到她面前。
曲檀儿接过来,疑惑问:酿?是酒吗?
对,是果子酒。不会醉人的。
哦,谢谢。曲檀儿拿过,喝了几口,不错,挺好喝。
真的吗?呵呵,终于有人说好喝了。秦小森感叹,还笑得像一个孩子,貌似自己认真做的一件事,终于得到别人的肯定般,小檀檀,呜呜,谢谢你。你知道吗?我拿出去,他们个个都说……烂!还吐了出来。真的,气死我了。
听罢,曲檀儿无话可说。
用果子酿的酒,在墨族这些大汉的眼中,自然算不上什么,酒精度数太低了吧,于是,她问:你喜欢这类的酒?
是的。他们寻常喝的,不好。我不喜欢。
葡萄酒,那你也应该喜欢吧。
什么叫葡萄酒,怎么酿?秦小森一下子,眼睛亮了。
你们这里有葡萄吗?
有啊,山葡萄,出去外面,随便找一大堆。
不错。曲檀儿不懂太多的酿酒知道,但在现代喜欢葡萄酒的人,一般自制些都是经常有的,于是,她将现代自制葡萄酒的方法,说给了秦小森听,冰糖,新鲜的葡萄。比例,大概是一比三。想甜点就多加点糖,不喜欢甜的,就少加点……
等她说完,秦小森是痴迷了,想着她说的工序。
小檀檀,听你说着挺容易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嗯,去吧。曲檀儿挥挥手。
秦小林是一边溜,再一边道:等我准备好材料,就来继续请教你。
2嗯啊。
眨眼间,客院只剩下曲檀儿一个人,冷冷清清。
刚醒,自然是睡不着。
她黯然地坐在月亮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果子酒,再吃着鸡腿。
今晚的夜色是不错的,只是,一个人过是如此的辛苦。
好想看他一眼……
一眼也好,对不对?!
闷闷地,将一坛的果子酒都喝光,无力的,她倒在了清凉的青石板上。
望着浩瀚烟海的天际,点点繁星闪烁。
渐渐的,视线变得有点模糊起来。
正文 我是我,从来都只是我7
再过了半会,曲檀儿迷迷糊糊中貌似见到天空中有一只大|鸟的影子,迅速地飞进墨族的地盘。
而大鸟上,伫立一道挺拔的身影,长发飘飘,宛如嫡仙。
如此张扬又堂而皇之地出现,最终惹得墨族的警报大响!
啸声四起,全城戒备!
小枫子,乖!快出来迎接你爷爷。你爷爷我又回来了。哈哈!!!!……天空中的男人,是如此的张狂,那放肆的大笑,传得极远,极远。
眨眼,空中又出现一个人和一头铁血蝙蝠。
流千水,你总是学不了乖。墨亦枫淡淡的嗓音,却没有敌意,听起来倒有点感慨。
呸!乖你|奶|奶|的|熊!
本座倒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回来的。
嘿嘿,想知道?本尊偏不告诉你。
没有一点预兆,两个人竟然在空中动起手来。
打着打着,越打越远!渐渐消失在天际。
曲檀儿猛地立了起来,眨了眨眼!那一只鸟……有点像变大后的小蜂?
可惜是夜晚,瞧得不太清楚。
它背上的人应该也不是老怪物吧?虽然听着嗓音有点像,但身影却一点都不像。只是,光是一眼,她脑海中马上出生一种遇见故人的奇怪感觉。
算了,或者是太想他们了吧,也不知过得如何……
正在这时,旁边蓦然又冒出一个人。
小檀檀,有没有吓着你?秦小森又回来了。
曲檀儿指了指刚刚二人打着、打着就消失的方向,那个……
呵呵,那人只是来找族长麻烦的,长老们刚刚说,对于这种情况早见怪不怪。
他们是不是有过节?
不清楚,反正,长老们说,他们爱打就打去,我们大家继续睡,说以后见到那个叫流千水的来,不用再拉警报,直接通知族长就行。
……曲檀儿嘴角扯了扯。
真是奇怪的男人……
忽而,她想到了一人,小森,你……有没有听到他的伤如何?
你是说孙少爷?
嗯,是的。
大长老说没事了,说明天能醒来。
真的吗?这么说,那墨亦枫没骗她了?但是,她现在睡不着,好想他,如果,我现在想去看他一眼,行不行?
这个……我也做不了主。长老们可紧张孙少爷了,正守在那呢,还有右护法。不过,你和孙少爷是朋友,只是看一下,他们没理由不同意吧。秦小森分析。
那你2带我去,我、我……不太认识路。
不能用天眼,她的确不太认识路。
秦小森想了想,再肯定点头。
约一刻钟后。
两个人来到了族长住的院落。
刚到院落门口,却被人拦住,森小子,你又来这里干嘛?
右护法,小檀檀说,要见见孙少爷。
……右护法沉默,夜色中,也看不清他的神情,但顿了一会,低声说道,我去请示一下长老们的意见,曲姑娘,请稍等一下。
嗯,谢谢你。
不用客气。右护法转身,很快进了屋子内。
正文 我是我,从来都只是我8
但不多时,右护法又出来,神情有点抱歉地道,曲姑娘,长老们不同意。你请回吧。
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曲檀儿愣然,脸色微暗。
旁边的秦小森是直率地叫了起来,为什么不同意?只是看一眼,又不会吵到孙少爷。我刚刚都是从里面出来的……
嘘!你现在这样嚷嚷就已经吵到了!右护法赶紧将秦小森的嘴巴给捂住。
曲檀儿低眸,忽又抬头问:是不是因为我姓曲?
……右护法默然,也算是默认了。
无聊!曲檀儿眸中露出了果断,绕开了右护法,直接往屋内迈去,一边走,一边冷笑道:里面七个老头,给我听着。我是墨连城明媒正娶的,拜过天地,入过洞房的妻子。而你们,说穿了也不过是一群外人,凭什么不准我见他?又有资格,不让我见他?
右护法一听,倒抽了一口凉气。
而秦小森是呆滞,愣在当场没了反应。
似乎,让某一个劲爆的消息,直接给炸得晕了脑袋。
她是孙少爷的妻子……
姓曲的女娃,你们的婚事自来到玄灵大|陆,就已经不作数了。屋内,传出一个苍老的嗓音,听起来不大声,但外面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曲檀儿倔强地站在门前,负手而立。
她冷哼了一声,清声道:不作数?笑话,我们夫妻二人,走过风雨,共过生死,历经了多少辛酸才走到今天。你们突然出现,以为区区一句话,就能拆散我们?
那女娃,你又想如何?
除非是他,亲口说不再要我,给我休书。
……屋内,沉默了下来。
过了半晌。
屋内的一人道,女娃,听说你姓曲?是不是曲族的人?
我是我,从来都只是我,与曲族无关。曲檀儿回答得很嚣张。
对付嚣张的人,就要比他们更嚣张……
若是他们敢这样强行拆开他们,曲檀儿也敢发誓,绝对会和墨族没完没了!而且,她也绝不会去守什么规约,因为她从不觉得自己是曲族的人,想杀的话,一样照杀!
屋内又是沉默。
最终,里面传来一声,女娃,进来,准你看一眼。明天,会让你死心的。
曲檀儿绝美的小脸上,是一片清冷。
明天,到底是谁死心,谁知道?!
她推开门进去,屋内,是灯火通明。
没有扫看屋内其余的人,而是直接往床榻上望去。
果然,见2到自己心中思思念念着的人,他正安稳地躺在上面,脸色比前几天来,好上了许多。她快步地冲到床前,紧紧地盯着那一张熟悉却又令人心疼的俊容。
一时之时,有点不知所措……
看过了,那就出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定夺。
身后,有一个高瘦的老头近前,他的手轻轻一挥。
曲檀儿只觉得自己身体一僵,动弹不得。
有一道青色的匹练缠上她,将她一下子送出了门外。
而房间的门,冰冷地关上。
真的,只是让她看上一眼……
正文 准你以后伺候我1
曲檀儿立在庭院。
平静地抹掉了眼角的泪痕。
不会哭的,在这种时候。
她不怕这些外人,最怕的,是他醒来的冷漠,是他的心……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一个人,不再有曾经的温柔……最最怕的,是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也不能重新再得到他的心。
她怕,真的怕……
回到客院。
曲檀儿一夜无眠。
翌日,她梳洗一番,等在院落中。
从上午,焦急地等到中午,再到下午……眼看要日落西方,还是没有人来传过消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曲檀儿静静地坐着椅子上。
闭上眼,正欲开天眼。
屋外,却突然传来一道淡淡的警告:本座告诉过你,不要随便用曲族的秘术。
……曲檀儿打断了念头,重新睁开清眸。这一个人,也是有着墨连城相似的容貌,但是,却无法给她和墨连城一样的感觉。面对墨连城时,她会有点不知所措,有点小心翼翼,还会有点安心,甜蜜,快乐,有点……
再有下一次,本座会封印了你这能力。
你想怎么样?
本座是为你好。
……曲檀儿轻扯着唇,不以为意,告诉我,他醒了么?
醒了,你想见……随时可以。
他的伤,如何?曲檀儿一急,立了起来。
能治好,他说的。
他说的,也就是说,他醒来了……只是,他没找她?
忽而,曲檀儿跌坐回椅子,黯然低眸,脸上闪过一抹痛色,他、他是不是没有提起我?怎么会提起?怎么会记得?早就知道会是这一个结果,是不是?轻咬着唇,本没有恢复的伤口,再度溢出了血丝。
半晌,墨亦枫没有回答,本座带你去见他。
曲檀儿脚步像有千斤重,一步,一步地跟在墨亦枫身后。
墨亦枫走得并不快。
一路上,见到不少墨家的人,纷纷向他们低头行礼。
曲檀儿的存在,墨家知道的人暂时知道的不多。
那些原本知道的人,像是被封口了,对于她的身份全缄口不谈。
正由于此,才会有此刻的风平浪静。
七大长老昨夜的要求,本座事先并不知情,有些俗事缠上了,天亮时方回来。墨亦枫没有回头,平静地说道。
关于他们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们此刻还聚在屋内2……。
你有听清本座刚刚的话吗?
墨亦枫剑眉稍凝,停下步履,询问地侧望向曲檀儿。
而曲檀儿早已经收敛起悲伤,双眸清澈,也回视他。
没有想象中的迷惘和疑惑,也没有纠结与痛苦。
墨亦枫淡定的神容下,也快速地闪过一抹尴尬,清咳一声,……你有在听?
我曲檀儿能忍,并不是因为怕你们墨族,而是由于他而已。曲檀儿抬起眸华,凝视着虚无的天际,寡淡地继续道:墨族的一些人如果执意想插手,我也无所谓。
正文 准你以后伺候我2
无所谓?真的是无所谓么?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冷道:……反正,我没承认自己是曲族的人,就算是曲族的人也不会去守什么祖规。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无牵无挂时,拉上几个讨厌的人陪葬,也挺有意思的。
讨好,也是一样,不讨好,怕也是一样。
那何必再委屈自己?是不是?!
活了这么久,遇上了这么多的事,心态早已经不复曾经。
碧血箫的威力,她已经试过。
但离魂箫呢?她还没完全发挥过。
不在乎,心灰意冷的一刻,再来一个玉石俱焚……
这时,墨亦枫千年不会变化的情绪,都被挑起。
多少年了?真的多少年没有被人激起过?
她、她……是不是在威胁他?
墨亦枫绷着脸,一拂袖,大步往前走。
曲檀儿也缄口跟上前。
终于,踏进了墨连城住的院落。
里面有一股紧张的气氛,她远远的就感觉得出来。
至于,自己的敏感度为何会如此细致,她也不清楚。
刚踏了几步,曲檀儿忽而止住。
怎了?墨亦枫也顿住,微回头疑惑看向她。
我有一件事想做,你先进去。
……墨亦枫也没说什么,自己进去。
曲檀儿转身,往某一个院落走去。
没有多久,她重新回来。两只小手,一直负在身后。
走得是那么淡定,从容,还有坦然……心底,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总是担忧,害怕,又能改变什么?
应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不如,直接面对……
曲檀儿踏上台阶,在门口守着两个影卫。
见她过来,即推开门,让她进去。
停在门口,还是停了数秒,不可压抑得心跳依旧,终于……她踏了进去。
视线往屋内一扫,主位上,有两个人。
这里的建筑物,不同于东岳国,主位上是一张小软榻,有两个男人坐在那,一个是盘坐,是墨亦枫。
另一人侧身微躺,眸华低敛,长长的眼睫,掩饰掉了不少情绪。平平淡淡的表情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或者说,无悲无喜。他似是感应到曲檀儿进来,眼睫轻颤了颤,却没有抬起来……
曲檀儿心一揪,盯着那人。
心痛,很痛……怕自己会窒息,于是,深呼吸。
再扫向四周,七大长老齐聚,别无他人了。
加起她,是十个人。
只是2,今天几个长老的脸色很差,差到像刚刚经过惨败一回。但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留意他们。
她没有开口,其余的人也没有。
整个屋内,一下子变得格外沉寂。
立在原地,良久,曲檀儿一步一步地,迈进主位的榻前。
走得不快,甚至说,很慢,很慢。
慢得……慢走完,就没有了。
她的眸光,从没有离开榻上那人,最终,她站在了他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算是半跪着,……唇轻颤,想开口,想说话,但却发现喉咙像有什么堵住,一个字也没说得出来。现在,还能说什么?
正文 准你以后伺候我3
她一直收在身后的小手,缓缓地拿了出来。
是一束蔷薇,含着泪,她送到了他面前,小手有点颤,像拿不稳,却还是送了上去。
曾经,她答应过,每天都要送他一次花的。
刚刚经过某一个院落,她看到蔷薇,所以……
这个,送你……
……墨连城终于稍抬了眸华,安静地将淡淡的视线移到她身上。
良久,他没有说话,也没动。
四目相视,见她泪眼迷蒙,而他是那般的平静。
最终,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他抬起了素白的手,将花接了下来,再细细的把玩着花瓣,这一种自然的举止和神态,令曲檀儿一怔。
眼泪都忘记流了……
你叫曲檀儿?墨连城淡淡问。
嗯……
听说,你是我的结发妻子?
……她说不出话,只能迷茫地点点头。
那我醒来为什么看不到你在我身边?
?!……兴师问罪吗?
曲檀儿哑然,不知作何回答。
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为什么?
呆滞半晌,她终于扑到他怀中,哭了,失声哭了出来!
压抑的情绪,最终还是崩溃……
墨连城的神情微微一滞,却仍然平淡。
但是,却慢慢抬起一只素手按上了她的头,轻轻拍着,无声安抚。
没有过多的举止,但有时,聊胜于无……
而这种举动,也像是一个决定,或者是一个答案。
良久,曲檀儿发泄完毕。
抬起小脸,将眼泪一抹掉,再盯着榻上的墨连城,城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墨连城眼睫轻动,却默不出声。
我没有不想守着你。但是墨家的人不准,……他们不准我看你!曲檀儿小脸委屈地哭诉,再诉说着七大长老的不是,……那七个老家伙,浪费了我很多口水,害得我说要杀掉墨族的人,他们才准我看一眼而已。
……他不语。
真的只是一眼,就将我扔出了屋外。
……他眉峰轻蹙,抬眸扫向一旁的七大长老。
七大长老尴尬低头……
说着说着,曲檀儿的眼泪又冒出来,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觉得委屈,想依靠,想……她又抬起衣袖去抹掉,只是怎么抹,眼泪还是在冒。
那样子,真的像被人欺负的小猫……
忽而,有一只洁白的衣袖,送到了她面前,没手帕,你用这个?2
呃?她微怔。
墨连城眸光温柔地望着她,这一种温柔,却令人觉得不真实。
见她不动,他自己抬起手,以袖轻拭掉她的泪。
只是,越擦,那眼泪流得越快。
行了,别哭。准你以后伺候我。墨连城似有点无奈地将那小脸重新按到自己怀中,轻轻安慰。
却不料,曲檀儿哭得更凶。
他没赶她走……没有!
墨亦枫站了起来,默默地往外走去。
而七大长老,有点垂头丧气,想再说什么,却让墨亦枫眸华一扫,也只能跟着出去。
屋子里,眨眼之间,只剩下两个人。
正文 准你以后伺候我4
而外面。
七大长老跟在墨亦枫身后。
大长老急切地问:族长,孙少爷……不,他、他真是……连城公子重生么?突然听到这一个消息,他们还是个个没能消化掉。
他两个时辰前,那高明的医术还不能让你们信服?行了,以后叫他连城少爷。孙少爷,不,孙——这个字,暂时定为墨族的禁忌!吩咐下去,凡在他面前,统统改叫连城少爷。谁敢叫错一次都给本座去黑龙潭面壁一个月。
再喊孙少爷,估计……
墨亦枫稳如泰山一样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当那人发现自己重生变成他的孙子时,那一种眼神……让他都觉得自己未来堪忧!
比流千水更让他头痛。
再温顺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甚至发起脾气来,更让人防不胜防,也难以招架。
当时间,再倒带回两个多时辰前——
屋内,众人都在等着一人醒来。
七大长老,和墨亦枫。
而那人初睁眼时,从短暂的迷惘中,渐渐回醒。再扫向屋内的人,最后定在墨亦枫的脸上。
那淡淡的眸光,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气氛有点紧张。
七大长老是欢喜得不得了,个个老泪纵横,喜极而泣。
墨族,嫡系的血脉,终于后继有人!
墨亦枫缓了一口气,浅笑道:醒来,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闻言,那人温然点头,却又没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