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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后背刚贴到木板时，秀眉一皱，差一点便惊呼出声。
不由微微放松了动作，让后背的疼痛尽可以减到最低。
马车行驶一阵，终于停了下来。
王爷，到了。外面是于皓的提醒。
墨连城轻嗯一声算是回应，缓缓地坐起，再懒散地伸了伸长腿，淡淡扫了曲檀儿一眼，就立了起来，迈出马车。
曲檀儿行为举止也大家闺秀的风范，忍着背后的痛，连哼也没哼一声。在墨连城下车看不见的时刻，她悄悄地抹了额上的痛出来的冷汗。有时，她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脾气就是这么奇怪？
没病没痛的时候，装着柔弱，真有伤有痛时，却咬牙装得若无其事。
曲檀儿从马车冒出，往周围一眼，忽而一怔！
映入眼中的，是恢弘壮观的古典式建筑物，什么地方？皇宫？！很快，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从来迎接墨连城的太监中听出来的。
曲檀儿保持着沉默，默2默地随着墨连城往前走。
心里还是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宫殿琼楼，美轮美奂，处处可见盘龙飞檐，白玉琉璃，同时令人感觉庄严肃穆，却又沉稳静谧，一如电视上所演的那般令人惊叹。只是，她暗暗摇头，牢笼的气息太过浓重，那一股股从脚跟直串升到脑海的阴冷寒意，却不得不让人心生谨慎。
远远的，便看到大殿外面三个镀金大字。
曲檀儿终于确定一会见到的，会是什么人了。
正文 够狠，也够毒1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虽说她是一点都不丑，却有点担忧，一会会不会有泼水情节？再板条招呼的礼遇？没有这两样，会不会变着法子招呼？据说，古代后宫中有无数前人经过实验而演变出来的变态折腾人之法。
城儿来了。倚兰殿内庭子处，早已经坐着一名美妇人，似早就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儿臣见过母妃。墨连城走进庭子处，淡笑地看着兰妃。
儿臣檀儿见过母妃，给母妃请安。曲檀儿微福身，学着镜心教过她的问候方式向前面坐着的女人打个招呼。
果然，像兰妃长这么美的女人，才有可能生出墨连城这个妖孽得不成样子的男人。
嗯，来了，就坐下来陪本宫聊聊，城儿也有好些日子不曾来探望过本宫了，让母妃怪挂念的。兰妃淡淡一笑，态度一派慈和，半点威严不存。
即使儿臣不来，母妃还不是过得挺好的。墨连城淡笑着，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只是，态度当中对兰妃似带着融洽，但同时却也让人感觉到那一股若有似无的疏离。
看你这孩子说的，好像母妃可有可无似的。兰妃佯装不满地瞪了一眼墨连城，视线转向曲檀儿的时候，马上又现出了笑意：檀儿是吧，怎么老是站着，坐下来吧，你嫁进八王府来，本宫都还没好好看过你呢。
是。曲檀儿点点头，温顺地坐到了兰妃的左边位置上，习惯，果然是会害死人，坐不摆裙，笑不露齿，再把双手安放好，头微微低下，就差没在头顶上挂个牌子写道，本人等着训示。
把头抬起来让本宫看看。
嗯，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长得很讨喜，既然嫁进了八王府，就要知道，王府并不是家里，处处都要小心做事，知道吗？
是，檀儿谨记母妃教诲。
城儿府里大大小小的侍妾，多得连本宫都记不清人数了，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情，你要跟她们和睦相处，不可生事。
是，檀儿记住了。曲檀儿淡笑着，一脸认真地听着兰妃的话，再温顺地回话，不管兰妃说的是什么，而她的回答，在前面永远都只有一个是字。
这是本宫出嫁的时候，本宫的娘亲亲自替本宫戴上的玉镯，现在本宫把它送给你，日后，你是城儿的八王妃，生是八王府的人，死也是八王府的魂，这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兰妃拉过曲檀儿的小手，顺道把自己手中带着的玉镯子转到了曲檀儿的手上去。
不……曲檀儿一愣，直觉反应便是要拒绝。
2什么不可，你是本宫的媳妇，这自然就得是要给你的，带着吧。兰妃也不管她想说什么，硬是把玉镯戴到了她手上去。
谢母妃。曲檀儿看了眼手中的玉镯，闪过一丝不悦。其实，她想拒绝。这种东西戴在手上，虽不重，但心里压力真的是——沉得要死。
什么生是八王府的人，死是八王府的魂？
听着够狠，也够毒，要警告她什么？还是想告诉她什么？
正文 够狠，也够毒2
今天是三朝回门，怎么不多在娘家呆会？兰妃淡淡地收回手，脸上仍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对于曲檀儿，似也是挺满意的。
回母妃的话，父亲大人谅解檀儿的难处，所以，早早地便让檀儿出了娘家，王爷心里挂着母妃，不敢让母妃久等了。曲檀儿回着。
嘴角扯了扯，这个谎说得有点过了，想当时，曲江临就差没把大门关着不让他们走了。
不过，她不过就是扯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有人需要盯得她这么紧吗？
她美眸扫向墨连城，果然见他一派悠然，脸也没异色。
哦，是吗？相信曲大人也很舍不得你这个女儿吧。
是母妃多虑了。坐了这么久，曲檀儿见兰妃走的是温情路线，总算是放心了一把。刚才在倚兰殿外未见面时，算是白担心了一场。
嗯，本宫有些累了，城儿与檀儿陪本宫走走吧，年纪大了还真不能不服老，再不多走动，人可能真就走不动了。兰妃淡笑着，站了起来，笑意微浓地看着曲檀儿，脚步刚要抬，视线却扫到不远处向他们这个方向狂奔而来的倩影时，眼中闪过一抹冷漠，只是，闪得太快，让人察觉不出。
曲檀儿微低着头，紧跟在兰妃身后走出庭子。
而身后的墨连城也懒得出声，便也跟着身后走着。
连城哥哥。声音刚落，那一道娇艳身影便急急地冲了过来，直奔进墨连城的怀里去。
……曲檀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嘴巴差一点就没能及时合得起来。
这女人，这速度，真不是盖的，连她都叹为观止。
连城哥哥，凤阳好挂念你呢，你怎么都不进宫来看凤阳，是不是忘记凤阳了？十九公主墨凤阳紧抱住墨连城的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本王这不是来了吗？墨连城微微扫了一眼怀中的人，没有伸手去抱她，却也没推开她，由着她。
不好，不好，连城哥哥今天不是来看凤阳的。
那你说，怎么才好？
凤阳好久都没看到连城哥哥了，今天连城哥哥非陪凤阳不可，谁都不能抢走连城哥哥。墨凤阳小嘴一跷，更是贴在墨连城怀里不肯出来了。
凤阳，怎么一见城儿就黏着不放。兰妃微皱着眉，不冷不淡地扫着墨连城怀中的人儿。
是，娘娘。墨凤阳即使有再多的不满，但对于兰妃的话却也不敢去违抗。
墨凤阳这一抬头，正好就让曲檀儿可以把来人给看得一清二楚，只是2，这一看，除了摇头叹息，剩下，便也只是叹息了。
皇家儿女，不是俊的，就是俏的，连她看着都要忌妒这老天爷是不是不公了，好的，美的都放在了这皇宫中来了。
一个墨连城，再来个墨凤阳……只是，他们真的是兄妹？
但墨凤阳眼中所呈现出来的，似并不是看着兄长神情的那般简单。
正文 够狠，也够毒3
兰妃温言道：凤阳，这是你八哥的王妃，见了人……
你几岁？兰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墨凤阳的问话便迅速落下来，骄任蛮横的性子一揽无遗。
凤阳？兰妃微怒，眼神扫射过来，想要制止墨凤阳不合宜的举动。
而站于一旁的墨连城，只是淡然地扫着眼前的一切，并不打算要开口，视线有意无意便会转向曲檀儿。
兰妃娘娘，你也知道凤阳是什么性子的，好了，凤阳知道了，那八王嫂今年是几岁了？墨凤阳本来还不依的，但碍于兰妃扫过来的眼神，便硬生生地不满给压制下来，只是，原本的问题，仍是给再次落下来，不依不饶，非要问个清楚。
回凤阳公主的话，檀儿今年十六。曲檀儿淡笑着，对于墨凤阳的举动，并没有放在心上，态度显得过分得尊敬，带了点模糊的生疏，而实则两人也并没熟悉到哪里去。
从墨凤阳口中那句八王嫂喊出来之后，她就知道，墨凤阳并不想怎么欢迎她这个人了，只是……她只是嫁给了她口中的连城哥哥，倒不是抢了她的亲亲情人，有必要这么敌视的吗？
别人只叫我十九公主。
哦，那檀儿改口喊您十九公主就好了。曲檀儿也不怒，仍是笑脸迎人，只因，不在乎的事情，对于她一说，便也无所谓了。
管她叫阿猫还是阿狗，对于她来说，就只是一句称谓罢了。
凤阳？兰妃看了一眼墨凤阳。
母妃，儿臣没关系的。曲檀儿淡笑着，从来就不曾在意过。
眼角扫过墨凤阳，再迅速地转过墨连城，笑，仍是不改，继续装得完美，即使是面对于墨连城无声无息地时候，脸色也不曾变上那么半分。
既然八王嫂不介意怎么喊凤阳，那必定也不会介意把我的连城哥哥还给我吧，我们有好久都没在一起好好说说话了。
好。墨凤阳问得直接，曲檀儿却也回得简单，连犹豫都不曾浪费时间。
可以，还真的就随了她的意，想用就用，想借就借，反正那个男人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连城哥哥，你陪凤阳到花园那边走走好不好？墨凤阳也不管那么多，摇着墨连城的手臂，便要撒着娇，而见墨连城刚想要开口的时候，似害怕着自己所听到的答案，不等他回话，硬是拉着他便走：连城哥哥，我们走吧。
墨连城只是淡笑地由着墨凤阳拉着走，不曾开口说个不字，就连脾气似乎都没有，对墨凤阳似宠爱得过了分，而在走的时候，眼角却有意无意地扫向曲檀儿。
2曲檀儿淡笑地看着两人走远，视线转回兰妃，等着她的话。
既然这样，那你就陪本宫走走吧。兰妃淡看了一眼曲檀儿，也不再多说什么。
是。曲檀儿回着，温顺地跟着兰妃身后走着。
你觉得凤阳这孩子怎么样？兰妃忽而问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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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妃的话，十九公主很好。曲檀儿虽不明兰妃问的原因，但仍是回着。
好？好在哪里？
回母妃的话，十九公主对王爷很好。丫的，这算什么？
墨凤阳怎么样，她是一点都不关心，也懒得去理会。
哦，是这样吗？
是的。
那你觉得城儿呢？
回母妃的话，王爷也很好。
哦，那他又好在哪里？兰妃问着，只是，她走在曲檀儿的前面，后面的人便看不到她脸上所现出来的神情。
儿臣不敢妄加评论。
本宫不介意，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回母妃的话，王爷什么都好。女人缘还是特别好的那种，好得连天都快要忌妒了。
哦，那既然他什么都好，那本宫就说一句，既然嫁进了八王府，就要好好待他，不要做让自己日后会后悔的事情。
是，儿臣谨记着。看来，话题总算是来了，绕了这么一个大弯，正题也该要进入了。
本宫不管你之前跟谁走得紧，跟谁来得密切，但是，既然现在是八王府里的人了，就要断了以往的事情，一心一意地当八王妃，城儿的性子就是这样，平平淡淡，不理不问，没想当太子，也更没想当王上的野心，更不会跟其他几位兄长抢东西，如果你要的是日后的太子妃或是王后梦，只怕这八王府是给不了你的。
……曲檀儿一愣，听兰妃讲了这么多，总算也理出了个头绪来。
只是，她也没说想要当太子妃，也更没说想要当未来的王后啊。而且……她最想说的是，如果可以，她会选择自己找路自己自由快活去。
是，儿臣记着了，请母妃放心，儿臣知道该怎么做的。
嗯，记着那就好。兰妃没点头，也没回头，该走的步子仍是不停地往前踏去，话突然停了下来，但不多时，又再继续开了口：大王爷那边，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来往了，省得别人说闲事，对你对八王府都不好。
是，儿臣记得了。曲檀儿嘴角一扯，没料到兰妃会说得这么直接。她更没料到，这件事，原来并不是什么秘密，连身在深宫中的兰妃都知道。但，郁闷啊，偏偏她这个当事人，却是丝毫印象都没有……两年来，大王爷墨奕怀不是没有去过曲府，只是没有一次和她碰见而已。
凤阳的性子就是那样，你也别跟她太过计较。
你二姐宁妃娘娘那里你可有去过了？兰妃2问着。
回母妃的话，还没有。
嗯，找个时间就过去一趟吧。
去把城儿找回来吧，别让他跟凤阳呆太久，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兰妃扫了一眼花园那边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却让人读不懂她眼神中的意思。
是，儿臣恭送母妃。曲檀儿低着头，微福身，淡笑地送走了兰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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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兰妃走远，这才不紧不慢地挺直了腰，只是，视线转向的不是花园的方向，而是从一开始就站在她身后，没出过声的镜心。
你看出了点什么？
兰妃娘娘说，主子该和王爷回府了。镜心轻声回着。
哦，然后呢？曲檀儿挑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宫中流言是非多。
嗯，确实。曲檀儿点点头，很是同意了镜心的话。
那王爷与公主那边？镜心视线转向花园那看起来快要卿卿我我的两个人，视线再转回来，看着曲檀儿，等着她的反应。
几个人来的，回去的时候，当然就该要几个人了，你说是吧，虽然我也很不想当小人，更不想当拆散别人的恶婆娘，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该要做的，还是得要出力。曲檀儿耸耸肩，似也是无奈得紧，只是，脸色当中，却看不到半分无奈神色，反倒是高兴得很。
然后，脚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
而身后跟着的镜心，此时也更是安静。
镜心，你觉得他们像不是一对情人？曲檀儿微眯着美眸，越看前面的一对人，就越是怀疑他们真正的关系，不过，在说到情人的时候，她会很不小心地把墨连城身后站着的于皓给省略掉。
他们是兄妹。镜心回着，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
嗯，这个我也知道，但是省略他们的身份不说，你再看认真一点，他们像不像一对恩爱情侣，男的俊，女的俏，简直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匹配得再是完美不过了。曲檀儿摆摆手，再轻摇着头，很无视镜心的话。
如果墨凤阳真的当墨连城是兄长的话，她曲檀儿敢把头砍下来让她当凳子坐。
郎有没有情，她是不清楚，但妹的意，却差点可以滴出汁来了。
主子，你会不会是看错了方向？镜心不免怀疑曲檀儿的举动。
男的是我的相公，女的是我相公的十九妹，我相信，你没有看错，而我也没有说错，敢不敢跟我打赌？
赌什么？
赌什么啊，唉，我也想好好地动动脑子想一想，到底赌什么好，只可惜，貌似没那么机会了。曲檀儿垂下肩，最后一句话，说得有气无力，只因走的步子再慢，也终会有到达目的地的一刻。
曲檀儿停了下来，淡笑地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而两边的距离就只差几步之远。
连城哥哥，我们到那边去吧。墨凤阳见曲檀儿过来，便要拉着墨连城往别的方向去。
王爷，如2果你们还没有赏完花，谈完心事的话，那檀儿就先行回去，不打扰你们了。曲檀儿轻轻一笑，对于墨凤阳的举动，再是明白不过了。
墨凤阳很敌视她，她知道，所以……她会自己看着办的。
那凤阳就不客气了。墨凤阳笑的得意，拉着墨连城便要走。
但是，有点意外地，她拉了几下，墨连城却浅笑依然，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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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本王该要回去了。墨连城淡淡地抽回手，没有理会墨凤阳的不满，视线转向曲檀儿，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连城哥哥？
你也该知道，本王并不喜欢呆在宫里面。墨连城淡笑着，只是，话虽是说着墨凤阳的，但视线却从不曾曲檀儿身上离开半分。
曲檀儿微低着头，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既然有人要盯着她看，那他便盯着吧，反正让人看一会，是不会掉块肉下来的。
那连城哥哥的意思就是说，凤阳可以常去你那里了？
嗯，那就要问本王的王妃欢不欢迎你了。
呃？曲檀儿一愣，没料到墨连城居然把矛头指向她，头微抬，怀疑地扫向墨连城，再看向墨凤阳的时候，她就知道，某人是故意的。
为什么……墨凤阳不满，但转念一想，话头一转，马上又改了脸色：八王嫂不会不欢迎凤阳吧？
十九公主太见外了，来不来八王府，十九公主喜欢就可以了，不必太介意檀儿的意见。听听，她多为他们着想，而且，她就差没直接挑明了来说，他们想怎么样都做可以，甚至是把她当透明人，她曲檀儿也不会多说一个不字的。
哦，是吗？那凤阳岂不是要感谢八王嫂这么大方了？
十九公主客气了。曲檀儿忍着，还是把笑给微微露着，实在不想再跟墨凤阳罗嗦，不由把视线转向墨连城：王爷，我们该要回去了吧。
一个微笑，一个低头，她等着。
等到马车驶离皇宫大门口的时候，曲檀儿才知道，原来进宫容易，出宫难，这难中的道理，并不全因为是守卫的问题，而是女人的关系。
本王不喜欢花痴的女人。墨连城突然开了口，而也暂时打破这马车内的沉默。
呃？曲檀儿一愣，不明所以，但马上就回过神来：是。
说的是谁？
府里人太多了，本王不想再往里面塞人。
塞人？塞什么人？
只是，这用塞字，会不会说得太难看了点？
你是本王的王妃。墨连城继续说着，却又不挑明。
是。曲檀儿点点头，肯定地回着他。
八百前年，她就知道了，还用得着他再重复一遍？
如果你不想你的王妃头衔让人抢了去的话，那就该有王妃的样子。
是。曲檀儿再点。只是，对于王妃头衔会不会让人抢去，她一点都不介意。
2可……这男的，现在唱得是哪出戏？
记住你给本王的回答。
你除了这句话，难道就没有别的话了吗？墨连城眼一眯，紧紧盯着她，怀疑她是故意的。
是。曲檀儿也不急，还真的给他再回一个是字，回得不紧不慢，再配个温顺的笑意，章显一下她的好教养。
很好。
……很好？她不懂。
墨连城说了最后一句话，便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