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不正常,就算她不是这一个世界上的人,那又如何?这一辈子,本王就算搭上自己的命,也绝不会去伤她的,懂么?
是,奴婢明白。镜心含泪地磕头跪拜。
正文 让那床,消失1
于是,镜心将自己知道的事,也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但关于曲檀儿两年来的事情,实在太长。
这一讲,即是天亮……
翌日,清早。
入冬了,天气开始冷。
曲檀儿醒来意外见到墨连城静坐在床边,闭目似在养神。
她刚动,而他的眸华也睁开。
醒来?淡淡的嗓音,他说得还是那么温和。
你怎这么早就来了?
本王不是一直都应该在这里么?
……她觉得他有点不一样,瞥见他的脸,不由秀眉轻蹙,你脸色很差。
没休息好吧。陪本王再睡一会?墨连城慢慢地往她身边躺下,而她自然掀起被子将他盖上。
二人同盖一被,墨连城终于感觉到一丝温暖。
本王几日没来,怪本王么?
有点。
墨连城先是一怔,再轻轻失笑,你还真诚实。
在被窝中,曲檀儿突然发现自己的小手由他紧紧地握住。
他的手很凉,凉得有点冰。冷得她微微打了一个寒战,但她并没有抽手回来,反而将另一只小手,也握住,帮他取暖,皱眉问:现在天气开始冷了,你刚刚不会一直都坐在这里吧?
你会在意么?
当然会,好歹我还得靠|你养活,是不是?曲檀儿眨了眨眼,有点调皮地说着。本想逗他笑,却有点冷场,怎么这厮,今日没一点幽默细胞?陡地,又想起什么事,大王爷要当太|子了,你是不是觉得心里不痛快?我知道了,都怪我,对不对?所以几天不来雪院?
为什么要怪你?
不怪吗?曲檀儿笑眯眯伸出一只小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真的不怪?那您说说,为什么不来雪院?搞得八王府像要世界|大|乱一样,人人如履薄冰。
你不是说,要等本王厌烦你么?本王就厌烦看看。
?!……曲檀儿美眸微睁,那在脑海中迷蒙n久的薄雾终于拨开,他、他、他……这厮竟然真在生气?而且还是因为她最后那一句随口说说调侃的话?王爷,那个、那个……咳咳,那个是误会……
误会?你敢说你不是一直在等着本王厌烦,再要休书?
爷,我是在等你休妻……不不,那是以前。于是,曲檀儿开始发挥她擅长的口才,那天我是不是说,要你厌烦了我才能休的?我这不是为你着想,留你退路吗?主动权,还是在你手中对不对?你生的是那一门子的气啊。
2一边说,还一边不满地用小手擢他的胸口。
墨连城眸华一闪,随之浅浅一笑,阴柔的倾城之美骤然。
曲檀儿瞧着一失神,刚想说什么,却让他手臂卷入怀中,小脸也紧紧贴在他胸口,墨连城,你……他还是有点古怪。
二人安静了半会,墨连城像压抑着什么,寡淡问:若那晚,本王说,爱上了呢?你会怎么决定?
……呆滞。
刚刚这厮说了什么?
正文 让那床,消失2
怎么不说话?他轻淡的嗓音,又问上一句。
爱上了,自然是留在你身边。她将小脑袋深深地往他怀中埋,闷闷地,轻轻地道出一句,若你不爱时,也请放我离开……可以么?
好!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墨连城心底一阵释然,只是这一张床……他决定要换了!
于是,下午。
曲檀儿被墨连城有计划地带出府玩了一天。
晚上,再回雪院时,竟然发现……床被换了!她抓狂,直接揪着墨连城的衣袖,紧张地问:爷,我的床呢?
本王帮你保管。
为什么?
等本王那一日|厌烦你了,就会还给你。绝不会有那么的一天。
……她哑然。
隐约怀疑,墨连城这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想问,但最终,她还是没问出来。
墨奕怀策封为太|子。
而京城中一直盛传墨连城会当太子的消息,在墨奕怀入主太|子府的时候,全部给打破。
太|子策封宜事办得十分隆重,盛况空前。
从大王府一路,京城各道是热闹非凡,人人争相恐后,怕会错过这一幕。
曲檀儿和墨连城今日也坐着一台特殊的轿子。
仅几张如同虚掩的薄纱挡住视线,风一吹,什么都飞起来。
照官家的说话,这叫与民同庆,近距离接触,却加张薄纱来表示一下尊贵。
曲檀儿有点无聊地瞧着盛装打扮的曲盼儿,貌似端庄地坐在华贵的同时没有什么遮掩的大轿中,精致状容下,那股得意之色,想隐藏也隐藏不掉。得瑟吧,这货。有她哭的一日,嘿嘿。至于再前面的墨奕怀,她倒没有放入多少的注意力。视线转回身边的墨连城,本以为他看的是墨奕怀,却没想到,他盯着的人是她。
忽而,墨连城竟伸出一只白玉般的素手,轻轻挡住她的视线,不准乱看,特别是除了本王以外的男人。
是!妾身遵命。曲檀儿乖乖地点头,却觉得乌鸦飞过。
这厮,越来越小心眼了?!
不料,墨连城眸光露出赞赏,很是满意了她的回答,身子趋向她,低声问:你说,他能当得了太|子多久?
我不是神。她不是神,算不出,也不关心。
墨连城轻笑,不语。
半晌,曲檀儿捉住他那一只挡住自己视线的手,问:爷,我们一定要去大……太|子府吗?她不想和那些自我感觉高高在上的人打交道。
这2般喜庆的日子,若少了我们会不会很无趣?所以肯定要去。墨连城淡淡接上一句,他也不太想去,但若不去,却显得自己心胸狭窄,非为君之道。不过,他却早吩咐轿夫,走慢一点。
曲檀儿缄口。
看看他,再看看他拉着她的小手,无奈,认了。
等二人来到太|子府的时候,时辰不早也不晚。
刚好,是墨奕怀与曲盼儿完成各种繁琐仪式后,宴会开始之际。曲檀儿不免有些怀疑,墨连城是不是早就把时辰给算计好的,不然,也巧得有点太过分。
正文 让那床,消失3
八王爷,您来了。
八王爷,怎么这么迟,太子殿下刚刚还念着您呢。
八王兄,怎么不去祝贺大王兄?
人来人往,你一言,他一句,酒敬过来,再敬回来,便是没完没了。
曲檀儿憋闷,这些人叫得那一个亲热,像早熟得不能再熟。
事实,她真不认识他们……
一路走来,墨连城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果然……有人给挡着,就是不一样。
因为墨连城所到之处,不管前面有多少人在挡着,一见他来都会毕恭毕敬自动将路让开,可见他的地位依然不一般,即便是没有当上太|子。
八哥,走过来的么?怎么这么晚来?墨靖轩靠过来,带了些许打趣的意味问着。
咦?我们还真是走来的。曲檀儿微愣,没想到,墨靖轩一开口,倒说了句事实。刚开始是坐着轿子,后来墨连城却吩咐停轿。
二人下来,手牵着手步行。
我只是随口乱说的,没想到,还真是说对了。墨靖轩讪笑,视线转向某处,小声地说着:二王兄心情不怎么好,没人敢去招惹。
曲檀儿好奇地看了一眼墨基炎的方向,再看向墨靖轩,打趣道:你也是王爷不是么?那你的心情怎么也不见坏?
去!八嫂就会消遣我。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何况,到时候让人给拉下来,那才难看了。
……曲檀儿轻笑着,没开口。墨靖轩这货,虽然表面糊涂,但实则把一切都看得清。她再将视线转向别处,正好看向太后与皇后那边,她们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估计是墨奕怀的母妃杨妃,照装束上说,也属于杨妃最是抢眼。
不该看的,别看。墨连城稍用力握了握她的小手,似随意提醒,从出八王府开始,他对于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最为上心。
其余的事,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曲檀儿应了一声,没敢再乱瞟。
时间慢慢地客套和无聊中度过。
终于,宴会落幕了,曲檀儿本以为差不多可以回府。
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
八王弟,来来来,我们几个兄弟好久都没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喝杯酒了。墨奕怀满面春风得意,一走过来,便直接拉过墨连城,似是故意般,把墨连城拉离了曲檀儿的身边,而一只手,也迅速地拉过墨靖轩,然后再往原处回去。
墨连城回头看了眼曲檀儿,眼神向侍雪示意,也没多说什么,就随着墨奕怀离开。
而墨靖轩倒也直接,耸耸2肩,二话不说,直接跟着过去。
原地,留下曲檀儿,镜心,侍雪三个人,而于皓便跟着墨连城身后保护。
几人刚走远,侧身匆匆走来一个公公模样的男子:奴才见过八王妃。
公公有事吗?曲檀儿疑惑地看着前面的公公,对于眼生的人,戒心总是少不了。
回八王妃的话,兰妃娘娘说想见见王妃,特意让奴才过来请您。
正文 来自太后的威胁1
回八王妃,兰妃娘娘说想见王妃,特意让奴才过来请您。
公公微微福身,恭敬地轻声说着。
从一来,头就没抬起过。
不知兰妃娘娘有说找本王妃有什么事吗?曲檀儿微感疑惑,来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来找她,结果,墨连城刚走,他就来了?说是凑巧吗?或许还是她想多了?轻蹙眉,看向侍雪,只见侍雪仅是沉默,也没给她什么暗示。
回八王妃,主子的心思,奴才不知。还请王妃移步,不要让娘娘久等。公公继续恭敬地说着。
那请公公带路。曲檀儿无奈,只能跟他走。
娘娘只让王妃一个人过去。公公在镜心与侍雪也要跟上来的时候,淡淡地开了口。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显得压抑。
只请一个人……这架势,会没事?
这时,曲檀儿淡笑地看了镜心与侍雪一眼,你们不用跟来。她清楚她们在担心着什么,但这公公,的确是兰妃身边的人,不然,侍雪也不会这么平静。若真是兰妃,看在墨连城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怎么为难自己吧。
只是……通常是好事不出门,出门的,必定不会有好事。
镜心与侍雪对望了一眼,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眼中的那股担忧。
约过了一会。
曲檀儿跟在公公身后走着,本以为兰妃是在前院里,却不料,越走越是不解。若只是找她说个话,用得着离开人群?不在前院,还跑到这侧院来么?她皱眉问:公公,兰妃娘娘怎么没在前院?
八王妃尽管跟着奴才走便是了,娘娘的心思,奴才从不敢猜测。
那有劳公公了。曲檀儿不好再问什么。
王妃,到了。公公停在一间厢房前,没再往前走。
兰妃娘娘在屋里面?曲檀儿警惕地看着房门,微微有些怀疑,偏偏周围过于安静,不见半个人影出现。
公公恭敬地侧立在门口,隔着一道门冲着屋内禀报:禀主子,八王妃到了。
嗯。屋内传出一个女人淡漠又威严似的轻嗯声。
奴才就不陪王妃进去了。公公微退下|身去,意思是让曲檀儿单独进去。
曲檀儿轻蹙眉地扫了公公一眼,从刚刚那一声,屋内的确是女人。但来到这里就算不愿,就算对方有什么不轨,她也想看一个究竟。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从那一日,墨连城将床给收起来开始,她即决定……先好好地陪这些女人们玩一玩。
坦然地推开门,她举步踏了进去。2
关门。
曲檀儿刚踏进房门,屋内便传过来一道女人的冷言。
而下一刻,打开的房门,砰的一声给关上。
跪下。
我……曲檀儿刚想开口,却忽然瞥见有一道巴掌甩来。本能地,她伸手一挡,或者这一刻,她真应该感谢曲府的某些女人们两年来训练出来的技能,不由,稍稍嘲弄地扬了扬唇。
在挡下的一刻,她也看清屋内上位坐着的是什么人。
正文 来自太后的威胁2
至于那位说要见她的兰妃娘娘,却连个影子都不见。
而见到的,正是她最不想看见的太后。
刚刚甩她巴掌的,估计是太后身边的心腹老宫女。
一进门就来,明显是想给个下马威?
妾身拜见太后,给太后问安。曲檀儿似恭敬地退了两步,跪了下来,低头请安,但眼底却一片冷漠。
居然敢反抗?
回太后,檀儿并非有意冒犯太后。何况,檀儿也并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在这里。曲檀儿平静地立在哪里,并不见丝毫慌张。这一刻,她没有装,对于想对自己不利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示弱,装着也是白装。
白费劲的活,她从不会难为自己。
知道哀家让你来是干什么吗?太后冷冷地盯向她,脸上的怒意明显,让气氛也都透着紧张。
妾身不知。曲檀儿一惊,危机感顿重,却依然温和垂眸。果然,她就知道,事情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太后像是怒极,一字一句地问。
是大王爷策封太|子的日子。曲檀儿心中一凛。
那日曲府事件,墨连城没在意,但不代表太后不会。
那你知道,这太子的位置本该是由谁来坐的吗?太后再问。
妾身不知。
你不知,你要是不知,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
……曲檀儿一时沉默。
回答哀家的话。太后一怒,直拍桌面。
回答她的话?
只是,要回答什么?
曲檀儿微不解,可偏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刚开始太后也早认定,她是大王爷派过来的人,如今恰恰由于自己,墨连城中途退出太|子之争。先不说是太后,换作她本人,也会觉得这一切,是她和曲府演的阴谋。
哀家早警告过你,嫁给谁就要向着谁。没想到,你倒是吃里扒外,合着外人来算计自己的夫君?!
太后请息怒,妾身从没有和外人一起算计过夫君。曲檀儿坦然抬头直接太后,当时之事,太后可以去问王爷。
从没?竟然还敢狡辩?!太后阴着脸,眼中的杀意在瞬间闪现。
……曲檀儿敛眸低头,没回答。清楚太后的怒火是冲着她来的,或者是说太后从来就没对她有过的好脸色。
目前,不管她说什么,也澄清不了太后对自己的怀疑。
屋内仅三个人,她和太后,加一个宫女。
今日是在太子府,太后就算是有2心想杀她,也不会选择这种时机,但,以后就难讲。
哀家要你离开八王府。太后直接挑明。
曲檀儿微微一愣,疑惑地看向太后。
而太后一脸威严,也盯着她看。
妾身不想答应。曲檀儿收敛眸华,从容道,除非王爷亲口让妾身离开,不然,恕难从命。若他真的爱她,那么她离开,无疑是伤了他的心。
她不想去做伤害他的事,即便面对的人是高高在上的太后。
正文 来自太后的威胁3
你这是在违背哀家的旨意?太后眼神一冷,阴气横扫下来。
妾身不敢。曲檀儿心底冷笑。
死老太婆,也会欺软怕硬的。有种就直接找墨连城那厮说去,让他直接休了她不就成?八成是早说过了,但墨连城估计没甩她,如今才会派兰妃身边的公公请自己过来,掩人耳目一样,间接地找自己私聊?
突然,太后盛怒,一拍桌案,喝道:不敢?!你的存在,挡了城儿的路。城儿让你迷惑,哀家却清醒着。太子策封的事情,哀家不想再提,但哀家却由不得你再留下来。今日,哀家只给你一句话,要不早点离开八王府,离开城儿。要不然,哀家派人亲自送你上路。
挡了墨连城的路?!
曲檀儿陡然一怔。随后,不由暗暗讥笑,怎么深宫中的女人都是这样?没几个心思单纯一点的?当皇帝的,也真够可怜。不过话说回来,若仁慈单纯,怎么可能当得上太后?
不说话?变成哑吧了?
求太后开恩。这一句,凡被欺负的人,是不是都应该摆出来的话?
曲檀儿也似模似样地摆了出来。
目前,太后动了杀心,终于稍稍令她有点上心。
于是,她决定拉墨连城那厮出来先挡挡,太后,实不瞒您,妾身从一进八王府开始,就在求王爷刚我一封休书。
说到这里,曲檀儿却顿了顿,忽而诡异抬起头直视太后,浅笑道:太后啊,天下很大的,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稀罕当一个八王妃。或者,是坐上您这一个位置。
这一句,好犀利!
一针见血!直接令太后无地自容,被踩得一无是处。
是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
她曲檀儿不稀罕这些虚名,你太后稀罕只能说明修养不足,利欲熏心。
你、你……给哀家掌——
果然,将太后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曲檀儿的老手,直在颤抖。那里还有平日镇静自若,稳如泰山一样的自制力。
但宫女上前,却偏遇上不是乖乖站着打的主。
一对一,宫女败。
太后一把年纪,却又自恃身份,自然不会上演一个二对一。
只是在一旁骂骂喝喝。
呵呵,您老别气。目前这可不是宫里,对了,你不是很为王爷着想吗?如果我一会出去,脸上都是伤,或者是来个突然失踪什么的,你说,对于王爷的声誉是何种打击?堂堂一个王爷,连自己的妻子也保护不来,不,不止是王爷,作为一个男人……也是一件非常有失颜面的事。朝中大臣会怎2么想?这样的男人,又怎么能肩负得起一个国家的重任?
曲檀儿一脸从容地阐明个中厉害。
言罢,就安静地立在一旁。
太后再失控,毕竟也见过世面,个中的得失她自然懂得衡量。
很快,她缓了过来。
两天后,哀家要你一个答复,不然,别怪哀家不仁。太后冷冷地丢下狠话,就由宫女搀扶着往门口走去。
正文 来自太后的威胁4
但,太后在经过曲檀儿身旁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冷扫向她一眼:你知道,惹怒哀家的下场吗?别忘了,还有个曲府的存在。
什么?……
曲檀儿小脸似震惊地看向太后,整个人都给愣住,没有了反应。
太后的威胁,说得透彻,也简单直接。
这种威胁,不是她说不理会,便能不理会的,是她从进屋里听到最最最……舒心的一句。她本想摆脱曲府,结果,到头来,曲府的存亡能牵制得了她?忽而,她嘴角怪异地抽了抽,这可能吗?哈哈,太搞笑了……她正愁没人帮自己报仇呢。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接出九夫人……
房门,打开,太后离开。
曲檀儿缓缓地站了起来,再伸了伸懒腰。
古代这规矩真不好,动不动要跪,好麻烦。
曲檀儿踏出房门,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往回路走去。
前院,仍是热闹,没有谁因为谁的突然离场而消减了气氛。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