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是我?曲檀儿嘲笑道。
在西域森林,伤本宗的人是你!!这一怒,真是疯狂了。
你才知道?那是……本座耍你的,白痴。
一句本座,也是承认了,那一天的人正是她!
曲檀儿故意激怒他,让这人越是失去理智越好,对她就越是有利。瞬间,她身影一闪,数道白光闪电袭击,分各种不同方位,周围离她最近的数人,惨叫骤然响起,倒了下来三个,还有几个拼命抵抗这一击!
这一击,是试探,也是为了扰乱。
等近百人,一下子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时,可转眼,她再一次消失了!
让龚真愤怒一击,扑了一个空。
正文 耍你的,蠢材6
曲檀儿避开了锋芒,选择巧取,刚刚她一连数次瞬间,已经出了包围圈外,二百米外的一颗树上,用了空间秘术,将身影隐藏。
静待时机。
前面紫云宗这些人混|乱了一阵,很快又冷静。这一次,他们更加防备,小心谨慎,有的每走一小段,还得往前发几下暗器。
如今,天眼看要黑了,曲檀儿要走轻而易举。
偏偏,她没有马上离开。
先前想逃,是因为正面和他们打起来,很亏。眼下,需要给这些人一点教训,不然,他们还当她容易欺负!
现在龚真受伤,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紧密保护。
不过,大鱼杀不了,小鱼灭几条也行。
于是,等天完全黑下来,便是紫云宗这些分宗人的噩梦。
借着夜色,曲檀儿是各种偷袭。一会儿专门挑散在外围的,一会儿砰砰砰几枪,又灭掉几个,生死不论,倒下就可以了。曲檀儿觉得这一种敌明我暗的玩法,越来越刺激!
当死了十几个人,龚真下命令,说撤远此。
可这一撤,瞬间又被曲檀儿有机可乘,一边杀了三个,其中,还有一个长老。龚真忽而下令,让全部人聚在一起,组成了某某护宗大阵的,无比警惕地等着曲檀儿继续现身。
奈何,没动静!
就算没动静,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夜色之下,太适合偷袭。
时间,慢慢过去。
一晃,就是一个时辰。
龚真的人渐渐松懈,怀疑曲檀儿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想是这么想,可是他们又赌不起,再继续等,又过了一个时辰……不知不觉,天再次亮了!曲檀儿还是没出现?一次都没了?!
有一条白布,挂在远处的树枝上。
他们有人上去,将白布拿了下来,上面有一句话:耍你的,蠢材。
龚真一脸发青,愤怒的双目快要突出来一样!
再半刻——
噗!!他气得吐|血。
堂堂的一个宗主,却再三让一个女子戏弄,近百人围剿,都不能将她留下来,这种事情传出去,绝对是耻辱!
曲檀儿的确已经离开了很久。
当她见到紫云那些人都将实力聚在一个点上,她就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耍了一点小手段,就离开,存在想气死人。
曲檀儿直奔京城。
路上再也没有停顿,每到一座城里她第一时间就是去海澜商会那里拿魂涎花,并开始让海澜商会收集其余有助神魂的各种药宝。一路上,曲檀儿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魂涎花。
墨连城的情况,渐渐好转。
一株魂涎花,由开始的几天,再成一两天,再到半天,两三个时辰。
正文 耍你的,蠢材7
现在,城城一个时辰就能将药效消化。
曲檀儿惊喜!
她相信城城潜意识中,已经在作自我恢复了。
由于魂涎花,城城身体吸收得越来越快,也代表需求越来越稀缺。光是海澜商会收购的,都显得不足。于是,她开始和修炼者交易,乖乖卖的,她就付钱,照市面上的高出二百金币,即一千金币购买。
拒绝交易的,那她……
就选择武功解决,抢呗!强买。
经过一段时间,曲檀儿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漠阳王朝的帝都。
这一刻,她用在墨连城身上的魂涎花,已经有了上百株。短时间内,这一个数量,可是相当惊人的。让曲檀儿觉得欣慰的,是她终于见到了墨连城,苍白的俊脸,恢复了一些血色。
曲檀儿远远立在城门外,并没有急着进内。
她寻了一处隐蔽之处,想先用天眼看一看内部的情况。
不料,京都上空,仿佛有一层白雾,阻挡了一切秘术。用肉眼看,倒是一切正常,只要用天眼,就看不到?
曲檀儿美眸闪过了匪夷所思!
在整个帝都,有人竟然布置了一个大型的神秘阵法。类似那荒废的城镇那般,不能动用天眼。
深思了片刻。
曲檀儿将身上的斗篷收起,露出了小脸。
眼下,换了一身书生的打扮,加之,她本身是女子就更显得秀气,文弱。
进了城,守门的士兵,果然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便放行。
踏入这里,繁华的帝都,还是给了曲檀儿很强的视觉冲击。
比起东岳国的京城,这里的繁荣不止是一两倍。
前面,一阵马蹄声。
曲檀儿听见,避开了路,走到街边。不料,马车在她跟前却停了下来。她抬头一望,不由微扬起唇,消息真快。
展北烈跳下了车,朗笑道:那是当然,
她所到的城镇,准会到海澜分行那里取魂涎花,所以,展北烈可以准确知道她的行踪。
曲檀儿皱眉道:我来这里,没想过要找你们。
怎么?见外了?展北烈走近她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低声道:曲姑娘,我家里那些老家伙,说有重要事情找你商量。
……大街上,也的确不是聊天的地方。
曲檀儿是有些不想去,还是上了马车。
车帘一放下。
马车就调头,往回走了。
展北烈一个人亲自来接,连马夫和下人都没有假手。
曲檀儿淡淡问道:展北烈,先说说你们要找我做什么?
……展北烈微微一窘,她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曲姑娘,展某这么拼命赶回京,也没几天。还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一个消息。
正文 帝都风云1
曲檀儿笑而不语。
有时一个人笑,不代表她就是高兴,礼貌是笑,鄙夷也可以是笑。有时,毫无意思的笑,也会出现。例如,她的笑。
曲檀儿忽而道:展北烈,我想见你们皇帝。
展北烈眉间几不可见地微微一愣,曲姑娘真说笑,陛下岂是我等说见便可见的。
回去你们展家,请你们家的长辈呢?
展家仅是商人之家。展北烈坦然似一笑,曲姑娘,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曲檀儿没再问。
车帘一放下,里面就安静得很。
展北烈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意图不明,他也不敢将她引荐给宫里的大人物。
出了事,他担待不起。
幸好,曲檀儿也没再聊这一事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眼见,展府的大门口就要到了,展北烈是再一次松口气。在门口,管家正带着下人等候。
一见展北烈回来,即露出了恭敬,二少爷,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展北烈跳下马车,再望着车厢笑道:曲姑娘,到了,请下车。
不料,等了好一会。
车上没有动静。
展北烈稍蹙剑眉,忽又稍松,觉得曲檀儿可能是在里面睡着了,便敲了敲马车的木板,清咳几声道:曲姑娘……忽而,他脸色一变,瞬间跌上马车,猛地将车帘一掀!
里面,空荡荡的!
那里还有曲檀儿的人影?!
展北烈瞬间露出了不妙的神情,完了。
他可是拍过胸口,保证会将她带回府上的。里面的那群老家伙,可还在等着人!!抓狂的,她还真不给面子!于是,他赶紧道:你回去跟我爹说说,出了一点意外,我一定会将人带回来的。
他说得肯定,可心里,却有些虚了。
她要避开?他还找得着人么?
什么地方出错了?他压根想不明。
路上不都是好好的么,也没聊多少句话……
展北烈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曲檀儿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是怎么离开的。
约半个时辰后。
曲檀儿在皇宫大门附近。
数百米外,她驻步了。
高大的宫门紧闭,十余米外的小宫门,也关着。
在门前还守着一支御卫军。
皇帝就在宫门的另一边,不过,她没有像疯子一样冲得进去。此刻,她已经发现了,在这一座诡异的帝都,天眼使用有限制,仅半径一百左右的距离,大大地缩小了可监视的范围。
此刻,宫墙内,同样守卫森严,她还是看得见的。
展家不肯帮她,那么,她也懒得去见什么展家人。
正文 帝都风云2
虽然商会是帮了她不少忙,但是魂涎花的钱,她是一分也不少算给他们的。那接下来要找谁?正太小殿下?有点不妙,那小家伙也是住在宫内么?
怎么见?冒险进宫?!
曲檀儿明白,就算自己有空间秘术,贸然进皇宫也很危险的。当初,那一个叫展中鸿的老头便能感应到她的存在。而且,还给了她一股压力,真打起来的话,她也不敢说百分之一百能胜过对方。
偏偏不冒险,可能要浪费更多时间?
不过,眼下是肯定不行。
因为此刻,正是晌午,天气晴朗。
空间秘术的弊端,只能是晚上,阴天,或者是清早阳光没有出来时混进去,才能成功避开御卫军。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她对宫内的布置,和环境不了解。
进去了,她也怕迷路……
当然,烈日之下,驻足太久也会引人怀疑。
片刻后,曲檀儿心中就有了决断。
转身,她离开了。
在附近的一条街上,迈进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便进去了。
坐在桌子前,喝着店小二刚刚倒进来的热茶,顺便,曲檀儿也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碗米饭。在店小二快要踏出门口时,曲檀儿却忽而道:小二,再添一壶水酒。
突然,她就是有些想喝了……
等酒足了,饭饱后。
店小二来收拾碗筷。
曲檀儿取出了一个银币,扔给了店小二,道:平王府怎么走?
店小二一接银币,脸上一喜,马上回道:公子爷,平王府在……于是,他非常详细地描述了一个走法。
不过,曲檀儿只了,也没出客栈。
天色,渐渐黑起来。
曲檀儿从房间的窗口飘了出去,想着离开一下,只是,她刚飘上屋顶,却秀眉一皱,眺望起屋顶对面的院落。意外地,见到了一张苦瓜脸,双眸是紧盯着她,正是展北烈。
展北烈没有隐藏身影,也就不怕她知道了。
曲檀儿平静是望了他一眼,但美眸是带着警告。
转身,她往北边离开。
不过,展北烈也跟着——
蓦然曲檀儿一顿,落到了一条巷子中。
展北烈也一样,紧跟着,曲姑娘,我……
你是想违约么?曲檀儿清冷质问。
展某……也是迫不得已。族里的老家伙们还在等您呢。带不回您,我也回不去啊。展北烈苦笑,脸上尽是为难之色。
要牧羊城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答应当你们展家的供奉,并不是当你们的奴才,你要清楚这一点。私自挡我的路,你得知道下场?曲檀儿也不想和他们撕破脸。
正文 帝都风云3
问心一句,曲檀儿并不怪展北烈。再说,他们不帮她,她也觉得很正常,毕竟,她也没给展家什么好处,人家帮她是人情,不帮也是道理。
她个人也觉得自己没资格怪展家。
只是,若他们不帮,却来妨碍她,那么,她也不会手软杀几个试试。
展北烈脸上闪过迷茫,很快,疑惑问:曲姑娘,我想知道你突然离开的原因。
展中鸿,是你们展家什么人?
那个——展北烈微愣,你认识我太祖爷爷?
见过。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曲檀儿嘲弄地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她本来猜想展中鸿和展家,可能有关系。不然,凭一个区区的商会也不会有实力将分行发展到整个华恩大|陆各处。
展家背后若没有皇室的人支持,可能么?
眼下,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白天在马车上,展北烈在说谎之时,怕是还不知道,她早见过展中鸿和景宏小家伙在一起吧。那亲昵的劲儿,若说展家只是普通的商人,谁信?
至少曲檀儿不会信。
有能力帮她,却拒绝帮,那么,她不见展家的人也并不过分。
不料,身后忽而传来一句!
——展某自毁一个条件,抵白天说的谎。
……曲檀儿的身影顿了下来,疑惑回首,盯着展北烈。
展北烈诚然朝曲檀儿一揖,歉意道:曲姑娘,白天言不由衷,是展某的不是,在此向您道歉。只是,展某在家族中也不过是一个能说上几句话的晚辈。您想见陛下这件事,您直接和族里的长辈谈更好些。
……曲檀儿在听着。
许多事情,展某也作不了主。
展北烈认真地说着。
事实上,展家的族规也令展北烈不得不在马车上那么说。海澜商会幕后的真正主人,并不是展家,而是漠阳王朝,那一个坐在高高龙椅上的帝王。当然,这一点是展家上层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展北烈清楚,却是由于他是展家精心培养的下一任族长。
所以,当曲檀儿那么问,他本能就撇清关系。
当然那前提下,是他不知道曲檀儿认识自己的太祖爷爷,甚至知道名讳。太祖爷爷的名讳,天下知道的人极少,就算在族内,也有一部分晚辈不知道的。所以,当曲檀儿直接说出名字时,的确让他吃惊不少。
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
曲檀儿也不能一直沉默,坦白告诉你,我去展家也没有用的。因为……你们所求的人正昏迷着。他,才是你们的希望。
言罢,她就消失在夜色当中。
正文 帝都风云4
她,说的是实话。
偏偏,展北烈不一定会信。
这些她不在乎,何况,她和展北烈本来就是互惠互利,交情很浅。
夜晚,渐渐变深。
曲檀儿凭着店小二的描述,终于寻到了一座王府,阴森的大门口,那挂着的一块平王招牌,那字眼凭着月光还是认得出来的。她悄然进去了,空间秘术令她方便了许多。漠阳王朝,各个王府是禁止私兵过多的,都有数量限制,正因为此,这点守卫对曲檀儿来说,没多大难度。
在府上转了一阵。
令曲檀儿纠结了,这王府,真不小的。
她不熟悉环境,想一下子找出司徒南的位置,还真难。
转了好一会,都没寻出来。
那些男仆丫环的秘密,偷|情的事儿,倒被她撞到了好几件。
忽而,在一个回廊中,有两个守夜的男仆,挑着灯笼走过,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聊着天。曲檀儿听了一会,闻到那时不时的几段腥话,让她皱眉。寻个人问问,是最好的法子。
可这样……
算了,顾忌太多,也是浪费时间。
于是,她瞬间出现,弄昏一个,再点了一个穴位。
没有问,而是直接搜魂。
搜魂,虽说对一个人的神魂有伤害,但分寸若是把握妥当,也可以降低伤害。曲檀儿仅是想知道王府的环境,仅需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再说,曲族的搜魂术和外界的不一样,精进到一定程度,是可以不伤神魂。
当然,她的掌握离精湛很远。
这一个守夜的仆人,还是多少会受到一点伤。
曲檀儿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昏迷过去的男仆。
拿出了一个袋子的金币,放到了他的身上,当是补偿。
接着,她往东边的院子掠去……
最终,曲檀儿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院落里。
比起王府中其余显眼又雅致精美的院落,这里简直是不起眼,难怪她转了一两个时辰了,还是没发现在这里。
司徒南?好像是平王的亲生儿子。
由于是私生的,地位不高。
父不爱,平王妃也不喜他,还有兄弟排挤。不过,有才的人再怎么藏,有时也藏不住。司徒南年少时就才名满天下,素有南公子之称。可渐渐的,他就淡出了各人的视线,很少有人见到他的行踪,行事作风也独来独往。
这男仆也有几年没见过司徒南。
仅是听说最近外出回来了……
曲檀儿搜到的大概就是这些。
她却知道,近几年司徒南是离京历练去了。
院内,主卧室里。
有着灯光,隐约从木格棱窗透出。
显示这么晚,司徒南还没入睡,一阵风似的,曲檀儿来到了门前。
正文 帝都风云5
敲门——
咚咚咚!!
谁?司徒南沉声问,这话还带着一丝惊讶。
怕是有人近了前,而他还没听出来。
曲檀儿平静道:是我。
……曲姑娘?司徒南微愣,稍等。
很快,里面传来着衣之声,不多时,司徒南就出来开门。
曲檀儿不等他请,就直接踏了进去。
没有避嫌,或者说,对于现代的人避嫌这一个观念,还是比较老化的。潜意识中就没有,找你有点事。
司徒南一愣再愣。
有点尴尬之色……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同时他也隐约担忧,怕曲檀儿问起关于回魂丹的事宜。
曲檀儿没坐下,便直说来意,我想知道皇宫的分布图,不是说势力分布,是环境,路线。例如,皇帝一般会住在哪个宫,哪个殿。
猛地,司徒南一惊,姑娘想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去杀人,只是想问些事。
经她这么一说,司徒南松了一口气。
司徒南是相信她说的,只是,皇宫,我也不熟。曾经进过两次,还是宫里的人相邀的。有人带着,走的都是光明正大之道。
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司徒南顿了顿,想不明白,他了解的真不多,于是,点头答应了,我画给你。于是,司徒南来到不远处的书案前坐下,拿出白纸,再磨了几下墨,那砚台上还有些稍干的墨汁,稍添几滴水,即可再用。
不一会,他画了出来。
将自己知道的都全画上了。
曲檀儿看了一会,却并没有伸手执起桌上的地图。
地图,已经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司徒南一见,露出了感激。
如果曲檀儿带走了图,若出事从身上搜出来,多少司徒南也逃不掉罪责。可是,她没有将图带走,而是留下了。未来她出事,司徒南也不会被牵累。但是,凭着这一点,司徒南也看出,她……要做挺危险的事。
曲姑娘,你……
放心吧,真就问点事,不是杀人的。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宫内……高手如云。
……曲檀儿古怪地看了司徒南一眼。
怎么说,他也是皇族的血脉。
她将袋子里,许多自己用不上的珍贵药材,取了出来,这些给你。放下时,忽而又想到了什么,拿了一些珠宝,这些珠宝,做工精细,可不是华恩的东西,是她从现代带来的。
曲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