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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猫女的敏捷程度爬起来自然很快,可是王平却没敢尝试,因为那铁梯腐蚀的很厉害,以长毛男这样一百公斤左右的体重踩上去,能否安全到达很难说,最后还是让猫女弄了条粗电缆丢了下来,王平拽着电缆爬了上去。
在路上看到的排污管和净化池,让王平以为上面会是个废水厂之类的地方,结果爬上去才发现完全不是这样,这是座密封很好的二层小楼,处于这片废墟的中央,在它周围有很多坍塌的楼房建筑等,而且明显可以看出有爆炸等残留的痕迹,偏偏这栋小楼安然无恙。
王平并没有在这里过多的驻留,因为猫女说她每次回家都要在这里呆一会,主要是害怕被人跟着,暴露自己的窝,她不知道有王平的磁场探测系统在,一千米内是藏不住人的。
两人是从小楼的东北角爬上来,这次又要从西北角的洞口爬下去,这次走的路途就比较远,足足爬了半个多小时,左转右绕,这才来到一处铁门处,班驳的字迹却让王平在这个世界上头一次有些感慨,门边上写着:孙家站人民武装部
室、设备室。
里面的电灯当然不能亮了,不过猫女很小心的拿出一根摩擦静电点火棒,颤抖着将照明用的火把点燃,怕火怕到这个程度,杀人时候却很利落,还真是矛盾呢。王平看着她的动作有些无奈,是因为火铳开火的时候只喷烟,不喷火,所以她不怕吧?
“我的家还不错吧?”猫女沾沾自喜地介绍道:“这还是我长大的地方哦。我母亲说她也是在这里出生的哦。”
“你母亲?”王平有些疑惑地看着野猫,“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哦。”
想想也对,如果没有人教育,野猫可能真的会变成一只靠着本能生活的动物,虽然很想搞清楚她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根据王平这几天的估计,制造她或者说制造她母亲的人可能也早就死了,野猫的身世可能永远也弄不清楚了。
野猫跑到第一休息室,努力的把门拉开,铁门轴锈蚀摩擦的嘎吱声音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这里的两个家伙严格意义上并不算人,王平的声音录入瞬间把音频效果降低,而猫女更简单,耳朵灵活的把耳道堵了起来。
猫女的小朋友们很多,王平很钦佩的看着满屋子的小朋友,再次因为猫女不知道是聪明还是愚蠢哭笑不得,那是一屋子的娃娃,简直可以开个万国娃娃博览会。
“你看,这个萝卜、那个土豆、猫女喜欢,妈妈说,要好好陪他们。”野猫一把抓起两个已经破烂到只有外型,连填充物都没有娃娃,又开始有些结巴,“妈妈死了,猫女不哭,有小朋友。”
王平这才明白猫女妈妈的苦心,如果说没有这些娃娃配着猫女,陪她说话、吃饭、睡觉、还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帮助猫女明白生存所缺少的东西是什么,防止她渴死或者饿死吧,另外猫女也很可能迷失在她野兽的本性中,最终真的成为野猫。不知道她的妈妈是不是也是这样生活过来的,还是说她的“妈妈”只是她的制造者?
“妈妈和你长的象么?”王平很想问出这个问题,随即又放弃了,算了,这么问有些残忍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只是张张嘴,看着开心的野猫,问道:“你说的滤芯在什么地方?”
滤芯完全坏了,被酸水腐蚀一空,仅存的那点过滤粉也使用光了。王平只能很遗憾地放弃,野猫表示理解,并随即问道:“过滤粉是什么?好吃吗?”
“那边的门里是什么?”王平对于没有帮上野猫很有些不好意思,随口岔开话题问道。
“野猫打不开,妈妈也打不开,”野猫很随意的回答。
当然打不开,那是电子锁。
还好,是老式的。
王平所携带的辅助计算机虽然只是“辅助”,不过简单的解码功能却没有去掉,本来就算有此功能长毛男也不会用,巧就巧在他从老雷那里获得的资料中,竟然有关于电子锁维修的部分资料。这把锁是民用的自带动力收集型号,可以通过温差以及光照收集动力,没有连接武器装备的接口,这让王平很庆幸,这里毕竟是民兵武装部,如果是某某集团军,没准他还没走到电子锁前,就被激光射成了蜂窝。
有了资料的帮助,拆卸电子锁并不难,与辅助计算机连接也不难,难就难在王平没有够长度的数据线,只好一直把手肘顶在电子锁上,直接把两边的接口连接上,保持这个怪姿势到解码接触。电子锁虽然是民用的,但是好歹这里也是人民武装部,这把锁也是民用里最高级的,结果王平保持这个姿势长达四个多小时,当辅助计算机提示解码完毕后,电子锁已经快风干的提示喇叭竟然还真的传出了叮当的声音,可能是提示门锁已经打开了吧?
看着王平解锁,没一会就自己找地方玩去了,刚刚被叮当声音吸引过来,边走还边舔手洗脸,看样子已经睡了小半天。
“喵,开了没有?”猫女的话很慵懒,用她那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说出来,更有几分性感,“野猫没有猎枪,要不早就弄开门的哦。”
四枪准确的将门边轰了个稀烂,门轴也轰碎了,王平找到根结实点的床架子角铁,只那么撬了几下,大门轰然倒地。
里面的布局和外边的差不多,但是新增加的四个房间让王平有些激动,如果他还有心脏,估计心跳能过一百二十。
武器库。
作战指挥室。
通信室。
动力控制室。
通信室是空的,动力控制室只有台柴油发电机和几桶凝固了的柴油,看来里面的东西在战前就被搬到其它地方去了,这里只是作为平民避难的地方所存在。作战指挥室里的密封情况很好,但是并没有孙家站的详细地图和周边地图,却悬挂着一张三防指示图,王平还找到了纸制的作战地图,很多东西还能看,却不能摸了,王平在地图上面找到了一条灰色的隔离带,很清晰的标注——核地雷带。
看来当年蒙古草原上有过惊心动魄的战斗,王平一路走来经过的那么多辐射区域就有了很好的解释。王平估计了一下地雷带的分布,对应了自己走过的地形,却很遗憾的发现自己并不是专业的军事人员,更何况如果真有核地雷,并且爆发过的话,很多地形地貌已经改变了,还是无法分辨自己准确的方位。
武器室里的武器还真的有,而且保存的很好,只是式样比较老旧了,全部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即使是王平这样的军事盲也知道,这曾经是全世界最好的步兵用武器,根据武器室的摆放情况判断,这十几只半自动步枪和子弹,还有一些五四手枪的零件和子弹都是当初撤离时候遗留不要的,或者是留给平民自卫用的,这些东西只放满了四个箱子,占据了武器库小小的一个角落。
王平站在空荡荡的武器室里,握着把沾满枪油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瞄来瞄去,不管怎么说,这枪也比自己手中的五连发猎枪好多了,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长毛男还没看见谁用半自动步枪耀武扬威呢。
野猫很乖,看着王平在里面忙来忙去,只是睁着大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并没有说任何话,这到是让长毛男有些惊诧,反而回身问道:“你怎么不阻止我,或者说要和我平分东西之类的?”
猫女又开始摇头,大概是看长毛男一直“看”着她,才不好意思的停下来,小耳朵有些羞涩地贴在头上说道:“妈妈说,会有个好男人照顾猫猫的哦。虽然猫猫不算真正的女人。”
王平有些呆滞的开始思索自己算是个“好男人”?似乎只是给过她几只烤老鼠,帮她修理滤水器吧?
“恩,怎么样才算是个好男人?你妈妈说过么?”王平停顿了小会,看猫女低着头还不回答,小爪子?不停挠着地面,才又问了个问题:“为什么你说自己不算真正的女人?”
“这个,这个,猫猫也不知道,只是妈妈说没有给我一个真正女人的身体,她很遗憾的哦。”野猫说完这些,嗖地一声,消失不见了。
‘算了’王平低头接着整理那些破烂零件和武器,自己的脑海中却开始翻腾,‘我严格意义上讲不能算是人,更不能算是男人,辅助计算机也说过我的性欲等自然欲望已经被营养液控制的几乎为零,那她不能算是女人的话,我们还真是般配啊。’
王平并不知道,无能长毛男和猫女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 奴隶
枪管、枪膛、枪
虽然很多年过去了,连装枪的木箱都已经酥软,依靠着这里密封的环境,以及这些半自动步枪很好的保养,王平终于在十多把步枪中拼装出两把可以使用的五六式,至于子弹到是有很多,王平尽力多带了一些,弹匣六个,多余的子弹四十多发,还有六个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手榴弹。
猫女的武器就是她的爪子,从手指间隙和脚趾间隙自由弹出的骨爪很锋利也很坚韧,而且还不停的生长,猫女需要不断的打磨它,不让它太长而妨碍行动。王平给她增加了一把五四式手枪,那是从李爷手里夺来的,手枪的膛线几乎磨平了,子弹打不了多远就偏离的很厉害,猫女用来自保应该是足够了。
整理装备后,王平除了携带的武器外,还发现了一个能用的军用指南针,另外和猫女分别背上几只烤老鼠和两大瓶用土法过滤的淡水,这些淡水还是有点酸味,不过猫女说喝起来已经没那么难受,而且不掉毛了,勉强可以适应。
“王,你能给我,做衣服,你的,那样么?”猫女看着王平有条不紊的整理行李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喵,人家,人家没有衣服穿的。”
王平看看手头的那些破帆布,老鼠皮,稍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喵,人家,好久都没有衣服穿了,你真的愿意?”猫女见王平点头,似乎很害羞,却很坚定的将身上破布几下脱了个干净,王平想阻止,却来不及了。。。。。。
两人下一个目标是从那些破烂地图上推断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名字,不过根据地图上的标注,那里应该是一处用于急救的战地三防医院,离孙家站这里距离不远,一百公里左右,两个人在雪地里走四天左右能到达。
另一个成果就是经过‘坚苦卓绝’的研究,王平终于确定自己还是在内蒙古的境内,应该是在黄河那个著名‘几’字型大拐弯的某个地方,只是冰天雪地封冻的很厉害,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有大河封冻的迹象,也不能肯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一直往东走,或许能到海边或者到达首都也不一定。
王平有些无奈的想,自己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平淡的度过余生,现在却成了挖掘宝藏的,或者说寻宝者,但是有了能延长生命的希望总要去看看吧?三防医院里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找到密封的营养液以及反应堆需要用的燃料呢?
雪地的跋涉对于猫女来说并不困难,尤其是王平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穿上以后,即轻便有保暖,很容易让猫女行动,她的体重又轻,穿上木制雪板后几乎不会陷进雪里,王平就不行了,他的体重在二百斤左右,又没有适合做滑雪板的材料和工具,弄几个床板对付用,没走几步就碎掉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在雪地里跋涉,看着猫女欢快地在他身边跑来跑去。
在给猫女做衣服的时候,王平终于明白为什么野猫的妈妈说猫女不是个真正的女人了,严格意义上讲她只有女性的部分第二性特征,而生殖器官只有一个提供排泄的孔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女性生殖器官。王平在看到猫女裸露的身体时,那种美丽却严重残缺的身体,让长毛男心中只有淡淡的哀伤而没有一丝兴奋,反而是猫女羞涩的要命,却强忍着让王平观察自己的身体,对于猫女来讲,这可能是她表示爱恋最好的方式,或许她只是认为做新衣服都是这个样子的,短短几天就把一个陌生人作为自己的爱人,这似乎很荒唐,但是猫女的动物直觉却让她做到了这一点。而王平的心中确实对猫女也有了份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责任在,他知道这不算是爱,毕竟他从某种意义上讲并不是人,也不会拥有人类的感情,所以他宁愿相信这是对猫女信任的回报,是一种责任。
两个‘人’就这样默认了双方的关系,即是朋友,又是亲人,还有丝恋人的暧昧。实际上双方的肉体接触只局限与牵手,连拥抱都不曾有过,王平始终无法把自己身体的秘密坦然说出,这似乎很难理解,他曾经很坦然的对老兔子和老乌龟说过,甚至对王虎也没隐瞒,而对于猫女,他也只是含糊的说自己的身体和正常人不一样,而没有过多的解释过什么。猫女在很明显的表示她‘喜欢’王平,信任王平,甚至自愿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后,也没有做出过于亲密的举动,或许她那简单而又复杂的矛盾心灵里,对于自己奇特的身体也有着隐含的自卑情绪在吧。
有了伴以后,路程走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枯燥了,两个人在茫茫雪原里跋涉,时不时找点话题聊,野猫会不停的说起她的妈妈,她的生活,而王平则偶尔会问起野猫一些有关这个时代的问题,当然,多数问题野猫也不知道,于是长毛男就给她讲他那个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在晚上露营以后,野猫很自然的钻进了王平的睡袋,说是睡袋不过是两条破苫布绑在一起,两个人第一个次拥抱在一起睡觉,长毛男不得不将电磁肌肉接触猫女部分的温度输出调大,还好这样消耗的能源其实并不多,猫女很舒服地睡着了,而王平几乎到半夜才强迫自己在辅助计算机的帮助下进入睡眠状态。
两天后的早晨,两个人刚刚走了不到两个小时,磁场扫描显示有生物在附近出现。一般情况下都是些冬眠的老鼠什么的,虫子能够过冬的很稀少。
:/循环生体磁场扫描开始
/生命体搜索——————最大范围一千米
/数值:42
”王平对正在前面磨爪子的猫女招招手,一听有吃的,野猫连蹦带跳的跑来回来,抖着手上的木屑,真期待地看着长毛男。
“应该是四十一个,恩,数量你就别想了,反正很多就是了。”王平知道猫女并不傻,甚至很聪明,就是没学过什么东西,这几天教她数数也不过数到二十多而已。
”猫女开始左闻右看,就在原地找起来,模样是很可爱,只是刚磨完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现出的寒光,让猫女看起来很有种让人矛盾的感觉。
“好象不对,我感觉这些东西在移动,你等等啊。”王平的扫描器实时回报的消息让他有些疑惑。
:/循环生体磁场扫描开始
/类人生命体搜索——————最大范围一千米
/数值:42
果然有问题,可能是某些商队或者巡逻队吧,只是这样的冬季,怎么会有大群人在荒野上行进呢?“看来要让你失望了,这些是人,不能吃的。”王平看着兴奋中的猫女,有些遗憾的说。
”猫女的眼睛瞪的更大,满怀希望的看着王平。
老雷给的那些牛肉当然都进了猫女的肚子,看来她很少吃过牛肉,甚至根本没有吃过,只要一有人的消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换牛肉。
看着野猫那双在雪地里瞳孔变成细线的大眼睛,王平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反正自己手头的火力充沛,又有指南针不会迷路,就过去看看吧。
这一看,就看了一天。
“喵,他们是做什么的?”猫女看着已经宿营的队伍,悄悄问王平。
“奴隶商队吧。”王平低声说到,两个人潜伏在宿营地不远处的山丘后面,盯着营地的火光小声交谈着。
“奴隶?喵,不明白哦。”野猫能理解的事情不多。
王平白天观察了队伍。这个奴隶商队赶着五辆牛车,四辆车上应该是比较高级的货色,还有一辆拉的应该是给养,而车后跟着大概十个壮汉,各个神情木然,穿着还算保暖,显然是被药物控制住了。车队前后共有五人,除了领头的骑马外,其余的都是步行,如果算上五个赶车的,一共十个奴隶贩子。
入夜后,他们宿营的速度很快,那些壮汉很听话的将牛车停好,又支起了帐篷,十个奴隶贩子除了两个守夜的外,其余八人不是从车上拽个女人下来,就是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反正不是好人就是了,不要管他们,咱们走吧。”王平拉着野猫,转身想离去。
“喵,我们是好人吧?”野猫问了句没头脑的话。
王平自然点点头,回答道:“我知道好人要杀坏人,可是好人太少,被坏人杀了,不就没有好人了?”
”
为了食物杀人,杀的还是坏人,这似乎是个好理由。
当然,还有男孩那双纯净的眼睛。
王平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套索和飞刀应该很快解决两个人,帐篷里的家伙就丢两颗手榴弹进去,如果手榴弹没响,就用步枪无差别扫射一通,总能解决的。至于帐篷里的女人,这帮家伙应该不会傻到留这些女人过夜的。
“好吧。你要听我安排,明白么?”王平有些宠爱地摸摸野猫毛茸茸的小脑袋,野猫很舒服的呜呜两声。
冬季的寒风总是让有体温的动物能躲就躲的,那种感觉总让人或者动物觉得世界末日已经到来,冷风似乎可以将你的思维凝固,血液冻结,灵魂熄灭,尤其是在没有月亮的晚上,或者说乌云密布的晚上也可以。
起风了,似乎就是这样巧合,王平在准备袭击商队的晚上,遇到了暴风雪,虽然他在破铁乡睡生梦死的时候,也遇到过冬天的暴风雪,很猛烈的刮了几天几夜,埋葬了无数的丑恶争斗,但是在离开破铁乡后,运气出奇的好,这么多天以来遇到那么多的事情,大雪小雪都遇到过,惟独没有遇到过暴风雪。
商队对暴风雪的准备还很充足,帐篷里的人也在起风后匆忙从帐篷里跑了出来,而那些壮汉则把几顶帐篷和在一起,尽量躲在帐篷里,那几头牛显然不是王平印象中的牛,早就适应了恶劣的气候,很自觉地依靠着帐篷躲避风雪。五辆牛车围成个围子,将那十个壮汉以及五头牛一匹马围困在了中间,而十个奴隶贩子则挤在两辆牛车里,其余三辆牛车则塞进了二十个女人。
这样的天气,就算奴隶跑掉也会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这些奴隶看起来也被动过手脚,听话的很。
风雪越来越大,王平身边的野猫也开始颤抖起来,营地的篝火早就熄灭了,王平没有夜视能力,还好在破铁乡拣到的那个破烂夜视镜勉强可以用,镜子里模糊的绿色物体还能让长毛男结合扫描器分辨出什么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