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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蹲坐在原地,静静等着来人,既然蒋南晨和傅红红把自己带到这里,定然有所图谋,绝不会就这么把自己晾在这里。
林清歌丝毫不知傅红红以自己做威胁叫蒋南晨去盗取青玄阁的玄阶高级功法的事,心里笃定着定然会有人来找自己。
一日过去,林清歌默默的养精蓄锐,即使没有灵力,自己也还会一些拳脚功夫,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如林清歌所猜的那样,远处穿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哟,我们看看这是谁,怎么这么狼狈,没有好好照顾好你,真是奴家的不是。”这种故意拉长语调的声音,除了傅红红还能有谁。
林清歌抬头望去,傅红红的身后有亮光传来,清歌猜测那里就是出去的大门,林清歌开始算计起出去的可能。
傅红红看着面前狼狈的林清歌,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哟,多狼狈的小美人啊,看来是我招待不周呀。”
说完婷婷袅袅地端着饭菜过来,打开了囚门,“饿了吧,你看我,一忙起来,就忘了还有你。”语气里的嘲讽,任谁都听得出。
林清歌瞥了她一眼,低头沉默不语,好似自己面前没有这个人似得。
被无视的傅红红也不生气,反而轻笑,“饭菜放在这里了,辛苦我们的大小姐要受这种苦了。等蒋南晨拿了功法来换你,你就自由了。”像是漫不经心般,傅红红作势要走。
功法,林清歌的耳朵捕捉到这两个字,什么功法?而且还是要蒋南晨去拿的功法?
“等会。”见清歌如自己意料中的叫住了自己,傅红红不漏声色,从善如流地站在了门口。
“什么功法?蒋南晨要以什么功法来还换我。”林清歌心中已经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傅红红很满意清歌如自己预料中一般的表现,斜靠在门上,抚了抚散下的青丝,“这就是不是你能知道的事了。安安分分地在这里等,以后运气好,你还能成为蒋南晨的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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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低着头,瑟缩在一角。装作害怕的样子。
四人看清歌这种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得意,看来今天是可以好好乐乐了。
四人成包围形式将林清歌包在其中,渐渐逼近她瑟缩着的墙角。
见四人越靠越近,其中一人甚至还不要命地伸出了双手,林清歌再也按耐不住。
抬起头来,凌厉的视线投射在他身上,那人无端地一愣,瞬间感觉被杀意笼罩。心上涌起一股害怕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强裂的杀气,好像自己敢这么继续下去,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一样。
那人一时间竟有些犹豫。其他三人没有感觉到那么强烈的杀气,其中一人还问道“你愣着干什么,你不上,我可上了。”
说完就垂涎三尺地凑了上去。
就是现在,林清歌再也忍不住,一炳剑魂已经飞出,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穿透了身体。
血液溅了旁人一身一脸,另外三人被眼前的变故吓呆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也快速被剑魂收割了生命。
林清歌嘴角扬起一丝冷血。
门外的傅红红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升起,就暗叫不好。刚要冲进去。
却又感觉到到了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冲击这落月崖的保护屏障,屏障被撞击得有些不稳,晃动出一些波纹。
傅红红只能按压下内心的不愉,权衡了一下,脸色阴沉地直奔山门。
林清歌见四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将脸上沾到的血迹用手搽去。
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了牢房,因为灵力被封,林清歌不能使用灵识,完全无法探知前面的路途。
林清歌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周围的石壁,渐渐靠近亮光处,微微探出头去,却诧异的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会不会有什么埋伏,清歌暗自猜测,随后苦笑到。
如今自己只是个灵力全无的废人,哪里需要什么埋伏来对付自己呢。
林清歌想通这点,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果然,门外空无一人,剑魂则紧紧地守候在清歌身边。
出了暗牢,林清歌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山脉,往前走几步就是险峻的悬崖,以林清歌现在的修为掉下去,一定必死无疑。
这里究竟是哪里!
林清歌在脑海中搜索着有没有相似的记忆。
无果!
林清歌再一次心惊起傅红红的身份,这一处山崖根本不是青玄阁的任何一块地方。
在这个悬崖处建立起这么大的宫殿,暗牢,绝对的大手笔,清歌看了看面前黑压压的宫殿,有些心悸。
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眼熟,可是林清歌笃定自己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黑色的宫殿黑压压地有些阴沉,带着分外压抑的感觉。林清歌估计此刻自己所在的位子应该是后院,只能看到宫殿的一角。
不能看到全景,此刻后山静的可怕,没有人走动的痕迹,傅红红究竟想干嘛?林清歌皱着眉头想到。
随即小心地挑准了一个方向走去,靠得越近,林清歌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打斗声,林清歌暗自猜测,会不会这正是没人看守自己的原因。
就在林清歌出神的时候,一个女声传来,“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林清歌闻声转过头去,差点掩饰不住内心的震惊!居然是沈梦芝,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清歌快速放正了神色,快速地扯了一个慌,“我是这边侍卫的表妹,刚刚他急匆匆走了,我去找他。”
沈梦芝总觉得眼前的少女有些熟悉,听到她这样的说辞,猜想会不会自己无意间在这落月崖见过林清歌。
只是自己若真是见过面前容貌那么出众的林清歌,又怎么会记不起她,索性落月崖不是自己的地盘,沈梦芝也不愿意多生事端,只不过是个没有灵气的普通人罢了。
原来,说话间,沈梦芝已经把清歌摸了个透。
沈梦芝并没有放松对清歌的警惕,“既然你也要去看前头,我就同你一道好了,只是你这个没有丝毫灵力的人,被误伤了我可不会负责。”沈梦芝还是决定将林清歌放在自己的眼下观察,这股熟悉感实在是很微妙。
林清歌却觉得这是自己的一线希望,若是被留在这,四处都是傅红红的人,自己绝无可能逃出去。
反而是富贵险中求,自己去前头趁乱逃走来的更实在,只是,她却不想和沈梦芝走在一起,刚要拒绝。
“哦,对了,不知道你表哥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胡乱走动,这落月崖可是有很多机关的。你没有灵力,要是遇上了。。。”
结果不言而喻。
林清歌不知道沈梦芝是不是看出了自己的拒绝,说了这么一番话来恐吓自己,只是她说的也很在理,若真是遇到了什么机关,自己也只有受死的份了。
只好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挤出一丝笑容,让自己显得更无害,“不是有你在吗?”
沈梦芝不置可否,转过身示意林清歌跟上。
林清歌跟在沈梦芝的后面,想到刚刚她说过的话,“落月崖!”这个名字在林清歌脑海中回想,原来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这个名字。
落月崖,电光火石见,林清歌“啊”的叫出声来。惹得沈梦芝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扭到脚了。”说完踢了题脚下的石头,示意自己是被这些石头绊了脚。
见沈梦芝继续往前走,林清歌才继续放下心来。只有林清歌自己知道此刻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落月崖,难怪这么熟悉,也难怪会在这里见到沈梦芝,林清歌一下子想通了许多关键点,不是其他的地方,而是落月崖正是魔教所在的据点。
看来早在这时沈梦芝已经和魔教宗主徐凌峰有所勾结了,那,傅红红定然也是魔门弟子。
她扮为青玄阁弟子究竟有什么图谋。
问题一个一个的冒上来,林清歌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这魔教是想卷土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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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记忆中,上一世,好像也有这样的事发生,魔教不仅气势大涨,并暗处在各大宗门安插了人手,魔教与各派的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打了各派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切都是林清歌身死后的事情,所以具体的事件林清歌并不了解。只是看到傅红红,想到了有桩事情的发生。
魔人与普通的修士修炼的方式并不相同,魔教中人的乃是通过静脉逆行修炼的,林清歌想不通傅红红是怎么改变自己灵力的运行方式,成功进入了青玄阁的,在青玄阁内又有多少被安插的弟子。
林清歌感觉到了事情的紧急,从傅红红的作战能力来看与小小的炼气期实在是不符,又是盗取九转金锤,又是七彩明罗花和泫齐草,傅红红能做到这些,在魔门中的地位想来不低。
她所做的一切都有什么图谋。
林清歌低头沉思,沈梦芝将这一切都收尽眼底,对她越发的怀疑。
两人心思各异,打斗声越来越近,以林清歌的视力都隐隐可以看见一些刀光剑影。
“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沈梦芝见林清歌的视线专注在那里,问道。
林清歌与沈梦芝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表哥不曾说,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也不知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去看看吧。”沈梦芝不知是真是假的说道。
两人相携来到前门。
林清歌看到对战中的人眼睛一闪。居然是藏剑山庄的人,唐商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特别的显眼,林清歌一眼就认出来这帮人的身份。
这么一看,林清歌就立马明白了,藏剑山庄肯定有派人跟着自己和傅红红,估计是听到傅红红盗取了九转金锤的事,这才来拿回珍宝。
想必在魔兽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潜藏在傅红红和自己的身边了,才能听到九转金锤的事,想到他们之前对自己的见死不救,林清歌突然觉得有些心寒。
对于找藏剑山庄的人救出自己的希望更小了一点,林清歌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藏剑山庄为首的老者正与傅红红缠斗在一起,“妖女,快把我们藏剑山庄的至宝交出来,否则莫怪老道我不客气了。”
说完,下手也一点也不轻,一轮金梭使得出神入化,完全将傅红红压制在下风。
傅红红虽然厉害,定然比不上老者,想来,这老者在藏剑山庄的身份一定不低,定是为了九转金锤才难得出山一趟。
“想要?有本事自己来拿!”即使落于下风,傅红红也丝毫不慌乱,嘴角边蓄着冷笑,手下越发的使劲。
老者倒是没有想到傅红红会那么嚣张。冷哼一声“你倒是蛮有勇气,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手掌上强大的气势和傅红红的剑撞击到一起,激起了巨大的震浪。
林清歌和沈梦芝一时间有些站立不稳,就在这时候,沈梦芝对林清歌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清歌感觉到腰间突然袭来一阵力道。
那震浪刚过,林清歌还没有站立稳,又来了这么一力道,林清歌来不及反应,就掉下来山崖,最后看到的是沈梦芝得意的笑。
伴随着耳边呼呼刮过的山风,林清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个劲地掉落。
直到“嘭”得一声撞击到了地面上,随着一股剧痛传来,清歌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另一边,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沈梦芝这个小动作,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局上,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灵力全无的普通人掉入了落月崖底。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歌从昏迷中醒过来,钻心的疼痛感一阵强似一阵。
林清歌挣扎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一动,背后的伤口就疼的厉害,清歌浑身无力,根本支撑不起现在的自己。
努力支撑起自己,背后的伤口终于不堪重负,疼到了一个极限,林清歌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昏过去多少次,又醒过来多少回,见了好几次白天黑夜,林清歌的力气才终于恢复了一些。
强忍着疼痛,林清歌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往不远处的一条河流移去。此刻没有灵力,清歌根本进不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再加上没有灵力,清歌伤口愈合的很慢,林清歌害怕伤口感染会情况会更严重,那自己自然必死无疑了,林清歌苦笑一声。
挣扎着伸长了双手,从池水中拘起一把池水,小心翼翼地洗了一下背上的伤口,咬着嘴唇忍着痛没有叫出声来。
还有的地方,林清歌也不敢动,怕动作太大牵动伤口。做完简单的清理,林清歌就在原处歇息。
靠这清泉勉强果腹。
直到三四日后,林清歌才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略有好转,不再动一动就会扯裂伤口。
伤筋动骨一百天,林清歌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定然伤到了筋骨,若是没有经过淬体灵液的淬炼,估计这次必死无疑了。
只是,现下也伤得不轻。林清歌既想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又担心落月崖的人会找到自己,万一再被抓到,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大难不死了。
稍微恢复了一点,林清歌脑海中浮现出倒下山崖前的最后一幕,沈梦芝为什么要对自己暗下毒手,莫非认出了自己?
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值得沈梦芝这么痛下杀手?
林清歌自嘲一声,就算知道了原因又怎么样,以自己现在的样子,难道还能去报仇吗?
尝试了一下运行丹田中的灵力,静等了片刻,清歌叹了口气,远望着天空,眼神里有迷茫,有失落,有绝望,没有想到重来一生,自己竟然落到的是这个结局。
不知道是不是魔教中人与自己运行灵力的轨迹不同,林清歌几次尝试冲击那道封印着自己丹田的气道都无果。
撑起自己的身体,清歌扶着捡到的那根树枝,蹒跚着慢慢走着。因为不知道林中是否有野兽,清歌小心地避开了丛林,绕着外围走着。
天黑了,就召唤出剑魂守在自己的身旁,日升,就摸索道路,时常釆一些果子果腹。
风餐露宿,艰难困苦,林清歌虽然没有灵力,但内心却更加的坚定,仿佛被打磨光滑的磐石,不再有棱角,却坚硬无比。
若此刻,林清歌的修为还在,定然会爆涨一个阶别,林清歌的精神力已经有了一个质的提升。
这么走走歇歇,林清歌用了大半个月才走到了落月崖的边境,伤口却还没有好全。
走出落月崖五六力,人烟才渐渐多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落月崖上最近发生的大事,落月崖的旁边镇子上特别的热闹。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林清歌经过这大半个月的修养,终于不再行走不变,也不需要依靠树枝才能勉强站立。
只是她的骨骼再坚硬,五脏六腑总归是柔软的,受了伤虽然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隐疾。
只是从外表上看去,林清歌实在引人注目。没几时,镇上来了一个美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小镇。
幸好芥子袋中还有一些灵石,林清歌才免于身无分文的尴尬。径直去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在好好清理了自己过后,林清歌立马躺在软榻上陷入了沉睡,这几日的经历令林清歌十分的劳累。连警戒心都忘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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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烛光微闪,窗外星光点点,偶尔会传来一两声蝉鸣蛙叫,除此之外,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林清歌房间内出现了一两声不和谐的响动声,清歌半睡半醒间,立刻提高了警惕,剑魂已经静静的侯在窗幔间,只等来人一有异动,就让他血溅三尺。
林清歌屏气凝息,只待来人继续动作,外面却全没了声响,叫人猜不到那人究竟要做什么。
敌不动我不动,再加上林清歌本就处于被动状态,索性就与那人耗上了,一动不动等着来人先发动。
两人好似对持上了一般,都没有任何动作。良久,清歌感觉到一直紧绷着的精神有些疲劳,来人却还没有动作。
就这么静静的等待到了天明,一夜相安无事,林清歌掀开了床幔,小心地探头看去,剑魂已经飞了出去,外面空无一人,更没有任何气息。
莫非昨夜来人已经走了。
林清歌直觉昨日有人前来的感觉并不是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只是他竟没有任何异动,那么他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清歌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还是换一家客栈好了。
林清歌自嘲一声,没有灵力,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戴上了昨日在镇上买好的藩篱,清歌慢慢地走下了台阶,木制的台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楼下用餐的人有的问声望过来,低头窃窃私语一番。
藩篱隔绝了一切他人的视线,林清歌在跟掌柜结过账以后,就点了一份早膳,细细地用完。
就再林清歌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脑满肠肥,眼睛被肉挤得都看不见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林清歌这一桌。
将手上的折扇啪地一声打在桌上,手上鸽子蛋般大小的金扳指闪闪发光,他看了林清歌一眼。
“你就是那小镇盛传,容貌极美的姑娘,拿下藩篱来给本大爷看看。”说着,裹着金光闪闪的绸缎大衣的臃肿身子就要挤过来。
清歌眉头一皱,庆幸自己已经用完了早膳,一大早就看见那么令人倒胃口的人还真是倒霉。
避开他的手,林清歌再不济,没有任何灵力,身手的灵活程度,骨骼的强劲也是这些普通人比不了的。
那男子见林清歌竟然躲过了自己的手,满是肉的脸上露出不愉,整张脸上的肉都好似挤在了一块。
“你可知道我是谁?”男子的小眼睛中显现出骄傲和自得。
自那男子的到来,周围的食客就一哄闹散了许多,在林清歌和那男子周围空出了一大片空白地带,远远地挤在门口处围观。
不为别的,正是这男子的身份,他乃太尉之子,在小镇横行霸道强抢名女的事做的多了,民不与官斗,何况根本斗不过,老百姓看到他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的,谁也不敢招惹这个混世魔王。
有些好心的百姓不禁为林清歌捏了一把汗,哎,看来,又有一个好好的姑娘要惨遭毒手了。
“不知道,也不不知道。”清歌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