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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白府一个黑衣人在她耳边的低语。他的声音带着薄凉和残酷,在她脑海里始终挥散不去。
当真要毁吗?告诉她真相会如何了?她和宁卿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白均瑶突然动摇了。
“一拜天地!”不知什么时候耳边响起了礼郎的高叫。
“二拜高堂!”再不决定没时间了,对不对?
“夫妻对……”
“等一下!”白均瑶叫出来的时候,终于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喜乐一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呆呆的看着她。
宁母上前一步道:“怎么了?均瑶。”
白均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却是突然拨开自己的垂帘,看向宁卿道:“我要悔婚!”
“什么?!”大堂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白均瑶却不顾堂下之人的议论纷纷,又重复了一遍,“对!我要悔婚!因为你宁卿配不上我!因为你宁家配不上我白家!也因为你无法给我一颗完整的心!”
她说完,便将凤冠从头上摘下来,狠狠扔在地上。垂帘线断,一串珠散。而她却在所有人的愕然一边抹泪,一边向外跑去。
“诶?!”宁母第一个反应过来,马上唤她,“均瑶!均瑶!”
宁卿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凤冠,却被宁母狠狠的推了一把,“你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均瑶追回来啊!”
宁卿这才回神,忙摘下身上红艳的胸花,向外跑去……
白均瑶珠帘的一般清澈的泪就在她的奔跑中随风而落。宁卿大步的追了上来,叫唤着她的名字,她却装作没有听见。
也不知跑了多远,在一处没人的地方,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宁卿看着白均瑶背对着他低头抽泣,上前几步想伸手去拍她,最终还是放弃,只是站在她背后木然的问了句,“为什么?”
白均瑶忍住哭,低声道:“因为我不想看着你们俩都那么痛苦。”
“那白家呢?白家怎么办?”宁卿突然扳过她的身子望着她,“你不是跟我说,只是逢场作戏吗?现在白家遭难,各家都在观望,宁家若不做出决定站在白家这边,白家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白均瑶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真的受不了苏玄那一刻绝望的眼神。虽然我们都觉得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苏玄,她会谅解的,但是那都是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苏玄是怎样的人,我想你我都清楚。你说你要离开长安的时候,她很异常,我却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她,永远在伪装坚强,不想让人看到任何的脆弱。
“我想这次苏玄过来,真的是没有恶意的,她只是想送你从他心底离开,她从小就不曾和我争过什么,我对她的好,她不道谢,却也很少给我难堪。她看上去很坚强,但其实很自卑,她选择退出,定然是因为觉得我们才是最配的人。卿,你听着,以我对苏玄的了解,你这次不去把她追回来,就真的失去她了。”
宁卿听的一阵愕然。
“白家的危难,或许还可以用别的方法解决,但是情之一字,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带走她的那人是谁,我们从来没见过,但苏玄竟然愿意跟她走,就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我的傻卿啊,这些事你难道真的不懂吗?还是你对自己太过自信?”
宁卿被最后一个问题问懵了。
白均瑶却含着泪,对他笑了,“卿,你的笑容总是很温暖,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和苏玄,就知道,你能给她我们所不能给的,所以我求你,把苏玄找回来!”
宁卿眸光再次波荡,一些往事尽数浮上他的心头。他突然什么也不说,就向宁府跑去,他现在需要一匹马,一匹马把白苏玄追回来的马。
他这一辈子都太多犹豫挣扎与衡量了,到后来,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那么这次,就让他也任性一次吧!
白均瑶看着他远去,泪光涣然,一身鲜红也成了凄艳。就在宁卿跑远之后,一个声音冷笑从她背后传来,“白三小姐果然是心地善良之辈,这样的取舍让我好生感动。”
白均瑶心上一惊,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觉后颈一痛,随即陷入黑暗。
***
车路喧嚣,白苏玄也不知怎么就被迟夜带上了会灵山,她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来时的路,也绝了自己逃跑离开的想法。或许最近的事实在太多,她也需要这样一处清静的地方理清思绪。
会灵山的景色果然如迟夜说的一样好。白苏玄来到山上,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好像也快忘记了那浊尘的压抑。
凌霄宫修的实在很空旷,整个宫中所见的都是一阵冰冷清凉,看上去倒似一处避暑胜地。
迟夜给白苏玄安排的屋子倒是比较温馨,明亮而不乏生动,一处阳台总是能晒到春末夏初的阳光。
白苏玄很安逸的在这里住下了,而且在住下一段时日之后,出奇的没有受到迟夜的“骚扰”。白苏玄开始也觉得奇怪,后来就想明白了,他应该是想给她一点独处的时间。
换了一个环境后,白苏玄也懒得去想那么尘世纠纷,因为这个世界不能她能控制的,她突然又怀念起以前什么都不用干,什么都不用想的懵懂时光来。那时候,她还小,唯一不完美的就是,没有人喜欢她。
现在回首,白苏玄只觉得可笑,喜欢不喜欢,那都是浮云,她本就不该为别人而活。
如此清静了几日,迟夜还是没有过来看过她,每日三餐都是由下人们按时送来,样样都是她所喜欢的菜。白苏玄推想没有看到迟夜,可能是他真的有正事要忙,但是没有看到唐八,那还真的有些奇怪了。
一日,白苏玄终于憋不住了,便问了一个下人,找去迟夜所在的地方。
但见空旷的大殿之上,地面亮的可映出人影,为大殿徒添一丝清冷,玉柱鼎立间,轻纱飘扬,却又缓了这一室萧杀。
大殿之中,有人撑着头在案前阅卷,一身靛蓝沉静如墨,不掩眉间一色孤清。
白苏玄缓缓上前,迟夜却没有抬头的意思,只是细细的看着手中书卷,似乎正阅的津津有味。
白苏玄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以往在白府她看书之时的模样,便学着迟夜伸手一夺,将他手中之卷抽了出来。
迟夜这才抬头看她,眉目之间微有错愕,但很快就化为一阵笑意。
白苏玄低头看了那一卷书,眉头微皱便道:“你又不经商,看这些商书干什么?”
迟夜这才坐正身子伸了伸懒腰道:“你真的要问这个可能让你陷入尴尬的问题吗?”
“什么?”白苏玄有些未懂。
迟夜笑了笑,然后答:“我若说,我是为你看的这些商书如何?”
白苏玄猛然反应过来,不由将那卷书马上丢在案上。
迟夜见状便是大笑,“看吧,我就知道我若说我是为了替你解决困难,故而研读商书的,你一定是这个反应,所以我还准备了一个让你能接受的理由。”
“什么理由?”白苏玄情绪稍缓。
迟夜缓缓从案前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便向她走过来道:“我记得曾经我问你为什么要看商书,你说别人都以为你看的是商机,其实你看的天机,我想也对,这世上虽有万物,但机缘多少有些相通,于是我便想借商书来长我之智,这不就与你没什么关系了吗?”
白苏玄闻言一愣,便是有些安慰的低声道:“原来,你还记得。”
“自然记得。当日在白府之中,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迟夜对她笑了笑,见她还是有些窘迫,便收起笑容,负手向殿外走去,“既然你来找我了,那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白苏玄回头看着他的背影,只觉一阵萧寂。心下一沉,也跟了上去。
会灵山上,由于位置较高,气温稍低,春花并没有谢去。但见凌霄宫,花草繁盛,一派生机,白苏玄突然心中一畅,想起自己找他所为何事来了,便对迟夜微微一笑道:“对了,来了这里也有几日了,怎么一直不见八里公子。”
迟夜正漫不经心的走着,突然听她提问,不由一笑,便是戏谑道:“他啊?可能现在正在姑苏某位美人怀里醉酒吧。”
“怎么说?”
“哦,上次,他嫌摘琼花太过辛苦,便向我要了长假,说做完这个一定要给他充足时间在姑苏玩耍,不然他就不干了。我当时由于时间紧急,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得逞一次。”迟夜想到唐八就不由低头笑了笑,“他啊,就是这样,性子很野,要一直把他憋着管着,定然会出毛病的,还不如放他几回自由。”
白苏玄听完也是一笑,然后道:“其实,我挺羡慕你们这样的,互相珍惜,又无拘无束。”
“真的羡慕吗?”迟夜一听,突然低下头附在她耳边道:“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一直住在这里,和我们一样无拘无束的。”
他突然靠的很近,近到白苏玄都感受到温热而略带兰香的气息,她心头募得一乱,便向后退去,却忘记了自己和他正在崖边漫步,脚下一空,就向崖边倒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掀桌!这是神马情况!
为了铺垫前面的,让我的迟美人才见到苏玄这章就要结束!
于是明天继续迟夜追妻过程【三】
神花
“真的羡慕吗?”迟夜一听,突然低下头附在她耳边道:“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一直住在这里,和我们一样无拘无束的。”
他突然靠的很近,近到白苏玄都感受到温热而略带兰香的气息,她心头募得一乱,便向后退去,却忘记了自己和他正在崖边漫步,脚下一空,就向崖边倒去。
迟夜一见,忙一手揽上她腰将她拉了回来。
白苏玄一阵惊慌就直接扑进了迟夜怀里。
这一次他的怀抱很温暖,虽说两人之前抱来抱去飞来飞去也接触过很多次,但唯有这次白苏玄的心莫名的跳了起来。
白苏玄脸上一红,就站直身子,将迟夜推开,迟夜看她模样便是一阵闷笑,拉过她道:“好了,早知道就不逗你玩了,害你差点掉下去,这悬崖很深的,你若真掉下去了,我也救不了你,不过为了赔罪,我还是会跳下去陪你的。”
额,赔罪跳崖,那不是殉情吗?白苏玄反应过来,更是气恼,指着他就骂,“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就没半点正经的!”
迟夜马上道:“好好,我不胡说,这里太过危险,还是你走里面,我走外面吧。”
白苏玄却是冷哼一声,按原路折回,“不走了,没心情了。”
“诶?”迟夜回过头看她,觉得她有些异常,却不明白她异常在何处,便转身追了上去问,“我又说错什么了?”
白苏玄冷冷看了他一眼,不理他,又继续往前走。
迟夜看见她模样却是反应过来,不禁偷笑,果然女人还是两颊微红的样子比较好看。
……
因为这件事,白苏玄又是几天呆在屋里没有出门。她将房门牢牢关紧,寻思着迟夜若是敢过来烦她,她一定把他一顿臭骂回去。
只是这样的担忧到底只是多余的,因为迟夜似乎又把她给放空了,除了每天叫人送来食物、点心和衣物来,对其他的丝毫未提。于是渐渐的,白苏玄就放松了警惕。
其实白苏玄是个懒得记仇的人,一般有什么事,她睡一觉也就忘了,除了午夜梦回时,偶尔会心酸悸动外,基本上算是活得没心没肺了。近来几日的平静,奇*|*书^|^网让白苏玄发现,迟夜不来找她也好,她正好可以自己在凌霄宫转转,打听一下,迟夜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凌霄宫听上去,虽然像个武林门派,但是看上去却是一片冷清,根本就没有传说中江湖门派的热血,这让白苏玄不禁有些怀疑。
正这样想着就要出去,一开门,却意外的发现迟夜就在她门口等着,一脸微笑捉摸不定。
“你怎么在这儿?”
“恩,等半天了,寻思着今天你也该出门了!”
“你!”白苏玄怎么也不料自己的行动一切都在他掌握中,见他如此确定,马上又要关门回去,谁知才刚刚关门,就被迟夜挤了进来,“既然已经出来了,又哪有回去之理?走,我带你去看一物,你定然喜欢!”
“什么?”白苏玄还未来得及拒绝,又被迟夜隔着衣服抓住手腕给牵了出来。
“你放手,我自己会走!”
白苏玄猛一甩袖,却不料他突然放手,只觉胳膊被自己摔的一阵酸麻,不免恨恨看了迟夜一眼,迟夜却是忍着笑,一脸得意。
会灵山,后山禁地。
白苏玄看着山顶周围并无半点花草,一片荒芜,便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迟夜却指了指远处一座高耸的悬崖,微笑道:“你看那边!”
白苏玄向那山看去,只觉那山既高且直,立于浮云之间,宛如一柄巨剑,但山终究是山,除了陡峭之外,她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你再看!”
白苏玄闻声又凝神看去,这次终于发现了那山顶一点白,此时正好阳光从云层中漫出,照上崖上植物上一滴露珠,反射出一点微光。
“那是什么?”白苏玄终于有了点兴趣。
迟夜却是微笑,缓缓道:“你没发现,此花一出,周围数百里芳草尽枯。”
白苏玄这才再度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荒芜,猛然想起自己在书中所看,望着迟夜便是眼神一亮,“七彩神玉?”
迟夜微笑点点头,“不错,就是那只会在绝高的崖顶盛开的七彩神玉。”他望着那花,负手而立,山顶凉风阵阵,扬起他一身玄衣。
白苏玄看着眼前风景一怔,却是不由沉思,“可是……那花不是百年才开一次,而且开花的位置向来不定,这次怎么会在这儿?”
迟夜微微一笑,也是摇头,“我也没想到会灵山能有如此福荫,当时听说后山花草全部枯死,我还当是紫杉宫的人又来捣乱了,却不想又到了七彩神玉的百年花期……”
传闻七彩神玉者,吸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神光,百年方成一枝。花开七彩,艳杀群芳,百里全荒。然其花,观则悦其神,嗅则清其肺,食则治百病。因生之绝顶,百年难遇,为医界可遇不可求之神药。
“呵,百年花期,没想到竟然有幸得见……”白苏玄站在山顶,有些欣喜的望着远处的高崖。
“是啊,你肯定也没想到传说那么夺目的神花,初开也如野草一般不起眼吧。”迟夜缓缓走到她身后。
白苏玄回望他一眼,便是一笑。
迟夜又道:“以后你若没事,就来看看这花的成长吧,我想它花期那么长,应该不会一夜盛放的。”
“恩。”白苏玄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免得待会又惹你生气。”迟夜收起笑容,就要转身。
白苏玄一回头,就看见他落寞的背影,心头一怔,便叫住他,“等下。”
“何事?”迟夜回头,一脸疑问。
白苏玄垂下眸,深思片刻突然道:“你跟我说下你的事吧,因为我突然发现,你对我的事都知道清清楚楚,而我对你一无所知。”
迟夜眼中疑色更深,定定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
白苏玄有些尴尬,便又轻声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迟夜听到这句话,不由笑了,那一笑却比过了七彩神玉初开的光芒。他沉思的点点头,又慢步踱了回来,“恩,那我跟你说一下,我小时候的事。”
白苏玄不料迟夜竟然答应了,暗下去的眼睛一瞬间又亮了起来,堪堪点头道:“好。”
迟夜的目光却变的幽远起来,天地之间,只听他缓缓道:“我娘是个胡姬,我小时候就因为发色和眸色与人不同,而备受欺凌,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爹;那时候,一分一毫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那时候,我也没少因为娘而跟别人打架……”
迟夜回忆以往的时候,眼里有一道莫名的光彩,那道光彩让白苏玄也陷入了很久以前的过往。两人就那样在后山山顶的一片枯草上席地而坐,望着远处高耸的崖,望着天边浮动着的云,回忆着那些或痛苦或悲伤或欢乐的陈年往事,心中慢慢淡然。
……
经过这次洽谈,白苏玄突然觉得迟夜没那么讨厌了。只是自那天之后,迟夜还是没有经常来找她,白苏玄寻思他定然是在忙着什么事,也便不去打扰,只是每天都会去后山看看七彩神玉的花开,眼见着那花从最初的白,到后来的粉,再到后来的红,白苏玄的心情也在那样的淡然中平静了下来。
只是有一天,她起来的迟了些,再跑去后山时,却发现那花不见了!
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迟夜,但她跑去迟夜房间的时候,却发现迟夜也不见了。
她的心突然不安起来,四处询问,得到的答复却都是不知道迟夜在何方。
冷风灌入了九重深殿,她在无数处宫殿穿梭,寻找却丝毫没有结果,她突然感到无边的无助。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世上你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会怎样?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告诉你,他们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儿,会怎样?如果有一天,你在害怕的时候,找不到一个人可以依靠,会怎样?
白苏玄在跑完凌霄宫所有的地方之后,终于累的想起来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结果一推开门,却发现迟夜在她房里静静的坐着,一脸恬淡。
“你到底跑去哪里了?”白苏玄一进门对他就是一顿怒吼,却看清他手上的物体,顿住了上前质问他的脚步。那是一朵硕大的鲜花,花瓣七彩,美如莹玉。
“你……”白苏玄顿时说不出话来。
迟夜看着她,缓缓站起身来,将那花放入白苏玄手中道:“远观太不清楚,不如近赏。”
白苏玄接过那花,却被那花的玉颜深深的震撼了,那是怎样动人的美丽,倾城绝世也不过如此。
她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缓声道::“你……是怎么摘到的?”
迟夜听完却是大笑,“这天下的万物,只要你要,我没有拿不到的。”
“可是我没说要要。”
“不,你要。因为这花除了可以欣赏,还可以入药。”迟夜的声音很沉,沉到带了一些诱惑,“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却一直没有告诉你。”
“那是什么?”白苏玄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弄明白过这个人。
迟夜不免露出一丝苦笑,却道:“其实,在那天我带你走的时候,宁卿和白均瑶就悔婚了。”
白苏玄猛然一怔。
迟夜又道:“白均瑶一个冲动就跑出了礼堂,结果却被人抓走了,白老爷听到这个消息,一气之下便病倒了。失去了宁家的联姻,又失去了白老爷的支持,于是本就不安稳的白家变的更加岌岌可危。”
“那与我何关?”白苏玄忍住内心的波荡,冷冷道。
迟夜却摇头道:“你还不明白吗?现下正好上天赐予你七彩神玉,便是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