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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无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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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保证,什么人的保证都有期限。”米洛示意公孙光下马,十三岁的家中独子,从小就是溺爱中长大,和米洛见过的很多孩子一样,杀人取乐在他们眼中,就像踩蚂蚁一样。

“啊!”公孙光惊叫一声,一只胳膊就被米洛用剑生生削了下来,高高的扬在半空中,米洛的脸上也溅了血,她看着不断滴落鲜血的剑身,对跪地喊疼的公孙光说:“自断一臂,算是你给你爹的交待。”

“娘亲啊,光儿好疼啊……”不理会公孙光痛吟,米洛看向其他不敢说话的少年,说:“你们五个,带他回家吧。”

给读者的话:

卷轴也算自断一笔了。。

二十六 那个王八羔子是哪颗葱

这么多年来,都是一派和谐的繁花似锦。怎料这户部公孙大人家的独子公孙光,和一群有头有脸的贵族孩子,一夜间都血淋淋的从近郊的罗曼围场给带回来?尸体,和半尸体的孩子,被围场的人带回城中的时候,有人拍手称快,有人迟疑观望。

这些贵族子弟的鲜血,似乎带人们回到了十几日前的攻城日。有些贵族已经明令禁止小孩出外游玩,生怕出了什么乱子。流言飞起,城安静了几日后,惶惶的人心才安定下来。

识途大街第五拐第八间,十字路口正对门处,是原先的冯氏药行。现时,迎风飘扬的是几个红灯笼,上面大字清楚的写着刑氏药行。霍执将这间药行给了刑六之后,他四处招工,这已经是正式开张的第五日。

刑六脱了鞋,坐在门口,临近傍晚,街上的小摊贩都赶着收工回家,有的人还和这位刑老板打招呼,瞧着,刑六已经在这个地段扎稳了脚。

“刑老板,刑老板?”一个家丁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

“在呢,您有什么事?”刑六穿上鞋,绷起了老板脸,招呼道:“您里面请。”

这家丁就是公孙府上的老管家,刑氏药行开张的第一日,这老管家就带着一批人,买光了柜台上所有的伤药贵药,光鹿茸就扛了小半包回去。刑六不知道,将这些纨绔子弟砍得砍,杀得杀的人究竟是谁?但是他每天祭拜百草仙的时候,还是会感谢这个惩恶扬善,给他招揽生意的人。

“刑老板客气了,我就不里面坐了。光少爷疼得一夜没睡,大夫们没法子,听闻刑老板懂得不少止痛之法,还请尊驾移步至公孙府,大人必有重谢。”老管家满头大汗,刑六背上药箱,准备去看看那个王八羔子是哪颗葱。

公孙隶是个清官,不偷不抢不受贿,府邸自然也不奢华,简单的一个四合院,刑六走进去,感叹道:“怪不得当年太后力保他,一直管着户部的事儿。”

老管家点头称是,推开后院的门,刑六就听见里面的高喊声,活像是杀猪的。他“噗嗤”一笑没忍住,老管家也摇摇头,说:“让刑老板见笑了,我们光少爷自小怕疼。”

房间的门打开,刑六这才发现,左司谏叶沾,刑部大夫纪空弦,还有睿王完颜立,都在屋中,这些大官刑六都认识,可他们不认识他。

“这是哪里的大夫?”完颜立好奇的问,他口袋里的鹦鹉也随着他的问话,看向一脸严肃的刑六。

“是刑氏药行的掌柜,刑老板,快给我儿看看。”公孙隶面容憔悴,急忙说道。

“好嘞,公孙大人,还请您和众位,都先回避。”刑六放好药箱,下了逐客令,既然他们都没摆官谱,那他也装糊涂吧,也免得行礼那等麻烦事。

叶沾见状,就说:“公孙,我们出去吧。”他们三个压根就没商量一起来,可莫名其妙的就碰在了一处,纪空弦起身,完颜立也大步走出去。

屋内只剩下刑六和叫的喉咙发干的公孙光,刑六对他笑了笑,拿出轻分量的蒙汗药,用湿布照他脸上一盖,说:“光少爷,您还是睡一会儿吧。”

给读者的话:

有点冷幽默。

二十七 休朝

奉茶,上瓜果,公孙隶带着来看望自己儿子的三位贵客,来到了敞亮的院子里。完颜立左右看看,问:“公孙大人,您这府中连个凉亭假山都没有,着实无趣,不如阖府搬到我【长乐宫】?”

“睿王殿下开玩笑了,叶司谏,纪大夫,请用茶。”

完颜立安慰他道:“孩子没死就是万幸了,你瞧那十个孩子?咯咯,鹦鹉啊鹦鹉,你可真不听话。”他抓了一把瓜子,坐在桌边喂它这只就是不说话的鹦鹉。

公孙隶擦擦头上的汗,说:“叶司谏,听闻近日大王休朝?”休朝在旧朝是不允许的,即便是没什么事情,大王照旧要坐在【文德殿】,听听各部的汇报。

“是啊,没想到你没去户部,也知道这些。”叶沾喝了一口茶,休朝,对于像叶沾这样的言官而言,就是放大假,这才得空过来看看同窗逆子的伤势。

纪空弦不停往嘴里撂花生米,“嗑嘣嗑嘣”嚼得粉碎,笑着说:“说是休朝,指不定大王是让后宫那群诚国的美人给迷得晕头转向,懒得听我们说三道四。”

“纪大夫,刑部这阵子也不忙吧?”公孙隶皱皱眉,他本就是老实憨厚的长相,这一皱眉,就更像是个劳心劳力的忠臣,公孙家几代管得都是户部。

“有时候忙,有时候就坐在大狱外面唱歌。”纪空弦这几日是悠闲了,时常拎着飞白就跑到【煦阳宫】,隔几天就来个宿醉不起。

“大王……唉,大齐初定,就如此松懈。”叶沾也跟着皱眉。

见他们二人的样子,纪空弦笑了笑,问:“公孙,你儿子说,砍他手的那男子,脸上有胎印,个头比他高两根手指头?”

“他是这么说的……”公孙隶看了一眼全神贯注逗弄鹦鹉的完颜立,小声说:“光儿还说,骑在马上的男子皮肤有点黑,他本来是要射死光儿的,那脸上有胎印的男子拦住了他,只听说……说,这男子可能是我的同窗。”公孙隶日思夜想,也没弄清楚,他那么多同窗里,有哪一个现今有这么大的权势?

“同窗……”纪空弦放下茶碗,想起那日去戎王那儿,在大街上碰到的,那抹稍纵即逝的熟悉味道。他斟酌间抬起头,叶沾正看向他,两人眼神交汇,叶沾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沸白现在涨价了?”纪空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这就回【九宫门】了,说是又来了几个人,要我亲自审问。连倒是会撂挑子。”

“纪大夫慢走”公孙隶站起来,完颜立将鹦鹉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里,招手道:“哎?你们都走了,等等我呀!”

叶沾也拱手告退,临走前又安慰了公孙隶一番,公孙隶也承了情,谁叫自家的儿子做出虐杀死囚的事,要是在旧朝,一准一个死。

前脚送走了贵客,后脚就看见刑掌柜背着医箱出来,再一听,已经听不见那凄惨的叫声,便向刑掌柜道了谢。刑六掂量着手上的两锭银子,一晃一晃的离开了公孙府,一路骂道:“妈的,切口那么整齐,还叫什么,动手的人已经是给你痛快了,哼……”

给读者的话:

齐王从此不早朝。

二十八 三个水漂

出了罗曼围场之后,一路都没再遇上什么事情。到处还能看到战火的缩影,一些烧焦的滩涂,半塌的城墙,临水的豪宅的变成没有生气的残垣断壁,一些村庄里只看见老弱妇孺。在看到村庄的草屋中冒出炊烟时,米洛会觉得心里踏实许多。

徐徐的炊烟,顺着东风,快速的消散在天际。马车在近水的河滩边停下,霍执对还在看外面情景的米洛说:“天色已晚,今日就外宿吧,离云州城还远着呢。”

“是,少爷。”米洛抬起帘子,恭敬的请霍执下马。

韦彦章安排好人,等米洛下车后,马匹都低头在河边饮水,三个侍卫去捡柴禾,四个侍卫在附近查看,韦彦章和另外两个人则在近处走走停停。

“那个死囚呢?”米洛记得,那个死囚犯是跟在他们马车后面的,跟了很长的一路,遥望蓑草连天的大路,没有见到那个死囚的身影。

“您昏迷的时候,我叫韦彦章打发了他。”霍执看着平静的河水,回答道。

“打发,杀了?”米洛转身问。

“砍人胳膊的是您,我的手上可没像您一样,沾半点血。”霍执捡起一块小石子,迎水打了连续的四个水漂,于定国捡柴禾回来,放下柴禾就鼓掌,大声说:“少爷真厉害!”

米洛脸上划过一团乌云,她也捡了一个石子,撂下去,是三个水漂。霍执低头轻笑,看在米洛眼里,那就是缺斤短两的讥笑,河边顿时漾起层层涟漪。

于定国生好了火,正想过去凑热闹,却被韦彦章拦下,他对一本正经的对于定国说:“月俸不想要了,没有眼力见儿。”

“屈放能玩,我怎么不能,我打水漂也厉害。”于定国揉揉鼻子,屈放可是他的小兄弟。

“嘘一边呆着去!”韦彦章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这一路大王对此人的特殊,他是看在眼里的。

没有人走过来,米洛又从河滩上找到石子,斜着扔下去,还是三个水漂。霍执抱臂,在她身边走来走去,米洛不断的尝试,但还是三个水漂。

“别动。”霍执不知何时晃到她的身后,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捉住她的右手。

“很多人在看。”米洛深吸一口气,转头一看,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情,似乎没有人关注这里。

“别动。”霍执在她耳边说话,看她不能动的窘迫眉眼,就握住她的手,抬手抛出去,那颗石子信了这力道,连续激起六个水漂,然后沉入河底。“瞧,六个。”

“你在向我显示你打水漂的功力?”米洛转过身,怒视他。

霍执上前一步,摇摇头道:“稚童的游戏,孤,不感兴趣。”

这是第一次,霍执在她面前自称是孤,疾风吹过,掀起一层厚重的涟漪,米洛没有再看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转身走到忙碌的侍卫中间,躬下身子,开始给不旺的篝火加柴。柴禾烧得“噼啪”作响,连一根筋的于定国都发现,气氛好像不太好。

给读者的话:

打水漂,最喜欢了。

二十九 野浴惊魂

夜风呢喃,米洛躺在荒草铺就的河滩上,眼睛大睁,天空挂满璀璨繁星。霍执睡在马车里,其他人一律睡在马车附近,米洛爬起来,就着昏暗的月光,看到马车的帘子随着风小幅度的掀起又落下。看样子,霍执已经睡熟,一点亮光也看不见了。

周围都是熟睡的呼吸声,米洛小心的坐起来,反复查看了一次,她站起来。连日来,都是赶路,根本没有任何停歇,她每天伺候在霍执身边,已经很久没洗澡了,浑身黏黏的汗味,甚至有点馊了。

“呼……”米洛走到了河边大树下,这里有不少还未长高的芦苇,夜色迷离,疏淡的光线静悄悄的,她脱下袜子,闻了一下,果然,“好臭……”扔到一边,以前在【浴凤宫】的时候,她是每日要洗两次澡,晨起一澡,傍晚一澡。

出门到底不比在家里,米洛快速的扒掉上衣,褪了长裤,走进了水里。

“哇哦……”很凉快,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在喝水一样,她仰泳了一会儿,看着树缝里随她移动的月亮,低声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霍执泡在水里,连日赶路的疲乏渐渐消退,他打了个盹,听见了向这边游过来的细微水声,拨开一丛芦苇,看到了只露个头在水面上的米洛,嘴角浮现一丝轻笑,顺着她的眼光,他也看向那只没事出来乱逛的月亮。

“哼嗯……”他潜入水底,慢慢的向米洛那边游过去。

明日就要到云州城了,云州一过,翻两座上,就到封邑城。封邑地处偏僻,是整个军事中枢城池的开始地带,若他们的马车进了城,那么,这个米洛辛苦布置的军事地带,也就要开始出现裂缝。

“叛贼……”她低咒一声,正想游回去,从水底突然出现的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哇”的一声大叫,她跌进了水底。

“哇啊~”米洛挣扎出来,企图求救的大力扑腾起来,霍执抓住她乱动的双手,继续将她按入了水中,“好好洗洗吧。”

“呜嗯……”喝了一口水,米洛人都没看清楚,就再次沉入水底。霍执看到那边的韦彦章向这边走来,就吹了个口哨,示意他不要过来。

水面下的是谁?韦彦章还以为是刺客呢,这下只能站在那儿干看了,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水声,一会儿剧烈,一会儿又减缓,如此折腾了三四次,直到没有了声音,人似乎是被拖上岸了,少许的撞击水声传过来,还有枯枝折断的声音。

“少爷,要我帮忙吗?”韦彦章警惕着河面,生怕还有其他刺客。

“……不用了,制服了。”大王的声音带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隐忍和微颤,韦彦章怎么听怎么怪异,他索性不管了。

第二日,于定国没看见昨夜睡在旁边的屈放,就问韦彦章说:“屈放小兄弟呢?昨晚还睡我旁边呢?”

“谁睡你旁边了?我们禁卫军说话,不能带歧义!”韦彦章天刚亮的时候,看着大王满脸笑容的将衣衫不整的屈放扛回马车上,那屈放眼睛紧闭。

“什么歧义啊,你昨晚也睡我旁边的旁边……”于定国不解的摸摸头,还想发问,只听大王发话说:“走了,傍晚前要到云州城。”

“是。少爷。”韦彦章知道了,屈放是个男宠,在边境呆久了,长年见不到女人的士兵们多少都有这样的爱好,不足为奇,不足为奇。

三十 空中云州

云州城,是距离较近的一座城池,面积是的三分之二,大小适中。比起大城,它是个四方的火柴盒,比起小城,它是个四面环水的嫩豆腐,割了一块,还有一块。干干脆脆的进了城,霍执看米洛仍在熟睡,就抬手拍拍她的脸,说:“到了云州了,马上就能见到你表弟。”

在脸上拍打手指有点冰凉,米洛打了个喷嚏,无力的睁开眼睛。眸子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嘴唇自不用说,霍执觉得昨晚折腾得有点太厉害了,她这身子就像一只煮熟的粉虾。这也不能怪他,野外就是能让人沸腾的地方。

“走……走开……”米洛瞪了他一眼,努力的坐起来。

“该走开的是您,这是我的马车。”霍执给自己倒了一盏水,说:“您还是留点力气吧,待会儿见了云州侯,我恩准你说话。”

“你去见他做什么?”米洛抓紧被子,大声的问。

“哟,舍不得,怕我砍了他的头?”霍执没有理会,拿出两本奏折,说:“瞧见没有,这是云州侯曾亦扬的折子。”

“随你,也罢。”米洛扣好凌乱的扣子,掀开帘子,坐在了赶车的韦彦章身边,问:“韦大哥,是去云州府吗?”

韦彦章向旁边坐了一点,点头说:“是。”都说这男宠长得比娘们儿还娘们儿,眼前的屈放没有丝毫的脂粉气,再加上那半张脸的胎印,大王怎么就喜欢这样的呢?

马车停在云州府,黑牌金字,米洛扶着腰,她已经很久没来云州了,也很久,没见过曾亦扬。天下的人都知道,云州侯本来不姓曾,只是徽年间云州发了大水,曾亦扬跟随着他的娘亲来到曾家,后来米洛的老爹曾晋言就收他作了义子,他们二人皆是三夫人眼里的沙子,那时候的日子,都不好过。

令她意外的是,拜帖进府之后,府内到处都悬挂着灵布,素白的桑花扎得到处都是,中央的大堂上摆着……“死去”太后的灵位,米洛看到摆在盘中的五色果,一时五味杂陈,混在侍卫中间,等待着曾亦扬的到来。

霍执向灵位有礼貌的鞠了一躬,低头间看到米洛紧握的手,看来,她的体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好。曾亦扬一身丧服的走出来,看到霍执,赶紧跪拜道:“大王万岁万万岁。”

“侯爷请起。微服在外,不必拘礼。”霍执搀他起身,说:“侯爷消瘦了许多,还请节哀顺变。”

“多谢大王体恤。”曾亦扬看向霍执随身带的那些侍卫,说:“大王一路辛苦,小侯略备薄酒,给大王洗尘。”

“如此甚好。”霍执挥挥袖子,米洛跟着侍卫们,由侯爷府的家丁带向休息的地方。

“这云州当真是云中的空中楼阁,和就是不一样!”于定国看屈放一脸的哀戚,就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米洛干呕了一下,擦擦嘴说:“没去哪儿,旧疾复发。”

给读者的话:

想起了雾都伦敦。

三十一 军奴叫过她兔二爷

侍卫们被领到后院的客房内,米洛换了一套干净点的衣服,使劲得搓了一次热水澡,把全身的搓得退了一层皮,铜镜被腾起的热气熏得模糊,穿好衣服,米洛伸手擦了擦铜镜,脸上有些草叶的割伤,细小的伤口,一点一点的疼。

“嘶……”使劲按了一下颈边一个裂开的口子,有一丝鲜血流出来,“禽兽……”如今的霍执不同于以前了,这是昨晚之前,她没有觉醒的领悟。

“咚咚”于定国在外面敲门,喊道:“要吃晚饭了,屈放,快出来。”

“马上来。”米洛将脖子包的严严实实,确保没有外泄一点被暴虐的痕迹,推门走出来。

“咦……你洗澡了,真香。”于定国凑近闻了闻,有一股奶娃娃的味道,问:“大男人洗澡还擦香,屈放,你捣鼓什么呢?”

“不是说吃晚饭吗?我们再不去,就没得吃了。”

云州府她只来过一次,府邸宏大,高高台阶随处可见,原以为,霍执称王之后,这云州的侯爷肯定是换人的,谁知道,曾亦扬竟还在位?不解的跟在于定国身后,进了一间厢房,侍卫们已经开吃了。米洛坐下来,舀了一碗粘稠的樱桃羹。云州,盛产樱桃,最有名的就是价值百金的云朵樱桃,年年进贡,宫里也能吃到樱桃羹。

但,米洛始终记得,第一次来云州时,曾亦扬给她盛得那碗冒着热气的樱桃羹,当时他刚成为云州侯,意气风发,举止间都透着少年人的锐气,哪像今日看到的颓败……

“屈放,你光吃那个不顶饿,吃饭啊。”于定国真以为他是旧疾复发,不断的给他夹菜。

“于定国,你瞧你那样儿,屈放是你小媳妇儿啊?”有人打趣道。

“什么小媳妇儿?”于定国啃了一口半熟的牛肉。

“也行啊,于定国,娶个兔二爷当小媳妇儿,在咱大齐,也没什么……哈哈……”有人帮腔道。

早晨大王背屈放进马车时,看到的,可不止韦彦章一个人。现下韦彦章陪着大王在正厅吃大宴,他们也就没再忌讳。禁卫军出身的人,都有个毛病,太正直。

兔二爷?米洛低头继续喝樱桃羹,十三年前,她还只有九岁的时候,就被一群逃跑的军奴叫过兔二爷,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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