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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年轻人的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听众,直到门口出现了几个黑影为止,听众们的热情都不曾消减。这个年轻人简直太神奇了,许多别人只能凭空猜想的东西他都能轻易地讲出比较可信的根据,却不知他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了得。
“好了!大家都去作自己的事情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围观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他们一个个低着头排队走出房间,只留下年轻人在讲台上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望着门口的老人,刚刚光顾着卖弄本领,此时已然是老脸通红的年轻人冲着门口一鞠躬,说道:
“老师,我。。。。。。”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年迈的老人,他脸上的老人斑和雪白的头发都说明此翁年岁不轻了,但是他坚持用自己的双腿一路蹒跚前行,拒绝了别人好意的搀扶。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如昔,这是老人家一生戎马留下的印记,到死都不会抹去的军人风骨。
“老师,我知道错了!”
老人坐在靠近讲台的一把椅子上,走完这几步路以后他略有些喘息,稍适休息片刻方才说道:
“你讲的内容并没有错,推论有理有据,情报分析透彻,但是这个场合错了,这些听众错了,你讲这些给他们听是有害无益的,懂吗?”
年轻人低垂着脑袋,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老人看了不禁哑然失笑,说道:
“行了!记得下次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来来,拿上你的东西,跟我走!”
老人带着年轻人,还有身后的几个军人一块出门上了车,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上车之后老人拉着年轻人的手,说道:
“北海,这次到访的是阿非利加帝国国防军的军令部最高长官路飞,这个人可是很不得了的人物啊!为帝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他也是帝国国防军的第一号人物,看来这次商谈合作项目帝国方面的确是很有诚意的,不然他们不会派路飞这个显赫的人物专程来一趟中国,我们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了!”
访问中国的路飞中将被安排住在钓鱼台国宾馆,“阿非利加帝国”的军令部最高长官在军队中的地位仅次于挂名三军总司令的皇帝张治国以及只能由文职人员出任的国防部部长,按军队序列排在第三顺位。不过路飞的实际职权范围就等同于统帅帝国军的总司令官,只是名义上没有这个说法显得风光而已。
中国和“阿非利加帝国”的军事合作项目目前仅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小项目,包括研发用于主战坦克的新型柴油发动机、钨合金穿甲弹等等,不但数量少,而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合作项目,可谓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效果。
与此同时,就连在军事技术方面吃光了前苏联留下的老本,新技术研发方面显得乏善可陈的俄罗斯,其与“帝国联盟”方面的合作深度和广度都超过了中国。必须承认这种情况是中国开始在国际舞台上边缘化的征兆,如何解决就成了这个难题,就难免有令人头痛的感触了。
而此次路飞的意外到访,则被主人方面视为一个加深双方合作关系的极好契机,原本就没有人敢指望路飞这位无冕之王会为了一点点小事而屈尊驾临,但是这种天上掉馅饼似的事情却真的来了,如何把握好机会就更重要了。
谁都明白“阿非利加帝国”和“神圣印加帝国”单独任何一个都不足以和昔日抗衡美国的前苏联相比拟,但是这两个国家的军事同盟的产物“帝国联盟”却牢牢地牵制住了世界帝国美国的大部分精力,就连遏制中国这样维系了几十年的一贯政策,都不得不暂时退位让贤于美军在全球进行军事战略收缩的大环境。
不过这种战略均势带有极大的危险性,历史上每一次世界大战都是以某一方试图打破战略均势为开端的,此时的中国如同站在两个巨人中间,必须选择亲近一方才能确保自身的安全,考虑到即使与美国合作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密切与“帝国联盟”的关系成为了首要的问题。
自然世界大战不可能在几年内爆发,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尤其是国家战略能够做到凡事未雨筹谋才是上策,那种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的举动都是蠢货所为。
美苏争霸的冷战时代,中国可以左右逢源安心充当自己的世界第三极,安享太平时光。可是等到苏联解体前夕,感到胜利在望的美国人就开始一刻不停地到处找茬,不为别的原因,安分守己的中国有在未来某一天威胁到美国的可能性,这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得到救赎的原罪。
不论是遥控北美的八姊妹还是坐拥欧陆半壁江山的教廷皆非善与之辈,政府通过与“华夏修真同盟会”的合作关系也逐渐对这两个组织的性质和行为模式有了一定程度认识。单是和美国或者欧盟合作都还好说,它们都是世俗政权信奉利益至上的原则。
而教廷和八姊妹的背景就复杂多了,它们的行为模式用正常人的思维是无法理解的,完全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选择跟这样喜怒无常的家伙合作共事,岂不是嫌自己命长了么!
“华夏修真同盟会”透过某些渠道也向中国政府施加了影响,“黑巫术联合”最近几年在张治国的穿针引线之下和同盟会打得火热,四川、陕西等往常很难见到的黑人的内地省份已然模样大变,几乎每个月都有帝国公民组成的旅行团、观光团之类来到上述地区。
“黑巫术联合”的历史传承的丰厚底蕴并不逊色于华夏修真集团这个圈子,只是这几百年来整天巫师们被教廷的杀手追得东躲西藏,各种资料和经验都大有缺失,已经不能和全盛时期相提并论了。
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通过和同盟会广泛的经验交流,许多上古巫术当中缺失的环节都有望在那些华夏修真原本看不上眼,记载着有关华夏古代巫术只言片语的道藏典籍当中找回,至不济亦可利用同类法术补全,这种交流活动着实为“黑巫术联合”增益颇多。
正如张治国和杜言修、章岚他们当初预料的一样,通过不断的交流活动,同盟会和“黑巫术联合”两个组织的感情自然也跟着大有增进,加深合作的计划已经时常被人提及。
上层建筑决定底层结构,作为教廷和八姊妹的死仇大敌,无论是同盟会抑或是“黑巫术联合”都是宁肯亲手切掉自己一条大腿,都不会与敌人媾和的坚定主战派。这两个组织之间的感情热络必然驱使两个国家向一起靠拢,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事实。
陪同老人前往钓鱼台会见路飞的年轻人名叫宋北海,目前是陆大的一个兼职研究员,本职工作就是跟着同车的老人家学习经验。老人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宋北海,说道:
“北海,待会我和路中将会谈的时候你来做笔录,回去以后好好整理出来,明天我要过目。”
听到老人家的嘱咐宋北海连忙点头,直说我办事您尽管放心。老人笑了笑,一边闭上双眼养神,一边说道:
“人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啊!这才多大一会功夫,我就累了。唉!想想也该是时候下退去给年轻人腾地方了,北海啊?如果我离休的话,你就不要继续留在陆大搞研究了,先到外面去走走见识一下世面,先当几年驻外武官怎么样?年轻人一定要有闯劲、干劲,你年纪轻轻的整天待在国内闭门造车是研究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有些事情那是一定得自己亲自见识过,才能有长进的!”
回到国内一下飞机,路飞就被接到钓鱼台国宾馆住下,然后是一大串国家领导人的会见,忙活了好几天,眼看着这两天“非发志愿者联谊会”今年的年会就要到了,国内这些招待人员却死都不肯放人,说是还有重要人物没有会见,路飞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等什么人来。
今天听到外面一阵忙碌之后出现了一位鸡皮鹤发的老人,路飞心中略有所动,定下神来想要仔细看看这位让自己苦苦等待的重要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路中将,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郑老,他的职务是。。。。。。”
陪同人员的话讲到一半,就被老人家摆手打断了,他呵呵笑道:
“介绍就免了,路中将又不是外人,他在中国住了三十多年还能不认识我这个糟老头子吗?”
他没说错,此老路飞的确认识,怎么说路飞也是在部队上待过的人岂会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识得。路飞跟着郑老笑了起来,他说道:
“郑老您真可幽默,不过我过去在国内的时候确实经常在媒体上看到您的英姿。”
不同于一般老人忌讳说自己老了之类的话语,被尊称为郑老的这位老人坦然地一笑,说道:
“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说什么英姿勃发啊!好汉不提当年勇,不中用了,不中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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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八十八章
郑老一番自嘲拉近了宾主之间的关系,满腹心事的路飞此时看上去也显得自然多了,路飞心里很钦佩眼前这位郑老,一个人能在这种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待了差不多有二十年时间,足见此君对政治的敏锐嗅觉丝毫不亚于他在军事理论的深厚造诣。
正如一句老话说的那样,一个好的军事家,至少是半个合格的政治家,否则他即便才比天高能战胜所有敌人,最终仍免不了被清洗的下场。前苏联的图哈切夫司机元帅是一代装甲兵作战的理论大师,他提出的大纵深突击战术伴随着整个二十世纪中后期所有战争,更是被前苏联定为发动下一次世界大战必定使用的指导思想。
由此可知,图哈切夫斯基的才干绝不逊色同时代包括古德里安、隆美尔在内的任何一位坦克战大师,谁知他却连二次大战空前绝后的坦克大会战的影子都没见着,就已经糊里糊涂地死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下,这个血淋淋的例子就是军人不懂政治的下场。
路飞知道创建“非发”的张治国等人都不是会在意人间权势富贵的非常人物,他们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和规矩,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已经站在目前这个百尺高台之上,谁知道万一什么时候自己办事不当心出了岔子,不会被觊觎自己位置的人借机陷害,落得一个可悲的下场。
虽然路飞不担心张治国会对他下毒手,但是国有国法,帝国皇帝虽是尊荣无比,却也不见得事事都能顺心如意,代表了帝国各地区的几百名议员都是各有打算的,路飞不能不考虑那些人会不会看着黄皮肤的自己不顺眼,而生出歹意。
看着垂垂老矣的郑老,路飞忽然有些羡慕,似此老这般身居高位尚可安享太平到寿终正寝的年纪,真是叫人既佩服又羡慕啊!
双方寒暄客套一会之后,话题开始进入正题了,郑老不愿意等着客人先开口提正事,那样太不礼貌,所以他沉吟一下,说道:
“路中将这次能亲自来商谈合作,我们感到非常高兴,一定会尽力配合阁下的要求,只是不知贵国是否已经拟定了合作项目的大体框架?”
这个问题本来路飞是随口便可答出的,不过此时他突然注意到老人身后的宋北海,恰好宋北海这时也抬起头来望着路飞,二人目光对视,宋北海洒脱地一笑表示友好。而路飞双目精芒一闪即逝,全神贯注之下却也忘了回答郑老的问题。
“。。。。。。路中将?”
只顾看着宋北海,早已忘却自身的路飞对郑老不理不睬,陪同路飞出访的帝国国防部高级参谋法度卡急忙在路飞身后低声提醒他一声。外交无小事,堂堂帝国军令部长官在正式会谈当中居然有这么不礼貌的行为是会给帝国丢脸的。
如梦方醒的路飞恍然大悟似地,清醒过来,连连给郑老道歉,言辞十分恳切。饱经风雨洗礼的郑老何等老成持重,遂将此节轻轻揭过,但是他抽空瞧了宋北海一眼,心中亦是不解路飞何以对他这样一个年轻人如此的感兴趣。
心不在焉的路飞勉强应付了一小会,马上借口身体不适,匆匆结束了这次会谈。回到自己的房间,精神放松下来的路飞猛地一下瘫倒在床上,整个人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水洗一般,大把的冷汗山洪暴发般顺着他的鬓角和额头向下肆意流淌。
“好可怕的魔气!人间界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魔族到处活动?”
这些年来路飞和张治国的私人关系一直很好,通过张治国的介绍路飞对人类所处的这个世界阴影下面的真实面貌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而且多年的武道修炼使路飞达到了后天境界的顶峰,只差一步便可打通天地桥,连接到天地元气大循环到达真气内外交通的层次。
路飞一身后天境界顶峰的修为,加上贴身内藏的绝世神兵“天魔刀”,在人间界只要不惹上那些不问俗事的顶尖高手,大可以横行无忌。但是路飞如今居然都抑止不住本能的恐惧反应,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痛苦抽搐着。
那个年轻人的身体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力量?他不是人类,是一头恐怖到了极点的超级怪兽,这是路飞给予宋北海的结论鉴定。
宋北海身体里的魔气已经旺盛到只要稍加撩拨便会主动外发攻击的地步,路飞使用目光夹带精神力量试探性的攻击遭至宋北海体内魔气无情的狂暴攻击,若非最后关头“天魔刀”发挥玄妙作用抵消大部分力量冲击,恐怕路飞早就当场经脉寸断而死。
怎么办?路飞看不出自己有理由管这件闲事,不过任凭拥有这样恐怖力量的家伙在人间界到处溜达,换成谁也不敢掉以轻心。路飞考虑一下,决定把矛盾上交,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路飞立刻抓起保密电话和张治国联系,通知他此事。
人间界无数乱七八糟的势力都有一个必须共同遵守的规矩“超自然力量法则”,在这个大前提下一名拥有超强魔气的青年,被人初步怀疑是潜入人间界的高等魔族,足以构成诸如华夏修真同盟会以及教廷等一切人间界非常规组织出手的基本条件。
在会客厅送走了路飞,郑老转回头看着宋北海,说道:
“刚才怎么回事?你和他认识?”
宋北海一脸的无辜,他摊开双手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种大人物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看到真人今天还是头一回呢?。。。。。。不会有事吧?”
从小看着宋北海长大,可谓知根知底,郑老当然不会怀疑他对自己撒谎,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犹豫了一下,郑老说道:
“今天先这样吧!咱们回去休息一天,反正谈判合作的事情滋事体大不可操切,既然这种事一时急不来的,大家少安毋躁,只要诚心诚意地去谈,机会总是有的。”
坐在回程的汽车上,宋北海开始回忆刚才的一幕,那位路中将好像只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宋北海的脸色骤变,他突然发现自己脑海里完全没有和路飞两人对视一瞬间的记忆。从开始到结束,虽然两人对视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有几秒钟,可是宋北海找不到任何一点印象,这中间他能想起的只有一片空白。
这太不寻常了,宋北海一直为自己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而自豪,可是今天居然在全神贯注之下丢失了一段记忆,而且恰好是路飞退场前的一瞬间,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宋北海用力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希望找到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很可惜仍旧一无所获。
宋北海反常的举动引起了郑老的注意,老人家关切地问道:
“小鬼头,身体不舒服了?”
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宋北海强作欢颜掩饰,说道:
“小毛病,有点头晕。”
郑老看了看他的脸色,摇着头说道:
“有病要治,年轻人不能讳疾忌医啊!待会我叫小张给你检查一下,不要一心扑在工作上耽误了治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刚擦拭掉额头的一层冷汗,听到郑老的教诲,宋北海点头称是,不过他心中的惶恐不安却愈发滋生蔓延。好在经过一番自我心理暗示,表面上宋北海的神色逐渐趋于正常,只是略显疲态,坐在他身旁的郑老看在眼中只以为他是身体不适,便没有继续留意。
谁也不曾料想接下来的几天将是宋北海一生中最大的转折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时也,运也,命也!
基地小楼
杜言修运功逼出自身的“三昧真火”可是一项体力活,这种对己身体力的持续消耗不同于他平时拿着法宝催发雷火来得省力,坚持了几分钟,杜言修的额头已经见了汗珠。不过此番辛苦没有白费,他的目的仍然达到了,等杜言修长出一口气,闪开身形躲到一边去休息。
早就翘首以待的齐云和章岚直起身子一望,不由得一块发出表达惊讶的叹息声,恍然大悟的陈紫琰随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刚才躺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已经变了模样,虽非如中国古代壁画中妖魔青面獠牙的造型夸张,只要长了眼睛的人就能看得出它不是人类。
这不仅仅是因为人类绝对长不出一身黝黑如铁的鳞甲和手指末端形似指甲却足有三四寸长闪着寒光的尖锐利爪,开始苏醒的它睁开双眼,那是没有任何人类感情因素的一双眸子,深沉的黑色眸子里面隐藏着冰冷和炽热,或许还有一丝莫名的哀伤。
冰冷是无情,炽热是嗜血,陈紫琰从没想过这两种极端的感受会集合在一个人的眼神里,也许它本来就不是人。
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信心,老神再在的齐云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这位刚刚苏醒的不速之客,然后闭上双眼在脑海里深入挖掘前世留下的资料。大约只是几息的功夫,齐云的嘴角挂上一丝笑容,睁开双眼朝着杜言修一笑,说道:
“上位魔族谱系穷奇族,世居魔界无期山一带,此族生性喜斗,力大无穷,身被鳞甲坚固强韧,纵然仙兵宝器亦难伤,人间界极罕见。小言,今天我们可真是开了眼界,这位穷奇族的客人在人间界这边恐怕比什么珍稀动物都要稀有呢!”
极短时间内调息完毕的杜言修重新起身,走到魔族洛洛的身边微笑说道:
“与君一别十余载,时常想念,今日得见真是不胜欢喜啊!”
锁魂这种法术是产生双向作用的,洛洛虽不曾亲眼目睹杜言修这个敌人,但是杜言修锁定它的同时,也就将自身的存在再明白不过地告知了洛洛,如今它自然是一望便知杜言修乃是何许人也。
再者洛洛已经在人间界流浪了十几年,不再是当初只懂得打打杀杀的魔界生物,这一点杜言修从它身上经过精心掩饰的“人化之术”就已经判明,所以杜言修才会这么和颜悦色,能够讲通道理的对手杜言修是向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