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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
二十三天!登记挑战者一千九百十一人,完胜!
这个无可比拟的挑战记录保留在章岚“倾城武馆”门口的登记簿上,记载了章岚在中国武术界神话一般迅速崛起的开端。起初开始挑战章岚的人都是各地闻讯而来的武术练家子,他们的眼力和武功修为的确差了些,基本都认定才满十五岁的章岚不可能练成那么出神入化的武功,都是存心来踢馆的。这些人在章岚眼里自然是形同小杂鱼,不,应该是浮游生物,一个照面就能解决战斗,完全没有挑战性。
章岚的本意就是要在民间寻找那些隐姓埋名的武道高手,大家交流一下经验重新振兴中国武术,他相信这些人一定存在,但是想在十几亿人作为基数的茫茫人海里面找到他们太难了。正所谓请将不如激将,先用重金悬红作为幌子,实则关键还是内堂那块“国士无双”的匾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个名头一定会吸引一些真正的武道高手前来一试身手,章岚夸下这个海口的构思也是颇费了一番心血的。
章岚用掉两天时间,完成了把那些自认为功夫不错的武术家挨个剔除掉的扫除工作,大部分人见识到与章岚的实力差距之后都会感到心服口服,身为一名习武之人败在这样高段的强者手中,即便输的一塌糊涂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但是有一些武德败坏的家伙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居然找来黑社会,携带自制火器和非法枪支意图用不正当的手段牟取金钱。对待这种人,章岚的态度是想进来请自便,不过大家进来之后再想要出去可就得问问他肯不肯答应了!
扫除闲杂人等这个阶段时间不长,前车之鉴摆在眼前,没多少人的勇气足以抵消对章岚强横实力的恐惧感。最精彩的挑战是从教廷和八姊妹的杀手集团现身倾城武馆开始,总共历时七天的血战。大家都不能在人口众多的城市里面随意动用一定层次以上的力量,比拼的只能是技巧和战斗经验,当然对于人多的一方还有人手指挥调配适当与否的问题。
这些杀手们统一配发了淬毒匕首、毒针、微声手枪等等特种装备,说武装到牙齿不是吹嘘出来的,他们的假牙里面都有配制好的剧毒毒药,拿来自杀效果一流棒。准备工作扎实有序,计划筹备周详,但是他们仍然失败了。
教廷和八姊妹想到了开始,没有构思好结局,他们派遣秘密潜入中国前往追杀章岚的双方人马共计二百余人,就此神秘失踪成就了一桩无头公案。你想问他们在哪里?简单,此役后,翻建重修的倾城武馆下面浇注的水泥地基可是非常厚的,多埋几百人也有充裕的空间。
章岚连番挫败挑战者,声势愈发增强,武道高手中第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出现了!现身“倾城武馆”第一个有份量的武道高手殷开天是中国本土武林公认的十大高手之一,他四岁开始习武,三十四岁与另一位高手约战华山,经由此役得以体悟先天境界,乃是名副其实的一代武学宗师。章岚摆下极限挑战擂台的第十九天,殷开天出现在倾城武馆的大门口,他用苍劲的笔力在签名簿上留下了自己的大号,随即昂首走入花木幽深清净宜人的“倾城武馆”。
“前面来者何人?”
一路行来经过之处,殷开天能在无数旁人难以琢磨的细微痕迹中发现前面挑战者留下的能量印记,甚至是生命最后的挣扎崩溃的痕迹。在他眼中,章岚已经从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变成了隐世不出的邪派高手,一直以来武道修行者比较闭塞的消息途径还没有使他们接受华夏修真同盟会大力倡导的对内和解,对外合作的观念,这个圈子里面的某些思想观念仍是停留在一千年前正邪不两立的层次上。
连续经过半个多月战斗和杀戮,一席白衫的章岚眼神中不见一丝暴戾之气,站在武馆大堂屋脊上面的他举目赏月悠然自得,俨然一副武功盖世的宗师高手气派。殷开天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章岚,不敢轻视此人年幼,郑重其事地回答道:
“天台宗殷开天特来讨教阁下的高招!”
一个燕子翻身,轻似落叶无声的章岚落到殷开天的面前,含笑伸手一比,说道:
“既然是远道而来的武林同道,先请这边喝杯茶休息片刻,在下要清扫一下大堂,免得怠慢了贵客!请!”
章岚生平所学泰半源出自古代的华山剑宗,正宗武学的首要便是气度,所以章岚行事动静之间气度雍容一派大家风范,故此虽然殷开天自恃甚高,在章岚面前他也摆不出谱来。殷开天等了几分钟方才看到章岚回来相请,大家并肩走入武馆正堂,殷开天左右打量一番,说道:
“馆主的收藏之丰真是令人叹服啊!”
原来武馆的正堂左右两侧各有一列兵器架,寻常的武馆也便是摆些廉价的刀枪剑戟作个样子,没什么实际用途。而“倾城武馆”摆在兵器架上面的兵器全部是古代遗留的真品,即使少数太过稀有的兵器品种只能用现代仿制品加以代替,亦是看得出均是精工细作美轮美奂,价钱定然非比寻常。
章岚听过一笑,说道:
“承蒙夸奖,不知您是喜欢用兵器还是徒手呢?”
注视章岚眼神许久却不能发现他情绪波动变化的殷开天,略微有些气馁,听到章岚发问随口答道:
“老夫携有自用剑,不劳馆主费心!”
章岚点点头,说道:
“如此更好,我还怕鄙馆简陋倘若寻不到阁下合用的兵器,会有些不好意思呢!”
言罢,章岚随手往兵器架上一指,真气激荡之下,一支长大的青铜戟高高跃起随即落入章岚的掌中。章岚掂量一下手中青铜戟的轻重分量,继续说道:
“本来在下平日里也是惯于用剑的,不过那柄佩剑过于锋利,恐一时不慎损毁了前辈的宝剑,今日比武便权用这支青铜戟暂时代替。”
殷开天是个爽快人,觉得比武要得就是干脆,言语闲扯拖拖拉拉没什么劲,一摆手,说道:
“殷某前来讨教馆主高招,看招!”
殷开天的软剑盘在腰间,长度超过四尺,正是中国最传统的长剑样式。本来软剑的招数都是以阴狠毒辣见长,不过先天高手真气源源不绝,支撑软剑绷直作为硬剑来使用毫无问题,只是携带方便而已。一拍剑锷,整枝软剑出鞘,殷开天摆出一个标准的剑术起手式,等着章岚先发招。这是殷开天矜持身份,不然理应是挑战方先出手才合乎规矩。
既然对方客气,主人章岚也就没有废话,一把抓起比自己身高超出两倍有余的青铜戟使出长兵器招数中最简单的一式“横扫千军”。章岚所用青铜戟乃是秦汉时期的古物,历经千年风霜洗礼早已变得十分脆弱,现如今拿来观赏则可,实战中稍有磕碰这件老古董立马就会断成几截给你看看。不过所谓高手就是能将不可实现的事情举重若轻地完成的人,章岚正是一位这种不可多得的高手,在他手里全然看不出青铜戟的弱点,矫若游龙上下翻飞的戟影亦是霸气十足杀得殷开天手忙脚乱起来。
不能使用先天真气驾驭招式,章岚的年轻和丰富实战经验完全压倒了殷开天,再一个连环刺击的招数完成,章岚将长大的青铜戟收回背后,傲然挺立地站在武馆大堂中央,说道:
“既然是比武,理应点到为止,今日大家试过身手足矣!此外在下想请前辈代为引荐,多结识几位高人共同谋划振兴中华武学事业!”
殷开天见识过章岚的武学修为和实战能力,感觉今日能保全颜面和平收场便算是不错了,便再无异议!由此完成挑战的章岚创造了一个叫后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业绩,就此成为新的一代武术宗师,尽管没什么人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底线何在,同为习武者大概世间也没人够资格去探察这个底线。
打响名号的章岚忙着给自己的“倾城武馆”四处作宣传,中国传统武术被外来的柔道、跆拳道、空手道之流取代,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缺乏宣传和统一的界定标准。人家日本人、韩国人都能够制定出全世界统一的制服和等级考核制度,保障了大小道馆出身弟子的平等性和整个运动项目的一致性,而中国武术因为长久以来故步自封,加之各个流派的武术修炼技术要点相差太大,基础训练完全是老一套的打熬,要么就是苦练套路,既没有创新的形式也没有创新的内容,所以华夏武术逐渐势微亦属平常。
中国了解武术这一致命弱点的有识之士不在少数,可惜国家既没有给予扶持,中国人善于内斗的老毛病又时有发作。关于武术学校和武馆应当制定统一的考核标准、技术要点,以及设计通用性制服的工作一直就那么摆在桌面上,多少年研究来还只是一个草案而已。
针对以上的问题,章岚因为自己拥有雄厚的财力与足够的人脉关系丝毫不曾冀望于其他人的帮助,他自己在开始第一次全国巡回表演的同时,着手制定一揽子解决方案。
首先是改革制服,传统的武术服装外形臃肿难看,颜色老土到不堪忍受,完全不符合现代人的审美标准,如果有人没事穿着这种衣服上街闲逛,保证会被人家当成精神病报警抓起来。
章岚借鉴了军装的某些设计元素,服装面料使用非常结实的混纺布料,裁剪方式比较合体,但是设计中保留下允许剧烈活动的延伸空间。平时这种制服可以作为休闲装穿着,但是对于颜色的规定不允许触犯。
通过考核的弟子可以穿着正式的武术服,既是上面说道的那种,但服装的颜色和腰带的颜色有严格界定,触犯者将受重罚。服装分为白、金、紫、篮、红、绿、黑七种基本颜色,腰带则分为白、黄、黑、三种,代表了资格的深浅,弟子学习武术之初穿黑色武术服扎白色腰带,通过一次考核后换成黄色腰带,再然后是黑色腰带。
武术服的颜色则是更为严格的界定,唯有通过公开比赛取胜对手的比率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报名申请晋级比赛,晋级比赛取胜后方可获得穿着上一级颜色的武术服。
谁成功领导这个武术的历史性改革,谁就将被写入史册,许多人自己能力不足根本做不了这件事情,却也不愿意看着别人轻松完成,是以章岚朝着梦想前进的道路上一片荆棘。
不过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的过去了,建立起世界范围内的统一武术组织,自己担任会长的章岚已然站在寻常人眼中的事业顶点,他一手草创的“倾城武馆”如今亲传弟子三千,声势浩大正可谓如日中天。
“听起来还真是挺厉害的!我一直觉得小岚是个很淡薄名利的人,想不到也是个会学人家跑去振兴中华的热血好青年啊!”
杜言修摇摇头,点着了一块檀香放进古董香炉里面,转回身看着齐云说道。齐云白了杜言修一眼,随即忍俊不禁道:
“小岚不知道你回来吧?你最好赶快告诉他,他和我说过,如果你回来第一时间不通知他,就要和你好好切磋一下武功,可是我估计你现在打不过他啊!”
杜言修瞧着笑得花枝乱颤的齐云,狡猾地一笑,说道:
“我不说,他自然不会知道!但是。。。。。。你肯定却说过了!”
咦!突然精神振奋异常的齐云好奇地盯住杜言修,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老神在在的杜言修故作神秘地一笑,说道:
“其实我并不知道!但您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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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
陪伴着齐云消磨了一天多的时间,随后不等杜言修提出探望自己父母的想法,善解人意的齐云便主动开口提及此事。
当年杜言修神秘失踪后,齐云实在无法解释清楚他的去向,只得硬着头皮连续施展多种法术使杜言修的父母相信自己的儿子的确是“出国留学”镀金去了,十年啊!一路隐瞒下来齐云亦是感到精神不堪重负,今日终于能给二老一个交代,委实让齐云心中安宁许多。
杜言修的父母退休以后仍然居住在老家那边,不肯接受齐云的好意把二老接到小楼,或是其他地方居住的建议。或者虽然齐云的法术很灵验,却不能阻止杜言修的父母潜意识里对儿子一去不返的事情仍抱有怀疑,希望留在与杜言修拥有最多共同回忆的地点,等待远方的游子回家。
楼梯间昏暗的灯光照射在楼梯四周斑驳的墙面上,杜家居住的这栋楼房已经到了应该拆迁的时候,老旧残破是它唯一给人留下会深刻印象的地方。一阵微风吹拂,楼下堆积的煤渣烟尘四起,杜言修的家就在楼上。
“爸!妈!不孝的儿子杜言修,我回来了!”
进门以后,一头跪倒的杜言修是用爬着的姿势一路爬进房间的,十年来连父母一面都不曾见到,遑论父母有病痛之时侍奉床前端水递药,所以杜言修自觉是个不孝子,心中愧疚难安。其实这些侍奉二老的工作齐云差不多都替他做过了,现在杜家雇佣的小保姆每个月的工资还是找齐云去领取。
十年时间对青年人是一个逐渐走向成熟和老练的过程,那么对于中年人而言,就是朝着衰老和死亡的方向前进了一大步。杜言修抬起头,即便十年不见父母的面容依稀还能辨认出来,但是二老的样子显得苍老了许多,而且神情也憔悴了许多,物质生活再丰富,精神的空虚依然存在。
“你是。。。。。。小言?小言回来了。。。。。。”
杜言修跪在地板上,伸手拉住父母亲的手跟孩子一样泣不成声,那里还有什么宗师风范可言。齐云在一旁看了,亦是觉得有点心酸,急忙说道:
“小言刚回来,伯父伯父,你们不要这么难过!”
一进门看到了久别的儿子,老两口泪眼惺忪哪里还记得给齐云让个坐位的事情,这回齐云开口,两位老人家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十年当中齐云代替杜言修尽孝,杜言修的父母亲早把她当作自家儿媳妇,只是一直忧心儿子老是不见踪影,人家女孩青春岁月短暂,恐怕未必能始终如一,故此齐云每每提出请二老搬到她那里都被婉言谢绝,这方面的顾虑确实不小。
杜言修和全家人抱头痛哭了一场,呆了一会杜言修父母的情绪也比较平复了,他父亲开口说道:
“小言,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学到了什么东西啊?”
杜言修赶紧赔笑说道:
“我在国外学习心理学,现在已经毕业实习很长时间,这次回国就不打算再走了。”
杜言修的母亲听他父亲老绕圈子问不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面,在背后使劲拧了老头子一把,自己走上前台,说道:
“你和小云都年纪不轻了,就说现在年轻人不时行太早结婚要孩子,可你们两个的岁数也该成个家了!”
可不是吗!昔日齐云和杜言修正在上大学,现在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大学同学之中结婚生子享受天伦之乐的人怕也已经过了半数。杜言修考虑一下,还是选择对父母的期望采取回避态度,关于这些问题一概满口称是就是不说一句和约定时间有关的话。杜家二老当着齐云面前有些话不便深说,只能由着杜言修看他一路蒙混过关了事。
这次回家探亲花费了杜言修和齐云一整天的时间,杜言修倒还好他如今是孑然一身,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而齐云继承的企业不单是建筑公司和地产公司,家族的其他一些产业诸如海鲜餐厅、快餐配送、加盟连锁超市、运输公司、家政服务公司等等都是需要人时刻留神照料的窗口企业,一时照应不及下面难保出什么篓子。尽管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快要把齐云烦死了,但她也不敢随便关机,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情,下面和自己这个拍板的老总联系不上,那可就彻底乱套了。
“你整天忙成这个样子,可怎么修行啊?”
齐云听了杜言修的话露出一丝苦笑,她整理一下头发,然后说道:
“我又何尝不想摆脱俗世的困扰专心一致的修炼,可是你知道有多少人都是依附于齐家的产业在讨生活?加起来有二十多万人!你想不到吧?”
齐家的发迹从齐云父亲创建齐氏建设最初开始起步,时至今日前后超过三十年的时间,整个家族企业可谓根深叶茂。随着时间推延规模愈发庞大的家族企业囊括了横跨众多行业的几十家大小企业,其中齐氏企业主营业务的仍然是房地产、工程建设和证券期货投资三大项目,这三项的利润总额超过齐氏企业每年获取纯利润的85%。但是这并不能说明齐氏企业在其他行业的投资规模很小,只不过因为那些产业的效益不佳,自身资产回报率十分低下,有些企业仅仅可以维持在收支平衡的钢丝上面跳舞,完全无法对公司的业绩提升作出什么显著贡献。
从父亲手里接班的齐云考虑到本地乃至于本省的许多家庭都是依赖齐家提供的这份工作来养家糊口,假如齐云白天贸然下令清理外围企业剥离不良资产,将不知道有多少为突然失去主要经济来源的家庭到了晚上会全家一起抱头痛哭呢!
与其一路受苦,不如一人受苦!
这个时候齐云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修行的真谛,修行就是要依照自己的愿望去改变这个世界,假如不能改造这个世界就去改造自己。那么继续保留那些半死不活的企业对于齐云无非是多操劳一些心力的小小问题,然而又能给多少素不相识人带来幸福和安宁呢?两相权衡如何取舍,齐云不用说,杜言修也猜得到。
依偎在杜言修怀中缓步前行的齐云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她身旁的杜言修听了有些黯然神伤,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心灵修炼方面已经远远落后于齐云了。从修行的境界上讲,此时的齐云达到修行者区分境界高下的重要分水岭“慈悲天下”的初步层次,而杜言修自己仅仅维持在十年前“独善其身”的一般水准之上。再来回想当年二人之间的修为差距,杜言修不禁感叹修为一途确然如同逆水行舟一般,特别是心灵修为往往不进则退。
古语说:学无止境,达者为先。
起步略迟的齐云后来居上,面壁十年的杜言修在道法修为和道心修炼两方面都暂时居于下风,修为好说一些,这方面杜言修并不落后齐云多少。可惜修行者的道心,非自行觉悟不能得圆满,杜言修纵然想要下功夫追赶,却也是老鼠拉龟无处下手。
齐云看着一路行来杜言修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打趣他说道:
“你怎么大男子主义倾向严重啊!容不得本小姐超过你?”
外表温和谦让内心刚烈耿直的杜言修本就不是一个胸中不能容物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