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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尘鸢抬起头,眨眨眼,“那云堂主的意思是……可以考虑考虑了?”
云泽温文一笑,“嗯。姑娘先回去等一等吧,倘若三日内没有回复,就恕云泽无能为力了。”
骆尘鸢琉璃般的墨瞳闪着惊喜的光泽,恳切而感激的点头,“尽人事而知天命,尘鸢谢过云堂主了。”一激动,嘴上便把自家名字给溜出来了。
云泽微微地笑,将青色华剑缓缓收回身后,宁静和柔美的面容本是生的极为妖冶的,可是镶嵌这样和煦如风的暖笑,反倒比妖冶更暖人、动人三分,漫不经心的转过身,淡淡道,“原来你叫尘鸢,骆尘鸢?”顿了顿身形,侧首向骆尘鸢点点头,“冒昧了。我带你出去。”
骆尘鸢正为自己道出闺名羞愧万分,不想人家竟如此云淡风轻的一带而过,又感激,又丫丫地跟上去,“谢谢哈,这里路挺绕的。”
云泽笑笑,默默颔首,却走了几步忽然道,“骆尘鸢,落尘缘,似乎颇有涵义呢。以后再见面可以称你尘鸢姑娘吗?我向来不喜礼节挂于口上,姑娘万别介意。”
骆尘鸢羞红了脸,低着头,对手指,“我也不介意,能和云堂主这么直言不讳,倒是尘鸢的福气。”也是咱落雁山的福气,看来人家云堂主就是个有涵养的人,不像那宋如此,直接把她的名字扭曲成风筝,不过自己的名字有啥涵义她也不清楚,一个名字而已,比阿猫阿狗好听就行了。
望着云泽那颀长俊秀的背影,骆尘鸢在小小陶醉过后,忽而想起了个重要的问题,忙快走了几步,小心翼翼的问,“云堂主,若是这事真成了,我要出多少钱来保此镖?”
云泽微笑地看了骆尘鸢一眼,淡然道,“这要看总镖头的意思,尘鸢不用担心。”说着又回过头,继续带路。
骆尘鸢舒了口气,听云泽的口气,肯定不会多的,说实话她现在实在穷困的很。
“至多不过几百两而已。”云泽颇有善心的安慰了一下。
“咳……”骆尘鸢一口气没上来,脚下踩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几百……百两啊……啊?!
“尘鸢姑娘,你怎么了?”云泽听到动静,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双拳紧握,骆尘鸢视死如归的抬起一张很蛋定的小脸,大义凌然道,“无妨,刚才小绊一跤。”
云泽微皱俊眉,浅然一笑,“到了。”说着招呼来一个青衣小厮,指着骆尘鸢道,“小武,将这位姑娘好生送回去。总镖头可在仁义堂?”
小武先是一怔,继而听到云泽要他去送个女人,当即石化原地,意味深长的偷瞄尘鸢,瞧着她又白又瘦的小模样,登既呛了一口,素闻云堂主不好女色,看来人家不是不喜好,而是口味太个性,忙回话,“是的,堂主。小的这就去办。”
云泽向骆尘鸢有礼的点点头,转身便消失在竹林之中。
跟着小武出了镇远镖局,骆尘鸢便向中心大街上走,不想路上又碰见了宋如此的丫头英儿,寒暄了几句,彼此诉了几声苦,才同她告辞,向当铺奔去。
几百两啊!看来只能先去把手头的东西估估价再说了。到了当铺门口,叶福那马车果然已走,当下松了口气,提起步子往里面走时,不料迎面却撞上了一双墨黑如乌玉的俊眼,那俊眼的主人正不掩戏谑的在打量她。
那X射线似地目光,直让骆尘鸢激灵灵地打了两个寒战,周身的闲适早就不翼而飞,脚步沉重如铅山,僵硬之极的扯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哦呵呵……多日不见啊,吕公子,真巧啊……”
吕明笑得一脸天真无害,不含丝毫烟火气息道,“不巧。我等你很久了。”
骆尘鸢呆住,虽然吕明笑得一样温柔和煦,但她依旧觉得周身的气压,低得快要不行,她……最近好像没有招惹这个人吧……
第十六章 得罪吕明
“骆姑娘最近在忙什么?怎地那日许了去登门拜访,到今日都不见姑娘的影子?”吕明淡淡笑着,颇有闲适的欣赏着骆尘鸢一脸窘色。
“啊?这个啊?这个……最近一直在忙着整理房子的事情,而且竹桥村也遇到些小麻烦,我想着去拜访吕恩人总不能空着手去。心道等今年秋作物下来,拎些再去看你。”骆尘鸢蹭着自己的袖囊,小鼻子皱皱的,浅浅的眉毛拧成一个可爱的小疙瘩,这吕明也忒小气,我的田地和佃农都在那里,难不成还怕人家赖他帐子?
“秋后?”吕明的心微微揪了一下,亏她还敢说出来,忍了忍,余光扫过她微有饱满的袖袋,眉头一挑,闲雅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骆姑娘你到这里了,来者是客,我总不好自己堵了自己的财路。”
骆尘鸢有些莫名,什么叫来者是客?难道……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了,嘴巴张张,半响才指了指眼前的大当铺道,“这个……呃……你家的?”
吕明悠然一笑,不置可否,侧身优雅的让开一道,自顾向当铺里走去,骆尘鸢已满头雾水,正杵在原地,东瞅瞅,西瞧瞧的想借口溜之,迎头再次撞上吕明的目光,当即如置冰窟,机械的挪动着双脚,自动捏着小袖囊跟了进去。
自从上次华丽目睹了叶家小鸳鸯当街被群殴之后,她心底就彻底把吕明归结到,天不怕,地不怕,腹黑最可怕一系列,秉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的原则,一见到他,就会莫名的心虚,脚底发寒,能跑则跑,跑不了……
骆尘鸢小脑袋一昂,胸脯气汹汹地一挺,尽力去鄙视吕腹黑的后脑勺,咬牙道:跑不了……咱就受着!俗话说的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成……咳……成大事者,胸怀广阔,她骆尘鸢岂是一般女子乎?
“走快些。”吕腹黑极不给面子的在骆尘鸢自我圆满的高峰,给了那么一句话。
登时小骆同志像只挨了针扎的气球,焉焉地屁颠屁颠跟上去,知道他真是这当铺幕后掌柜后,还极为识时务的挂上些谄媚的笑,尽管这样的笑容让人特想蹂躏她。
看着她一副臭臭的模样,吕明眼角微抽,僵硬的唇线挑起抹好看的微笑,尽管片刻之后又被压了回去,但当铺伙计们已经明显地察觉到自家掌柜今天哪里有些不对劲,心情似乎比刚才进来时候好很多。
于是好奇心驱使,几个站在柜台里的伙计擦着鼻子,蹭到了柜台边缘,当瞅到掌柜后面跟着进来的一个跟豆芽菜般的女子后,有不少人明显栽个跟头,比较淡定且没栽跟头的几个伙计,也在骆尘鸢亲切的哈腰问候下,嘴巴撑成“O”型,被电击一般老老实实的游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半响都没有收回神来——那个豆芽菜的眼睛,其实真的挺好看!可惜可惜……唉……
骆尘鸢知道自己本尊相貌稍有抱歉,于是也不太在乎这些伙计们一脸遭雷劈的臭表情,继续保持着招牌式的微笑,点头致意。对她这平民小穷人来说,能跟这些人混熟了,那简直跟土财主攀上交情差不多。
一路光顾着向“土财主”们致敬,不知不觉中已被吕明带到后院客厅处,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自打进了这精致玲珑的后院后,除了身后吕明的一个随从外,已经很少再遇到前厅中的人了。
再次心虚的摸摸自己的袖袋,咂么了两下嘴,磨蹭到那随从身边,小心道,“我带的东西不多,那个直接在前面看就好了,能不能跟你们公子商量一下,不用去贵宾区了。”
青松脸色一凛,有些诧异的扫了骆尘鸢一眼,看她一副畏畏缩缩,十分不情愿进来的模样,颇有厌恶,这女人是在故意施欲擒故纵之法?还是瞧不上自家主子是顶了个卑贱商贾的名号?倘若有朝一日,她知晓自家主子真正的身份后,恐怕也会同那些女孩一样,挤破门栏,争先恐后的涌来。
骆尘鸢见青松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讪讪收回了继续搭话的心,腹诽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旁的不学,就学会了老板的装腔作势,不搭理人的熊模样。
吕明回过头来时,正瞧见骆尘鸢冲一脸阴森的青松翻白眼,借着干咳的姿势耸耸肩,吩咐青松一边站着,在人家一脸担心和哀怨的目光下,带着骆尘鸢走进客厅。
在主位坐定,自有美婢沏了茶过来。骆尘鸢虽十分好奇这客厅里繁华精美的装饰,但在吕腹黑面前,丝毫不敢懈怠,唯恐一疏忽就被他压榨的皮都不剩,赶紧利索的抖出自己捂了一路的袖囊,几根款式稍旧的金簪和那块莫名而来的宝玉都应之落在吕明面前。
看到那温润如脂的玉匙,吕明脸色陡然僵硬,之前虽已有心理准备,但此刻依旧十分恼怒,口气颇有不善,“你要把这些东西当成银钱?”
骆尘鸢顿时打了个寒颤,窘迫的快要掉泪,她早说了嘛,自己家底子薄,不用对她期望那么高,期望越高,摔的越狠,现在摔着了,又迁怒到她身上来……怨念啊……
弱弱地伸出小细胳膊,探出根食指小心翼翼的在一堆破旧簪子、镯子中扒拉了两下,哆哆嗦嗦地取出那块宝玉,在吕明的注视下,冷汗涔涔地塞到怀里,深吸一口气,咬牙瞅着小桌上所有的家当,郑重点头,“嗯,都当了!”
“那块玉不当?”吕明有些讶异,慢条斯理的泯了口茶,优雅的玩弄蓝釉白瓷杯盖,似乎对那块玉颇有兴许的模样。
“啊?”骆尘鸢一愣,犹疑的从怀中掏出那块莹润可人的美玉,不过只是一瞬间的犹豫,当即道,“不当!”
“哦?为何?若是骆姑娘肯当,我愿意出两千两银子,如何?”吕明微眯俊眼,微笑地看她。
两……两千两啊!骆尘鸢两眼即刻瞪得溜圆锃亮,跟那银元宝似地,带着俩眼烁烁银光,她再次摇头,“不当!”
“为何?姑娘是嫌银子少吗?再加一倍呢?四千两足够骆姑娘摆平许多困难了吧?”吕明继续黑心诱惑。
“是啊!”骆尘鸢俩眼快改成冒金币了,依旧咬着牙关,“不当!”
“为何?”吕明眯着眼睛,浓睫低垂,掩映住那双深邃瞳眸里复杂而欣喜的神色。
我怕遭雷劈,也怕玉主人寻来,一刀削了我!就是再给四千两黄金,她也不敢当,她基本确定玉是那黑衣人遗落在她包裹里的了,生命诚可贵,重生后的她,可比谁都明白这道理,另外……假如那玉主人一感动给她个重金感谢,那滋味……多荡漾啊我!
骆尘鸢再次挺胸昂头,一副悠远而内涵的模样,怅然若失道,“虽然我现在缺银子跟缺血差不多,但是这玉不是我的,人再穷也不能穷了志气。义和元宝不可兼得也,舍元宝而取义者也,善者。我虽是女子,但生义之节尚知,望吕掌柜不要再勉强。”
吕明看着骆尘鸢小人得志般的模样,手中的杯盏抖了抖,吞吐一口气,好容易压下想把她pia飞的冲动,施施然站起,被迫向她欠身虚了一礼,违心赞道,“骆姑娘既如此深明大义,我若再加勉强,倒显得唐突。”
骆尘鸢“嘿嘿”笑笑,却闪身躲开了他这一礼,谦虚道,“不敢,不敢。”
吕明嘴角僵硬的一抽,她倒不傻啊?还知道躲开。给骆尘鸢这么一捉弄,吕明竟有一丝挫败感,但扫到桌子上的一堆破旧首饰,立即又来了精神,“这些东西值不得几个钱啊!一看都是上了年代的,质地和工艺大不如现在的工匠,若是骆姑娘将这些破首饰当了,恐怕荡不了几个银钱。”
骆尘鸢果然迅速焉掉,“那至多能当多少啊?”
“顶多也不过二十两,骆姑娘意下如何?若是不肯我这里还可另有一议,这另一议加上咱们之前那些琐事一并算算吧。”吕明坐回自己太师椅,悠然的继续品茶。
二十两?!骆尘鸢几乎快要被黑晕了过去,嗖嗖只吸冷气,吕腹黑真是太令人发指了!她不就说了个场面话吗?至于这么黑她吗?!忍着想撞墙的冲动,骆尘鸢只得被迫选择跳过第一个条件,进入下一个不平等挑战环节中,再次打起精神,“是何议?”
第十七章 猜测身份
吕明淡淡一笑,从玄色锦袍中取出一张白绢,绢上隐约渗着些许墨迹,显然是有备而来。
骆尘鸢扁扁嘴,奸商!果然是奸商!就算对她这平民小老百姓也毫不客气的压榨。
将白绢丢给一旁站着的骆尘鸢,摆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懒懒的睥睨她一眼,“盖上手印就可以了。”语罢轻轻击掌,一个美婢立即捧上来一盒朱色印泥。
骆尘鸢在心底小小悲催一下,无比乖顺的接过来白绢,勉强调整个平静的心态阅读,读到一半后,便忍不住颤抖,没人性啊!没人性啊!这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这简直就是……她真的想不到还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
“吕……吕公子……这……这能不能再商量一下?”骆尘鸢小小地建议,见吕明继续优雅的喝茶,才发现自己也有些口干,转身也想吸溜口茶水,不想吕腹黑家竟吝啬的一直没有给她沏杯茶,吞口水,继续道,“吕公子是想让我把落雁山二百亩地以另一种方式承包给你吗?”
吕明放下杯盏,眯着俊眼微笑着打量骆尘鸢,“上面写的很明了,落雁山两百亩贫田依旧是你的,我只是建议骆姑娘在三年之内,将这些田地的收成出四成给我,家禽良种也如此。恩,也包括骆姑娘本人也在协议之内,三年内听从我的调遣和安排,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轻易附属他人。而我给予你们的利益,也很合理。良种、家禽的种苗我会按季度分配给你上等货色,种好种不好,这个我就不用多说了。听闻骆姑娘精通商训,想必多劳多获之理必然懂得。”
“可是我们还要每年向贵人们缴纳收成和货物,吕公子若拿走了我们四成的收获,村民们再交出贵人们那一部分,我们可所剩不多了啊!况且……况且字面上虽是两百亩地,可是实际上,那两百亩有将近一百亩是山地,根本无法耕种,吕公子也不会不知道。”骆尘鸢最终还是打起了精神,一味的附和和懦弱只会让吕腹黑给榨得血本全无!
吕明嘴角微动,颇有玩味的瞧着小兽一般据理力争的骆尘鸢,“你知不知道青州是哪个贵人的封地?”
骆尘鸢嘟起嘴,这个……她还没问过,往年纳货都是由恶霸冯迎代办,若是冯迎一走,她还真的好好考虑此事。古代田地分为官田和私田,官田为国家所有,主要封赏贵族做食邑,赐给百官做职田,或分给军队作屯田。而私田便是通过自己用买卖,开垦等手段获得的田地,这些私田初期确实只为地主所有,但衍生到后来,多半变成一田多主的形式。就比如说骆尘鸢手里的田地,地契虽然在她手中,耕耘劳作也是她和佃农们的活,但一当收获的时候,就必须得拿出大部分劳动成果来分给这良田名义上的贵人。
唉,好怀念咱们人权时代的包产到户的新型生产关系啊,她家乡那地方,政府不但不要他们交纳公粮,还适当的给补助呢。
哀怨归哀怨,谁让她运气这么背,上辈子当农民,这辈子又当个做牛做马的农民?将表情迅速调整到谄媚那一档,顺从的仰望吕腹黑,“小女不知,敢问吕公子可知道?”
吕明眉眼如丝,笑的一脸温柔,偏这温柔让骆尘鸢心底发寒,“是凝国皇族宫家的二皇*亲王。”
宫亲王啊!没听说过。貌似她们这些小农阶级和国家领导人八辈子是见不着面的,骆尘鸢恭维一笑后,就一脸默然的站回原地,继续纠结纳公粮的问题,“吕公子既然打算承包落雁山三年,按说良种家禽算是承包协议中的一项,那么纳货之事上吕公子也该承担些吧?”
吕明眉头一挑,闲适的微屈上身,“恩。”
答应的这么痛快!?骆尘鸢小心肝不喜反寒了一下,捏着白绢的手冒出细密的冷汗,得寸进尺地探问道,“吕公子全部无条件承担纳货一事?”
“是。”吕明阔绰的靠回太师椅,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骆尘鸢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小心追问了句,“吕公子真的无条件承担?”
吕明不由笑了,“既然骆姑娘如此诚恳,不如这样好了,我在落雁山不远有个绛雪山庄,每年不到农忙时节,骆姑娘便来此给山庄给我做工以表诚意。”
骆尘鸢恶寒一个,沮丧的点点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会这么便宜我的!然而一想以后村民就不用如此辛苦,走南闯北的筹集货物,心里不由大爽,痛快的按了手印,画了押。
吕明满意的接过那盖着红手印的白绢,收回怀里,笑道,“宫亲王早在两个月之前就被削职为民,虽然没有驳回其封地,但远用不着再如往年那般缴纳那么多货物了,甚至这几年都不用再交。骆姑娘的诚恳厚道,实在令在下十分敬佩。”
骆尘鸢正带着胜利的微笑,原地得意,听到这句话时,立即悲壮的灰了脸,费力转动快要僵掉的脖颈,满面寒霜,皮笑肉不笑,“吕公子……你!……何必如此客气呢……”原本愤怒指责的话,在吕明“亲切”的注视下,渐渐扭曲直至消音。
吕明波澜般温柔地笑,起身走到骆尘鸢面前,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既如此,我就不那么客气了。”不理会骆尘鸢因那牵手动作再次僵掉的表情,沉声吩咐道,“备饭,将骆姑娘好生侍候,衣食住行,吃穿用度皆不可亏待,明日一早便启程落雁山。”
吕明话一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立即涌出四个白衣美婢,应声将骆尘鸢和吕明环绕其中。
什么意思?!骆尘鸢在吕明魔掌心里做无用挣扎,脑袋里咕嘟咕嘟冒出一大串问号?若不是她记忆力好,且有自知之明,她险些以为刚才画押的是一张卖身契!
四个如仙女般的白衣美婢齐声向从里到外一团污糟的骆尘鸢见礼,而后在她自惭形秽、无地自容之时,再领命拖下,进行沐浴、更衣等诸如此类的蹂躏中。
所幸在这期间吕明因为一些事情暂且离开当铺,骆尘鸢终于借机恢复了丝活气儿,赶忙从大杂院接来虎子,两人活蹦乱跳的吃了个华丽的晚餐,又被服侍着泡了个澡,才懒懒眯着惺忪的睡眼,飘着步伐,钻进精致华美的客房里睡觉去了。
吕明夜半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轻纱罗帐中,拥着薄毯,睡意正酣的骆尘鸢。他虽武功根底极好,但推开那扇门时仍是极为小心,长睫低掩,侧首对跟在身后的灰色衣衫的人道,“宫瑞,你确定她就是那个女子?”
第十八章 绝色倾城(加更)
宫瑞紧抿着唇线,一个闪身立于床头,看到那张睡得正香的小女人后,玩味一笑,忽略过吕明口气中的冷静与寒冽,戏谑道,“二哥好福气!别看她现在样貌平平,连半分姿色都无,但那个地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