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归园田居-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尘鸢一惊,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种莫名的感动,她期盼的看向宫明,只见他低敛着眉目,轻抿着茶水,好似不曾听见骆伯的恳求,心中有些烦躁,说实话论道理上,她应该阻止骆伯替她去绛雪山庄的请求,但处在这种境地,她又不得不自私的缄默其口,她到底不是原主,不能够心平气和的同养他到大的骆伯和平共处,如果能够有办法支开他,不慢怠他,又能轻巧的摆脱骆伯的陪伴,那么让她代替自己去绛雪山庄劳作,想必是最好的选择。

“骆管家说笑了。咱们走商的,何时开过这样的笑话。”宫明淡淡一笑,只是这笑容却藏着三分刀刻的冷硬。

骆伯怔了一怔,他心知宫明说的是什么,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他在骆家呆了那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只得无奈叹口气,不强词夺理,但也尽可能的争取,“那老夫可否知道我们姑娘到绛雪山庄要做什么样的活计?”

“自然可以。”宫明一笑,深深看了骆尘鸢一眼,一字一顿,清晰而沉着:“农执事。”

农执事?

骆尘鸢被黑云压得快要喘不过来气。

竟然半分都没有让步。

唉……自己白浪费这么大半天的感情了,太可耻了!

咒骂也没有用,在宫明说出那三个字的下一秒,骆尘鸢已经头大如斗。

“农执事?”骆伯有些意外的看着宫明,而后脸色阴沉至极,冷冷道:“吕公子如此对待一个姑娘,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宫明淡淡一笑,只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杯盏,“骆管家的才能福都人人皆知,只可惜骆家那几个废柴不知重用该重用的人。为了一己私财而将如此忠厚的家将赶出门去,实在非常可惜。”

骆尘鸢闻言浑身一颤,抬头看着他,内心深处某个不经意的地方,骤然痛了一下,惊愕也有,压抑沉闷也有,迷茫失落也有……

从一开始,他就看上自己的利用价值,所以才百般接近吧?呵,她就知道,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离她还差很远很远。农执事?可笑,怪不得他趁机让自己签下那合约,怪不得他将农执事这么大的担子给她。

不是因为看中她的才华,而是因为他知晓骆伯会来找她,他也知道骆伯一生只事一主,忠心耿耿,所以定然不会让主子如此受累,从而替她担下重任,为他所用,而她同样如此……

她望着宫明,如红樱一样的唇瓣,此刻半点血丝也无,唇角不知似勾出似悲非悲的冰冷弧线,由衷赞道,“原来吕公子如此英明。”

步步为营,果然一环不差。

骆伯同样轻叹,半响才含着沉重、敬佩的口气道,“吕公子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老夫佩服,吕家有后矣!”

语罢,想起骆家那些人只顾眼前的利益,争夺财产,弄得骆家偌大的家业四分五裂,而自己为了骆家犬马半生,最后又被赶出门来,投奔个孤苦无依的庶女,不由悲从中来,看着清瘦黝黑的骆尘鸢,他心中一软,强颜欢笑,恭谨道,“姑娘,咱们回去吧,老夫还想看看咱们新家是什么样子呢?”

看到骆伯那饱经风霜的面容,骆尘鸢忽而想起前世辛劳一辈子的父母亲,心中一酸,险些落泪。

她将藏在衣袖中的拳头缓缓紧握,怅然笑了笑,起身向宫明拜了一礼,转身看着骆伯,点点头,却忍不住心中难过。

家?家何在啊?

“骆姑娘,希望你记得尽早去山庄。”宫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在耳畔。

骆尘鸢忽觉得空气冰冷的让她半分也呆不下去,转过头,用同样陌生而冰冷的口气回道,“吕老板,请放心。我们主仆二人没有那个资本不去,安排好竹桥村的一些琐事,赶在农忙之前,会准时报道的。”说罢,搀着骆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宫明没有再开口,那决绝而漠然的背影让他心底一寒,胸前仿佛压了千金重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黯淡,莫名的烦闷,端起杯盏喝水,偏茶水已见底,半滴也无,烦躁地拍桌子冷喝道,“沏茶!”

众人吓得一个寒噤,正忙要过来沏茶。

宫明余光却扫到那杯盏边浅浅的唇印,似乎还残留着她唇齿的清香,他一时怔忪,心中泛起一抹难以明说的无力与疲惫,抬起手,止住了来给他沏茶的美婢,沙哑而疲惫的声线,淡淡道,“滚……都滚……”

出了当铺,天色已不早,骆伯和她都没有多说话,彼此心中都各有纠葛。

在街上走了一会儿,看着街上往来人流,人世百态皆入目中,骆尘鸢心情也好许多,心情一好,饿了大半天的肚子开始咕噜起来。

她轻叹了一口气,低下头,自我开解道,不就是被人涮了一次吗?没事哈……人嘛,不怕被利用,就怕自己没用。那姓吕的某眼不识泰山,咱不同他计较。

意味深长的摸摸肚皮,好饿,先填饱肚子再说。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正要同骆伯说吃饭的事情,不想一抬眼就对上骆伯深邃阴沉的眸子。

骆伯嘴唇紧闭,似乎在强压内心的剧烈情绪,扫眼她摸着肚皮的手,脸快阴的滴出水来,沉声道,“难道你答应他是因为已经……”

=

~~~~(》_

第三十六章 想念丑八怪的傻子

骆尘鸢听的莫名,“因为什么?”

骆伯脸色更加难堪,沉脸闷哼道,“你是有婚约的人,老爷临终时再三嘱咐,一定要老奴给你把叶家的婚事说妥了。唉……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老奴当初没有跟着姑娘一起过来,有老奴在,兴许就不被吕明这算计的人才两空。”

骆尘鸢更加糊涂,眨了眨眼,“什么叫人才两空?我们不都还在吗?”

骆伯眉头深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咬咬牙,厚着老脸道,“姑娘和那吕明……”

骆尘鸢这下理解了,苦笑不得忙摇头,“管家你想哪里去了,我们至始至终都不过是个生意场上的关系,私下……”呵,她脸色一滞,随即又释怀一笑,“私下是半点交情都无。管家,你多想了。阿鸢自己长什么样子,有什么本事,心里很清楚的。”

骆伯一听这话就更加不乐了,眉头吊得老高,“姑娘说什么丧气话啊?要真退一万步说,那姓吕的还真配不上咱们呢!姑娘现在年纪尚小,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再等个一两年的,那肯定能迷倒一群公子哥儿。咱们骆家的人,哪有给别人小瞧的理。”说别的,骆伯还能有个正经模样,若夸起主家来,他可声色并茂,一点也不谦虚。

骆尘鸢看着骆伯那副气派,不由也乐了,抿着嘴巴笑一笑。

虽然她长相普通,但这咧开嘴的微笑,却如花一般,娇艳和可爱,骆伯看着这笑,心中就莫名的酸楚,这一路上赶往落雁山,他也没少磕碰,后来又听说骆尘鸢在路上似乎也遇到过些坏人,不免戚戚然,“这前后的变故之大,老奴都一时半会难以适应,难为你这丫头了。”

骆尘鸢淡笑,“骆伯别这么说,不经历风雨如何见得彩虹。这一路风雨颠簸,您以前熟悉的那个不爱说话,对人冷冰冰的骆家十一姑娘早就不在了,从前仰仗着爹和骆伯的照顾,阿鸢有些不懂事了。经历了这些,阿鸢也明白许多事情。骆伯只要不嫌弃阿鸢现在的变化就好了。”

骆伯坦然一笑,满脸堆砌的皱纹随着那豁达的笑也散开,“不嫌弃,不嫌弃,老奴欢喜得很呢。姑娘早一日长大,老奴就早一日了却老爷的心愿。”

骆尘鸢知道他指的很有可能是叶家的婚事,不悦的嘴巴撅起,郑重申明道,“骆伯!叶家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您刚才还夸我呢,您就铁了心的认为我找不到比叶陌尘再好的夫家了吗?就看看咱们现在这落魄情况,您逼着我嫁到叶家又如何,没钱没势,又不能指望福都那边的人能护着我,您觉得我能过得幸福吗?”

骆伯讪讪一笑,依旧固执的道,“姑娘怎么还在气头儿上呢?退八字儿的事情叶三少爷说的不算,后来叶老夫人专门为着这事儿,又下重金上门道的歉,姑娘可别再那么执拗了。姑娘放心的嫁去当少奶奶就是了,老爷生前说了,姑娘和叶三少爷天生一对,非娶不可的,叶老夫人也不会怠慢你的。”

骆尘鸢满脑子黑线,剜了骆伯一眼,低声叨咕了句:“迂腐,什么天生一对儿?!谁跟那脑残天生一对儿?”

骆伯好似没听清楚,支着耳朵跟上来,“姑娘说什么?”

骆尘鸢不耐的翻了个白眼,“我能说什么?!你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能说什么我?我说我饿了行不行?”

骆伯见她气呼呼的跺着脚,不由憨厚得笑出声来,宠溺道,“姑娘晓得父母之命不可为就成,也别羞恼了。咱们这就去吃饭。”

骆尘鸢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运气怎么就那么背的呢?一想到叶陌尘那副熊德行,她就心烦的不得了,饭也没心情吃,到了客栈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就打包了点干粮,拖着骆伯去雇车回落雁山了。

骆伯心急着要早些到达落雁山,骆尘鸢也想早点到绛雪山庄报道,所以俩人就狠狠心雇了辆快脚点的马车,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就到了竹桥村。

骆伯一下马车,脸色郑重的就像见到国家领导人似的,肃穆的捡了个高土堆,爬上去,站在土堆尖上,肃穆的将四周的田地先瞧了一遍,而后沉着脸,跟雕像一般站在土堆上,也不说话。

骆尘鸢听到身后雇来的马打了个响嚏,才想起来雇来的车和马夫今晚要留宿这里了,于是先招呼着马夫牵着马车安置到自己小院中。

回头再来寻骆伯时,可乐的看着这忠厚的老头,竟然还站在土堆尖儿上呈雕塑眺望状态,苦笑不得道,“骆伯啊,您都站这里半响了,赶紧下来吧。您老不累么?阿鸢带您去看看我新建的小院子好不好?呆会吃过晚饭,我再带着您去拜访一下村长他们。这几村子不是忙着播种,就是忙着修水渠的事情,正好你也来替他们监监工。”

骆伯不理睬骆尘鸢的搭讪,郑重的点点头,险些老泪纵横的感叹道,“啊……想当初我跟着老爷白手起家那会儿,战火正乱着,我们手里的货也都是冒着性命给护下来的,那时候啊……”

骆尘鸢唯恐勾起了骆伯的旧革命情怀,这天可不早了,赶忙打住,“骆伯真是厉害哈!您的意思是不是如今又找到当初白手起家的壮阔情怀?”

骆伯心里甚有感慨的点头,“是啊,是啊!现在老奴真就找到当年那种感觉了。”说着恋恋不舍的从土堆上下来,兴趣是站在高处的感觉很不错,骆伯一下来就有点戚戚然了,黯然一叹,“唉……只可惜这十多年的兜兜转转,老奴竟然重新回到原地,壮怀犹在,只是人却老了!”

骆尘鸢忙安慰道,“骆伯不老,您若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您觉得吕明他还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将您收为己用吗?”

骆伯无奈一笑,点点头,赞叹的看了骆尘鸢一眼,“姑娘能看明白那吕明的诡计让老奴很欣慰,往后你嫁到叶家,老奴就算安心了,那……”

“骆伯!您怎么三句不离叶家?我都说了叶家的事情不要再提,您怎么就那么固执的呢?您再这样,明儿我就要马车夫顺带着把您送到绛雪山庄去。”骆尘鸢大好的心情又毛躁了。

骆伯憨厚一笑,忙长辈宠溺晚辈一般,道:“行了,行了,老奴糊涂还不成吗?那绛雪山庄良田再多,老奴都不稀罕。咱们这田地再少再贫瘠,到底都是咱们自己的东西,老奴可不舍得现在就离了去。”

骆伯的话说的骆尘鸢心里去了,为他耕耘再多,尤如为他人做嫁衣一般,只有自己脚下这点土地才是自己真该守候的。

想到这里骆尘鸢脑袋灵光一闪,“骆伯,咱们这点儿地皮关系着竹桥村的收成,我在书上曾经看到一些务农的新法子,等水渠引好了,能不能容我试一试啊?”骆尘鸢这一路上不是没瞧见这个时代种田之法,虽然不是原始的刀耕火种,但也发达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关于农具,播种等环节上,有许多纰漏。

当然骆尘鸢也不会异想天开的把现代种田先进的法子都弄到这里来,生搬硬套也不一定合适,生产关系得符合时代的发展才行。所以骆尘鸢现在的想法,只不过是想将曾经读过的《齐民要术》中一些种田之法,同竹桥村这种靠山的地势结合一下,虽然不一定能够大产大收,但稍微改良一下还可以。

“姑娘什么时候开始读这些农商之类的书了?这些老奴来操心就行了,不适合姑娘这样有身份的人干。”骆伯不悦的道。

骆尘鸢忙嘻哈的说:“骆伯多想了,现在不是迫于形式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不真下田地干粗活就是了。况且如今咱们还欠着吕明三年的赋税,能多一点收成,大家的日子就能好过一点。”

骆伯想想还是觉得不妥,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妥,只得道,“那先看看再说吧,不行我到庄子里后,早些拖人给姑娘安排个合适的活计,这种田的事情还是不太合适,毕竟叶家……咳,嗯,姑娘就当玩玩吧,不当真就行。”

骆尘鸢见骆伯也没有吹胡子瞪眼的反对,忙答应下来,带着他回了院子,安排好。晚饭后又和骆伯一同拜访了村长和村里几个老人,也算作熟识一下。

村民对这个骆家管家态度模棱两可,哼哈谦恭了几句,就没有啥话好说了。倒是骆伯却十足的用心,问这问那的,最后还不放心,自己又负着手,沿着田埂自己去实地考察了。

骆尘鸢赶车累了一天,懒得跟他再去溜达,想起阿毛之前说的那个洗澡水潭,所幸取了衣服,便去那边洗了个澡。

好在意外不是每次都发生,骆尘鸢洗完澡后,挽着放脏衣服的竹篮,便往小院里走,不想还没下山,就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树林之外嚷着,“阿毛,你怎么能带阿鸢姐到这里洗……哼,你知不知道她一个姑娘家到这山野林子里很危险?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幸好虎子之前看见她往这边来,跑去告诉我的。不然……万一……哼!”

“阿四哥,你恼什么啊真是!呜呜……阿鸢姐喜欢那水潭,而且那边我们几个都考察过的,根本没什么危险,呜呜……倒是你现在非要去看阿鸢姐洗澡,呜呜……你才是最大的危险呢!”阿毛抽咽的辩驳道。

骆尘鸢嘴巴扁扁,也不走了,皱着眉头干脆就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等着某人上门来给她炮轰。

林子外安静了片刻,继而传来一声暴喝,“你这死小子!我……我什么时候……呃,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来看她洗……哼,还敢跟我狡辩!阿鸢回村子都没人告诉我,你是怎么给我放风的啊?”

阿毛呜呜了两声,恼道,“先前你说阿鸢姐要修渠子,你得看着,谁都不要去水渠那边喊你,现在又怪我不叫你了……呜呜……阿四哥你一提到阿鸢姐就会变成坏人,连小朋友都欺负!呜呜……你自己去看阿鸢姐洗澡吧,我不管了!”

阿毛一恼,一猫小身子,借着茂密的丛林,转身就跑了,张阿四气得在后面哇哇叫,眼见着阿毛跑远了,自己一想山上那谁还在洗澡,顿时脸红脖子粗,不悦的低下头,嘀咕着,“什么叫我自己去看她洗澡?灰不溜秋,长得又不好看,只会让人操心,跟柴火棍一样的身材,有什么好看的?丑八怪一个!啥都没有,傻子才会稀罕看她……”

某傻子边说着,边奋力往山上爬着,唯恐下一秒那跟柴火棍一样身材的丑八怪会被蛇虫给吃了去。



回顾本章,偶有感慨:其实偶蛮喜欢阿四的。啧啧……下章女猪炮灰阿四,会不会逼得他表白呢?会,不会,会,不会,会……

第三十七章 伙食改善咯

骆尘鸢坐在一边的岩石上,一边听着某傻的嘀咕,一面揪草,揪草,然后磨牙,“死书呆!满嘴的礼义廉耻,内心竟然是那么龌龊!”哼哼!还敢来偷窥本姑娘洗澡!?骆尘鸢恶向胆边生,双眼微微眯起,忽然站起身来,快步向水潭边走去。

张阿四满脸涨红,上了山坡便梗着嗓子,像被人勒着脖子似的闷闷喊着,“骆姑娘……嗯……阿鸢……”一改口忽然感觉自己心跳骤然失了节奏,哑着的嗓子似乎再也提不起来声调。

郁闷的叨咕了两声,坐到骆尘鸢原来坐过的那个岩石上,红着脸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哪里忽然传来一阵悉哗的破碎声,只听“噗通”一声落水声响,借着“啊——!”得又响起了一个清脆悦耳的惊呼声,而后又是几波哗哗声响,好像是什么失足落到水潭里了。

张阿四脊背嗖嗖一凉,脸色顿时煞白如纸,好似连呼吸都在听到那一声惨呼时,骤停了片刻。

“阿鸢!”他几乎颤着嗓音喊出来,脑袋里轰然变得一片空白,发疯似地向水潭那边奔去。

水潭三面都环着高几丈的山岩,山岩底下茂林修竹,尽是郁郁的草丛,由此水潭是看上去是极为隐秘的。张阿四远远的就看见水潭中泛着大大的波纹,骆尘鸢往日常穿的一件白色麻布衫宛若水草一般飘在水中。

登时脑袋“轰”得一声,一股难受压抑至极的情愫冲上脑门,他只觉鼻中一酸,顾不得多想,几乎连滚带爬的从山岩上滚下去,哗啦一声落入水潭中,没待站稳忙去打捞那白色的麻布衫,一捞,空的。只是一件衣服。

张阿四慌了神,忙大喊道,“阿鸢!阿鸢……!”

“喊什么啊?本姑娘在这儿呢!谁许你阿鸢阿鸢的喊啦?磕碜死人了。”一个悠悠荡荡的声音,带着丝促狭从水潭后一半人高的灌木丛中闲适的传来。

张阿四一怔,赶忙回头。

只见骆尘鸢只穿着身半袖内衣,双手环抱在胸前,嘴巴里还颇有闲适的噙着个干草棒儿,一副十足的女痞模样。

此刻耷拉着眼皮瞄着水潭中,浑身湿透,带着哀哀欲绝的凄楚眼神的他,竟痞痞一笑,“瞧啥呢?我不是丑的人见人疯,花间花焉的么?”

张阿四咕噜吞了下口水,痴愣的目光呆在水里,只瞧见被枝叶筛露的夕阳霞辉,带着破碎的浅影,细细的打在她身上,玉臂半露,衣襟微开,散开的长发,乌黑如锦缎一般,不时嘀嗒下几滴晶莹的水珠,透明晶亮的珠子,绕过那线条流畅的下巴,缓缓渗入内衣深处。

“烘”的一下,他觉得自己脸颊像被人点了把火,灼热的令他不舍得移动半分,直到骆尘鸢再次挑起眉头打算继续调戏书呆时,他却猛地一转身,“哗哗”冲自己脸上扑了两巴掌水,也忘记了之乎者也,忘记被捉弄的火气,狼狈不堪的爬上岸,将那外衣拧也没拧得就甩给了骆尘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