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恶魔协奏曲-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到人界的理由之一是为了逃避她的纠缠,魔界的男女只讲情欲不说爱,当初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美得能引起他男性欲望,因此才一时兴起尝了一口。

在他有过的魔女当中,云萝的身子的确是他尝过最带劲的一个,以至於他贪嘴的多尝几口,连著好些年关系不断,她成了他床上固定的伴。

但是贪心是魔的天性,她变得和一般善妒的女人一样,一心想捉牢他,不容其他女人靠近,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视他为私人物品,把他当成未来的依靠……

如果是爱黏人他还能接受,软腻的女体有哪个男魔不爱,不需刻意寻找便有上等货色投怀送抱,不吃未免可惜。

可是得寸之後便会进尺,她已经疯狂的闯入他的房间,不论他是否正在享受女魔的抚慰,激烈的冷光已朝他身上的伴侣射出。

随著类似事件越见频繁,他对她身体的热中逐渐消褪,明显做出疏远的动作。

“主人,名字能封印但人不行,云萝殿下毕竟是魔王之女……”而魔王是他舅舅。

“叫你别提还明知故犯,找死。”手一挥,他暴怒的将肩上的老鼠挥开,

灰朴色的小身子在空中绕了一圈落地,四足伸直趴地,灰色的身躯忽起变化,田巴掌大的体型慢慢拉开,拉开,拉开……

一转眼间,地上多了具年轻男子的健壮身体,毛发尽收,穿著一身灰色衣裳,手足成形,以蹲姿化为人,不见惊色的一起而立。

老鼠幻化为一名好看的男孩,年约二十岁左右,有著十分讨喜的五官和笑容。

魔鼠是可以自由变化的,但等级不高选择不多,它能变的也只有那几样,无法再晋级,时人时鼠交替出现,偶尔还会变成柱子——只不过多了条尾巴……

“主人,别忘了你是魔王眼中最佳的继承人,就算你故意忽略还是逃不过他将女儿许配给你的决心。”杰西不怕死的添了两句。

王位当然由自己人承继最好,儿子不成材,王自然将目标转向自己最信任的外甥,企图以婚姻的关系绑住他,好确保自己退位後的安危。

魔与魔之间的竞争很激烈,谁都想斩群魔好登上王位,坐拥权势和魔界美女,以王者之姿睥睨三界。

尤其是登格斯殿下更是誓在必得,他所喜爱的魔女萝蒂卡亦倾心於主人,是主人的众多女人之一,因此他一心的想扳倒主人好一夺美女芳心。

要不是碍於魔王的制止,他大概早就向主人伸出毒手。即使如此,他暗地里却诡计不断,欲置主人於死地,好称心如意的等著接魔王之位。

“杰西,你几时话变这么多,有个舌头很碍事吗?”他不是那么容易摆布,没有好的诱因他是不会屈从的。

美艳的云萝尚且留不住他的注意,他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体罢了,想成为他的伴侣她还不够格,但他想要的是……是什么呢?

以往的标准在眼前模糊了,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曾要的妻子圆形,高矮,胖瘦已不重要,低头一视只见一张沉睡的容颜。

突地,他的心泛起一丝柔软,包住他不想承认的心动,一时间的占有心态隐含着一抹柔情。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兴趣能维持多久?就目前而言,五十天内他还不至于会厌烦她,只要她不做出惹他心烦的举动。

“不,我喜欢我的舌头。”瑟缩的退了一步,杰西识相的闭上嘴巴。

“去做你的事少在她四周打转,她是我的女人。”不管她同不同意,他已替她做了选择。

“是。”

在心里偷笑的杰西表现得十分得体,它又变回原来的模样准备去踩圆轮,前足才扑出两步却突然停住,似想到什么又转回来。

“主人,你想她宁愿饿死也不愿下厨,有没有可能她根本不会做饭?”

“哼!你在胡说什么?!她是知名的美食家怎么不懂……料理……”

等等,似乎有点道理,从她笨手笨脚搅生菜沙拉的动作看来,好像她不常做这种事,几次把叶子往外拨又抓回来用手搓,把鲜嫩的蔬菜揉成菜乾。

还有她上节目时从不亲手料理,全由助手上场调理,而她只用一张嘴教学,跟背食谱没两样。

雷斯的眼底浮现一抹深思的笑意,弯腰抱起睡得香甜的女人,在他心里还是瞧不起愚蠢的人类,却对怀中的她衍生他所不熟悉的怜惜,不忍她受寒。

这就是她的难言之隐吗?

“唔!好饿、好饿,我要吃竹笋肉包、三鲜卷、烤洋芋局奶、肉丸汤……快去做,小念,别想饿死你大姊,竹笋切丁烫熟、猪肉三百公克用力剁烂……火候一百

二十度左右烤洋芋……”

睡梦中的席善缘不忘恶狠狠的命令其弟,一口好菜说得流利万分,分量多寡调配得恰到好处,俨然是一代美食大师。

但是她的手却像藤蔓似的攀缠著温暖热源,直往雷斯宽厚的胸膛蹭,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不时发出饥饿的呓语想吃东西,咬住面前的食物不放。

“原来你真的饿了。”竹笋肉包,三鲜卷、烤洋芋局奶,她要自己做吗?

无视胸前多了带血的牙印,他吻住那张频频喊饿的小嘴,趁机独占她口中的蜜汁,一口一口的汲取,直到她喘不过气为止。

星眸微张像是不知是睡是醒,梦游仙乡的喃喃几句又沉沉睡去,却在他心底激起阵阵浪花,翻搅不已久久不能平息,只因她说——

“我好爱你……雷斯……好想把你吃了。”

※※※

哇!鸡腿饭,肥嫩多汁的大鸡腿烤得香脆鲜嫩,好想大口咬下用力撕咬,配上一口令人感动的白饭,真是人间一大享受呀!她爱死了。

好吃、好吃,再来一口,不管是谁送来救急的便当,她都会把对方当神膜拜,早晚念三遍心经祝他早日往生,来日当个菩萨普渡众生。

咦!谁抱著她?摇摇晃晃像在母亲的怀抱,感觉特别温暖,让她忍不住想睁开眼看看母亲的慈容,她好久没见到她了,非常想念。

嗄!怎么妈的脸长得和雷斯一模一样?那她脱口而出的“我好爱你”不是白说了?

算了、算了,她在作梦,所说的可以不算数,反正妈妈会知道她的心意,绝不会因为她搞错对象而责怪的,人当了神能千变万化,想变谁就变谁,绝非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把雷斯拉进梦中。

汉堡弟弟别跑,给我站在原地不动,姊姊我好想把你给吃了,可怜我饿得皮包骨,没力气将你一把捉住,身为汉堡的使命就是让人吃,乖乖的奉献自己吧!

梦呓不断的席善缘张口咬住鸡腿,满意的露出得意笑容,浑然不知已断断续续的说出多少梦话,只觉得睡得舒服,软得像羽毛的床让她不想清醒,沉浸在幸福的汉堡和鸡腿饭当中。

就是靠枕太硬了,害她没办法翻身,是谁那么缺德搬了根木头往她身上压,重得要命扰人清梦,她非爬起来好好咒骂一顿不可。

大脑接收到清醒的指令,原本沉重的眼皮吃力的掀呀掀,微翘的睫羽像蝴蝶翅膀轻拍了两下,杏仁般瞳眸迎接浅淡的光线。

“还在作梦吗?怎么场景又变了?”夸张的大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面具。

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她对荒诞不经的怪事已经免疫,一切归究於梦的延续,几天前青蛙与蚱蜢的对话吓过她一回了,再听见老树说人话一点也不稀奇,梦的世界有一切的可能性。

她正在经历哈利波特的故事,写小说出身的人总有不可思议的无限想像力,天马行空任意邀游,习惯了自然不以为忤。

哈!好困呀!但肚子更饿,她想念食物的味道。

“唾够了吧!懒惰虫。”

“喔!早安,雷斯。”顺口一应,神情委靡抓著头皮搔痒的席善缘,身子忽地一僵。“你……你……”

“现在是晚上了,你该说晚安,雷斯。”她起床的模样真是可爱,像是发疯过後的蛇魔女。

“晚安,雷斯……啊!不对,我干么要向你道晚安,你什么时候溜上我的床?”太贼了,他可以改行当小偷。

“第一、这是礼貌。第二、你躺的是我的床。”他一一为她解惑。

“什么?!你的床!”她几乎要跳起来。

横瞪著“压”在肚子上那只粗如树干的手臂,她这才明白为何翻不了身。有棵树压著谁还动得了,她没被压扁就该庆幸了。

再瞧瞧那张要笑不笑的脸,她觉得自己像只迷路的可怜小猫,错把老虎当母猫送上虎口,等著两颗尖牙穿透身体撕裂她。

她能反悔不要这个梦吗?

太血腥、太暴力了,违反儿童不宜的十八限条文,主宰梦的使者要主动删除,别摧残年幼心灵对梦的期待。

“用不著太惊讶,我决定让你当我的女人。”分享他的床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决定?双颊一鼓的俏佳人将指头指向他鼻头。“你在耍我呀!”

“怎么说?”他没有耍她,只是试试她的韧性。

“在我饿了七天之後你才决定我当你的女人,那在这之前你是安了什么心?看我勒紧肚皮很好玩呀?”他有非常恶劣的性格。

肩一耸的雷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下轻吻。“我有不准你吃东西吗?满满的食物堆放在厨房里,只要你动手烹调就有热腾腾的饭菜好吃。”

“我……我……”她又脸红了,不过是气红的。“我不帮别人煮饭。”

他是故意的,根本不安好心,她才不会上他的当。

“我是说煮给自己吃,反正材料摆著不用也会坏,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善用它们把自己喂饱。”瞧!他是好主人,难得善心大发。

脸涨红脖子粗,席善缘一口浓气大大的喘出,“谁晓得你会不会趁我一煮好就动手抢,把我的心血当猪食囫囵吞掉。”

咬他、咬他,好想咬他,他的笑容好刺眼,好像躲在灌木丛的土狼,银眸锐利的等猎物接近。

咦!银眸?

她又被搞胡涂了,前几天看的时候明明是黑色的眼珠子呀!怎么眼球颜色又变了?他到底近视有几度,得不停的换有色的隐形眼镜?说不定下一次看是黄,蓝,黄、紫、白……

呃!翻白眼嘛!这是人在情绪波动时所做的下意识反应。

“你想多了,我还没饿到把人当食物啃了。”雷斯有意无意的袒露上身,拉起她的手轻抚胸前血迹已乾的牙印子。

他在干么呀!炫耀他的丰功伟业吗?“我再饿也不会拿你当食物,我又不是那些想把你吃乾抹净的女人。”

又在笑,他究竟在笑什么?她说错了什么惹得他发笑?

“难说哟!我闻到一股很坏的酸味,你想不想知道这口牙的主人是谁?”他笑著握紧她的手,不让她抽出。

“不想。”她不假思索的回道,表情很臭的想在他胸口补上两排齿痕。

什么嘛!这种事值得到处宣传吗?她不听,才不听呢!她一点也不在意,管他跟多少女人糜烂至死,她绝不会管他,也不会帮他收尸。

死於堕落。这将是她给予他的墓志铭,警惕世人洁身自好。

“可是我迫不及待想告诉你,让你替我讨个公道。”他很想瞧瞧她得知是自己的杰作会有何神色。

“病态。”一啐。

雷斯玩弄著席善缘张扬的小指头不以为忤,浓眉一抬十分魔性。“的确是病得不轻,你该找个医生检查检查,恶意的攻击是有罪的。”

“什么恶意的攻击?我一向是循规蹈矩的好市民,哪有可能……呃!攻击?”她看看他的伤,然後心有点虚的舔舔牙根。

不会是她吧!她在心里祈祷。

“一口牙利得很,咬住就不放,我从来不晓得我长得像鸡腿。”啮咬著葱白指头,一根一根舔著玩。

“我……我咬的?!”身体一颤,她气虚得像融化的奶油,既想往他怀里瘫软,又怕无法抽身。

他是个很容易吸引女人目光的男人,贵族般的外表充满尊贵气度,锐利的眸光好似看透世情的鹰,噙笑挑眉都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魅力。

她是平凡人,非常非常平凡的小女人,要抗拒他的致命吸引力真的很难,他简直是所有女人的天敌。

“再咬一口就知道是不是了。”他很开明,乐於提供“犯罪现场”供她比对证据。

摇著头,证实有罪的席善缘局促的推推他,“别再压著我,你很重呐!”

“这不是压,这才是。”身一翻,他将她压制在身体底下。

“你……你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要命!她居然全身亢奋的想剥光他的衣服。

色女,色女,她堕落了,一定被这个怪梦影响了,身心彻底投降,变成她最为不齿的荡妇。

“一男一女在床上,你说除了冲动还能做什么。”而她穿得太多了。

对喔!一男一女在床上只能做……呃!运动。“聊天嘛!我对你这个人还不是很认识,你是做什么工作,结婚了没,年薪多少,有几个兄弟姊妹,家里有几条狗,伯父伯母好吗?会不会有门第观念,还有——”

“闭嘴,等我做完再问。”他已经等了七天了,不想再浪费时间等待,

“做……做完?”什么东西做完?

孟浪的大掌往她胸前一覆,明白的昭告他的意思。“你有一副好身材。”

“啊!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刚才还在身上呀!怎么一下子光溜溜得像初生的婴儿?!

“你不会需要它们。”在他品尝美食时,那些杂物没有存在的必要。

“等……等一下,我没有答应当你的女人。”

“那你想当我的厨师吗?”雷斯语含深意的挑弄她的唇办,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

“这……”一定要厨师不成吗?她咖啡煮得一级棒。

“没有异议就继续。”他的唇顺著锁骨往下吻,来到她颤抖的花蕾。

“再等一下,我饿了。”她真的饿了,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腹鸣声。

停了一下,他转深的眼眸氤氲著欲望。“我更饿,等喂饱了我之後再喂你。”

“不……不行啦!我没有心理准备,你要让我酝酿一下情绪,起码要有浪漫的烛光……”

当的一声,几盏气氛甚佳的烛枱燃起挑情的火光。

“呃!满天星斗?”不会那么神吧!

有。

灯一暗,万点星辰在黑暗闪动。

“轻音乐。”

音乐起。

“玫瑰花办雨。”这就没办法了吧!

当片片粉色花办落在脸上,傻眼的席善缘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拾起一片花办轻搓,惊讶它居然是真的,而且带著浓郁的催情香味。

是醉了,也是傻了,她还白目的问了一句——

“你是魔术师吗?”

第五章

“你说小辣椒就这么平空不见了,没有一点迹象,毫无预兆?”

这是位於南京东路一条小巷内,名为“虹影”的地下PUB,烟雾弥漫,灯火闪烁,吵杂的人声几乎压过舞台上载歌载舞的音乐,一切以糜烂为主,开放给想放纵的男女一纵欲望。

处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影在暗处晃动,举止放浪与礼教脱节,不分老少来此寻找解放,不怕有异样的眼光追苦他们跑,

这里有同性恋、异性恋和出轨的情人,除了不提供毒品外,客人所需要的一切应有尽有,包括各种助性的情趣用品。

看到两个男的或是两个女的拥抱亲吻不值得大惊小怪,举目望去有十来对肢体相缠,从含情脉脉到激烈欢爱都有,见惯则不怪,“虹影”包容的就是无处可去的城市客,不让他们受到排挤。

每到入夜时分,不需招牌、不需揽客,时间一到自然涌进这些来自社会各角落的男男女女,以自己的方式纵情声色,寻找认同。

这家店的老板很神秘,据说是某位洗心革面的黑道大哥,黑白两道都卖他交情不插手店内营业,绝不会有收保护费和警察临检的情形发生,平时很少在营业时间出现。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今夜的气氛有一些不同,自从一位粗扩的男子走入店里,空气便有骤冷的现象,像是背影沧桑的他带来低温的冷气团。

“刑大哥,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不会又去围事了吧!”他都洗手了,实在不该再为兄弟们出头。

性冷的刑天行好笑的摸摸他的头。“大人的事你别管,我只是下南部陪朋友喝喝茶。”

“是呀!兄弟茶,一斤二十万,你还当我是那个见血就晕的小鬼不成?我都二十二了。”多少尊重他吾家有男初长成的心情,不要再当他是宠物拘,想到就拍拍他的头。

“喔!你现在不怕见血了吗?”真快,当年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都快大学毕业了。

看著他失去稚气的脸,觉得自己老了的刑天行透过他看见另一张俏丽的小脸,许多伴随著刀光血影的往事一起如跑马灯般浮现眼前。

一瞧他豪气的拿起随身小刀打算住手背划,脸色一白的席恶念赶紧出手阻拦。

“别……别玩了,我承认自己是胆小鬼。”

对,他什么都怕,怕黑怕鬼怕蟑螂,也怕寂寞,但更怕血淋淋的红色液体,那会让他联想到待宰的猪只,一刀划下喷洒出热血。

只要一见红,他脑中立即呈现空白,没有二话眼一黑往後倒,几乎十次有九次来不及预警,咚的一声吓坏周遭的人,以为他没气了。

他曾一度考上医学院想以毒攻毒克服怕血的毛病,但光是抽血的画面他就受不了,拿著针筒往助教的手臂插去,被勒令转系,禁止接触与血有关的科系。

所以他转到生态植物系,花草树木总不会流出血吧!任他又搓又剁也只会流出绿色汁液,没有那抹鲜红。

“呵……你和小辣椒长得那么相似,怎么个性差了十万八千里,你确定你的性别没搞错?”也许他下头少了一截,是蹲著找马桶的。

“长得像不代表个性也一样,我看大姊跟你比较像一家人,你们的脾气都很糟糕……”

“糟糕?”声音低了一度,眉往上扬。

“呃!不是啦!是非常的有个性,侠义助人,豪迈重义,是我最最崇拜的大英雄,後面那一句糟糕是指我,我太不成器了。”连找个人都要搬救兵帮忙。

瞧他委屈兮兮的模样,刑天行又笑著摸摸他的头。“小念,有没有考虑进演艺圈?刑大哥有门路保你大红大紫。”

他不去演戏太浪费才能,唱作俱佳的本事不输金马影帝。

“这是在取笑我吗?”他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不,是在赞扬你演技好,能把黑猫演成白猫,脸不红气不喘的自敲大鼓。”他满佩服他能弯能折的软骨头,不管在何种场合都能反应敏捷的矮化自己。

这种人不会有不适应环境的问题,像变色龙一样,什么地方都能随遇而安,绝对惹不出麻烦。

不过他们姊弟俩在这一点倒是像得没话说,都是息事宁人,绝不与强权争斗的类型,有好处的事尽量捞,会惹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