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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皇后的子嗣,才有资格唤太后一声祖母,是以,炎凌珏的称呼,也彰显了他身份的不同!
太后摆了摆手,宫女连忙搬张椅子过来,请炎凌珏入座。
炎凌珏刚刚一坐下来,就看到了侧里那束嘲弄的眼神。他转过身来,就看到了敖汉正抱着肩膀,嘴角微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那眸光可真复杂极了!
炎凌珏一看敖汉的表情,顿时被气得歪了鼻子,斜了眼睛!
这个敖汉,明明刚刚斩了他的手,从他的怀里抢了段青茗,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神气活现的来欺负他?
炎凌珏火气上头,他想也不想地朝着敖汉就是一拳打了过去,嘴里还恨恨地说道:“你个杀千刀的……”
敖汉身子利落地一侧,就闪过了炎凌珏的一拳。他再顺势一伸腿,原本身体就不稳的炎凌珏一下子朝前扑去,然后,跌在一侧的椅子上!
刚刚止血的手,再一次涌出血来。炎凌珏被痛得几乎晕了过去。他躺在地上,朝敖汉怒吼道:“你居然敢阴本殿?”
一侧的段青茗看到炎凌珏摔倒在地,她连忙走上前去,想扶炎凌珏起来:“大皇子殿下,您小心一些吧!”
原本,炎凌珏只是气冲上头,现在再看到段青茗毫发无伤的样子,他可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只见炎凌珏用力将段青茗一甩,恨恨地说道:“滚,滚,不要让本殿看到你!”
炎凌珏用力一甩,段青茗躲闪不及,她猝不及防之下,就朝着一侧跌去,因为跌得仓促,她的人正好跌在椅子的一角,被刺伤的手,顿时渗出血来!
敖汉一看,立时怒道:“炎凌珏,和硕去扶你,她有什么错?你怎么能如此待她?”
炎凌珏看到敖汉,就觉得七窍生烟。他冷笑着说道:“我怎么待她,又关你什么事……敖汉,你不是很有本事么……”
正在这时,半空之中,传来一声厉喝:“够了……”
够了!
炎凌珏不知想到什么,顿时脸色一变,他站在那里,不敢作声了!
敖汉则转过头来,朝太后淡淡地说道:“太后,您也看到了,这大皇子殿下看到本殿就是这个样子,剩下的,就不需要再说下去了,看来,本殿要告辞了!”
一听到敖汉要走,太后连忙说道:“敖汉殿下莫急,先让哀家教训一下这个逆孙再说……”
太后转过脸来,正要怒喝什么,可一看到炎凌珏的手,她惊讶地问道:“孙儿,你的手怎么了?”
炎凌珏正愁没有办法告上敖汉和段青茗一状呢,现在一听太后问,他气愤地一指敖汉:“祖母,这件事您问他吧……”
太后转过脸来,看了敖汉一眼,似乎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敖汉懒洋洋地说道:“炎凌珏的手,是本殿斩的……”
太后一听,震惊极了,他一指敖汉,再一指炎凌珏:“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敖汉转过脸来,望着炎凌珏,说道:“炎凌珏,你敢告诉太后,你的手,为什么会被本殿斩下来么?”
炎凌珏气愤地说道:“还不是你无故闯殿,找你的劳什子王妃么?”
敖汉一挑眉,说道:“我是在找我的准王妃,可是,我闯了那么多地方,谁的手不斩,为什么只斩你的……炎凌珏,若你是男人的话,敢告诉太后,我斩你的手的时候,你正准备做什么么?”
炎凌珏正要说话,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脸色一白,顿时说不下去了!
他总不能告诉太后,敖汉准备斩他的手的时候,他正准备脱段青茗的衣服,污…辱段青茗吧?
那样的话,若是说出来的话,非但是太后,就连帝王都饶不了他啊!
看到炎凌珏语塞,敖汉更加冷笑一声:“炎凌珏,要不要我替你说啊……”
炎凌珏忽然抬起头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在和和硕公主叙旧呢……”
叙旧?
敖汉不禁哑然失笑了。他摇摇头,说道:“炎凌珏,我说你即便要编,也要编一个好点的借口啊……有你这样叙旧的吗?你先把你的皇妹迷晕,藏匿到你的暗格里,然后,你的手,准备脱你皇妹的衣服……炎凌珏,我怎么不知道,你大夏王朝原来是这样叙旧的?”
敖汉的话,说得炎凌珏的脸上青一片,白一片的,这个敖汉,简直是太损了,无论了做了什么,敖汉都说得一清二楚,让他没办法反驳!
忽然,感觉到头顶有一束严厉的眸光闪过,炎凌珏转过头来,正触到太后暴怒的眼神,他硬着头皮,轻声唤了一声:“祖母……”
太后严厉地问道:“孙儿,敖汉殿下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炎凌珏原本想说不是的,可是看着太后那严厉的眼神,还有说不出的隐怒的表情,他张了张口,讷讷地说道:“这个……”
看到炎凌珏语塞的样子,太后顿时都明白了。
原本,在她的心里,都还抱着侥幸,都还告诉自己,是敖汉小题大做,可现在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七章 太后盛怒
太后怒极,她抬起戴着满手珠翠的手,猛一拍身边的桌子,朝炎凌珏厉喝一声:“大胆!”
随着巨大的桌子的响起,太后手上的极品翡翠玉镯“啪”的一声分成两半,碎裂在地。
所有人的眼里,都流露出敬畏的眸光,她们深深地低下头去,再不敢抬头。
要知道,近年来史太后隐居慈宁宫,已经很少过问后宫里的事情,每日里,都是吃斋念佛,清心寡欲。
所以,她不要说是发火了,就连寻常的训斥,都非常的罕见。可今日,却因为炎凌珏,她再次发了雷霆之怒!
太后怒吼一声,震惊了全场,可她毕竟是六旬多的老人了,再加上多年的宫廷生活,她殚精竭虑,费心耗力。早已不能再过多的大喜大悲,疾言厉色了。
一侧的桂嬷嬷看到太后发火,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帮太后抚着剧烈抖动的心口,一边低声劝道:“太后,息怒……息怒啊……”
劝慰的话,似乎再也说不下去了,桂嬷嬷看了一眼一侧的似乎神色紧张,可眸子里,却隐隐有一抹欢喜的皇后,暗中摇了摇头。
皇后的心里,可以说是惊惧交加。她既怕太后发火,又奢望着,太后若是一气归天的话,不但儿子的位置,就连自己的位置,都彻底保住了。
皇后被太后打压多年,无论她多么努力,到了太后这里,都是不屑一顾,或者严厉训斥!
当初的时候,皇后还觉得太后是为了自己好,是为了史家好,可渐渐的,她也产生了逆反心理,越是太后不喜欢的东西,她越是暗中怂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理平衡!
此时,看到桂嬷嬷的眼神飘了过来,皇后连忙跨前一步,朝太后说道:“太后请息怒啊,先看看珏儿是怎么说的……”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皇后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又被太后安个什么罪名,从那个唾手可得的位置上,再次跌落下来!
太后刚刚平息的怒气,在看到皇后时,又加多了一层,她阴恻恻地说了句:“都是你教的好儿子……”
一句话,皇后已经浑身颤抖!
这边,炎凌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他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太后气得浑身颤抖,她指了指皇后,再指了指炎凌珏,顿时说不出话来。她万万没有想到,炎凌珏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而炎凌珏做出这样的事来,虽然难登大雅之堂,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毕竟,炎凌珏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征服欲很强的男人。男人嘛,对于女人,总有一种天生的渴求欲的。越是不得,便越是心痒。而这个段青茗,炎凌珏数次求而不得,所以,也难免会动了歪心思。从而导致了这些事情的发生。
这件事至所以可以原谅,是因为炎凌珏的身份。
而这件事至所以不可以原谅,是因为炎凌珏动了歪心思的对象,居然是段青茗。
段青茗是谁啊,只是一个三品官之女,原本,能为炎凌珏中,也是她三世修来的福气。可偏偏这个女子,又是敖汉的正妃人选,而且,还是日前所赐下的和硕公主!
炎凌珏对亲赐的和硕公主动了心思,可不是在打太后的脸,打帝王的脸么?这事,说得轻了,就说是炎凌珏蔑视邦交,蔑视皇权。
要知道,这顶帽子扣下来,可真的大了,大得足可以将炎凌珏压得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且,现在,还是这个节骨眼上,被寄予厚望的炎凌珏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事一出,而且,还是被敖汉当场揭穿,炎凌珏无言以对,所以,你叫太后如何不怒,如何不气?
看到太后生气了,炎凌珏的头低得更低了。
这件事,原本就是他错在先的,又被敖汉抓了个现行,原本,炎凌珏计不如人,道个歉也就算了,可现在,他非但不知错,而且,还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敖汉和段青茗的身上。他甚至想着,若不是敖汉和他抢了段青茗。又或者是段青茗爱慕虚荣的话,段青茗早已是他的侧妃,还不是任他捏圆揉扁的?哪里会有今日之劫呢?
再说起这个敖汉,就更加讨厌了,他不好好的大草原上呆着,偏偏跑到大夏来和他争女人,单单是这一点,在炎凌珏的心里,就已经是十恶不赦了!
这样的一对狗…男…女,炎凌珏真的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可现在,太后大发雷霆,总得想法子先将太后的火熄了才是了。若然不是的话,不要说报复敖汉和段青茗了,怕炎凌珏自己,都生不如死了!
炎凌珏低下头去,低三下四地说道:“祖母……事情并不是敖汉所说的那样的!”
一侧的敖汉冷冷地反驳道:“那还是请大殿下说一下,事情究竟是怎样的?”
炎凌珏即便真想颠倒黑白,那也得有将黑白颠倒过来的本事啊。事情俱在,铁证如山。敖汉还真不信,能让炎凌珏说个子丑寅卯出来!
炎凌珏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道:“和硕被封为公主,我替她开心,所以,就叫她过来叙旧,谁料想敖汉来了,不由分说地就斩去我的手掌,还诬陷了我一大堆的罪名……”
炎凌珏的话,可以说是漏洞百出。敖汉听了,不由冷笑起来。
而一侧的太后,则是半信半疑。
要知道,在这皇宫里,若是你将事情说得太过圆满,反倒不为人可信,可是,你若是说了半藏一半的,倒让人觉得,你可能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了!
敖汉朝炎凌珏问道:“我想问一下大皇子殿下,自我来到大夏之后,可得罪过大皇子殿下么?”
炎凌珏摇了摇头——敖汉当然并没有得罪过他,只不过,若是抢了段青茗算是得罪过炎凌珏的话,那么,也就叫做得罪了!
敖汉又说道:“那么,我想知道,我可有什么事情做得不足,所以令大皇子殿下不悦么?”
炎凌珏再一次摇了摇头!
当然了,若说是斩了他的手腕,就算是错的话,那么,敖汉也不能说是没错的啊!
但是,这些个理由,现在都不能成为理由,所以,敖汉问了半天,炎凌珏都一一摇头否认了。
敖汉冷不丁地问了一下:“既然敖汉并没有得罪过大皇子殿下,那么,大皇子殿下为什么说敖汉会不由分说地斩下你的手腕呢?是不是在大皇子殿下的心里,敖汉就是个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呢?”
敖汉顿时语塞。
他想了想,恼羞成怒地说道:“还不是你敖汉看到我与和硕在一起,所以,心中生疑,所以,无中生有了!”
敖汉摇了摇头,以怜悯的眸光看着炎凌珏,象是在讥笑对方的强辞夺理!
炎凌珏在敖汉针刺一般的眸光里,不自然地转了转头,不去和敖汉对视。只听敖汉又再问道:“那么,我想问一下大皇子殿下,你是在哪里请得到和硕公主,和她一起去叙旧的呢?”
炎凌珏说道:“当然是在和硕换衣服的时候……”
段青茗是在换衣服的时候失踪的,敖汉还以为炎凌珏不知道?不过,即便他不知道,也不会让敖汉占了便宜去!
敖汉听了,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和硕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守在殿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来请……反倒是来了一个登徒子,将和硕迷晕了,然后带走了,再者,我想问大皇子殿下的是,你说你在和和硕叙旧,可是,和硕自始至终都是昏迷的。而且,她一直昏迷到了太后的宫中,太后她老人家才想办法将青茗救醒……”
敖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望着炎凌珏,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觉得意外,大皇子殿下是怎么和一个昏迷的人聊天儿,一直聊了这么久的?”
这下,炎凌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炎凌珏千算万算,可忽略了段青茗一直都是昏迷着的,所以,他即便可以搪塞,说是段青茗因为和自己聊天儿,所以才出现在大皇子宫中。可现在,段青茗的昏迷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无论炎凌珏怎么说,都等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听到炎凌珏语塞,敖汉朝太后躬了躬身,说道:“太后,是敖汉砍了大皇子的手,当时,敖汉看到自己的正妃被人迷晕,放在暗格之中,敖汉以为自己的正妃有事,一气之下,就斩了大皇子的手!”
敖汉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来,朝太后说道:“如果太后说敖汉错了,敖汉宁愿斩下自己的手,给大皇子赔罪!”
敖汉望着太后,那眼神烈烈如火,似乎带着说不出的愤怒。也带着说不出的倔强的控诉,似乎太后不给敖汉一个公道,他还真的不干了!
太后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招炎凌珏过来!
炎凌珏站起身来,走到太后的面前。
太后看着炎凌珏被斩掉的手腕,还有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很疼吧?”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八章 看透不说透
炎凌珏的眸子里,有隐约的委屈,他摇了摇头,说道:“有祖母心疼,孙儿不疼!”
回头的瞬间,炎凌珏还不忘记丢一个挑衅的眼神给敖汉——哼,你真以为太后会让着你么?你别忘记了,我才是他的亲孙子,才是她寄托全部希望的人……
敖汉抿紧了唇,冷冷一哂,并不说话。
倒是一侧的皇后,有些哽咽地走上前去,朝太后说道:“母后,珏儿即便有错,也有皇权在上,怎么由一个闯入者不由分说地斩去手腕呢?如此胆大包天之人,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哪日里斩去不服眼者的头颅呢?”
太后听了皇后的话,微微蹙了蹙眉,却不说话!
史家的每一辈女人,都有一个最最出色,最最尊贵,也最最厉害的女人,这些女人似乎天生就为后宫所生,为后宫所长。她们通过自己的努力以及先辈的帮助,一步一步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把持后宫,然后生下皇嗣的主宰。
史太后同样如此。当年,她亦是以一个“才人”的身份进入后宫,经过多年经营,为帝王认可,同时,亦为史家的上一辈女人认可,然后,一步一步地登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原本,以为这种传承,会象是源源不断的父辈传承一般,一代一代地传下去,源源不息。
及至到了史太后的这一辈,亦是如此,她荣登太后之位之后,虽然表面放权,实际上一直控制着后宫的所有,一直到现在的皇后,一步一步地登上皇后的宝座。
史太后原本以为,皇后荣登定座,后宫尽在她手,所以,自己也功德圆满,可以安享晚年了。可她渐渐地发现,她所托非人。现在的皇后,根本就不足以担当重任。
因为,新一任的皇后不但心计不如她,人脉不如她,就连为人处世之本,都远远不如史太后自己。
人常说,站在高位上看人,越看越觉得对方渺小,越看,就越觉得对方不合心思,越看,越看,就越觉得失望。越觉得失望,到了最后,就会慢慢地变成绝望,甚至是彻底放弃!
史太后亦是如此,她越看皇后,就越觉得史家的后辈再没有希望。也时常暗叹着,如若皇后再不醒悟的话,史家人在后宫里的神话,就会到她的这一代戛然而止。再没有办法传承!
人常说,人蠢不是错,错的是蠢的人还总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
眼下的这个皇后就是如此——她原本就不聪明了,可若她安于室,明白自己的弱点,扶持了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之后,再在史家之中,培养一个精明睿智的皇后,那么,到时候,她依旧位高人尊,功德圆满!
可皇后想的,总是和太后想不到一起去。她不但蠢,而且还不会看人眼色,说到底,通常拿着雪中送炭的心态,到头来,却倒一桶雪水,在别人的头上!
就如眼下,太后急着安抚炎凌珏,就连坐在一侧的素云公主都明白过来,这短暂的安抚,只不过是为了让炎凌珏忍气吞声,不再找敖汉的茬儿而已,而炎凌珏的断手之痛,注定再没有下了!
可是,皇后偏偏就没有看透,还在这里火上加油,唯恐天下不乱!
可太后毕竟是太后,是掌控后宫数十年的人。
她阴恻恻地看了皇后一眼,说道:“那么,依皇后所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呢?”
皇后一听太后的话,那意思,居然有假自己之手,处置敖汉的意思?
虽然知道,此时处置敖汉,实在非什么良策,可是,皇后又哪里忍受得了炎凌珏的断手之辱?听了太后的话,皇后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道:“以臣妾之见,应该让敖汉殿下给珏儿赔礼道歉,压惊受罚……”
太后听了,又微微冷笑了一下,说道:“然后呢?”
皇后咬了咬牙,看了敖汉一眼,说道:“珏儿虽然有错,但罪不至于断手,这件事,需敖汉殿下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殿室之内,静极了。静得几乎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皇后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这才忽然间感觉到气氛不对。
她猛然抬头,看到太后居然正以阴恻恻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责备,又似乎怜悯!
怜悯么?
皇后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让太后可以怜悯的!然而,她微微一怔之下,一侧的敖汉已经开口了:“既然皇后觉得敖汉错,那么,敖汉即便没错,却也是错。现在,皇后让敖汉给大皇子道歉,敖汉道歉就是……”
万万没有想到这事会这么顺摊,皇后一怔之下,似乎觉得有些诡异。
果然不出所料,敖汉再接下去,又说道:“敖汉会向大皇子道歉,说大皇子殿下意图污…辱敖汉的妻子,敖汉应该好言相劝,不应该将其手斩下……而且,敖汉回到本朝之后,也会告诉父汗,让他老人家慰问大皇子殿下……”
说是慰问,应该是数落或者是问责吧?
女人,虽然在草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