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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青茗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并不认得三皇子殿下的,那年,沈贵妃宴请众人,我也跟着去了。进府的时候,被人阻拦在外,我说了几句话,后来才发现,那个三殿下就一直在那里看着,后来,沈贵妃设局来考我们,我又故意排了后,又被那个三殿下看出来了……”
杜青鸾当然知道段青茗的智慧。她听了,不由笑道:“我倒是稀奇,你被三殿下看到了你作假,他是怎么说的?”
段青茗说道:“怎么说倒没有。他可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只不过,从那之后,他就开始为难我,处处与我作对……”
段青茗娓娓而谈,说到相府之中,她帮助刘渊之时引来的炎凌宇,再说起在薛府之中的相助。还有那个穿月弓的事情……这一桩一桩,一件一件的,就似乎是注定好的一般,从此以后,不知道究竟是谁逃不开谁,还是谁故意接近谁,直到最后屡次遇险,炎凌宇对她许下“今生不负大夏不负卿”的誓言。诸如此类,林林总总,段青茗自己都分不清楚,究竟是她欠了炎凌宇,还是炎凌宇欠了她了!
杜青鸾静静地听完,拍着段青茗的手,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青茗,那个人,若是值得,当珍惜!”
段青茗点了点头,却将视线移到了屋外——今天,炎凌宇的这一着走得实在惊险,却不知道,现在大殿之上的敖汉,还有段正,究竟怎么样了!
就在段青茗担心无比的时候,华丽的金殿之下,敖汉已经大步地走向了那个尊贵的帝王!
敖汉是一国的皇子,更是承认的草原之主,所以,高坐之上的帝王,倒是客气地在他见了平邦之礼之后,就赐了座位!
敖汉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说起了他来大夏的目的!
原来,塔图归国之后,看到敖汉将朝中治理得井井有条,十分开心,又听到敖汉仰慕中原文化,所以,就允许他入大夏一游!
敖汉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一副粗豪大气,不拘小节的样子。
炎凌珏一直站在大夏国主的身边,望着敖汉一派毫无防备的样子,眸子里的光线,游移不定。
大夏的国主眼神十分疲惫,看他的样子,似乎刚刚经历了大病一场一般。此时,听着敖汉的话,不住地点头,也会问一些草原上的事情,敖汉一一答应,到了最后,却忽然笑了起来:“我的三皇弟听说准备和大夏的锦玉公主和亲,父汗令我带来了贺礼,稍后就会奉上!”
大夏的国主笑了笑,说道:“是啊,朕准备今年年底帮他们赐婚!”
要知道,这国与国之间的赐婚,远不如给皇子赐婚来得那样容易,除了生辰八字,交换庚帖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程序要走,那就是,对方国主的同意文书玉碟,以及贺礼的到来。
这些话,说来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因为国与国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程序,再加上路途遥远,这一来二去的,不是一年半载,就是三两年的功夫了!
敖汉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他耸耸肩膀,似乎毫无意识地说道:“还好,我的婚事不用父汗操心,而且,也于今日定下了!”
今日定下?那么,岂不是在大夏京城么?
大夏的国主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说道:“不知贤侄所订的,是哪家的千金啊?”
今日才定下的婚事么,又是在大夏的境内?那么,这个未婚妻的身份,可真的值得捉摸一番了。因为,这个女子,若真是大夏的官家闺秀的话,那么,对于大漠,对于大夏,岂不是又遇到好事一桩?
敖汉还没有出声,段正已经朝前跪下了:“回我主陛下的话,敖汉殿下订下的,正是小女!”
原来是段正的女儿么?
帝王的眼里,有挣扎的痕迹,然而,很快就消于无形。他说道:“哦?原来是段卿的女儿啊,恭喜,恭喜……”
正文 第八百三十八章 炎凌珏的愤怒
一侧的炎凌珏眼神一变,还没有说话。正在这时,一直站在段正身侧的户部侍郎付生说话了。他冷笑一声,说道:“段大人真是好福气啊,大女儿刚刚被大殿下纳为侧妃,现在,小女儿却又许给了他国的大皇子殿下……段大人,真是可喜可贺啊!”
段正一听,眨眨眼道:“付大人这是在说什么呢?本官的大女儿许给了谁做侧妃……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本官只得两女,大女儿才刚刚到了许婚的年纪,大殿下今日下聘给下官,这才将大女儿许给了敖汉大殿下啊……哪里有许给大殿下做侧妃之礼呢?”
段正一边说,一边拂然不悦道:“付大人,这说话可以小心些啊。若是被他人说本官一女许两家,这岂不是欺君之罪么?”
付生一听段正的话,顿时涨红了脸,他说道:“段大人说什么?你的大女儿许给了敖汉殿下做正妃?……这……可是,今天早朝时圣旨下达,要将你的大女许于我朝的……”
付生看了一眼炎凌珏几乎要滴血的脸,下面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再一回头,却给了段正一个挑衅的眼神:“难道说,你今日回府,就没有接到一纸圣旨么?”
段正摇了摇,表示并没有,看到付生惊讶得可以塞得下验收的口,他才说道:“圣旨什么的,我倒真没有接到,只不过,清铎大人却今日里去了我府,说是要等小女回来,可是,小女一回来,敖汉殿下的聘礼就到了,这一忙乎,圣旨就被清铎大人带走了!”
清铎被段正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什么叫被他带走了?这圣旨早已经被敖汉捏烂,若真要宣读的话,哪里还能读得了呢?
炎凌珏沉沉的眸光对上了敖汉。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敖汉大皇子的意思是说,你刚刚对段府的大小姐下了聘礼?”
敖汉眨眨眼,说道:“是的啊,我与段府小姐心心相印,今日此来,第一站就是先下了聘礼,聘她做我敖汉的正妃!”
敖汉的正妃?岂不是他日草原上的王后?
百官之中,唏嘘之声传来,大多数望向段正的眼里,都充满了羡慕的,嫉妒的,等等各色的光芒。
段正挺了挺腰,似乎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炎凌珏微微眯起眼来。他朝敖汉说道:“不知道敖汉殿下去到段府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本朝的宣旨官呢?他是否已经宣读了圣旨?”
敖汉望着炎凌珏,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哎,说起这个来,可真不好意思了啊……我今日来到段府,原本是下聘来着,却看到三弟也坐在那里,于是,我就打了个招呼,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是来宣旨的,我是第一次来到大夏,还从来没有见过大夏的圣旨,于是,我就好奇地要来看看,可没想到的是,那种锦帛做成的纸质异常的轻脆……”
敖汉脸上的歉意更浓了。他这次望向大夏的国主,脸上流露出说不出的歉意的表情:“在下好奇之下,手就重了些……于是,于是,那圣旨就碎了……”
“什么?圣旨碎了?”
炎凌珏一听,顿时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叫了起来:“你是说,圣旨碎了?”
圣旨若是碎了,这旨肯定是没有宣的,这圣旨没有宣,那么,敖汉向段青茗下聘,便是名正言顺,无可挑剔。那么,他想纳段青茗的心愿,便再次成空了!
原本,只不过一个女子而已,身份算不上高贵,人也长得算不得过分漂亮,他一眼之下,想纳回宫来,却不料,琐事迭出,一直不能心愿得偿,现在,终于可以抱得佳人归了,却不料,又横空插出一个敖汉出来!
敖汉不等炎凌珏说话,已经朝大夏的国主开始请罪起来:“敖汉鲁莽,请大夏国主治罪!”
殿下的群臣看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却什么都不敢说了!要知道,若是大夏的子民,若是敢藐视圣旨的话,自然是罪不可赦。可是,这个敖汉非但是异国的皇子,更是未来的草原之主。而且,他都说了,他不是故意毁坏的,只不过是看了圣旨好奇,拿在手里,用力重了一些,“一不小心”就毁坏了。
这样的毁坏,纯属无心,若是因此而问罪的话,难免会引起两国的交恶,更重要的是,敖汉已经赔礼道歉了,你让这大夏的国主,要如何罚下去呢?
非但不能罚,而且,还得安抚他呢!
大夏的国主望着敖汉,微微一笑,道:“若真是不小心毁坏的话,那自然不在话下了!”
炎凌珏狠狠地看了大夏国主一眼,他何尝不知道,现在,这个所谓的父皇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由幕后操纵的那一个人的意思?
自然了,那个人也不敢发表什么意见的。这些意见,都是坐在一侧的,真正的,两位主使者的意思!
虽然,大夏国主说了,这事不在意。可是,炎凌珏哪里会甘心呢?
他咬着牙,红着眼睛,朝敖汉说道:“敖汉殿下却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旨意呢?”
敖汉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道:“我当然不知道啊……”
看到炎凌珏的眸子里几乎喷出火来,敖汉面容平静,他忽然微微一笑,说道:“原本,敖汉就是心中歉意,不知道那是什么旨意,可是,看大皇子这样的表情,我忽然想起来,莫不是大夏国主早有先见之明,知道我要纳青茗为妃,所以,就想册封个什么郡主之类的给她?”
敖汉一边说,一边拍拍手,一副十分后悔的表情,说道:“哎呀,若真是这样的话,敖汉倒真成了罪人了,害得我家青茗做不成郡主了……”
敖汉一边说,一边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他左右看了几圈,忽然朝大夏国主行了个十分周到的国礼,极其恳切地说道:“大夏国主啊,敖汉已经知道错了,看到那么精美的绸布,不应该想着来看看,又想着是圣旨,心里无比小心,生怕掉地上摔烂了,或者弄脏了……可没想到的是,那东西那么不经碰,结果还真烂了……现在,敖汉向您道歉,请问,您能不能将我家青茗封为郡主的圣旨再写上一份啊……被回我家青茗想做郡主的梦想啊,我父汗要是知道了大夏国主如此重视敖汉的未婚妻子,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啊……”
敖汉一边说,一边向大夏国主施礼,看他的态度,要多诚恳,就多诚恳,要多踏实,就有多踏实,而且,他的动作还配合着表情,还真是声情并茂。看得下面的百家官们看了,又是一阵唏嘘!
站在上首的炎凌珏却是冷笑一声,他朝敖汉说道:“敖汉殿下,那圣旨……”
炎凌珏自然不想让敖汉得逞——哼哼,他看上的女子,怎么能让敖汉这个他国的皇子夺走,而且,还给予更加尊荣的位置呢?
不,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然而,炎凌珏的声音才出,只听高坐之上,帝王缓缓说话了:“敖汉皇子不必如此——这圣旨毁了就是毁了,再写回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帝王此话一说,炎凌珏眼神一片得意——看来,敖汉,你的愿意即将成空了——哼,我想要的女子,即便是踏在脚下,都绝对不会允许你染指半分的!
敖汉却似乎根本就没有留意炎凌珏的神情,他眨眨眼,说道:“那么,依国主的意思是说,我家青茗的郡主之位可是泡汤了?”
说到这里,敖汉爽朗地一笑,说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我喜欢的是我家青茗的人,而不是她的身份,无论她是官家女,还是什么郡主,抑或是平凡的贫家女,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这个,真的没有关系!”
虽然,敖汉说着没有关系,可是,他的眼里,已经隐隐现出失落的的表情!
大夏的国主微微一笑,说道:“敖汉皇子误会了,朕的意思是,那圣旨毁了也就毁了,朕会再颁个旨意,封段氏女为和硕公主……”
大夏国主此言一出,众皆动容!
一个普通的三品官的女儿一步上天,成为公主,这在前朝,抑或是在本朝,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的啊……这……
大家不由地将视线转向了段正,那些眸光,由刚才的女妒又恨,变成了又恨又妒——这个段正,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也不见他有什么实际性的贡献,可偏偏的,这天上掉的馅饼,而且还是个大大的馅饼,就砸到了他的头上了!
这些朝官们,现在只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回府之后,将自己的女儿打扮整齐,然后,全部送到敖汉的面前,看这位尊贵的皇子,能不能在册封段青茗之前,改变初衷——他国的皇后啊,大夏的公主啊,那身份,可是何等的尊贵,那身后,又是何等的荣耀?
单单是这份荣耀,这份尊贵,就足以令天下的人侧目!
正文 第八百三十九章 公主和郡主
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官们,此时眼神炽热,心里充满了从来没有过的激情和兴奋——是的,就这么做,在圣旨下达之前,将自己的女儿拉到敖汉的驿馆里去……呵呵!
段正也真正地呆住了,他站在那里,甚至连谢恩都忘记了!
说实话,段正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女儿,转眼间就成了身份尊贵的公主——这样的话,他即便不能和炎凌珏平起平坐,可是,炎凌珏若再想找她的麻烦,怕也不容易了!
不得不说,这一着,还真是高啊!
站在殿下的清铎,却是默默地垂下头去,将手里已经毁坏的圣旨握得更紧,更紧——
这就是敖汉的聪明之处了——大皇子,一国的未来国主,怎么可能配郡主呢?当然是要配公主的啊!所以,敖汉只说郡主,一则表示自己谦虚,不敢高攀,二则,表示自己诚心感谢恩赐。这样一来,也给大夏的国主一个缓和的余地——是啊,三皇子清铎配了个公主,大皇子配个郡主,两个又同是大夏女,这不是打大夏国主的脸面嘛。说穿了,就是不会做人嘛!
所以,怎么可能是郡主呢?一定会是公主的啊!
所以,大夏的国主才会说,圣旨已毁,不会再颁,可是,封段青茗为和硕公主!
清铎抬起眸子,朝大殿上的敖汉看了一眼,只一眼,光芒如利箭,若是眼光能杀人的话,敖汉怕要被他活生生地杀死了!
敖汉,你好,真好啊……
你我虽然是一父之血,可是,自从出生开始,你一直都压在我的头上+——无论哪一样,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一样一样的夺去,一样都不肯留给我——父皇的宠爱,无上尊贵的位子,现在,又是他喜欢的女人……
敖汉,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且不说清铎双眼充血,就连站在帝王之侧的炎凌珏也是瞠目结舌——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敖汉真的要娶了那个段府女?而且,那个卑贱的女子,还一晃身,就成了一朝的公主?
要知道,大夏开国以来,异性的公主可真不多。再加上大夏没有和他国和亲的惯例,所以,更不用说特意的册封什么异性公主了。
更重要的是,即便段青茗以后嫁不了敖汉,她的身份亦是公主。而炎凌珏作为一朝的大皇子,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纳自己的“妹妹”为妃了!
也就是说,炎凌珏想打段青茗主意的想法,就要彻底落空了……
炎凌珏不由地转过了头,他的眼睛,不是望向正座上的君王,而是透过那位君王,望向了那王座之后的屏风。那里,坐着两个真正主宰他命运的人,那里,也坐着两个可以让段青茗变成他的,或者是说变成敖汉的主宰者!
这样的结果,炎凌珏不服。
他转过头来,朝着身后的屏风,忽然轻轻地唤了一声:“父皇……请您听儿臣说……”
然而,帝王转过头来,望着炎凌珏,极度严厉地说道:“好了,皇儿,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
炎凌珏一听,顿时面如死灰——
就这样定下来了,没有再转弯的余地了么?
段青茗,那个他垂涎了那么久的女子,就这样,被他人占去了么?
炎凌珏双眸失神,望着屏风之后,他的拳头紧紧地握晨,眼睛里,却要滴出血来——
他不服,他不服,他不服啊……
然而,大殿之下,群臣欢呼,敖汉更是满脸激动地俯下身来,对大夏的国主行了一个标准的国礼——感谢的话,犹如洪水,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看那神情,真比这位大皇子殿下得了个宝都更加的欢喜。
段正已经惊呆了,他呆在那里,就连谢恩都忘记了!还是一侧的付生,轻轻地扯了扯段正的衣袖,低声说道:“段大人,谢恩啊……%”
段正一听,顿时满脸喜色地跪了下来,向大夏的主宰者坦诚地谢恩!
整个场面,就要沸腾起来。大家都用炽热的眼神望着段正和敖汉,都在希望哪一天,这样的幸运,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只有炎凌珏浑身冰凉的站在那里。他的眼神是愤怒的,也是麻木的。他的神情,是冷酷的,也是灰暗的。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着,仿佛用了最大的力量克制自己,才没有让自己冲上前去,将敖汉那张得意得看不到天的脸,给打得粉碎!
是的,炎凌珏的愤怒终于到了顶点,就在他终于都忍受不住,转身欲冲的时候,忽然。屏风之后,忽然传出一个低低的声音——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威严以及冷酷:“皇儿,一个女子而已,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炎凌珏的眸子里,闪出妖一样的亮光——是的,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可现在,大局可都握在别人的手里,他发誓,若是他手握大局的时候,一定会悔婚,一定不会让那个段氏女子远嫁……一定要据为己有……一定的!
是的,但凡他想得到的,他一样一样的都要抢来——哪怕,用过之后踩在脚下,哪怕,他用完之后,撕碎扔掉,是的,他绝对不会让那个敖汉得到半分的便宜!
段青茗,只能是他的!
屏风之后,传来一个更加苍老,却异常凌厉的声音:“珏儿,你要明白,两国邦交,从来如此。若是你连这些事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么哀家怎么放心将这一统江山交于你的手上?”
炎凌珏神色一肃,说道:“珏儿知道了!”
屏风之后,寂然无声。
而金殿之下,满堂欢呼,也根本没有人将这些细小的声音放在耳里,炎凌珏咳嗽了一声,神色已经缓缓恢复。他望着敖汉,语气平静地说道:“那么,恭喜敖汉殿下!”
敖汉已经得意得看不清眉眼了。他一边摆手,一边朝炎凌珏说道:“多谢大皇子,多谢了……哈哈,真想不到,这大夏一行,还真有这样的意外的收获……看来,父汗是对的,我应该早点出来走走……”
敖汉又是一声大笑,豪爽无比。可现在,在场的百官,已经没有人敢将这位外表看来俊秀而且粗豪的大皇子当成傻瓜了——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