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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夫人指着张掖,只叫了一声“逆子”,然后,手捂心口,再也说不出话来。
薛宁轩气坏了,他伸出拳头,就想去打张掖。然而,薛子轩却拦住了,他望着张掖,怒道:“张掖,谁告诉你是相亲了?不是说好了,两家出来吃餐饭么?谁说相亲来着?”
张掖指了指薛夫人,再指了指薛凝兰,冷笑道:“你问问她们……”
薛夫人愤怒极了,可是,她勉强压抑着心头的愤怒,想说什么,薛子轩已经抢先开口了:“相亲?谁和谁相亲?你家有小姐许给我么……还是你想说你啊?我兄弟二人都还没有订亲,什么时候轮到我妹妹了?张掖,你泼盆水照照自己的样子,凭你,帮我妹妹提鞋子都不值……”
看到张掖冷笑想要反驳。薛子轩话里有话地说道:“我警告你,两家交情事小,薛府体面是大,你若聪明的,就赶快和我妹妹和我母亲道歉,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我家凝兰
张掖听了,冷笑一声:“薛子轩,人家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敢问问你的妹妹,是不是来和我相亲的,若不是的话,我宁愿一头撞死。”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极冷,极冷的声音:“张掖,你这个死断袖,在说谁呢?又是谁想一头撞死呢?你倒是让我看看,怎么撞的啊?”
断袖,还是死断袖?
张掖一听,脸上怒容更盛,他望着门口,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丝丝寒光:“谁,是谁在说话?给少爷滚出来!”
门口,传来一个带着冷笑的声音:“张掖,你是个断袖倒也罢了,这件事,整个京城的人都是知道的,可是,你还不会说人话——滚,怎么滚啊,你会滚的,滚给我看看,让我家的小狗学一下怎样?”
那个人,言语犀利,语言不带半个脏字,可是,一番话,已经说得张掖哑口无言起来。
门口围拢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指着张掖,开始指指点点。
而顺着人流,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到张掖,他忽然咧嘴一笑,说道:“我说张掖你个死断袖啊,你这没出息还真没出息到家了。你有什么火,就找你的情人发去,冲我家凝兰发什么颠啊?”
那个小小的人影,正是段誉。此时,他走到薛凝兰的面前,拿出帕子,掂起脚尖,帮她擦了擦眼睛,摇头,说道:“凝兰啊,你看看,我这一会儿不在,你就被人欺负了——横竖不是一个死断袖的,他说什么,你当他唱歌不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当真,拿这个死断袖的错误重罚自己呢?”
段誉一句一个“死断袖”的,人群之中,又传来一声轰笑。一侧的薛凝兰一看到段誉出现,一下子破涕为笑起来:“段誉,你怎么才来?”
段誉扁扁嘴,摊摊手,说道:“我原本也想早些来的,可是,有个男子在外面哭哭啼嘀的,说是找他的情人张掖的,于是,我就把他给带来了?谁知道,这张掖什么不做的,居然在找你的麻烦?”
薛凝兰听了,不由地说道:“什么?你把他情人带来了?”
段誉点点头,坦诚地说道:“是啊,你知道我这个人心软,看不得别人哭泣哀求的,他的情人一求,我就把他带来了。”
段誉说完,他走到薛夫人的面前,弯腰施了一礼,说道:“薛夫人,您早说好了,今天要把凝兰许配给我的事情公开的,还说今日要一起吃饭,可是,都是小侄不好,因为有事耽搁了,迟到了,才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出来,小侄在这里,向伯母您道歉。”
薛夫人早被段誉惊呆了,此时看到段誉一脸坚定地站在面前,她微微一晃神,说道:“誉儿……”
段誉口快,他连忙接口道:“伯母,侄儿知道您和凝兰受委屈了,您放心好了,侄儿一定会帮您和凝兰讨回公道的。”
原本,张掖怒斥薛凝兰和他相亲的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都在指责这个深怕自己嫁不出去的薛家嫡女。可现在,段誉乍一出现,薛凝兰的依赖和薛夫人的态度,都令大家的想法,有了个一百二十度的转弯。原来,这薛府嫡女早许了人的呀,只不过没公开,却让这个张掖给误会了?
话说,张掖是个断袖,这京城之中鲜少人知道,可现在,段誉的这一说,大家全部,都清楚了。现在,换大家对张掖指指点点了。
张掖被段誉气得说不出话来。此时,他看到段誉过来,手握拳头,怒道:“段誉……你这是在找死是不是?”
死断袖,死断袖——段誉这样一吼的,以后,谁还敢嫁给自己啊?没有嫁自己,张掖倒不担心,可他担心的是,他的父亲就更容不下他的情人了。那么,他们,就再没有以后可言了。
段誉迈着方步走到张掖的面前,说道:“张掖,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不就因为上次我叫了你一声断袖的,你没地方发火了,就来毁坏我家凝兰的名声?”
段誉的嘴很快,既快又毒。他一边说,一边望着张掖,说道:“我说张掖你也是的……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你既然是个断袖的,又为什么怕承认呢——莫说你是个断袖的,我家凝兰看不上,就你这种德性啊,帮我家凝兰提鞋子都不值的。还说什么和你相亲,你就别笑死我了……”
张掖望着段誉,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薛子轩和薛宁轩看到段誉来帮自己的妹妹出气,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同时后退了一步,可两人的身体,却有意无意地挡在张掖和段誉的中间,生怕张掖怒了,会拿段誉出气。
一侧的张夫人听着围观的人说得越来越不象话,她朝段誉怒道:“你是谁家的毛孩子啊,敢来诋毁我儿子的名声,你小心我不放过你。”
一侧的段誉一听,冷笑道:“张夫人,这话我倒想问你了,你儿子的名声是名声,我家凝兰的名声,就不是名声了?谁叫你家儿子侮辱我家凝兰在先的?更、何况,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即便告上金殿,我都不会怕你。”
张夫人被段誉气得脸色发白,手指发抖,顿时说不出话来。
“我说张夫人,你也真是的,明明你儿子就是个断袖的,不想娶老婆,可是,就因为你喜欢我家凝兰,故意给他造成错觉,现在,我家凝兰被你儿子气得要命,你说说这笔账要怎么算?更何况,你儿子本是个断袖啊,你若不满意他现在的情人人,想重新帮他找,也应该找个男的,不应该找我家凝兰啊。”
张夫人说不过段誉,再听段誉一口一个“我家凝兰”。她气愤地回过头来,望着薛夫人,说道:“玉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薛夫人早就怒了,此时,看到张夫人来问自己,她蓦地冷笑一声,说道:“张夫人,您以后还是叫我薛夫人吧,今日之事,我薛府记下了,他日,必定重重回报。誉儿,兰儿,我们走。”
张掖看到段誉要走,怒道:“段誉,你给我站住。”
段誉站住了,他回头,望着张掖,说道:“死断袖的,我忘记告诉你了,你的情人吵着要上吊,我的朋友已经把他救回来了,你要不要我带他来给你?”
张掖一听,连忙说道:“子颋是怎么回事?他人在哪里?”
张掖的话,无形之中证实了他的断袖。人群之中,又传来一阵唏嘘。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哭泣的声音:“张掖,我知道你没骗我。”
说着,屋外挤进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一看到张掖,就上前一把抱住他说道:“张掖,我现在知道了,他们胡说,你没有变心,没有想和薛家小姐成亲,现在,我终于放心了。”
那男子放心了,张夫人可怒了。她一指那男子,说道:“你是谁?”
张掖的脸上浮出不自然的光芒,他说道:“娘,他是子颋……”
张夫人一拉张掖,怒道:“掖儿,你爹爹若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现在,跟我回去。”
张夫人想拉张掖,谁知,张掖一甩手,大声说道:“我不回去,我若回去了,你和我爹又要将我关起来,不让我出来,不让我见子颋……”
门口围观的人们,发出“哗”的一声冷笑,似乎在笑话张夫人教子无方,张夫人一看人越围越多,张府的名声势发越败越厉害,她顿时觉得头晕眼花,就要摔倒在地。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段誉解围
张掖看到几乎母亲晕倒,顿时被吓了一跳。他上前步,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扶张夫人起来。可是,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情人子龥看到张掖离开,以为张掖又要要走。所以,他心里一紧张,就拼命地拉紧了张掖的衣服,张掖回头,就看到了一脸委屈的情人。再加上子龥泪眼婆娑的样子,着实让人心软,张掖这心里一软,便转过头去,假装看不到母亲。
看到张掖如此漠视自己的母亲,几乎所有围观的人都对他指责有加。张掖黑着脸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直站在一侧的薛宁轩实在忍不住了,他箭步上前,伸手扶起张夫人,然后,伸指一指张掖大声怒道:“张掖,你还有没有人性啊?这是你的母亲啊,她晕倒了,你居然不管?”
张掖翻了翻白眼,色厉内荏地说道:“谁叫她骗我来相亲的……活该!”
张夫人顿时被自己的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边,薛夫人带着薛凝兰已经准备离开。门口围观的人们纷纷让出一条路来,让他们离去。同时,大家指着薛夫人身后的张掖,又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薛宁轩扶了张夫人在桌前坐下,回头一拉薛子轩,说道:“哥,这是张府的家务事,我们只是来吃餐饭而已,现在,饭也吃完了,我们走吧。”
薛子轩知道薛宁轩的意思是在为薛凝兰开脱。看到段誉不惜得罪张府,都要维护薛凝兰,薛子轩对他的好感顿时成倍地增长。所以,也起了维护之意。此时,也点点头,故意放高音量,朝大家伙们说道:“还说呢,不都因为段誉那小子迟到了,才搞了这一场乌龙出来?这次若回去了,得好好和他算帐才是。”
人群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张掖纯属一厢情愿啊,这薛府小姐还真的是有了婚约的人啊。而且,还是那位看来年纪虽小,可是,却中气十足的小公子?认得段誉的人,都知道他是段府的公子。大家更加对张掖嗤之以鼻了——这个张掖也太过分了吧?搞不清状况的乱吼乱叫,同时还敢诬陷人家薛府的小姐?看来,他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行的指指点点,指责这声渐高,张掖的脸上渐渐挂不住了。他站在那里,左右看着,似乎想要夺路逃跑。
正在这时,张夙和薛勇强推开人群而来了。他二人一进屋子,看到一屋子人的神情,再一看薛夫人和张夫人的样子,两个男子同时沉下了脸。
薛勇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张夙一看,就知道儿子又闯了祸了。于是,张夙首先抢前一步,一巴掌甩在张掖的脸上,咬牙切齿地怒骂道:“逆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张掖看到父亲,顿时觉得底气弱了一些,可是,张夙这一巴掌下来,张掖的火气又上来了,他眼睛一瞪,朝父亲说道:“谁叫你们算计我,骗我来相亲……”
张夙被张掖气得浑身发抖。他愤怒地说道:“你……你可知道我和你娘为了你费尽心思,这才约了薛府出来,可是,你居然……”
你居然不知道领情?
听到“费尽心思”几个字。薛夫人的火气再一次上来了。她转身,望着张夙冷笑着说道:“好一个费尽心思啊。张大人,我薛府诸人,今日记下张大人的恩德,他日,一定加倍回报……”
张夙一时失言,此时,望着一脸愤怒的薛夫人,顿时说不出话来。他转过身来,讷讷地朝薛勇强说道:“那个,薛兄……”
薛勇强虽然耳根子软,可人并不笨,此时,一看到张夙和张掖的样子,再一听夫人的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朝张夙怒道:“张大人,拙内的意思,就是在下的意思,想来张大人还要在此处理家务事吧,我此等外人,不便干预,告辞了。”
说完,带着薛夫人等,转身离去。
他张夙刚想解释,可是,身后传来丫头的声音:“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张夙回头,一眼就看到张夫人被气得脸色发白,他连忙返身回去,按捺着怒气问张夫人道:“夫人,你怎样了?”
张夫人指指张掖,再看看张夙,她眼含热泪,朝张夙说道:“老爷,都是妾身无能,没能帮您教好儿子啊……”
张夙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低声安抚着张夫人,说道:“夫人,这事老夫也在责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先把这个逆子带回去,好好教训一顿再说……”
张夙说完,转身,喝道:“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带回去。”
然而,张夙转身,却不见了儿子的踪影。听到张夙召唤,门外的下人过来禀报道:“老爷,少爷他和那个男子一起离开了。”
原来,张掖一看到他爹过来,就知道事情不妙,于是,趁着张夙和薛家解释,还有去看张夫人的时候,他立马的带着那个叫子龥的男子,两个人偷偷地跑了。
张夙一听,更加怒了。他长袖一拂,说道:“追……给我追,无论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将这个逆子给我追回来。”
那些下人们听了,转身去追了,屋子里,就只剩下张夫人和张夙两个。两个人都是神色惨淡,明知道此事一出,明日之内,京城就会传满谣言,到时,张府一门的清誉,可真真的要毁掉了。
可是,生子如此,又是谁之过呢?张夙望着夫人,又微微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再说薛勇强带着薛夫人离开之后,一行人快速地离开,准备离开。而段誉,则一直紧紧地拉着薛凝兰的手,看那样子,似乎生怕薛凝兰消失了一般。
一行人刚刚转过一间长廊,准备再转过后前厅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侄儿刘渊,见过薛叔父。”
薛勇强转身一看,原来是刘直的儿子刘渊。因为薛、刘二家同属清流,刘直又年长过薛勇强,是以,刘渊对薛勇强以“叔父”相称。
薛勇强对刘直印象一直不是很好,再加是刘渊又是远来得子,是以并不太喜欢,他沉着脸,淡淡地应了一声,就准备转身而过。
刘渊一脸真诚地站在那里,看到薛勇强准备和他擦身而过,忙低下头来低声说道:“叔父留步,请听渊一言。”
刘渊一脸的恳切,听得薛勇强心中一愣。要知道,刘直每次看到薛勇强,向来不假以辞色,可现在,刘渊一脸的恳切,反倒让薛勇强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只听刘渊低声说道:“不瞒叔父说,渊今日有朋宴请,所以来到这里,无意之中,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现在,叔父一怒离去,旁人自然猜测良多,所以,不如请叔父来渊的包厢之内暂坐一会儿,让薛婶母和凝兰小姐梳妆一下,薛叔父稍事休息,调整好情绪再走?”
薛勇强听了,不由地回头看了一眼,一行人之中,薛子轩和薛宁轩一脸的义愤填膺,薛夫人满脸怒容尤为散去,尤其是薛凝兰,她一脸的泪痕,妆有些花了,虽然,段誉竭力的在帮她擦拭,可是,明眼人一看她的样子,都知道她是哭过了的。薛勇强犹豫了一下,刘渊又上前说道:“叔父请放心好了……渊曾经得贵府两位公子和薛小姐相助,幸得逃过一劫,现在,渊只为报恩,不为其他……”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据理力争
更何况,这个段誉,年纪小小的,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啊,可是,这个孩子,就有事没事的和女儿眉来眼去,这对薛勇强来说,又是一件不喜之事,所以,如此累加,诸象横生,现在,薛勇强还真的更加不喜欢段誉了。
薛勇强沉下脸来,朝段誉说道:“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只在小孩子厉害,老夫此等活了一大把年纪的,反倒不中用了?”
薛宁轩在一旁听了薛勇强咄咄逼人的话,一时有些坐宁不安起来——这薛勇强分明是在针对段誉嘛,反正,无论这段誉说什么,都是错的,都是不讨喜的,看来,这薛勇强对段誉还真有了成见了呢。
薛宁轩在段誉的手上吃过亏,所以知道段誉言语犀利,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现在,薛夫人和薛凝兰没有回来,薛子轩也不在场,还真没有人出来能打个圆场,所以,这薛宁轩生怕段誉一下子忍不住薛勇强的脾气,然后就此翻脸。那么,他和薛凝兰,就真有没戏了。
现在的薛宁轩和薛子轩兄弟,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心,已经开始偏向段誉,而且,对薛凝兰和段誉的与,开始操起心来了。
谁料,薛宁轩担心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而段誉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伯父此言差矣,古有姜太公八十岁拜相,名垂千古,自古高堂明镜,都是有福之人。所以,怎么会说年老的不中用呢?依小侄看来,一个人中用不中用,其实不是看年纪的,而是看他为人处世,是不是受人尊敬的——两位薛哥哥少年英才,人人称颂,薛府之中家和人宁,这都是薛伯父教导之功啊。”
薛勇强有些意外地看着段誉,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知道,段正帮就是一个靠着军功进京,甚至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武将,更因为他少年失怙,所以,在这京城之中原本就没有什么根基。后来,段正虽然与御史府的小姐结亲,可是,那御史府的小姐早年逝去,御史府更是远迁京城,从此以后,段正也就没有了倚仗。所以,在京城之中,段正虽然也有着一官半职,可是,却向来并不算是多重要的人物。而且,薛勇强虽然时常看到段正,可这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以,最多只一个点头礼而已。
识人看后辈,在薛勇强,甚至是在无数人的眼里,这个段正,都绝对不会生出太过出色之辈。可现在呢?这个段誉,真不知道象谁,这牙尖嘴利的不说,还句句有理呢——虽然,他这理多数都是歪理,可照样能说得冠冕堂皇,令人无从反驳。
想到这里,薛勇强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些,他说道:“你只要老实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凝兰受辱的事情也就是了。”
这段誉既帮得薛凝兰,那么事先必得知了这事,可是,他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这一点,薛勇强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对于薛勇强来说,段誉是怎么知道女儿受辱的这一件事,就变得十分的重要。
段誉听了,遂正色地说道:“侄儿原是不知道这事的,可是,今日恰巧侄儿有事外出,在外面无意之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