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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倾城-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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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天之中,他的父亲可谓是苦口婆心,可在刘渊的眼里,始终不能原谅父亲,不能释怀母亲所受的苦!他望着父亲年轻而且保养极好的妻子,再看看自己因为过度的操劳,而早生华发的母亲,顿时觉得心里五味陈杂,他甚至觉得,若是因此便认了父亲的话,对于母亲来说,便是一种亵渎!

可是,刘渊更渴望有一个父亲,渴望有一个正常的家——毕竟,对于孤苦太久的他来说,“家”,是一个令人眷恋不舍的地方!

所以,他的这种想,和这种不想,交织在一起,令他非常的痛苦!

可是,这种事,偏偏没有人能帮他想出办法出来!甚至,就连告诉别人,都不可以!因为父亲说了,在这个世上,居心叵测的人太多,预防有人打他的坏主意!

这样一路想着,刘渊竟然一头扎进了段誉的院子。虽然听到了屋子里有人说话,可是,他也没有在意,等他出现在屋门口,这一屋子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刘渊这才发现,原来,段青茗竟然在这里!

看到段青茗一对水凌凌的眸子静静地望着自己,刘渊的脸,蓦地红了起来!他讷讷地唤了句:

“段小姐……”

看到刘渊的神色,段青茗微微挑了挑眉,心里早猜了个**不离十!她微微一笑:

“段兄,你回来啦!”

段誉一看到刘渊回来,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跑上前去,还递了块点心到刘渊的口边,学着段青茗的语气说道:

“段兄,这是我姐拿来的点心,好吃极了,你尝尝!”段誉回到屋里,张姨娘送的点心,已经被撤下了,宁嬷嬷又趁机敲打了一番新竹,要她对少爷吃的、用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要用心,再用心!

而新竹听了宁嬷嬷和秀儿的话之后,竟然生生地打了个寒颤,看来,以前的她,的确是太粗心了!从此以后,她真的要象

段青茗在一侧笑道:

“誉儿,你应该叫夫子。段兄是姐姐叫的!”

谁知道,段誉小嘴一嘟:

“我不要,我要叫哥哥,我不要叫夫子!”

段誉的话,令刘渊一阵莞尔:

“好好,叫哥哥,不叫夫子!”其实,这一段时间,说穿了,他就是帮忙照看段誉,顺带的,教了些礼仪和简单的东西给他。若真论起来,还真没教多少实际的东西给他,所以,只要一看到段青茗还还对自己感恩戴德的,这让刘渊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段誉“叭”的一声亲在刘渊的脸上,接着,奶声奶气地唤了句:

“哥哥!”

刘渊的脸,一下子黑了!他看看段誉笑得象朵花儿的脸,再指指自己的脸:

“少爷,你的口水!”

段誉“格格”地笑着,直笑得眉毛弯弯,眼睛眯得看不到影了。他抱住刘渊的脖子。扯下刘渊的头,让他低下来,然后,伸出袖子,一下又一下地抹着刘渊的脸,另外,还不忘记纠正道:

“哥哥,你应该叫我誉儿……就和我姐姐一样!”姐姐,而不是大姐姐。这也是段誉私底下的叫法。这叫法,听到段青茗的耳里,令她不由的又是一阵感动!

刘渊回过头去,只看到段青茗微微地笑,笑着点头。再看看段青茗和段誉之间流动着的真情,刘渊被感动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浮出一种想要融入他们的奇妙感觉!

于是,刘渊真挚拉着段誉的手,然后,就很干脆地说道:

“好吧,哥哥应下了,誉儿乖!”刘渊没有父兄,初是知道自己被段青茗救起,还以为她有所图。可现在看来,她真是恰巧而已。更何况,在她的心里,只想着弟弟好,只想着她所在意的人过得好!而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段青茗

段誉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溜下刘渊的身体,说道:

“哥哥累了,脸色也不好,誉儿自己玩去!”

说完,和秀儿,还有新竹一起出去玩了!

刘渊望着段誉,有些羡慕地说道:

“誉儿是个心地纯善的人,我真羡慕他,有你这么好的姐姐守护!”

段青茗帮刘渊斟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说道:

“心底纯善是好,可绝对不能变成愚蠢,任人欺凌!”

段青茗扬了扬眉,清水一般的眸子里,流露着说不出的轻松笑意。她望着刘渊,笑道:

“其实,我更羡慕你……我自幼失去母亲,可刘兄你,却可以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虽然生活清贫,可也其乐融融,最重要的是,你有一颗纯善的心,用这样的眼光看待世人,要宽容得多!”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段青茗的劝说

第五十一章——段青茗的劝说

听了段青茗的话,刘渊微微地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的是,段青茗竟然会羡慕自己,不过,想到段青茗幼年失怙,此后,便一直生活在姨娘的欺压之下,也怪不得她,会羡慕自己有母亲的呵护,并生活得无忧无虑!

刘渊望着段青茗,可以说,有一个问题,他藏匿在心里很久了,此时,他真的很想问出来!他想问问,当初的当初,段青茗,究竟为什么会救自己……可是为了今日么?为了他的父亲,是位高权重的丞相,可以助她许多么?又或者说,段青茗其实是心有所图?

“青茗,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救我,为什么会那么信任我……”

是啊,段青茗为什么会救自己呢?又是为了什么,将自己安排进府里,对自己信任有加呢?

若说是心血来潮,刘渊一定不会相信,可若不是心血来潮,那又究竟为了什么呢?难道,一个人,真的会因为惊鸿一瞥,而变成另外一些人的惊鸿?

刘渊问完,只觉得紧张急了,有那么个瞬间,他忽然害怕起来,他害怕自己想要的,并不是段青茗即将说出来的答案!

段青茗轻轻地笑了起来。

刘渊如此紧张的问话,也只换来她轻松的语调:

“若我说,是缘分呢?缘分,你信么?”

刘渊怔了一下,然而,段青茗根本就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说了下去:

“那一天,我路过城门口,看到你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当时,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

段青茗的语调,变得恍惚起来,她根本不看刘渊,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只听她幽幽地语调,仿佛是古老的弦,弹出来的曲调,沧桑无比!

段青茗说道:

“那个时候,我在想,我们本就是同类人……你,浑身是伤,倒在路旁,无人问津,而我,在这后宅之中,看似锦花团簇,其实却是步步危机,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到头来,还要被自己信任的人百般陷害,众叛亲离……所以,当我看到你倔强的眼神,还有不屈的眼神时,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你和我,都是属于那种无论什么时候,都只能依靠拼出一条血路的人。虽然,我们面对的人不一样,我们所做的事情不一样,可是归根结底,我们都是受伤了,只能靠自己爬起来的人!”

段青茗说着,微微一笑,眼神却清爽:

“所以,我就救了你!”

听了段青茗的话,刘渊长久地沉默了!

是的,他一点都不怀疑段青茗的话——进得段府,段青茗的如履薄冰,以及步步危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有时候,他甚至会想,相对于一个生存如此艰难的段家大小姐,他更愿意做一个受伤倒在路边的人,最起码,那伤是明伤,是血肉的伤,伤口好了,也就不痛了。可段青茗的这种日子,更象是生活在油锅的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不是掉进了滚烫的油里,就是掉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堆里,结局一样,都是粉身碎骨!

这样的一个小小姑娘,要用怎样的大智慧,才能将自己保全,甚至,她要保全的,除了自己,还有一个更加幼小的弟弟?

段青茗微微地闭了闭眼睛,既然有些话,是一定要说的,那么,她愿意将自己的心里话,告诉眼前的这个少年——有一种感觉,最初可能会建立在利益上,可是,经过长久的相处,你就会发现,其实所谓的利用,已经变得次要,因为另外一种至纯的感觉,已经将之取代!而那种感情,就叫“兄妹”!

是的,在段青茗的心里,刘渊就仿佛是一个兄长一般,面对着他的时候,她最起码,可以显露出自己的疲惫!

面对段青茗如此毫不保留的信任,刘渊觉得惭愧极了,第一次的,他对于自己的隐瞒,表示出了说不出的不安,他也在想着,是不是要将真相告诉段青茗,最起码,多一个人知道,也能帮他出出主意!

可话要待出口,他却止住了。因为,他的那个所谓的“父亲”的话,却回荡在耳边:

“渊儿,我和你认亲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要知道,朝堂之上,尔虞我诈,若是被人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那么,你的下场,将会非常的凄惨……”

刘渊顿了一下,却还是缓缓地,将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青茗,你知道吗?我找到我的父亲了……可是,他家中已有妻子,膝下,亦有一个女儿……我无法原谅他!”

刘渊一边说,一边握紧了拳头——是的,他是渴望亲情,渴望有自己的家,然而,他不想在那样的条件下,认别的女人作母亲,而让自己的母亲,孤苦下去!

听了刘渊的话,段青茗低头思忖了半晌,这才问道:

“刘兄,你能告诉我,你的父母是怎么分开的么?”

刘渊点了点头:

“当年,我父亲进京述职,路遇水盗,他落水,被人救起,而我母亲当时身怀六甲,落水之后,漂了很远,才获救,我父亲多方打听母亲的行踪,始终不得,所以,才另娶他人的!”

段青茗再问:

“你原本是想寻得父亲,和你母亲团聚的,是也不是?”

刘渊点了点头,充满痛苦地说道:

“是的,可现在……”可现在,所有的梦,都破灭了!

段青茗微微笑了一下:

“那么,刘兄可愿意听青茗的看法么?”

刘渊点了点头:

“当然,还请青茗帮为兄释疑!”

段青茗说道:

“刘兄,初见你时,你虽然身受重伤,血迹斑斑,可是,你却忍受着,既不哀求,也不抱怨,就是你的眼神打动了我,所以,我们才有了以后的交集……”

看到刘渊想说什么,段青茗抬了抬手:

“请听我说完……你的母亲,将你教养得极好,你饱读读书,礼仪之道,绝对不逊色于任何一位高贵的公子!你为人耿直,嫉恶如仇!这些,都是你的母亲给予你的,也是你的母亲,在用另一种方法告诉你,她多希望您能出人头地,希望您能居于他人之上……可是,您现在的彷徨,却会令她失望……”

看到刘渊的脸上,浮出狐疑之色,段青茗继续说道:

“你当然有两个选择——第一,回到你母亲的身边,继续看着你的母亲为你辛苦为你忧。而你自己,或者要历尽苦难,或者终生郁郁不得志,活在怨恨和愤怒里!当然了,你也可以走第二条路:接住你父亲递给你的橄榄枝,用另外一种方式,实现你母亲对你的期望……”

顿了顿,段青茗又说道:

“当然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不容易,可是,你想过没有?若你从了你的父亲,可能现在,还不能为你的母亲争取更多。可是,将来呢?若兄长你哪时蟾宫折桂,那么,到了那时,真正为你骄傲的,只是你的母亲,你想为你的母亲争取什么,是不是要比之现在,容易得多呢?”

段青茗的一席话,虽然说得隐晦,可是,刘渊还是明白了。她这是在告诉自己,若想母亲过上好日子,那么,现在的他,就只能含垢忍辱,以期自己有出头之日时,才能为自己的母亲争取更多!

父亲的妻子,不娶也娶了。再无休弃的道理。而自己的母亲,即便是自己返回乡下,日夜相陪,可若自己从此平庸,怕母亲也会郁郁寡欢。而最折衷的办法则是,先认下父亲,容忍一段时间,只要自己一有出息,就可以让自己的母亲扬眉吐气!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合谋算计刘渊

第五十二章——合谋算计刘渊

一念及此,刘渊衷心地向段青茗说道:

“谢谢你!”

段青茗微微笑了一下,清爽而且真挚:

“我们是兄妹,不是么?”

刘渊的心口一滞,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兄妹,这个如此沉甸甸的字眼!

***************

当段青茗从段誉的院子里走出来,刚刚经过后花院的时候,就看到了似是早已候在那里的白远皓!

乍一看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段青茗微微迟疑了一下。她想了想,终于走上前去,远远地站定,对白远皓淡淡地说了句:

“日前的事情,谢谢了!”

隔着无数的花叶,段青茗的声音遥遥传来。乍一听到段青茗如此疏离,又如此冷清的语调,白远皓蓦地转过身来。

今日的段青茗,穿着一件,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外罩一件白色的轻纱,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巧妙地将一头青丝,绾成一个简单的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那样的一个女子,映着花园里的深紫,深红,更有一种清新脱俗的美丽!

他双眸灼灼地望着段青茗,嘶声道:

“你竟然对我说谢谢?”他专程在这里等待段青茗,可没想到,等了一场,只等来了“谢谢”两字!

段青茗抬起了头,望着亭子外的一丛绿竹,淡淡一笑:

“日前,青茗多谢白公子仗义相助,救得誉儿性命!”

白远皓的眸光,蓦地暗淡了一下,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用!”

段青茗,你究竟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

你究竟知道不知道,我因何而帮你?

可是,我不惜得罪刘姨娘,不惜得罪段玉兰,得来的,只是你一句云淡风轻的“谢谢”?段青茗,你何其无情?

然而,段青茗根本就不去看白远皓的眼睛,她一句话说完,便优雅十分地地欠了欠身:

“那么,我就先走了,不挡白公子看风景了!”

霎那间,白远皓只想哑然失笑——他只想问问段青茗,我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如那个刘渊?

你和我,有婚约在身,可你对我,从来不假以辞色!你在我的面前,对着刘渊笑,你暗示我,只因为刘渊救过你的弟弟!

好,我也救你弟弟一次,此后,甚至是十次,甚至是一百次!

可是,段青茗,你为什么,即便和我说句话,也站得远远的?可是,你却和刘渊以兄妹相称?

刘渊之于我,只不过是早认识了你几天而已!几天,真的是一个条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么?

段青茗,你对刘渊的肯定,以及你对我的否定,就只为这错失的几天时间么?段青茗。你何其残忍?

白远皓遥遥地望着段青茗,恨得牙齿咬得痒痒的。霎那间,他有一种冲动,就是想将段青茗的心剖开,看看那里面,究竟都是些什么!

段青茗站在秋海棠的那一端,衬着这些紫的花,红的瓣,身影更显窈窕。可是,对于白远皓来说,她的人,她的心,却远在千里之外,只能远观,无法轻触!

看到段青茗告辞而去,转眼间,就是背影,而这背影,又是那么的遥远,遥远得,怕只要一个转身的距离,他永生都难在达到!

一种说不出的惶惑,弥漫了白远皓的心。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

“段青茗,你给我站住!”

段青茗站住了:

“不知道白公子唤青茗,为了何事?”

白远皓再怔了一下——是啊,他唤住段青茗,又为了何事?难道说,就只为方才心里闪过的惊惶,还有不安么?怕这个理由说出去,也没有人信吧?

顿了顿,白远皓终于隐忍着问了一句:

“段青茗,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对我,究竟怎样?”段青茗,你若敢说,你对我没有一丝感觉的话……若你敢说的话,我就,我就……

可是,此处是段家,他们的婚约段正并未首肯,也并未正式下过三媒六聘,不能算是正式的婚约,段青茗不承认,自是应该,所以,即便段青茗敢说对他毫无感觉,他仍然是无计可施!

白远皓握紧了手心,却黯然了!

段青茗淡淡一笑:

“白公子是我段府的客人,自然也是青茗的客人,远来是客,这个道理,青茗还是懂的!白公子若有什么短缺,请告诉青茗就是……”

白远皓,今生你来问我,你可知道,这个问题是我前生多少次想问你的——既然你不喜欢我,却为什么要娶我?到了最后,竟然生生地枉送了我和一子一女的性命?

所以,今生,她段青茗选择放手!拱手,将你让于你疼在心尖上的那个人!

说完,告辞而去了!

转身而去的瞬间,段青茗的心里非常的轻松,——可以想像一下,前世容貌几乎被毁去了一半的自己,相信无论哪个男子,都不喜欢吧。更何况一向事求完美的白远皓?

前世种种,此刻,段青茗真的放下了!其实,不关时间,不关时空,有些人,注定无缘,强求得来的,也不过是一场孽缘罢了!

客人?仅仅是客人而已?

白远皓的耳边,响起轰然的笑声。仿佛在讥笑他的自作多情——是啊,在段青茗的眼里,他充其量,只是个客人而已!

看着女子的身影,在花间消失,白远皓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皮肉中——好,好段青茗,既然你如此对我,就别怪我,对你无情!

另一簇花丛之外,段玉兰的身影快速地跑了过来。她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地叫道:

“白哥哥,白哥哥……”

白远皓在触到段玉兰飞奔而来的身影时,眸子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厌恶!可是,他再一看段青茗那淡白的、决绝的身影,握紧的手心松开了,脸上,蓦地闪出一抹敷衍的笑意来:

“玉兰……”

段玉兰飞奔而至,在看到一脸微笑的白远皓时,便被深深地迷住了!

繁花绽放的海棠丛中,一个少年长身玉立,玉冠束发!他,五官俏挺,虽然身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衣衫,却显得清雅脱俗,不入凡尘。他微倚小亭雕栏,微风拂过墨般长发,丝丝缕缕飞扬而起,飘然如仙,简直就是一副画卷。

而最吸引人的,就是他那一双明亮的桃花眼了。明亮的眸子里流光转动,不知看着哪里,瞥到她时,却突地直起了身子,对她露出一个春风般的微笑。

而段玉兰,就沉溺在这一抹春风般的微笑里,再也无法自拔!

白远皓看到满脸痴迷的段玉兰,明亮的眸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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