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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倾城-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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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以为那个小丫头埋的是什么宝贝。可现在看来,却只是一包衣服。

这衣服虽然还没有被打开。就已经被院子里的秋菊等丫头们发现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围着这个包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说话间,段青茗和段玉兰已经走了出来。

夏草儿走在当前,看到所有的丫头们都围在一起,顿时怒喝道:“你们都在做什么呢?还不赶快散开?”

那些小丫头们比较怕平日里虽然嘻嘻哈哈,可是,一到正事的时候,就非常严肃的夏草儿,再一看夏草儿身后的段青茗,个个都低着头散开了,不敢说话。

段青茗走上前去,淡淡地蹙眉,望着那个包袱,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月葭上前一步,向段青茗大概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只是隐去了月华故意拉她的那一段。月葭跟了段青茗的这一段时间,也变得聪明伶俐起来,她知道现在引发月华的怒气,并没有一点的好处,所以,只是平静地说月华和她一起去聊天儿,然后,就看到有人在埋这些东西。

听了月葭的话,段青茗淡淡地看了月华一眼,语气清淡地说道:“打开包袱。”

月华站在一侧,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是,在听到段青茗说打开包袱的时候,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如释重负的神色。

迄今为止,段玉兰的吩咐,已经完成了。她再也不用担心今晚回去受罚了。

原本,这都是主子之间的尔虞我诈,可是,她们却成了不得不为之的棋子。

可是,月华没有时间为自己悲哀,因为,这样的生活,还要继续下去,而且,不知道何时才会终结。

又或者说,直到死了的那一天,才是真正的终结吧?

段玉兰站在段青茗的身后,她揪紧手里的帕子,只觉得欢喜得心都要跳出胸膛。

眼看着,这事情终于都要成功了,段青茗终于都要身败名裂了,你叫段玉兰怎么能不欢喜呢?

原本,段玉兰还想调侃段青茗几句的。可是,她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露出端倪,被段青茗看出了什么——要知道,这但凡惊喜了,无论是惊还是喜,都要备足了课,做足了准备的。若是事先泄露了什么的话,就不会达到预期的效果了,现在,段玉兰就在等着段青茗真正大惊失色的样子。

听了段青茗的吩咐,一侧的夏草儿手脚伶俐地上前,就要伸手打开那包油布。

这油布,是用的上等的油布做成的。里面包裹着的东西,软软的,颜色似乎有些深,还没有打开来的样子,似乎是男子的衣服。

院子里,静极了。只有乍起的落雪,从众人的耳旁飘过,冰凉,冰凉的。

夏草儿手脚极快,只一伸手,就打开了那个包裹,只见包裹里,是一件女子的衣服,很显然的,并不是新的衣物,而是一件穿得半旧的,却并不算贵重的衣物。而那件衣服,很显然的,并不是段青茗的,甚至并不属于这院子里的所有人的。那衣服,只是寻常的下人服饰,而且,看那颜色,看那款式,应该是年过三旬的女子才会穿的服饰。

乍一看到这件衣服,几乎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月华夸张的语气,还有飞扬的表情,一时都在众人的心里引起了疑问。可是,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一件寻常的女子衣物而已……

那一件衣服,乍一入大家的眼,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月葭轻轻地舒了口气,却悄悄地移了移身体。下意识地离身边的月华远了一点。

如果说,当初月华来对她示好的时候,月葭还不知道月华的意思的话,现在的月葭,即便是傻瓜也明白了,原来,月华并不是找她示好的,也不找她聊天的,而是引她入局的。现在,她终于看清了月华的用心,所以,哪里还敢近她半分呢?

夏草儿望着那件旧衣,神色之间,有越来越深的冷意。她抖着手里的衣服,朝院子里的下人们怒道:“你们是不是太闲了啊?这一件旧衣服,值得你们所有的人围观么?还做出这么一副没有出息的样子,让二小姐笑话……你们是不是皮痒了?”

夏草儿说话,向来是不用讲客气的。此时,她一开口,四周的下人们,都灰溜溜地溜走了。

雪花飘飞的院子里,就只剩下的月葭,月华还有夏草儿,还有段玉兰和月华几人。

月华一看那衣服,立时变得脸色惨白。她连忙用手掩住口,将即将出口的惊呼,全部都掩在了口内——怎么会?怎么可能?这包裹里,分明的应该是一件少年男子的衣服的啊,而且,还有一些别的大小姐解释不来的证据,可是,到了众人的眼前,东西怎么没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而一直站在段青茗身后的段玉兰则“登登”地连续倒退两步,又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她对眼前的这个结果,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思想准备一般!

明明,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段青茗望着那件衣服,眼神波澜无惊。她淡淡地看了段玉兰一眼,淡淡地说道:“兰妹妹,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要再回去喝口热茶暖一下肚子?”

段玉兰脸色煞白,神情诡异,她因为内心的激烈冲撞,就连胸口也是一起一伏的。此时,听到段青茗问,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谢谢姐姐,不,我没事……”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落空

看到段玉兰浑身发抖,一侧的月华,连忙上前两步,伸手扶住了她。

然而,段玉兰却猛一用力,将月华甩到了身后。她抬起头来,看看段青茗似平淡,又似乎讥诮的眼神,眼底的恨意,犹如野草一般地疯长起来。她竭力掩饰着,然后,在越来越深的暮色里,一字一句地开口:“时辰不早了,妹妹要先回去了。”

段玉兰的话,字字如冰,字字比冰还要冷,听在众人的耳里,仿佛是廊角前的冰柱,狠狠地插入了心脏,狠狠地搅着,搅着,压抑,气闷,疼痛而且冰凉。

段玉兰说完,朝着段青茗微微地躬了躬身,然后,带着月华,转身就朝外走去。

而月华,被段玉兰一推,她几乎站立不稳,此时,看到段玉兰离开,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脸色变幻了一下,终于低着头,跟在段玉兰的身后,朝着门外走去。

空荡荡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月葭和夏草儿还站在那里,段青茗站在稍远的地方,看也没看那件衣服,她只是淡淡地,淡淡地朝着阴暗的天际望了一眼,然后,转身进了屋子。

月葭上前,一把握住了夏草儿的手。那眼神,似内疚,又似在求救。

月葭来段青茗的身边,时间并不算太长。所以,对这一位平日里,虽然不会疾言厉色,可是,却自有一种威压的主子,由一种从内到外的敬畏。此时,月华又冲她而来,还偏偏地拉了她做了个见证。这一次,怕段青茗真的不高兴了。

夏草儿拍拍月葭的手,用眼神轻轻地安慰了她一下。

段青茗并非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而今,段玉兰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段青茗身边的人。先是秋宁,再就是月葭。怕已经触到了段青茗的底线。而月葭这一次,分明的,落进了月华的圈套,只是不知道,段青茗是否会原谅她。

月葭抿紧了唇,眼神毅然变得坚定起来。是她的错,她不会否认,更不会推脱,这事儿,是她蠢,被月华当成了枪。所以,现在主子无论想要怎么罚她,她都也认了。

一念及此,月葭轻轻地松开了夏草儿的手,然后,跟在段青茗的身后,径直进了屋子。

夏草儿微微地叹了口气,这个月葭性子是直了一些,脸皮也薄了一些,所以,才会被月华利用。而今,段青茗好好地敲打她一番,也是好事,总好过有一天,被人利用到彻底,然后,危及了主子。

段青茗进得屋来,就拿起了一侧的书,开始静静地看了起来。

月葭小心地走进了屋子,然后,在段青茗的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她磕头道:“小姐,您罚月葭吧。”

段青茗揉了揉眉心,合上了手里的书。她望着月葭,淡淡地说道:“说说看,你做错了什么?”

月葭一听,原本憋在心口的话,一股脑地全部都说了出来:“奴婢笨,奴婢蠢,没有看清月华的真面目。所以,被月华骗了,无意之中,做了她的证人,差点儿就害小姐没了清誉。”

段青茗沉默了半晌,又继续问道:“除了这个,你还错了什么?”

月葭有些语塞了。

是啊,她除了轻信,又除了答蠢之外,又错了什么呢?

想不出,答不出的事情,月葭是绝对不会深想一层的。更何况,她自诩,再加上十个自己,都不是段青茗的对手?

想了想,月葭硬着头皮说道:“奴婢还是觉得自己蠢,所以,请小姐指点。”

月葭的语气很硬,又有些疑惑。她的话,成功地逗笑了一侧的夏草儿。

夏草儿将一盏茶放到段青茗的手边,望着月葭“扑哧”地一笑,说道:“傻月葭啊,小姐这是在提醒你呢,眼睛太直,心太软,不经哄啊,被人一哄,上当了。”

月葭一听,夏草儿说得有理。她先是恍然大悟,又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唉,没办法啊,谁叫奴婢没有小姐的万分之一聪明呢?”

段青茗没有去拿茶盏,只是,让夏草儿扶了月葭起来。她望着满脸羞愧的小丫头,微微地摇了摇头:“智慧,就象是魔鬼的果实,吃得越多,人就越痛苦。所以,有时候,聪明其实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段青茗其实很羡慕月葭,虽然经历了不少,也吃过不少的苦,可她整天还是乐呵呵的,虽然看来,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段青茗知道,月葭其实对身边的人,都是极其用心的。

最重要的是,比之秋宁的敏感,比之夏草儿的成熟,这个还略显单纯的小丫头,实在是幸福的。

月葭被段青茗的话弄胡涂了。她有些不解地望着段青茗,疑惑地说道:“小姐的意思是,不怪月葭?”

夏草儿点了点月葭的额头,笑道:“小姐怪你什么呢……月华不找你,也会找其他人啊,这事既然迟早都是要出的,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倒是你啊,以后得擦亮眼睛,不要好人坏人都不分了……”

月葭憨厚地抚了抚额头,笑道:“我就知道,小姐是好人,宁嬷嬷是好人,夏草儿姐姐和秋宁姐姐都是好人。至于其他的人,额头上又没有写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怎么能分得出来?”

想了想,月葭又嘀咕了一句:“更何况,我根本就不识字,就算是写了,我也认不出来啊。”

月葭的话,成功地逗笑了夏草儿,就连段青茗,也不浑身菀尔。她微微地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夏草儿又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秋宁不是有教过你识字么?怎么,你没学会不说,还敢到处乱讲?”

月葭连忙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哎呀,别提了,我一看到字就头疼……”

夏草儿听了,又是一阵摇头,正好秋宁来了,找月葭帮忙,月葭便随她去了,屋子里,就只剩下段青茗的夏草儿两人。

夏草儿走上前两步,细声说道:“小姐,果然不出您的所料,那林子里,还真埋了东西,说来,那东西,还是大翠埋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被二小姐知道了。还好小姐料事如神,才没有坏事。”

段青茗的眸光冷了一些,再冷了一些。她说道:“段玉兰就那么一点儿聪明劲儿,全使这上面了,这事儿,或许是大翠告诉她的,又或者说,是她从旁人那里知道的,这人多嘴杂的,哪里能有一点的秘密呢?”

夏草儿听了,神色也有些复杂,过了许久,她也没有说话。屋子里的光线,暗淡了下来,夏草儿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屋子里,这才重新明亮起来。火光,和烛光,静静地燃烧着,段青茗淡淡地望着那熠熠闪烁的烛光,似乎有些呆了。

过了许久,夏草儿才轻声问道:“小姐……那包东西,要怎么办呢?”

段青茗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她似乎有些累了,只是微微地弯了弯唇,随口说道:“她不是很想看到这东西么?让人拿去给她。”

夏草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今日的一切,其实都是段青茗预料到的。虽然,她并不知道段玉兰会使出什么招儿,可是,她却知道,段玉兰是断不会如此好心地来陪她说话的。

更因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段青茗知道,段玉兰的笑脸和纠缠之下,一定有旁人看不透的阴谋。

所以,在段玉兰和段青茗低声下气地说话的时候,段青茗就断定,这段玉兰,又是在打什么歪主意的了。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敲打

月华有些感激地看了月秀一眼,似乎在感激她的好意。而月秀则小心地摇了摇头,示意月华不要出声。

月华便重又跪在那里,再也不敢动了。

还好,段玉兰只是让她跪着,没让她出去,要不,这数九寒天的,她穿得原本就单薄,这一下子,会被冻死了。

月秀关照完了月华,又悄悄走上前去,开始收拾被段玉兰打翻的东西。而且,她还得尽量保持小心。不但不能让碎片扎到了自己,还不能让这碎片存在着,扎着了段玉兰。

月秀比月华跟段青茗的时间还久。而她们跟得段玉兰久了,个个都知道了她的脾气,这打啊,骂的,还真是小儿科。只要段玉兰没将她们发卖出去,就已经是幸运的了。

可是,这大冬天的,若是月华这样跪上一晚的话,这双腿,怕是要废了。

月秀拉着月华,朝屋内跪了一些,然后,轻轻地掩住了门。

屋子里,仍然响着段玉兰的怒骂声。而能打翻的东西,也早已被打翻了。

听到段玉兰又发脾气,院子里,那些粗使丫头,二等丫头们,个个都缩着脖子不敢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城墙失火,殃及池鱼。

而那些不得不出来侍候的丫头们,也是一个二个的,都揣着小心,一个深呼吸都不敢。更别说不敢快步走路了。

院子外面,有一束烟花尖利地呼啸着,直冲云霄。只一瞬间,烟花四散,犹如花开千树。映得整个星空,璀璨无比。

月华背对着窗门,根本就看不到,而月秀则看到了。她只是微微地吸了吸气,却不敢出声。

今天正是大年二十七了。外面,已经喜气盈盈,准备过除夕了,可是,只有段玉兰的屋子里,仍旧仿若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一片,就连一丝生气都没有。

月秀心里想着,一不小心,被段玉兰扔的碎片扎到了手。血,一下子沁了出来,月秀痛得差点儿惊呼起来。她连忙闭紧嘴,将那一声惊呼埋在心里,然后,惊慌地用帕子包住手指,然后,就着微黯的灯光,加快了拾拣碎片的速度。

段玉兰伏在桌子上,似乎累了,又似乎睡着了,月秀小心地捡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屋子。

屋子里,仍旧静悄悄的,月华静静地跪着,渐渐地,抵不住越来越浓的睡意。她微微地闭着眼睛,耳朵却紧张地张开着,似乎怕段玉兰一下子醒来一样。

所幸的是,段玉兰发脾气似乎累了,和衣躺着,既不说话,也不动。

忽然,紧闭着的窗子,无声地打开了。

只见一个幽暗的身影,一下子闪了进来。

那个身影,因为太过迅速的缘故,所以,远远地看来,只看到一抹黑暗的云,飘然而至,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多余动作。

可是,窗子一开,冷气迎面袭来,正对着窗子的月华,瞬间就感觉到了屋子里的热气,一下子四散开来。原本跪在直的月华,只觉得冷得透不过气来。再加上她原本就是竖耳倾听的,此时,听到人的都怀揣,她不由地抬头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原来,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越窗而来,那个男子,黑色的大氅,黑色的靴子,身影迅捷,宛若幽灵。而更重要的是,那个幽灵是拿着黑布蒙着脸的。他越窗的瞬间,黑巾飘逸,宛若流云。

那个人,似乎没有想到这屋子里,除了段玉兰之外,还有其他的存在。此时,他看到月华吃惊的眼神,那一双犹如寒冰一般的眸子里,蓦地闪过凌厉的光芒。可随即,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只是伸指凌空一弹,一道厉风划过,只见月华一阵瞬间袭来,她不由地向旁边一倒,瞬间就睡去了。

那身影进得窗来,只淡淡地朝屋内扫了一眼。,当他看到伏在桌几上睡着了的段玉兰时,不由地,冷冷地哼了一声。淡极冷,极淡地说了句:“哼哼,做了那样的丑事,你还真睡得着啊……”

那人一边说,他长袖一拂,只见段玉兰一个哆嗦,。然后,幽幽地醒了过来。

段玉兰是被冻醒的。那感觉,犹如她整个人,都被丢进了冰窖里一般,她全身所有的感觉,除了冷,还是冷。

段玉兰忿忿地想着,可是,月华那个臭丫头又不记得关窗么?看来,这次只罚她跪,还真罚得太轻了啊……

段玉兰模糊地想着,只浑身浑身一个哆嗦。然后,她蓦地醒了过来。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站在窗口处,那人,全身黑衣,眼神如电,更如死神,此时,看着段玉兰的神情,就象是在看一个傻子。

从来没有人敢在段玉兰的屋子里自由来去。她心下一惊,不由地怒道:“你是谁,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这一惊,段玉兰的人就全清醒了。她惊恐地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只觉得眼熟,可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在哪里见过。

那人淡淡地睨了段玉兰一眼,并不理她的叫嚣。只是,缓步踱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回过眼神来,静静地朝段玉兰望了一眼。

段玉兰今日里,才在段青茗处受了一肚子的气,原本心里就有火,此时,看到那人竟然不走,她更气极了。她一下子站起来,朝着窗外一指,怒道:“你还不快走,我要叫人了……”

那个黑衣人,蓦地失笑起来:“你倒是叫啊,你最好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好叫人知道,这段府里的二小姐,半夜藏了个男人在自己的屋子里……”

段玉兰一听,心下一惊。

是啊,她今日之所以陷害段青茗,就是要毁她的声誉,不让她有好日子过。可现在,若是她一叫,将那些人惊醒的话,那些人,不知道又会传出些什么来呢。若是被段青茗知道的话,可不要开心死了?

想到这里,段玉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她怒道:“你快说你是谁,来我这里做什么,要不的话,我叫我爹爹把你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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