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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再回头想想,这夫人和老爷和好了,那么,三姨娘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呢?春儿知道,要强的三姨娘,是绝对不会任由老爷去和老爷恩爱的,看来,这府里,以后又热闹得多了。
可是,这都是主子的事情啊,春儿作为一个小丫头,又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
春儿走了,薛勇强可不满意了。他不悦地说道:“我只想和夫人在一起,不想去看她。”
薛夫人嫣然一笑,执起薛勇强的手,声音轻快地说道:“夫君不要担心,妾身会陪着您一起去的……”
薛勇强一听,心下一喜:“那夫人可愿意陪为夫的长谈?”
薛夫人听了,含羞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妾身都听夫君的……”
两个人越走越远,一边走,一边还低声说着什么。冬日的风,从两人的身后吹来,只吹来隐约的声音,却听不清,究竟是什么内容。
看到薛勇强和薛夫人走得远了。薛凝兰和段青茗从树后闪了出来。
薛凝兰激动地握着段青茗的手,欣喜地说道:“青茗,青茗,你看到没有?爹爹终于发现娘亲的好了,终于都发现了!”
段青茗笑着拍了拍薛凝兰的手,真挚地说道:“恭喜薛姐姐,伯母这样的人,伯父迟早都会发现她的好的……”
薛凝兰只是望着段青茗傻笑,笑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转念间,忽然想到受了伤的聂采月,薛凝兰的脸,又晴转多云了:“可惜采月受伤了。”
段青茗也暗中叹了口气。说实话,她是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可现在,薛夫人和薛勇强是和好了,可聂采月呢?若是一个好好的女孩儿破了相的话,怕段青茗从此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薛凝兰拉着段青茗往前走了两步,又有些担心地说道:“哎,不知道采月现在回府了没有。”
段青茗抬起头来,望着远处沉吟了半晌,忽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怕没有吧,毕竟,采月晕倒是大事,其他的事情,一定都推后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环套一环
其实,今日之计,原本就是一环套一环。而在段青茗原本的设计里,先算计孙雨,跟着牵出三姨娘,再就是薛勇强。薛勇强是个典型的宠妾灭妻弄的混帐男人,肯定不会轻易地放过海棠,那么,这样的话,段青茗的杀手锏就要出场了。
段青茗的杀手锏,就是在这个薛府之中,最且权势的两位老人家,也就是薛府的老太爷,以及老太太。
原本,在段青茗的设想里,也是预了老太爷和老太太的戏分的。而他们出场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压制薛勇强以及那个无耻的三姨娘,让他们以威压人,顺便替薛凝兰圆个场儿,端正一下薛凝兰嫡女的身份。更让这些姨娘和庶女们,从此以后,再不敢再打薛凝兰和她院里丫头的主意。
可现在,这老太爷和老太太出场是出场了。可是,却是冲着聂采月晕倒的事情而来的。毕竟,事分大小,也有轻重缓解。而聂府和薛府是两家的大事,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姨娘而惹出什么不必要的祸端出来。
所以,老太爷和老太太的及时出现,会挡住准备出门的聂采月。而老太爷和老太太一出面,事情定有转机,相信现在的聂夫人,已经被老太爷和老太太拦下了,现在还正在他们的院子里休憩吧。
有了这一重的准备,段青茗并不担心聂夫人真的和薛府决裂。所以,这也是她一直保持沉默,而始终不发表任何意见的最主要的原因了。
段青茗心里想着,眼神不由地又朝青石板路面的彼端深深地望了一眼。那里,松绿雪凝,点点翠绿夹杂在整片的雪白之中,宛如洁白云霓上的斑阑点缀一般,青得耀眼,白得圣洁。
路的尽头,空无一人。
段青茗不由地蹙了蹙眉,心道,这誉儿怎么还没有来呢?
要知道,今日之计,其中就有段誉的戏份呢。
今日,才一入薛府,段誉就缠着薛子轩,和薛宁轩一起,说是看他们的功课,其实,也是陪着他们玩耍去了。
薛宁轩和薛子轩一直感激段青茗对薛凝兰的用心,再加上段誉小盆友冰雪聪明,天真可爱。又是一个极会讨好人儿的主儿,所以,这两个十几岁的少年,还真的被他当成了利器,用来对付起薛府的老太爷来了。
他的责任,就是负责引老太爷和老太太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恰巧”地发现三姨娘和薛勇强做下的好事。
可谁又料到,事情急转而下呢?原本准备好的,对付三姨娘和薛勇强的招儿,反倒留到了挽留聂采月的事情上了。
段青茗算算时间,虽然是聂夫人一定会被薛老太爷挡住,事情也一定会朝好的方面发展。可是,没有看到段誉过来,段青茗始终还是心中忐忑,就怕又会节外生枝。
想到这里,段青茗的眼神又凝了凝,刚刚想催促薛凝兰前去看看,正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略带着童音的清脆声音:“薛姐姐……姐姐。”
得,这才几天啊,薛姐姐就排在姐姐的前头了。这小子,以后指不定会真的有了媳妇不要姐姐呢!
段青茗心中腹诽着,脸上却堆起一抹淡色的笑,朝着远处的小径上望去。
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飞奔而来,因为路极滑的缘故,他有几次都差一点跌倒在地。看他那猴急的样子,段青茗和薛凝兰都被吓到了,两个人站在原处,都被段誉飞快的脚步吓坏了,两个人捏着手心,不断地招呼段誉:“哎,你慢些,慢些!”
段誉的脸上,漾出一抹纯得令人睁不开眼睛的迷人笑意,大声就道:“哎,我知道了!”
话音未落,段誉的整个人就“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而再看他平躺的姿势,还真象是个缩小板的仰巴叉。
段青茗和薛凝兰先是一怔,然后,对望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段誉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手拍着自己的小屁股,一边扁起了嘴:“我这是从哪里摔倒,再从哪里爬起来,纯正的男子气概,你们这是笑哪门子呢?”
薛凝兰和段青茗一听,互相对视了一眼:“哟,这小子,还知道什么叫男子气概呢?”
段誉望着两个小不点的丫头嗤笑自己,一张小脸,可疑地红了起来——他的那个汗啊,二十几岁的大男人,竟然被两个小梨萝笑得合不拢嘴,这事,可真是丢人丢到二十一世纪去了。
好不容易,薛凝兰才止住了笑,她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搂着段誉的肩膀,抿嘴笑道:“誉儿,你和两位薛哥哥玩得可开心么?”
薛凝兰的身上,有一种类似花香的香气,那气息落在段誉的鼻端,令他有片刻的心醉——这个女子,一定是属于他的。一定!
段誉在薛凝兰的臂间抬起头来,一脸天真地笑道:“当然开心啊,两位薛哥哥都对我很好……”
段誉抬眼的瞬间,正触到薛凝兰笑得花儿一般娇艳的容颜。所谓三分笑,一分嗔,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萿。用这句话来形容薛凝兰,可真的是贴切极了。
段誉的心里,不由地一荡,她倒在薛凝兰的怀里,故意用力一蹭了一蹭,这才满足地再一次开口道:“只不过,若是薛姐姐在场的话,誉儿会更加开心的!”
薛凝兰看到段誉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的,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只是伸手搂住他,笑道:“誉儿越来越会说话了啊!”
段青茗站在一旁,满脸含笑地望着两个人胡闹,却聪明地没有开口。
看来,这小子对薛凝兰真的越来越上心了,只是不知道薛凝兰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而薛府,又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他们真的会答应让薛凝兰嫁入段府么?而如此大的年纪差距,薛凝兰又真的会为段誉动心么?
只能说,这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啊。
段誉在薛凝兰的怀里蹭够了。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段青茗:“聂姐姐在老太爷的院子里坐着呢,说是让你们过去呢。聂夫人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可是,那个撞了聂姐姐的人,却肯定不能轻饶的。”
段青茗听了,点了点头:“好吧,我们现在一起过去吧!”
转身的瞬间,段誉又忽然问道:“姐姐,是不是三姨娘伤了脸呢?”
一侧的薛凝兰不知在想什么,脱口道:“是呢,听下人们说,伤口蛮深,怕是不能复原了呢!”
然而,没有人答话。
段青茗有些诧异地抬头,忽然看到了段誉正望着三姨娘跌倒的方向,原本明亮的眸子里,闪着既阴又冷的笑意。
感觉到段青茗的视线,那个不过几岁大的孩童儿竟然用一种几乎是成年人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放心好了,那个姨娘什么的,她再也不会好了!”
那样冷酷的字眼,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听得段青茗心里一跳,想再问什么时,段誉已经转过头去,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了。
薛凝兰望着身后的段青茗,忽然问道:“青茗,那蜜蜂儿,也是你召来的么?”
段青茗一摊手:“当然不是,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呢?”
其实,这蜜蜂,还真的是段青茗召来的。
要知道,冬天蜜蜂出来采蜜的情况,其实是非常罕见而且稀少的。要知道,这冬天冰雪满地,滴水成冰。若执意让蜜蜂出巢采蜜的话,会很伤蜜蜂的。而且,有很多蜜蜂,都会死在采蜜的途中,通常是出去一百,要死掉五十。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段誉的算计
正因为蜜蜂很少出来采蜜,所以,这才给人们一种错觉,若是比之繁花初绽的春天,这大冬天里,的确不会蜜蜂轻易出巢的。
但,凡间俗事都有例外。
这蜜蜂之中,有一种蜜蜂也是适合冬天采蜜的;那种蜂,就叫做中蜂。中蜂到了冬天的时候,也会采一点点蜜,那通常是为了某些特殊的蜜,而让他们冬天出去采的,所以,在蜜蜂之中,中蜂是比较适合冬天出来采蜜的种类。而段青茗特意找来的蜜蜂,就是中蜂中的一种。
段青茗让人在小竞的身上,涂了那种特殊的蜂蜜,所以,那些被养蜂人放出来的蜜蜂,就闻风而至,围上了小竞。
冬天的蜜蜂反应迟钝,可是,小竞为了迷惑孙雨,特意做出了惊慌的模样。而孙雨,就真的上当了。
其实,这些都是没有什么的,最重要的是,孙雨原本就是个轻浮的人,他本着救人的心,感觉到有恃无恐,这恰恰是被段青茗算计到的地方。
至于海棠身上的伤,只不过是为了增加多一些筹码而已。让孙雨再一次万劫不复,再无翻身的余地。
现在,孙雨终于上当了,聂夫人也大发雷霆,可是,段青茗和薛凝兰的心里,都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为了孙雨这个人渣,而伤害了自己的好朋友,这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难过的事情。即便聂采月不怪她们,她们自己,还是会内疚很久的。
段青茗打起精神,朝薛凝兰说道:“好了,薛姐姐,一会儿就可以看到聂姐姐了,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啊!”
薛凝兰握紧了段青茗的手腕,唯有苦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侧的段誉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寻常,突然扬起小小的脑袋瓜子说道:“两位姐姐可是在说聂姐姐么?”
薛凝兰一听,顿时紧张了:“聂姐姐现在好了没有?”
段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聂姐姐当然很好啊,她只不过是额头抹了一点胭脂,你们在这里穷紧张什么呢?”
胭脂?
聂夫人那一手的血,真的是胭脂么?
这下,薛凝兰和段青茗先是一怔,然后同时轻笑出声,薛凝兰甩了甩帕子,恨恨地说道:“真的是近墨者黑,万万没有想到,采月这个丫头,也学会耍诡计了。”
段青茗一听,哟,这话不对,近墨者黑,这话说谁呢?她当即反驳道:“谁是墨?你倒是说说,谁是墨啊?”
段青茗佯恼了。
她可是为了帮薛凝兰啊,到头来,还让聂采月受了伤,可现在,薛凝兰竟然说她们是墨?
看到段青茗恼了,薛凝兰知道自己错了。她连忙求饶:“我是墨,我是墨行不行?你和采月,就是因为近了我的身,才学会的诡计好不好?”
段青茗听了,“扑哧”笑出声来,她用手捶着薛凝兰的肩膀,嗔道:“见过虚伪的,还真没有看到过你如此虚伪的。明明,你就是想说我是墨的吧,怎么到了现在,又不说了呢?”
薛凝兰一边躲着段青茗的粉拳,一边“嘿嘿”地笑道:“我见过脸皮厚的,可没见过你这样脸皮厚的,明明你就是墨汁一团啊,可是,却偏偏不承认,看那样子,象是委屈了你一般……”
看到两个人又笑又闹地朝前走去,身后的段誉倒背着小手,走在堆满冰雪的路面上,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原来,在这古代,所谓的门第关系,是如此的分明,他若真的想做一番事业,也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当然了,段誉是个极其有耐心的人,他并不怕等待,可他怕的是,他等的起的,薛凝兰却等不起。
可是,在这个年代,一个刚刚穿越来的小孩子一般的存在,要怎么样,才能堂堂正正地登堂入室,为所有人接受呢?
看来,真得另辟蹊径才是的啊。
蹊径?
段誉一手轻轻敲着脑门,一边蹙起小小的眉毛,正在细细地思索,忽然之间,一个人人影,浮上了他的心头——是的,还真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算是纨绔里的纨绔,富二代+官二代的极品少爷。
而更重要的是,这个富二代+官二代+纨绔公子有一个令段誉手到擒来的绝佳理由,那就是,他喜欢段誉的姐姐段青茗。
不用说,段誉所说的那个人,就是炎凌宇。
嘿嘿,虽然,这个姐姐是个木讷的古代小姐,炎凌宇也是一位眼高于顶的别扭公子哥儿,可是,段誉在二十一世纪练就的一双利眼还是看清了,这个少爷,就是喜欢自己的姐姐,段青茗。
于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有权不使,过期作废的原则,段誉决定了,他的下一步,就要去找那位三皇子殿下,商量一下所谓的大计!
主意定了,段誉也就放心了。他握着薛凝兰的小手,也不由地紧了一下。
段誉今日来,就是为了帮助段青茗实行她的计划的,可是,额外的,在帮助段青茗的同时,他也暗中算计了那个可恶的三姨娘一把。
那个三姨娘跌倒的事,就是段誉干的。而且,那棵松树上,早就被段誉涂上了那种可以让伤处溃烂发火的特制的药粉,所以,这个三姨娘,即便是可以外伤得治,可是,她的整张脸,是铁定毁了的。
这正是段誉想要的效果。
但凡段誉在意的、关心的人,他是绝对不容许受到半点的伤害的,任何想要伤害她们的人,他都会睚眦必报,绝不容情。
看到薛凝兰脸上轻松的笑意,段誉微微地垂下了眉——那个三姨娘的,若是老实的话,倒也罢了。可若再不安分的话,那么,他定会让她们母女生不如死,后悔在这个世上生下来的。
再仰起脸来,段誉看了一眼身边开开心心地聊着天的两个女人,忽然微微地笑了一下。
原本穿越成异世的一个孩童,是他最郁闷的事情了。一切要重新来过,一切,都要重新经营。
可事实证明,他多虑了。眼前的这两个女子,已经逐渐占据他的生活,并渐渐地成为他的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
而且,段誉越来越发现,在这两个女子的面前,他越来越象是小孩子一般的存在了。可以任意地笑,任意地胡闹,就象刚才那样,即便是当场出丑的话,也不必冏上好久。
更重要的是,段誉渐渐发现,他喜欢上现在的生活了。
段誉望着笑得没心没肺的段青茗,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出来:“姐姐,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么?”
段青茗正在和薛凝兰说话,闻言,低下头来,笑着问道:“誉儿遇到谁了?”
段誉方才一直和薛子轩和薛宁轩在一起,难道说,他还遇到了别人了么?
段青茗并没有发现段誉眸子里的狡黠,她只是一边向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那誉儿说说看,究竟遇到谁了?”
段誉忽然诡异地一笑,冲段青茗轻轻说道:“三皇子殿下!”
“谁?”
段青茗握着段誉的手不由地紧了一下——那个瘟神不是刚刚离开段府么?怎么这一个转眼间,又来到了薛府呢?而且,还专门挑她在场的时候?这个原本无心的人,究竟想做什么呢?
段誉望着段青茗,用力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地说道:“姐姐,刚才三皇子殿下问你来着!”
感觉到段青茗握着自己的手又紧了一下,段誉根本不给段青茗任何提问的机会,又笑道:“姐姐,你握得我的手好痛……”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物降一物
段青茗听了,连忙一松手,有些焦急地拉起了段誉的手,放在手边吹了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誉儿,你是怎么就碰到三皇子殿下的……还有,他问起我什么了?”
段青茗的的牙齿真的是恨得痒痒的——这个炎凌宇啊,伤还没有好完全呢,可是,却又跑出来胡闹,不说别的,竟然又跑到薛凝兰这里来了,他还真的是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的啊!
段青茗并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些幽怨了,而且,她的关心,也实在是过了头的。
段誉从侧里看到段青茗浓浓的不悦,心里知道,姐姐恐怕也对那个不可一世的三皇子殿下动心了吧?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段青茗的情绪,引起了薛凝兰的怀疑,她一把拉开段誉,有些怀疑地说道:“不就是三皇子殿下来了么?”青茗,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呢?
段誉拼命忍住笑,也朝段青茗无辜地说道:“是啊,姐姐,三皇子殿下这人有些不讲道理,可是,你也不用如此紧张啊”
段誉话音一落,耳旁,已经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谁不讲道理啊?你们这是在说我么?”
一阵冷风平地而起,只见一抹暗红的衣衫,已经飘然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那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还有那一脸的嚣张欠扁的模样,不是炎凌宇那个妖孽,又是谁呢?
此时,炎凌宇沉着脸,衣袂一扬,就来到了三人的面前,他眸光流转之下,散发着寒冰一般的冷冽气质,垂下头来,问段誉道:“我很不讲道理么?”
炎凌宇紧赶慢赶地走到薛府,刚好听到段誉在说他的坏话。当下,他就不高兴了——这个小子,当着他姐姐的面说他的不好,这不是在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