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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微微一笑,好奇的问道:“郑副将,你们这是要去哪?可是前方有战事生?”
郑铮脸上略一犹豫,他左右四望,压低了声音说道:“王妃,此乃军密,原本不该透露此行的行踪,不过您是王妃,末将说便说了,还望王妃为末将保密。听说江北地区有一伙山匪造反生事,乐大将军奉旨前去镇压剿匪。”
“这伙匪徒势力很大,人数很多吗?居然劳动乐大将军亲自出马,想来定是人数不少。”若水更是好奇,这乐大将军赫赫威名,威震东黎,他亲自去剿灭山匪,怕不是杀鸡用牛刀?
郑铮嘿嘿一乐,低声说道:“王妃有所不知,我家大将军回到帝都这些天,气闷得厉害,他是生在战场长在战场上的人,一旦闲下来,总觉得不惯,整天带着我们出去猎兽杀豹,过过干瘾,可是最近边疆太平,没有战事,再这么闲下去,不知道大将军会闲出什么事来。所以陛下才降下旨意,让我家大将军前去剿匪,给他找点事干。这伙匪徒不过两千之数,我家大将军只带了三百铁骑,准保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说完拍了拍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若水抿唇一笑,道:“那我就祝郑副将和乐大将军旗开得胜,早日还朝!”
郑铮喜道:“末将多谢王妃的金口,末将告辞。”在马背上对着若水一抱拳,便驱转马头,追着队伍去了。
青影对着郑铮的背影冷冷的瞟了一眼,心想,这小这次的言语还算得体,否则他准叫这小吃不了兜着走。
若水回到王府,小七竟然还未回来,她看了看天色渐黑,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便派青影前去探听消息。
青影走后,若水便踱到小桃房中,要瞧一瞧这个傻丫头在忙些什么。
屈指一算,下个月就是她的出嫁之期,自己得帮她好好准备一份妆奁才是。
小桃的房中燃着几枝红烛,照得房间里十分明亮,小桃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块鲜艳的红色缎,埋头飞针走线,神情极是认真,连若水走到她身边都没现。
若水嘴角含笑,笑眯眯的看着小桃。小桃显然是在给自己绣嫁衣,她这是第一次看到小桃刺绣,不由得微吃一惊,心想,原来小桃还有这般手艺。
她定睛往小桃手中的红缎上瞧去,忽然觉得背上爬过一抹寒意,忍不住开口问道:“小桃,你绣的这是什么啊?”
小桃突然听到若水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的针在指尖上戳了一下,抬头看到若水,又惊又喜又不好意思,忙把手中的绣活往身后一藏,站起身来,红着脸道:“小姐,你怎么来啦?”
若水伸出手,道:“绣的什么?快给我瞧瞧!”
小桃扭捏道:“小姐,你会笑话我的。”
若水忍住笑,正色道:“我不笑话你,每个姑娘家都会出嫁,给自己绣嫁衣是天经地义的,我怎么会笑话你呢?” 一嫁大叔桃花开 ht tp://tcn/rajbpt
“对啊,对啊!小姐,你说的真对,要是小怜在,她才会笑话我,小姐,你帮我看看,我绣的好不好?我可是绣了整整一天呢!”小桃喜滋滋的从背后拿出绣活,往若水手里一放,仰起小脸,眼巴巴的看着若水,一副等着夸奖的表情。
若水拿在手里,对着烛光细瞧,这会儿看得更加清楚了,忍不住嘴角一抽,指着其中一个图案,试探着问:“小桃,你这绣的是一只……蜘蛛?”越看越像,只是哪有姑娘在嫁衣上绣蜘蛛的。
小桃顿时鼓起了眼,不满的叫道:“小姐,人家绣的明明是菊花!”
“哦,菊花,菊花。”若水讪讪的,指着另一个图样,“这是鸳鸯吧?”她的语气很笃定,虽然小桃绣的看上去更像是鸭,但哪有人在嫁衣上绣鸭的,一定是鸳鸯。
小桃嘟起了嘴巴,一肚不高兴,叫道:“小姐,人家绣的是鸭啊,你瞧,这只是公鸭,那只是母鸭,别人都绣鸳鸯,多俗气,我偏偏要绣一对鸭。小姐,你觉得这像鸳鸯吗?”
好吧,若水彻底无语了,把手中的绣活还给小桃,她意味深长的对着小桃笑了笑,便姗姗然出门而去。
小桃抓抓脑袋,纳闷的看着那一对鸭,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绣的鸭像鸳鸯?要不要拆过重新绣啊?”
第297章 等我回来()
蓝老大拭了拭眼泪,对着小七和若水磕了个头,道:“草民见过楚王殿下和楚王妃。”
一众的蛊苗族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对着二人磕头。
若水忍着心中的酸涩,抬手道:“大家别多礼,我只是想知道老爷去世时的情形。蓝老大,你能和我说说吗?”
蓝老大站起身来,眼中满是红丝,哽咽道:“你走之后,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族长忽然派人把我们召集到一起,他说、他说他曾经做过一件大错事,这件事折磨了他二十年,今天终于心愿己了。他把祈言叫到身边,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前,把族长之位传给了祈言,并让我们早日回到苗疆,说那里才是我蛊苗族的根本,说完这番话之后,他就闭上了眼睛,久久不再开口,后来、后来祈言现他神情不对,我们大伙这才意识到,族长他老人家已经含笑而逝。”
若水的眼中又是一热,险险又流下泪来,她强自忍住,问道:“那祈言呢?他去了哪里?你们为何迟迟不给老族长入殓?”
“祈言他、他……”蓝老天张着嘴,看着若水的身后,结结巴巴的叫了声:“族、族长!”
小七猛然回身,只见身后站着一身缟素的苗家少年,身材高瘦,头缠白布,一双长长的凤目透出逼人的寒光。
小七乍一看,只觉得此人好生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耳聪目明,内力又高,可这苗家少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小七竟然没听到他半点脚步声,不由眉头一皱,暗生警惕。
“祈言!”若水见他面似寒冰,一双眸光冷冷的瞧向自己,气势逼人,和那个温婉柔媚的小怜竟然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心中一震。
“你来了?”祈言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喑哑低沉,不复往日的清亮,他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道:“你问为什么不入殓?是我吩咐他们的。因为我在等你,等着让爷爷见你最后一面,他老人家才会死得瞑目!爷爷,您看到了吗?她来了,她真的来了,爷爷,她来看你最后一面了。爷爷,你看到了吗?”
他上前几步,跪在炕前,拉住蛊王已经僵硬的手,仰起脸,喃喃问道。
若水听他言语有颇有疯疯颠颠之意,忍不住轻轻皱眉,担忧的看向他,有心想帮他把一下脉,小七却拉住了她,冷冷的看着祈言的背影。
蓝老大劝道:“族长,老族长已经去了,咱们还是早日为老族长入敛吧,不知道族长您的意思,是送老族长的遗体回苗疆安葬,还是就地火化?”
祈言回过头来,对蓝老大的话恍若未闻,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若水,见她被小七紧紧揽在怀中,呵呵一笑,霍地站起身来,涩声说道:“我爷爷为何而死,你们心知肚明,何必还来假惺惺的流眼泪,我爷爷不在了,不正称了你们的心意吗?你们走,我不想让爷爷再见到你们,我不想让他老人家见到你们两个逼死他的凶手!”
他伸手往门外一指,声音冰冷如刀。
蛊苗族人齐齐变色,惊问:“族长,你说什么?老族长是被他们逼死的?”纷纷对着若水和小七怒目而视,神情满是敌意。
“祈言!你别信口开河,污蔑我们,老族长对你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他老人家心事己了,通达畅明,早萌死志。他骤然离世,我和你一样伤心难过……”若水眉头紧皱,想起蛊王对自己的好处,喉头哽,眼圈微红。
祈言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表情,听到这里突然打断了她,“你会伤心难过?哈,你或许对我爷爷还有几分真心,可是他呢?”他伸手一指小七,目光凌厉:“他只怕心里正在拍手称快吧!若是我爷爷不曾自尽,他只怕也会找上门来,要了我爷爷的命!你还敢说,我爷爷不是你们逼死的吗?”
他的眼珠血红,瞪着小七的目光像要喷出火来。
小七毫不退缩的和他对视,声音比他更为冷酷坚硬:“你爷爷之所以自尽,是因为他愧疚!因为他二十年前,亲手给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下了你们苗疆第一毒蛊!因为他,害了那母二人的一生,害得他们母分离了整整二十年,害得那个婴儿从刚出生之日起就不曾见过母亲的面,更害得这个婴儿受尽了二十年非人能忍受的蛊痛折磨,这一切,全都是你爷爷造成的!而我,就是受他毒害了二十年的那个婴儿,如果是你,你会放过他这个下蛊的凶手吗?我是恨他,是想要他的命!可是我不是不辨是非的糊涂之人!,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找人索命,也要找那幕后主指的真凶,而不是你的爷爷!”
蛊苗族人不知道这段往事,听了小七的话,都是半信半疑,看了看祈言,又看看小七,不知道哪一方说的才是真的。
祈言用力咬着牙,恨声道:“我爷爷已经被你们逼死了,你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有权有势,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你可以仗势欺人,但是,我祈言也不会是任你们欺凌的怂包软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们蛊苗族人,绝不是好欺负的!”
他凤眼生威,冷眼瞟着小七,小七突然意识到,脱口而出,叫道:“小怜,你是小怜!”他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苗族少年,他对小怜几乎不曾正面看过一眼,所以一直没有认出眼前的少年就是小怜,只是觉得他说话的声音语气极为熟悉,然后猛然醒悟。
祈言抬了抬下巴,傲然道:“不错,就是我!”他深深看了若水一眼,声音突然变得又轻又柔,“若水,我会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你等我,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男汉!”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经一闪出屋,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眼前就消失了他的身影。蛊苗族人大骇,齐齐追出屋去,大声叫道:“族长,族长!”黑暗中却已经失去了祈言的身影,只有夜色苍茫。
小七眼光凌厉,一眼就看出这祈言仍是不会武功,但脚步轻盈,和若水一样,都是突然之间内力大进,他此时若要追上去,祈言定然逃不脱他的手心。
他一现祈言就是小怜,心中巨震,马上想起他扮成女装,时时刻刻陪在若水身边,夜夜和她同卧一床,这般处心积虑,明显早就对若水心怀不轨,胸中一阵大怒,恨不得马上追上去,把这该死的小撕成碎片。
他脚步一动,就被若水拉住,若水轻轻摇头,叹道:“小七,别追了,让他去吧。他心伤爷爷去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你别介意。”
小七目光冷如寒冰,他紧紧看向她的眼睛,见她神情哀凄,脸色惨白,他有一肚的想要问她,却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对周围的蛊苗族人瞧也不瞧,拉着若水的手臂,说了声:“咱们走。”
若水却皱起了双眉,站在原地不动,琢磨着祈言和蓝老大说过的话,一抹疑云袭上心头,挥之不去。
她乍一见到眼前的情景,也只当是老族长因为当年之事愧疚不己而自尽身亡,可越想越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她的目光在室内游移,每一样东西的摆设都和自己离去的时候一样,看不出有外人来过,可是……
她轻轻的吸了口气,空气中仿佛飘动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这股香味极轻极淡,像是某种木材的味道,有些熟悉,她却想不起来曾在什么时候闻过。
小七拉了若水一把,见她不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打量着这间小屋的一桌一椅,小七顺着她的目光瞧去,见她的视线落在竹椅的靠背上,靠背上搭着一件苗族少年穿的土布蓝衣,显然是那祈言换下来的,小七忽然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而上,不可遏止。
若水她、她的神情分明是在睹物思人。
至于她思的是谁,除了那男扮女装的小怜,还有何人!
小七再也不想在这里多逗留片刻,他长臂一伸,揽住她的纤腰,带着她飞身而出。若水身不由己的被他带出屋外,她心神恍惚,只觉得小七的手臂紧紧揽在自己的腰间,正带着她御风而行,等到停下来的时候,她现自己已经被他带到了那个小岛的湖畔。 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miao bi
“小七……”她喃喃叫了一句。
小七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他的心被一条叫做妒忌的毒蛇在噬啃着,疼得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小怜,祈言!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是个男人!
他一想到青影曾经向自己禀报说,那小怜一直和若水同床而卧,他就忍不住心里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如果当时不是若水阻拦,他早就追了上去,将那轻薄她的男人格毙在掌底!
可是,若水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难道,她早就知道那祈言是男身份?
他越想越是怀疑,两条好看的长眉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难道,他一直深信不疑的姑娘,竟然一直在欺骗他?
第299章 杀人灭口()
“水儿,你在怀疑什么吗?你莫非是怀疑,蛊王他不是自尽的?是被人所杀?”
“他是自尽,这一点我可以肯定。”若水缓缓说道,“但是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自尽,他确实是负疚自责了二十年,可当他得知我已经帮你解除了蛊毒,而你的亲娘又尚在人世的时候,他是真的很为你们高兴,他背了二十年的枷锁终于摘了下来,我临走的时候,他还对我说,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宽恕,可才过了几个时辰,他居然会选了自尽这一条路,这实在不合常理。”
小七想了想,说道:“难道他是怕我前来找他问罪,这才畏罪自尽?”
“不会的,他把实情全都告诉了我,分明是早就置生死于度外,他不在乎这条性命,他在乎的是得到你们母二人的原宥,若是能够让你亲口告诉他,你不再怪他了,他会比什么都开心。就算是你要治他的罪,他也不会有半点怨言,反而会觉得宽慰,依我对他的了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自尽这条路。”若水越想越觉得头疼,忍不住伸手揉着额角。
“水儿,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小七脑中灵光一闪,冲口而出。
“你是说当年的那个贵妃?还是那个贵人?”若水眼前一亮,随后又摇摇头:“蛊王是自尽的,他神色平和,脸上微带笑容,如果是他杀,他不会死的时候这么安详。”
“如果是有人以祈言的性命逼他自尽呢?”小七目光中透出寒意,用力握了握拳。
“啊!对!”若水一下跳起身来,双眼炯炯的看着小七,神情激动,叫道:“对,一定是这样,小七,在我走后,曾经有人来看过蛊王,这个人,或许就是当年的那个贵妃,更有可能,他就是曾经救过蛊王性命的那个贵人!对了,定是如此!”
小七极缓极缓的点了点头。
“这人当真是好毒啊!”若水仰起脸,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二十年后,他还是不肯放过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当年如果不是蛊王先行一步离开帝都,只怕当时就遭了他的毒手。”
小七沉默下来,他现在想的不是那贵妃,也不是那贵人,而是自他出生之后便从来没见过的亲娘。这个消息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让他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如果他的亲娘没死,那她会在哪里?这二十年来,她可是被害她的那个贵妃关了起来?
小七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
他几乎想迫不及待的冲进皇宫,去问问他的父皇,是不是知道他母后的下落。
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地方。
难道会是在皇陵?
据东黎朝的仪俗,皇族之人去世之后,遗体会葬入历代皇陵之中。
他忽然决定,要去皇陵中探上一探,看那皇陵之中安葬的究竟是何人。
或许,他的母后是被人活生生的埋在那皇陵之中,过了二十年不见天日的日。
“小七,你在想什么?”若水看他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神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忍不住问道。
“皇陵!水儿,你说我的母后,会不会被人关入了皇陵?我要去夜探皇陵!”小七狠狠的一挥拳。
“小七,你们皇族的皇陵在哪儿?”
“在离帝都城外七十里的西郊。”小七霍地站起身来,若水吓了一跳,问道:“你现在就去?”
“现在?来不及了,我准备明天叫上老八,和我去一探究竟。”
“皇陵那儿可有守卫?”
“有,皇陵乃是我东陵历代重地,自然守卫重重,不过你放心,以我和老八的身手,想要潜入皇陵,易如反掌。”小七尽量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若水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隐忧。
她摇摇头,缓缓说道:“小七,你骗我。据我所知,这种皇陵之中机关重重,若是不知道机关密道,很有可能进去就出不来了。”
她想起在现代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帝王墓葬,尽是如此,什么弩箭毒水,不一而足,全都是要人性命的机关。
“你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父皇,父皇如果知道母后还在世,他一定很是欢喜。”若水提议道。
“水儿,我不敢,正是因为我知道父皇对母后情深爱笃,我就怕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我母皇究竟是否尚在人世,不能只听那蛊王的一面之词,就算他不是骗我,但他仅凭一只母蛊就做这种推断,实在是太过虚无飘渺,我要是不亲眼见到皇陵中葬入的是是我母后的遗体,别的我什么都不敢相信!”小七神色坚定的说道。
“好,那我和你一起去!”若水不假思索的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去冒险。”小七也是想都不想的冲口而出。
若水凝视着他的眼睛,语音轻柔却坚定:“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和你一起去,咱们已经是夫妻了,难道你想丢下我不理吗?不管什么危险,我都要站在你身边,小七,你不许抛下我!永远不许!”
她忽然轻轻一笑,道:“小七,你觉得我现在的功夫就比不上你吗?咱们要不要来比试一下?”
她现在只觉得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