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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饶地喝道。
“娘娘饶命,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娘娘饶命啊!”那宫女不停地磕头。
几名太监上前,拉起那宫女就往外拖走,那宫女挣扎着挥动手臂,忽然听得一声喝斥:“且慢!放开她。”
说话的却是邹太后。
“你手中的帕,是哪里来的?”邹太后老眼一眯,看向那宫女手中舞动的手帕。
那宫女跪伏于地,胆颤心惊地回道:“回禀太后娘娘,是奴婢方才拾来的。”
“从哪里拾来的?”邹太后皱了下眉,追问道。
“就是,就是在那假山洞口,奴婢经过之时,见这帕掉在那里,便走近去捡了起来,就在这里,忽然听到那山洞里出很是古怪的声响,那山洞里一团漆黑,奴婢想定是闹鬼,吓得腿都软了,慌忙跑走,这才冲撞了陛下和娘娘,请太后娘娘恕罪啊。”那宫女说完,又是一个劲地磕头。
姚皇后马上吩咐道:“把那帕拿过来。”
那方淡绿色的帕到了姚皇后手中,姚皇后细细瞧了几眼,递到了邹太后面前,一脸的忧虑之色,说道:“太后娘娘,臣妾瞧着这方帕好生眼熟,倒像是柳大小姐的。”
邹太后早就在怀疑此事,接过帕看了看,递给身边的玉瑾,道:“玉瑾,你瞧瞧。” 百度嫂索a —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
玉瑾的手微微抖,她一瞧就看了出来,这方帕正是若水之物,颤声道:“回太后娘娘,是柳姑娘的。”
“去瞧瞧!”邹太后再不迟疑,迈步便行。
姚皇后忙劝道:“太后娘娘,您千万别急,柳姑娘不会有事,咱们宫中守卫森严,柳姑娘怕是看风景迷了路,不小心遗失了帕,臣妾这就马上派人去找,然后撕了这胡说八道的奴婢的嘴。”
邹太后目光森严的向她一望,姚皇后心中一凛,忙退后一步,道:“臣妾遵从太后娘娘吩咐。”
“带路。”邹太后瞪向地上那名宫女。
那宫女忙爬起身来,当先领路。
周围的众人都听得呆了,听这宫女方才所言,倒像是柳大小姐出了什么不测。柳丞相面沉似水,他向周围一扫,现柳若兰也
第233章 扑朔迷离()
柳丞相深深吸了几口气,突然转身向圣德帝屈膝跪倒,声音喑哑,却异常坚定:“陛下,请为老臣的女儿主持公道,重重惩罚那毁了她清白之人!老臣相信,她定是受奸人所害,才会遭此不幸!”
圣德帝不待他说完,已经沉声吩咐道:“灭了火把,去把那丧德败行的畜牲给朕拉出来,朕倒要瞧瞧,在朕的皇宫之中,究竟是谁有这样大的胆,竟敢做出这等事来!”
他的目光不敢看向柳丞相,心想不管这男是何人,自己都定要将他抽筋剥皮,挫骨扬灰,但就算如此,亦难平柳相的心中之愤,也还不了柳大小姐的清白。
侍卫们全都吓得浑身抖,被圣德帝刚才那一眼吓住了,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厄运,不由地把那洞中的男人恨到了骨头里,听了圣德帝的吩咐,便似凶神恶煞般冲进了洞中。
圣德帝为什么吩咐灭了火把,大家都心里有数,自是不想让柳大小姐的身体落在旁人的眼中,但就算众人瞧不见她的模样,可她那一声声似欢愉似痛苦的吟哦仍是清晰的传入了众人的耳膜,听得在场的许多男人都忍不住面红耳赤,心怀荡漾。
姚皇后转头对身边的碧荷道:“派两名宫女进去,给那柳大小姐穿好衣衫,她受了这贼的污辱,恐怕会……”她聪明的欲言又止,但这话听在旁人耳中,都不由心中一凛。
假山洞中光线昏黑,几名侍卫冲了进去,果然借着一点微光,瞧见了一名男正伏在地上的一名姑娘身上作恶,侍卫们想都不想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男的头,劈头盖脸就是重重几记耳光,登时把那男人打得和猪头相似,众侍卫还不解气,把那男从地上的姑娘身上揪了下来,拳打脚踢地泄愤。
君天翔正在情浓畅怀之际,哪里知道有人进来,就连//☆
“畜牲!给朕滚出来!”
圣德帝已经把洞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一听到那个做出这等无耻之事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儿,怒不可遏,狂怒喝道。
君天翔全身一抖,脸色瞬间有如死灰,脑里乱成了一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捡起衣衫穿戴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假山洞的。
他神情恍惚的从黑暗的山洞走到了强光之下,眼前一片白光,好半天才适应了眼前的光亮,看到外面的那一群人,圣德帝正站在众人之前,脸部肌肉不停地扭动,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想都不想地“扑通”跪倒在了圣德帝脚前,伏在地上痛哭出声:“父皇,儿臣,儿臣……”他张了半天嘴,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这事情确实是自己做的,可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来,打死他也想不明白。
圣德帝气得头都竖了起来,抬起一脚,踢了他一个筋斗,骂
第234章 反咬一口()
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浮起一个疑窦,这陌生的男人从哪里来的?看他的装束,不是太监,也不是侍卫。
忽然听得人群中一名宫女的声音战战兢兢的小声道:“这男人,这男人……好像是今儿在戏台上唱戏的那个武生。”
众人闻言,忍不住都向那男人的脸上瞧去,果然看见他脸上还有未褪尽的油彩。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不忍的神色,心想,柳大小姐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姑娘,竟然**给了一名戏!这事儿要当真是恭王爷做下的,倒也不难解决,可如今,这凶徒竟然是一名戏……恐怕柳大小姐这辈,是彻底的毁了!
姚皇后眼中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柳丞相的目光中如要喷出火来,他猛地从一旁的侍卫那里抽出腰刀,对着地上那戏的尸身一阵猛剁,脸上老泪纵横。
毁了!自己女儿的这一辈!就被这个畜生给生生地毁了!
众人看在眼中,都是一阵唏嘘感叹,暗自为他伤心难过,无人前去阻止,都想,纵是把这凶徒的尸身剁成了肉酱,这柳大小姐也变成了残花一朵,换不回她的清白。
君天翔目光闪躲,看都不敢看到怒如狂的柳丞相。
圣德帝心中愧疚难言,这事生在宫中,他宫中守卫难辞其咎,这些不中用的饭桶,一个个的脑袋都别想留在脖上了!
“柳爱卿,你……”圣德帝想出言相劝,只说了这几个字,又闭上了嘴巴,他自觉颜面无光,张不开这张嘴巴,只好向孟右相努了下嘴,示意他上前劝解。
孟右相会意,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柳丞相挥刀的右手,劝道:“柳贤弟,你且消消气,这畜牲确实该死,不过他人已经死了,咱们是不是先派人进去瞧瞧柳大小姐,要是万一她因为此事想不开……”
柳丞相被他一言提醒,狂怒的情绪一下冷静下来,对,他的水儿!他要进去看看他的水儿!
他把腰刀往地下一抛,就要进洞,又被孟右相一把拉住了衣袖,说道:“柳贤弟,且慢,先让宫女们进去替柳大小姐穿好衣衫吧。”
柳丞相站住了脚步,脸上肌肉抽动,显然孟右相的话就像刀一样在剜着他的心。
“还不快进去替柳大小姐穿衣?”姚皇后向身边两名看呆了的宫女一瞪眼,那两名宫女忙躬身答应,走进了山洞里。
过不多时,两名宫女搀扶着一名鬓散的少女,慢慢地走出洞来。
那少女低俯着头,原本梳得乌黑油亮的髻蓬乱不堪,钗歪簪横,露在外面的脖颈处遍布着红斑,明眼人一望而知那是什么,少女双腿软,要架着两名宫女才有力气走动,每走一步,都抽一口冷气,显得极是痛楚。
姚皇后眼中露出快意的微笑,她微眯着眼,心情舒畅着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少女,一步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简直忍不住想要捧腹大笑了。
柳若水啊柳若水,这滋味儿,可还好受么?
得罪本宫的人,还想有好下场么?
本宫早就说过,定会送你一份大礼,让你求生难,求死……更难!
那少女乍见阳光,猛地抬头,一下看到眼前的这许多人,“啊”地一声惊呼,然后马上用衣袖遮住了脸。
但是就她这短短的抬头一瞬间,已经有人看清了她的模样。
“兰儿!怎么会是你?”柳丞相一个箭步窜了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少女的手腕,把衣袖从她的脸上扯了下来。
这下众人看得更加清楚,这少女压根就不是众人认定的柳大小姐柳若水,而是柳家的二小姐……柳若兰!
姚皇后得意的笑一下僵在了眼底,她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那少女,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会是她?柳若兰?
那柳若水呢?
自己安排好的人明明告诉自己,被迷倒被那戏带是山洞里的人是柳若水啊!
柳若兰一脸的娇羞无限,她对自己身上生的事知道得清清楚楚,她并不像君天翔以为的那样一直昏迷不醒,事实上,她压根就没有吸入迷药,一直都很清醒,之所以故意装晕,只不过是诱那君天翔上勾的一种手段。
若水并没有瞒她,早就把这个计划向她全盘托出,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知道这样做会很丢脸,但是,她心甘情愿!
丢脸怕什么!只要能嫁给三殿下,成为他的正妃,还能有比这个更好的法么? ㊣百度搜索:㊣//㊣
她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让他无法抵赖的事,木己成舟,让他推脱不得!
虽然她先前一直是清醒的,但是在侍卫冲进来的时候,她倒的确是晕了过去,却是被那君天翔生生折腾晕的。
所以,君天翔污蔑她和戏有染的那一出戏,她压根儿就不知道。
这时候,她轻轻抬眼,只见众人看着自己脸上的目光无不充满了同情,有的甚至是鄙夷,她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要不了多久,你们这些人看本姑娘的目光就会通通变了!本姑娘迟早会要你们一个一个,全都臣服在本姑娘的脚下!
“爹,兰儿……我……我……”她眼珠轻轻一转,泪珠说来就来,盈盈欲坠,柳丞相看在眼里,越的心痛。
“你不必说了,那个污辱你的戏已经被恭王爷杀了,爹已经把他的尸身剁成了肉酱,兰儿,这件事,你就忘了罢。”柳丞相语气沉重之极,虽然受了污辱的不是他的水儿,但是二女儿也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由不得他不疼。
“爹,你……你说什么?什么戏?”柳若兰的眼睛一下睁
第235章 当场查验()
“你胡说!”君天翔冲口而出。
他见圣德帝的目光威严地扫向自己,知道这是为自己剖白的关键时候,连忙分辨道:“你方才被那戏用药迷晕,根本人事不知,为何会一口咬定是本王所为?分明是你想嫁祸于本王。本王怎么会是那种落井下石,见色起意之人?父皇,儿臣一片好心前去救人,反而遭她诬陷,儿臣冤枉!您千万不要相信她的信口胡言,请父皇明察!”
他原本已经站起身,这时又扑通一下,跪在圣德帝的面前。
“陛下,臣女之前确实被人用药迷晕,但后来有人对臣女施暴之时,臣女痛得醒了过来,所以臣女绝对没有认错,那人确实是三殿下无疑。”柳若兰涨红了脸说道,再也顾不得害羞。
“父皇,儿臣没做过。”君天翔死赖到底。
圣德帝好生为难,这二人各执一词,偏偏说的还是这样隐晦之事。他看了看邹太后,邹太后也是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他二人自然都不愿意相信做出这种事来的人是君天翔,但是那柳若兰信誓旦旦,不由得他们半信半疑。
邹太后瞅着眼君天翔脸上的青肿,心念一动,对圣德帝道:“皇帝,这害了柳家二小姐的男人究竟是谁,那些先进洞去的侍卫们一定亲眼得见,一问便知。”
圣德帝被邹太后一言提醒,点头道:“不错,德喜,叫他们出来问个清楚。”
那几名侍卫已经吓破了胆,一直缩在洞中不敢露面,心想自己今天真是乌云罩顶,出门没看黄历,这皇帝要杀,皇帝的儿也要杀,一条玩忽职守是死罪,殴打皇更是罪上加罪。
众人忽然听得圣德帝传自己出去对质,一个个屁滚尿流的爬了出来,跪伏于地。
“你们几个,说说刚才进洞之时,瞧见了什么?”德喜公公尖着嗓问道。
一名侍卫心思机敏,忽地灵机一动,磕了个头,回道:“小人方才进洞之时,只见地上躺着一男一女,二人都昏迷不醒,另有一名男站在那少女身旁,小人们误以为这人就是侮辱柳姑娘的恶贼,一时气愤,便出手教训了此人,不想伤到了恭王爷。小人等后来才明白,原来恭王殿下是前来救人的,这作恶之人乃是地上躺着的那个恶棍,而此人早已经被恭王殿下击毙,小人们有眼无珠,认错了人,冒犯了恭王爷,实在是罪该万死!”说完,连连磕头请罪。
周围的几名侍卫一听,都想这小机灵啊,这可是讨好恭王爷的好法啊,连忙齐声附和。
君天翔原本目光阴郁,颇有些提心吊胆,唯恐这几人把自己方才的丑态说了出来,听到这番话,绷皮的脸皮登时松了,心也放回了肚里,对那几名侍卫挨个瞅了几眼,心道:算你这几个小会说话,这殴打本王的罪责,或许可以从轻处罚。
众人听了这几名侍卫的话,都暗暗点头,心想这恭王殿下好歹也是陛下的亲生儿,这种趁人之危的龌龊事想必是做不出来的。
柳若兰万万想不到这几名侍卫竟然会指鹿为马,说出这等谎话,虽然在侍卫们冲进来的时候她晕了过去,但她之前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要了她的人,就是君天翔。
她看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全是不信之意,咬了下牙,心道都到了这步田地,自己还有什么可羞臊的,她把心一横,仰起头说道:“陛下明鉴,臣女不是不知羞耻之人,臣女也不会胡乱冤枉好人,恭王殿下口口声声说此事是那戏所为,臣女无言以辩,不过,臣女乃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这身……是极干净的,如果……如果……当真是那戏做的恶事,想必他的身上一定会留有痕迹,臣女唯有恳求陛下,当场查验。”
她这话说得极是聪明,查验之事,她一句不提君天翔,只提了那戏,但这查验的结果如何,众人一看便知。
君天翔的脸一下白了,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圣德帝和邹太后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心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
圣德帝下巴一努,对德喜道:“去看看。”
德喜公公应了一声,拾起方才柳丞相抛在地下的腰刀,割破了那男的裤,在场所有的女眷齐齐转过了头去,脸上羞红。
德喜弯下腰,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半天,抬头说道:“回禀陛下,此人的那物事……没、没有,不,不是没有,他有,但是没有痕迹。”
在场的人听了德喜公公的话,心中一乐,然后全都抽了口冷气,看向君天翔的目光就变得十分复杂。 一嫁大叔桃花开 ht tp://tcn/rajbpt
君天翔只觉得全身有如针刺,跪在地上的腿直哆嗦,他万万没想到这柳若兰居然如此拉下脸来,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心中恼恨之极。
圣德帝眯了下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目光缓缓地转向君天翔,君天翔正低着头,浑身抖,众人瞧见圣德帝的眼神,都替他捏着把冷汗。
“翔儿。”圣德帝沉默地看了君天翔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似乎并无怒意。
“儿臣在。”君天翔身一颤。
“那戏已经验过了,朕现在问你,你……可敢当场查验?”圣德帝缓缓道。
君天翔的脸青一阵又白一阵,他当然不敢。事到如今,他再也想不出法来为自己辩白一句,伏在地上,呜咽哭道:“父皇,儿臣……儿臣……是儿臣干的,儿臣错了!儿臣一时欲令智昏,这才犯下大错,儿臣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求父皇饶了儿臣吧。”
圣德帝心中失望之极,他再不愿相信也
第236章 趋吉避凶()
若水究竟去哪儿了呢?
她正坐在韦贵妃的华阳殿内,殿中气氛温馨,一炉香烟袅袅,一杯清茶渺渺。
若水摊开右掌,露出一枚小小的银钩,微笑道:“贵妃娘娘,您又输了。”
“哎呀!又猜错了,本宫明明看到你这银钩藏在了左手,为什么会出现在右手呢?难道是本宫老眼昏花了吗?”对面的韦贵妃揉揉眼睛,讶异道。
若水抿唇一笑,道:“贵妃娘娘正值昭华之年,和老眼昏花可半点也不沾边儿。”
“可本宫已经一连看错十七次了,一次十两银,你才来坐了这一会儿功夫,本宫就输了一百七十两银,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本宫的家底就全让你赢光了。”韦贵妃一脸的肉痛模样。
“贵妃娘娘又说笑了,这点儿银,娘娘可还瞧不在眼里吧。”若水轻声一笑。
“难道你不知道,本宫素来视财如命?”韦贵妃的眼珠灵活的转了转。
二人正在说笑,一名宫女从外面走进,俯身在韦贵妃耳边轻声细语几句。
韦贵妃听完,似笑非笑地瞅着若水,道:“上林苑那边正在上演一出好戏,柳姑娘想不想去瞧一瞧?”
若水微微一笑,答道:“我正是不想在那儿瞧戏,这才到娘娘宫里来的,娘娘,咱们要不要继续?这次,娘娘藏,我来猜。”说完,把小银钩轻轻放在韦贵妃的手中。
韦贵妃大奇,问道:“这倒奇了,百花宴那日,本宫看你锋芒外露,不像是不好热闹之人,这出戏很是精彩,你若是不瞧,可别后悔。”
若水嘴角含笑,却不说话。
韦贵妃想了想,双掌一击,叫道:“不错,不错!现在的确不是瞧戏的好时机,外面这日头正毒,咱们还是先在我这里喝点清茶,解解暑气,等得暑热过了,曲终人散之时,再去瞧上一瞧,这才最好不过。不过嘛……”
她把玩着手里的小银钩,眼角向着若水一瞟,笑吟吟地道:“柳姑娘,士别三日,本宫对你真是刮目相看啊。”
若水知道她话中之意,掩袖一笑,取过清茶,慢慢啜饮,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