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我可以留下来吗?”小怜脸上露出好奇之色,轻声问道。
若水想了想,让她留了下来。
虽然她来小怜的来历丝毫不知,但是对她用毒的手法却很是佩服,能够把蕃木鳖和草乌头的剂量配比用得如此恰到好处,连她都自愧不如。
而且有小怜在,肯定能帮她不少忙。
她没有猜错,小怜果然对若水今天取回来的这三样毒物了若指掌。
这三种毒物分别是红龙蜈蚣,飞燕草和独角仙,这三样虽然不是什么稀奇之物,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都是既可入药,也可制毒,所以许多医馆药馆都可以买到。
小怜刚开始还有些忸怩,说起话来吞吞吐吐,若水白她一眼,淡淡地道:“你在我面前还需要遮遮掩掩么?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小怜被若水一激,索性放大了胆,将盒一一打了开来,指着每种毒物,将其特征、毒性和用法说得详细无比,连若水听了都觉得眼前一亮,颇有茅塞顿开之感。
“小怜,你究竟从哪儿学的这么高明的毒术?”若水忍不住赞道,她潜心医学,所学的毒术也只是用于以毒攻毒,不像小怜,竟然把毒术研究得如此细致入微。
小怜却闭嘴不答,若水一笑,也不再追问,把那些毒虫毒草的通通交给她处理。
她看着小怜手法娴熟地把蜈蚣的第一对足用小刀切割下来,然后用银针挑破毒囊,将透明的毒液挤在一只瓷碗中,不由暗暗点头,小怜果然是个用毒的行家。
世人都知蜈蚣有毒,但鲜少有人知道,其实蜈蚣并非全身皆毒,它的毒液集中于头部,确切来说,它的毒囊生于它的第一对足,只要切掉蜈蚣的头部,这蜈蚣的身不但可以入药,更是一道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若水也没闲着,她取过那只木头疙瘩一样的材料,放进香炉,点火焚烧了起来。说也奇怪,这块木头烧起来无色无烟,没有半点异样,小怜看在眼里,不由露出吃惊的表情。
这块材料全部燃烧殆尽后,只余下一些浅灰色的粉末,若水小心翼翼地全部收集起来,装在一只小瓷瓶中。有了这个粉末,再混以小怜准备好的毒液毒粉,就会制成一种迷幻性极强的药剂。
若水见小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举动,不提防手中的小刀一刀切下,险些切在自己的手指上,喝了一声:“小心!”她要是切破皮肤,那毒液渗进了血液,虽然不会致命,却免不了要吃一番苦头。
小怜一惊回神,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感激地看了若水一眼,不敢再分心,把手上的毒物快处理完毕,三种毒物的毒液和粉末,分别装在三个小碗之中,端到若水面前。
小怜处理得十分到位,蜈蚣和独角仙提取出来的是毒液,飞燕草则磨成了细粉,她心中纳闷,不知若水要这三种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在她的认知中,这三种毒物风马牛不相及,每种的毒性都不算强,混在一起更是没有半点作用。
她看到若水在三个小碗中每样取了少许,放在另外一只空碗中,然后挑了一点灰色粉末洒了进去,说也奇怪,这四种东西混在一起,竟然迅融合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绿豆大小的丸粒,滴溜溜在碗里乱转。
“咦!”
小怜大奇,这般情况她从未见过,忍不住走近去细瞧,“姑娘,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啊?”
若水挑起眉梢对她一笑,道:“想试试吗?”
小怜连忙摇头,她精研毒术,知道越是奇特的东西,效果越是古怪,哪敢轻易尝试。
若水也不多言,把那透明的小丸倒在瓷瓶,然后又依法泡制了数十颗小丸,直到材料全部用尽,这才长长吁了口气,取过瓶塞,牢牢封住瓶口。
小怜对这透明的小丸满怀好奇,可是若水不说,她就只好把所有的好奇都憋在肚里,手脚麻利地整理用过的器具。 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miao bi
若水心中一动,这小怜来历不明,自己何不用这刚制作出来的药丸试探她一下?顺便试验一下药效如何。
她趁小怜不注意,悄悄取出一颗小丸,弹进了香炉,同时屏住呼吸,暗暗观察小怜的举动。
那小丸被香炉中的热度一烤,迅溶解,没有半点气味出。
只见小怜擦拭桌面的手渐渐慢了下来,眼神透出一丝迷惘,她怔怔地看了会儿桌面,忽然抬起头向若水瞧来。
若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只见她一双凤眼直直地瞪着自己,脸上神色又惊又喜,叫道:“爷爷,你怎么来了?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若水的嘴角忍不住一抽,她知道这药丸生了作用,小怜已经产生了幻觉,只是没想到她会叫自己爷爷。
她心中一动,上前走了一步,正想套问她话,小怜忽然往后退了一步,道:“别过来!爷爷你别过来!我不学!你说什么我也不学,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第227章 天赐良机()
两人亲热了一会,小七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说道:“明日午时,我父皇会在宫中设下家宴,宴请孟右相全家,还有柳……还有我岳父大人一家,你可知是为了何事?”
若水听他说岳父大人的时候,微微一怔,马上反应过来,咯咯笑了出来:“还没成亲,就管我爹叫岳父大人了?你羞不羞啊?”
小七轻声一笑,双眼闪亮,抱着她的双臂紧了紧,道:“父皇说,在席宴之上,他会亲自给咱们指婚,他还说,下月十六是黄道吉日,易婚嫁,他想为三哥和我同时举行大婚典礼,你……愿意嫁我为妻么?”
他满怀柔情蜜意地说完,抬起她的下巴,想瞧她又羞又喜的表情,却见若水长长的睫长低垂,眸中若有所思,竟没有半点开心的模样。
小七不满地拧起眉毛,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怎么,你不想嫁我?”
方才若水听他说到家宴,心中忽地一动,这不正是自己一直等待的契机?她开始在脑海中盘算着如何进行自己的计划,对小七后面的话就没听到,直到下巴一痛,她才回过神来,秀眉微蹙,怔然看向小七,问道:“你说什么?”
小七见她流光潋滟的双眸透出一丝茫然,显然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全没入耳,忍不住气结,这个鬼丫头,都这种时候了,她的脑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又气又恼,双臂一紧,惩罚似地用力搂紧了她,直到两人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忽然听得她一声痛呼:“哎哟,疼。”
小七一愣,他也觉得胸口疼痛,两人中间像是隔了一个**的东西,他松开她,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只见若水伸手入怀,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来,像是个小罐,上面还有几个小孔,她在灯下仔细瞧了瞧,现没有损坏,这才松口气,又放回了怀里。
小七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对那小罐珍而重之的模样,心中暗自起疑,她不但把那小罐贴身而藏,还打了丝绦,系在颈中,显然是怕失落了,这小罐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她居然这般重视?
以前他怎么没现她有这个古怪东西?
一抹疑云在他心间悄然扩大,他忽然想起,这模样古怪的小罐他见过的!
却是在何处见过呢?
他一时却想不起来。
小七皱起双眉,努力回想,忽然,他眼眸一厉,手指骤然紧紧握成了拳,狠狠一拳捶在了桌上。
该死!他想起来了!这模样古怪的物事,择婿大会那天,他在那拓跋小王爷的腰间见到过!
没错!就是这样东西!
若水被小七突出其然砸在桌上的一拳吓了一跳,抬眼瞧他。
小七看向她的目光冷得像寒冰,让若水机灵灵地打个了哆嗦,觉得身边的空气都变得冷固凝结了,她纳闷地看向小七,这家伙干嘛好端端地突然变了脸,难道他是察觉了自己心里想的念头?可这不可能啊。
小七眼中像冰,胸中却燃烧着一把熊熊烈火。
这个小罐,想来定是那拓跋小王送给她的了!她这么珍而重之的藏在怀里,不是对那小有意,还能是什么!他耳边一下想起她对自己说过的话来,她说那拓跋小吹的埙极是好听,那这个带着孔洞的小罐,想必就是她说的那个埙了?
他的脑海中一下浮起了一个画面,青山碧水中,那面容如画的美少年吹着埙,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然后把手中的埙,放在那姑娘的手中,对她许下了郑重的承诺……
小七的头嗡一下就炸了。
怪不得自己刚才向她求婚,她没有半点反应,原来,她虽然在自己的怀里,却心心念念的想着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那个滚回了南越国的拓跋小!
妒忌就像一条毒蛇,在他的心头疯狂地噬咬着,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目光死死地盯在她脸上,他真想剖开她的心来瞧一瞧,她这个鬼丫头的心里装的究竟是谁?是自己?还是那个拓跋小!
“小七,你怎么啦?”若水被小七的模样吓住了,他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是体内的毒性又作了吗?我帮你把把脉。”
若水刚想拉他坐下,却现他的手直抖,越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刚要搭上他的手腕,猛然一股大力袭来,他用力一甩,她促不及防,一下被他甩了出去。
小七身形一纵,在她还没落地之前,已经抢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想都不想地就去撕扯她胸前的衣襟。
若水见他双眼通红,脸容扭曲,脸上的神情又是痛苦又是愤怒,不像是毒性作的模样,正满心不解,突然“嘶拉”一声,她只觉胸前一凉,薄薄的布片随着他的大掌起落,一片片地像蝴蝶般飘落在地。
这小七是疯了么?他难道是又想要?可自己也没说不给啊,他要不要这么粗鲁啊? &&~miao(bi#
若水正在腹诽,就看到小七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她胸前,一眨都不眨。
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有多纯情,几辈没瞧见姑娘家的胸么?
若水顺着他的目光向下一瞧,只见自己胸前,端端正正地平躺着那个拓跋小王爷送给她的古埙,她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小七他……吃醋了!
“这是……什么?”小七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从齿缝中逼了出来,像寒冰坠地,他的牙更是咬得咯吱咯吱响。
小七冒着怒火的目光恶狠狠地盯在那小埙上。
若水的眼珠转了转,原本想和他开个玩笑,但是看他这副杀人的神气,自己如
第228章 竹马青梅()
不求!打死也不能求!
男汉大丈夫,要有骨气!
小七脖一梗,又把头转了开去。
“小七,向我求婚,有这么难吗?”若水笑盈盈地凑到他的眼前,一双水汪汪的眸里清楚地映出他的影,声音又软又糯,像要化了的蜜糖,让他的喉头不由地一紧。
所谓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指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这世上就算再铁石心肠的男人,想必没办法拒绝她此刻的软语呢喃。
小七自然也不能。
他的心,早就在她的柔情攻势下化成了一池暖洋洋的水。
“我求你,嫁给我。”他把嘴唇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闭上眼,红着脸,终于说了出来。
若水痒得一缩脖,咯咯娇笑出声,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个一脸羞意的男人,他刚才张牙舞爪的威风去哪儿啦?现在扭捏的样像个没出阁的小媳妇儿!
“好啊,既然你求我,我就……答应嫁给你!”若水故意扬起了声音,说得又脆又响亮。
这个促狭的鬼丫头!她有必要说得这么大声嘛!她是故意的!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小七瞪圆了眼睛,恨不得一把捂住她的嘴,可是晚了,她的声音已经又响又亮了传了出去,那个该死的青影,一定听得清清楚楚。
该死!那个青影,最好不要在自己面前露出一丝异样,否则……他绝饶不了他!
小七狠狠地一挥拳。
“小七,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若水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盈盈笑意,她郑重的神情让小七心中一紧。
“什么事?”
若水扬了扬眸,缓缓把自己刚才想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她不想隐瞒小七,而且,这事需要他的帮忙。
“不行!我绝不答应!我不能让你去冒险!”小七听她说完,想都不想地一口拒绝。
这丫头实在太大胆妄为了!
上次捉弄那南越公主想出来的法就够让人吃惊的,现在她又想在宫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是要闹哪样啊?
“难道你就忍心让和你青梅竹马的孟姑娘,嫁给君天翔那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误了终身?”
若水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相信她的小七,不是这样薄情寡义的人。
“青梅竹马?”小七挑起了双眉,被若水的一句话勾起了小时候的回忆。
孟依云……
五年前,他见过她,那大概是她第一次进宫吧,那年的她,只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娇憨淘气,偷着溜进石榴园玩耍,因为贪着石榴树上那红红的石榴,爬上了树想去摘石榴果,结果被困在树上下不来,急得直哭鼻。
是他从树下经过,解救了她下来,又亲自爬上了石榴树,摘下了两个裂开了嘴的红石榴,送到了她面前,逗得她破涕为笑。
她力气太小,掰不开石榴那粗糙的皮,他拿了过来,剥掉了石榴的外皮,又剥出一颗颗红玛瑙一样的石榴儿放在她的手心里,她吃的很香,很甜,对他笑得眉眼弯弯……
在他离开帝都的前两年里,他还曾经想起过这个小姑娘甜甜的笑容,想起她笑起来像月牙儿似的眼睛。但随着江湖飘摇,他过着刀头上舔血的日,慢慢地也就忘怀了,那个小姑娘的面容越来越模糊,直到五年后,再次相见的时候,他第一眼竟然没认出她来。
就是这个笑起来十分甜美的小姑娘,现在长大了,要嫁给自己的三哥做王妃了。
三哥……君天翔……
小七默默地转过头,看向若水,缓缓点了点头。
她说的没错,他确实做不到置之不理,君天翔是个什么样的品性,他清楚!
“可是,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你不可以出一点儿事!否则……”他没说下去,因为若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白了他一眼,嗔道:
“小七,不许你咒我,相信我,只要你帮我,就一定能成功!”她的眼睛里闪着光,自信而坚定的光。
小七忽然也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和勇气,他深深地望进她的双眼,这样的姑娘,就是把拿全天下来和他交换,他也不换!
若水回到相府的时候,天光己将大亮,她一眼就看到那个蜷缩在自己房门口的人,闭着双眼,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眉尖若蹙,似乎不堪夜的寒凉。
“小怜!”若水忍不住推推她的肩膀,心中有气,好端端地有屋不睡,非要睡在她的屋外,难道她不知四月的夜风有多凉?
小怜朦朦胧胧地睁开眼,一眼看到若水,又惊又喜地跳起身来,小声道:“姑娘,你回来啦?” ◎百度搜索:◎miao(筆)阁*//◎
“为什么不回房去睡?”若水瞪她一眼,推门进屋。
小怜悄然跟在她的身后,轻声答道:“姑娘不让我跟你一房睡,可是我、我习惯陪在姑娘身边,你不在,我睡不着。”
“好了小怜,以后不许你再在我面前装可怜,我说过,不许你再和我睡一个屋了,小桃不是给你安排好房间了吗?快去睡吧。”若水揉了下额角,她得抓紧时间睡上两个时辰,听小七说,今天中午就是家宴的时辰,她要养足了精神,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
“姑娘,你睡吧,我在门外帮你守着。”小怜看出来若水眼中的倦意,体贴地说道,转身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若水知道她一定又是蜷在门外,气得跺跺脚,走过去拉开门,果然看见小怜又缩在了角落。
“进来,一起睡。”她没好气地丢下这句话,就走回房,上了床,她知道小怜肯定会乖乖地跟进来。
果然,不一会儿,她只觉得床
第229章 心甘情愿()
“爹,虽然说妹妹行事鲁莽,但她毕竟年轻,性急躁,就算是犯了错,爹你关了她这些时日,想必她也一定知道错了,不如就带妹妹一起进宫吧。要不然落在外人的眼里,说不定会在背后议论爹你厚此薄彼。”若水柔声劝道。
“兰儿她那样对你,你不怪她?”将二女儿关了这几日,柳丞相心头的气已经慢慢消了不少,听了若水的话,犹疑地看向她。
“女儿不怪她,她比我小,做事有时候总有想事不周的地方,现在二娘被爹你关在佛堂,妹妹少人教诲,女儿愿意多提点她一下。”若水缓缓说道,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忽然对父亲感到心中有愧,微微低下头来。
“好,有水儿你提点她,为父就放心了。那为父现在就命人放她出来,让她和咱们一起进宫。不过,兰儿她对你好像还有些误解,万一她再胡闹,出口伤人……”柳丞相面露忧虑,他虽然恼恨吴氏,但是这个二女儿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还是有一份血脉亲情。
“爹,女儿想先去和妹妹说会儿话,希望能解除妹妹对女儿的误会,您看这样可好?”
“好,好,这样最好不过,你们姐妹二人,有些什么心里话不妨都说出来,不过,她要是再对你有无礼的言行,你就告诉为父,为父绝不姑息。”柳丞相拍拍若水的手,心下大慰。
若水点了点头,便向父亲告退出来。
她带着小桃,出了柳丞相的书房,径自向柳若兰的所住的翠霞阁走去,小桃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家小姐,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进宫这样的好事,小姐还想着二小姐?难道她忘了自己曾经被二小姐欺负得有多惨吗?难道她不记得二小姐和夫人是怎么用蓝金花虫想害她的?还有夫人留给小姐的最后的遗物,都被那母女二人毁损得不成样。
“小姐!你为什么要对二小姐那么好!”小桃眼见二人离柳若兰住的地方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对她好?”若水奇怪地轻声反问,似乎在自言自语,“甲之熊掌,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