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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陈氏抬起头来,泪眼凝视若水半晌,忽的展颜一笑,对若水福身拜了拜,轻声道:“神医妹妹,多谢你……”
尤庆走了过来,也是对着若水深深一揖,再不多话,携了妻的手,两人并肩离去,众人瞧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又是一阵唏嘘感叹。
若水见众人都在呆,无人注意自己,偷着扯扯小七和小桃的袖,示意二人快溜。三人刚刚移动身形,突然被一人瞅见,冲过来大声叫道:“神医仙,我愿意签生死文书,求仙救救我的娘亲!”
众人如梦方醒,顿时回过神来,一窝蜂般把若水团团围住,个个都高声叫着要签生死文书。
方才若水虽然并不曾为尤庆治愈隐疾,但她为尤庆诊病那一番丝丝入扣的话语,无不深入人心,众人对她的医术哪里还有半分怀疑!
若水见脱身不得,无奈的揉揉眉心,对小桃使个眼色,小桃会意,大声说道:“看病的各位,不要慌不要乱,我家小姐肯定会一一为大家治病的,请大家按照顺序排好队,我来登记,一个一个来,病情严重的,请排到前面来,我家小姐会优先为你医治。来来来,请大家到这里来登记。”
众人顿时呼啦一下把小桃围了个水泄不通。
若水见自己终于脱离了包围圈,扶着椅慢慢坐下。小七站在她身侧,见她神情疲累,不由得担心,轻声道:“累了?”
“嗯。”若水颇觉心力交瘁,当下微微合上双眼,默念素心诀,趁这一忽儿功夫,定定的运起功来。
小七默默的凝视着她,看她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实在难以和方才那个机智聪敏,振振有词的强势女联在一起,可这两者又明明同为一人,她,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神医仙。”一名青衫老者走近,手拈长须,对若水微微含笑。 …~%%无弹窗a
小七眉头一皱,认得这老者正是这回春堂的掌柜周青,还是上前一步,伸手去拦,不想让他惊扰了若水运功。
“小七,我没事,请周老先生过来吧。”若水睁开眼来,吐出口气,神清气爽。
周青收了笑容,对若水正色道:“这位姑娘,不知如何称呼?姑娘的医术,简直己达出神入化之境,老朽这回亲眼所见,实在是佩服之至。”
若水忙站起身来,道:“周老先生太过奖了,小女一点微薄之技,斗胆在老先生这里班门弄斧,还望不要见怪。方才匆忙不及告知老先生,我姓柳。”
“原来是柳姑娘,老朽有一事想和柳姑娘相商,想请柳姑娘到内堂叙话。”
周青对若水微笑道,眼神却瞟向小七,这木脸男人对这神医少女的关切回护之意,有眼睛的人便看得出来,可他把柳姑娘保护得也太好了吧,连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稍稍靠近一些,他都一脸的戒备之情。
他阅人无数,这等少男少女之间的情事,一看便知,只是这两人明显都还不知对方的
第044章 偷学秘方()
若水先前还夸赞周青是个爽快人,不料他居然拐弯抹角,东拉西扯了半天,才说出了正题,却原来只是想看一眼自己治愈病人的药方,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也值得他慎之又慎的提出来么?
不过若水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古代的医术和现代不同,现代的医学一道,讲究博采众家之长,不像古代,各家有各家的所长,却只授亲传弟,互不交流,这样如何能够将医术扬光大,流传后世?
若水对周青颇有好感,他显是一名痴于医道之人,为求解惑,勇于向自己这样一个末学后辈垂询请教,对这样孜孜不倦钻研医术的人,她又岂会藏私?
“周老先生,请派人送笔墨来。”若水微微一笑,对周青说道。
周青身一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这是答应了?
若水轻轻颔,笑道:“周老先生不要嫌弃,小女的书法难看得很,一会儿写出字来,恐怕会让周老先生笑话。”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周青激动之下,语音颤。
若水心中对周青更是尊敬,这样一位好学的长者,当真少见。
周青引着若水来到一旁的书案,倒了水,亲自研墨,若水也不客套,取过一枝毛笔,蘸了墨,提笔书写。
她的字自然不能跟小七相比,虽然算不得漂亮,但也还工整,字字都认得清楚,她一口气写了三张药方,分别是她曾经治愈过的三家病人,吹干了墨,递给周青。
周青双手颤,珍而重之的接过,一张张细看,若水毫不藏私,指点着药方上的药材,随口说出自己用药的理由。
周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以为若水肯让自己看她的药方,已是极为难得,压根儿不敢奢求还能听得她的讲解,这时一字一句的听进耳中,虽然不敢相信,但他也是医药大家,只听得若水解释了几句,联想药性和病患的症状,确实是对症之极。
若水讲解完了药方,顺便也提出自己也想了解一下药理方面的几点疑问,和周青交谈的这些时候,她已经了解到,周青师从药理学,主攻医方药方一流,而自己在现代学的主要是针灸加医药学,另有西医的外科辅助,对药理一学博而不精。
周青听了若水的讲解后,只觉茅塞顿开,眼前仿佛打开了另一扇门,若水的治疗方法大胆之极,处处匪夷所思,却偏偏又合情合理,登时让他踏入了一个从来不曾想过的新的殿堂,他正自欢喜雀跃,忽然听得若水也向自己殷殷垂询,登时大为踌躇。
若是不教吧,可人家方才对自己可是倾囊相授,自己得了极大的好处,不教有些说不过去。要是教吧,想当年自己的恩师一再告诫自己,传男不传女,传徒不传媳,这小姑娘和自己非亲非故,自己怎可为了她违背恩师的遗训?
周青犹豫了一会,终于含糊道:“不知柳姑娘想了解药理哪方面的内容?”他琢磨着自己随便指点一下若水关于药理知识的皮毛,既不违背师训,也对得起若水方才的指点。
“周老先生精研医理,想必对这小柴胡汤一方很是熟悉,小女想请教老先生,这小柴胡汤的药方究竟妙在何处?”若水察言观色,早猜中周青心意。
周青登时大为放松,这小柴胡汤的功效医者几乎人人皆知,压根不是什么秘密,这小姑娘竟然问了自己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倒是省得自己为难。
他对这小柴胡汤确实颇有研究,当下也不藏私,将自己多年来关于小柴胡汤的心得,一五一十的详细说给若水听,若水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道这位周掌柜不愧行医多年,好多心得竟是自己从来不曾想到过的,听他一席话,果然大有裨益。
等周青讲到精彩之处,若水轻轻击案叫好,恰如其分的赞美几句,只听得周青大为高兴,讲起来越得意。
小七对二人所讲一窍不通,听得甚是无聊,他斜眼一瞥,只见若水的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眯起,像极了一只狡狯的狐,心中一动,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周青,见他白须颤动,正自说得眉飞色舞。
小七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心中暗暗好笑,这小鬼丫头的心眼儿居然又动到了这位老掌柜的头上,正挖了个坑儿让他往里跳,可怜的老掌柜浑然不觉,把这鬼丫头当成了好人。 'miao='
周青讲到得意之处,己然滔滔不绝,停不下口来,他这时候所讲的,早己不局限于小柴胡汤,而尽是他多年行医所积累的药理精华心得所在。
他已经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是若水不经意的问了他一个小问题,他就随口答了出来,就此一不可收拾,每每他想停下来,若水就插进一句话来,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手,恰到好处的挠在了他的痒痒处,让他不吐不快。
周青直讲得口干舌燥,才停下嘴来,准备找口水喝,刚一低头,就见一杯茶正送到自己的手边,他顺手接过,一口喝干,这茶放了多时,早就凉透了,这口冰凉的茶一落肚,周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张大着嘴巴跌坐在椅里,呆若木鸡!
自己……自己方才都说了些啥?
好像……好像啥都说了!就像竹筒倒豆般,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的全都告诉了眼前的这个绿衣少女!
怎么会这样呢?周青皱紧了眉头,脑里一时转不过弯来,自己明明只打算指点一下这少女小柴胡方汤剂的功效啊,咋就说起来拉不住嘴了呢?
“周老爷,您说
第045章 脸上长花()
果然湮没了!若水轻轻一叹,她也坐了下来,喝了口凉茶。
“我幼时曾听家师说过这位神医华陀的故事,至于是哪朝哪代,我当时年纪幼小,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关于这位神医出神入化的医术,倒还记得几分,只是说出来,恐怕周老爷会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医术。”
“哦?你说来听听,究竟到何等神奇的地步?”周青越的好奇,能让若水这位神医都称赞的医术,恐怕当真了不起。
“家师曾给小女讲述过华陀神医治疗腹痈一症的方法,只因为此法太过耸人听闻,所以事隔多年,小女仍还记得清清楚楚。”
“哦?却是如何耸人听闻之法?”周青的眉梢一挑,不由向若水凑近了几分。
“这位神医华陀当真了不起,他明了一种药物,叫做麻沸散,将这种药物和热酒混合,喂腹痈患者服下,患者就会失去知觉意识,然后这位神医,再用刀剖开患者的腹部,割除痈肿,然后用清水洗净腹中秽物,最后用桑皮线缝合好腹部的伤口,涂上生肌药膏,这般治疗,患者的腹部只需四五日,便不再作痛,一个月之内,便可痊愈。”
若水一边说,周青一边摇头,等若水说完,周青的头都晃晕了,说道:“小姑娘肯定记错了,这世上哪有这等医术,用刀剖开了腹部,人必死无疑,这哪里是治病,明明是杀人,不可信,不可信。”
“好吧,说不定是我当时年幼,记错了也说不定。”若水也不争辩,淡淡笑道,“下面我再来说第二位神医的故事。”
“小姑娘这回可以记得清楚些哦,可别再编些不可信的故事来胡弄我老头。”周青捋了捋胡,似笑非笑的看着若水。
若水笑盈盈的说道:“这可说不定哦,反正家师说这个故事给我听的时候,我是不信的。话说这第二位古代的神医,姓秦,名越人,是一名宫中的御医,至于是哪朝哪代么,家师不曾提起。周老爷可曾知道?”
“秦越人?从未听过。”周青皱眉想了想,摇头道。
“这位秦越人最善于望诊,他不需要切脉,只需要观察患者的气色便能断出患者所得之症。有一天,他路过一个坟场,看到棺材里躺着一个死人,家人正准备下葬,他观察了一下死人的气色,当场阻止了死者家眷,说此人未死,家眷自然不信,于是,他以金针刺入死者腋下,死者果然呻吟一声,活了转来。”
“哦?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妙的医术,居然连死人都医了活来,当真是难得呀,难得!”周青捻着胡须微笑道,显然是半点也不相信。
若水轻轻一笑,说道:“周老爷既然不信,我也无话可说,若是我说,我不但会这秦越人的望诊之术,还会那华陀神医的剖腹取痈之术,周老爷想来更加不信了吧?”
“什么?”周青的眉毛大大的一耸,眼睛瞪圆了看着若水,摇了摇头,道:“小姑娘胡吹大气,这怎么可能!”
“若是这两位神医都像现代的医者那般自成一派,派派相传,敝帚自珍,秘不传人,那自然是不可能。偏偏这两位神医目光远大,胸襟广博,不拘泥于门户之见,这才将这两门绝技流传了下来,小女不才,有幸将这两门绝技,都学了个十足十。”
若水说这话之时,目光沉稳坚定,显有成竹在胸,周青看在眼里,倒信了个七八分。
“周老爷可还记得,方才我为尤庆诊病,可曾为他切过脉?”
“这……不曾。”周青身一震,登时想起,若水方才一没问诊,二没切脉,只看了看尤庆的气色,就将对方的病症说得一丝不错,果然不比她口中的秦越人逊色半分,看来这小姑娘并不是在吹牛皮,而是当真掌握了她所说的两大神技。
他再一想到那剖腹取痈之法,恐怕也是真的,一想到这世上居然真有如此神技,登时心头火热,看向若水的眼光中满是热切,就如同看到一个稀世珍宝一般。
突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绿衣男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周青苦笑着摇摇头,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点吧,自己不过是想和这小姑娘讨教下医术而己!
他抬起头,就看到小七两道冷冰冰的视线盯着自己,神色不善,不禁哭笑不得的摸着下巴的花白胡,自己一个糟老头,还会打人家小姑娘的主意不成?这小看得也太严了吧!
“天色己晚,咱们该走了!”小七**的道,看也不看若水,一伸手,抓住若水的衣领,将她从椅上提了起来,往外就走。 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妙bi…
他压着性听若水给这个老头讲了半天的故事,早就十分的不耐烦,这会儿再看到老头看着若水的那眼光,就打心里头不爽,有气!这会儿他啥都不想,就想带着若水走人!
“喂!小七!你放开我,我和周老爷还有话没说完呢!”若水扭着脖叫道,这小七突然的哪门疯,抓得她好难受。
“改日再说!”小七霸道的说,不但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若水几乎是足不点地般被他拎出了内堂。
“周老爷,咱们……咱们改日再聊……哎哟,小七,你弄痛我了。”若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最后一个字几不可闻,显是已经去远。
周青瞠目结舌的坐在当地,这、这男人的醋劲儿,也太大了吧!
他还有一肚的疑问要向若水请教呢!
唉,唉,现在的年轻男人哪,再不像自己当年喽,自己要是有这个木头脸男人这般霸气,果
第046章 想亲就亲()
“柳姑娘,今儿可还要出去焚烧净桶?”等若水帮小七拔完了十枚金针的毒,老八捧着满满一净桶的毒血棉花,主动问道。
“自然是要的,你快去快回,我还有事找你呢。”若水白他一眼,这老八今晚太怪了。
“遵命,柳姑娘。”老八一脸的严肃。
“喂,等等,一会儿烧棉花的时候,把这个缚在鼻下,别吸进了毒烟。”若水一抬手,把一条锦帕丢给老八。
“……”老八伸手接住,习惯性的送到鼻端一嗅,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眯了眯眼,眼角瞄一瞄小七,果然见小七下巴上的肌肉绷紧了,他心里暗笑,七哥,您这可是……吃味了?
他不敢再多逗留,捧着净桶快步而出,一想到今天七哥来找自己时的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就一阵哆嗦。
他得罪谁也不敢得罪他七哥呀!这个柳姑娘,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找自己有啥事,可真是个要命的祖宗哟!
若水等老八走得影都不见了,转头看向小七,见他眉头皱得像挂了把锁头,正阴郁沉沉的看着自己,眼神中透着十分的不友好……
自己今天也没哪里得罪他呀?若水寻思,难道是他累了?嫌弃自己和老八在这儿说话影响他休息了?
嗯,一定是这样。那自己还是和老八去自己房里讨论衣服饰的问题吧,小七这样霸气的人,一定很不喜欢听到这些姑娘们的琐碎事。
还是让他自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
“那个……小七啊,一会儿老八回来了,我就带他去我房里去说话,不在这儿影响你睡觉了,你再耐心等会儿,我们马上就走。”
若水不说这话还好,她这话刚一落地,就看到小七的浓眉都立得快竖起来了,眼神更锐利了,像是飞出了一片片小刀,正在自己周身上下飞舞盘旋……太可怕了。
这、这该死的女人说什么?!
带老八回房说话?还……我们?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非要两个人躲在她的闺房里偷偷的说?他们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还让他睡觉?他睡得着吗!
小七只觉得自己的胸膛里像烧了一团火,只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热,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若水淡粉色的樱唇上,那个地方粉嫩饱满,像一颗嫩嫩的、粉粉的水果,应该很好吃、很解渴的样,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动,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贪婪的紧紧盯住,脚下一步步的向那个方向靠近,靠近,再靠近……
若水等了一会,不见小七说话,抬眼一看,登时吓了一跳。
小七盯着自己的目光……好奇怪,就像是一头贪婪的狼瞄准了看中的猎物,正在一步步的靠近……捕猎……
好可怕!
她身不由己的一步一步向后倒退,他进一步,她退一步,他再进一步,她再退一步,直到她的后背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再靠近……直到他呼出来的热气,近在咫尺!
若水的心不由自主的剧烈跳动着,模糊的意识到将要生些什么,她有点儿害怕,更有点儿期待,她的腿在悄悄的着抖,打着颤,可她不想退缩,她想要勇敢的面对。
她的后背紧紧的抵在门板上,只有借助门板的力量她才能让自己站得笔直,她努力向后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这才现,他真高!
她需要把头仰得高高的,才能完整的看到他的脸,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极了一个高贵的君王,正在接受臣下的敬仰……
若水忽然觉得一阵迷惘,眼前的男人……好陌生!他不再是她熟悉的杀手小七,而是变成了一个陌生的、高高在上的男人,他让她俯仰他的鼻息,他只手掌控着她的生死……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又散开来,这次,连她都笼罩在了其中!
若水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她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落入鹰爪里的小白兔,逃无可逃,可是,她不想逃!
她爱极了这种感觉,这么强大的男人,才是……她的菜!
她注意到男人的目光正死死的盯在自己的嘴唇上,她的视线悄悄的下移,落在了男人的喉结处,他的喉结正一上一下的滚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