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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姑娘好,哀家去年的百花宴上见过她,长得自不用说,端庄大方,重要的是这姑娘的性是极好的,知书达礼,温柔娴雅,和你极是相配,哀家倒是怕你委屈了这位孟姑娘呢。”邹太后眯着眼,回想孟依云的容貌品性,心里很是满意。
“皇祖母放心,孙儿成亲之后,一定会好好待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好,好,如此祖母就放心了,祖母年纪大了,就这么点心愿,希望你们几个孙都早点完婚,好为皇家开枝散,绵延孙。哀家可是一直盼着能抱抱重皇孙,你可一定要为皇祖母争气啊!”
君天翔诺诺地点着头,心里忍不住苦笑。
开枝散,绵延孙!这八个字就像刀一样直戳他的心窝,让他恨意徒生。
听皇祖母的言下之意,显然对自己的嗣极为看重,若是自己能抢在老七之前生下一个儿,说不定这太之位,就板上钉钉是自己的了!
可……自己偏偏做不到!
他暗中恼恨地咬着牙,脸上却强颜欢笑,说一些讨人喜欢的话哄邹太后开心。
若水听了邹太后的话,心中掠过一阵温暖,都说皇宫冷酷无情,可这位邹太后身为帝都位份最尊贵的女人,她的心理其实也和寻常家庭的老太太并无二致,都是盼着自己的孙能够繁茂,渴望能品一品含孙弄饴之乐。
邹太后絮絮叨叨地和君天翔说着话,见圣德帝坐在一旁,直对自己使眼色,心中好笑,却故作不知,她人老成精,皇帝想的那点儿小心思,怎么能逃得过她的眼里去?
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早点提一提那位柳姑娘,好为老七和这姑娘赐下婚事罢了。
说起来这位柳姑娘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今晨醒来之后,已经听了满耳朵夸赞这小姑娘的话,玉瑾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丫头,素日里是极难得有人入得了她的眼,竟然对这小姑娘赞不绝口,听得她是越的好奇起来。
邹太后阅人无数,听玉瑾夸到后来,心中反而不信,这小姑娘也不过就是十六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会这许多的东西,就算她在娘肚里开始学习,只怕也学不了这许多。
要知道这世间技艺,都是易学难精,粗通门槛不难,想要登堂入室却是难如登天。
昨天//☆
且不说老七喜欢不喜欢,邹太后倒是极为喜欢。
按照常理,这姑娘救了自己,而自己召她进殿了这么久,也没对她有一言片语的夸赞奖赏,冷落了她许久,要是一般的姑娘家,早就耐不得了,纵然是不敢出声,脸上也定会露出忿忿不平的焦躁之气。
再看眼前这小姑娘,一脸的平和淡然,这副宠辱不惊的气度,自己当年在她这般年纪之时,可及不上她。
邹太后心中暗赞,下了决定,就算是老七瞧不上这姑娘,自己也会给她一个极大的好处,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吃了亏去。
想到这里,邹太后的目光向楚王瞧了过去,这一看倒让她放下心来,这个素来目中无人的小,那两个眼珠就没离开过人家小姑娘,怪不得小姑娘一直低着头,原来是回避这个混账小。
邹太后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只要老七的婚事议妥,剩下的就只有那个神龙见不见尾的老八了。
“老七,你过来。”邹太后又对着楚王招招手。
第120章 花香醉人()
“好,好。”邹太后更是满意,还是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关心自己,一开口,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这可和那些嫔妃们挂在嘴边的关心截然不同。
若水伸出三指轻轻搭在邹太后的脉搏上,静心诊断。
殿中变得静悄悄的,每个人的目光都盯住若水。
就连恨若水入骨的姚皇后,也把视线落在若水的脸上,至于她眼中闪动着的光芒,则谁也没有注意到。
“太后娘娘患这失眠之症,想来己有十日?”若水抬起脸,探询地看着邹太后。
“咦?不错。”邹太后微微一惊,随后抬头瞅了一眼旁边侍立的玉瑾,点了下头。她才不信这小姑娘只摸了下自己的脉,就能猜出自己患病的时间,定是玉瑾说给她的。
玉瑾被邹太后瞧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现苦笑,她可什么也没对这柳家小姑娘说啊。
若水对着周围环视了一圈,只见寝宫的前后两方各开了四扇长窗,前排的四扇窗户正对着前院的花圃,此时窗格微敞,阵阵春风夹着院中的花香吹进室来,温暖怡人,让人不由精神一振。
“太后娘娘,臣女帮您请脉,现您身体一向良好,从来没有夜不安寝的毛病,这失眠之症突如其来,太后娘娘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嗯?谷神医说,是哀家多思忧虑,整日里为这几个不省心的孙操心操得多了,才会患了此病,莫非不是如此?”邹太后疑惑道。
若水缓缓摇头,眸光闪动,道:“太后娘娘,让您夜不安眠的罪魁祸,就是……”她伸出食指,对着众人慢慢移动。
她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大吃一惊,眼珠齐齐盯着若水的手指指尖,生恐这小姑娘随手一指,指到了自己身上。若水对着殿中的众人一个个瞧了过去,见大家又是一副又怕又惊的神色,却也没现什么破绽,于是指尖一定,对准窗外。
“……就是太后娘娘院里种的那几株白色香花!”
众人又是齐齐一惊,一齐转头向窗外瞧去。
只见花圃之中,那几株拳头大小的雪白花朵盛放得层层叠叠,花瓣如雪,随风送来清甜的芳香,闻之令人忘倦,怎么会是让太后患病的罪魁祸。
众人一眼看过,又一齐转头来看若水,等着她解惑。
太后对着窗外瞧了几眼,不以为然地道:“这些白色的花儿?能有什么古怪的!”
若水微微一笑,道:“太后娘娘,臣女猜想,太后娘娘定是非常喜欢这些白色花朵,想来每天都会在院里不少时候赏花,如果臣女所料不错,太后的不眠之症,正是从园中这些白花开放的那日才得的,不知臣女说得可对?”
“这个么,哀家倒记不起来了,玉瑾,你年纪记性好,你说说哀家夜不能寐,到现在己经有十余日了罢。”邹太后蹙了下眉。
“柳姑娘一提,奴婢倒是想了起来,正是十天之前,那天是四月初五,这玉秋萝在咱们的院里种了整整一年也不曾开花,偏偏赶在百花会之前开了,奴婢那日还和太后娘娘说,这花若是再迟开十日,就赶上百花会的正日了。太后娘娘,奴婢记得,那天晚上太后娘娘就一夜不曾安眠,夜里曾唤了奴婢好几次。”玉瑾思索了一会,回想起来。
“嗯,好像确是这样。”邹太后点了点头。
“这玉秋萝初放的那日,太后娘娘还一直夸说这香味闻了让人很是舒服,不但在院里赏了一下午花,连晚膳都是在院里用的,难道真的如柳姑娘所说,是这些玉秋萝的缘故?”玉瑾脸上露出疑问。
“不错。太后娘娘的失眠之症,正是闻了这玉秋萝的花香所制。”若水颔道。
“柳姑娘,你言下之意是……这花有毒?”玉瑾忍不住惊呼一声。
殿中诸人一听,脸上神色全都紧张起来,目光惊疑不定。
“却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用这毒花,加害太后!”圣德帝双眉一竖,厉声道。
“玉瑾,这玉秋萝是从何处得来?本宫记得,去年太后的院里并没有这几棵花株,你快如实讲来!”姚皇后也疾言厉色地道。 '妙*筆*閣~' 。 更新快
玉瑾登时一脸的紧张,她看了看太后,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
“得了得了,不过是几棵花草,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哀家就不信区区几棵花就能害得了哀家的性命,玉瑾,你就大胆地说出来,告诉皇帝和皇后,这玉秋萝是从哪里来的!”邹太后皱了下眉头,对着玉瑾摆摆手。
“是,太后娘娘。”玉瑾听了邹太后的话,看着圣德帝,大着胆道:“回禀陛下,这几株花名叫玉秋萝,是去年八殿下回帝都的时候带来的种,特意送进宫来孝敬太后娘娘的。”
“怎么,你说这花是老八送给太后的?”圣德帝犹疑了一下,意似不信。
“回陛下,确实如此。八殿下孝顺,知道太后娘娘喜欢各色香花,他这几年游历名山大川,经常为太后娘娘带来各地的香花花种,太后娘娘这院中的花辅所种的花,几乎都是八殿下从各地收集而来,送进宫来孝敬太后娘娘。这玉秋萝的种听说产自南湖某小岛之上,据说花开之时,花香能让人精神振奋,极是难得,太后娘娘喜欢得紧,命人加意照料,果然今年就开出了花来,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奴婢敢肯定,八殿下定是不知这花香的厉害之处,他绝不会有意加害太后娘娘,请陛下明察。”
玉瑾跪倒在地,对着圣德帝磕了一个头。
听她说
第121章 自主择婿()
第122章 皇后出丑()
若水一脸的平静从容,却不知她这一句话,就象一块巨石掉进了平静的湖水里,溅起泼天波浪。
所以在座的所有人都料想不到,这柳若水竟然对楚王妃这个唾手可得的尊崇位份不屑一顾,不但当场拒绝了太后的好意,还提出自由择婿这个大胆之极,在众人眼中更是荒谬之极的要求。
可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大胆!柳若水,你真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自由择婿,这话你也配说得出口?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姚皇后第一个反应过来,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
她转头看向邹太后,咬牙切齿地道:“太后,此女仗着自己懂点医术,居然敢提这等大逆不道的要求,实在是罪不可恕,请太后下旨,降罪于她!”
她眼中忍不住闪过狠毒又得意的光芒,柳若水啊柳若水,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这是小贱人你自己要找死,可怨不得本宫心狠手辣!
也不等邹太后出声,姚皇后又厉喝一声:“来人,快将这大逆不道的女拿下!免得让太后娘娘见了生气,先拖出去先掌嘴四十,再交由慎刑司落!”
姚皇后柳眉挑得高高的,一脸的意气风,全不似她先前的低调平和,她眼见得若水犯了众怒,瞬间就从众人眼中的宠儿跌成了地里的泥巴,只觉得压在心头的霉气一扫而空。
而且她目光一转之间,已经瞧见这小贱人的话一出口,就连圣德帝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看向若水的目光中透着不解之意。
连一直欣赏这小贱人的皇帝陛下都厌弃了她,自己还不赶紧落井下石么!
所以姚皇后就趁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声下令,处置若水。
只可惜她连喝了几声,周围却无一人应声,更无一人动手。
姚皇后不由地恼怒欲狂,眼睛周围一转,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喧宾夺主之嫌。
这里是邹太后所居的永寿殿,而不是她自己的凤仪宫,这殿中侍立的都是服侍太后的人,至于她自己带来的亲近太监宫女,都候在阁外,无诏不得入内。
邹太后殿里的人,哪里会听她这个皇后的吩咐办事。
姚皇后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后镇定如恒,转脸面向太后,又恢复了她一向端庄高贵的仪容,道:“太后娘娘,这柳若水胆大妄言,竟敢仗着自己对太后娘娘有一点小小的恩惠,就提出这等无礼之极的要求,太后娘娘纵是宽容为怀,也不应该饶过这柳若水的冒犯之罪,否则传了出去,这帝都中的姑娘要是都像这柳若水如言,岂不是乱了咱们东黎朝的规矩,请太后娘娘下旨,对这柳若水重重责罚才是。”
若水听了姚皇后这一番软中带硬的说话,毫不动容,只睁着一双澄净无比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邹太后。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邹太后一直默不作声,对姚皇后的暴怒喝斥既不指责也不支持,只是眯着一双老眼打量着若水,见她在姚皇后的威势之下毫不见半点怯意,仍是一脸的从容平静,一双眼睛更是像水晶般清澈透亮,不由暗暗点头。
这小姑娘果然异于常人。
自己先前倒是把这姑娘看得小了,这番话倒要叫她对这小姑娘重新估量。
眼见得姚皇后不依不挠,气势咄人,邹太后终于抬起眼,看了姚皇后一眼,淡淡地道:“皇后可是要代哀家行使这永寿殿的职责不成?”
言下之意显然是说皇后在越职行权,用俚语也就是说,姚皇后你未免狗拿耗多管闲事!
韦贵妃以袖掩口,吃吃娇笑出声,火上添油地附和了一句:“太后娘娘自有明断,皇后娘娘请稍安勿躁。”
姚皇后脸色涨得通红,只臊得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去,听得众嫔妃私底下的嗤笑之声,怒目扫视过去,恨不得把她们的牙一个个地全都拨了下来,让她们笑!看谁再敢笑她!
众嫔嫔被她这喷着火的目光一触,个个噤若寒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带着惧意垂下了头。
韦贵妃却傲然不怕,直视着姚皇后能把自己脸上灼穿一个洞般的眼神,笑容依旧灿烂,道:“太后娘娘还未话,皇后娘娘您着的哪门急呀!怎么,是不是因为这柳姑娘昨日赢了您心爱的暖玉镯,让皇后娘娘心下不快,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好重重地处罚这以下犯上的丫头啊!” 嫂索妙*筆*閣 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
她抬起手腕,转了转泛着浅淡粉色的玉镯,对着阳光细细端详,啧啧赞道:“哎哟哟,不瞧不知道,这玉镯对着光一瞧,简直晶莹剔透得就像是小姑娘家粉嫩嫩的肌肤一样,还真是个宝贝呢,怪不得让皇后娘娘如此心疼,一直记挂到现在。”说完对着姚皇后抿唇一笑。
韦贵妃这番话无异于火上烧油,只气得姚皇后七窍生烟,她辛苦维持的高贵优雅的风度险险破功,她胸膛一鼓一鼓地,连连吸了好几次气,都没能把堵中胸口的一口恶气压了下去。
突然,“咯——”地一声,一个响亮无比的嗝气声从姚皇后的胸腔里窜了出来,在宽敞阔大的殿堂中听起来格外清楚。
众人都是一呆,齐齐顺着声音的来处看向了姚皇后。
姚皇后一怔,几乎不相信那个不雅到极点的声音是从自己身上出来的。
她这时候也顾不得恼火,只是拼命吸气下咽,唯恐再次当众出这样的怪声,那她皇后的面可就全都丢尽了。
谁知道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她越是运气下压,胸口瞥着的气越止不
第123章 古怪偏方()
“皇后娘娘要是相信臣女,只要按照臣女的法去做,臣女敢保证,只消片刻功夫,皇后娘娘就会一切如常。”
若水毫不回避皇后的目光,坦然而言。
“你用什么法?”姚皇后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臣女这法很简单,只要取胡椒粉少许,皇后娘娘只稍一闻,打嗝立止。”若水眼都不眨地道。
谷永春忍不住轻轻蹙了下眉,不解地看向若水,若水说的这法他虽然不知,但原理相通,他不明白若水为什么会教给姚皇后,让她多难受一会,多出点丑不好么?还是这柳姑娘是个滥好人,不分青红皂白地胡乱救人?
“就这么简单?”姚皇后越不信了,她已经断定这小贱人是在消遣自己。
“皇后娘娘不信么?还是以为臣女会加害皇后娘娘?”若水唇角一挑,微微含笑。
“咯!”姚皇后哼了一声,马上伸袖掩口,还是没能捂住那一个响亮的嗝气声。
“小侯,吩咐厨房,马上送胡椒粉过来。”邹太后懒得听姚皇后磨牙,直接吩咐下去,这法好不好使,一试便知。
姚皇后站在殿中,走又不是,不走也不是,等厨房送胡椒粉来的这会儿功夫,她觉得比一年的时间还要煎熬。
若水也不说话,只睁着纯净如水的眼睛瞅着她,嘴角含笑,旁人眼里看着是宽慰,但在姚皇后眼中看来,那就是赤果果地讽刺。
不多时,侯公公捧着一个大纸包急匆匆地进殿,对着太后打了个千,道:“启禀太后,奴才亲自去了厨房,包了好大一包的胡椒粉。”
邹太后点了点头,知道侯公公这是说给皇后听的,告诉她可以放心用,侯公公可是服侍太后多年的老人,说什么也没那个胆敢捉弄皇后。
“拿去给皇后。”邹太后淡淡道。
果然姚皇后一听,脸色稍见缓和,侯公公小心翼翼地打开包来,露出深褐色的粉末,恭恭敬敬的双手捧起,举到姚皇后面前。
“柳姑娘,这个如何用法?”姚皇后看那包粉末并无异常,双眉斜挑,看向若水。
“皇后娘娘只稍靠近了,轻轻一闻即可。”若水眼眸闪动,轻描淡写地道。
看着若水那一脸笃定的模样,姚皇后心中信了几分,她想这小贱人当着邹太后和皇帝陛下的面,也绝不敢捉弄自己,打鼻孔里轻轻一哼,便俯下脸去,凑近了那包胡椒粉,轻轻一嗅——
若水脚下不着痕迹地退开了两步,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这侯公公包的胡椒粉也太多了些,这、这可怪不得她啊……
姚皇后只觉得一股辛辣之极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直冲入脑,鼻翼酸,再也忍耐不住,“啊——嚏”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正对准了那满满一大包的胡椒粉……
若水忍不住闭了闭眼睛,耳边就听得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再睁开眼时,若水虽然早就料到,仍是差点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只见那一大包胡椒面,竟然有大半数全都被喷到了姚皇后的脸上,登时将她一张精心描画的妆容破坏得一干二净。另一小半则落在了遭受池鱼之殃的侯公公一头一脸,只见侯公公拼命眨巴着眼,努力想忍住冲上鼻头的一阵阵酸意,才不至于当殿失仪,打出喷嚏来。
姚皇后可没有侯公公那般的好运气了,那满满一大包的胡椒面几乎喷了她满脸都是,眼中鼻孔中嘴巴里……辛辣无比!
她的双眼立刻流出泪来,鼻孔中酸痒难受之极,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地打了起来,只打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糊花了脸上的胭脂香粉,一张脸变得怪异无比。
殿中众人瞧了,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