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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窗户完全合拢的那一瞬,墨白带着若水猫着腰,借着脚下的一片长草滑行而过,宛如溜冰一样。
这样的轻功,让若水叹为观止。
她心中疑惑,那黑影真就这般厉害,竟然让墨白也深为忌惮?
他究竟是什么人?
等墨白带着若水安然回到太医院时,若水脑中灵中一闪,想起那黑影,她见过!
那黑影纵身跳进姚皇后窗户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背影。
于是一下子想了起来。
他是小安子!
若水险险惊呼出声。
这小安子明显不是真太监,他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跳窗进姚皇后的寝宫,总不会是和自己一个目的,想吓唬吓唬那姚皇后吧?
难道说,他和那姚皇后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如果不是,他怎么会以一个男子的身份,毫不避讳地进入女子的闺房?
虽然以姚皇后的年纪,已经足够当他的娘亲了。
若水为自己脑中产生的这个大胆想法暗自啧舌。
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姚皇后和这个神秘的小安子暗中勾结,下毒想害死自己,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第741章 落叶无痕()
“查出什么了吗?”
看到若水和墨白进房,小七马上看向若水。
若水沮丧地摇摇头:“什么也没找到,那姚皇后真没用,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她就自个儿吓昏了过去。”
她的目光在室内一转,“咱们这儿有人光顾过了?小桃没事吧?”
“你这丫头,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睛。你是怎么发现的?”小七只觉得奇怪。
房中的一切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小桃都乖乖地躺在**上动都没动,可若水居然马上就发现了不同。
若水微微一笑,指了指窗纸上的一个小洞。
小七不禁佩服地点点头,道:“不错,就在半柱香之前,我忽然听到院中好像有风吹过,心里感觉到不对,于是伏在桌上,假装睡了过去。只听到有人移动脚步,来到窗前,向里窥探,只是来人却并未进来,他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然后很快就离开了。”
“半柱香之前?”
若水问,见小七颔首,她看向墨白:“小白,你说来咱们这儿窥视之人,和咱们今晚在姚皇后那儿看到的黑影,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墨白却似乎有些心神不属,呆呆地看着窗户上的小孔,正在出神,忽听得若水相询,下意识地点头:“是同一个人。”
“嗯?你并未见过此人,怎么会这样肯定?”若水一双妙目研究地瞅着他,看得墨白有些不自在起来。
他定一定神,推开窗户,飞身而出,片刻即回,手中拿着几片落叶,递到若水面前,道:“你瞧!”
若水凝眸瞧去,见每片落叶上都有一个浅浅的足痕。
这几片落叶是被小七白日里的掌风震下来的,叶片犹自发绿,并未变黄变脆,那足痕极轻极淡,如果不是仔细留神,决计发现不了。
“这人的轻功居然如此了得,几乎到了落叶无痕的地步。”小七忽道。
“你的功夫也不差,他落叶无痕的轻功,也被你这双耳朵听了出来,岂不是比他更高一筹吗?”说话的却是墨白。
若水诧异地看了墨白一眼。
他素来不肯服人,居然肯夸小七一句,真是难得。
小七却不领情,只看他一眼,却不搭他的腔,“水儿,你也遇到了此人?可被他发现了没有?”
“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墨白插口道。
小七不去理他自吹自擂,只是看着若水。
若水摇摇头,道:“没有。小七,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是谁?”小七问。
“他就是给我的酒杯中下毒的那个小太监小安子!”若水一字一字地道。
“是他?”小七抽了口凉气,神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有一件事他怕若水担心,并没有说出口来。
这****之人的功夫,其实并不在他之下,他只听到了来人极细极轻的脚步声,却没听到他的呼吸声。
很显然,此人的内功更高于他的轻身功夫,如果自己和他对决,只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再听若水说,给她下毒的人就是此人,更由不得他不心惊。
此人功夫不在自己之下,用毒之术更是高超,他却半点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和来意。
这姚皇后好本事,居然连这样厉害的人物也招揽到了麾下,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
小七正凝思的时候,若水忽然问道:“小桃呢?”
自己回来了好一会,又和小七他们说了好几句话,小桃居然一直躺在帐子里,一声不吭。
以她的性子,听到自己回来了,早就兴高采烈地跳下**迎接自己了。
今天这倒是怪,她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若水的心猛地一揪,一个可怕的想法窜上心头。
小桃她会不会出事了?
“小桃!”
她飞快地奔到**边,还没来得及掀开帐子,只听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呼呼”
听到这个声音,三个人都忍俊不禁。
若水的心立刻放松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子,只见小桃口角流涎,打着响亮的呼噜,睡得正香。
“这丫头,倒真是让人羡慕,睡得这样没心没肺,只怕是天塌下来了,她也能睡得着。”
若水悄悄放下帐子,轻声叹道。
“天塌下来,有我为你撑着,我只希望,什么时候你也能像她这样,没心没肺地睡得香甜。”小七凝视着她,忽道。
若水心中一动,抬眼看他,两人目光相交,双手相握。
小七的目光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虽然没有再说出口来,可若水都懂。
他不想让自己再做任何一点冒险的事,他想张开羽翼将自己护在翅膀下面,不受一点风吹雨打。
是她,不愿做那依附于男人的女子,不愿终身受他的庇佑,她想要和他站在一起,并肩战斗。
可是,该怎么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哪!
若水几乎要软化在他目光里蕴含的柔情之下,脱口而出答应了他。
可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口,只是幽幽地回视着他。
小七低叹一声,无语地把她揽在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
“哐啷”一声门响,惊动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抬眼看去。
只见两扇雕花木门犹自晃动,墨白已经不见了人影。
那声门响就是那摔门而去发出来的声音。
小白好像生气了!
若水想起自己和小七在他面前这样旁若无人的亲热,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不禁有些歉疚。
小七却是浑不在意,对着墨白远去的方向瞟了一眼。
走得好!
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出现自己和若水之间!
“刺、刺客!”
帐子里的小桃睡得懵懵醒醒,被那声门响惊动,一下子跳了起来,发出一声惊呼。
“哪来的刺客!有我在,什么刺客也伤害不了你,安心地睡吧。”
若水好笑地看着帐子里伸出来的脑袋,笑着把她的头又塞回了帐子里。
“你也去睡。”
小七不由分说地抱起若水,把她也放到了**上,按住不让她起身。
“你就是不睡,肚子里的孩子也要睡,知道吗?”他庄容凝望她。
是了,孩子!
若水吐了吐舌头,她抚了抚泄,那里平坦如初,自己也没有半点不适之处,这个孩子真是出奇的安静。
她听话地躺了下来,小七对她温柔一笑,放下帐子,吹熄了烛火。
闹腾了大半夜,若水也真的倦了,她迷迷糊糊地正要睡去。
忽听得耳边一个好奇的声音小小地响了起来。
“秀,你真的怀孩子了吗?他在哪儿啊,可不可以让我摸摸看?”
正是小桃。
在黑暗中她睁大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若水。
若水轻轻一笑,低声道:“现在他还太小,摸不出来。”
“噢。”小桃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想了一想,又问:“秀,男人和女人在一个房里睡觉,就会有孩子吗?”
她的小脸紧张兮兮的。
若水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傻问题,只好含糊不清地答道:“差不多吧。”
小桃一下子不作声了。
若水正觉得奇怪,只听得小桃压抑的抽泣声响了起来,她把脑袋蒙在被子里,一抽一抽的哭得伤心。
“小桃,你怎么了?”若水把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揽在自己怀里,心想,这丫头又受什么委屈了不成?
“秀,你说我会不会有孩子?呜呜,我不要,我还没成亲,如果我现在有了孩子,会被浸猪笼的!”
小桃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趴在若水怀里,哭个不停。
“你怎么会有孩子?”若水失笑,随即抽了一口冷气:“小桃,你和青影你们”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难道这两个人
不会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得赶紧找时间把他们俩的事情办了。
这个时代和自己那时候不同,如果小桃未婚先孕,她会被别人的口水喷死的!
“秀,我我”小桃“哇”地一声,哭得好不伤心,“那天晚上,他、他非要抱着我,我怎么也挣扎不开,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还抱着我,他也睡着了。秀,你说,我会不会有孩子了?我和他在一个房里睡觉了,我不要啊呜呜呜”
“傻丫头。”
闻言,若水登时放下心来,好笑又好气地瞪她一眼,拍拍她的脑袋。
“你放心,你和青影还没成亲,等你们成了亲,再睡在一个房里,才会有孩子。”
若水只好言简意赅地告诉她。
希望青影能比这蠢丫头开窍,要是那青影也不懂得男女之事,这两傻子说不定一辈子也生不出孩子来。
“噢,那样啊。”小桃登时破涕为笑,不好意思地擦干了眼泪鼻涕。
“秀,你的孩子会从哪儿生出来啊?”她好奇地在若水身上拱了拱,“我问过林姑姑,她说孩子是从胳肢窝里钻出来的,秀,你的孩子也会从胳肢窝里钻出来吗?”
她抬起若水的胳膊,瞧了瞧,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肢窝,纳闷地挠着脑袋。
“闭嘴,睡觉!”
若水还没说话,帐子外面一个森严的声音冷冰冰地响了起来。
正是小七。
第742章 送她一程()
晨雾如霜,白露未晞。。 平板电子书
睡足了两个时辰的若水已经精神奕奕。
**上的小桃依然未醒,睡得嘴角上翘,笑意浓浓。
若水悄声下**,小七伫立在窗前,回首道:“醒了?睡得好吗?”
他一看到她明亮的眼神就知道,这丫头又想出什么新鲜花样了。
“今天,你想怎么玩?”他**溺地摸摸她的头。
罢了,既然劝服不了她,只好随她的性子去,反正有他守着,绝不会让她遇到任何的危险。
“昨天你连皇祖母和父皇都一起骗了,今儿个你还想骗谁?”小七无奈地道。
若水歪头一笑,对着东边努努嘴,道:“你说,我要是死了,那人会不会很开心、很得意?”
小七知道她指的是姚皇后,挑眉道:“自然。”
“那就让她得意得意,开心开心。”若水笑得意味深长。
“你这鬼丫头,昨儿晚上你装鬼,今儿个,你不会是想装死吧?”小七啼笑皆非,在若水的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巴儿。
“你这小脑袋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啊!”他叹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就扎她一针!我想的,自然是往她最痛的地方扎针啦!”若水嘻嘻笑道,眼珠灵活地转了转。
“你要玩,我由得你,只是你觉得这样欺瞒皇祖母和父皇,真的好吗?”
“所以,这就要拜托小七公子你出马喽!欺瞒皇祖母和父皇,我也不想,昨天害他们两位老人家担忧着急,我很愧疚。”
若水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你是让我去给你当说客?”小七斜眼瞅她。
“要不,我自己去说?”若水转转眼珠,“就是不知道两位老人家看到我突然好端端地出现在他们两位眼前,会不会吓得背过气去”
“你这鬼丫头!行了,我去说。你给我乖乖地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小七不放心地瞪了瞪她。
他真怕自己前脚刚走,她后脚开溜。
“我哪儿敢出去!用不了多久,估计我的死讯就会传遍皇宫内内外外,我要是走了出去,非把所有人吓得腿肚子抽筋,一个个喊着:‘我的娘啊,太子妃诈尸啦!快跑啊!’哈哈,想一想倒也有趣,要不然,我试试?”
若水越想越兴奋,不由跃跃欲试。
“你敢!”小七想笑又想气,简直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你现在就给我**躺着去,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出去,听到了没有?”
“是,小七公子,容我先化个妆。”
若水笑嘻嘻地伸出手在墙上抹了点石灰粉,在脸上扑了扑,白里透红的肌肤顿时变得惨白一片,没有了半点血色。
太子妃病逝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皇宫的上上下下。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姚皇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还有三天吗?居然只过了**,那个眼中钉,肉中刺,就这样死了?
“玲珑,你真的打听明白了?那贱人真的死了?”
姚皇后抚着额头,她的头痛欲裂,昨夜,她居然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了一个白衣女鬼前来找她索命。
那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直到小安子把她从梦中叫醒,仍然历历在目。
她正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昏昏欲睡的时候,玲珑三步并做两步地进来,喜气洋洋地向她禀报了这个消息。
这可真是个让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啊。
姚皇后一下子从软枕上坐起身来,觉得头疼得也不那么厉害了,两眼灼灼地放着光。
“是啊,娘娘,奴婢刚开始也不敢相信,这太子妃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呢?奴婢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马上就去了一次太医院,想一探究竟。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也闻讯赶到了太医院,太医院的太医们吓得一个个脸如土色,跪在地上迎接,院子里乱糟糟的全都是人。奴婢不敢靠近,就混在人群里瞧”
玲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场景,笑意从嘴角不停的蔓延。
“说说,你都瞧见了什么?”姚皇后伸了个懒腰,玲珑极有眼色的递上一杯茶到她手里,她慢慢的品尝着。
“奴婢瞧见,那屋子里的门大敞着,太子殿下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前,动也不动,那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连眼珠子都不转,太后娘娘和陛下让人扶太子殿下起身,可太子殿下就像个石像一样,好几个人都拉不动他”
“蠢货!”姚皇后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谁要听太子殿下的事,本宫要知道的是,那个喧人是怎么死的,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是,是。皇后娘娘。”玲珑慌忙道,“奴婢看到,那喧那太子妃直挺挺地躺在**上,那脸色难看得就像个死人一样”
“她可不就是个死人嘛!”姚皇后勾唇微微一笑。
“是,奴婢不会说话,她的脸灰白灰白的,眼睛紧闭,从眼睛,鼻孔,还有嘴巴那都流出了黑色的血,一看那样子就知道是毒性发作而亡。奴婢还不放心,就继续躲在人群里偷听,只听得太后娘娘大发雷霆,要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们全都拉出去砍了脑袋,说他们办事不力,要他们给太子妃陪葬。”
姚皇后闻言,笑容顿敛,怒道:“那个老东西,也不知道喧人给她灌了什么**汤,如此偏心喧人!枉本宫孝顺她那么多年,可她待本宫,从来就没有半点真心!”
她顿了一顿,嘴角再次露出笑容,身子往后一靠,懒懒地道:“这下她的心肝宝贝死了,连她肚子里的孽种也死了,那老东西还想抱重孙?做她的春秋大梦!玲珑,继续说。”
“是,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生了气,所有的太医们都跪在地上,都不敢出声,只有一个姓曾的太医站了出来,他的胆子倒大得很,半点也不怕太后和陛下,他说,太子妃是被人下毒身亡,劝太后和陛下息怒,不要牵怒于众人,应该抓住那下毒之人,以慰太子妃在天之灵。”
玲珑口齿伶俐,把所见到的事情复述得如历历在目。
姚皇后冷笑道:“好啊,这姓曾的胆子倒大,这样的人本宫喜欢,只是他太多嘴多舌了,玲珑,你说,对付这种多嘴多舌的人,该怎么办?”
玲珑讨好地道:“自然是拔了他那多嘴的舌头。”
“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务必要不留下一点蛛丝把痕,要是让人怀疑到本宫的头上,你就自个儿抹了脖子罢。”
姚皇后不轻不重地话,让玲珑生生打了个冷颤,忙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那后来呢?”姚皇后又问。
“后来,太后娘娘和陛下听了那曾太医的话,便饶了一众太医院的太医们,然后下令封锁皇宫,要彻查每所宫殿,说定要查出给太子妃下毒的凶手是谁,然后诛其九族,为那太子妃报仇。”
“查宫?”姚皇后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目光看向窗外的一株海棠花枝。
“娘娘无须担心,谅他们只是嘴巴上说说,要查宫,怎么也查不到娘娘的宫里来,他们谁有那个胆子,敢来咱们宫里闹事!”玲珑撇了撇嘴巴,不屑地道。
“蠢货!”姚皇后斥了一句,“他们不来查,本宫却偏偏要让他们来查,昨天我听陛下的话中,似有疑我之意,如果我要是不让他们来查,岂不是显得本宫心虚?玲珑,服侍本宫更衣。”
她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是,娘娘说得对极,奴婢果然是蠢,远不及娘娘聪慧。不知娘娘要去哪儿?”玲珑乖巧地奉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