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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这样折磨她,让她痛苦万分,他怎么能痛快?!
怎么能出憋在心底的那口闷气?
所以,娶她?
做她的春秋大梦!
但是这些话,老
第568章 会叫的狗()
第568章 会叫的狗
次日一早,四人继续上路。
老八果然像他说的,留了下来,他不但没走,反而一改往日对唐珊瑚爱搭不理的态度。
虽然对唐珊瑚说不上有多热络,却不再冷言冷语地讥刺她了。
每逢下车打尖的时候,老八都会静静地站在一旁,有时候见她一跃下车,老八会忍不住轻叱一声:
“慢点!别摔跤!”
他虽然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话语里的关心却让唐珊瑚受宠若惊。
她不明白老八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了。
难道他真的被自己的真心打动了?他准备接受自己了?
可是当她满怀希望的向他靠近时,老八却倏地变色,像避一条毒蛇似的躲开了她。
唐珊瑚扁了扁嘴,几乎要哭了出来。
老八远远地看着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走近身来,从怀中摸出一方手帕丢给她,粗声粗气地道:“不许哭!”
都说有了孩子的女人不能哭,否则生下来的孩子也会整日整夜的哭。
他可不希望自己以后的孩子是个爱哭鬼!
唐珊瑚咬着嘴唇,破涕为笑。
虽然他显示出来的温情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唐珊瑚还是满足了。
笑了?
老八不放心地又瞪了她一眼,说道:“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用毒!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是话中浓浓的威胁,不言而喻。
他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没出世,就被他的娘亲薰陶成未来的用毒高手。
唐珊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加的灿烂。
这可是老八头一次用命令的语气和她说话,虽然专治霸道,但她听在耳中,却是说不出的受用。
八哥对自己,终于不同了。
他肯呵斥自己,显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她就从来没看到风度翩翩的老八,对别的姑娘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
*
四人很快就进入了南越的国境。
在进入南越国之前,小七和若水特意做了一番改装。
他们四人的容貌都太过出众,一路上所经过之处,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实在是引人注目。
尤其是小七和若水,在兀立汗的心里,二人已经是阴间之鬼。他们要想安安静静、顺顺利利的穿过南越,回归东黎,就一定不能泄露自己的行踪。
若水在前一个城镇买了几套南越牧民的衣衫服饰,又买了点水彩颜料等物事,等来到荒野无人之处时,她和另外三人一起换好了服装。
她和唐珊瑚穿的是南越国普通少女的衣衫,头上像南越少女一样扎了许多小辫子,辫梢上绑着银铃,风吹过,叮咚作响,悦耳动听。
唐珊瑚大爱这套服饰,不停地晃动满头发辫,发出清脆的笑声。
而小七和老八换上了牧民的服装,头上戴了毡帽,涂黑了面颊,看上去就是两个寻常的牧民汉子。
若水见小七目不转睛地凝望自己,问道:“怎么了?”
她觉得自己的装扮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只要她少开口说话,旁人绝对不会看出她并不是南越国人。
“你还是和我们一样,在脸上涂点黑色吧。”小七的黑眸里含着笑意。
若水一愣,马上明白了小七的意思,他是在夸赞自己容色照人,就算换了装束,还是让人过目不忘。
她微微一笑,对着古镜,用淡墨细细的涂黑了脸,看得唐珊瑚直叹气,不明白若水为什么好端端地要遮掩信那样出色的容貌。
若水只是微笑不答。
老八却对唐珊瑚道:“你也像七嫂一样吧。”
唐珊瑚一扭脸,道:“不要!”
她就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喜欢众人看到自己时一脸惊艳的目光,她才不要把自己弄成丑八怪!
就像若水姐姐,乍眼一看,平凡普通的和路边的南越少女没什么两样,真是可惜了她那样的美貌。
“随便,由得你。”老八淡淡地道,便不再说话了。
他好像生气了?
唐珊瑚心下惴惴,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若水涂黑后的脸,还是决定,决不扮丑!
午时,四人来到了一处名叫月关的城镇,入得城来,只见车水马龙,十分繁华。
辛苦奔波了这么久,一路上吃的都是干巴巴的腌肉和糍粑,四人的嘴里早都淡得没了滋味。
如今见到这样繁华的城镇,老八便忍不住了,开口嚷道,要找一个地方吃顿好吃的。
小七看了若水一眼,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若水微笑着并无异议。
于是四人找了当地一家有名的酒楼前去用饭,可是酒楼的雅座早就客满,店小二向四人连连道歉,询问四人可不可以在楼下将就一下。
老八环顾了一下人头嘈杂的大堂,里面坐满了各形各色正在吃饭的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要他在这样乱哄哄的环境下吃饭,他一百个不乐意。
可是酒菜的香气直往他的鼻子里飘。
“咕噜噜——”一阵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八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自己的肚子发出来的,见若水和唐珊瑚都对他抿嘴直乐,不由得大是尴尬。
“好,就坐这儿!”
老八一撩袍摆,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若水等三人一笑,也跟着坐了下来。
酒楼上菜的速度很快,菜的味道也极佳,四人吃的极是满意。
“掌柜的!给我们一间雅座,快!上菜!上好酒!捡最贵的菜给老子们上,快点!”
突然,一个粗豪的声音在酒楼门口响了起来,随着声音落地,从大门口走进
第569章 算哪根葱()
第569章 算哪根葱
那声长长的惨叫吓得周围的人全都闭上了眼睛。
不敢去瞧!
几名卫兵更是心肝扑通乱跳,不知道那少女从佐领身上割下了鼻子还是耳朵,让佐领发出这样的惨嚎。
“嘁!真是没出息的家伙,不过就是割掉了你一小绺儿头发,至于叫得像杀猪一样吗?”
唐珊瑚鄙夷的白了那佐领一眼,忽然瞪圆了大眼睛,对几名卫兵道:
“喂!我不只伤了你们佐领的一根寒毛,我还割了他的一大把头发!你们不是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那就赶紧送上来好吃的,姑娘我还没吃饱呢,吃不了,我还要兜着走!”
原来只是割掉了头发,没要命!
卫兵们的心全都放回了肚子里,拍了拍胸口。
要是这少女真的伤了佐领大人,他们几个全都得没命,还好,还好!
不过佐领大人也真是太、太……那啥了吧?
那少女说的一点也没错,被割了一绺头发,至于叫得和杀猪一样惨吗?
简直给他们的主子丢脸!
卫兵们心里不由得全都对那佐领鄙夷起来,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
那佐领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简直无地自容。
他刚才只看到那少女长剑对着自己的脖子砍了下来,迅捷无伦,根本来不及闪避,只当这下子自己一定会脖子和身体分家,于是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谁想到这少女只是割了自己的一绺头发!
却让自己大大的出了这个丑,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这个该死的臭丫头!
那佐领又羞又恼,死命瞪着唐珊瑚,眼珠子瞪得都要凸出眼眶了,却一动不敢动。
因为唐珊瑚的剑尖还指着他的咽喉。
“她的话,你们没听到?”
老八突然开口道,脸上笑吟吟的,目光在那几名士兵脸上转了一圈。
那几名士兵正没好气,看到老八貌不惊人,心想:你小子算是哪根葱!
鼻孔里哼了一声,对他的话理也不理。
“珊瑚,既然他们的耳朵全都不好使了,继续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割下来,加点油盐酱醋,凉拌了下酒,如何?”
老八懒洋洋的道,口气平淡得就像要吃凉拌猪耳朵。
“这主意很好!”唐珊瑚高兴的一点头,手中长剑微微抖动。
“啊——”几名士兵同时捂住耳朵,嘴巴里发出长长的惨叫。
有好几人甚至被吓得尿了裤子。
那佐领心里终于平衡了。
刚才你们还敢笑话老子?现在人家连根头发也没削了你们的,居然就吓尿了?真他娘的没种!说出去没的给主子丢人!
“闭上嘴巴,叫什么叫!”唐珊瑚没好气地道。
她长得这么甜美可爱,又不是凶神恶煞,这几人怎么就被她吓成这样?
她只是用剑的平面在他们几个人的耳朵上拍了一下而己,又没当真削了他们的耳朵。
“快说,你们是想削了自己的耳朵给我家八哥做下酒菜,还是叫些好酒好菜,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啊?”
几人面面相觑,这还用想么?
这就像问他们爱吃红烧肉还是爱吃臭大粪一样啊!
“掌柜的,快给这几位上好酒好菜,越多越好,银子我们给!”
几名卫兵忙不迭地叫道,纷纷从腰包里往外掏银子。
掌柜的哪里敢接,一边吩咐店小二下去催菜,一边赔着笑脸向几名卫兵请罪。
“掌柜的,你不要银子,当我们几个是吃白食的吗?这几位军爷身份这么高贵,出手这么大方,一定不会在乎这区区一点儿钱,是吧?”
老八口气凉凉的道。
“是,是,我们不在乎,不在乎。”几名卫兵把手中的银子一股脑的全塞到掌柜的手里,连零头也不要了。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和耳朵,这点银子算啥?
至于丢掉了的面子,以后叫齐了帮手,还怕找不回来么?
这些南越卫兵们心里发着狠,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
“好了,你们全都滚吧,看到你们这一张张晦气的脸,没的倒了本姑娘的胃口。”
唐珊瑚长剑一收,还入鞘中,看着一道道送上来的香喷喷、热乎乎的菜,口水直流懒得再答理他们。
“咱们走!”那佐领脸上无光,一挥手,带着几名卫兵走到了酒楼外面。
他们几个回过头来,阴霾的目光射向若水那一桌,脸上露出狠厉之色。
“走,回去告诉小王爷!马上召集人手,帮咱们出了这口恶气!”
那佐领狠狠咬着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佐领大人,告诉小王爷,这……不大好吧?”
一人犹豫道,自己被吓尿了裤子的事,要是让小王爷知道,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蠢货!咱们就报告小王爷,这几人是乱党,是昆布的余孽,懂了么?”
佐领阴森的目光向几名手下一扫。
“懂,懂!”那几人恍然大悟,对着佐领竖起大拇指:“佐领大人,您的主意真高!”
几名彪形大汉气势汹汹而来,灰溜溜的离去,让酒楼里的客人们看在眼里,都是大呼痛快。
众人看向唐珊瑚等人的目光里也带着善意的尊敬和崇拜。
南越国崇尚武力,以强者为尊,他们看到唐珊瑚一个小姑娘,仅凭一个人就制得几名大汉毫无还手之力,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夸赞之声不绝于耳。
唐珊瑚得意洋洋,原本不喜欢喝酒的她,也情不自禁地端起老八面前的酒碗,送到唇边,正要喝个痛快,突然手中一空,已经被老八夹手夺过。
“不
第571章 谁的脑袋()
第571章 谁的脑袋
那佐领和手下的卫兵们脸上带着快意的狞笑,高高的举起锋锐的腰刀。
对面就是一群不会反抗,任他们屠宰的羔羊。
之前在唐珊瑚手里吃的瘪、受的气,他们要在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身上,讨回来!
“杀!”那佐领一声令下,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对着掌柜的脖子劈了下去。
刀光闪亮如一道银光。
围观的人全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百姓们全都吃惊的睁开了眼睛,被割掉了脑袋的人还会发出惨叫?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情形时,全都惊掉了下巴!
那掌柜的还好端端的,脑袋连在脖子上,只是整个人都吓得软了,瘫在地上哆嗦成了一团。
在他的对面,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正缓缓倒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瞧那尸体的穿着打扮,正是刚才那名挥刀砍处掌柜的佐领,他的右手还紧紧握着弯刀,刀锋上一抹鲜红的血迹。
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王爷手下的骑兵们脸上也全是惊恐之色,那几名卫兵更是吓得屎尿齐流。
“有鬼!有鬼!”不知道是谁,哆嗦着嗓子叫了出来。
众人全都觉得毛骨悚然,后脖子一阵阵的发凉。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佐领居然挥起弯刀,割掉了自己的脑袋,不是有鬼,还能是什么!
没有人再敢向那掌柜的和众酒客靠近一步。
那佐领的几名手下骇怕无比,暗想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神灵保佑?
佐领大人冤枉了这些人,想要杀人灭口,反而惨遭杀身之祸,明明是要削掉对方的脑袋,自己的脑袋却先掉落在地,这分明是神灵在暗中庇佑这些人啊!
他们一个个悄悄地放下了手中举着的弯刀。
拓跋小王爷的眼睛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射向了酒楼的右前方。
就在刚才佐领挥刀的那一刻,他敏锐的听到了一丝暗器破空之声,似乎是一枚极细小的银针,那暗器却不是射向他。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了那佐领的惨叫,接着一颗人头向上飞起,那佐领挥下去的弯刀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有人暗施偷袭!
小王爷马上判断出,有人藏身在暗处,射出银针暗器,迫使那佐领的右腕转了个方向,硬生生地切掉了自己的头。
好厉害的暗器手法!
拓跋小王爷心中凛然,眼神中充满戒备,他骑在马背上的背脊挺得笔直,一动不动,脸上更是镇定如恒,可是他的心里却像烧开的油锅一样,起伏不定。
高手!这人绝对是一顶一的高手!
他那枚暗器要是射向自己,小王爷自问,他也绝对躲闪不开。
以不变应万变,就是小王爷的应敌措施。
那佐领的尸体轰然倒地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全都闭上了嘴巴。
死一般的寂静!
等了好一会儿,拓跋小王爷缓缓出声:“是哪位高人躲在暗处,鬼鬼祟祟地偷施暗算,为何不敢现身?”
他这句话运上了内力,远远地传了开去,相信暗中那人绝对会听到。
果然,他话声刚刚落地,一个清朗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冤有头,债有主,刚才是我出手教训了那几只汪汪乱叫的小狗,没想到狗主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啦?”
随着笑声停歇,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酒楼的檐角。
拓跋小王爷眼一眯,抬头向他瞧去。
只见那人头戴毡帽,身穿南越牧民服饰,脸色黝黑,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国牧民。
但拓跋小王爷眼光锐利之极,他见那人身形飘逸潇洒,单足立在檐角,却如渊亭岳恃般,气度非凡,定然是一位高手经过了改装,他绝对普通的牧民。
“阁下是谁?藏头露尾,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刚才就是阁下出手,要了我属下的命吗?”小王爷冷冷地道。
“啧啧啧,叫声清脆,果然养得一群好狗!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养什么样的狗,手下的狗儿乱咬人,狗的主人也一样爱冤枉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出手了?”
那屋角上的人正是老八。
他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刚才发出银针的人的确不是他,而是小七。
“不是你?”
“不是我!”老八答得硬气。
“不过刚才在酒楼里的时候,出手教训那几只张牙舞爪乱咬人的恶犬的人,确实是区区在下。怎么,我打了你的狗,你要咬我一口不成?”老八笑得痞痞的,故意要气那拓跋小王爷。
拓跋小王爷却不生气,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马背上,目光仔细地打量着老八,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你不是昆布的党羽!”
他听得出来,对方虽然说得一口流利的南越语,却并不是南越国人,反而带着淡淡的东黎口音,绝对不会是生在南越生在南越的昆布的手下。
老八一愣。
“昆布是谁?”他反问。
拓跋小王爷不答,他的目光在几名佐领手下的卫兵脸上一个个瞧去,只吓得那几个人站都站不稳了,扑通扑通全都跪倒在地。
“小王爷……”其中一人大着胆子,想要为自己辩解,被小王爷冷如寒冰的眼神一冻,登时把所有的谎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真的是乱党么?”小王爷似乎并没有发怒,脸上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说!是不是!”小
第573章 乌鸦过顶()
第573章 乌鸦过顶
“你走吧。”
拓跋小王爷抿了抿唇角,淡然道。
“为什么?”老八走出两步,又回头问道。
“什么为什么?”小王爷目露不解。
“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放我走?”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又为什么不放你?我和你既没有杀父之仇,也没有夺妻之恨,怎么,你以为我会要你的命?”
小王爷勾起唇角,讥嘲地笑道。
老八的脸一红,他狠狠瞪了小王爷一眼,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是啊,两人本来就无怨无仇,只是互相看不顺眼而己。
而自己是东黎的八皇子,他是南越的小王爷,两国建立了邦交,边疆也熄了战火,正是和平时期,他有什么理由要杀自己?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老八抬头看了看天色,有些心焦。
自己耽搁了这许多时间,七哥七嫂他们在南门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