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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惟笑着说:“如此来说是我的福气了,大人医术高超妙手回春,季惟也敬佩不已,不如就平常称呼可好?”
院首大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已答应下来,并且供上了自己的姓名—姚淳于。
“淳于?”唐季惟暗自念了一声。
院首大人听见之后恭敬的点头,解释说:“家母复姓淳于,故而父亲取名时加上了母亲的姓就是在下的名字了。”
“鹣鲽情深!”唐季惟笑得眉眼弯弯。
院首大人终于真心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于父亲和母亲的多年爱护扶持他也是受教颇深。
太子晨读完了,唐季惟就该上课了。姚淳于也适时的告退,把玉肌膏端端正正的放在了床边的矮桌上。
唐季惟随意的看了一眼,没有在意要用的意思,换上李昇拿来衣袍后就开始给太子进行今日的授课。
对于太子的教育,唐季惟一向是认为观念和思想是重于书本和谋略的。太子深得韩缜的真传,对于阴谋论很是天赋颇深,而唐季惟此时对于他的教导就是树立正确的观念思想为重,太子这种小时候就显露出得天独厚的天分的人,生下来就拥有最具权势力量的家族和地位,论财力物力都是无人可比,又是独一无二的储君人选,本身又是聪慧至极的人,平常人拥有其中之一便是顶不得了的了,而偏偏太子将其汇聚一身,所以,唐季惟认为此时最是戒骄戒躁的。韩缜是一人从后宫的死人堆里打拼出来的,其中辛酸非常人可以领会,自然就能把握住自己的方向和,而最为他唯一的儿子既定的储君,太子,与之相比就更需要磨练了。
“老师,我有问题!”太子皱眉抬头说。
唐季惟放下书本,说:“怎么了?”
太子抿着唇想了片刻,说:“为什么不能做到只要达成目的可以做任何事情?”
唐季惟摇头,举例说:“若有朝一日有人把刀架在小竹子脖子上说,要么他死要么你的目的就不能达成,你怎么做?”
太子回头看了一眼,小竹子并不在跟前,太子眼底有黯然划过,低声说:“若是我有其他的办法救他的话我会尽力换回他,若是,若是两者非要做一个选择的话,两害相较取其轻,我会选择我自己。”
唐季惟如鲠在喉,也许这个假设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韩缜做了选择,此刻他又把同样的问题抛给太子让他来完成唐季惟自己心中的期望,但是,结果是明显的,子承父业!
太子看着老师的面色不好了,低头自己下了宽大的椅子,走到了唐季惟的面前,郑重的说:“老师,若是有一天是让我在你和我的目的之间做选择,老师不要伤心了,我是定然会选择你的!”
唐季惟骤然抬头,目光凛然的盯着面前的小人儿,虽然才五岁的年龄,却已经有了超乎常人的心智,唐季惟觉得心中的那根刺不是那么膈应难受了。
太子抿唇,皱眉说:“我明白了老师想要说的是什么,我找到答案了。”
“哦?我还未做解答你就明白了?”唐季惟问。
太子说:“若是在世之日不为他人考虑,那必定有朝一日会伤及自身,时间而已!因为人是有感情的,本来拥有了感情就是被绊住了脚步,有些人是可以利用的,有些人是不能舍弃的,而老师就是我不能利用舍弃的人!”
唐季惟笑了,伸手勾了一小,太子不明就里的靠前,唐季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目视前方眼里笑意满满的说:“总有一天殿下会君临天下,而臣也相信,总有一天殿下不会后悔今日的抉择!”
太子歪着头不明白,看着唐季惟的脸色觉得还不错,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唐季惟一夜没有回府今日就不得不早些出宫了,即使太子百般不舍也阻扰不了唐季惟回府的事实,因为南巡在即了,前面传来了韩缜的旨意,命令唐季惟尽快回去安置府内诸事,准备伴随圣驾南下了。
唐季惟一回府就先去给了萧氏问安,萧氏一夜没有见到儿子了也不是很担心,毕竟她上次看到皇上对唐季惟还是比较看重的,自然觉得唐季惟当了太子太傅之后跟宫中的往来也理所应当该更频繁些。
唐季惟给萧氏说了一下南巡的事情,萧氏立刻就皱着眉头不高兴了,唐季惟怎么哄也没有多大的成效,只有交代青衣好生看着老太太,自己带着叶生去了书房。
“我决定让你跟随我一起南下,你有问题吗?”唐季惟单刀直入的问。
叶生笑得及其欢腾,说:“求之不得!”
唐季惟点头,说:“府中的诸事一向都是你在打理,你尽快把这些琐事交给老管家准备好南下的事宜,圣旨一下就立刻启程了。”
“是,奴才明白!”
唐季惟又不放心的说:“唐歆一个人在宫里我总是担心的得很,近来她又没有消息传来恐怕是不妙了,你安排人进宫给她搭把手吧!”
叶生说:“要是安排太监的话,额,这个就有点麻烦了,江王爷那里有些高手是女子,不如再以宫女的身份入宫?”
唐季惟深思片刻,摇头说:“宫女的位置还是太低了,不便助唐歆办事。”
叶生吞吐的说:“可是皇上已经选了妃,南巡回来就可正式侍寝了吧?”
唐季惟思虑衡量了一下,狠下决心的说:“赤脚大夫不是会易容么?找个身形和新晋小主之中相似的,李代桃僵吧!”
叶生微微吃惊,说:“那些个选中的小主都是有来头的,换谁以后都是个大麻烦哪!爷,您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唐季惟摇头,说:“事急从权,就这么办吧!我担心唐歆在宫里呆久了会露出马脚,你尽快找个适宜的人选替换进宫去。”
叶生无奈的点头,说:“奴才尽快安排,怕是要好生筹谋一番了。”
“这些不用我来考虑,你一力办了吧!”唐季惟冷静的说。
叶生垮了脸,立马挺直的背脊嗖的一下就弯成了一个老叟的佝偻弧度,碰上一个甩手掌柜,只管大局小事丢给下面的人,想好了是锻炼了自己,想差了就是他想整死你。
唐季惟趁着夜色又去一趟相府,要长时间的出行必然是要安排好父母亲的。
顾夫人见着他很是高兴,现在也不用一个劲儿的瞒着唐季惟了,韩缜给相府添置了许多物件,连侍卫丫鬟都不必当年少,暗卫更是一班接着一班的在暗中保护巡逻。
“我和你爹一切都很好,就是担心你!”顾夫人拉着唐季惟的手,笑着说。
顾相在一边咳嗽不停,顾夫人侧头看过去,说:“实话实说罢了,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顾相威严狠厉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要被妻子给管得死死的,虽然乐在其中但是表面也不可太过得意忘形,只好也叮嘱唐季惟几句。
“你和皇上的纠葛为父是不好多言的,但是作为臣子,为夫不得不啰嗦几句。虽然我算作是乱臣贼子了,但是我自问为官之期从没有发布一条祸害百姓的命令或者出过一条有损百姓利益的建议,反对朝廷是一回事,但是当一个好官又是另一回事了,臣子,为父是个失败的典型。但是为官,我从不愧对任何人!”
唐季惟点头,看着近来神色好了许多,身体也渐渐恢复硬朗的父亲,郑重的点头:“我会把私人恩怨和百姓利益分开的,我和韩缜的仇怨也绝对不会牵扯到其他人,这个我可以向您保证!”
顾相满意的点头,儿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肆意洒脱的小侯爷了,现在拿得起放得下的样子才是一个真正好男儿的本色,他老怀安慰。
顾夫人可没有他们那么大的心,她只会关系叮嘱自己的儿子该注意什么该吃什么该穿什么,要不是顾家的人不能暴露于人前,估计她都想随唐季惟一块儿去了。
“娘,您还不信我么,我多惜命呀!绝对不会逞强也不会把自己置于威胁之地的,吃一堑长一智,我又不傻!”
“我看你就是有点傻!”顾夫人摇头说,愿意为自己的杀生仇人效劳,这还不傻么?顾夫人在心里对自己儿子百般心疼也不敢在这件事上有所阻拦,对百姓好是一个原因,但是是顾相的思维,可对于顾夫人来说,皇帝,就是时时握着生杀大权的人,自己儿子违拗他不会有任何好的下场的,这个是经过事实证明的,由不得她们妄想或者反驳。
安排好了顾府的事情夜色都已经黑得很彻底了,唐季惟一跨出相府的后门就被堵住了门口。
“我说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你退下!”唐季惟皱眉略微恼怒的说。
他已经和眼前许久不见的侍卫墨力纠缠许久了,原因就是韩缜让人抬着轿子来接他回府,而唐季惟不喜欢这种时时刻刻活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感觉,排斥这样的行为。
墨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傻气又缠人,高大的身形一下子就把路口给堵了个严实,挥了一下手后面的轿子就上前来了,压低了轿沿作着请唐季惟上轿的姿势。
唐季惟对于这样的无赖行径本是最有招数应对的,但是韩缜的诡谲层出不穷,他难得和他费心在这些地方周旋,人家给了阶梯他顺着下了又何妨?
墨力笑得很是志得意满,大手一挥四个精良暗卫组成的轿夫队伍就开始往状元府稳稳当当的抬去。
唐季惟稳坐在轿子内,身上的冷气渐渐散了去,骨子里面的冷噤也不再那么让身体隐隐作痛了,掀开看了一眼外面,迎头而来的就是墨力那一副看似贼兮兮实则傻不愣登的脸,唐季惟一下子就放下了轿帘,太闹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恢复双更,大家要记得捧场哈!
辗转两天才到家,人在囧途得出一个结论,火车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交通工具,没有之一!【摔桌!
蓝蓝累趴了,现在征集大家的意愿想要看哪些情节的,我看能不能穿插其中作为国庆大放送!【番外也可以,我后面写
这是断更的补偿哈,没有人的话我就按照自己的大纲写了哟~【各种捂嘴偷笑~
PS:脱轨严重的我的会打回哦!【→ →再见严肃脸
☆、61
回了府里;唐季惟看了一眼杵在门口的墨力,也没有招呼他进去喝口茶。叶生传话说萧氏心情不大好早已经睡下了,青衣不放心就歇在了抱夏处。
“我知道了,娘亲那边我会去解释的,府里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唐季惟边走边问。
叶生点头说:“府里没有问题;就是……”
唐季惟侧眼停下来问:“就是什么?”
“皇上来了,在您的卧房里等了许久了!”叶生不大自然的说道。
唐季惟脑瓜仁儿犯疼;脚步下意识的就慢了下来;问:“来了久了?”
“您前脚刚出去,后脚就登门了;老夫人还不知道;奴才迎上去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您看?”叶生有点战战兢兢的问;对于皇帝,他远远不敢像对待唐季惟一般亲近。
“你也歇着去吧,我自己去处理!”唐季惟说。
“是,奴才退下了。”叶生吁了一口气,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原自过节后一直就没有再来,他娘有点舍不得儿子不在身边,跟萧氏说了一声准备迟些时候再来。唐季惟虽然对陆原的学习没有太子一般看重,但是在言传说教方面一概是有机会就悉心教导的,对于陆原他是真心实意想要帮一把的,且他天资不错,唐季惟也不想他就这样埋没在街头巷尾的碌碌无为的人群中,既然没有了前朝的官职,他也要闲暇许多。
叶生没有陆原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倒有些不习惯,往常都会去看看他逗趣几句再去歇息的,但是现在他那个屋子里完全没有人气儿,叶生也只有脚步一转就进了自己那屋。
唐季惟推开门的时候正巧撞上了一个厚实的胸膛,一股带着热气的气息袭来,他皱着眉头倒退一步。
“哎,小心哪!”韩缜伸手扶在他的腰上,笑着说。
唐季惟扯开他的手,不耐烦的说:“有什么小心的,我府上没有宫殿里那么高的门槛,你闪开!”
韩缜笑了笑没有一丝要生气的尴尬,侧开身子让唐季惟进来,说:“可真是缘分,我刚好想离开你就回来了,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
唐季惟倒了一杯茶,喝着就想到了韩缜的内力颇高定是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的,且他现在毫无武功一点,对于一个武功还不错的人来说,他脚上发出的声音可以称之为“惊天动地”了,所以,缘分一类的托词,可见韩缜又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皇上要走吗?现在最好立刻出去,墨力带着人还在门口没走,正好护送皇上回宫了。”唐季惟放下杯子,发出一声重响,语气却是一丝起伏也没有的。
韩缜若是被唐季惟小小的冷淡给难为的怯场的话,那他也就不配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韩缜点点头,说:“我原本想着是找你商讨南巡的兵力侍卫布置的,你许久未回来,我自然等得不耐烦了。”
唐季惟转身平视,挑起嘴角说:“等人需要到主人家的卧房来?书房和花厅都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吗?”
韩缜摸摸鼻子,拍拍唐季惟的肩膀,淡然一笑说:“朕不是等太久了吗,随意逛逛而已,怕惊动府里其他人也就让叶生从后门带进来的。”
唐季惟叹气,“你是皇帝,你进人家的府里怎么还需要走后门?你的威仪到哪里去了?你的心高气傲和八面威风荡然无存了?”
韩缜知道唐季惟是软了心肠不舍得赶他走了,心里欢喜却不便表现在面上,只是抿唇笑着。
“老夫人阵仗太大,吓着她就不好了,而且朕听说她对你随朕南巡一事的意见颇大。朕也不想上她老人家跟前招恨了。”
唐季惟摇头,对此事不做解释,家事一贯是和家里人解决,就算是前世,他也不会主动让韩缜掺和到他府中之事来,这也许就是他们彼此保留的唯一属地。
“那你现在还说不说了?”唐季惟问。
韩缜眉毛一挑,点头:“当然,朕的安全十分重要怎可轻视,布局图在朕的案牍上,随时奉陪!”
唐季惟握拳,咬着牙齿说:“你不是要和我商讨?”
韩缜正经的点头,答:“是啊!朕是准备接你进宫的,时候不早了现在就赶紧动身吧!”
唐季惟被他言语折磨的无力生气,那样关着门大吼大叫的不是君子所为也谈不上小人本色,完全就是家长里短的夫妻之态。他不想成全韩缜脑子你那龌蹉的想法,懒得理他。
韩缜见唐季惟喊来小厮准备洗漱睡觉,完全把自己晾在了一旁,不满的抿唇发作:“你这是何意?”
小厮低眉顺眼的把洗漱一应用品全部摆好了,弯着腰告退,拉好了门。
唐季惟拿着洗脸的丝帕说:“我要睡觉了,既然你没有把布局图拿来,那就等着明日进宫再商讨吧!”
韩缜说:“朕要回宫!”
“哦,那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了。”唐季惟脱了鞋子泡在热水里,热气从脚底开始按摩,奔走了一天的身体随着脚上的放松而微微轻松了许多,唐季惟眯着眼惬意的靠在了床头。
韩缜忍不了这样撩人的春色,按说唐季惟的相貌和顾贞观相差挺大的,顾贞观是英俊潇洒,而唐季惟因为身体羸弱而只能被归为清秀佳人,和当年拉弓射雕马上竞技的顾贞观不能同日而语,但是自从知道了真相之后,韩缜每次召见唐季惟的时候就不受自主的开始升腾起,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又再恰当不过,他从未变心,一直都是他深爱的那个人。
“啊!”唐季惟几乎要忘记韩缜的存在而靠在床柱睡着了,结果一个腾空而起就让他从惬意中回神,惊讶的看着韩缜。
“你这是做什么?你还没走?”唐季惟问了一句,才想起这样的语序似乎有些颠倒,但也足以证明他有多惊恐。以韩缜对他的心思来说,强上他,是无比可能的事情,他一直避免这样的问题,毕竟他也知道以现在的身躯抵抗一身硬壳的韩缜是多么的螳臂当车飞蛾扑火。
韩缜笑得像只叼着食物回洞的雪豹,优雅而惬意,蹭在唐季惟的颈窝亲吻着留下一串吻痕,唐季惟躲闪不及,被勒着腰一顿便宜吃了够。
“你当我是什么?”唐季惟脸色黑了个彻底,刚才的撩人之色荡然无存,眼底冰封彻底,完全是一副要撕破脸皮的样子。
韩缜眼中的黑墨之色渐渐聚集,论起气势和威严,唐季惟还远远达不到韩缜的收放自如和极大的杀伤力。
“朕因为爱你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万劫不复,你说是什么意思!”韩缜语调冰冷,完全没有情话的温馨甜腻,却可以从他眼中的悲伤辨别出,也许他真的是已经沉沦得无法自拔了。
唐季惟被他拦腰抱起的姿势很是尴尬不好发作,不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又稳不住身形,只好揪着他的衣领说:“我们姑且不论男子之间的感情有多么不容于世,也不考虑你的子民和后世会怎么评判认定你。就说我们之间的事情,男女之事也是需要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为什么你偏偏要对我如此独断专行?且还是在根本你想看见你的时候?”
韩缜坐在床边把人搂在怀里,脑袋搁在唐季惟的肩膀上,轻轻的说:“那你快点爱上朕好不好?这样我们就两情相悦了。”
唐季惟气得狠狠的推了他一下,韩缜顺势倒在了床上,侧眼看着旁边的人说:“朕不懂情爱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近人情,总觉得江山比什么都重要,朕要做的就只有一条,治下一片盛世!”
唐季惟冷哼:“那你此言就是摆明不接受你的人就是冷血无情之徒了?韩缜,你我一块儿长大,这么多年到没有发现你如此情深意重啊,只是现在说会不会太迟?”
韩缜用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抵住额头,说:“只要你还对朕尚存当年一丝丝情意,朕就不觉得迟!”
唐季惟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笑得很是怆然,说:“我原谅你的概率跟黄河决堤是一样的,你算算吧!”
“那爱上朕的概率呢!潍河干涸?还是后秦覆灭?”韩缜低声笑道。
唐季惟侧头,望着床顶一言不发。太过绝对的事情一向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譬如当年他就肯定韩缜对他亦如他之于他。
鼻尖嗅着床面上唐季惟的清香,韩缜也不觉得未来的日子有多么艰难无望,能再次看到他就已经是老天开恩了,能不能拥有他,韩缜从未想过这一路好走。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可韩缜从不信命!
到了最后韩缜还是离开唐府回宫去了,唐季惟说上几句就开始冷言冷语,他即使城墙高筑防备得当,也不想看着唐季惟为了提防他而努力保持清醒的样子,明明都已经很累了。
韩缜回了宫也不能立即睡下,这个国家有太多的事情让他费心劳神,既然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