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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缜言语混乱,已经分不清是朕还是我,只是一味的相信是顾贞观的魂魄回来了,是他放不下。
韩鸢不知是该可怜他还是该恨他,作为一个皇帝,他绝对是手段卓绝的,可是作为一个人,他又是最失败的,一个连自己的爱人兄弟都不相信的人,是极其可悲啊!
“他已经死了,你再不能相信他也是死了!你即使每夜都抱着他的骨灰入睡,他也是死了的!你看着他的骨灰你都不后悔害怕吗!韩缜,你是我的弟弟,你不是这么可恨的人哪!你何时变成了这么可怕的人,你就算把顾贞观的骨灰放在身边一辈子!他也是一堆灰而已,只是一堆灰而已,你明白吗?”韩鸢大声的怒吼,即使这位仪态万千的公主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即使在知道顾贞观死了的时候,她也没有如此放任自己为他哭一哭。
韩缜说:“我只是想让他陪我久一点而已,我太怯懦了,既然狠心杀了他就应该一错到底,不是这么的痛心难眠。”
韩鸢擦干泪痕,站起来说:“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杀他,你是被权术蒙蔽了心吗?他是顾贞观啊,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韩缜捏碎了茶杯,瓷片割得血肉翻飞也丝毫不觉,目视前方,就像看到了以前一样,说:“朕已经做了,说再多也没用了。朕这一辈子不欠天下人,只欠顾贞观一人而已。”
韩鸢气极反笑,抚平了裙上的褶皱,伸手扶了一下已经偏到一边的发髻,撂下一句话:“韩缜,你活该!”
说完,头也不回的拉开殿门就走出去了,姿态决绝而毫不拖延,就像在为顾贞观抱不平一样,她也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的。如果提前进京两天,如果那日没有遇上山石塌方的话,估计,今日的景象就全然不同了。
韩缜转头,看向一旁跪着的李昇说:“朕真的觉得他没死,他肯定没死!”
李昇跪行过去,拉着韩缜的衣角,哭着说:“主子,您醒醒吧,侯爷他,他已经不在了啊!”
“滚开!”韩缜一下子提脚踹开了李昇,愤怒的大吼。
李昇被踹得心口发麻,却仍然哭得泪流满脸,一遍一遍的说着:“侯爷他不在了,主子您忘了吗!他的骨灰还在您的床头啊!”
韩缜心里一窒,喉咙一股腥甜之气相似被掐住不能呼吸一般,噗的一声就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李昇捂着胸口看着那个威武健壮的帝王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去,瞪圆了眼睛嘶哑的大吼。
“来人啊!”
韩缜丧失意识的前一刻,他感觉到贞观死的时候的感受了,被勒住脖子不能呼吸的恐惧和万念俱灰。
就那么撒手人寰的贞观,让他爱得失去了理智的贞观,原来,那个时候你是那么的痛苦,原来,我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一天
“李昇,朕不能让他死,他不能死啊!”坐在上位的皇帝突然推开面前的镇国公一下子就冲出了宫殿。
李昇苦笑着看了一眼呆立的镇国公,说:“您也看到了,皇上他重情义,大人还是请回吧!趁着皇上还没有想起来追究大人私自用刑的大罪!”
镇国公恼怒的瞪着李昇,说:“你敢威胁老夫?老夫还有错了?”
李昇不便多言,只是匆匆的跟在韩缜的后面往地牢的方向去了。
韩缜一路想着自己是多么的丧尽天良,一边又想着怎样才可以向贞观告饶,原谅自己把他下到牢里受苦的罪过。
韩缜觉得这一次,他一定要说出来,不管顾贞观怎么打他怎么恼怒他,甚至离开他!感受过了一次失去他的恐慌和心悸,他再也承受不起了!
“人呢?快带路!”韩缜翻身下马,心急的大吼。
李昇匆忙赶到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白衣如雪,鲜血溅满了那位绝世风姿男子的白袍,而他的主人,早已闭上了双眼停止了呼吸。
李昇不敢去看韩缜的表情,他怕,他真的怕,跟真着韩缜二十年了,他从未像今日这么恐慌的怕见到韩缜的表情。
李昇全身脱力,一下子就顺着墙滑倒了在地上,郑大人跪在他的前方,而李昇已经看到了他的死亡之路。
韩缜像一只失去翅膀的雄鹰,孤立无援而面色惨白,他只觉得下一刻定要随他一起去了才好,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他对贞观做了何等可耻的事情!为什么贞观就倒在了他的面前再也不起了呢!
韩缜向前走去,想拥抱着他的爱人,想感受他的温度,想证明他没死,却神思恍惚的一脚踩空从上面的楼梯跌落。
“皇上!”李昇大吼
原来,随着顾贞观的死去,还尚存一点温度的韩缜,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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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绝壁不是洗白!这只是真相而已。。。。。
窝要开始虐渣攻了,这只是开始而已,小虐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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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现真相
韩缜坐在高位上,旁边是雍容华贵的太后和端庄贤淑的沈贵妃。下面一排又一排的入选秀女,不说个个倾国绝色,但是明艳不可方物总还是有的。
“皇上!”李昇站在旁边小声提醒。
韩缜回过神来,看着下面的脂粉俗物很是不喜,听着宣读太监的介绍,按照脑海里的名字指了几个,后宫的女子向来是用来平衡前朝势力的,韩缜对制衡之术颇为精通,虽然心里不耐烦,但总归面子上还是有着帝王的气度和风姿的。
被选到秀女的自然是喜不自胜,落选的秀女脸上是掩不住的伤心绝望。这能入宫的秀女名单是太后亲自过目,虽然在前沈贵妃也拿去看了看,但是太后要的人大部分都还是在的,韩缜一选,和太后的初中有些相背,但是太后也不能干预更不能因此发作,便也装作兴致颇高的模样贺了几句。
沈贵妃看着韩缜的侧脸,痴迷而神伤,那上挑的嘴角让她指甲都快要掐到肉里面去了,下面被选上的秀女都是年轻貌美的样子,自己这二十二岁的年龄怎么看都是比不过的衰败,只是幸好皇后被禁,中宫大权握在自己手上,否则,她真的是看不到一点出路了。
唐德一行人被押送回京,有了皇上的旨意,下面的官员自然是雷厉风行,不管是娇贵的少爷公子还是走南闯北的大户商家,全部都不留情面的被紧密押送。
唐季惟虽然担心唐德能不能安全过关,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己也分不上心来操心那个臭小子了。
唐歆递出了消息,纸上的讯息让唐德一下子脊背发凉,长长的一串黑字,娟秀的楷体,只说了一件事情。
顾家夫妇失踪!
唐季惟自从交付了唐歆打听顾家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惴惴不安。而现在事实也告诉了他,他的猜想没错,韩缜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流放了父亲母亲呢!
唐季惟等不了江天一诈死了,他必须亲自去牢里见一见他,只有江天一的情报关系网才能帮助他找到父母的下落,即使是一抔黄土,他也要跪在他们坟前告罪!
张陵一下子冲开了门,和唐季惟撞了个正着。
张陵慌慌张张的神色让唐季惟疑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德那边出了问题吗?”
张陵一张脸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抓住唐季惟的肩膀,说:“他要死了!江天一真的要死了!”
“是啊,皇上下旨的时候你不也在吗?”唐季惟不解他为何如此失态。
张陵靠着门一下子滑坐到地上,呆呆的痴语,说:“我完了,我不想他死,我居然不想一个逆贼死,我完了完了!”
唐季惟看他脸色有异,也听不清他的嘟嘟囔囔什么,只得说:“我要去牢里见他,你跟着我一道去?”
张陵慌忙摇头,连忙拒绝,他搞不清自己的状况,万一真的抱着江氏的大腿哭着不撒手的话,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唐季惟也没空关心他,只是嘱咐他别乱跑,呆在府里等他回来罢。张陵本就心乱的很,无处可去才来找唐季惟的,自然是答允的。
借着唐季惟书房的满屋清香和窗外的梅花凌寒,他估计也能静下几分心来吧。
唐歆已经从贵妃宫里的小小的打杂宫女晋升到了掌事宫女的位置上,其中不乏她的精明能干和善于揣度人心。
起初接到唐季惟的请求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三确认了才开始琢磨,她再怎么聪慧也想不到真正的原因,只是猜测到可能唐季惟以前受过顾家的恩,现在得了势想要彻查顾家冤案罢了,反正她在宫里也没有找到有利于自己翻案的证据,帮一把唐季惟她也是乐意之极的。
沈贵妃自从去了前面殿宇,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面色阴沉,全无了平素伪装的亲和大方,一派后宫主人的模样。
唐歆自然是知道她心里为何不快,但是今日她轮休,也犯不着上赶子当人家的奴婢,看了一眼在侧伺候的翠谷,便悄悄的从后廊溜走了。
她给唐季惟的消息并非是信口胡诌的,宫里的老太监和年岁较长的宫女自然是信息来源最广的地方,也许有些不靠谱,但听得多了也会自己筛选过滤,皇宫的人最多也最寂寞,无事的时候嘴杂传几个段子或者消息也是一种消遣的方式。
唐歆费心伺候沈贵妃,自然也看准了这些知道消息最多的嬷嬷和公公,她从入宫以来的目标就不是皇上和娘娘,一直游走在这些小道消息的集散地,也慢慢的混个脸熟,宫里的老人也渐渐的能跟她攀谈几句知心话了。
唐歆从假山后面绕过了太后的凤驾,悄悄的趴在石洞后面等着人群过去。唐歆眼毒,自然也看到了太后身边的粉色着装的女子,妆容打扮和平常宫女不同,品阶高一些,且站的位置也是比较亲近车驾的,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歆认识的人,唐宓。
唐宓和唐歆都是目标明确且世故圆滑之人,她们说起来是同路人,但是唐宓的终点是皇上,而唐歆虽然和唐宓的手段美貌不相上下,甚至超越了唐宓,但是她的目的从来都是单纯且大方的,她只是想洗刷满门的冤屈,想在后宫待的这一段日子能助唐季惟一臂之力。
凤驾离开之后,唐歆没空管唐宓的翅膀有多丰满想要飞多高,立刻就急冲冲的奔向了她的老地方,冷宫。
冷宫的娘娘小主是最清冷孤寂的,可她身边的下人奴才又何尝不是呢?
冷宫建在整个皇宫的最右方,进入冷宫的人都会觉得阴风阵阵如有阴魂,唐歆却提着裙摆来往自如。
“哟,又是歆丫头来了呀,快坐快坐!”一个老嬷嬷看到唐歆提着食盒从外面走进来,就高兴得嗓门难免大些。
唐歆把食盒揭开,里面都是一些精致的糕点,饭菜太容易凉了,冷宫离前面的宫殿太远,唐歆自然是选这些她自己能够干预分配的点心了。
和老嬷嬷闲扯了几句,无非就是进来哪位娘娘又疯了上吊自缢了,或者是谁又被打发进来了。
“嬷嬷,上次你还没给我讲完顾家的事情呢!我听着有趣儿,您继续说道说道?”唐歆睁着一双大眼睛,笑眯眯的盯着老嬷嬷褶皱的脸颊,笑着点头说:“嬷嬷又年轻了一点,看来我带来的雪花膏真是派上了用场!”
老嬷嬷一张菊花脸笑得直斗,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也是神采飞扬了些许。向来宫里都是拜高踩低,她虽然也有被人畏惧谄媚相对过,可那毕竟是往事了,现在也只有眼前这个单纯心善的丫头片子喜欢听自己回忆从前了。
老嬷嬷嗔怪她,说:“小丫头片子知道那么多干啥!在这宫里是晓得越多死得越快,明白不?”
唐歆双手垫着下巴趴在桌子上,摇晃着脑袋,说:“我也只喜欢跟嬷嬷摆道几句,在外面却是守口如瓶不敢轻易开口乱说的。”
老嬷嬷点头,觉得唐歆是个可造之材,进退有度很得她欢心,便正经的说:“我本来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嬷嬷,身份尊崇,跟李昇那个小子也差不多,可我就是因为知晓了不少秘事才被打发至此,没了李昇的几分玲珑心肝儿,自然是在皇上身边留不久的,你明白吗?”
唐歆点头,说:“我就是好奇,我在进宫之前也在民间听过顾侯爷是多么多么的得圣心,又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绝世公子,怎么就被……了呢!”
唐歆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面上惊魂未定的说。
老嬷嬷叹了口气说:“这是秘辛,我说与你,你可不能讲出去!”
唐歆连连郑重的点头。
“在没娶皇后之前,侯爷和皇上的感情自然是不用说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就是亲生兄弟也没有那么要好的。自从韦氏进了大皇子府里,皇上和侯爷的感情就一日不如一日,这女人是祸水可真不是胡说的,皇上登基之后心事越发深沉,连我们这些在旁侧侍候多年的奴才都摸不准他的心思,侯爷性子倔,和皇上起了几次争执之后,就被下到牢里了。”
“起初,我们都觉得是两人之间的小矛盾,侯爷吃了几日的牢饭心境开阔了自然就会顺从皇上了,没想到,哎,皇上被一道消息给彻底震怒,立马就给那个郑大人下旨杀掉侯爷了,哦,那个郑大人在侯爷死的第二天就暴毙身亡了!”
唐歆虽是一个旁听者,但也是皱着眉头如身临其境一般,立刻追问道:“是什么消息?”
老嬷嬷眼神有些混浊,停顿许久才说:“顾相和江氏王爷预谋造反,书信被皇上拦截下来。”
“那为何顾相没死被流放,反倒了侯爷遭罪了呢?”唐歆屏气凝神的听着,心有戚戚。
老嬷嬷说:“李昇偷看了信件,准备为侯爷求情。但是看了信件之后却被吓了一大跳,立马就不敢言语了。那上面书着,事成之后拜侯爷为君侯,与国休戚。”
“啊!”唐歆惊呼出声,君侯?顾相怎么会舍得让自己唯一的儿子雌伏男人身下呢,他可是顾贞观啊,是后秦男子都艳羡不已的侯爷啊!
“皇上,皇上他爱慕侯爷?”唐歆似乎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上唇和下唇之间不停的磕绊颤抖。
“很多年了,皇上临到侯爷归天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我们这些知晓内情的老人也被发落得零零碎碎了,皇上念着老奴照顾他多年才放过一马,只打发到这个冷宫来也算是网开一面了。”
老嬷嬷吐出了秘密,也感觉轻松不少,说:“顾相一家没有被流放,皇上错杀了侯爷,便心有愧疚放过了顾家,顾相夫妇被圈禁起来,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顾家确实是有谋反之罪,死了一个顾贞观便都抵消了,皇上再也气不起来也不愿提起了,你在贵妃面前当差,时有遇上皇帝的机会,切记不要漏了马脚,这些话听了就过了,不要放在心上!”
唐歆连连点头,这个秘密对她来说过于沉重,她根本负担不起。顾贞观,在年少时,她也见过那个谪仙儿似的人物,神韵气度跟唐季惟有些相似,却带着唐季惟没有的无畏洒脱,那才真的是超凡脱俗了,而皇帝把他放在心上,爱慕痴恋他也不为过吧,即使,最后他也因此而死。
老嬷嬷看着唐歆若有所思的神色,笑着说:“我知你不是简单的人物,看你我有缘投机才告知于你,若你是想做一些老身不爱的事情,你也要掂量着点了!”
唐歆一惊,果然是伺候皇上多年的老人,心思缜密自然是她不能匹敌的,唐歆被戳穿自然也不扭扭捏捏的,坦白的说:“有人要为侯爷翻案,我只想帮他一把的。”
老嬷嬷脸色异样,说:“翻案?这是皇上心底最痛的事情,你们把他揭开可是要承担杀头的风险的,你们这是太糊涂还是太精明啊!”
唐歆伸手握住嬷嬷的手,真诚的说:“嬷嬷,我没有利用您的事情,我也绝不会连累你,我家里的人一个都没了,我也是真心的把您当做长辈一样供奉的,您不要多心!”
老嬷嬷笑得很是畅快,说:“有你这一番话我也就是知足了,我一生都在宫里给人做奴才,舍不得皇上和先皇后才没有离宫,现在有一个你这么可爱乖巧又心思透彻的人儿来孝敬我,我这个老妇人也算是知足了!”
唐歆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来,推在嬷嬷的面前,说:“下面的人给贵妃新调制的雪花膏,您试试?”
老嬷嬷一张脸笑得异常开怀,捂着嘴拎着手帕笑得合不拢嘴,赞赏得看了看唐歆,点着头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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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热码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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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中环
今日早朝的时候皇上提升了唐季惟为太子太傅,缘由是江氏一案顺利侦破唐季惟功不可没,太子太傅的品阶不高,但是从中可以看出皇上有多么器重唐季惟,这是很多人都觊觎的一个官职,和储君打好关系,待到皇帝百年之后就是辅政大臣,绝对是一手遮天权势滔天的人物,即使是有些老练沉着的官员这下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唐季惟知道皇上必定是想了许久,给过高的官职担心唐季惟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封的太小又体现不出皇恩浩荡,只好钦点唐季惟为太子太傅,为年仅四岁的太子开蒙。
萧氏很是高兴,皇上不仅封了唐季惟为太子太傅,顺带着赐了萧氏五品诰命,她以后就可以入宫给后宫的太后和娘娘们请安了。而在后秦,女子扬名无非就是后宫娘娘公主王妃,再不就是诰命夫人。而萧氏有此殊荣,正体现了皇上对唐季惟的看重。
萧氏接到诰命服饰的时候就泪光莹莹的,连声叫好,把宣旨的太监倒吓了一跳,还没见过如此直白豪爽的诰命夫人,在宫中小心翼翼久了自然是有点回不过神来,愣着看了半天萧氏的手舞足蹈。
“公公,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拿去喝点茶吧!”萧氏塞了五两银子到小太监的手里,笑着说。
宣旨太监这才反应过来,也笑着回应说:“夫人客气了,这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打扰府上了,这就回宫复旨了。”
“公公慢走!”萧氏笑得矜持了一些。
待宫里的人前脚一走,后脚萧氏就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内室,乐滋滋的换好了服饰,还特意让青衣给她梳了一个流云髻,穿着诰命服在铜镜面前左看右看的喜不自胜。
“哎,青衣,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怪怪的!”萧氏皱着眉说,女人即使是多么高贵万分也逃不过美衣的诱惑,萧氏像是青春焕发年轻了十岁一般,煞有其事的照着镜子说。
青衣也点点头,小丫头很是兴奋,以后她就可以跟着夫人一起进宫了,那么天底下最神圣威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