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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很好应对,但是《深度娱乐周刊》可不一样!好几个被他们爆料的明星都被证明确实有问题!”
林跃弹了弹烟灰,“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我不相信你摆不平一个《深度娱乐周刊》。”
“林导有这样的觉悟在下很欣慰。现在我们只有釜底抽薪实话实说!你必须找顾飞谦谈一谈!也许他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过去,但只有向媒体坦白一切让他们再没有往下挖的东西才行!”
“你是要他在公众面前博取同情吗?我太了解他了。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雪藏,他根本对演艺事业没有半分热爱!应该说他对什么都不在乎!如果有任何人把他的过去摆出来,他只会沉默到死!”
“那你要我怎么办?林导——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明不明白!顾飞谦如果不肯配合他就是死路一条!他可以被换掉!你呢?你是带着他出道的导演,媒体绝对会顺势将你也抹黑!”
“既然顾飞谦不肯开口说,那你就让媒体让公众睁大眼睛看。我给你个地址,你去找那里的人。
另外,你找到他之后,一切按照我教你的去说,我等会儿就跟剧组说今天的拍摄计划暂停,你安排个记者会没问题吧?”
“没问题……林导,你有把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三更啊……吼吼,亚历山大哈哈……
☆、25
25、
“没把握又能怎样?难道你要我跪在顾飞谦的面前求他开口吗?记者会我也要去。”
“你不行!现在不是你在媒体面前力挺他的时候!”
“我就算不力挺他,媒体也不会放过我。”
“林导!你与顾飞谦被包养的事情根本没有直接关系!这个时候置身事外才是最明智的!文总也不会希望你参与进去!我的本意也只是希望你出面劝顾飞谦开口而已!”
“方总监,我是一个导演,我要对我的演员负责。否则就算顾飞谦能够跨过这道坎,他也不会再信任我,而我也无法再驾驭他。我现在就去看他,陪他做好记者会的准备。”
说完,林跃挂断了方烨的电话,拨通顾飞谦的手机。
“你现在在哪儿呢?”
“嘉亿酒店402。”
顾飞谦的声音冰凉,毫无波澜。
“别乱开门,我这就去找你。”
“嗯。”
林跃开着车狂飙而去,凌晨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车,不到一刻钟,他就来到了嘉亿酒店。
当他敲开402房门的时候,顾飞谦穿着单薄的T恤站在他的面前。
“房间谁给你订的?”
“经纪人。”
“登记的姓名呢?”
“也是经纪人的。”
林跃呼出一口气,顾飞谦在他的对面坐下。
“林导,你不应该来的。”
“我不来?我要是不来你就沉默不语任由媒体口诛笔伐?方烨给你准备了记者会,一会儿你好好打点自己跟我一起去!”
“他们写的本来就是事实,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澄清。”
“你……”
林跃一把火烧了起来,刚抡起拳头左腿的小腿腹一阵抽痛,整个人坐了回去,只能抓紧沙发等着这阵抽痛过去。
“林导!”
顾飞谦上前就要碰他的腿,林跃越看着他颔首时波澜不惊的样子就越气愤,试图从对方手中收回自己的腿,无奈顾飞谦稳若泰山,林跃也使不上力气,只能拍着沙发满脸愁苦。
“你是要气死我!气死我啊!我没抽烟抽死也没抽筋儿抽死!我是被你气死的!”
顾飞谦的手掌从林跃的脚踝挤按着向上,捏过腿腹的曲线,一直来到膝盖下方。
“你就告诉我,你想要怎样吧?是不是真打算退出娱乐圈了?”
顾飞谦低着头,指腹揉捏着林跃小腿的肌肉,淡然道:“只有你对我的看法才是最重要的,他们的我管不了。”
林跃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连气都撒不出来了。
离记者会还有一段时间,林跃知道和顾飞谦商量什么他都是那副样子,索性爬到床上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他的手机在沙发上震动着,顾飞谦低头一看,显示的名字是“宋霜”。
眉头微微一蹙,顾飞谦别过头去,坐到林跃的身边。
一天之内同一条腿抽了两次,紧张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就在林跃正要翻身的时候,顾飞谦的手掌覆上他的腿。
林跃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顾飞谦表面上可以冷若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他的手掌却总是那么炙热,在他的按抚之下,林跃的呼吸拉长,沉睡过去。
顾飞谦缓缓倾□来,他的唇触上林跃的脚踝,轻轻吻着来到他的腿腹,舌尖勾勒着曲线,吻上他的膝盖。
林跃觉得痒,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沙发上的手机仍然在震动,顾飞谦终于走过去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端的男子眉头不动声色地皱起。
“你不是林跃?”
“我是顾飞谦。”
“林跃和你在一起?”
“嗯,他在睡觉。”
“……让他睡醒了给我个电话。”
说完,通讯就中断了。
林跃家门前,一辆保时捷跑车里坐着两个男子。
副驾驶座上的男子正低头玩着手机游戏,一张帅气的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怎么了,你亲自跑来告诉他这么重要的消息,他却在和别的男人睡觉?”
宋霜扶着方向盘,沉默不语。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他的小情人搞臭啊,又能泄一泄你的心头之恨还能把他们两分开。”
宋霜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
“你不问他们在哪里?出这么大事应该是宾馆吧?他的小情人这会儿事业正处于低谷,需要支持和安慰,正好倒在林大导演的怀里,两人再顺势接个吻,天旋地转一番就能直接滚床单了。”
“洛大主播的想象力当真丰富,你不该做主播,三级片编剧更适合你。”
“得了吧,算下来你看上他都十多年了,厚积薄发,我就不信你脑补的会不比我的丰富?”
“他不在这里,回家吧。”
“等等……等我结束这一轮……宋霜,如果是自己想要的就绝不能手软,所有可能的威胁都要一一铲除,这是我洛宣活了三十多年的经验之谈。”
“但如果我现在铲除他,就是在林跃心里埋下定时炸弹。我要的不是片刻。”
“我怕你还没体会到永远有多远的时候,他连片刻都不给你。”
宋霜扯起唇角,锐利的让人看了发憷,“啊,你死了。”
“什么我死了?是游戏死了!开车开车!回去睡觉!”
就在《深度娱乐周刊》全城风靡之时,帝天影业的媒体反应速度同样出人意料地迅速。
关于帝天旗下演员顾飞谦“包养门”事件记者会在万国大酒店顶楼会议厅召开,各大娱乐杂志以及媒体记者蜂拥而至,毕竟顾飞谦是近三年来走红速度最快的年轻偶像,虽然他的风度与气质远远比不上星耀的影帝宋霜,但无以媲美的外在条件曾经令许多主流媒体对他的前途抱有希望。
当文静南在电视上看见林跃陪同顾飞谦一起出现在屏幕上时,一口咖啡喷了出去。
“喂——方烨!你在搞什么!我跟你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绝对不许林跃出现在记者会上!现在我们的公关策略是决不许他和顾飞谦扯上关系!你还想要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电话那端的方烨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林导坚持要对自己的演员负责,我拦不住他啊。何况我们现在有一个应对媒体的小策略,林导在现场才好实施啊!”
文静南闭上眼睛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咬着牙关说:“如果你们的计划不成功,林跃被拖下水的话——你也就别干了!”
通讯中断,方烨握着手机眨了眨眼睛。
他跟着文静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着台上的林跃,方烨忽然忐忑了起来,他们的计划会奏效吗?
但不管如何,一定要将舆论的方向紧握在帝天手中。
顾飞谦的经纪人总结了这一日《深度娱乐周刊》以及其他几家八卦杂志对顾飞谦的报道,并表示今日顾飞谦将对这些报道作出声明。
《深度娱乐周刊》的记者坐在最前排,脸上都是得意的神色,与周围其他记者交头接耳。
“肯定是要否认我们杂志的爆料!”
“我们的照片绝对真实没有后期加工!”
顾飞谦的神色依旧如故,纤长的睫毛富有力度的鼻骨,这样的美感让人全然想象不出他曾经被某个低俗的富商染指,当他修长的手指勾过话筒的瞬间,全场骤然鸦雀无声。
“首先《深度娱乐周刊》以及其他几家杂志刊登的照片是真实的。”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沸腾,相机闪烁不停,不少记者已经按耐不住高声提问了。
“顾飞谦!你真的为了金钱出卖肉体了吗!”
“你现在是不是承认自己的同志倾向吗!”
“你能得到叶云袭这个角色是不是因为和帝天某高层的肉体关系!”
这张照片中,顾飞谦被某富商压在沙发上亲吻,对方的手指正急不可待地解开他的牛仔裤。
一看就是被针孔摄像机拍摄下的画面。
“请大家安静一下,顾飞谦的声明还没有结束。我想公众要的是真相,而不是媒体的自说自话。我们的记者会现在正在文娱八套现场直播,请各位媒体朋友们注意自己的态度,不要把你们的想法强加在顾飞谦还有公众身上!否则你们的行为就是以自己的强势地位进行人身攻击和诽谤,公众对诸位媒体的信赖度只怕也会降低。”
经纪人将方烨一早准备好的稿子十分有气势的背诵出来,媒体没有想到顾飞谦出了这么大的负面消息,帝天的态度依然强硬,再加上现场直播,谁也不想被扣个人身攻击和诽谤的帽子,暂时安静了下来。
顾飞谦的目光望向媒体,其中并没有任何犹疑和回避,他的视线仿佛沿着冰川扶摇而上的冷风,浮躁的媒体在他的眼中成为了跳梁小丑。
“但是这些媒体所进行的文字报道纯属看图说话。我并没有被该富商包养,也没有与其发生任何关系。”
《深度娱乐周刊》的记者哈哈大笑起来,“顾飞谦!你说我们看图说话!这张照片都到了这个地步,大家如何相信?就算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如何解释自己会出现在这张照片里?还是你想说你并非自愿?顾飞谦,你要是真不愿意干嘛白白把自己送到别人家去?”
马上就有记者跟着起哄。
“林导!当初你在帝天力排众议让顾飞谦当上了《落雪》的男主角,这其中是不是也有什么猫腻啊!”
林跃的脸上依旧平静,顾飞谦的眉头却蹙了起来。
“林导,你怎么不说话呢?”
“是啊!林导!你相信顾飞谦吗?你和他有没有什么超过师徒之外的关系?”
林跃唇上扯起微微的笑,却不发一言。
场外的方烨抱着胳膊,心想林跃你真他妈太淡定了,要是文静南摊上这事儿早就冷笑着说要一个一个将这些人的嘴都撕下来。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心想该不会计划没成功,怎么该来的人还没来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灰色外套蓄满胡茬的中年男人双眼赤红拎着酒瓶走了进来。
保安跟在他身后警告说:“先生!这里是记者会!只有媒体记者才能进来!先生!”
谁知道这男人抡起酒瓶敲的保安头破血流,记者们一片哗然呆立原处。
顾飞谦轰地站起身来,场内焦点转向这名不速之客。
“保安!还有保安呢!”
经纪人大叫了起来,顾飞谦就要挡在林跃面前,林跃却一把将他推开,“管好你自己!”
只见那男子从外套中掏出一个塑料瓶,双眼满是怨恨。
《深度娱乐周刊》的记者果然反应迅速,大喊一声:“是浓硫酸——”
众人轰然散开,其他保安从门口冲了进来。
男子骤然将浓硫酸泼向顾飞谦的方向,但就在他掏出瓶子的瞬间,林跃已然背过身去一把扑倒了顾飞谦。
浓硫酸浇在发言台上,装饰用的绢花发出嗤啦啦的声响,空气里满是刺鼻的味道。
“顾飞谦——看你这小婊#子没了那张脸还能做什么!”
就在落地的瞬间,顾飞谦猛地转身将林跃压在自己的身下,林跃的后背摔在地上,加上顾飞谦的重量,骨头都咯吱作响。
“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他摇晃着林跃的肩膀,手指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脸颊,这是林跃第一次在顾飞谦的眼睛里看到恐惧。
“我……”
“我问你有没有事啊!”
顾飞谦吼了出来。
“我……我没事……”
终于反应过来的林跃起身,一把将对方拉过来,检查他的脸他的后背,发现哪里都没有受伤之后,林跃终于呼出一口气来。顾飞谦是个演员,一丝一毫的伤痕都能毁掉他整个演艺生涯。
男人被保安狠狠压在地上,口中却仍旧不断叫骂着。
☆、26
26、 …
“顾飞谦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老子——你和你妈早就饿死了!老子白养你吗!不就是把你送给有钱人玩一个晚上!你踹烂了他的命根子就跑了害的老子被那头猪派人砍掉了一根手指!你现在还他妈要告老子!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看看你那张脸!老子早就告诉你做婊子比做演员赚钱!你他妈就是不听!”
峰回路转,媒体忽然反应过来。噼里啪啦将大照特照,一时之间这个男人反倒成为了记者会上的主角。
“林跃!就是你!就是你他妈什么破导演!要不你怂恿他,这□还不老老实实他妈在床上待着!老子杀了你!”
男人的叫喊越来越不堪入耳,手中晃动着的正是一把小刀,压住他的保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小刀从他手中夺走。很快警察赶来给该名男子拷上手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女人哭闹着抱住发狂的男人,跪了下来。
“飞谦!别让他们带你爸走!我们不能没有你爸!飞谦!”
媒体哗然,这个容貌秀美却满脸伤痕的女人竟然是顾飞谦的母亲?
顾飞谦的双眼如同荒凉的沙漠,一步一步来到母亲的身边,他的牙关咬的很紧,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他对你拳打脚踢,把我当成□卖给别人玩弄,你还觉得我们不能没有他?”
“飞谦……他是你爸爸……”
“我爸早死了。”
“飞谦……妈求你……别告他!别告他了!”
顾飞谦骤然抽手,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了会场。
林跃正要追上去,顾太太却又拽住了他,“林导演!求求你劝劝飞谦……他要告他爸爸!他爸爸在牢里面会给人打死的——”
方烨知道此时正是他出场的时候了,他上前拉开顾太太的手,林跃赶紧追了出去。
“顾太太,你丈夫对顾飞谦所作的一切属于刑事犯罪,并不是顾飞谦说不告他就能不告他,要制裁他的是法律。顺便,我想问你一句,明明你知道这个男人迷昏了你的儿子,为了区区一千块钱就把他卖给心怀不轨的男人,你为什么不阻止?”
顾太太愣在原处。
方烨顺手拽过一本杂志,翻到那张照片,顾太太果然转过脸去。
“为什么不看!顾飞谦这个时候才只有十七岁!”
媒体一阵哗然。
当晚最劲爆的消息莫过于顾飞谦少年时代受到继父虐待,甚至被继父卖给有特殊嗜好的富商,顾飞谦踢伤对方逃走,从此离家。如果不是遇到林导将他带入演艺圈,根本无人可以想象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方烨早早准备好的新闻稿和故事一经刊登,催人泪下。
顾飞谦瞬间从负面新闻中蜕变成为勇敢与命运抗争的典范,公众议论纷纷,微博微信中满是支持顾飞谦言论,他的FANS也表示要力挺他到底。
方烨的手机响个不停,一看是文静南的名字,他的肩膀抖了三抖。
“喂,文总啊……”
“方总监,做的不错嘛,现在无论媒体还是舆论都是一边倒,我们的电影沾了顾飞谦的光,也被宣传了啊!”
“哈哈,是啊……还是林导想的办法好,叫我派人去他继父那里演了出戏,说因为照片的事情顾飞谦要告他,还说顾飞谦会在记者会上把这个男人见不得光的一切都抖出来。林导对顾飞谦继父了解的还真透彻啊!他果然跑到现场闹事了!”
“媒体要的不过是故事,越峰回路转越好。公众要的也是故事,别人越是痛苦他们越买单。不过方总监,你能跟我解释一下,浓硫酸是怎么回事?小刀又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方烨干笑起来,“这个……我也没想到顾飞谦的继父这么极端……那个……至少浓硫酸这么一泼,谁也不敢说这是作秀嘛……多真实,是吧?”
“哼!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方烨抓了抓脑袋,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的脖子可只能洗一次啊……”
就在方烨被记者们无数个问题淹没的时候,林跃追着顾飞谦进入了洗手间,不少记者举着照相机追了上来,林跃看他们那阵势有些发憷,“砰——”地一声将门锁上。
“林导!林导您开开门!我们只有几个问题!”
“什么几个问题!这个时候你们还不放过顾飞谦吗?就这么急不可待?有什么问题去问他的经纪人!”
“林导!林导!”
林跃气得真想将这群家伙痛扁一顿,为什么这世上总有人以挖人隐私揭人伤疤为己任呢?
此时的顾飞谦双手撑着洗手台,任由水流哗啦啦地落入洗手池中。
林跃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想象着他心中的伤痛,良久才说出一句:“对不起。”
顾飞谦缓缓抬起头来,转身靠着洗手池,意外的是他的脸上没有泪痕,眼中更没有悲哀,他似乎比之前更加笃定什么。
“是你把那个男人引来会场的,对吗?”
顾飞谦从没有用质问的语气对林跃说过话,这是第一次。
林跃并没有回避顾飞谦锐利的目光,而是淡然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之后深深吸了一口。
“你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你也知道我不是小孩了吗。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把我当做小孩来照顾来保护,好像我是上等的瓷器,脆弱到只能用来招待贵宾。”顾飞谦微微侧目,下巴与脖颈形成锐利的角度,唇角的凹陷森冷的让林跃抽烟的姿势僵在原处。
他一步一步走向林跃,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轻轻摘走他指间的香烟。
“飞谦……”
“对于从来不在乎我的人,我为什么要将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放在心上?”
顾飞谦的双眼深不可测,那瞬间林跃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试镜时被对方的目光牢牢锁定的感觉。
“你只是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斩断我的过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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