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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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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这样寒冷的天气,被大雪掩盖住的通往镇上的小路,需要赶集的一群人定好时间早晨六点出,主要是路不好,原定一个小时能走到镇上,但现在的路却不好说。

    穿好衣服,又把家里的狗皮帽子拿出放在火墙边烤着,张梅四处找着手闷子,总算在里屋炕柜上翻到,同样放在火墙边,张梅转身出了屋,来到与外屋相连的灶房,把火捅大,把昨天的剩馒头放在大锅里热上后,开始刷牙洗脸,看到没毛的牙刷,张梅心底把买牙刷排在了第一位。

    吃完饭,张梅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揣好事先拉好的清单又把钱塞进棉袄里兜,张梅戴好帽子手闷子,锁好门离开了家,顶着满天星斗,张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王贵花家,张梅看到屋里亮灯了,张梅站在院子外大声喊着,“婶子、婶子。”

    张梅等了一会,看见屋门开了,咚咚咚的跑出一个人,跑近了张梅才看清是陈贵庆,张梅笑了一下,“二哥,婶子准备好了吗?”

    陈贵庆把大门打开,“好了,赶紧进屋。”张梅答应着跟着陈贵庆往屋里走,掀开门帘走进屋里,张梅看到了坐在穿戴整齐的陈福、王贵花、陈贵强,张梅有些惊讶,“婶子,你家都去啊?”

    王贵花呵呵的笑了,点点头,“都去,今年二月就过年了,年前只有一个大集,那时候东西肯定要比现在贵点,我琢磨着趁着这个集把家里东西买买,到时候要是还缺啥,就不用花那么多钱了,再说一月份屯子里集体送粮,还不知道你叔有没有时间哪。”

    王贵花的话让张梅有些惊喜,转头看向陈福,“三叔,赶马车去?”

    陈福乐呵呵的点头,“赶马车去,买的东西多,人能背回来吗?路不好走就慢点走,马车咋的也比人腿走的快吧。”

    得到答案的张梅呵呵的笑了,“我还寻思着,要是走着回来,我就少买点,既然三叔赶马车,我就把东西买全了。”

    边说话边算计兜里那点钱够不够的张梅算计了一下,为了怕自己收不住手,张梅走的时候特意多揣了点钱,五十五块钱,估计能把过年的年货置办的差不多,知道兜里的钱够了,张梅也没张罗着回家在取,坐在王贵花身边等着去一起去集市的婶子嫂子们。

    六点,准备赶集的婶子嫂子们6续来到王贵花家,除了临时不去的,算上张梅和陈家四口,一共十五人,马车挤吧挤吧也能坐下,除了陈福赶马车带着陈贵强哥俩坐在前面,剩下的一帮妇女带着张梅一个小姑娘全部挤到了后斗,王贵花把张梅放在自己身边,左边是王贵花右边是老吴家的二媳妇徐燕子。

    一帮妇女嘻嘻哈哈的在车上说着一些八卦,依偎着王贵花坐着的张梅静静的听着,都知道张梅家只剩下她一人,这些女人也没人把话题往谁家死人或是谁家出丧这上靠,都是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吱嘎吱嘎声中,张梅也不知道马车跑了多久,一路上,即使坐在中间,张梅依然冻的够呛,中途还下马车跟着跑了一会,可即使是这样,张梅还是感觉要冻僵了似的,没有穿线裤的棉裤好像四处灌风似的,腿都不好使了。

    总算看到集市的时候,张梅松了一口气,有种终于到了的轻松,当马车停靠在集市边上的时候,张梅扶住徐燕子的手下车,站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敢活动冻僵的身体,蹦蹦跳跳的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好一会张梅才感觉好了许多,拿下手闷子,使劲搓了搓脸颊,张梅冲着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王贵花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而张梅的笑脸让担心的王贵花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十二月的东北,别说孩子了,就是她自己都冻的够呛,一群人看着热闹的集市,关系好的搭伴,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挤进人群。

    张梅跟在王贵花身后进集市后,才现虽然是镇上唯一的一个大集市,但真的不算大,不知道是天冷的事还是什么,集市上虽然人不少,但东西并不是很多,张梅大概看了一下,好在东西算是全,自己要买的那些东西都有。

    跟在王贵花身后转了转后,张梅跟王贵花打声招呼后,在不断叮嘱中离开了王贵花开始按照自己拉的清单开始买东西,虽然王贵花也想陪着张梅,但两个人完全不是一路,王贵花想看看肉之类的东西,而卖这些东西的都在左边,而张梅要买的生活用品却是在右边,叮嘱了又叮嘱,才算放手。

    牙膏、牙刷、大盆、毛巾、线裤、又扯了一块棉布,糊墙的大纸。。。零零散散,张梅买了一堆东西,甚至还买了一个小小的万紫千红的香脂,要不是看到了张梅还想不起来,每次洗完脸,脸颊干的紧绷绷的,虽然自己年纪小,但里子却是女人,太好的条件没有,但简单的滋润一下皮肤还是要做,把香脂塞进口袋,张梅抱着大盆继续走。

    当来到靠后的一个摊位时,张梅看到了卖毛线的,张梅停住了脚步,这段时间张梅一直惦记着想给王贵花和陈福买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买东西,张梅怕王贵花不要,再说日子长着哪,以后麻烦人家的地方肯定不少,东西多少毕竟是自己的一份心意,代表着她老张家对陈福和王贵花的感激。

    算计了下兜里的钱,兜里还有不到三十块钱,想了又想,张梅走到摊位前,拿起摆放在上面的毛线,有深蓝有紫红,摸了摸,又仔细看了看,张梅微微皱了下眉头,虽然知道能出现在农村集市上的肯定不能跟城里相比,但也差的太多了,颜色不均不说质量实在是太差了。

    其实张梅完全忘记了,在九十年代初期,在农村谁要是有一件毛衣那是相当体面的事,即使毛线的质量不好,但那也是毛衣。

    张梅站在摊位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说买还是没买,“小姑娘,你看看,这毛线真不错,你要是诚心买,我给你便宜点,就剩下不到三斤,你要是全要了,我在给你搭点,你看咋样?”

    小贩的话让张梅抬头看了一眼,三十多岁的男人,冻的脸颊紫红紫红的,眼底还带着急迫,张梅心底微微动了一下,露出笑容,“大叔,你这些多少钱?”

    “15。5一斤,你要是都要,算十五一斤,你看咋样?”张梅的问价让男人有些惊喜,为了这点毛线,整个县里的大集他都跑遍了,就剩下这点,要不是城里的妻舅欠着家里的钱,又确实还不上只能拿着毛钱顶账,他说什么也不遭这罪,尤其是最后这点毛线,男人自己也知道实在是不咋地,都是挑剩下的,为了这点毛线,死冷寒天的他都转了三个镇了,男子想想就觉得憋屈,他就不明白这城里的日子咋过的还不如自家哪?

    男子的报出的价格让张梅吃了一惊,她买了一堆东西才花了不到二十块钱,这掉色的毛线竟然要十五,张梅赶紧把拿在手里的毛线放下,摇摇头,“太贵了。”

    说完可惜的转身就要走,“小姑娘、小姑娘,你等会,咱在商量商量,就这点你都买我在便宜点,在给你搭点毛线头。”

    张梅停住脚步,站在几步外看着男人,看了看毛线又算计了下头里的钱,“二十,二十我全包了,大叔,你看,你这剩下的毛线都掉色了,而且质量也真不咋地,你早点处理了,也早点回家,你看成不?”

    张梅报出的价格让男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俩人讲了半天,张梅站了半天手里还端着东西,心底有些烦,看看实在不行,摇摇头,转身走了,不想在浪费口水。

    离开摊位,张梅继续看着走着,东西基本买完,张梅就寻顿饺子,自己留点,给婶子家送点,也算自己一份心意,虽然有些遗憾没有买到那些毛线,但阴天下雨不知道,自家什么情况张梅却清清楚楚,家里就那点死钱,每个月的抚恤金三个月才给一次,再要等一月份,而且张梅想吃米饭了,回来这段时间一顿米饭都没吃到,张梅是真有些馋。

    转了一圈没什么在买的,张梅抱着大盆往卖肉的地方走着,突然身后传来喊声,“小姑娘、穿黑红棉袄的小姑娘。”

    喊了半天,张梅才反应过来喊的是自己,回头看过去,才现竟然是卖毛线的大叔,张梅停住脚步等待着,男人跑到张梅身边,喘了几口气,“你走的够快的,二十卖你,你在出一块钱,那兜线条都给你咋样?”

    张梅想了想,“我要看看,要是线条不好,我就不要了,要不然回去自己接也费劲。”

    男人有些无奈的点头,心里直咧嘴,这谁家小姑娘,真够会过的,俩人重新回到毛线摊位,男人从摊子后面拿出一个胶丝袋子,足足有半袋线条,张梅蹲在地上仔细看了一下,心底有些惊讶,这线头的质量比摆在上面的毛线质量要好的很多,而且也不完全是线条,有不少都是能打成球的,抬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张梅缓慢的点点头,“行,二十一块钱,我全包了。”

    张梅的点头让男人咧着嘴乐了,总算可以回家了,这小三斤毛线差点没折腾死他,赶紧把摊位上的毛线帮着张梅塞进大袋子里,张梅从棉袄兜里拿出钱,仔细的数出二十一块钱递给男人,把大袋子放在大盆里转身走了。

    付完毛线钱,张梅兜里还有六块,张梅不知道还够不够买肉,走过去一问,7毛钱一斤,这个价格瞬间让张梅笑眯了眼,“我买五斤,你在搭我点大骨头咋样?”

    张梅看到扔在一旁的剃的干干净净的骨头棒子跟买肉的大婶打着商量,心里衡量着,“我说老张婆子,这是我侄女,你看买你五斤肉,你给搭点。”

    身后传来的大嗓门,让张梅带着笑回头,看到提着肉的王贵花,王贵花的话让卖肉的大婶笑了,“就你个王贵花事多,行,搭点就搭点。”

    说完手起刀落,一条五花三层的猪肉切下来,一上秤,高高的,卷吧卷吧,又把大骨头装上,张梅付钱拿着东西走到王贵花身边,“婶子,你都买完了?”

    王贵花看到张梅那一堆把她都盖住的东西,一把抢过,塞给身边的陈福,“买完了,梅子你这都买的啥呀?咋这么沉?”

    张梅嘀嘀咕咕的把买什么告诉王贵花,王贵花有些咋舌,这孩子够敢花钱的,一下子小五十出去了,吧嗒吧嗒嘴,看着张梅冻的红红的却笑眯眯的眼睛,什么都没说。

第十章() 
这一次大集,一群人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到屯子,一天没吃饭给张梅饿的感觉前胸都贴后背了,大家买完东西出来的挺晚,原本大家想在集上对付一口,别的没有,但烧饼、麻花还是有的,烧饼一毛钱两个、麻花一毛钱一个,这个价格在张梅眼里已经低的不能再低,虽然知道物价不高,而今天买东西的时候张梅也看出来了,但烧饼、麻花的价格让张梅又一次对九十年代初期的物价有了最直观的感触,一个个冻的双手骨节肿胀,脸颊紫红的小贩,忙活一天可能连十块钱都挣不上,

    但就是这个在张梅眼里低的不能再低的价格,却让屯子里这些赶集的大婶嫂子们直摇头,一个劲嚷嚷的贵了,看着咽着吐沫一个个爬上车的妇女们,张梅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在这个国家,最辛苦的是农民,但往往最穷的还是农民,虽然到了后来,粮食的价格年年升高,但一年到头靠天吃饭的农民除了家里那点地还真的没什么额外的收入,一年到头,挣的那点钱,刨掉种子钱、刨去化肥钱,真的就不剩下什么,家里要是没学生还好些,家里要是在供个上学的孩子,那可真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暗自叹了一口气,张梅跟着大家一起上了马车,嘎吱嘎吱声中,马车晃晃悠悠的小跑起来,来的时候只有人没有东西,回去的时候车上装了不少大家买回去的东西,座位就有些不够用,陈贵庆哥俩已经下车小跑着,偶尔换上来休息一会,为了怕自己再次冻僵,张梅也下车跟着跑。

    可张梅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或许可以说高估了现在的体力,跑了没几分钟,冰冷的口气就让张梅有些喘,十分钟,张梅就跑不动了,被王贵花拽上车,捂住嘴,边调整呼吸边慢慢的平复着心跳。

    不过,张梅却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些愁,以前就因为小时候营养跟不上去,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个头完全没长起来不说,还瘦的厉害,张梅记得张叔叔来接自己那年,已经十六岁的自己身高才156、体重也只有八十斤。

    低头看看现在瘦弱的小身板,张梅暗自皱了下眉头,这样下去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张梅要求不高,只要能长到一米六就行,想想以前那俗称三等残废的身高,张梅就忍不住想抽动嘴角,毕竟因为个头可没少被人笑话,张梅至今还记得上军校的时候好友叫自己什么,“地出溜”。

    这个让张梅听见就想踢人的外号一直跟着张梅到死,张梅可不想重活一回还是被人叫“地出溜”。

    不过张梅也知道增加营养的同时适当的锻炼身体对身体还是有好处,毕竟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有些糟糕,张梅琢磨了半天,别的条件暂时不可能,可以开春的养几只小鸡,不用多,只要能让自己吃上鸡蛋就行,再有就是锻炼身体,趁着这几年属于女孩长个头的阶段,最好能使劲往上窜一下。

    打定好主意的张梅决定找时间问问王贵花,在谁家能抓到鸡崽子,最好是不大不小的,太小的,张梅怕自己养死。

    “梅子,梅子,到家了,寻思啥哪?”王贵花的喊声和轻推让琢磨事的张梅回神,抬头看向王贵花,张梅扯动冻的僵的脸颊笑了一下,扶住王贵花的胳膊跳下车,一站到地上,张梅有些咧嘴,腿又麻了,不过张梅还是忍着双腿不断传来的让人难受的麻痛,咧着有着僵硬的笑跟那些着急的大婶嫂子们打招呼,送走所有着急回家的妇女们,张梅端着自己买的东西准备离开。

    “梅子,在这吃完饭再回去。”王贵花一把抓住张梅,顺手还把张梅抱在怀里的大盆拿过去,张梅琢磨了一下,也没推辞,“行,婶子,麻烦你了。”

    张梅的接受让王贵花瞬间笑眯了眼,一手把大盆夹在腋下一手拉着张梅往屋走,“麻烦啥,多双筷子的事。”

    张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在张梅心里,那不仅仅是多双筷子的事,还是王贵花疼爱关心自己的一份心意。

    几个人走进屋,王贵花放下东西张罗着吃饭,陈福帮着把灶坑捅着,张梅洗洗手,跟在王贵花身后帮忙,娘俩手快,熬点小米粥,又把卷子(花卷)热了热,上点咸菜就行,半个小时,饭菜上桌,五个人坐在炕桌上,稀里哗啦着喝着粥。

    热乎乎的小米粥下肚,张梅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舒坦,冰冷的胃先是有些扎随后就是暖和,屁股下面是热乎乎的炕面,手里捧着的是热乎乎的小米粥,张梅舒坦的眯起了大眼睛,脸上也带出了一股舒坦劲。

    张梅舒坦的表情把无意中抬头的王贵花逗笑了,伸出大手摸了摸张梅的头,“喝个粥能让你这么舒坦啊?”

    张梅把嘴里的粥咽下,笑眯眯的点头,“嗯,舒服,感觉浑身上下都热乎了。”

    张梅的话让几个人附和的点头,哈哈哈的笑了,橘黄的灯光下,五个人的笑透着一股子幸福的味道。

    吃过饭,张梅帮着收拾好桌子,又抢着把碗刷了,休息一会后,才在陈贵强哥俩的护送下回到家,在哥俩的目光下,张梅好笑的锁好门,这哥俩也太实诚了,王贵花交代陈贵强、陈贵庆,一定要看到张梅把门锁好才能回来,这哥俩也就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虽然觉得好笑,但不可否认,让人心里暖呼呼的。

    回到屋里,张梅把大盆放在外屋炕上,摸了摸已经冰凉的火墙和炕面,赶紧生火,要不然晚上可要遭罪,好在自家的炕也算新盘的,导热快,张梅把火引着又把大锅添上水后,又在灶眼里多塞了点木头绊子,回到屋里,把买好的东西一一拿出,两条线裤,张梅打算一会洗洗,还有买来的棉布,张梅打算做两个半截的小背心穿在里面,内衣现在是不用想了,但小背心还是可以的。

    别看张梅离开的时间长,但这些年要说有什么是张梅没彻底扔下的,就是针线活,除了在无国界医疗点没时间动手外,那些年,那怕结婚后,张梅还自己动手给自己做过衣服,张梅无论裁剪还是手缝,都不差,只是后面那近四年的时间没动手有些生疏,张梅相信只要给自己时间,没多久,自己还是那个手巧的张梅。

    水热乎了,张梅东西也规整好,拿着新买的大盆,张梅走到灶房,把大盆刷刷后又放了些热水,把新买的棉布、线裤好好热一热,又拿过一旁的脸盆和一个皮桶子,把新买的毛线分别泡在里面。

    泡了一会,张梅坐在小凳上吭哧吭哧洗着,所有的东西洗完,已经八点多,张梅洗脸刷牙,收拾个人卫生,用着新的烫好的牙刷,张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有毛和没毛就是不一样,仔仔细细的把口腔内刷干净后,张梅烫了汤脚,又把棉鞋和鞋垫放在外屋的炕上热乎着,直接回到里屋钻进已经热乎的被窝。

    暖呼呼的被窝让张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想着东西终于全了,明天开始收拾屋顶和墙面,农村和城市的区别在于,城市刷的是白墙面的涂料,而农村墙面和屋顶糊的是大纸。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这一觉张梅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当睁开眼的张梅看到闹钟显示的时间时,微微笑了一下,多久了?多久不知道睡懒觉是什么滋味了?在张梅的记忆中,好像只有小时候过年的时候能睡个懒觉,大了以后基本上没有过,那怕是生病的时候。

    张梅决定以后如果条件允许,还要找这么一个机会,好好睡上一个让人从心底舒服的懒觉,而张梅不知道,从这以后,睡懒觉成了张梅调解心情缓解压力的唯一办法,别人累了委屈了是去倾诉,而张梅却是委屈了,累了使劲的睡觉。

    简单的吃过早饭后,张梅开始打浆糊,农村的浆糊不像城市那样又是所谓的胶水又是什么化学调剂,农村打浆子就是用面在大锅熬,张梅先烧了点热水,一半留着洗漱,一半兑成温水搅面。

    水兑好,面也没有了疙瘩后,张梅把盆子里的面倒进大锅里,边搅合边忙活着控制火,看着大锅里慢慢的变色的浆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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