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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走过拉练终点的队伍。”
邱一涵说完小脖子扬的高高的,刘雯溪嘿嘿的笑着,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邱一涵,“看把你得意的。”
“怎么不得意,本姑娘是坚持到最后的英雄。”得意洋洋的刘雯溪把身边的几个人都逗笑了,低低的笑声让坐在前面的石静茹回头,瞪了下身后的五个女兵班长,笑的最欢的邱一涵一伸舌头把头缩了回去。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o月12日下午,历时四十天的军训,承载了女兵们汗与泪的军训终于结束了,在泪水中挥挥手告别了训练基地告别了教官,看向渐渐消失的基地大门,或许下次再来就已经换了一种身份,暗自感叹的张梅收回目光看向因为分离而抽抽嗒嗒的女兵们,靠在身后的靠背,闭上双眼挡住了眼底的湿润,张梅想告诉那些哭的惨兮兮的女孩子们,这样的分离仅仅是开始而不是结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才是军队最大的特色。
下午三点全体九七届新生回到了二医大,被艾晴华程雪娇搀扶回寝室的张梅刚刚推开门,就看到门瑜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嘟囔什么,听到开门声,看到被搀扶的张梅,门瑜砰的一下蹦起来,“小梅子,你英勇的负伤了?”
边说边往张梅身边走,走到张梅身边围着张梅嘴里啧啧的转了两圈后,“胖了,还黑了,梅子,你现在掉煤灰里不咧嘴都看不出来煤灰里躲着个人。”说完哈哈哈的笑了,门瑜的玩笑话也把送张梅回来的艾晴华、程雪娇逗笑了。
看着爽朗自来熟的门瑜,艾晴华微微有些羡慕,而笑后现张梅住的是双人寝室的程雪娇嗷嗷嗷的叫了起来,紧紧抓住张梅的胳膊,“张梅、张梅,你的寝室怎么这么好?两人间,我们的是六人间,差别也太大了,还有没有地方,我也要来这里住,我也要。”
程雪娇无心无肺的叫嚷去让张梅楞了一下后,脸色变的有些难看,看了一眼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艾晴华,张梅勉强扯出一抹笑,没有接话,在屋内转了一圈的程雪娇被艾晴华拽走了。
坐在床边的张梅想了好一会,张梅心底有些想法,但还要看到排班表之类的表格才能确定,长出一口气的张梅回神才现屋内怎么这么消停,转头一看,张梅忍不住笑了,双手耷拉在床边的门瑜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嘴角还有这口水。
1o月13日中午,张梅拿到了本学期的出操表和课程表,张梅把课程表放在一旁,拿起了出操表仔细看着,越看张梅的脸色越难看,放下手里的出操表,张梅敲着膝盖仔细琢磨起来,想了半天,张梅看向门瑜,“门瑜,你知道咱们学校出操表是怎么安排的吗?具体点的,就是研究生出几天操,跟咱们同期但是地方上考进来的出几天操之类的安排。”
门瑜捧着大苹果边啃着边摇头,“不知道,你问这干什么,愿意几天就几天。”
张梅皱了下眉头,“门瑜,你去帮我打听一下。”门瑜白了张梅一眼,站起往门外走,一个小时后,门瑜乐呵呵的回来了,“问清楚了,咱们是六天,研究生是五天,地方考上来的是七天。”门瑜的回答印证了张梅心底所想的也让张梅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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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张梅多少有些明白当初为什么学姐会有那样怪异的表现,看了一眼笑呵呵完全没觉有什么不对的门瑜,张梅勉强扯动嘴角笑了一下。
边在心底琢磨着学校是什么意思,边听门瑜说着一些她们方队的事情,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门瑜翻着白眼离开了寝室。
张梅静静的坐在重新恢复了安静的寝室,眉头紧锁的张梅再次拿起出操表,心底有些不安,这样不合理的制度明显要加深学员之间的矛盾,那怕有各种规章制定跟着,但随着时间的延长,肯定会有一定的冲突,而且,现在不单单是一项出操,寝室、双人间;出操、少一天,一天天下去,早晚要出大事。
完全不合理的制度让张梅心底不安的有些坐不住,扶住桌子站起身,感觉了一下脚底的触感,虽然疼,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张梅慢慢的走着,离开寝室后的张梅下楼来到了三楼的曹慧欣、国丽萍的寝室。
虽然知道两个人在那个寝室,但张梅并不确定两个人是否在,走到楼下3o6寝室门口,张梅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锁。”屋内传来的喊声让张梅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提着心,张梅不知道自己的疑问在这里是否能够得到答案,但要是不问清楚,张梅不会安心。
推开门张梅走进了3o6寝室,正蹲在地上洗衣服的国丽萍看到站在门口的张梅楞了一下,随即站起身笑着招呼着张梅进来。
缓慢的走进屋后,张梅坐在了凳子上,国丽萍满脸笑容的看着黑了也胖了的张梅,“张梅,人家训练都瘦,你怎么还胖了。”
已经被两个人说胖的张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实对于自己长分量的事,张梅还挺高兴的。毕竟张梅的体重有些轻,不过张梅自己也知道,不用多,只要一个星期,自己的体重又会降下去,对于这种情况张梅自己也无奈。越忙越累张梅反而吃的越多。在训练基地那些日子里,每顿饭张梅吃的数量都是平时的一倍,可就是这样,还没等到饭点,张梅就会觉得饿的不行。好像恶性循环似的,越饿越吃,最后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国丽萍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张梅,“老乡捎来的,尝尝,山东苹果,味道好着哪。”
张梅笑着说声谢谢后接过苹果在手里玩着,张梅有些犹豫这话应该怎么问,张梅脸上的迟疑犹豫让国丽萍挑了下眉梢,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张梅,你是不是有事?缺钱了还是想借东西。”
张梅抬起头看向国丽萍,决定还是直接问。“学姐,出操表为什么不一样?还有寝室,差别太大了。这样不是早晚会出事吗?学校到底想干什么?”
张梅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让国丽萍脸上的笑消失了,紧紧抿着唇脸色变的难看的国丽萍让张梅忍不住眼底快的收缩了一下,心底微微动了一下,“学姐,是不是已经出过事了?”
完全没想到张梅会在回来的第二天找上自己问出这样问题的国丽萍压下心底的那丝阴霾,抬起低垂的眼帘看向张梅,国丽萍眼神中没有消退的阴霾和沉的面色让张梅心底的波动大了一些,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看向国丽萍。
“张梅,这事当初学校下了封口令,你不用问也不用打听,即使打听了,知道的也是一些被掩盖了真相的东西,而且,你能想到的,学校必然也知道,但为什么还是做出一个这样不合理的制度,说实话,我不知道,据我所知,这个制度从建校开始就有,我只能告诉你,凡事长点心眼,什么事该出头什么事该退缩,你自己心里有个尺,多了,我不想再说,你自己慢慢看吧。”
说完国丽萍站起身蹲在了地上的水盆边,低头搓着衣服,看到明显希望自己离开的国丽萍,张梅扶住桌子站起身,慢慢的往门口走,“学姐,谢谢。”
拉开房门后的张梅轻声道谢走出了房间,轻轻的关门声响起后,国丽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但始终蹲在地上没有动,突然一颗晶莹的泪珠掉落在脸盆里。
一滴又一滴透明的泪水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水里,除了微微溅起的水花,没有任何人知道,在这个空荡荡的寝室内,时隔两年国丽萍又一次想起了那次事件,想起了致残后却又被开除学籍的好友。
好一会,国丽萍擦了把脸,继续低头洗着衣服,而带着满心疑惑的张梅回到寝室,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放弃去追寻答案,但对于国丽萍好意提醒自己的事情,张梅还是在心底暗暗的惊醒着。
时间就在张梅养伤上课中缓缓划过,到了月底,张梅收到了一封来自重庆三大的信,看到信的地址时,张梅有些激动,陈晶、是陈晶的信,自从考试结束后,陈晶就被家人接走了,从那之后张梅就一直没再见过陈晶,虽然通知书下来的时候,两个人打过电话互相祝贺,但一直想在见见自己这个重生后的第一个好友的张梅却遗憾的没有见到,本以为走之前能见见,但陈晶却是直接从老家过去的,而陈晶虽然中途回到卫生队一次,但却是张梅回老家的时候。
等不及看信的张梅站在收室门口就撕开了信件,整整四页信纸,让张梅笑了一下,打开后,快的看下去,从军训被教官踢了一脚到学习有些跟不上,洋洋洒洒的四页信纸,有两篇半是抱怨,后面则是给张梅介绍的一些小吃,同样喜欢吃辣的张梅被陈晶信里介绍的小吃馋的够呛。
快的扫了一遍后,张梅小心的把信纸放回信封,又把信塞里,打算晚上在好好看一遍,收到好友的信让张梅一下午心情都很好。
晚上给陈晶写好回信,洗过脚,张梅看了看了终于长好皮的脚底板,粉嫩的新皮与老皮乍一看有些不协调,但总算可以出操锻炼身体的张梅却觉得不所谓。在张梅看来,脚底板的位置没有人会无聊的去扒着看。
1o月3o号,上了一天大课的张梅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吃饭,“张梅、张梅在不在?”
门口传来的喊声让被人群挡住的张梅边答应着在边站起身看向门边,看到站起身的张梅。石静茹冲着张梅招招手,张梅快的把,小跑着来到门边,“教导员,有事啊?”
石静茹笑了一下。“你叔叔来了,在会客室,你赶紧过去吧。来了有一会了,你在上课也就没叫你。”
石静茹的话让张梅想起走的时候,单庆国说过要来看自己,两个多月没有看到单庆国,张梅还真挺想几个叔叔,谢过石静茹,张梅往会客室跑。
刚刚跑到会客室门口,屋里传来的单庆国的大笑声。敲门,推开会客室虚掩的房门,张梅看到大笑的单庆国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上校在说笑着什么。
看到张梅过来。单庆国站起身,“梅子,过来。让叔叔看看。”
张梅笑容满面的走到单庆国身边,“单叔叔,你开完会了?”
单庆国笑着点点头,仔细打量着张梅,虽然依然有些瘦,但精神状态很好,而且从张梅的表情单庆国能看得出,张梅过的不错,这一刻,单庆国心底的担忧终于放下了,笑着拍了拍张梅的头顶,“不错,精神状态很好,梅子长个了。”
张梅呵呵的笑着有些得意的点点头,“1米65了。”
张梅的小得意让单庆国哈哈哈的一阵大笑,“我们梅子要是大个了。”
被单庆国这么一夸奖,张梅多少有些不好生意,揉了揉鼻子,问剩下的叔叔们好不好,身体怎么样。
知道张梅担心,单庆国简单的把几个人的情况说了一下后,就被身边传来的咳嗽声也提醒起老战友还在旁边坐着哪。
单庆国好笑的转头看向老战友冯友海,“我说冯老黑,恐怕别人忽略你是不是,我跟我大侄女说几句话,你看你又是咳嗽又是整音的。”说完单庆国看向张梅,“梅子,这是叔叔的老战友,姓冯、冯友海,你叫冯叔叔,是当地驻军参谋长。”
顺着单庆国的指引,张梅才想起屋内还有一个人,转头看向冯友海,张梅笑着招呼一声,“冯叔叔好。”
冯友海白了单庆国一眼后,带着淡笑的转头看向张梅,在单庆国跟张梅说话的时候,冯友海已经从侧面打量了好一会,对张梅的初步印象还不错。
当张梅转过头时,冯友海现眼前这孩子,眼睛特别的亮也特别的清澈,直视过来的目光带着一丝丝的正气,虽然年纪小,但意志却很强。
介绍完冯友海,单庆国拉着张梅坐下,详细的问着张梅在学校的事情,适应不适应,有没有老学员欺负新学员的事,跟同学们相处的怎么样?一个又一个询问让张梅感觉心底热乎乎的,耐心的回答了单庆国所有的问题。
就在单庆国打算问张梅老师怎么样时,一阵咕噜咕噜声响起,单庆国好笑的看着满脸涨红的张梅哈哈哈哈的笑了,站起身“梅子,走,叔带你吃饭。”
上了一天大课早就饿了,本以为能忍一会,没想到却在这时候,饥肠辘辘的腹部会那么大声的叫唤,看到大笑的单庆国,张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彻底放开的张梅,蹭了蹭短短的头,“叔,带我吃肉吧,我馋肉了。”
张梅的要求让单庆国乐坏了,这两年,这是张梅第一次对他提出点要求,虽然很小,但还是让因为张梅懂事而心疼的单庆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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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一顿让人愉快的晚饭张梅除了认识了驻军参谋长冯友海还认识了学校教务处主任胡庆新,借着两个人相携上厕所的机会,单庆国仔仔细细的交代张梅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冯友海可以随便找,胡庆新要留在关键的时候才能动用。
仔仔细细交代清楚后,单庆国再次递给张梅一个大信封,看到手里那沉甸甸的信封,张梅把手背在身后,看着因为自己不接信封突然沉下脸的单庆国,张梅笑了,“叔,我不缺钱,而且我下个月就有工资了,你给我留着,等我用钱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行不?”
喝的满脸红的单庆国看着张梅带笑的大眼睛,虽然有着浓浓的笑意却也带着坚持,虽然早就知道是这种情况,但单庆国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缓缓吐出一口气,“梅子,你是不是觉得叔叔们给你钱是可怜你?”
张梅微微楞了一下,赶紧摇摇头,有些焦急的想说些什么,单庆国摆摆手,拦住张梅想要说出的解释,“梅子,你也大了,叔跟你说句最实在的话,叔这条命是你爹从死人堆里背回来的,别说你爹对叔叔的这份救命之恩,就是跟你爹那些年的战友情,叔做什么都不为过,梅子,你当兵的时间短,你不理解战友之间那种深厚的感情。”
单庆国语气中那种淡淡的怀念伤感让张梅有些无措,认识这么久以来,这样的单庆国张梅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每次看见单庆国都是儒雅的、温和的,看到冯友海想起张桂河的单庆国看到张梅的无措,知道有些失态了,伸手抹了把脸,重新变成了那个满身温和气息的男人。
笑了一下,把信封塞在张梅手里,在张梅再次想要拒绝的时候瞪了下眼睛。“梅子,收着吧,最后一次。”单庆国随后说出的话让张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后,把信封缓缓的放进口袋。
吃过晚饭,单庆国把张梅送回学校,跟冯友海、胡庆新离开了学校。送走单庆国,张梅脸上带着淡笑慢慢的往寝室走,还没等走到寝室门口,张梅听到左面传来一阵喊声,“张梅、张梅、班长。”
顺着喊声看过去。艾晴华往这边跑,张梅有些奇怪,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了,大晚上的艾晴干什么,带着丝丝好奇,张梅往前走了几步,迎上跑过来的艾晴华,“小艾,怎么了?”
艾晴华喘了口气,摆摆手。“没事,给你。”说完把拿下拿出一个大袋子递给张梅,张梅微微楞了一下。“什么东西?”
艾晴华翻了个白眼,“我家慈禧太后邮来的吃的,老家特产。我都送一圈了,就差你了。”
张梅呵呵笑着接过,“谢谢啊小艾。”
总算送完东西的艾晴华摆摆手,“行了,回去吧,我走了。”
张梅笑着答应着,看着艾晴华快步离开,带着一兜吃的转身往寝室走去,刚刚走进寝室,张梅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平时这个时间门瑜不是一个人美滋滋的看着小说就是跑到别的寝室聊天,今天怎么会蔫耷耷的在寝室待着。
放下手里的东西,张梅走到门瑜床边,本以为门瑜睡着了,但走近张梅才看到面朝里背对着自己的门瑜撅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还瞪的大大的。
张梅拍了下门瑜的手臂,“你干什么哪?”
憋闷了一晚上的门瑜终于等回了张梅也等到了有人问自己,憋的不行的门瑜蹭的一下坐起身,“你说我们班班副怎么回事?怎么老找我茬?”
门瑜气鼓鼓的话让张梅皱了下眉头,“怎么找你茬了?”
随后门瑜连比划带说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门瑜属于丢三落四的那种人,打扫自己课桌位置的时候,每次都会落下点东西,而且门瑜喜欢吃零食,这样一来垃圾就比较多,但门瑜每次都收拾不利索,自然会被专门查卫生的班副教训,当门瑜说完后,张梅有些无语的看着门瑜,“这算找茬?”
门瑜瞪大眼睛看向张梅,“这不算吗?”
张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门瑜,我问你,你在连队的时候,有没有因为内务挨过训?”
门瑜楞了一下,想了想,“有,怎么了?”门瑜不解的看向张梅。
张梅挑了下眉梢,“那你生气了?”门瑜摇摇头,“那在这里你生什么气?”
说完张梅站起身打算让门瑜自己想,“她凭什么管我?一个新兵蛋子,觉得自己是个班副了不起了?姑娘没来之前还是班长哪。”门瑜冲口而出的话让张梅原本很好的心情顿时消失了,微微停顿了一下脚下的步伐,张梅回头看了一眼门瑜,坐在床上的门瑜还在愤愤不平,暗自摇摇头,张梅走到门口,端起脸盆离开了寝室。
对于门瑜的这种心态,张梅虽然理解却并不认可,在张梅看来,就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门瑜还没有想到,这里不是连队,这里是军校,是为军队建设培养人才输出人才的地方,无论你以前在连队还是在地方,走进这里的那一刻起,都是一样的,不过,想了一下门瑜刚刚的话,张梅多少有些明白老兵们的心理状态了。
军队是个讲究资历的地方,新兵就是新兵,老兵就是老兵,老兵可以让新兵洗袜子,老兵可以让新兵打洗脚水,老兵甚至心情不爽可以踢新兵,但新兵不可以,无论你在家什么样,无论在家多厉害,一个字,“忍”着。
张梅不知道有多少老兵想不明白,但张梅却知道,如果老兵们一直保持着这种在连队的高姿态,那么只会让地方上来的学员越的讨厌,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学员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洗漱后,张梅回到寝室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