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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的地方。
刘亮看向庞金柱,露出自认最可爱的笑容,“队长,我想去心电室。”
庞金柱笑呵呵的继续等待着,“我想去化验室。”张春娜随后说出了想去的地方,而陈晶则考虑了一下后,抬起头看向庞金柱,“我想去药房。”
四个人四个答案,除了张梅每个人选择的地方都是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又干净的地方,看了看四人,庞金柱只是笑着点点头,“行,你们先回去,这事我在跟几个医生研究研究。”
听到庞金柱的话四个人站起身,转身往外走,“张梅,你留一下。”庞金柱看到走到最后一位的张梅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张梅。
听到喊声的张梅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庞金柱,庞金柱指了指刚刚四个人坐的沙,“坐下等一会。”
张梅回答到,“是。”重新走回办公室坐在沙上,而看了一眼被叫回的张梅,刘亮、张春娜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议论着队长叫张梅干什么,而陈晶则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已经虚掩上办公室门的队长办公室。
“张梅,你想好了?”庞金柱点燃一根烟后认真的问着张梅。
张梅知道庞金柱问的是刚刚自己说去病房的事,张梅同样认真的看着庞金柱,“想好了,队长,我想去病房。”
使劲抽了一口烟,庞金柱皱起了眉头,“张梅,你要知道病房是整个卫生队最脏最累的地方,每天不光是要打扫病房,还有收拾手术室同时还要兼任消毒各项器械的工作,你有时间吗?”
张梅想了一下时间安排,集训队是三月中旬开始,具体那天张梅不知道,只是记得大概的时间,而且集训队只有上午上课,自己完全可以早晨起床后先收拾病房卫生,然后去上课,中午回来后去病房干活,而卫生队每天消毒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仔细算计了一下时间后,张梅缓慢的点点头,“队长,有时间。”
在心底快的做出时间表的张梅肯定的回答了庞金柱的怀疑,看到这样坚持的张梅,庞金柱想了又想,“行,你下午就去病房找许立国报到。”
张梅一听顿时笑了,站起身啪的一下立正站好,“谢谢队长。”
美滋滋的张梅让庞金柱笑着摇摇头,“去吧,我一会跟许立国打招呼。”
张梅哎的答应着转身离开了庞金柱的办公室,而看到再次被关上的房门,庞金柱把手里的烟掐掉又点燃了一根后,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张霖的电话,把张梅的情况说了一下,又把张梅要去病房的要求说了,听到庞金柱的话张霖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告诉庞金柱,只要张梅高兴就行。
这么一来,庞金柱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挂断电话的庞金柱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直接来到病房,找到许立国仔细交代着下午新来的女兵张梅会过来跟他学习,让许立国用点心带,许立国没有吭声,既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这样的许立国让庞金柱有些无奈,不过庞金柱也了解许立国,知道这是个倔脾气的老实人,张梅能不能在许立国手里学到东西就看张梅用不用心了。
满心高兴的张梅下午一点就来到了病房,看到坐在值班室看着什么的许立国,张梅敲了敲门,“许班长,新兵张梅向您报到。”
张梅清脆的喊声只是让许立国扫了一眼点点头,对于许立国的态度张梅并没有在意,曾经跟许立国共事两年半的张梅了解许立国这个人,脾气倔、较真、而且及其认真的这么一个人,而且许立国不喜欢卫生队的女兵,不是一般的不喜欢,而是到了讨厌的地步,具体因为什么张梅不知道,当初张梅也是老老实实的在许立国手下干了一个月的活才让许立国态度有所缓和,这一次张梅也没打算快的让许立国给自己好脸,而且张梅也不在乎许立国搭理不搭理她,只要能跟着许立国后面学习就行了。
这么一想,张梅越不在意许立国的冷淡,而是主动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桶和拖布走出值班室,病房每天打扫两次卫生,上午一次下午一次,下午一点半之前把地拖完就可以。
张梅提着水桶直接来到水池,接水洗拖布,挽起袖子开始从头到尾的仔细干着,擦完地,张梅把水桶拖布送回值班室,又拿起放在窗台上的白抹布走出值班室,洗抹布,回值班室把所有的灰尘擦了一遍后,张梅看了看许立国等待许立国开口。
“今天有三个人出院,三病房一个、六病房两个,你把用过的床单枕套被套撤下来洗洗,再把被子抱出去晒晒。”
好一会就在张梅觉得许立国不会开口打算自己找活干的时候,许立国突然开**代着,张梅哎的一声答应着,转身离开值班室,走进病房把床单枕套被套撤下后先放在门口,又把所有的被褥一一抱出,抱到后面的大晒场,今天虽然没什么太阳,但却有风,被褥用风吹吹也能好一些,把被褥挂好后,张梅回到病房抱着撤下的床单直奔水池,推开水池内一个虚掩的房门,看到了里面的洗衣机,张梅把床单抖搂了一下后一一塞进,一次洗不完,张梅就分成两次。
忙忙活活的直到下午五点,张梅把能干的活都干了,把晒了一下午的被褥重新抱回病房铺好后,张梅洗了洗手准备离开,“张什么,那个新兵。”
路过值班室的时候,张梅听到了值班室内传来喊声,张梅后腰弯曲把头伸过去,“班长,啥事?”
许立国看着忙活的满脸红的张梅暗自点点头,觉得张梅今天下午的面子活干的不错,“去最里面的消毒室把新床单被套拿出套上,门诊来电话了,一会来新病人,套好你就去吃饭,吃完饭过来干活,过来拿钥匙。”
张梅答应着把身体站直转身走进值班室从许立国手里拿到一串钥匙,往病房尽头走去,走到最后面紧贴着水池房的位置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只有几阶台阶的楼梯,张梅下楼梯打开用大锁头锁住的消毒室,推开门,张梅看到被隔开成三部分的消毒室,,一小块是一张桌子一把凳子,这是留给等待消毒时休息的地方,旁边一个屋子全部是一个又一个铁柜子,白色的铁柜子内全部是消毒后的床单被套之类的东西,按照记忆中打开左边第三个柜子,张梅看到了里面的叠放的整整齐齐的白床单,张梅笑了一下,开始一个柜子一个柜子拿出床单、被套、枕套之类的东西。
捧着床单等物品离开消毒室的张梅重新把门锁好,挨个病房套床单被套,所有的一切弄好后,张梅再次洗洗手快的离开病房往食堂走去。
一天又一天,张梅每天在病房重复着干着所有的杂活,虽然很累,但张梅却感觉挺乐呵,或许是重新回到熟悉的环境,或许是觉得心充实了,张梅脸上的笑慢慢的多了,这让已经同样分到好科室等待看笑话的刘亮一阵气馁,一次又一次翻着白眼悄悄的瞪着张梅,不过那一个个白眼好像翻给了瞎子,乐呵呵的张梅压根就没看到。
张梅的时间排的很满,有活的时候干活,没活的时候看书,晚上吃过饭基本上没事的时候,张梅会借用消毒室小小的等待室做题,守得住寂寞同样受的了苦的张梅每天的举动被许立国看在眼里,许立国什么都没说,既没有招呼张梅跟着伸手也没有让张梅走进处置室,许立国感觉还需要看看。
这一看,足足看了二十天,当许立国确定张梅不是虚的,而是实实在在踏踏实实的想要在病房学习的时候,许立国终于在3月2号,张梅进病房的第二十天的早晨叫住了收拾完卫生的张梅。
满脸不解的张梅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叫住自己的许立国,许立国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准备好的白大褂护士帽递给了张梅,张梅愣住了,看着傻的张梅,许立国露出了一丝笑容,“愣着干什么,跟我进来。”说完直接推开了处置室的房门,淡淡的消毒水味传来,张梅瞬间回神,激动的有些手忙脚乱的穿上白大褂带上护士帽走进了时隔近六年再次熟悉的处置室。
第四十九章 (加更感谢!)()
消毒味道很浓的处置室内除了两个立在墙边的铁皮柜,还有一个处置架和一台推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药瓶和托盘,看到眼前这些熟悉的东西,张梅突然觉得眼眶有些热,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骤然升起的泪意眨掉,张梅压下心底的激动走到了许立国身边。
看着手脚麻利的许立国拿出一张下好的处置单子,走到药柜边打开药柜仔细核对着,核对后的许立国转头看向张梅,“去药房领十瓶盐水和一盒青霉素回来,单子直接去门诊找昨晚值班的鞠医生开。”
张梅哎的答应医生掉身快步往外走,走出病房,穿过空地来到门诊,张梅看到了正在给战士看病的鞠晴雨医生,站在门口位置等了一会,等鞠医生看完病人后,张梅走上前,“鞠医生,我是病房的张梅,许班长让我找你下单子,十瓶生理盐水和一盒青霉素。”
听到说话声的鞠晴雨抬头看到了站在距离自己三步远的张梅,笑了一下,“知道了,你去药房告诉他们准备,我现在给你开单子。”
张梅答应着转身离开门诊,走到药房的小窗口,敲了敲窗口,把头低下看向药房里面,当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陈晶时,张梅笑了,“陈晶,鞠医生让准备十瓶盐水和一盒青霉素,她现在下单子。”
陈晶笑着答应着,转头招呼着老班长杨辉,看到药房这边已经开始准备,张梅重新回到门诊,此时鞠医生已经把单子开好,递给回来的张梅,张梅谢过后拿着单子离开了门诊室,再次来到药房把单子递给等待的陈晶后,没一会,药房大窗户打开,递出来一个箱子,张梅接过仔细清点了所有的物品后,跟陈晶和站在一旁的杨辉班长打声招呼抱着箱子离开了。
看着张梅的背影,杨辉敲了敲桌子招呼还在看张梅的陈晶,“小陈,那个就是主动要求去病房的新兵?”
陈晶收回目光点点头,“是,班长,病房每天是不是很忙。”
同样是志愿兵的老班长杨辉点点头,“现在还好一些,要是忙的时候真的是一路小跑。”
杨辉的话让陈晶皱了下眉头,陈晶同样无法理解张梅为什么去病房,而且陈晶皱了下小鼻子,从张梅进病房以后,俩人一直没什么机会聊天,张梅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差几分钟熄灯,洗漱完躺在床上,还没等陈晶开口,张梅就已经睡了过去,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让把张梅当朋友的陈晶有些不高兴。
抱着箱子回到处置室的张梅把箱子放下,把里面的盐水和青霉素拿出交给了许立国,而此时处置柜上已经摆放好了配药用的针管,接过张梅递过来的青霉素药盒,许立国打开仔细看了一眼后,开始准备做皮试的用的药液。
许立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边做嘴里却边说道,“张梅,你记住,作为一名护士,只要你走进处置室开始的那一刻,认真是第一个必要条件,无论你多累无论你的情绪有多不稳,宁可马上停止手上的工作也不要有任何的疏忽,否则等待你的不仅仅是处分还有良心的谴责,因为从你走进处置室的那一刻开始,你背负着他人的生命。”
说完这段话许立国转头看向张梅,被口罩遮盖住的脸上带着严厉,眼神中好像闪烁着什么似的,闪闪光,张梅没有躲闪直视着许立国,认真的点头,“我记住了班长,我不会,永远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影响自己的工作。”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同样认真的张梅,许立国收回目光,心底微微有些意动,或许,眼前这个新兵蛋子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认真的对待这份其实很枯燥又很辛苦的工作吧。
边配药边慢慢讲解的许立国心神微微晃了一下后急收回,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跟张梅讲解,为了让张梅看清楚,甚至把手里的动作放慢到了极点,而即使许立国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张梅了然于心的,但张梅依然认真的看着,紧抿的唇,瞪大的双眼,认真的态度让观察中的许立国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配药工作结束,许立国把所有配好药的药瓶一一放置在推车上,指挥着张梅打开药柜拿出十七套注射器,张梅点头打开药柜,按照许立国说的数量准备好所有的注射器后,放在推车上,俩人推着车离开了处置室。
许立国带着张梅走到一号病房门口,推开门,带着张梅走进病房,跟在许立国身后直接走到一病房2床的张梅,站在许立国身后看着许立国核对战士的名字和药品后,让战士挽起袖子,准备给做皮试。
半蹲在地上的许立国招呼着张梅过来看,细细的针头迅的扎进战士的手腕位置,皮试做完后,许立国站起身看向张梅,“看清楚了吗?”
张梅点点头,“看清楚了。”许立国又看了一眼张梅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另外一张病床前,再次核对好名字后,从推车下面的隔里拿出一个用废旧的注射器管自己做的瓶套,套上药瓶后的许立国用注射器吸取药液,排尽空气后,蹲在地上,拿起战士已经摆好的手腕,看了看手背,直接在手腕上方绑上止血带,再次摸了摸已经微微鼓起的血管后,准备进行静脉注射。
始终跟在许立国身后的张梅把准备好的装有酒精棉球的小瓶子递给许立国,许立国接过消毒后,告诉战士握拳后,左手拇指绷紧静脉下端皮肤,右手持注射器,针头斜面向上,针头刺入皮下,沿静脉方向潜行刺入,见回血后,许立国松开止血带,在针头刺入的地方放上酒精棉球,从胳膊上撤下一条胶布粘在手背上。
一个又一个病房,跟在许立国身后的张梅认真的看着许立国的动作,虽然许立国的动作全是张梅所熟悉的,但张梅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有的只是理论知识,真正让自己动手的时候,五年多没有碰到过小小针头的僵硬手指会是自己此时最大的障碍。
当走到最后一个病房门口的时候,许立国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张梅,“记住怎么扎针了吗?”
张梅楞了一下,在许立国皱起眉头的时候赶紧点头,“记住了。”
“这个你来。”说完许立国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理解了许立国话里的意思后,张梅放在推车上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看着前面因为自己没有跟上而停住脚步紧锁眉头的许立国,张梅心哆嗦了一下,赶紧跟着进屋。
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后,蹲在地上的张梅拿起了小小的针头,当针头拿在手里后,张梅突然现手指僵硬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完全不停使唤,“想什么哪?赶紧扎。”
耳边传来的低呵声让张梅手指哆嗦了一下,蹭的一下针头刺破了皮肤,张梅稳了稳心绪,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那熟记于心的步骤,没有回血、完全没有回血意味着这针需要重扎,张梅额头的汗出来了,愣愣的看着手里那被拨出的针头,张梅突然胆怯了。
张梅怕了,怕再次刺入皮下的针头还是没有成功的扎进静脉血管中,“张梅,扎。”“班长,没事,你扎吧,一针扎不进是正常的。”
耳边许立国的低呵声,战士的安慰声让张梅瞬间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张梅稳住僵硬并有些颤抖的手指,一针、两针、当第三针没有扎进去的时候,张梅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眉间流淌下来,心底不自觉出现了配错药被开除军籍的事情,拿着针头的手指开始颤抖的厉害。
连续三针没有扎进,步骤完全正确但就是找不到血管似的,别说张梅,就是被扎的小战士都紧皱起了眉头,疼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小战士着急啊,明明他自己都看到了自己的血管崩出来了,但眼前这个新兵就是扎不上。
抬起头看向站在张梅身旁的许立国,小战士脸色有些不对,当连续三针没有扎上的张梅满脸汗水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许立国看了一眼明显已经胆怯的张梅,心底有些生气,步骤完全正确,好像水管子似的血管竟然连续三针没有扎上,这在许立国看来,不可原谅,而且此时的张梅明显害怕了,这样的张梅让许立国脸色一沉,抬脚照着张梅的腿就是重重的一脚,砰的一脚,直接让张梅跌坐在地上,尖锐的疼痛从腿部直接传递到大脑,张梅楞了一下,随即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还没等张梅火,“张梅,你要是只有这点胆子,就给我滚出病房,我许立国不需要连针头都害怕的新兵。”
呵斥声随即在张梅耳边响起,张梅眼圈瞬间红了,重新站起身的张梅抿着唇换了一根注射器,重新抽取药液,放空后,再次蹲在了地上,换了一个手背,扎上止血带,摸了摸血管,消毒,针头再次刺入皮下,一抹红出现在张梅眼前,这抹红让张梅一下子傻住了,“松开止血带。”
一针见血后许立国大呵了一声,张梅有些机械的按照许立国喊出的话松开止血带,接过许立国递过来的棉球、胶布,粘贴好后,站起身的张梅突然感觉双腿软脚底好像完全没有跟似的。
忽忽悠悠离开病房的张梅没有看到许立国对小战士的道歉,没有看到走出病房后许立国脸上露出的笑意,直到回到值班室,张梅才好像突然回神似的,瞪大双眼看向许立国,张梅兴奋的腾的一下蹦了起来,“班长,班长,我扎上了,我扎进去了,回血了。”
“嗯,我看到了,那血管跟水管子似的,你要在扎不上,就可以去炊事班喂猪了。”许立国的打击没有让张梅的兴奋有一丝的退却,而是高兴的在屋里来回走着,边走边絮叨着,许立国看了一眼兴奋的张梅,拿起书挡住了脸,被遮挡住的脸上有着淡笑,虽然许立国并不是很满意,但许立国也知道对于第一次拿针的张梅来说,只要过了心里这一关,那么很快就会上手。
好半天看着还在兴奋的张梅,许立国放下手里的书敲了敲桌子,“张梅,给你半个小时的假,出去给人家买点水果之类的东西,水管子都让你扎漏了。”
许立国这么一说,张梅顿时闹个大红脸,赶紧点头,连身上的白大褂都来不及脱转身就往外跑,许立国抬起胳膊张着嘴看着快消失的张梅,再也忍不住拍着桌子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ps:感谢小乳猪大脚怪一如既往的打赏,鞠躬感谢;感谢耨耨点点赠送的蛋糕,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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