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丫鬟乱君心:红颜劫-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侍卫正欲靠近靖涵,被她双腿一扫,那几个窝囊的东西纷纷倒在了地上,“哎哟”地叫着。

太后瞪着她,腿一软,又坐在了椅子上,她害怕靖涵受到了惊吓,会连她也给杀了。这样,还没有把随安拉下马,自己就败在靖涵的手上了,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值得啊。

糊涂,怎么就这么糊涂,忘了这个女人还会武功。

“来人,快来人……”太后绝望地叫道,墨阳不在,即使在,也不是靖涵的对手。

这次,太后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她还真的以为靖涵不敢动她么?

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4

靖涵见到太后吓得直哆嗦的模样,甚觉可笑,一步一步靠近她,那几个老嬷嬷挡在了前面,满脸害怕地盯着靖涵,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蒋才人,你想怎么样?”

“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靖涵瞪了太后一眼,只见她脸色苍白,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她的心更是“扑通”地跳不停,“太后,如果没有什么吩咐,我回牢里去了,不然,别人以为我逃狱了,这样的罪名,我一个小小的才人,可担当不起。”

话下之意就是,我不像你,可以只手遮天,随便就可以了结一条性命。

太后正欲开口说让靖涵离开,但是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蹿了进来,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剑便插在太后的胸前。黑影旋身一转,那几个老嬷嬷也随即掉命,鲜红的血洒得满地皆是。

靖涵怔住了,愣愣地看着天奇,“不要”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她们就这样去了。

“姐,你没事吧?”天奇收好了剑,假装一脸关心地问,其实,今天他杀害太后,也是他其中的一个局。既然柳依都无法打倒她,那么只好牺牲太后了,小蓝的死,他一直以为是被靖涵所害。

靖涵顾不及天奇问候的话,立马走到太后的身边,摇曳着她,“太后娘娘,你醒醒,你不要睡啊。”

此时的她,双手沾满了鲜血,太后只有一点微弱的气息,就好像快要燃烧到尽头的煤油灯一样。

死,那只是一瞬间的事。

靖涵急了,双腿也开始发软,天奇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事。很快,她冷静了下来,对着天奇大呼,“快,快去请太医来,太后不能死,你懂不?倘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我都活不长了。”

天奇沉思片刻,犹豫着,“姐,为什么还要救她,她那般对你,是死有余辜。”

“快去……她该不该死,不是有你我决定的。”靖涵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这是过于紧张所造成的。

“好,姐姐,我这就去。”天奇说完,立即转身而去。

只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

靖涵的心里慌了,轻轻地在太后的鼻子边探了探,还好,她还活着。

“有人吗?”靖涵呼叫着,没有一个人回应。

三更半夜的,谁还会在外面?

这里的小太监和宫女,早就被太后支走了,现在,这里空无一人了。

靖涵站了起来,腿都麻了,她向自己去请太医,太后再不救,那么就没有机会了。她很不明白,天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就没有回来?

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天奇特意为之,目的,就是致她于死地。

靖涵走到了门槛这里,行色匆匆,却和随安撞了一个满怀,她跌倒在地上了,那双酸软的腿,早就承受不了了。

随安看见里面被杀害的太后和嬷嬷,还有靖涵不满鲜血的双手,心沉了下去,“靖涵,你这是……”

“随安,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对,凶手就是自己的弟弟,她又怎能把他给供出来?

矛盾着,仿佛死神已经一步一步往自己这里靠近了。

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1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太后?我知道,她是怎么喜欢你,但是你也不用下这样的毒手吧。”随安怒瞪着靖涵,心凉到极点,虽然太后对他的皇位威胁很大,但是随安绝对没有一点杀她的意思。

亲人就是亲人,再坏的亲人也是自己人,随安下不了手。

靖涵跪在了地上,声音不紧不慢地道:“皇上,我知罪。”

她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她不能让天奇出事,她觉得天奇这么做也是误以为太后会对自己不利,除之而后快,再者,天奇是自己的唯一亲人,她必定舍身相救。

“你……真的是你?朕还抱着希望,这一切都不是你所谓的,可是你认了,承认真的是你做的。”随安愤怒了,无神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起了靖涵,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但求一死。”靖涵闭了闭眼睛,觉得而自己很累很累,全身都要虚脱了,“皇上,太后还有一息存在,宣太医,说不定还可以抢救过来。”

随安不解地白了她一眼,既然一心要杀了太后,现在为什么还要提出来救她?

他是在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随安叹了一口气,神色沉重地走到太后的身边,眉头紧锁,伸出手在太后的鼻子探了探,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她去了,带着怨恨去了。

“她去了。”随安闭着眼晴,泪水缓缓流下,“这下,朕也保你不了了。”

“皇上……”靖涵的腿软了,并不是因为随安无法保留她的命,而是太后死了,她终究死了,她的死和靖涵息息相关,所以她心虚,害怕。片刻,她才回过了神,声音低沉地说道,“皇上,她真的去了?”

她心底祈祷着,双脚哆嗦着,感到非常害怕。

当今的太后因她而死,罪孽深重,她不知所措。

随安的眼里闪过一阵锋利的寒光,心好像要喷血一样,他想发疯了一样,捏紧拳头,不停地捶打着地,嘴里说的,反反复复都是两句话,“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地上,已是一片鲜红的血,在灯火的照耀下,异常耀眼,就好像是白天的烈日一样。

“皇上,都是妾身的错,求求你不要这个样子。”靖涵已经走不动了,全身发软,她爬到随安的身边,用力抓住他的手,随安像狮子一样,正发着威,狠狠的一巴礼向了靖涵,“别碰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杀完了朕的孩子,现在又杀真的母亲,你到底还想杀几个?什么时候和朕也一起杀?”

太后的死,令随安更加相信,柳依肚子里的孩子是靖涵杀的,本来之前他还有一点点相信她的。

可是,现在,随安一定觉得,这一切都是靖涵的所为。

就算她死了,也无法弥补这一切。

随安狠狠发誓,不会放过她的,要她陪着太后,还有自己的孩子而去。

不然,死者死不瞑目。

2

靖涵看了太后一眼,她走的时候,眼睛还是瞪着的,充满了怨恨。

短暂的生命,是这样的可怕,先前还盛气凌人,这下,已经人去两空。靖涵不管随安的反对,不管他的漠视,她还是走到了太后的身边,伸出手,从太后的额头抚到下面,是她的眼睛闭上。

死了,就应该忘记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再睁开凝视着,只会使自己更加痛不欲生。

“滚开,朕不允许你再碰她一下。”随安一幻想靖涵杀死太后的各个片段,心一狠,便毫不犹豫推到了她,“少在朕的面前惺惺作态,朕万万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朕真的想不到,想不到……”

他一句话重复了很多遍,好像发疯了一般,精神失常得很。

他下决心要杀了靖涵,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舍不得,却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倘若放过靖涵,那么国法何在?

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乱了朝纲,在者,他也得和大臣交代。

太后死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定会有很多人疼关注起来,特意无事找事,他又该怎么封着众人的臭嘴?

累,很累很累,他第一次觉得这般疲惫。

为什么,她要亲口承认是自己杀的?

只要她说一句,不是我,那么,随安都会相信。

可是,现在随安他连自己欺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恨,恨蒋靖涵,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杀了太后,他都觉得是罪不可恕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随安摇着头,神色黯然,表情痛苦得很,“朕不是答应你了吗?既然你的心里没有朕,那么,朕就要让你走,让你们双宿双栖,你还想朕怎么样?”

随安紧紧抱着太后,仿佛怀里的,是自己亲生的母亲,彼此之间,并没有政治的纷争。

她去了,一切的恩恩怨怨也随风而去了。

那么,身为“儿子”的,也必定要替她讨回一个公道,不为别的,就冲着一句话,杀人偿命。

“皇上,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靖涵的眼角,竟然不由自主流出了泪水,他误会自己了,为什么由始至终,都不肯相信她一次。

倘若哪天,靖涵真的和直营走在一起了,那也是随安亲手把她推给直营的。

猜疑,是最不理智的,但是,人有时候越想冷静,往往就越无法冷静。

“不是这样?什么不是这样?你是说不是你杀太后的,还是你和直营是清清白白的。朕真是后悔,当初在桃花源的时候,就应该狠下心,一刀了解你们这对狗男女。”随安顿了顿,“朕被你骗得惨了,你的小手段还真高明,蒋靖涵,朕告诉你,朕从今天起,和你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靖涵听着,怔住了,好一句“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听起来,她的心怎么会这么痛,就好像被刀划过心一样,血流不止,人也快要活不下去了。

随安,不要,你不要这样折磨我,不要……

内心深处的一遍一遍呐喊,却没有一点力气说出咽喉……

3

夜,越来越深了,凄凉的风吹着外面的梧桐树,哗哗作响。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悲凉。

靖涵和随安之间,只在于一个问题,说简单,它却很复杂,说复杂,其实也只是心态的问题而已。

那就是,信,还是不信。

靖涵已经一心求死了,她绝对不会为自己辩解半句,那么,随安对她,就真的一点了解都没有吗?

她是什么人,他竟然毫无所知?

倘若果真如此,那么这是什么爱情,所说的甜言蜜语也很讽刺,成了骗人的把戏。

风,越来越大了,靖涵扯了扯单薄的衣服,心,凉到了极点。

随安说出的这些话,这叫她比死还难受,这一刻,她明白了,随安,并不适合自己,并不适合当陪自己走完一辈子。

像他这样肚量极小,满怀猜忌的男人,和他走在一起,她活得真的很累很累,就好像做了很多天的苦工,从来就没有休息过。

莫非,靖涵的良人,不是随安,而是直营?

是那个一直在她身边默默守候自己的男人吗?

是,在众人的眼里,直营是软弱无能的,不敢积极争取自己的爱情。但是,面对着一个帝皇,他还有什么权利去争取,去反抗?

他,也害怕着随安会对着靖涵不利,所以选择了退出,希望这样能保护她。

再多的苦,他都自己咽了下去。

“随安,你真的说得这么绝?”靖涵眼角的泪,慢慢被风拂落,那晶莹的水滴,却如针一样,插在自己的心口上面。

很沉闷,快要透不过气了。

她快要承受不了这种精神的折磨了。

“呼朕为‘皇上’,随安这个名字,你,蒋靖涵再也没有资格直呼,知道吗?是完全没有资格。”随安扬起头,装着很冷漠的样子,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他每说一字,每说一句,心,又何曾不是犹如刀割。

这种伤人又伤己的事情,他还是狠下心,毫不犹豫地去做。

靖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无奈地摇摇头,忽然间,她站了起来,仰天大笑,“哈哈”地笑个不知。

可怕,这一切是那么的可怕。

逃亡这一段坎坎坷坷的人生,难道这就是她生命的尽头?

她,无言以对。

随安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心,有点慌,她是怎么了?

莫非……

莫非,她已经疯了?

“你别装疯卖傻了,朕可以告诉你,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傻,你的命,朕要定了。”

狠,这些话是如此的狠,完完全全能使一个爱他的人,从此绝望。

靖涵眼里的泪,一滴,一滴……一滴接着一滴地流个不停,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闪过直营的片段,只有和直营在一起,她才觉得安全,才觉得没有心理负担,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他的好?

为什么?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靖涵懂了,透彻地懂了,随安并不适合自己,他的狠,他的猜疑,他的霸道,只会伤得自己很重很重。而直营的温柔,却能抚平她内心的不安……

她在心底呐喊,直营,带我走,远走高飞……

只是,这一切都已经也太迟了,就快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世间的一切,仿佛都空了。

还有什么留恋的吗?

她又想起了直营,闭上眼,摇了摇头,和他,还有可能吗?

无耻的牢头

1

泪,缓缓而流,刷过那染红的胭脂,两条清晰的泪痕,好像是血流一样。

随安,无情无义的随安,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命,是命吗?

她一度不相信命,但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相信。一直想逃离生命的悲凉,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她的心,好像被一块大石堵住了一样,快投不过气了,也快吐出了鲜红的血。

神啊,难道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爱情?

曾经一度,还以为没有他会活不下去,也因为他的存在,才有活下来的勇气。

可是,现在……。

靖涵越是多想,心越是痛得厉害,死,不是她最怕的。她最怕的,是看到冷漠的随安,那些狠话,简直可以要了她的命。

她的头低着,如同无精打采的稻草,她的身子瘫了下去,全身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皇上,罪妾但求一死。”

“死?死……”随安嘴角微微上翘,有点无可奈何,靖涵,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开口求我一句,只要你说一句,这一切都不是你所为的,那我都会信的。

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

“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朕就成全你。”随安的脸色一沉,眼里发出凶恶的光,把心一横,大呼,“来人。”

随安连续大叫了好几声,两个侍卫才跌跌撞撞滚了进来,像一个大圆球一样。

“在……”

“臣在……”

侍卫哈着背跪在地上,身子不停地哆嗦,心更是忐忑不安,这下,该不会小命不保吧?

随安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把这个贱人拉下去……”

贱人?

可笑,可悲,可怜,可叹。

他竟然能够说的如此顺口,随安,你真不是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怎么可以?

靖涵的心颤抖了一下,想申辩,最后还是屈服了,她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了,真的不想说了,快对人生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死就死吧,在这个世界上,连唯一可以眷恋的东西都没有了。

害怕,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

直营,天奇,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一定要幸福……

伴随着一声“是”,靖涵被拖了下去,接下来,等待的是命运的裁决,她心里明白得很,大难临头,必死无疑。

随安踉跄地站了起来,怀里抱着死去的太后,他一步一步,举步艰难地走向床边,把太后放了下来,激动的泪水像激流一样,“额娘……”

死了,这个为权利奋斗一生,充满野心的女人,在这一刻,死了,真的死了。

对随安而言,这又何曾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现在可以重握大权了,自己的帝位也不会那么被动。

随安理了理被子,盖在太后的身上,这下,小帆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节,已经怔住了。

小帆子连忙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下,出大事了。

“皇上……”

“快起来,去公告天下。”随安瞪了他一眼,冷静起来了。

“是。”小帆子慌张地退了出去。

一夜,就这样悲凉地过去,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一早,阳光,已经不再有温暖的味道了。

悲凉,一切都是那么悲凉……

2

牢房里,依然是那么昏暗,即使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但是,却无法感觉到阳光的味道。

天都快塌下来了,靖涵的心底,有的尽是没有尽头的空洞。

黑暗,皇宫这里很黑暗。

柳依变了,这是她最伤心的,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听一下春风明月的话才是,提防一下自己义结金兰的好姐妹。

可笑,还姐妹,什么狗屁都不是吧。

靖涵坐在牢里的一角,一直都没有合上眼睛,仿佛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样。

她不是怕,而是不舍,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芳心何在了,知道自己的良人是谁了,只是,这一切是否已经太迟。

她不甘心,也害怕着,自己死了,随安又会怎么对付直营。

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要保护直营的安全,要和他在一起。

这一年,迷迷离离,已经错过太多的时间了,靖涵决定,绝对不能再让幸福从指间流走了。

她知道,直营这样活着,也是痛苦地挣扎着。

靖涵只在一瞬间,目光凝聚起来了,如同耀眼的星星,她慢慢扬起头,站了起来,对着牢卒呼道:“我饿了,拿东西来。”

牢卒听了,觉得可笑,她现在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命令自己?

我呸,还以为她现在是才人么?

哼哼,风水轮流转,她也只不过是一个罪犯,就快要杀头的罪犯,就连一个平常普通的老百姓也比不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大叫。

牢头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桌面上的一块骨头,饶有兴趣地走了过去,“想吃吗?”

说完,在自己的鼻子那里闻了一下,又口沫纷飞地说道:“这肉可香了,倘若你想吃的话,你就求我,我一发慈悲,就赏给你这个贱奴吃。”

靖涵冷笑了一下,心里也噔了一阵,懂了,终于懂了,宫里的女人为什么会不择手段向上爬?她们怕的,就是被别人毒害,怕的就是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虎落平阳被犬欺,多么可笑,竟然落在她的身上。

才人,她是最得宠的才人,其他嫔妃嫉妒的才人,现在却被一个牢头侮辱。

那些所谓的光环,只不过是随安的一句话而已,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她要离开随安,要活着出去。

她要去找直营,对,没错,就是去找直营。

随安是一个心狠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