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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安犹豫了一下,笑道:“行,我陪你去,今夜的月色皎洁,的确是赏月的良辰美景。”
“那走吧。”靖涵拉着他的手,走到门槛,回头看了里面一眼。
靖涵走后,天奇在屋子里逗留了片刻,并且放下了一点不怎么光彩的东西。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致随安于死地。
皎洁的月色如同金子一样洒在地上,被风拂动的树叶就好像一首欢快的曲调,躲在田边的土鸡偶尔也会“哇哇”叫着几声,给夜晚添了不少的趣味。
随安搂着靖涵的腰,道:“靖涵,你说我们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那该多好!”
“嗯。”靖涵点点头,她的心里有何曾不期待这种生活呢?没有纷争,没有宫闱的倾轧,有的只是对着月色,情意两浓。
三更鼓,很快便传来了。
此刻,万籁静无声。
两个人,相依在微风中,你侬我侬。
沉沦的少将买醉解千愁
1
天蒙蒙亮,大雾未退,若隐若现的阳光折射着出来,给人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随安和靖涵刚刚起来,屋子的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接着进来的却是身材臃肿的、鼠头鼠脑的县官。
他如刀一般锋利的刀子在屋子扫了一遍,不怀好意地笑着,一挥手,随即下达的是一句异常威严的话,“搜。”
“放肆。”随安大步地跨向了那群兵卒,面无表情地挡着他们,“我们所犯何事,你凭什么搜我们的屋子。”
话音刚落,莫老板从外面缓缓地走了进来,狡猾地笑着,“凭什么?哼,因为你贩卖试题,祸害龙阳城的老百姓,所以罪当诛死。”
靖涵瞪着他,一下子明白了,这次被莫老板陷害了。
随安和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很快,靖涵想到了少将,会不会是他报复设下的计谋?
除了他,靖涵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和他们过不去,她暂时还不会怀疑到天奇的身上来。
“哼,卖试题的是你,你凭什么诬赖我们?”随安此时怒气烧到了火头上,本来今天想把他们一群依法处理,万万想不到被他们反过来贼喊捉贼。
“哦,是我?你可不要诬赖本人的清誉。至于你有没有做,搜过之后,应该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你……”随安一时词措,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时,一刀和小帆子已经走了过来,随安看了他们一眼,道,“一刀,快拦住他们,不许他们随意乱动屋子的东西。”
“是。”一刀应声而下,随即腾空而上,挡在众人的面前。那些兵卒和他纠缠了一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他们全都是一些没用的饭桶,能进衙门那也是凭着三姑八婆的相关关系。
县官见到这个情况,又怕又怒,“你们竟敢反抗朝廷命官,反了反了…。。”
他转身寻找自己莫老板的身影,却不知道他何时离开了,这一刻,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朝廷命官,就算是官,那也是狗官。”随安一脚踹了过去,县官立即滚下了地,那顶乌纱帽哗然落地,他爬着去捡了起来,接着是不停的叩拜求饶。
“大爷饶命……”
哎,早知道现在,又何必当初呢?
那群窝囊的兵卒看着他这个样子,也随着跪拜起来。
一刀看了随安一眼,问:“少爷,你打算怎么处理?”
随安皱了一下眉头,也不好对他作出什么过多的惩罚,毕竟他还不想公开自己的身份。但是他罪大滔天,不教训一下,随安心里的怒火无法平息,也恨得牙痒痒的。
随安瞪了他一眼,一把拉起他,警告道:“这个地方不是你说搜就搜的,你要给我记住!”
说完,随安狠狠一推,县官撞向了墙角的柱子边。他“哎哟”了一声,从围樑那里掉下了一包东西,灰色的,很大的一包。
随安捡了起来,看了看,他曾经学过医,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钩吻”①磨成的粉末,含有剧毒,民间常用来杀虫。倘若呼吸过多,会对身体造成慢性死亡。
随安一怒,一包毒药狠狠地撒向了县官,骂道:“滚!”
县官显示一愣,接着连滚带爬地走了。
靖涵知道,暴风雨就快来临了,县官一定不会 就此罢休,因为他被莫老板骗了,他并知道随安的身份。
①钩吻:亦称断肠草,常绿灌木,夏季开花,我国云南、广东、广西、福建有分布,其根、茎、叶均有毒,民间用来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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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安沉思了一下,觉得此事很不简单,按理说,莫老板是一个商人,不会危害自己的利益才对。可是他呢,公然放弃一个挣大把银子的机会,而一心要把随安害死,又是什么居心?
莫老板又是什么身份?
“一刀,你去调查一下此事到底是谁所为,还有莫老板是何方人士,也要弄个明白。”随安叹了一口气,脚莫名其妙地有点软,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他措手不及。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一刀应声而去。
直到傍晚,他一无所获地回来了,对于莫老板的身份,更成了一个谜。
靖涵见他回来了,拜托他保护随安的安全,而自己就在方家的附近踱来踱去。她怀疑这一切都是方少将所为,所以她迫不及待地希望找到他,当面问清楚。
方府,这么近的接触,她的心情是那么的复杂,无可奈何。
倘若能够选择的话,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和方家扯上关系,可是随安调查的试题贩卖案,却偏偏和方家的二老爷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千丝万缕的。
过了很久,放少将才从妓院回来,已是一身的酒气。他看见靖涵站在自己的面前,先是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不是发梦,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是来找我的?”
“能借个地方说话吗?”靖涵对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能能能…你说,什么地方谈?”少将万万想不到她回来找自己,激动得很,连续说了三个能。
就算眼前这个不是靖涵,他觉得这也是一个意外,或许这是上天安排她来到自己身边的,一睹芳颜,以解相思之苦。
他是这么想的。
“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那边有一所庙子,我们到那里谈。”靖涵知道方家不远处有一所土地庙,她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装着什么也不懂地道。其实,以前她陪着雪心这里拜神,不知道走了多少回。
“行。”说完,少将看了靖涵一眼,掉头向那边走去,“你真的不是靖涵?”
“不是,这是我最后说的一次。”靖涵冷冷地说,现在看见他,自己觉得更加恶心了,不堪入目的那一种。
当初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向他讨回一切,说要报复他。可是,现在她有这个能力了,他依然站在了她的面前,自己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句句滴血的咒骂,仿佛是随风飘散的蒲公英,随风而过的誓言。时间久了,谁也不想去把伤疤挑开。谁挑开了,谁就要受伤,这是不可逃离的,因为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还要在脑子里闪过一遍。
“嗯,我相信了。”少将低着头,说起靖涵,他内心的痛是挥之不去的。
“为什么?”靖涵看了一眼,心也颤抖了一下,他夜夜宿醉,真的只是为了她么?
“因为她不会武功,也没有你这么坚强,你们只是样貌像,性格一点都不想。”少将淡淡地笑了笑,脸上的痛苦却是无法掩饰的。
“世界大了,样貌相像不足为奇。”靖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对了,听你的管家说,你夜夜买醉,自甘堕落,就是为了报复你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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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我爹?”少将冷冷地笑着,在大同和雪心的眼中,他是一块扶不上墙壁的烂泥,他心中的痛楚谁能够明白呢?“不是的,我买醉只是为了忘记一个人,希望醉了之后,就能够不那么爱她,不那么想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酸的很。
靖涵扬了扬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过去忘却,这才是你要走的路。”
“或许吧。”其实,倘若能把一个人轻易忘掉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土地庙,经久不修,已一副残旧不堪的样子。
靖涵率先走了进去,一脸严肃地问:“我有事想问你,希望你能够老实回答。”
少将见她正色的样子,心噔了一下,“什么事?”
“是不是你带莫老板去我们客栈陷害我们的,还有官府里面的人,这一切是不是你一手导演的。”
“什么?什么莫老板,你说当铺的那一个么?”少将疑惑地看着她,对她口中之事一无所知。他在别人面前放下狠话,说怎么怎么样。向来就是呈口舌之利,绝对不会去那么做。
“你别说你一点都不知道?”靖涵瞪着他,试探着口风。
“我真的是一无所知,我骗你干嘛?”少将也紧张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说,我在龙阳城这里认识的人多,县官和我们方家也是世交,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呢。”
靖涵泄了一口气,倘若这事与他无关的话,那么绝对比她想象的严重的多。她摆了摆手,神色黯然地道:“那么你二叔是不是在做非法勾当?”
“非法勾当?我二叔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少将吃了一惊,早前传出他二叔贩卖试题的风声,少将责问了他,他说没这回事,少将就放下了心。
听靖涵这么一说,他的心立即忐忑不安起来,莫非早前的风声是真的。
“可能吧。”靖涵的头垂了下去,“既然不关你的事,那么就打扰了,我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少将道:“那好吧,姑娘请慢走。”
道完,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荒山野岭的一个石洞,洞口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野草,有的高达几人之长。里面很暗,放满了一些相关的军火。
天奇拿着一根火把,慢慢地走了进去,行到一个男子的背后,道:“九王爷,你找我吗?”
这个就是当日一心要造反,败在八王爷刀下的九王爷,看来他对于随安的这个龙位,一直虎视眈眈。
他慢慢转过了身子,重重的一巴甩在了天奇的脸上,声音粗矿地骂道:“你妈的,本王什么时候让你私下行动了?你知道吗,你这样做,会坏了本王的好事。”
“王爷,我不懂,给那个狗皇帝一个下马威不好吗?”天奇疑惑地看着他,自从投靠他之后,对他绝无二心,现在私下行动,帮他铲除随安,那还不好吗?
“我知道你的心里怎么想的,只是县官带去的是一帮饭桶,能动得了他么?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倘若他查起来,很快就会查到我们的身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天奇甩在没有想过这么多,现在要是坏了大事,那么自己付出的一切就白费了。
你这个走狗,人人得以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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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提前行动。”九王爷沉思了一下说道,他的眼里露出异常恐怖的肃杀之气。
“你的意思是?”
“杀人灭口,不能让那个狗皇帝活过明天。”九王爷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倘若不是随安的出现,或许最有资格当上皇位的人是他。
可是,这个世界的往往就是事与愿违,越想得到的东西,往往不能得到。
“是,我今晚马上就去安排。”天奇冷笑了一下,自己报仇雪恨的时刻就快到了,心里好不得意。
“去吧,记得要安排的紧密一些。”九王爷摆了摆手,悠悠地说道。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天奇慢慢地退了出来,就算计划失败了,他也不害怕。因为他知道随安爱着靖涵,到了不可救命的地步,倘若计划失败了,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弟弟,而她的父母也还在他的手上。
天奇回到了一所破烂不堪的祖屋,这里就是当年莫府,要不是乾隆错信奸人,莫府上下三百多条人命也不会枉死。
幸亏,天奇和管家逃了出来,免了一死。但是他经常梦到被杀的那场浩劫,心里的怨恨就不停地疯长,使他心仅有的那一点爱意都给抹杀了。
小蓝死了,当初莫府被血洗,小蓝被抓进了掖庭①,后来被派去侍奉淑妃娘娘,再后来就死在了柳依的手上。
这一切,天奇都了如指掌,他会慢慢讨回来的,一定会。
他摸了摸自己的拍了拍自己的**,那一块假作的胎记是他无法言说的痛楚。他为了接近靖涵,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的故事,一刀挥去那一层皮。接着,就在那里抹上了火天椒,就能形成胎记的假样,也好像是很久的旧疤痕一样。②
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地拉下了一幅画,上面布着机关。他掏出了一条钥匙,放了上去,大床已经移开了,有一条通道走向地下的,那是一所密室。
密室里面有两个人,只见他们被绑了起来,披头散发,神色黯然,生不如死。
他们就是靖涵的父母。
原来,当初他们远离故乡,是因为接到一个消息,说当初落水的儿子还没有死去,被人救上来了。他们闻讯之后,立马赶到了目的地,最终失败而归。当他们重回到故乡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被血洗了 ,于是他们来龙阳城这里找靖涵,知道她发生那么多的变故,并误以为她已经死去。。
一时之间,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却遇上了现在的天奇,天奇热心地帮他们讨回公道,并深入调查。
令人意想不到的发生了,天奇查到靖涵被封为才人,于是一个狠毒的念头便从他的心中闪过。他为了报仇雪恨,便冒充靖涵的弟弟,为了防止二老把此事说出去,便遭到了眼前这番境遇。
靖涵她爹有气无力地抬了抬头,看着天奇,就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半天,他才从口里挤出一句话,“魔鬼,你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①掖庭:亦写作“掖廷”、“液廷”,即永巷。一般由宫女居住。汉时也关押重刑妇人。
②火天椒抹新疤痕,形成旧疤痕,或者类似胎记,出自《洗冤录》。
2
“我是魔鬼,那你的女婿他爹又是什么?是他爹错信小人,诛了我家的九族,但是我们莫府就有几百条人命被枉死,我只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靖涵她爹无言以对,这些被仇恨迷惑双眼的小人,即使是有理,那也无法说通。
天奇拂了拂他的乱发,狠狠的一巴甩了过去,“这是你们家欠我们莫家的,错就错在你女儿是皇帝妻,嫁错了人。你放心,等我把事情办完,我就会送你们到下面一家团聚。”
说完,天奇仰头大笑,但是他这笑却无法掩饰着内心的痛楚。
杀了随安,以及和他一切有联系的人,自己的心里就能够开心么?
死去的人命,还是无法复活过来。
靖涵她娘听了天奇这一番话,平静的心一下子乱了起来。她瞪着他,狠狠地瞪着,眼里好像能喷出火一样,“你究竟要把我女儿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天奇又怎么会惧于她的气势。
“是吗?”天奇邪魅地笑着,慢慢地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抓起她发白的头发,随即扇了一巴在她的右脸,接着又是一巴左脸,“我只怕你们玩不起,也没有这个本事去玩。”
靖涵她爸见了,心颤抖了一下,“贱人,你不要碰我的妻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贱种!”
天奇冷冷地笑着,如同寒冷的刀一样,“随时欢迎你来索命,哈哈哈……”
这时,莫老板走了进来,一见天奇,便紧张地把他拉过一边,低声道:“少爷,你打算行动吗?”
天奇瞟了靖涵爹娘,沉思道:“我们到厅里说。”
说完,他和莫老板慢慢走了出去。
天奇给莫老板倒了一杯茶,心事重重地坐了下来,“九王爷说了,为了防止那个狗皇帝调查到我们的身上来,要尽快处理这事。”
“杀人灭口?”
“嗯,九王爷是这么说的。”
“那少爷也打算这么做么?”
天奇喝了一口茶,悠悠地道:“做,当然是这么做,只是我不会听九王爷的指示,以身犯险。”
“那你的意思是?”莫老板眯着眼看着天奇,当初的他是那么的冲动,而现在却是这般的沉稳,看来他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这样莫老板也能稍微放心了。
“让几个武功高强的手下去刺探一下对方的情况,上次你带县官去了,不是发觉靖涵和那个侍卫都懂得武功吗?由此看来,我们要小心为上才是,毕竟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少爷英明,我们是应该坐观,让九王爷和狗皇帝都得两败俱伤,那么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说完,莫老板得意地笑了起来。
天奇看着莫老板渐渐老去的脸孔,心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莫管家,你为我们莫府付出太多了,要不是为了报仇,至今你也不会还没有娶妻生子。看来,我也应该把你放开了,实在不该拖累你。”
说完,天奇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心里的愧疚之意越来越浓。
“少爷,你这是哪里的话,要不是老爷,当初我这条小命早就饿死了,哪里会有今天,有房子、有当铺。”莫老板急忙站了起来,握着天奇的手说道。他当初被自己的父母抛弃了,在街边饿晕了,是天奇他爹把他带了回去,大力培养。他为了报恩,改姓为莫,也为了莫府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
“嗯,管家,只要那个狗皇帝一死,你就成家立业,别再耽搁了。”
“少爷也该如此。”莫管家看了天气一眼,觉得他是天下最美的男子。只是为了报仇雪恨,把儿女私事搁置一边了,要不然一定会有很多姑娘围着她转。
“管家说笑了,我这种人,又怎么配得上娶妻呢?”
“少爷,你还记挂着她吗?”莫老板的神色沉了下去,想不到他还是忘却不了在火里死去的姿紫姑娘。
这一场火,是当初陷害莫府的那个官人放的,倘若不是天气为了报仇,她也不会有这个下场。
天奇摆了摆手,“别说这个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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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轻叩,伴随着一副老成的声音,“客官,小的是跑堂,给您送水来了。”
随安看了看靖涵,低声问:“你叫了水吗?”
“没有啊,这是怎么回事。”靖涵扬了扬头,不解地道。她定了定神,开了门,“也罢,我们用来泡茶喝。”
随安点点头,闪身让开了一条小小的道,让跑堂把水放在桌面上。
靖涵从衣袖里掏出两个铜板,递给跑堂,“这是赏给你的。”
跑堂微微愣了一下,淡淡地笑着,随即抓起了钱。他一边不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