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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安知道他还爱着靖涵,深深地爱着,所以随安绝对不留一个机会给别人从身边夺走自己心爱的人。
这次,倘若直营不和梦雅完婚,那么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绝对不会。
8
“皇上,您误会卑职了,卑职和…。。”
“行了,真的旨意是不会改的,你还是回去做好迎接的准备吧。”随安摆了摆手,脑子有闪过他和靖涵在屋顶接吻的那个情景,心又是一阵酸楚。
不行,他一定要把目光投放在靖涵身上的男人一个一个地移走,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每天夜里才不会发噩梦。
“但是皇上……”直营抬起头看着他,嘴唇蠕动着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神尽是哀怨的痛苦。只要随安一天不收回成命,他必定会一直压抑下去。
随安背对着他,留给直营的就是无情的冷漠,直营退了出去,就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等待命运的宰割?
逃离么?他又能到哪里去?到别的地方去,再也不能见到靖涵了,那比死还难受几百倍。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管他怎么去逃,他都逃不过随安的手掌心。
他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输家,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得到靖涵的心。在随安的面前,却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雪,慢慢地飘下,如同纯洁的蝴蝶……
直营扯了扯衣服,哈了一口气,却和一个男子撞一个满怀,他看了对方一眼,发现是十二王爷,恭恭敬敬道:“卑职参见王爷,王爷没事吧。”
十二王爷和直营的年纪相仿,他是何太妃的儿子,当年何太妃是服侍太后的宫女,有一次**乾隆,并怀上了龙种才被封为妃。乾隆驾崩之后,何太妃失势,便安安分分在碧月楼过着冷宫一般的日子。
十二王爷瞪了直营一眼,一把推开他搭在自己臂上的手,骂道:“大胆,你走路也不挂上你的狗眼。”
挂上?他的话下之意就是暗指之意有眼无珠。那么他呢?倘若他看路的话,他会撞到直营的身上吗?不过没办法,直营的身份不如他高,也只能站在道歉的那一方。
“撞到王爷是卑职的错,请王爷恕罪。”直营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委屈地道着歉。他要忍着,即使有一把刀刺向他的心上,他也要一声不吭地忍着,只有这样他才能多见靖涵几面。
“恕罪?行,从本王的胯下爬过去,本王就原谅你。不然,本王就动一下手指尾,随手杀了你。”他冷冷地说道,眼里露出邪恶的目光。
他以为直营一定会跪地求饶,可惜他错了,错得很离谱。即使直营会掉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受他这等侮辱。
直营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正欲发怒,却被一个声音制止了。
“堂堂一个王爷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传到他人的耳中,不知道会怎么看待王爷你。”
说话的是柳依,她慢慢地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十二王爷。
“不关你的事,你就闪开,少在本王的面前费唇舌。”十二王爷瞟了柳依一眼,语气傲慢之极,她算是什么东西?即使是妃子,那也是不得宠的妃子,她的一切也是使着不正当的手段换来的,所以他从心底看她不起。
“你……”柳依抖了一下身子,扬起了头,又道,“怎么?被我说中了痛楚,心虚啊。”
“哼,本王没有时间和你这样的疯妇多说一句话。”说完,十二王爷便悻悻地离开。
柳依本想再说几句难听的话,却被直营使眼色制止了。人在深宫,尔虞我诈,实在不宜树敌太多,不然只要他们在背后踩自己一脚,随时都有可能为之失去性命。
“谢谢柳妃娘娘替我解围。”直营一脸感激地看着她,默默地说道。
“举手之劳,何必言谢。”说完,柳依碎着金莲步,悠悠地离开。
9
夜,渐渐地深了,耀眼的星星漫天皆是,就好像是发光的宝石一样。皎洁的月色从乌云背后隐隐的渗出,将醉花斋的亭台楼阁铺上银雾,像**般清冷,让人忍不住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生怕扰了它的清静。空气中弥沁人心脾的梅花香,使人的精神不禁位置一震,睡衣全消。
靖涵让春风明月退下休息了,她慢慢地坐在凉亭旁边,对着月亮发呆。
今夜,随安到哪里去了?是政事烦身,还是又到哪个嫔妃美人那里去了?
寒风徐徐吹过,凉透指尖,散发随之漾开,靖涵往双手哈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开,却发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她立在原地,笑了笑,心狂跳的厉害,都这么夜了,他怎么还会到醉花斋来。
“皇上……”靖涵轻轻地唤了他一声,怔怔地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随安指了一下她的鼻子,淡淡地笑着,如同开得正盛的梅花那般,“你这个夜猫子,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在想我?”
靖涵含羞地低着头,脸红耳赤,不敢对视着他深情的目光。她转过了身子,低声道:“我才没有呢?是皇上想我了,要不然你怎么会往我这里来。”
“是,朕是想死你了。没有你,也不知道怎么度过漫漫长夜。”随安轻轻捏着她的下巴,火热的唇吻着她的耳根。耳根,是他最喜欢吻着的地方,也是最能挑起一个女人兴趣的地方。
“皇上哄我了,皇上那么多女人,心思又怎么会放在我一个人身上。这话,想必对很多女人说过。”靖涵欲迎还拒地推开他,使得随安心痒痒的,更想脱。光她的衣服,把她给征服。
“朕的女人是很多,但是朕心里的位置很小,只能放下你一个。”随安温柔地注视她,眼里闪过一道光芒,“靖涵,当朕的皇后,好不?”
“皇后?”
“对,皇后。”随安默默地说道,看是若无其事,内心却万分害怕靖涵拒绝他。
靖涵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利,所以她的心思是怎么样的,会不会答应,他内心一点底都没有。
“皇后是后宫之首,母仪天下,我怕我无力担当。”靖涵摇了摇头,她对那顶凤冠实在没有什么兴趣。戴上了,对她而言也只是加重头部的重量而已。
“后宫嫔妃三千,朕觉得唯一有资格登上后位,领导后宫,替朕分忧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所以,靖涵,不要拒绝朕,好不?”
靖涵看了一眼他急切的眼神,心软了下来,点点头,“我怕自己当不好,会……”
随安把手挡在她的口边,示意她不要说出这些泄气的话,他知道,只要是她一心一意想去做的事情,一定能够完成的十分完美。
令他头痛的是,立她为后这件事又该怎么对太后说?
靖涵服侍他睡下了,心久久不能平静,倘若接过皇后这顶凤冠,那即是说明跟随着自己的,还有很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战争。
身为后宫之首,其他女人的公敌,这是无可避免的。
很快就三更了,但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注定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10
随安刚上完早朝,回到御书房,一脸认真地批阅着堆叠好像小山似的奏折,他神情淡然,犹如一池平静的湖水。眉清目秀,豪放之中带有如山一般的沉稳,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皇者的英武之气。
把这些奏折批完,他就可以去看望靖涵了。她说过不想他像唐玄宗那样,贪恋杨贵妃的美色,最终导致晚唐走向衰落,所以她请求他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做一个千古留名的明君。
想到这里,他淡淡地笑了笑,先前的疲倦也一扫而去。靖涵这个女子就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别人勾心斗角,盼望的就是得到恩宠,而她却劝告他少去醉花斋一点,免得召大臣话柄,也荒废了朝政。
他刚在奏折上面勾了个准奏,小帆子便跌跌撞撞进来了,他低着头,面无表情地说道:“皇上,刚才柳妃娘娘晕倒了。”
“晕倒?无缘无故怎么会晕倒?”随安停下手中的笔,瞟了小帆子一眼,淡淡地问道。对于柳依的事,他一点知道的兴趣也没有,因为他的心连她的影子都没有。
很快,他觉得这是柳依使下的诡计,是想招人注意,这样他就不得不去探望她。对于这种小手段,很多嫔妃都使过,效果也很明显,所以她们总是抱着一副百试不厌的态度。
“太医刚刚去看过她了,说她……说她……”小帆子打量着随安的脸色,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把话说出来。
“说她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朕给急死。”随安瞪了小帆子一眼,见他异常恐慌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小帆子在随安身边也侍侯了不少年,倘若没有什么大事,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惊慌失措。
“太医说柳妃有喜了,怀上龙种已经三个月了。”小帆子压低着声音,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知道随安喜欢的是靖涵,所以得知柳依有喜这个消息绝对不会感到一丝快乐。
哪怕是一丝!他摇了摇头,柳依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虽然已经贵为妃子,却过着冷宫般的日子。
一天数着一天地过日子,那么,什么时候才是生命的尽头。
“三个月?”随安捏了捏手指,算了一下,上次和她发生关系到现在正是三个多月,只是一夜夫妻,她就怀上了吗?
倘若她真的怀上了,那么他更加怨恨她,更加冷落她,若不是误以为她是靖涵,他才不会和她发生关系。
只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怀上龙种这个消息出自太医的口中,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倘若,靖涵知道了,会埋怨他么?
“皇上,太后说了,皇后一位还空着,倘若柳妃生下的是皇子,为皇室承继了血脉,是极大的功劳,那么就考虑封她为后。”小帆子看着随安黯然失色的神情,不知如何是好,他见随安久久未语,犹豫了一下,又叫了一句,“皇上……”
随安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他准备今晚和太后商量里靖涵为后,谁料到太后已经放出这样的风声。倘若逆着她的意思,不是公然和她做对吗?
无奈……
11
“立她为后,哼,她想都别想……”随安狠狠地把一张纸捏成了一团,眼里喷出怨恨的怒火,他最难以接受就是使出一些小计俩引他入局,以此怀上龙种,母凭子贵,登上皇后的宝座。
可恶,他又一掌拂下了案桌上的奏折,眉宇紧锁,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你打算怎么做?”小帆子虽然也很不满柳依心怀不轨的做法,但是太后在她背后力挺着,一时之间也得想出一个办法来招架着这件事,斗气也是无法解决根本的问题。
小帆子知道随安怕靖涵会生他的气,他爱她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怎么做?朕暂时也不知道,但是朕绝对不会立她为后,以乱后宫。”随安顿了顿,喝了一口水又道,“她想戴上凤冠,她配么?”
“那……那皇上去抚慰一下柳妃么?她毕竟摔倒了,并且还怀了龙种,倘若皇上不去探访一下,恐怕会找人话柄。”
随安双目紧闭,若有所思,片刻才道:“恩,我们走一趟吧。”
即使到了她的寝宫——望月阁,他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也只是说几句客套的话。
随安来到柳依这里之时,发现靖涵也在,她们两个手拍着手,有说有笑,关系看起来十分亲密。可是背后呢?
靖涵行礼完毕,柳依正欲行礼,却被随安厌倦地瞪了一眼,道:“你的身上有伤,就不必多礼了。”
“谢皇上。”柳依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自从那一夜过后,他给了她一个名分之外,连脸也难见他一面。现在他终于来了,终于来这个冷宫一般的望月阁,只是他没把心带来,自从他进来那一步开始,他多。情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靖涵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她,倘若一直这样耗下去,她何事才能找陷害自己一家的狗官报仇雪恨?
她狠狠地捏着被子,暗想,不行,皇后的宝座我一定要登上去,不然,我的一切努力就拜拜浪费了。
“皇上,臣妾不知道你会突然来访,未能迎驾,还请恕罪。”说完,她瞟了一眼自己的贴身丫鬟小鱼道:“去给皇上倒杯茶,顺便拿一些上等的点心过来。”
随安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政事繁忙,我坐一会就走了。对了,太医来过了吗?”
“谢皇上关心,陈计良太医来过了。”
“那他怎么说?”随安说话的时候,一直尽量避免看她的神情,因为他怕靖涵会受不了,会生气。
“他说我动了胎气,幸亏孩儿没事,以后只要注意休息就行了。”
“那你就听太医的话,切莫随意走动,。”靖涵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站了起来,看了随安一眼,“我先回醉花斋了,你们慢慢聊。”
“姐姐,你不坐久一些么?”柳依客套地说道,心里却闪过一丝喜悦,靖涵离开了,随安总能正视她一眼吧。
“姐姐还有点事要去办,明天姐姐再来看你。”靖涵看了一眼明月、春风,示意她们离开。
“那姐姐慢走。”柳依试图站起来送她,却被靖涵阻止了。
“快坐下,都身怀六甲了,怎么能动来动去?”她看了随安一眼,“皇上,妾身现行告退。”
随安“嗯”了一声,心里却忐忑不安,靖涵也来了这里,那么她会以为他是一个到处留种的男人么?
看到她走远的身影,他摇了摇头,心里默道,倘若我的身边没有了你,我宁愿后宫无妃,宁愿自己出家,砍断情根,了结此生。
……
12
随安走了不久,陈太医便来到了,他看了柳依一眼,淡淡地笑了笑,道:“娘娘,你的胎儿没有大碍。”
柳依从枕头底拿出了一袋子银子递给他,道:“你要记住,本宫假孕一事绝对不能泄露半天风声,否则本宫要了你的狗命。”
“是,娘娘。”太医接过了银子,恭恭敬敬地应道,其实不用她威胁,他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因为宫里的嫔妃为了争宠,干出狸猫换太子之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倘若他想安然无恙过完下半辈子的话,他必须守口如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倘若柳依假孕的事泄露出去了,他绝对脱不了关系。
“既然办完你该办的事,那么你就离开吧,本宫要休息了。”柳依厌倦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冷,有一种过河拆桥的味道。
“是。”太医缓缓退下,柳依那种盛气凌人的表情令他很厌倦,太后接待他都没给脸色自己看,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贵妃就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
“娘娘,这个太医信得过吗?”小鱼见陈太医已经走远,一脸担忧地问道。
“倘若他还想活下去的话,那就信得过。”柳依别了别嘴,目光流露出如狼一般凶恶的神情,只要走这一步成功了,那么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要十倍奉还。
这些年,是仇恨陪伴着她走过来的,倘若心中没有了那股怨恨,恐怕她也活不下去了。
“那娘娘,到时候你的肚子……”小鱼不解地看着她,现在肚子还没有凸现出来,瞒天过海还可以,倘若到分娩的时候,她又到哪里拿出孩子来?
柳依笑了笑,孩子的事她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做她自有主张,“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效忠本宫,本宫自然而然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谢娘娘,奴婢对娘娘绝无二心。”小鱼紧张兮兮地道,头埋得低低的。
醉花斋。
靖涵前脚刚踏进们,春风便把门给关上了,一脸不悦地对靖涵道:“才人,你什么时候也给皇上生一个皇子,奴婢真的受不了她得意的那副模样。”
靖涵笑了笑,坐在桌子旁边,倒了一杯茶道:“她是我的妹妹,她有喜,我们理应感到高兴才对啊。”
“高兴?奴婢高兴不起来,是才人怀孕了,奴婢才深感欢喜,她怀孕奴婢只感到悲哀。”春风知道靖涵早当自己是朋友了,绝对不会责备她说话过分,因而有哪句就说哪句了,她是一个不说不快的人。
“你这丫头,小心被别人听到,捉你去剪舌头。”靖涵指了指她的头,语气绝对没有责怪的意思。
“才人,春风说的对,只怕你当她是妹妹,她不当你是姐姐。依奴婢看,你也赶快换上龙种才是上策。”明月想起柳依支开她们俩,公然**随安这件事,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看了看门口外面,见大门紧锁,才压低着声音说道,“奴婢听到太后身边的小安子说了,太后让皇上立柳依为后,以管后宫。看来皇上今天到望月阁去,就是为了传达这事,然后下旨。”
13
皇后那个宝座,多少人为了它赔上了性命,可是靖涵一点也不在乎。在深宫这里,她唯一想得到的,是随安那颗心。
“这个位置柳依坐上了,我反而乐得清闲,我才不想卷入那些权利纷争里面去。”她若无其事地说道,她想要的是自由,可惜随安无法给她。
“什么?你不想当皇后?”春风听了吃了一大惊,眼睛瞪得很大,几乎把脸都比下去了。皇上的女人有哪个不是为了那一个位置明争暗斗的,可是她却说不想要,这是她们从没听过的事情。
“当皇后有什么好,有太多东西要劳心劳力了,难道你觉得现在这种轻松自由的日子不好吗?”
话音刚落,门却推开了,进来的是随安,春风明月见了,笑了笑,行礼退了出去。
随安微笑着看着靖涵,闪动的双眸好像会发光的明月一样,“靖涵,我先前只是……”
“皇上,你怎么赶来这儿了?柳妃怀有身孕,你应该抽多一点时间陪陪她才是。”靖涵站了起来,把一张椅子移到他的跟前,让他坐下,“倘若皇上天天往这里跑,倘若被其他的嫔妃知道了,心里恐怕会……”
“会怎样?心里不舒服?哼,朕要宠幸那个女人,难道还要经过她们的同意吗?笑话,真是笑话。”说完,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了,靖涵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否话中有话呢?难道她在怪他?想到这里,他走到靖涵的跟前,拿起她的手,默默地说道:“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朕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永远都是!”
“皇上,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只会留情,不负责任的男人。是,我是希望你的心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你是皇上,后宫佳丽就有三千,我不能这么自私,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而其他的女人就受到冷落。”靖涵低着头,说完这话心里却很不舒服,为什么他是皇上?倘若她不是皇上的话,那么就可以和她过着男耕女织的朴素日子,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再也无法容纳第三者。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介意随安对其他女人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