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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乱君心:红颜劫-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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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过后,靖涵便出来了,身穿新娘装的她更加妩媚动人,齿白唇红,双眼灵动,鬓若刀裁,肌肤胜雪……

上轿的那一瞬间,红布掩红颜,一路敲锣打鼓而去。

《红颜劫》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拜堂成亲

高原庄,四周都是一连片的沙地,看起来特别荒凉。但是族长阎直倾要娶新娘子,喜讯一发出去,这里便沸腾起来了。

家家户户都挂满了彩灯,大大小小的孩子跑来跑去,并且断断续续地放着鞭炮,他们都喜形于色,好像是过年一样。

靖涵回到这里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一个懂得阴阳占卜的老妇女捏着手指,定下了一个吉时。

这时靖涵已经失去了方寸,本来她想上了花轿之后再想办法逃走的,可是直倾就连上厕所也不给她方便一下。他不是怕她逃跑,而是听说新娘子中途下地会不吉利。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嫁给他,受尽他的凌辱?想到这里,已是一脸的酸楚,禁不住泪流满面。

她和随安真的有缘无分?

随安真的死了吗?

在人们的吵闹中,吉时很快就到了。

靖涵轻轻地放下了大红的头巾,拿着花球的一端跟着直倾走。她看着地上,有很多双脚,他们簇拥在屋子里只为了看新娘子一眼。

一个很尖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话音刚落,四周便静下来了,仿佛只要有一根针掉在地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在一阵排山倒海的掌声中,繁琐的礼节终于完成了,靖涵已经身心疲惫了。她掀起了头巾,环望着屋子的四周,不禁泄气了,这里根本逃不出去。

一盏茶之后,直倾在亲朋戚友的搀扶下,摇摇曳曳地走了进来。他们已经喝饱吃足了,现在是没事找事来“闹洞房”的。

直倾虽然酒喝多了,但是还有三分醒。他只身进来了,就把他们挡在门外:“都给本少爷喝酒去,不要耽误本少爷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走了。。。走了,别妨碍人家了。。。。。。”

众人一哄而散。

靖涵早就把头巾放下了,现在她只看见一双脚,穿着黑色的鞋子,很心急火燎地来到她的身边。

他从案几上拿起了那根喜称;轻轻地揭开了她头上的喜帕。

在烛光的映衬下,靖涵美得更加无与伦比,红唇似火,目如秋波。虽然直倾对她没有什么“爱”,但是他很是盯了她很久,好像从没见过这样的绝*人一样。

靖涵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像一个苹果一样,她别着脸,避开他的目光。

直倾好像掉了魂一样,良久才回过神来:“我们喝交杯酒……”

他倒了两杯,递给她。接着扣住她的手,一饮而尽。

而她,这一过程当中完完全全是心不在焉的,酒也只是勉强地略沾唇舌。忽然,她想起了随安,心一沉,便一饮而尽。

他见了,又倒了一杯,道:“干。。。。。。”

她看了看他,又是一饮而尽。

此刻,酒淡,伤重,人难醉。。。。。。

他一把抱起了她,放在床上,接着吹灭了红烛。

她的身子哆嗦着,心急如焚,却听到他道:“你等等,我去方便一下,很快便回。”

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但愿他永远都不要回来。。。。。。

第五十五章:替身新郎1

过了很久,“他”才回来了……

他径直来到了床上,动作很轻地替她宽衣解带。他怎么换了一个人似的,在这一方面,他一向都是很猴急的那种,如今他的动作总是不紧不慢的,反而有一种害怕的哆嗦。

现在的他和倚红楼的他若判两人。

靖涵觉得很不对劲,想就着月光把他看清楚,可惜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她没有没反抗,也没挣扎,现在已为*了,只能任人鱼肉了。

他的唇吻在她的脸上,浑身都在冒汗,仿佛在做一件苦差。并且他的动作也变得很轻,走的每一步仿佛都在探索,好像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一般。

此时,靖涵的心一下子慌了,她清楚直倾的个性,他向来不把女人当人看,是不会对她这么温柔的。

那么,在床上对她动手动脚的这个人是谁?

她“噌”的一声,就拿起床沿的那件喜服披在身上,摸索地走下地,点亮了红烛。她看了一眼床上,不禁吃了一惊,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不是直倾,他看起来很瘦弱,像一条干竹竿一样,这是由于体弱多病造成的。他看起来年纪还很小,由于靖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所以全身被吓得直哆嗦,光溜溜的身子也不知道躲在哪里才好。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就把衣服给穿上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阎直倾的弟弟阎直营,我在这里是因为……”

他低着头,不想把话说下去,看样子他来这里冒充新郎圆房也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被人所逼。

“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倘若你再交代不清不楚,我就大喊救命,我看你们阎家的脸往哪里搁。”

靖涵的嘴里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是声音还是压得很低,生怕房外的人知道。叔子替夫君圆房,倘若说出去,她这一辈子也无脸在高原庄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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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替身新郎2

很显然直营涉世尚浅,听到靖涵这么说立马就急了,“嘘”了一声,一脸无奈的道:“嫂子,算我怕了你,只要你答应我不说出去,那么我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知你。”

靖涵看着他恳求的神情,认真起来也不像一个少年了,她点点头,示意他大可放心地说,她一定会守口如瓶。

“嫂子,其实是大哥逼我来的?”

直倾?他怎么能把自己的妻子让别人糟蹋,即使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必要往自己的身上扣绿帽子吧,更何况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弟弟。

她皱了一下眉头,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什么?”

他紧紧地搓着手掌,紧张得直冒汗:“那是因为我哥没有生育能力,这是我大嫂一直都没有诞下一男半女的缘故。他逼我来圆房,其实他也不想的,倘若他要保住高原庄族长的地位,他必须要有传宗接代的男孩。所以……”

“他当我是生小孩的工具吗?你告诉他,我是不会为他生的,就算怀上也我也会把他打掉。”

他见靖涵这么激动想劝说几句的,但还是把话咽下去了,过了一会儿,等她的情绪定下来了才道:“你能不能别怪我哥,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是的,他不是什么好人,就连他的父亲也是他毒死的。这个直营早就听说了,只是调查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只能任由他逍遥法外。

直营虽然是阎家的二少爷,但是阎家上下对他并不是很友善,因为他是他爹的私生子,父亲死后地位就大减,之后就受尽各房人的白眼,并且连下人也公然顶撞他。他多次想一走了之,只是杀父的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他不甘心就此罢休。

“别怪他?我能不怪他吗?我知道你也是被人逼上梁山,今晚之事也不能怪你,但是我警告你绝对不能说出去,要不然难堪的不止是我,还有你们阎家。”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怪直营,他也是无辜的。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如刀,一刀一刀划过她的心,以后在这里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第五十七章:不知所措

直营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不知所措。

“嫂子,刚才得罪了。”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不该发生的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她竟然成为了他的一夜夫妻。虽然仅仅只有一夜,但是她还是痛心疾首,为什么他不是随安,倘若他是随安的话,即使是一夜夫妻,她也心满意足了。

“你还是先出去吧,这是我和你哥的新房,倘若被人发现你在这里于理不合,会被人说闲话的。”

他第一次抬头看了她一下,还来不及应答,大门便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此事的罪魁祸首——直倾。

他叫了一声“哥”,回头看了靖涵一眼,便从门的一侧出去了。

靖涵怒视地看着他,打从心底看不起他,即使穿得再怎衣光颈靓,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一个无用的男人,无法传宗接代,无法给一个正常女人当母亲的权利。

“还死回来干什么?你的事不是让别人给包办了吗,并且还是你至亲的弟弟,你们真是打死不离皮的好兄弟,就连女人一起分享。”

直倾狠狠地煽了她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带来的是火辣辣的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在乎。我告诉你,我娶你回来就是要折磨你的,在我的眼里你只是残花败柳,只要钱,凡是男人就可以上。”

好狠的男人,很伤人的话?倘若她是残花败柳的话,那他呢?是不折不扣的无能人,还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太监”。

或许,比太监都不如,至少人家可以坦荡荡,而他,虽然身带“命根子”,只可惜少了一种功能,并且是至关紧要的那种。

她含恨意的黑眸眨了眨,愤怒的抬起手,想要给他一巴掌,他机灵地后退了一步,一把抓住了。

“想打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说完就撕裂她身上喜服,那个特大的“囍”字一分为二,很快,粗鲁的身子就压在了她的身上,无法动弹。

两兄弟同是一个父亲生的,想不到性格竟然会有这么打的差异,忽然她觉得刚才的“一夜夫妻”是幸福的,至少与现在相比是。

靖涵没有挣扎,由始至终就像没有生命的稻草人一样,任由他怎样玩弄。挣扎,只会使他的*更上一层楼,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他一把打在了她的脸上,嘴角得意地上翘,眼角露出邪魅的冷笑:“叫啊,怎么不叫了?你知道你楚楚可怜的样子会让我不忍心下手的吗?倘若这样,那么就不好玩了。”

玩?他把女人当什么了?玩具,还是木偶?他娶她回来就不用像对待女奴一样对待她吧?

靖涵别着头,眼角流着尽带屈辱的泪,人生漫长,这种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叫啊,向我求饶,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一只大手在她的胸前来来去去,但她的身子已经麻木了,没有感到有任何的酥觉。倘若还不是未完成随安所交代的事,她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一死了之,与他生死相许。

随安死了吗?她感觉他还活着,只是没有人性的山大王有可能放过他吗?如此看来,他是凶多吉少了。

“在想什么?情郎啊?你已经是本少爷的妻子了,以后想的只能是本少爷。”

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袭遍全身,她还是痛苦地叫了一声,他的抽动一次比一次勇猛,好像用到撞击着肉一样。她性格倔强地咬紧牙关,希望他赶快抽离身子,只可惜他精力充沛,一味索取属于自己的快乐,而忽略了她的生死。

噩梦,他是一场噩梦!

只是这一场噩梦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天才得以解脱,要不然只能一直尽在其中备受煎熬。

第五十八章:野蛮婆婆

门外,阳光万里,灿烂至极。靖涵揉了一下惺忪的眼睛,发觉手很麻。原来她在桌子旁边睡了漫长的一夜,而他却安枕无忧地躺在软绵绵的床上。

“少夫人,快点起床,老夫人在客厅大发脾气了呢?”下人小银把洗脸水放在地上,紧张地拍打着门:“少夫人,快醒醒,你要给老夫人,大夫人敬茶了。”

靖涵开了门,急忙地打扮了一下,扯着直倾的衣服一脸不悦地喊道:“起来了,不要这屋子就得翻了,你也知道你娘的嗓门……”

他竟然完全视她不存在,烦躁地推着她:“你不会去吗?少管我,我要睡觉,待会还得谈生意。”

小银扯了一下她的衣襟:“少夫人,算了吧,少爷一般都是睡到午时三刻才起来的。”

既然成了亲,为什么还叫少爷?不是该叫老爷吗?靖涵疑惑地想着。

其实,这是高原庄的风俗,当家的人都得叫“少爷”,只有年过五十之后才改口称之为“老爷”。

她浅浅一笑,他不去也罢,省得看见他烦心:“小银,我们走。”

“是。”

大厅已经坐满了人,她们有一些人的脸上残留着狡猾的笑容,仿佛在看她的好戏。老太婆愤怒地瞪着她,神情尽是不屑。

“娘早安,大姐早安……”

“早安?现在就等吃晚饭了,还早安。”

她的语气很不满,拿着那条古龙木的拐杖缓缓地来到靖涵的跟前,目光不停地审视着她。这个女人,她见也没有见过,是直倾不顾家人反对给娶回来的,人长的是很不错,只是做一个好媳妇的本分还没有足称。

“就是啊,刚嫁进来就不依照这里的规矩了,也不懂得来给我们请安。睡到日上三竿,你看看你像什么样,是你这样为人儿媳的吗?”

说话的是直倾的正室,她见老太婆一脸不悦,也正好给靖涵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的地位是无法替代的。

靖涵看着她,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一个女人,她在这里得意什么?不管怎么说,彼此还不是惨遭男人摧残的女人,并且那男人,并不是什么正常的男人。

她叫秀可,自小和直倾定下娃娃亲,十六岁嫁给他,一度被疑无法生育而被休回家,后来被他接了回来。她的肤色依然保养的很好,脸庞白里透红,皱纹未见一条,看模样也不过是二十七八,多则三十出头。

“娘,算了,嫂子刚嫁进来,不太清楚我们高原庄的风俗,我们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替她解围的是直营,他昨晚一直睡不去,就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她,自责为什么会答应大哥的请求。

老太婆一点也没有就此甘休的意思,还为向公婆敬茶问安之事大动干戈,怒火难消:“难道别的地方就不用向公婆请安敬茶的吗?”

“娘,算了,还是小事化无吧,大家都是一家人用得着斤斤计较吗?又不是在街上卖猪肉……”

“直营,不关你的事,你就少管。这是为人儿媳应学的,她当然要铭心而记。”

秀可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了他的话,可见他在这里一点地位也没有,要不然谁敢公然与阎家的二少爷作对。

“秀可说得对,她就是你学习的好榜样,倘若你能做到她的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儿媳知道,他日必定以大姐为榜样,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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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宁为玉碎

“算了,我也不想和这些没有教养的杂种计较,不是名门之后就是不太懂规矩,也不知道她娘是怎么教她的。”

老太婆叹了一口气,没有好脸色地看着靖涵,而秀可却不肯如此放过她,在一旁煽风点火:“婆婆,倘若这件事就这么了的话,那么她以后还会把你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吗?新婚的第一天就如此放肆,我想她是有意的,目的就是给你一个下马威。”

“不是的,婆婆……”

靖涵连忙着急地摆着手,倘若得罪了这个女人,那么以后在阎家的日子就难过了。

“娘,我觉得大嫂并不是这样的人,我想她今天之所以会忘记向您敬茶问安,是因为昨晚他们忙累了。”

“太累?别人不累就她一个人累吗?全屋子的人不是忙这忙那的,怎么别人就没有抱怨一句说累,反而一大清早就在这里等她,她这个样子说得过去吗?”

“大嫂……”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秀可瞪着直营,然后一脸无情地盯着靖涵,她恨她抢了自己的一半丈夫,所以今天要跟她没完。

“秀可说得没错,倘若今天我不好好管教你,那么以后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老太婆扬着头,越想越觉得气愤:“我问你,你娘有没有教你是如何为人儿媳的。”

“有……”

“那好,你说来听听,我看她是如何教导你的。”

老太婆一点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觉得现在不给她一个下马威,那么以后在阎家,靖涵就会当她是空气,是透明的。

靖涵深吸一口气,不顾她们的颜色站了起来,为什么还要受她们的折磨,她嫁来这里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更何况她娘以前教她要出嫁从夫,那么是否就表示要接受直倾的安排,与自己的叔子当“一夜夫妻”。

“我娘教我的,我句句都铭记在心,我记得有一句是做人要温婉,不要得理不饶人。常言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知婆婆和大姐懂不懂得这个道理。”

竟然她们都不给一点面子靖涵了,她也没有必要和她们客气,反正现在也只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老太婆没想到靖涵竟然会反过来教训自己,气的“呃”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在阎家这么久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公然顶撞她。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回过神来,用力地敲着拐杖,骂道:“反了,反了…既然你娘不懂得教你如何为人儿媳,那么今天我就好好教你。”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巴掌就无情地落在了她的脸上,接着的是一声厉吼:“你给我跪下,谁叫你起来了?只不过是说你一句,你倒反过来说了十二句,看来日后连我也管不了你了。”

靖涵充耳不闻地扬着头,一动不动,她听她们的才笨,不管怎样去讨好她们,也不会给好脸色她看。

“我不跪,我又没做错什么。”

直营看见她这个样子急得不得了,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倒是把秀可给乐坏了,这下她可劫难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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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责罚难免

“反了…反了…,倘若我不好好教训你,你在阎家酒无法无天了。”老太婆动气地瞪着她,想活活把她给吞掉一样:“马良,家法侍候。”

“是,老夫人。”

很快,下人马良拿来了一条铁鞭,鞭子很长,一共分为九节,这是按照使用时最能发挥出力气的长度而打造的。

“马良,你给我押着她,我看她的性子烈,还是我鞭子狠。”

“娘…你这样子,我怕大哥和责怪你。”

“责怪我?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他。”说完就一把拿起鞭子,狠狠地往靖涵的身上抽去,一边抽着,嘴里还不忘责骂:“我让你顶嘴,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还敢不敢…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死丫头……”

鞭子一下紧接一下地甩去,噼啪作响,下手的力劲很大,鞭鞭破皮见血。她咬着牙关,强忍着在眼珠子打滚的泪,不让它掉下来,也不低下头泯没了志气去求饶。

虽然这样做,或许她会大发慈悲放她一马,可是她没必要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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