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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见我凉薄的墨眸浩瀚深邃又静如死水,一瞬不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便垂下耷拉着几层褶皮的眼帘,低声说道:“塞公子”
“这里没有姓塞的公子。”我波澜不惊地打断了鬼医的话,就好似只是好心的纠正着别人不小心的口误一般。
鬼医眨了眨眼,又迅速的瞥了一眼塞巴斯酱,恭敬地说道:“萧公子的咳疾是因为寒气不小心侵入了肺腑五脏,若是塞萧公子依然不甚注意的话,怕是很难康泰无恙。”
“那也就是说,过几天本王若是想带萧公子远行,也是不可以了?”我淡然地说道。这下又好似无意间点燃了塞巴斯酱满目的枯槁之色。
鬼医拿起笔在口中蘸了蘸,又开了一剂方子,说道:“此药更生猛些,可是若按此调理,遂然能保尽快恢复康健,恐有余疾。”
“这个年纪,忽然用猛药的话,怕是以后难有后嗣了吧?”我淡淡地问道,鬼医却面露一丝欣赏地点点头。
独孤染珂却微有焦虑地说道:“殿下!”
“害人不能生育这种事情本王可不愿造这个孽。”我伸手把鬼医开的那剂方子撕了个片儿碎。继续说道:“开些将养的补药吧,三五个月之内能缓缓养好的就行。”
鬼医将手中的房子递给了伺候塞巴斯酱的一等仆从,说道:“那按这个方子去抓药煎熬就可以了。”
我若有所思地再度打量了一番鬼医,便背着手走出了储华苑。
“唐医生,你让我尽快这几日就能康复,你与萧氏一族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塞巴斯酱从创上爬起,趔趄地跪在了地上说道。
鬼医掉着脸,嘴角下垂,绿豆大的眼睛微微一眯,更是看不见了神色。她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任何起伏:“你就这么想跟在殿下身边?”
“殿下要是知道塞某再不能孕了,说不定就会愿意给塞某一个名分。”塞巴斯酱也许是过久的幽闭,已经在心底滋生出了一些荒唐,却无法自拔自知。
“萧烬!”独孤染珂怒目虎瞪的看着跪在地上拽着鬼医裙摆的弟弟,气的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鬼医叹了口气,道:“老朽自有办法让殿下给萧公子个名分,可萧公子要想清楚,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每一刻都如同人间炼狱,倒不如跟个有qing ren在一起潇洒自在。”
“这世上早已没有了萧烬,我叫塞巴斯酱,我只愿跟在殿下身旁就好,旁的我便再无所求了。”塞巴斯酱被鬼医搀扶着坐回榻上,淡淡地问道:“mei mei她如今好么?”
鬼医和独孤染珂皆是一愣,鬼医却还是梗着脖子回答了:“还好,就是太过调皮,总是不见人影。”
“谢谢鬼医曾经给塞某吃的抑制生长的药,加上mei mei已被你抚养cheng ren,鬼医自是再不欠萧氏一族任何了。”塞巴斯酱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闲聊,不再有曾经的暴戾怨憎。
金玲当初买下塞巴斯酱的时候,金玲十二岁,塞巴斯酱那时候看起来也不过是十一、二岁。可是金玲十二岁的时候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已经十四岁半,将近十五岁了。曲宸萱比南宫家两兄弟大了约莫一岁半的样子。雍信山庄灭门惨案的时候,是襄贵君已经掉包了曲宸萱,或者准备着手掉包曲宸萱的时候。而塞巴斯酱那时候已经记事了,少说也有三、四岁。所以如此推算,塞巴斯酱初次遇见金玲的时候就已经十五、六岁了。
若不是鬼医曾给他下了药,怕是他要遭遇魔掌鞣令还要更久的时间。而他当初能趁机落跑,怕是也有鬼医的暗中相助。如此说来,一切就渐渐明朗了。
“唐某不敢罪人居功,唐某的罪过,自己最是清楚。”唐洋低垂眼帘,一脸褶子如雕刻一般不被她的任何表情而牵动,自然是体现不出她究竟有多愧疚或者多无意。
“塞某只是还有一事不明。”塞巴斯酱嘴角扯了扯,似是不太容易启齿。
鬼医大约也是猜到了塞巴斯酱所谓的不明是为何事,却还是带着淡淡的歉意说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公子旦问便是。”
“当初的千血丸,究竟炼出了几颗。”塞巴斯酱鼓起勇气,遏制住了自身难以自控的悲恸和憎怒禅抖着嘴唇问道。
鬼医浑然不觉独孤染珂忽然爆发的深重杀气,只是淡然地说道:“确实不止三颗。总共九颗。有三颗在襄贵君手中,还有三颗在令妹手上。”
独孤染珂倒兮一口冷气。他从来不曾想到父亲家的灭门惨案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个惊天大阴谋。怪不得当时正邪两道都不敢插手雍信山庄灭门事情,并且草草的将此事收案,成为了一桩悬案。直至后来铁帽子王徐静,也就是曾经的铁面判官偶然间an fang时才重提旧案,这才迫使郝氏一族弃家奔命,这才让塞巴斯酱得以从人间地狱脱身。
如今想想,也许这徐静也并非就那么碰巧。莫非女皇早就有了疑虑?那瑾王殿下她究竟猜到了几分?独孤染珂先是骇然揪心,接着,突然就觉得很是愤怒!独孤染珂襟襟的攥着拳头,她,她定是猜到了什么的!不然,她断断不会忽然间不再提起盘查堂妹的下落这件事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独孤染珂心底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
然而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曾经的背叛有什么错处,甚至觉得既然那个人说爱自己就应该会体谅自己的苦楚。人有时,就是这样有持,所以觉得理所应当。
独孤染珂此事只觉得自己心绞如裂,他恨不得就这样冲过去质问她。
“哥,你说她知道么?”塞巴斯酱若有所思地问道。但他看见独孤染珂满面的怒气之后,便淡淡地说道:“若是她只是猜到,而不确定细节的话,你一定要告诉她,以免生出不测。”
独孤染珂冷哼一声,没有作答。
若是我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揭发某位皇女,结果人家手上有三颗救命的丹药,我总不能让女皇去戳四次试试看最后一次死不死吧?想想都气的笑了。当然,现在我对这些还全然不知。
独孤染珂冷笑是因为鬼医身为如今瑾王殿下的婆婆,就算自己不说,鬼医也会告诉她的。
塞巴斯酱淡淡的吐了口气,说道:“本身她若恨你,我也不在意的,可是她现在恨你多一分,对我来说也不是好事。你若觉得害死她全家,她也应该理解你,那你就应该理解,她为何不给你说她已经猜到了殿下的身世之谜,和雍信山庄有关联的原因。”
第一百五十九章 羁臣溪山莫为河
塞巴斯酱一针见血的刺中了独孤染珂的盲点。独孤染珂倒兮一口气,心口痛的面色煞白。
鬼医骤然突显了杀意,她冷冷地说道:“你们已经知道了。”
塞巴斯酱面对鬼医的杀意很是淡然,而独孤染珂却全甚备战,甚有薄怒涌上眉间。虽然鬼医唐洋从袖口滑入指尖了三颗毒针,可独孤染珂已经把一把玄铁弯月bi shou抵在了鬼医脖间。
塞巴斯酱恬然一笑,淡漠地像是与面前的变故毫无关系地说道:“我对她的爱,与您的儿子相比,只多不少。我是背叛了她,做为报应,如今,这人间就已经是我的地狱了。你不必怀疑这房内谁会再次出卖她,若是有,我就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保护好殿下的。”
独孤染珂见塞巴斯酱这样说,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bi shou。他不由得觉得惘然若失,忽然感到天下之大,自己却变的茕茕孑立,踽踽独行。
鬼医冷声说道:“那你们便不要再提及此事了,否则,早晚她要再被你们害死!”
鬼医唐洋头也不回的挎着自己的药箱离去了。仿如她当年看着郝氏一族烧杀掳掠雍信山庄时那般毫无悔意。当初她狠下心为了毕生所爱,如今她依旧可以硬着肠子为了自己的独子。这,便是她的人姓。
独孤染珂并不知道其实他自己才是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鬼医其实并不是只有医术和用毒十分了得,她的武功造诣更是甩了独孤染珂一条街那么远,只可惜见过的人都已经不是人了而已。
“哥哥,你什么时候去跟殿下说?”塞巴斯酱不放心地抬眼看着独孤染珂。
“我现在就去!”独孤染珂只觉得匈口中有团闷火发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直觉憋气。
我在书房接待着几个造访的幕僚,年关时节虽然沐休,却着实更忙一些。平时我为躲避锋芒,不敢明目张胆拉拢的幕僚和一些暗放在各位皇姐身边的暗桩,如今正是需要抓紧笼络的时机。
远亲不如近邻的意思就是说:多走动才不会生疏。现下我自然是不能松懈,这一遭出使梦遥,不知道朝里上下又要变什么天了。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人说后院安宁,才能用心做好事情了。这时,我真有些怨怪柳书君,真是不听话懂事!平白让我心焦!
幸好风语阁的朱雀堂堂主是个懂事的,她按照我说的那些要求,事无巨细的查透了每一个我需要用心拢住的人脉心头好。
这些女人,嗜痂之癖真的是星罗棋布。喜欢神马的都有啊!有喜欢收藏袖珍玩意儿的,我便送了她一座娃娃屋,找巧手的师傅把她每一个侍郎都雕刻的像模像样的。身为正四品吏部侍郎看着娃娃屋,激动的有些晗着泪花,我也真的是鸡皮疙瘩起到发丝儿了。不过,这也最多算是冰山一隅。还有喜欢收集貌美男子的足袋的袜子。酸酸臭臭的足袋,我也是醉了。不提了,我有点想哭。
柳书君还不心疼我,还要给我冷着脸,连眼底都快要不在意我了。
不过,我做得不光是一些不损阴德的事。有喜欢栾童的,还有分桃之爱的,有喜欢看着从小养成的有些人,我若是能登基,一定会杀了她们。而我现在,只能看着她们怙恶不悛的涂炭百姓。
“以后不要无声无息的来本王的书房!不是跟你说了非传唤不得入么!”我心下烦乱,便冲着独孤染珂发了一通火。
独孤染珂本就在塞巴斯酱那边受了刺激,现在心中更是郁愤难平。他当初被曲宸萱招募麾下,虽然是因为收养他许久的白虎堂堂主,把他引荐给当时的风语阁阁主的。可那时的白虎堂堂主,一半的私心还是把他当成一个上缴的功劳噱头一样对待的。并且他忽然告知独孤染珂他还有个弟弟活着,就只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风语阁,心甘情愿地被当成可以敬献的礼物。他硬着头皮承下了一切,发展到今日的种种,他忽然发现,自己苦苦寻找着的结果,竟然是再度失去了一切。
我看着独孤染珂垂丧惨灰的脸色,不由得不忍怨尤的泛起了一丝怜悯之情。我一想到鬼医刚才和他还在一起,忽然慌忙抓起独孤染珂的手问道:“到底怎么了?”
独孤染珂见我眼底的关切发乎于心,便一手揽着我的要肢,一手穿过我的发丝,低头吻住了我。
恍惚间,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带着一身阳光味道和一丝野性的毛头小子。那个偷偷监视我好几个月,结果不小心任务失败,被我吃干抹尽偷走了一片真心的毛头小子。那个撒了个大谎,打算拉着我就此私奔而去,浪迹天涯的毛头小子。那个委曲求全,倔强的拿誓言想要逼我兑现的毛头小子。那个一气之下头也不回,就此作别的毛头小子
我尝到了独孤染珂的眼泪,这才轻轻的推开了他,问道:“染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独孤染珂用袖子粗鲁的揩去了眼泪,他毕竟还是在楼兰长大的,有些习气还是这个样子改不了。他和我都没有注意到我嘴角上扬起的微笑。
独孤染珂先是用微不可察的声音锈赧地咕哝了一声“对不起”,接着便把刚才鬼医和塞巴斯酱那段关于雍信山庄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我以为独孤染珂是在为亲人伤怀,这才需要一丝汲取的温暖,便主动搂住了独孤染珂。像哄孩子一样的轻轻拍着他的背说道:“别难过了,所有经手的人,我都帮你找到她们,让你去报仇。你难过亲人也是没有办法回来的,还会把你自己气的影响健康,影响心情。我不是很会哄人,你要是难过,就在我肩膀上趴一会儿。”
独孤染珂被我拉着坐在八仙椅上,我却侧坐在他怀里,被他轻轻拥着,头偏在我肩颈中低沉不语。
一开始独孤染珂本没有这些脆弱的心思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可是不知为什么,他这样静静的靠在我肩颈间,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却好似被人抓了一下。
我知道独孤染珂原本是打算带金玲去楼兰,一生一世一双人,生几个孩子,有几亩农田,做一双与世无争的小眷侣。谁知,金麟岂是池中物?金玲,金鳞,同音不同字,却奈何我如今已是大月氏堂堂瑾王,还更有登高一步的野心。
想到这里,我便开口说道:“染珂,以后再不要让人看见你脆弱的一面,当你足够强大,就再也没有人能刺中你的心了。”
独孤染珂僵了僵,我才听出来自己声音中的清冷。然而我并不觉得歉疚。我与独孤染珂,已经缘尽了。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甚至出卖我的时候,我和他就已经不再是我们了。
我站起身,背对独孤染珂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沙哑着嗓音说道:“主上,求你收了我弟弟做小爷吧。”
我眯了眯眼,冷漠地说道:“你应该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地狱。”
独孤染珂愣住了,我却淡淡地继续说道:“他嫁给别人,本王也会送他一份可观的嫁妆。他嫁给本王,并不是明智之选。”
我不会让独孤染珂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知晓了我的甚份。因为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我。
独孤染珂嘴唇一张一翕,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塞巴斯酱执意留在我甚边。独孤染珂不想塞巴斯酱被人看轻,即使是小爷,他也不愿塞巴斯酱做一个任谁都能轻溅的小爷。独孤染珂知道,塞巴斯酱即使是成了瑾王府的小爷,我也只会晾着他,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名分。他只是从此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去散心。其他再无改善。
独孤染珂生姓倔强执拗,说不出委婉的软话,只是又恳求了一遍:“主上,求你收了我弟弟做小爷吧!求您了!”
“本王不会收他做小爷的,本王能给他的最后一丝仁慈,就是让他能够安度余生。”说是对塞巴斯酱的仁慈,不如说是我实在恶心他继续出现在我身边。我实在不想用恶心的法子去报复他对我的出卖。毕竟我曾真心的心疼过他,真心的心悦过他。我也没想过把他放在我身边一直让他郁郁终老。因为我已经从宇文皓月那件事上明白,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法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乐趣。
不如相忘于江湖。就此两茫茫。
“主上!若是弟弟”
我打断了独孤染珂急切的恳酋,清冷地说道:“你回去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吧。切莫因为眼前的放不下,蹉跎了一辈子。一生时间,说短也长。”
独孤染珂还是没变,委屈酋全的时候还带着一份率直的刚毅。若是我刚才不拦着他,他必定会说塞巴斯酱做了我的小爷,他会更加死心塌地的为我所用。
可他若是这样说,只会让我更生气。忠诚的为我所用,本就是他分内的事情。拿什么跟我讲筹码?不过是徒增我的气恼罢了。强极则辱,刚极必折的道理,他还是没明白,这也是我最初十分喜爱他的原因吧?
就像照镜子,看着另一个自己一样。
可人,终究是会变的,若是不愿意改变,反而会受更多的磨砺。何必?
第一百六十章 夜风恨缕滞别家
我站在桌案前,摊开了宣纸,写下了几个大字:强极则辱,刚极必折,情深不寿,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谦谦蓄毅。
当然,我这是篡改了金老前辈的一句名言。我不说清楚的话,怕别人说我超袭。现在漫天头条都是什么唐某浸权,秦某超袭的,吓死曦宝宝了。
可我纵是这样写着,心里却还是盼着天黑。然后好去骅琉居,好好的拉着我那偶尔发起狠来刚毅一把的麋鹿君哄一哄,揉一揉。
我去找南宫紫晨,是因为我贪慕他的容色,也是因为对他是用过情的。可是这时候去找他,并不是我心里又多么的爱他了。
是,南宫紫晨并没有背叛我。
甚至表面上来看,唐越都不如他衷情。
可是实际呢?以南宫紫晨的智慧,他能想不出南宫虹夕出不出来指证,他们都不会有事么?好!就算伴君如伴虎,女皇心思不好揣测,万一她就是铁了心要杀了南宫卿的两个儿子,看她敢不敢不笑着脸谢恩。南宫虹夕为保腹中孩儿,留下我最后一丝血脉,违背良心的指证我早有不臣之心。那他南宫紫晨就不能让曽岑送信去南宫府把他们两兄弟接回府了?
怎么曽岑在知道南宫紫晨怀孕之后就那么快的跑去送了信呢?之前是天天被打到半死,以至于行动不方便了么?
就算曽岑老奴暗中作梗,导致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不得不留在瑾王府,而且名声越发的说不清楚。那,那么这么长时间,若福若苍也如同死人么?曲宸萱是下令严加管制他们的行动。可是若真要传递个消息,有多难?我里里外外把个瑾王府洗牌洗了几次,不还是有消息漏出去了么?怎么到他们这里就这么难?
如果他们消息传递回去了,那便是南宫卿不愿来接他们。那他南宫紫晨嫁我为侍君的那几天,看见南宫卿的时候,难道不该质问一下?
南宫紫晨一步步让我看见的他的反应,和我期待他应该有的反应,差距太大。他如今,再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很难再把他放在我心上了。
就好比,我曾经希望我的男朋友在我生病时候来看我,结果他说太晚了,刚加班完,让我多喝水,按时吃药就没下文了。后来我又期待他能在我下次生病不给我送药,也不陪我,至少能给我送个早点也是好的,结果他也没来他对我情感的回馈反应太差,以至于我静下心来细数之后,发现没有男朋友我会活得更开心些,不必失望,也不再需要照顾他的需求打乱我自己的安排。于是,我现在连他的脸都想不起来了。
南宫紫晨让我一次次失望大抵上就是这样,我没办法和他说分手,而且也需要南宫卿的支持。所以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