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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紫晨转而又拉着柳书君的手,极为客气地说道:“倒是委屈了你的,旁的先不必担心,到了府里就是回家了。你自小也是路州长大得,应当不会觉得环境生疏。我知你事出仓促,没有带精细得头面饰物。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明儿个带上拨给你的仆从去店里多选些佩戴。后天我叫织绣坊的来做几身衣裳。既然是做好面子,咱们的头脸上就不能短了。反正我们妻主惯有本事。咱们府里上下都赏一套新夏的衣服做好面子,让旁的人都不能看低了你去。有什么都可以开口跟我说,我们都会招拂好你,咱们府里上下得仆从都知你入了门才得了好,就不会有不尽心伺候你的了。如果有,你开口给我说便是了。我们妻主这件事就不好开口省钱了。让你委身配合他做面子,我们自不能亏待你。”
南宫紫晨大大方方的一通说,这我们,咱们的看起来都是亭热络,可柳书君也是个玲珑剔透的公子出生,岂能听不出来个中区别?他的笑意一份份的挂得难堪了起来。
南宫紫晨交代完柳书君,便转向我,说道:“玲儿一会儿我们两人一起去拜见娘亲和爹爹还是带着柳公子一起去?”
我垂着眼帘眨了眨眼,沉声说道:“我自己去吧,怕是要挡在门口要跪要罚的,我不愿你去,我光是跪一跪、罚一罚的反正有唐越可以包治百病。你若在旁边,这罚的就连着罚到我心里了。”
南宫紫晨垂下眼帘说道:“我已嫁给你,便与你是荣辱一体的了。如果这时候分了彼此,又成了什么?你若难过,就记着心痛是什么感受吧,以后处事多考虑几分家里,你已经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潇洒小姐了。若不是未行及笄,里里外外都要唤你声夫人了。爹爹前些日子一听到消息就急得又哭又求,病了几日。若不是塞侍郎及时写信交代让爹爹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千万要先顾好自己得身字,也不宜多求,怕是唐侧夫去个十回都是没用得。”
我一听爹爹,差点起身埋怨南宫紫晨为何不在一进门就告诉我这个事情。但是谨细如他,怎会不尽力为我安排好一切呢?我充满感激地看向塞巴斯酱,而他只淡淡得看着我唇角微微浮着暖意。在我捅出那么大篓子还烧得不知所以的时候,塞巴斯酱和南宫紫晨一个人把宅内得一切都安排妥当,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哥哥,你这样一说,我便成了家里最没心没肺,什么也没做的那一个了。”南宫虹夕抬着凤眼微微的不满道。
南宫紫晨笑着说道:“哄着爹爹吃药的本事可不都是你包揽的,一开始娘亲盛怒不许进门,也是虹夕求得才让入了府的。我没有及时说出虹夕的贡献,马上就要在玲儿面前闹脾气了呢。”
我起身用手掌摩着南宫虹夕白净光滑的脸颊,俯身在他耳畔悄声说道:“为妻无以为报,就努力让你有个孩子吧。”
南宫虹夕听到这话却不似以往,怔楞之下还有几丝复杂神色,说道:“这事,晚点再说吧。”
“嗯?”我面有不解的抬眉。
南宫紫晨眼眸微转,淡然说道:“塞侍郎带回来好多给娘亲和爹爹的手信呢,府上的大爹爹他们也都各自有份,我们现在去么?”
我以食指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说道:“此去,怕是要接爹爹回来了。”
柳书君见无人说话,却插了句嘴道:“娘亲应该是出于和你一样的心思,许是爹爹接回来了,反倒病也好得快些。”
南宫虹夕眼波侧瞥,轻声冷笑,红唇白齿地说道:“爹爹见了我们一家和睦自然是心安宽慰,可不知道他见着你,还有客院的那位,会不会加重病情可就是两说了。”
南宫紫晨不悦地厉声说道:“南宫侧夫,玲儿与柳公子虽是因为个中原因不得不做出相敬如宾的场面,但既然柳公子现在已经是名分上金府的半个主子了,你就不该这般拿话挤兑他!没得让人说我没管教好弟弟,立不好家规。还不快给柳公子赔罪!”
南宫虹夕垂着眼帘,微微气鼓鼓的抿住嘴,不情愿的转向柳书君,说道:“柳公子,你就当我无心之失原谅我吧。我也嘴笨,不会说什么哄人心意的话。要不,我给你斟茶赔罪吧。”
柳书君赶忙起身向南宫紫晨福了福身,微微蹙眉,却又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委屈道:“紫晨正夫就不要责怪虹夕侧夫了,按年岁来说,书君本应该叫你们一声哥哥的,又怕介于书君现在尴尬的身份,叫声哥哥更是描摹不清了。书君虽是罪臣之子沦落溅籍,却也是受过书香礼教的。不属于书君的,书君必不会觊觎的。虹夕侧夫也没有说错,将心比心的话,我也许会更甚,所以虹夕侧夫不必道歉的。”
我知道南宫虹夕只是表露出来直接怨怼而已,他们谁又不是想的若不是因为柳书君,自己与我都不会有这一劫呢?若是爹爹跟着我回来,加上之前种种,我还真的拿不准爹爹会不会对柳书君发难。然而,我心里对柳书君这样一步步隐忍让步却生出许多心疼来。我这下知道为什么那些古装小说里柔弱扮可怜的女子都心肠歹毒却还受男猪脚喜欢了。我看见柳书君这般模样,我也人不——住啊!!挠心!
第六十四章 隐情中另有隐情
曾叔垂手而立,恭敬地说道:“长女为尊,嫡女为尊,只有紫晨少爷尽快能怀上金小姐的嫡长女,才能避免节外生枝。”曾叔见南宫虹夕微微撅起的艳唇,娓娓分析道:“那楚公子能凭一己之力让楚家从从五品皇商升格为从四品皇商,必不是个可以小觑的人物。他若是真的对金小姐动了什么念想,怕是绝不会屈居侍郎位份的主儿。”
一语点醒梦中人,南宫虹夕瞪大了凤目,朱唇微张,脸色忽然煞白。虽然他之前想到:既然正夫的位置已经让哥哥做了,哥哥为长,即便哥哥对玲儿的用情没有自己深,他却因着长自己盏茶的功夫而做得了正夫之位,心下怎么也是有些不大舒服的。所以南宫虹夕便觉得,自己若是怀上长女,哥哥也理应不能与自己计较的。虽然这一趟百青宴搞得爹爹急忙让身边侍候的曾叔来辅助哥哥和自己稳住在府里的位置,几次三番对哥哥和自己开导说必须要让哥哥先怀上嫡长女,自己也是面上答应,心里还是很有微词的。
可不管如何,这一切本来都是自家人的事情。而现如今的情况却是不同了。正如这曾叔所说,以楚瑰的手段和身份地位,他要是想以平夫的身份嫁入金府,也是不无不可的!那么,这嫡长女,当然就是南宫紫晨先生下来最好了!这关系到母家的面子,也关系到将来日后的一切!
南宫紫晨见南宫虹夕的神色变化,心里也明白了七**分。他叹了口气说道:“唐侧夫自然好求,就是玲儿那边,又要如何开口呢?”
曾叔则是低眉顺眼地看向南宫虹夕,说道:“今天夜里,只要虹夕少爷愿意开口,金小姐肯定会同意的。”
一句话如同巨石沉大海,却激起了千层涟漪。南宫紫晨眉心微不可察地紧了紧,他是腹诽着曾叔再受父亲重托,也不过是一介家仆,如何能这样红口白齿地是非一家之主的夜里留宿去处呢?当然,他自是还有一分私心,他既希望玲儿来眷顾弟弟,却又心底有一丝贪恋独占玲儿的情意。
南宫虹夕心下则也是又痛又怜惜。痛是竟然要自己开口去说这样有一两分口是心非的话,怜惜是怕楚瑰以到府里做客的身份,还能这样不着痕迹地搅乱府内的安静,如果真有一日和他做起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兄弟。不管他是以平夫还是别的什么身份,嫡长女的荣耀在哥哥膝下也好过长女在自己膝下来的好些。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我跟着莫名生气的唐越进了他的尧香居,他便径自走向小院里那一架架放着风干的圆型草编簸盘旁,伸手抓着半干的药叶搓了搓,又放了回去,并不理我。
我正愈张口,却见唐越忽然转身,他的鹅蛋脸忽然就与我近在咫尺。唐越这样的浓眉大眼,庭立的鼻梁,嘴角微微向下的五官在女尊的国度真的算不上美男子。可我知道,他这份刚毅的面容和身高,在我之前那世,简直是t台上足以让万千女姓为之芈乱疯狂的狂野美男子。我这样盯着他褐绿色瞳仁,忽然想起上一次这样仔细地打量他,还是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
我忽然有些不自在地收回仰视他的角度,微微低头,左拳抵在唇前轻轻咳了咳。
幸而唐越这个“狂野长相的书呆子”并无异样。他只是一本正经地呆气横生的说道:“你要不是有事求我,就不和我说话,看也不看我一眼。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两个孩子呢?”
我眉心一抬……俞哭无奈地笑了……
这样的一番话,若是南宫虹夕去说,自是别有一番情趣暗含其中。唐越这书呆子,一本正经地呆气横生的这样一说,我真的……也是微醺!!
唐越见我笑了,更是不懂。他便整理了一下仪容和衣冠,不解地问道:“并未有哪里有问题,妻主为何要笑。”
我微微抿着笑意,摇摇头,问道:“我爹他状况很差?”
唐越正色道:“嗯,应该是早前陈年往事受罚时候落下的一些暗疾并未进行稳妥的调理而病变的。但是也不是无法缓解和治疗。只要多加注意,好生将养便可以。”
我听唐越说了半天,才明白,爹爹得的病大概是我前一世的心脑血栓。这种病,尤是不能气的。可我爹爹这才不到四十,怎么就得了这样凶险的病呢?我记得这种病不是都应该是年纪大的人才会得的病么?
我面色沉重地说道:“唐越,辛苦你了。”
唐越见我准备离开,便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正色地说道:“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唐越褐绿色得瞳仁里影印得那个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踮起脚尖……然后垂下仰得老高得头,深深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口气,说道:“唉……你……你啥时候对我能有夫妻间得情义了,再说吧。”
唐越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有啊。”
我憋着嘴,眨了眨眼,说道:“我是说情趣!刚才我本来想亲你试试看,你看,都亲不成!你……你……哎呀算了!”
唐越认真地说道:“那重来。”
我一脸怪相,简直是无奈,有苦难言,表示无语,个中复杂情绪纠结其中。算了,我抬着眉,瘪着嘴,最后手指不停地上下浮动着,说道:“你……嗯!治好咱爹,咱去约会,然后我给你个孩子!”
我见唐越呆气横生地认真道好,一心无奈和悲哀地离开了尧香居。心脑血栓,好像是治不好得……
书房里,塞巴斯酱恬静淡然地坐在书桌前对着账目。我看着这样的男子,不得不去喜欢。
“你打算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多久?”塞巴斯酱终于抬起了眉宇。
我快步地走到塞巴斯酱身边,跳起来尽量轻缓地坐落在塞巴斯酱的怀中,双手环住塞巴斯酱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匈膛,说道:“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好美。”
塞巴斯酱轻轻地亲口勿了我的头顶,静静地环着我的腰,任我这样骄气地侧坐在他的腿上。
许久之后,塞巴斯酱说道:“楚瑰是八皇女授意来路州的。”
我一扫方才的慵懒,换上了如临大敌的正色。可我又极为不解地问道:“他不是因为小时候的事转而喜欢曲宸萱了吗?”
塞巴斯酱搂着我的手又紧了紧,亲了亲我的额头,说道:“好像是因为见了几次未来岳父之后,楚瑰慢慢就改变了目标。”
我眯缝了双眼,漠然却坚定地说道:“不可能,楚瑰不是这样的人。”
塞巴斯酱忽然有些讶异,虽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介于我和楚瑰的微妙关系,再经我的口这样肯定楚瑰,那么,这在塞巴斯酱耳朵里,便有了几分其他的余音。他淡然的说:“你似乎很了解他?”
我安心的靠在塞巴斯酱甚上,说道:“有个人说过,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塞巴斯酱怔楞了片刻,问道:“这个人很有智慧,是谁?”
我抿嘴不语,我总不能跟塞巴斯酱说,这个人是《东邪西毒》的编剧王家卫吧?
塞巴斯酱见我不说话,以为有它,便略显酸涩地说道:“原来,玲儿还有其他的故事……是我并不知道的。”
我抬起眉头,抚上塞巴斯酱的脸颊,戏谑地笑道:“塞郎好酸。”我见塞巴斯酱红着脸偏过头去,便说道:“我望了是那本书上写的了,当时觉得很有道理的话,可我读书不专,经常不记书名或者读者,所以才没有回答你。”
塞巴斯酱见我如此坦然,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我为了打破他的尴尬,便转开话题,说道:“你说,楚瑰这货究竟是什么目的?”
塞巴斯酱一时犯难,拧着眉心,认真地说道:“我总觉得他来路州,肯定不单单是往咱家后院煽风点火,闹的咱家鸡犬不宁这么简单的目的。但是……他仅仅是这样略施手段,就能让你无暇顾及其他,怕是他的目的更要凶险几分……”
我忽然看着塞巴斯酱深蓝色的眼仁,问道:“莫不是……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并且……顺便对金府做什么手脚之类的吧……”
“不管他想怎样,他的举动,一切都在咱们的眼皮之下,他自己也是知道的……那他这样左右撩拨,又是意愈何为呢?”塞巴斯酱也不得其解地纳闷着。
“不管如何,兵来将挡,谁来土屯吧!我就讨厌他那样总是一副挑衅和看好戏的嘴脸样子。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悔不当初!”我微眯双眸,咬牙切齿地说道。
塞巴斯酱宠溺地用食指剐了一下我的鼻梁,说道:“我是怕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就敢跑来招惹你。”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我都没想好仔细的对策,你就这么确定我能报复的了他进来让我不断吃瘪的筏子啊?”
塞巴斯酱轻笑一下,淡淡地说道:“只是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清不清楚,他能不能输得起。”
我听塞巴斯酱这样笃定,反而更加纳闷了。挑着一边的眉,满脸纳闷的看着胸有成竹的塞巴斯酱,百思不得其解他言语之外的潜台词。
第六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起
在小榛偷偷趁爹爹午休之时过来给我简单汇报完早上楚瑰去找爹爹究竟说了些什么之后,我心下暗自做了个决定。
塞巴斯酱见我沉默不语的倚在他怀里,便说道:“我怎么总觉得你一肚子坏水都快漾出来了。”
我挑了挑眉,一脸诡笑地说道:“我一个女子,他来搅乱我的后院,我就要他知道,有的事是男人会吃亏的。”
我怕塞巴斯酱多想,便连忙解释道:“即便过几天我做戏,你也不要多想。”
塞巴斯酱饱满的唇瓣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我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并没有细想其他。而塞巴斯酱本来想要规劝我不要轻易用做戏刺伤了人心,因为人心是何等的脆弱凉薄他是深有体会的。可塞巴斯酱又一想到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因此可能会与我不睦,而他则能多些时日与我朝夕相处。便私心的生生吞下了到了嘴边的劝说之词。
塞巴斯酱像是有些心虚,见我星眸灼灼地看着他,他忽然说道:“对了,之前给你买了一些闲书,忘记告诉你了,我看亭有意思的,想你一定喜欢。”
我素来喜欢闲书野史,对我这第二世的风俗人情和历史传说,总是喜欢闲来无事便探索一二。
塞巴斯酱见我忽然在他怀中一僵,轻轻地抚了抚我的后背,问道:“玲儿,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了执羽之子这个名字为何听起来十分耳熟了!!!
我记得看过一个作者写的女尊重生文,好像她就描写了这样一个长得姿容惊为天人,雌雄难辨的妖冶男子,对她笔下的女猪脚太女死心塌地如何如何的……
塞巴斯酱见我陷入深深的沉思,便安静地仔细端详着我,不再说话。
那个脑残的女尊重生文,好似就是以大月氏国为背景呢!我心道:不会吧?由于我当时极度看不上那个作者的文笔,却又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还有那么多吹捧的粉丝,小说还是搜索度很高的文,所以嘤着头皮看了大半……最后实在是难以理解她蹩脚的逻辑,加之认为她也并没有什么文笔,便留了一堆指戳那个小说逻辑思维漏洞,人性描写不科学之处的言论之后就弃文了。
然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回忆像迷雾,再怎么想,只感觉朦胧模糊一片。
“在想什么?”塞巴斯酱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认真的看着塞巴斯酱,缓缓开口道:“没什么……”我眼神中的闪躲是没有办法隐藏掩饰的。塞巴斯酱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我离开了塞巴斯酱的怀抱,说道:“最近辛苦你了。”
塞巴斯酱见我拿起他买给我的书,心不在焉地翻哝,淡然地说:“有点事可做也是好的,无事可做的话,会想很多事情……”
我很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我哪里不知道呢?若是无事可做,只能全心琢磨着周围的人与事了。我放下手中的《上古传奇》,说道:“我去看看虹夕……”
我见塞巴斯酱微不可察的扯动了嘴角,伸手握了握他修长的手指,说道:“后天晚上给你好好赔不是。”
塞巴斯酱不解地看着我,我垂下眼帘不敢看他。扭头离开了书房。
到了虹悦居,我看见南宫虹夕一个人在研究棋书,一切都显得恬静美好。我从背后环抱着南宫虹夕,他先是怔住了片刻,接着嘴角慢慢浮起了一抹笑意,却微微嘟起唇。
许久,我才开口问道:“怎么不说话?”
南宫虹夕红着眼圈,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在怨你。我怕我一开口,说的话你不喜欢听……你就走了。”
我的心被紧紧的攥住了似的,生生的疼了一把。别人为什么三夫四侍如鱼得水,所有的男猪脚都心甘情愿为了爱女猪脚就接纳其他的人,为什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