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皇十二钗-第2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书君自问不是圣人,他做不到永远宽宏大度的去容忍——她把别人放在心里的分量比他更重这件事。

    “主子,您这是何苦呢?陛下……”浮翠进门轻声劝道。

    “出去!”柳书君鼻音浓重地呵斥道。

    康正帝刚到翊坤宫门口,便瞧见了文德太贵君的侍从竹言候在明成殿外。康正帝眉心微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哎呀,正好陛下也来了。哀家叫人送了些酸角土豆泥来。哀家叫喜太医先看,可她又推说不敢。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文德太贵君脸上噙着一抹淡笑。

    康正帝想了想,淡淡地说道:“喜太医便看看吧。”

    喜太医低着头,只能顺承圣意。可她也明显的感觉得到,虽然文德太贵君依然笑着,可是,这整个气氛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在喜太医用银筷子等方法验过之后,康正帝先尝了一口,说道:“确实味道不错!来,晨儿,快些用吧,已经温了。”

    “哀家怀……孩子的时候,就是孕吐的厉害!婴孩儿强健,一旦闹腾,真真是不好受的!”文德太贵君一脸慈父柔情地说道。

    康正帝拉着南宫紫晨的手,坐在文德太贵君下首聊了一会儿家常,便说道:“晨儿也该歇着了,父君,女儿送您回寿安殿。”

第二百三十八章 有道是乐极必悲

    “哀家听闻前线将领们,可以回来一批,陛下可要让你嫂子回来一趟!世袭爵位的事情,该尽早落地了,以免奉国公府人心不安呐。”文德太贵君指点道。

    “父君提点的是,女儿这趟确实让聂有一回来了,却也是没想到爵位之事。是女儿疏忽了。”康正帝谦卑地说道。

    “唉——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各州各县的事,都要操心。哀家听说,江南又发水灾了。这开仓济民,调度修堤,桩桩件件,都需要陛下拿主意。陛下忙于朝政,难免是会有疏漏的。只是,再忙的政务,都没有平衡人心重要。”

    “以后陛下就会明白,天灾的可怕,没有人心生变,来的更可怕!”文德太贵君循循善诱道。

    “嗯,父君言之有理。”康正帝依旧保持着谦谦恭卑。

    文德太贵君见康正帝听进去了,便进而说道:“此番,班师回朝的将领里,还有晨顺华的母亲吧?”

    康正帝垂下眼帘,该说的重点终于被她等到了。

    她点点头,说道:“嗯,南宫卿的正夫幺豚暮鹨,听说他诞下这位小嫡女之后,身子大不如前了。朕才想着,让朕的这位婆母,也同聂有一她们一起回来的。”

    文德太贵君沉思着,并没有接着话题说,而是说道:“陛下日日为国事辛劳,既已到了永寿宫,不如喝碗参汤再走吧。”

    康正帝知道文德太贵君许是有话要说,便让梁斐芝等人候在寿安殿门口,跟着文德太贵君进了寿安殿。

    “这南宫一族,祖上就是跟着开国太祖,一起开创下大月氏这天下的。除了南宫卿,她的妹妹也在兵部为官多年。旁支更不用提。她们一脉,在朝中的势力,也算是盘根错节。”

    “陛下……此番让南宫卿班师回朝,可是有意让她久居芙州?还是让她在荣都就职?”文德太贵君看似无意地用茶盖,刮着茶盅里的茶叶,说道。

    康正帝静默的没有搭腔。她看着文德太贵君,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情绪。

    “哀家不是有意干涉朝政,陛下是哀家亲生的孩儿,哀家是怕陛下年轻,不懂防人。”文德太贵君目光诚恳地看着康正帝。

    康正帝这才说道:“女儿知道父君是为女儿做打算。女儿,也确实没有考虑那么许多。”

    “若是南宫紫晨诞下皇女,那么,陛下仅有的两个皇女,就都是出自南宫一脉了……只可惜,胎儿要到四个多月,才能大概知道是皇女还是皇子,若是那时候再……”

    “父君!”康正帝神色突变地看着文德太贵君,说道:“紫晨这一胎,朕,不想再有任何闪失!”

    文德太贵君一怔,赶忙扯出一抹笑意,说道:“陛下钟情晨顺华是他的福气!可是,陛下也当雨露均沾。这后宫诸人,母家卑微的,再没有陛下的怜惜,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怎么?还有这等事?”康正帝是当真浑然不知。

    文德太贵君垂眸一笑,说道:“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就是司饎司做事不当。一点小事而已,陛下就无须再挂怀了。哀家也给秦八子送去了不少点心,哀家看他也不是心性狭隘的人,陛下也不用再为这件事操心了。”

    康正帝眯了眯眼,搓着手中的连体狮子头核桃手串,淡淡地说道:“女儿替楚笑谢过父君了。提到楚笑,女儿倒是有一个打算。”

    “哦?”文德太贵君有些好奇。

    “朕打算让铁帽子王徐静认楚笑为义子。楚笑没有母家,这后宫之中,拜高踩低之事,实属寻常。父君其实不说,女儿也是知晓的。只是,不知道她们会这般明目张胆,不知收敛!”康正帝面子上沉稳,心底却是又怒又歉疚。

    “嗯,秦八子虽然年岁不小了,可还算是稳重,知进退的人儿。既然陛下抬举他,便是抬举了吧。”文德太贵君说道。

    “主要徐静的儿子跟着……八皇姐,也没享多少福。如今又二嫁的偏远,朕也是想让铁帽子王安些心。”康正帝说道。

    文德太贵君毕竟养育了八皇女一场,听到这些,不免心下还是有些唏嘘的。他点点头,说道:“陛下能这么想,很对。人心,比天灾要更难控制。陛下既然要保住南宫紫晨的这一胎双生儿,那么,是不是应该不要太过大赏南宫卿呢?”

    “当然,哀家不过是个只懂家长里短的老翁。哀家只是记得,陛下小的时候,和你的皇姐、皇妹们在一起玩儿,奶爹拿麦芽糖哄你们去吃饭。就是先给了一些,又告诉你们,吃完饭的话,才可以吃一整根麦芽糖。结果你们,也不知是为了争第一,还是都以为麦芽糖只有一根,竟然都很快就吃完了。”

    康正帝垂下眼帘,许久才道:“女儿明白父君的顾虑。女儿这便去下旨。不过她们已经拔营,就让南宫卿不必归朝,去芙州看望几日,再回滁州留守吧!”

    文德太贵君不好直接问凤太后的事情,又见康正帝并没有主动说起。便拉着康正帝又问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康正帝走出寿安殿,便去了江都殿,路过漪澜殿的时候,康正帝眉心紧了紧,抿着唇驻足了片刻。

    这边,康正帝正忙着平衡后宫,而皇宫之外,忽然沸沸扬扬地讹传起一段禁忌的丑闻。

    百里凌风收到了飞鸽传讯,打开一看,心道:不妙。

    帝师月落雪再怎么说,也是凤太后的母亲。她与康正帝达成交易以后,还是忍不住让凤太后的耳目给他带了话:不知检点!速速处理干净!切勿轻举妄动,节外生枝!

    凤太后听到这句话,大惊失色!他让人去请太医,太医院的太医们都以各种理由推阻。他自己做的事,岂能不知道?

    当下,他已经不能去追究,到底是谁对他的饮食做了手脚。眼前,他要做的,自然是快点处理好“把柄”。

    凤太后不仅快速的叫何宫侍弄到了药,还让他重金传递出造谣的消息。他一面恨恨地暗自诅咒康正帝,一面强忍着腹痛,心惊胆颤。

    百里凌风得知消息之后,踌躇了片刻。他权衡利弊之下,这才走到了交泰殿。

    康正帝还是太嫩了,她以为,她让人保护好濮太医,以及与凤太后有染的年轻太医司徒荣悦,就是证据确凿。她以为,铁证如山,凤太后若是再敢造次,就是自己作死。

    但是,这天下所谓的公平正义,又有多少人亲眼见到了呢?

    你不说别的,就说这天下要求医者待病人要一视同仁这事吧。可是,有钱有后门的病患,就是比普通老百姓们享受的待遇要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再说个司空见惯的吧。这各个学堂,说是要求教书的女夫子们,要对每一个学子仁爱关怀。可是家世背景浑厚的学子,和家境略差一些的学子,受到的关心和宽容程度,当真可是一样吗?

    公平,正义……等等诸如此类,这些词的存在,不过就是为了给人们,一个美好的希望和幻想罢了。

    康正帝许是在高位已久,便危机感变弱了些。她自以为,有了那些切实的证据,谁还敢生出变数呢?又怎么可能会有变数呢?

    梁斐芝看见百里凌风,赶忙躬了躬身子,便向交泰殿内禀告。

    康正帝许久未见百里凌风,她倒并不觉得十分愧疚。如今听说他主动求见,自然也有几分讶异。

    “凌美人,所为何事?”康正帝忙完手上的政务,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百里凌风神色凝重,不卑不亢地说道:“请陛下屏退左右。”

    康正帝应着百里凌风的要求,让整个交泰殿的御书房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百里凌风才告知了康正帝,坊间忽然讹传起来的沸沸流言。

    百里凌风话音未落,康正帝便勃然大怒!可她拍案而起之后,只是阴着脸并不说话。

    一时间,百里凌风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就在这时,那个麻烦制造机——苍术世子,也跑来求见。

    康正帝正在怒火中烧,便对梁斐芝说道:“不见!”

    可执羽之子却大摇大摆的自己走了进来。他歪着脑袋,一脸探究的打量着康正帝,说道:“干嘛要骗我,说你在忙?”

    梁斐芝见状,缩着脑袋就想退出去。百里凌风也趁机说道:“臣侍告退。”

    康正帝难以平复胸中的怒火,以及对未知的恐惧,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朕有要事在身,没有时间陪世子玩耍。礼部自有招待,世子请回吧!”

    执羽之子像是好不被一脸盛怒的康正帝所影响,他挡在康正帝的面前,说道:“你是不是因为外面的流言,而生气呢?”

    康正帝正满脑子正是怒火,烧的智商已经所剩无几,奈何执羽之子还把她当成炮竹,非要凑着她的怒点燃火看看。

    “让开!”康正帝不愿与他多说。

    执羽之子见康正帝要绕过自己,便又贱兮兮的挡了过去,说道:“我要是你,现在啊,绝不去找那老男人说理。反正你现在,有理也说不清。”

    康正帝站在原地,一脸冷怒地盯着执羽之子,说道:“让!开——!”

    “哎——你别生气啊!我给你出个好主意,如果叫你化解了这次的事情,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执羽之子依然来回晃着身子,堵着康正帝的去路。

    梁斐芝通过听动静,满脑门子浸着冷汗。宋惜玉是直接惊呆了,像一尊化石一样纹丝不动。这君主立宪制,就是说,帝王是这天下苍生的天,她们可还从没见过这么在天跟前儿——作死的!

    康正帝气闷的胸口发疼,她也不愿与执羽之子继续这种徒增她怒火的“游戏”。她低沉着嗓音,问道:“什么主意?”

第二百三十九章 清净圣人参差见

    执羽之子见康正帝终于止住了步伐,他便一脸贱笑,极为认真地说道:“去求佛啊——”

    康正帝差点催动体内冰魄和月火的混元之精,暴露出她从不曾示人的阴邪武功。她周身已经隐约散发出来了极为冷冽的淡淡黑气。

    然而,执羽之子只是一愣,却依然保持着一脸贱笑地站在那,岿然不动。

    康正帝眯着眼睛,尽全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她的印堂还是爆起了根条分明的青筋,她咬牙切齿地道:“朕,好好的,跟你说,最后一个字:滚!”

    执羽之子一脸不悦地撅了撅嘴,再度绕身挡在了康正帝的面前。他瞪着他那天生妖魅有神的水眸,煞有其事地说道:“陛下!咱们打个赌!若是您去卧佛寺求佛,还是没能度过此劫,本世子的项上人头就送你!绝无虚言!”

    康正帝怒极反笑了,冷冷地怒道:“你这么贱,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好!朕就依你!朕跟你打这个赌!”康正帝对外喊道:“梁斐芝!进来伺候笔墨!朕要白纸黑字的和执羽世子立个赌约!”

    康正帝一直不断地劝自己:if you win,say nothing。you lose,say less。如果你赢了,什么也别说。你输了,少说话。

    康正帝与凤太后这一局,她又输了。

    她坐在马车上,一直在想,如果刚才,她去找了凤太后,叫了众人去对峙,会怎么样呢?

    虽然她把如郡嬅低调的调任到荣都(第二百零三章),安插在尚书省做从六品掌固。可是,康正帝的目的,也是让如郡嬅帮她扶持属于她自己的势力。

    如今,康正帝手上紧握的朝中权臣,除了她在做瑾王时,积攒的一小部分;以及,如郡嬅帮她慢慢网罗的寒门子弟;虽然不算形成气候,但也勉强能与先帝的其他皇女做抗衡了。

    康正帝不敢轻易动凤太后,就是因为帝师的一群学子门徒,既没有站队各皇女麾下,也没有绝对效忠康正帝。

    她们,只是中规中矩地认真为官。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子的。谁能保证,康正帝动了凤太后之后,帝师月落雪会作何抉择呢?

    谈完文官,再来细说武官。

    康正帝还在做瑾王的时候,在梦瑶国作为质女时,密信求女皇调兵,请派的武将,几乎都是“新人”。庆顺帝除了留下康正帝提议的大部分人员之外,指派的老将,也都是朝野里中气十足的忠臣良将。

    也就是说,大部分的军权,是掌握在康正帝的手中的。

    但是!

    皇城中的军权,康正帝还未来得及渗透。

    光有大军的支配权力,没有眼前,家门口的羽林卫和禁卫军的心腹,想要行什么大举,还是不够稳妥的!

    因为大军救驾,怎赶得上,人家夜里,在你家门口一刀抹脖子来的快呢?

    康正帝坐在马车里,看似闭目养神,可她心底着实出了一把冷汗。如果刚才,她跑去跟凤太后叫板撕逼,一切的变数,很有可能,就是能置她于死地的关键。

    执羽之子安静地坐在康正帝对面,可他仔细的观察康正帝之后,忽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之上。

    康正帝先是惊惧了片刻,这才极为反感地甩开了执羽之子的手。

    “陛下,你的心跳的好快!”执羽之子瞪着他那妖魅众生的水眸说道。

    康正帝深深地蹙着眉,重重地吸了口气,尽量淡定地说道:“被你吓的。”

    执羽之子眉宇微微抬了抬,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横七竖八地歪在车辇中假寐了起来。

    康正帝真心是没有力气去管这个怪人,对马车外的梁斐芝问道:“还有多远才能到?”

    由于是乘坐官家马车,轻装上路,所以很快便到了卧佛山下。

    梁斐芝恭顺地回道:“回主子,还有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

    康正帝原本想着,若是还有很久,就直接回宫了。因为,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已经算是——不虚此行了。就没有必要真的再去求告什么佛祖了。

    但是眼下,既然已经到了卧佛山脚下,去上柱香便上柱香罢!

    山脚之下,一巨型碑首;双螭盘绕;另有碑趺一方;碑版上写着:卧佛山。

    卧佛山并非徒有虚名,它峰高入云,崇山叠翠的山顶上终年被云雾迷绕。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人们都认为这里接着天地,最有仙气儿。

    而卧佛寺不知是哪一代主持,要求所有许愿得偿的施主,只需种植一颗还愿树,不必特别用供给香火银钱。

    因此,卧佛山四季常青,因为大家生出了一种,若是不种常青树,得偿的愿望也会破灭似的那种心理。将这卧佛山种满了四季常青的树木。

    林木众多,便更显得这里充满了谪仙的气息。

    康正帝一身常服,跪在如来佛祖面前,双手合十地虔诚求祷着。

    执羽之子却忽然大声说道:“佛祖啊——救!救!我们陛下——吧!她被人诬陷——与自己的父君私通哇!坊间都开始质疑咱们天子的血统啦!”

    康正帝满面怒气地站起身,低声呵斥道:“执羽之子!”

    康正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似的:“佛堂净地!岂容得你满口胡言!大声喧哗!”

    执羽之子似乎并不畏惧,只是扁了扁嘴,眼角的余光却追随着一个慌忙跑出大殿的背影而去。

    住持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陛下远到,不若喝口清茶再走吧。”

    康正帝脸色青白交替,但她只得赶忙收起怒容,却之不恭地跟着住持向卧佛寺后院走去。

    住持借口去取清泉,便不见了人影。康正帝等了半天,向梁斐芝说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一个颀长身影的老者,两袖清姿的走来,他虽带发修行,却已发迹斑白。

    “陛下请留步。”老者说着,便来到了康正帝的对面。

    梁斐芝见他并不陌生,连忙要跪。可老者却说:“静岸已出家修行,梁领事不必多礼。”

    嗯?康正帝纳闷了。此人究竟是谁?看样子,他似乎识得梁斐芝?不过梁斐芝经常与先帝来此进香祈福,认得梁斐芝,似乎也不算是奇怪的事。

    “陛下可能不记得了,怡……静岸师叔带发修行时,陛下尚且年幼。”梁斐芝恭顺地说道。

    “诶?这是不孝吧!陛下真的不知道这所谓的静岸师叔,论辈分来说,陛下还得管他叫……你们大月氏的皇帝管自己的姥爷叫什么?”执羽之子忽然插话道。

    梁斐芝忍不住无奈地拧了拧眉宇。而康正帝,则是一脸讶然!

    “出家之人,空绝尘世。从前种种,四大皆空。自不必提。”静岸慈眉善目,双手合十地说道。

    执羽之子挑了挑眉,说道:“真的吗?那你为何听说陛下的血统被人怀疑,坊间还传闻她与亲生父君有了苟且,就跑出来了呢?”

    康正帝牙关紧咬,怒目微眯,咬牙切齿地没有说话。但她心底却恨恨地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的舌头拔掉!

    而梁斐芝却吓得浑身冷汗!文德太贵君是康正帝的生身父君这事,连她都是从先帝和文德太贵君的各种行迹动向之下,暗自揣测的,并未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